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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致命追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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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罪行?”

“杨文峰,你不是反悔了吧?”老姜厉声问道,“我随时可以关掉这些灯,你必须马上坦白。”

“不、不,不要关,我现在就坦白,”嫌疑犯脸上出现让人胆寒的惊恐,“让我想想……”

嫌疑人随即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房间里只剩下强光穿透空气时发出的“噼啪”声。

“我,我坦白,可是我不知道你让我坦白什么,你让我坦白什么我就坦白什么,只要你不关灯……”

嫌疑人满脸的恳求和真诚,让老姜一时陷入了迷糊之中。但只有几秒钟,他清醒过来。他突然意识到,直到此时此刻,他自己也不知道嫌疑犯犯了什么罪,

他匆匆离开审讯室,跑向局长办公室,结果和刚要离开办公室的局长正好撞个满怀。

“局长,杨文峰要坦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要他坦白什么……”

“我也不知道!”局长一把拉住他,“天啊,你来啦,有电话,你听吧。”

看到局长脸色苍白,老姜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

“喂……”

“你这个混球!你这个混蛋,谁让你用那样的方法审问嫌疑犯,谁让你审问杨文峰的,你这个……”

老姜耳膜差一点被震破,他下意识地把话筒拉远了点,小心小声地反驳道:“你怎么骂人,你——”

“骂人?如果杨文峰有什么事,我还要枪毙你,你这个狗娘养的!”

“你是谁?”老姜也提高了声音。

“老子是国家安全部部长!”

《致命追杀》第二章



狠狠放下电话,心里隐隐作痛。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躺进按摩椅里,右手熟练地放到按钮盘上,两个指头轻轻按了几下。屁股下立即传来一阵让人发麻的抖动,让人浑身颤抖的抖动随即变成旋转式、搓揉式,并开始从屁股向后腰延伸,然后顺着脊椎骨慢慢向颈椎移动,当倚靠在按摩椅背上的头被震颤得左摇右摆的时候,国家安全部部长许长征已经浑身软酥酥,心情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听到公安部部长来电告诉他杨文峰落网的消息,他顿时感到了却一桩心愿的轻松,然而,公安局那帮立功心切的警察竟然采取国家三令五申禁止的手段刑讯逼供,这让他怒不可遏。轻松的心情烟消云散。骂过之后,坐在这按摩椅上,心情才又慢慢恢复轻松。

   一个罪犯残杀几个人甚至数十人,那只是普通罪犯的个人行为,再严重也就上升到社会治安恶化和人心险恶的高度;然而一名打着国家的名义拿着人民和党赋予的权力的执法人员哪怕仅仅是伤害了一名普通公民,那也超出了个人操守和社会治安问题,而要上升到制度的弊端了。国家安全部部长这些年也读了些西方的哲学等社会科学的书籍,他模模糊糊认同这样的观点:国家的职能不光是管理人民,防止人民犯罪,更主要的应该是防止国家自己对人民犯罪。

   国家安全部部长不管部下是否听得懂,每次开会都要举类似的例子,为的都是要说明一个问题,执法犯法是污染河源,罪不容赦。

   许长征把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都毫不保留地献给了两件他认为是最崇高和光荣的事业,第一件是毫不留情地消灭现存政治制度带来的一切邪恶和罪恶;第二件则是更加毫不留情地消灭一切妄图破坏这个政治制度的势力和力量!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两者不但不是一回事,而且很多时候是有冲突的、互相矛盾的。然而,许长征却以自己特殊的方式使两者并行不悖。他有自己一套思考方式,等他当上国家安全部部长后,他把自己的这一套想法用自己的一套方式付诸实施。

   他对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制度下的贪污腐败、仗权欺人、执法犯法、贫富悬殊、权钱交易和鱼肉人民的弊端深感忧虑也深恶痛绝,他以强有力的手段发现一个消灭一个,决不留情。他上台后的这些年,在老军委主席的支持下,逐渐有意识有计划地一步步扩充国家安全部执法和情报职能,逐渐介入到反贪反腐等国家安全部原职能并不包括的工作中。其他政法部门特别是公安部门私下议论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正逐渐把国家安全部变成万能的克格勃。许长征只是笑笑,依然我行我素。

   他对罪恶和邪恶的毫不留情,得罪了很多达官贵人,有很多共和国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也对他恨之入骨,然而他们都奈何他不得。更何况,他们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国家安全部部长,因为——

   因为他对一切企图破坏、妄图颠覆中国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势力和个人更加心狠手辣、斩尽杀绝!贪官污吏们尽管仇恨他,但他们都心知肚明,没有许长征这种共和国卫士和现存制度的忠实看门狗,他们根本无法贪污无法腐败,他们都清楚,普天之下,只有现存的政治制度可以让他们贪污腐败得游刃有余,而只有许长征这种人才能够铁腕保护现存的政治体制。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

   生活在这种矛盾中的许长征慢慢失去了官场的朋友,他的部下也大多无法理解他,当然他们都尊重他,害怕他,执行他的命令时不折不扣。久而久之,他渐渐习惯了生活在没有朋友的孤独之中。然而他虽然孤独,却并不空虚,也不寂寞,而且,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给了他强大的力量。

   他喜欢这个书房,喜欢在这个书房里躺在这张功能齐全的按摩椅上,喜欢想自己独有的想法。在这种孤独之中,他看到别人看不见的,听见大家无法听见的,思考人们无法想象到的……

   此刻他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他又想到了什么呢?

   刚才才被按摩椅弄得浑身自在轻松的部长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恐惧的表情,也只有在这种孤独自处时,他才会真情流露。



   老姜垂头丧气地跑回审讯室时,杨文峰已经昏死过去,但他的眼睛仍然没有完全闭上。老姜过去轻轻把他眼睛合上,然后示意手下关掉了四个墙角的强光灯。

   杨文峰这一昏迷就是12个小时,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一张舒服的席梦思床上。他睁开眼,却以为在做梦,他摇了摇头,想知道,自己刚刚从噩梦中醒来,又或者现在才进入一个美梦呢?如果此时此刻是梦醒时分,那么刚才梦中的一切为什么又那么真实?

   门卫换成了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他看见嫌疑犯苏醒过来,低头对自己领口的微型对讲机讲了两句。不久,有一名看守拿着一套新衣服走过来。杨文峰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被人简单擦洗过,但他绝对需要洗一个澡。守卫把他带去隔壁一个带卫生间的房间,杨文峰在那里冲了个凉。换上了一套不是太合身的衣服。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或者他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场梦,又或者他故意把过去几天当成是一场梦,他想忘记,于是当他穿戴整齐被带向另外一个房间时,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扯出几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歌曲。

   一踏进房间,他停止了哼唱,房间窗明几净,但再看一眼就能看出是窗明几净的审讯室。一张长条形桌子后面并排坐着三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杨文峰被年轻的西装带到长条形桌子前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杨文峰先生,你受委屈了。” 三人中中间的那张国字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传过来,“你现在在国家安全部拘留所的审讯室,我们是以煽动破坏和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你。但鉴于你的问题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需要了解清楚才进入法律程序,这也就是说,在你正式签字被捕前,我们给了你一个机会。”

   杨文峰面无表情地听着。

   “只要你积极配合我们,认真交待问题,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即使我们无法撤案,但在量刑判决时,也会手下留情。你听明白了吗,杨文峰小先生?”

   杨文峰面无表情地点着头。

   “好,我们开始吧。”五十多岁的国字脸站起来,他左右两边的副手也赶紧站起来,左边的一位戴眼镜的绕过长条形桌子走过来,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白纸,连同一支圆珠笔递给杨文峰。

   “现在你在这个房间里,把你的简历详细写一遍,特别是1990年以后的经历,要详细写出来,工作单位,地址,电话和领导人,还有每一个阶段的联系人,听明白了没有,杨文峰?”

   杨文峰接过纸笔,点点头。

   “请回答是还是不是!”眼镜不耐烦地说。

   杨文峰回答说“听明白了” 。

   国字脸等三人沉默地走出了审讯室。年轻的西装回到门口,门没有关上,大概是怕杨文峰自杀,年轻人紧紧盯着杨文峰。杨文峰走到长条桌子旁边,坐下来,开始看着白纸发呆。

   “1965年4月18日,”他在白纸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然后又发起呆来。门口的年轻人一直看着他,十几分钟后,年轻的西装有些不耐烦,就走过来两步,提醒道:“写简历还需要想那么久?领导半个小时后就会回来,希望你抓紧时间。”

   杨文峰“哦”了声,俯下身,先是慢慢写,随即奋笔疾书起来。守卫满意地回到审讯室门口,半个小时中,守卫不时转过头来看一眼奋笔疾书的杨文峰,每次转头看时,他眼中就增加一些疑惑,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忍不住走过去。

   看到杨文峰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四张白纸,他吃惊地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说:“你没有搞错吧,让你写简历,你写了这么多?你经历没有那么丰富吧?”

   “我也不清楚,总觉得还没有写完,好像我不停下来的话,就会一直写下去。”

   “这又不是写小说或者自传,你简单写一下,我交上去就可以了。我们有你的档案,现在只是看你交代问题的态度,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西装守卫严肃地说。

   杨文峰把四张写满自己“简历”的纸交给守卫,脸上闪过一丝迷惘,之后,他被带回了单人看守间,等待下一次提审。



小李子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翻过了两座山,这次他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站在山坡上的时候,他停下来,试图用眼睛辨识下面山谷里的铁路,不过那里黑咕隆咚的。但他知道那条铁路就弯弯曲曲地躺在那里,平时像一个冷冰冰的睡美人的铁路,只要有呼啸而过的列车压过她,就会发出挣扎喘息的“眶当”呼喊声,可以震得整个山谷都地动山摇的。

   打记事起,古光老人就带着小李子站在高高的山顶上,俯瞰山谷里的蜿蜒而过的火车。打记事起,大山中那条动感的火车就像大山一样在小李子心里稳稳扎下了根。

   在小李子的记忆里,山谷中的火车是他唯一的“玩具” ,陪伴着他度过童年。童年的记忆里,这一老一少会在山顶上席地而坐,从早到晚,等着一列列火车由东向西或者由西向东呼啸而过。送走一列火车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等待下一列火车的到来,这时古光爷爷就给小李子讲故事,那都是小李子听了好几十遍的古光爷爷肚子里的童话故事。

   之后,直到七岁时,古光爷爷才领着小李子朝山下走了一百米,然后,这一老一少就又坐下了。小李子发现火车变大了点,世界仿佛变小了点,古光爷爷开始给他讲中国历史故事和民间故事……接下来的三年,他们没有再朝山谷的铁路多走一米。这时的小李子已经很好奇了,可是在这件事上,他谨守古光老爷爷的教诲,不愿意越雷池一步。

   十岁的时候,老人带他下到半山腰,小李子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童年时的玩具火车变成一条巨大的蟒蛇,苍劲有力,倏忽而过。整整一年他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乌黑发亮的火车,但只有一次,当山谷被厚厚的大雪覆盖的时候,火车不得不慢慢行驶,小李子才看清了巨龙的真面目。他看到火车窗户里那一张张人的脸……

   这时古光老人已经开始给他讲现世的故事,然而,老人那太多的叹息加上不连贯的述说,让小李子并没有多少心情去接受和理解。他太沉迷于眼前的山谷、火车路和火车了。

   又过了两年,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古光老人带着小李子隆重地走向山谷,小李子当时的感觉是紧张和肃穆的。

   小李子盯着浑厚的铁轨看了十几分钟,这时一列火车呼啸而来,小李子顿时感觉到一阵腾云驾雾的昏眩和兴奋,他的衣服呼呼作响,火车像一条巨龙冲过来,小李子发起呆来,他担心自己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会被巨龙攫走。就在小李子稍微一愣神之间,百岁的古光爷爷已经跃上火车顶,仿佛骑在一条巨龙上,小李子心里充满激动和向往。

   从那以后,他就想着有一天要骑上这条钢铁巨龙,冲向未知的远方。

   现在回想起当初古光爷爷带着自己一次又一次飞身跳上火车顶部,随火车转过一个山谷后再依依不舍地跳下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古光老人用了十年时间才把自己从山顶上一步步带到山谷火车旁边的深意。荒山野岭长大的小李子不像城里人,他根本没有一件玩具,为了练武,古光爷爷故意把他和其他的孩子隔离,同时老爷爷怕他玩物丧志,也故意不给他作任何土玩具。当别的孩子在妈妈怀里玩茸毛小兔子的时候,小李子光着脚板满山遍野追兔子;当别的孩子在用玩具刀枪玩打仗的游戏时,小李子正在用手掌劈柴火……然而,古光爷爷还是送给了他一个大玩具——山谷里那玩具似的火车。为了不让他很快失去兴趣,老人用了十年时间让他的玩具小火车渐渐变大,小李子也渐渐变大,变成懂事的、武功高强的绝世高手……

   站在山顶上的小李子被夜风吹干的眼睛又陡然充溢了热泪。古光爷爷从来不在他面前流露感情,不传授武功和知识时,就席地打坐、闭目养神。可是,现在,自己要离开老人了,今后还能见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吗?

   上那边传来轰鸣的声音。

   急速行驶的火车明晃晃的窗户连成一条线,好似一条暴走的火龙。他不知道这条火龙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到哪里去,但他知道,无论它到哪里去,自己都会骑着它离开这里。



   国家安全部办事效率之高是罕见的,特别是涉及到国家安全的大案要案,这种近似神话的效率在许长征升任国家安全部部长后被制度化下来。

   杨文峰那四页纸上写得密密麻麻的简历涉及到全国十几个城市和二十多个工作单位,由于国家安全部门工作性质的特殊性,自然无法使用正常的组织部门外调的途径去一一查证。这就是说,经办杨文峰案子的特工们必须在短期内亲自飞到全国十几个城市去接触二十多个单位详细了解情况。

   许长征的部下只用了两天的时间。

   第三天当他们再次提审杨文峰时,三位提审人面前各堆放了一大捆大信封和档案袋。杨文峰抬头看到这三大堆材料和档案,心里陡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重,仿佛那些档案和信封是压在他心头上似的。他添了添嘴唇,眼睛里又忽而露出一些好奇来。

   他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提审者雪亮的眼睛。国字脸的国家安全部审讯处长觉得此案要想获得突破,关键在杨文峰脸上,而不是面前的一大堆材料和档案袋。

   材料汇总过来后,他连夜研究了这一大堆陈旧的档案和新鲜的外调材料。然而,收获很有限,而且……他此刻的心情一点都不比面前的嫌疑犯杨文峰轻松。此案是国家安全部部长亲自交办的,当他获知此案将由自己审办时,一度激动得夜不能寐。要知道,作为一名处级审讯干部,能够直接负责部长交办的案子在他一生中也才是第一次,搞得好,部长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而许长征部长正是那种置繁文缛节于不顾,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首长。

   可是当他从部长办公室出来后,先前的激动心情被一阵阵犹豫和担心所代替。他手里的材料薄薄两页,什么也没有说,却压得自己心里沉沉的。部长还一起交给他两本印刷得很粗糙的小说,据说是嫌疑犯写的。之后,一向信奉沉默是金的许部长也只是简单地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就用老鹰般的眼睛盯住自己,他不敢回避部长的眼睛,但又不敢直视,于是只好把目光集中在部长右眼角那颗黑痣上。也许是盯久了的缘故,到后来,他竟然生出奇怪的感觉,感觉到部长眼角的那粒黑色的痣也是一只眼睛,而且是一只可以穿透人心的眼睛,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感叹道,难怪部长总是看见别人无法看到的!

   在自己三十多年的审讯工作中,他什么样的案子都接过。对于那些证据确凿的间谍特务案,他乐在其中。大多情况下,他担心的倒是经不住审讯、一上来就稀里哗啦把什么都倒出来的软毛虫。他们倒是坦白从宽了,可是,国字脸处长却失去了发挥最高审讯术的机会,而且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失去了一次玩猫捉老鼠游戏的乐趣。有时为了获得更多的乐趣和积累更多的审讯知识和经验,即使罪犯坦白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国字脸处长也会穷追不舍,直捣罪犯的灵魂深处。国家安全部的同志们都知道,凡是经过国字脸处长审讯的犯人虽然绝对是“毫发无损” (而不是公安审讯经常使用的让犯人“体无完肤”的方法),但绝大多数犯人离开国字脸时,已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种情况尤其发生在那些软毛虫罪犯身上,他们往往在第一个星期,在国字脸处长还没有来得及使用自己的审问术时就一古脑坦白了罪行。这些罪犯却不知道,这深深刺伤了国字脸处长的自尊心。如果每个罪犯都这么听话,那么我们国家安全队伍的干部素质不是要直线下降?那么我这个深研心理学、对审讯术钻研深刻的处长不是毫无用武之地?国字脸处长就是这么想的。

   怀着这种想法和心情的国字脸处长就会痛打落水狗,就会用特殊的方式触及罪犯的灵魂深处,他会让这些罪犯自己一步步找出隐藏在自己灵魂深处的肮脏思想和无耻想法,当罪犯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的时候,也是国字脸处长感觉到正义获得伸张、心情最愉快的时候。这之后,要看具体情况,如果正好碰上他家庭和睦,单位同事关系顺畅的话,他就会就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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