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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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看她步履缓慢,上前推了她一下。她忙的回过神来,低下头紧紧的随着领路人的脚步一直往里走去。
当她站在唯一一个铁门所制的牢门前,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可怜那些重犯之时,竟没有想到她爹竟然连那些重犯都还不如,他们最不济也还能看的到彼此的面容,而爹,却连这一点点的自由都没有。
锁链哗哗的从门上卸下。侍卫转过身对青宁说:“你一个人进去。东西也不能带进去。”
青宁含泪点点头,将篮子交给喜鹊。弯腰踏入,外面本就微弱的亮光在她走进之后更是找不到半点。
漆黑一片中,青宁有些手足无措。
“谁?”角落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看老夫?”
青宁没有说话,一个劲的落起了泪。只是微微的抽泣声,却让角落里的人突然惊了一下。“青宁,是你吗?”
“爹。。。”轻轻的一声,青宁只呆呆的望着有人说话的方向,却不知道他在哪。
可是下一刻,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她知道这是爹的手,就连掌心的茧子也还和记忆中的一样,只是他的手太冷,凉的如同将他关在这里的铁门一样。
“青宁,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岳浩山的手颤抖着,正欲说什么,铁门又是一响。喜鹊站在门外将火烛递了进来。她低着头,也不走进,既不好奇里面的是谁,也不想看看那人长的什么样。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青宁接过火烛,她又变戏法似的递来了梳子和剪刀,对青宁笑笑又带上了牢门。
“她是谁?”岳浩山虽然见到青宁惊喜万分,可是该有的戒备也丝毫不少。
青宁握着烛台转身,心中更是疼痛难忍,如果不是那一如既往冷静睿智的眸子,这哪里还是她熟悉的人。
“没事,不是信得过的人,我怎么会带着她来。过来,我替你理理头发和胡子,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青宁擦了眼泪,拉着他席地坐下,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那一抹烛光突然让她从悲伤中冷静下来。
岳浩山听她话的坐下,颤颤着如她小时候一样抚摸着她的头。“你是怎么回到京城的?又是怎么进来的?你娘呢?她现在好不好?”
“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要我从哪一个开始回答呢?”青宁笑着说,“还是听我说。我回京就是为了救你出去。今晚我能见你,是太后安排的。我现在是九王妃。知道我是岳青宁只有太后和司徒成法。”
“九王妃。”岳浩山猛的抬头,青宁手里的剪子一偏让他脑袋上突然空出了一块。她龇了下牙,“别乱动。瞧瞧你这副模样,以后出去了还不笑死人了?”
“你已经知道爹的事了?”他犹豫的问。
“是。我都知道了。不过你放心,九王爷不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他为了你冒险。只是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存在。如果有一天,被逼无奈,我会向他说明一切,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不,青宁你听爹的话。不要在想救我出去的事,皇上对我心有怨恨,他能留我一命已经是看在我曾是他老师的份上了。爹年纪大了,死不足惜,可是你还年轻,朝中之事你又如何可以掌握,爹也不过是有心在先皇面前推荐九皇子为太子,并未有再多的越矩之为,都落得这个下场。皇上他疑心重,早晚一天会将矛头对准九王爷。你既然已经嫁给他,就劝劝他,不要在我的事而费心。如果能离开京城,你就同他一起走。永远不要再回来。”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好。我答应你。”青宁放下手中的剪子,看着他笑着说:“但是,如果你不想我们有后顾之忧而做出什么我不能认同的事。也不要怪女儿不听话了。世事难测,你就算不为我也要为娘想。她还等着你去接她回家。”她的话只有一个意思,你给我好好活着。
“你娘她好吗?还跟以前一样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发脾气吗?会不会累着你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青宁一提到娘亲,岳浩山的眸子瞬间温柔了下来,他想着那个自己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到了到了,却让她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爹答应你,好好活着。就算是留个念想给你们也是好的。好好照顾娘。好好照顾自己。”
铁门上传来两声响,青宁垂下眸子努力的微笑着。岳浩山推推她说:“快走吧!记得你不可尽信你舅父,在他眼中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其他的,爹知道就算不嘱咐你你也知道该怎么做。爹不怕下半辈子在这里度过,但是你和九王爷也绝不能做对不起列祖列宗之事。如果可以,不要告诉他你的身份。他日日对着你一定会更加愧疚。他这一生也是爹害的他,他本就没权利之心,是爹看中他的为人处事,才希望先皇委以重任。不然他也不会背负这么多,让他们兄弟之间互相猜忌。爹已经对不起先皇,但你绝对不能再从中作梗。令皇上和九王爷翻脸。记住爹的话。”
青宁蹙眉细想,知道他所担心的是什么。可是她亦不敢保证什么,只得说:“好,我答应爹。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青宁只能保证绝不从中作梗,也不推波助澜。我只做一个旁观者。”
“好,爹信你。快走吧!”门上又传来两声响,比刚才的急了几分。
青宁深深的看着爹满是黑泥的脸,一咬牙吹灭了烛火。如刚来一般,让他隐在黑暗之中。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毅然的踏出牢房。
随着身后落锁的声音,青宁刚刚强装出的笑容终于撑不下去。她就这样任由眼泪在脸上纵横的出了大牢。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小祖宗,你就别光顾着哭了,赶紧的把衣服换了吧!一会儿到王府了,你这副模样算怎么回事?”马车上秦妈妈都已经替青宁梳好了头,她还坐在那儿只顾的抹眼泪。
青宁抽噎了一下,刚伸手去拿她的衣服,马车突然失控似的来的个急转弯又突然停下,青宁来不及去抓什么,一个趔趄栽下,头狠狠的敲在了板子上,刚刚才消停下的眼泪又给疼了出来。
秦妈妈比她幸运一点打但也被晃的七晕八素的,两人正准备骂喜鹊搞什么鬼,她已经钻了进来。
“小姐,奴婢刚刚瞧见王爷了。”
“瞧见就瞧见了,你摔我干什么?”青宁一双漂亮的眸子都快纠成了三角眼,想了想她又好奇的问:“你刚刚用的什么办法?这么折腾马车,也没听见那马嘶吼一声?”
喜鹊看她还有心思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跺着脚说:“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见重点?奴婢刚刚瞧见的是王爷。”
“我听见了,然后呢?”青宁用比她更大的声音吼道。
喜鹊干脆不说话,直接拉着她的手将她拽下车,做贼似的走到一边墙角,指着不远处的屋子说:“王爷就是去那里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姑娘就姑。。。娘?”青宁总算是明白了她所谓的重点,“好个洛蕴辰,现在学坏了。”
“小姐,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喜鹊问。
“看什么看?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就说以他那么八婆的个性,我说走他都不问一声。喜鹊,从明个儿开始你就在这儿给我守着,看看这九王爷到底藏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奴婢保证三天时间一定能将她家祖宗八代都查个清清楚楚。”
“我对她家族谱不感兴趣。”青宁白了她一眼。恨恨的上了车。反正他也不在家,她索性连衣服都没换,回到王府洗了澡也不睡觉,硬是坐在那儿一边看书一边等着洛蕴辰,她倒想看看他几时才回家。
加上她心里记挂着爹,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可是,青宁怎么也没想到她难得贤淑的为他等门他却一夜未归。
以前就算他们水火不容争锋相对时,他也从来没有一夜未归过,就算不愿见她也是在书房里过夜。他在外的名声也只是“傻”,跟风流的也挂不上边。除了一个已经被她打发走的满月,她还从来没听过他和别的女人都什么牵扯不清之事。这还真是破天荒了。
她很少发作的好奇心终于成功的被他给勾了出来。本来只是打算逗逗喜鹊,这下她还真的是上心了。
鸡鸣时分,天已微微发白,她打了个哈欠打算先补了觉再说,刚吹了灯上床就听见门被推开了。有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拿了他的朝服又准备出去。
“王爷起这么早上朝呢?”青宁慵懒的声音像是真的才醒似的。
洛蕴辰的手刚捧着门,听了她问低低的应了一声。
“怎么还穿着昨个的衣服?您是刚回来,还是刚起床啊?”青宁故意不让他蒙混过关,又问。
“昨晚上喝多了,怕吵着你在书房里睡了一夜。你别起床伺候了,本王赶去上朝。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他从头到尾都心虚的没有转头,用了没有任何说服力的理由打发完了就忙的又钻了出去。
青宁攥着被子,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和她经常见到的林梦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她真的越发的对那个姑娘好奇了起来。
人家都说做贼才会心虚,他洛蕴辰就是外面有几百个女人也无需对她岳青宁说谎话。难道他怕她又伸出黑手?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是被喜鹊连推带拉的吵醒的。
“小姐,咱们家王爷没救了。”一看青宁醒来,喜鹊突然失望的摇着头。
青宁还有些睡意,眨着酸胀的眼睛随口问:“他又怎么了?”
“王爷昨晚一夜未归,奴婢今早的就去就去打听那女人是谁。谁知道奴婢刚去就碰见那女人出来倒水,天,不看也就罢了,看完,奴婢真的无话可说了。”
青宁打了个哈欠,看着她夸张的模样有气无力的问:“天仙美人?”
“是才好。”(今天更完)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小丫头片子,你还学会以貌取人了?那满月长的也不过尔尔,咱家王爷一直都是饥不择食,你不能对他要求太高。”青宁一边说一边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还没喝进嘴里突然感觉这话怎么觉得味不对。
喜鹊在一边低低笑着问:“小姐这是拐了弯的说自己呢?”
青宁瞪了她一眼,“去,还打听到什么了?”
“没了,奴婢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除了倒水她就没出过那屋。也没人去找她,奴婢跟邻居打听,说是来了四五天了,也没个人在身边伺候,要不是夜里点了灯,大家都以为那屋里没人住呢!奴婢暗示有没有男人找她。他们也都说没见过。看来王爷这次真的很小心。”喜鹊有些挫败的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全说了出来。
“就这么一丁点的消息你也好意思来吵我起床?她到底是丑成什么样了?”青宁问。
喜鹊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奴婢夸张了一些。倒不是真有多丑,可是跟小姐比起来她简直。。。”喜鹊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思索了一下,“残花败柳。”
青宁的一口茶不客气的喷了她一身,一边呛一边骂,“你要不会用词就别乱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谋杀我是不是?”
喜鹊抚着她的背不好意思的说:“奴婢没念过什么书嘛!”
“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走,去瞧瞧到底怎么个‘残花败柳’法。”
“咱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喜鹊咂舌的问。
“我只是去瞧瞧,关心一下神秘人可不可以?又不是去打她耳光烧她屋,用的着偷鸡摸狗的吗?你就说去不去吧?别下次说我有热闹的只带红竹红叶瞧的偏心。”
“去,还是奴婢陪小姐去的好。奴婢比较熟。”喜鹊忙不迭的应声,已经动手给她拿披风了。
红竹听见青宁醒了,正端着药碗进来,“王妃和喜鹊姐姐要去哪?”
喜鹊想了一下,“把药放下,你也跟咱们一起去。”
“好。王妃,到时间了,你该吃药了。”这药方是半月一次,青宁上次被洛蕴辰发现药方之后都快忘了这茬。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昨晚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今天再来,青宁发觉这里果真是个好地方来着。
这是一间太过平常又简单的独家小院,院里两株梅花,只是未到时节,光秃秃的没什么看头。院外走几步掀开那一幕柳帘便可观整个月灯湖的美景。
湖面波光粼粼,清风带来的不知是哪的幽香,已是初夏,零星的也能闻见微微的蝉声,和着月灯湖上的小曲,若给她再次谈情说爱,想她估计也会乐不思蜀了。
“咱们来这儿做什么?”红竹看青宁只是愣愣的站在房前看美景,小声的问喜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咱们两个是来给小姐壮声势的,昂首挺胸就行了。”
青宁好笑,原来喜鹊带着红竹是图的这个。“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
“不要奴婢陪小姐您进去?”喜鹊诧异的问。
青宁已经伸手拉了院子的栅栏门将她们两个挡在了院子外。
敲了两下门,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里面应了。“请进,门没有关。”
青宁意外的扬了扬眉,也不客气的直接推开了门。
从外面看这里门窗都是紧闭,进了屋发现里面亮堂的很,这里唯一开着的窗竟然在屋顶。阳光从头顶泻下,最后的定点是在一副画上。
清清河水,鲤鱼游荡。青宁面上没有异色,心里却不禁连连赞了两声。只是借着阳光和屋里的阴影的作用,这鱼便似的活的一般。甚至盯画盯的久了,会觉得那河水也是流动的。
青宁正看着画,最里面的屋里走出一个女子,一身白衣,长发简单的束在身后。细眉大眼,一张更似男人般棱角分明的脸。青宁打量着她,心下笑着喜鹊的形容词。如果忽略她左边脸颊的一小块烧伤痕迹,只观她的容貌,她最多也只是个普通。普通到不会让人记得的那种。
可是她注定是一个会吸引人注意的女子,因为她眼里闪烁的聪慧,还有那块丑陋她却毫不遮掩的伤疤。
“九王妃。”她徐徐拜倒,盈盈含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青宁问。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九王妃能知道我的存在,那我知道您是九王妃也不奇(炫书…提供下载…)怪了。”女子笑了笑,也不等青宁示意什么就自己站直了身子问:“王妃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什么茶?”
“那得看你这儿有什么了。”青宁说完被墙角的一个木架上东西吸引了过去,那上面摆满的竟是十几个用泥捏成的人形玩偶,待烤过之后再图上颜色。她拿起一个看了看,笑着说:“姑娘的手可真巧,连神情都栩栩如生。”
“小时候的贪玩做的,一直都没舍得扔掉。王妃也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这个?那改天我也替王妃做一个如何?”女子将茶递到她的手中,笑着说。她的声音虽是粗糙难听,可是举手投足间却又似风情万种。话中又透着直爽,青宁竟很难讨厌起她。
“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这个,可是娘亲不让,都给我扔了。”青宁也笑着回她的话,掀开茶盖再次怔住。“山楂泡水,姑娘的肠胃不好?”
女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小时候爱吃冰糖葫芦,一直都忘不了那味,如今我这副模样也不便出门买东西,便用了冰糖水煮着山楂,虽然味道不如冰糖葫芦的好,可是那甜中带酸的感觉却也是最好的。”
青宁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将杯子放下。
她重新将屋里打量了一遍。
梅花,水墨画,泥人玩偶,山楂茶,甚至她脸上的疤痕。
这一切都像是极其熟悉一般,好似这个人她在哪里见过一样。
“王妃怎么了吗?”
“姑娘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还有。。。与我家王爷是什么关系?”青宁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紧张起来。
“王妃不要误会,我和王爷并不是王妃想的那样,王爷心善,可怜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才会照顾而已。我从小就无父无母,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只是收养我的姨娘一直都叫我青宁。只是最近她油尽灯枯,我没有银子葬她,想要卖身,却又因为容貌过丑被人嘲笑糟践。幸亏是遇到了王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她之后的话青宁已经无暇再听,只那一句“青宁”已经够她震惊了。
同名同姓之人,世间也何其之多。根本不足已让她惊讶,若换成别人也许她还会很开心的跟人说‘真是巧,我也叫青宁’。
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她终于知道自己对她那莫名的熟悉和好感是从哪里来的了。因为除了模样,她根本就是一个翻版的自己。
她自小爱梅,可是娘亲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桃花,她曾偷偷的在梅花林里种了两柱梅花,被娘发现之后,两人都据理力争,最后她惨败收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抛下豪言壮语,说迟早有一天,她会一把火烧干净她的桃花林,然后怂恿爹替她种满梅花。还记得她跟爹告状时,爹一边笑一边安慰她说,以后她要嫁不掉人了,就给她置间小屋子,门前就种梅花。所以有很长时间,她都祈祷将来一定要嫁不掉,一定要有比娘亲更大更好看的梅花林。那时候,岳青宁才刚刚六岁。
她爱上玩泥巴的时候,仅仅隔了两年,那时候爹是刑部侍郎,她和娘的关系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越发的争锋相对,爹无奈,只得把她打扮成男孩的模样偷偷的带在身边,以免每天回家都要听到一大一小的在他耳边告状。爹的副手有一双灵活的手,他总是能将一个很普通的木头雕刻成各种各样的人,青宁看着眼馋,求他教,但他不愿,说着拿刻刀的手会生茧子。她鄙视他,于是改用泥巴。说洗洗就会干净也绝不会生茧子。好像记得那时候她手捧这泥偶的时候还无意的帮爹破过几次案子,可是具体情形她都忘了。只记得当她可以将见过的人都捏成玩偶时被娘给发现了。她嘟嘟囔囔的一顿,将她的宝贝全给扔了。最气的还是娘说什么长的丑也就算了,还整天玩这些上不了大雅之堂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家相公给休了。到时候她绝对不会让她再回家的。
青宁每次回想起这个的时候都怪自己那时候小,再长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