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兰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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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见的那一刻,胤祥,你就注定是我的命,你明白吗?”
“兰儿,从今往后,我一定把你好好儿地护在身边,不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和委屈!一定……”
仿佛来自天外的声音,仿佛天堂深处爱人的微笑。这个微笑,用尽疼痛的力气;这次释然,用尽铭记的场地;这场相识,用尽所有爱的勇气;这次哭泣,沁入所有爱的表情;因为这——是兰淳灵魂深处最后一次的爱恋。
八 巧玉
雍正元年三月。
夜已经深了。
兰淳独自辗转反侧,一夜间醒来了数回,十几年来兰春早已习惯了被他温暖的怀抱拥着入睡,哪怕是他忙碌的时刻,兰淳也未如此睡不稳。心,不曾这般的煎熬。躺在外屋的彤儿也察觉了异样,披了件小袄点着蜡烛走进来道:“福晋,是身体有不适吗?”
兰淳索性坐起来,望着窗外问:“几更了?”
“刚敲过四更。”彤儿倒了杯温水递于她,“福晋,这些日子以来,爷一直忙着宫里的事,好容易这几日得了些空闲,您还把爷往西院赶,福晋,您何苦呢?”彤儿抱怨道。
听到彤儿抱怨,兰淳笑道:“哪有那般沉重。同样是女人,巧玉等了他十二年,我只等这一夜,难道自己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吗?”说着便又躺下睡去,彤儿无奈地看着兰淳,叹息一声,“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康熙四十五年。
“爷,奴婢冤枉!奴婢真的是冤枉啊!奴婢自从来到府里,只想着尽心尽力地伺候爷。奴婢若有别的用心,奴婢情愿不得好死!“巧玉跪在空旷的厅堂中央,面色憔悴,神情萎靡,穿堂的冷风扫过她的身子,就如掉进了冰窟窿般的刺骨疼痛。
“贱人,你还敢抵赖?说,今日你去九阿哥府上都跟他报告了什么?”胤祥恨恨地盯着巧玉,步步紧逼地问道。
“爷,奴婢的哥哥在九阿哥府上当差,奴婢今日因为家中有事,故去九阿哥府上与家兄商量,奴婢真的不是九阿哥的奸细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教训这个奸细!“胤祥着两个力大的太监将巧玉拖了下去,才刚将她拽起,只听厅外道:“慢着!”却是刚刚成为胤祥嫡福晋的兰淳。
“兰淳,你怎么来了!“胤祥见兰淳喘着气走进来,忙牵过她的手,有些责怪地问道,“为何这般着急?”
“爷,您忘了巧玉是谁了吗?”兰淳一字一句地质问胤祥道。
“她是九哥派来的奸细!是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平生最痛恨小人行为的胤祥,冷冷的回道。
“不,她是你,爱新觉罗胤祥生命里第一个女人!”兰淳大声说道。
一句话,将胤祥镇住了!他怔怔地望着兰淳,仿佛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兰淳走到巧玉身边,拉起跪在地上,一脸恐惧的巧玉,转身对愣在一旁的胤祥说道:“今天驳了爷的面子,是我不对,但希望爷能给巧玉一次改过的机会。巧玉,没事了,你回去吧!”
“谢福晋,谢福晋!巧玉一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谢福晋……谢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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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儿佳巧玉,郎中阿哈占之女,十三阿哥爱新觉罗胤祥侧福晋,先于嫡福晋兆佳氏嫁给胤祥。康熙四十二年癸未七月初十日寅时生胤祥长女。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十一月十六日子时生胤祥长子,名爱新觉罗弘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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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去看看巧玉吧!”用完晚膳后,兰淳对胤祥说道。
“怎么,要把我赶出去啊!”胤祥戏谑道。
“她。。。。。她等了你十二年了!同样是女人,我怎么能残忍的剥夺她们对你的爱呢?”兰淳缓缓地劝道。
“兰儿,我的心意,聪明如你,早该明白的。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它,就已经遗落在你那里了!”他抚着胸口,定定的看着兰淳,眼里满满的深情……
“胤祥,我明白,我明白的!”兰淳紧紧靠在他的怀中,“胤祥,你的心已经全部给了我,可是巧玉她们也把心给了你啊!”
“兰儿,我。。。。。。。”
沉默了许久许久,抬头,看到他深情的眼眸里有着满满的担忧和不确定,忽的,心有些微微的疼痛,伸手轻轻抚上他纠结的眉心,回给他一个释然的笑容,坚定地道:“胤祥,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九 争吵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彤儿走进房间,见兰淳正静坐在桌旁,一笔一划的临着帖子,蝶翼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青灰的阴影,两颗荧白的南珠耳坠在颊边微微摇逸,风清云淡,波澜不惊。
“福晋……”彤儿仿佛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兰淳察觉到了彤儿的异样,但却若无其事地继续临着字。
“福晋,爷这次真的生气了。彤儿自从跟了爷还没见过爷发那么大脾气呢!秦顺儿说爷独自一人关在书房,不让别人进去。秦顺儿守在书房外,只听见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不管奴才们怎么叫门,爷就是不开!您……”
“彤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我认为我没做错!”兰淳仍是一脸倔强,“好了,我去书房看看!”
“爷,福晋来了,您把门打开吧!”秦顺儿见兰淳走来,忙向房中喊道。
门,开了!兰淳挥挥手,下人们纷纷退了下去。
“你为什么放她走?不要说你不知道他是九哥的人!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胤祥冷冷的立在书房中央,眼神中有了被人违逆后的霸道,他盯着兰淳,一字一句地问道。
“……”没有回答,兰淳同样将冷冷的目光射向眼前愤怒的胤祥,她知道,他天生的王者之气,永远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何况今日打破这权威的竟是他所爱的女人,这是他们第一次争吵,却以兰淳冰冷的沉默告终。
“告诉我,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兰淳!告诉我!”胤祥如怒吼的雄狮,疯了般摇晃着兰淳,兰淳顿时如水中飘摇的水草。
“胤祥!你闹够了没有!”兰淳终于爆发了,大声喝道,挣脱了那双有力的大手,转身摔门而出……
兰淳冲出门,泪水再也止不住,孩子,她的孩子,随着那碗药就这么没了!
“福晋,您的身体刚好些,太医吩咐过不让您过度劳累,您早点休息吧!”彤儿扶着风中摇摇欲坠的兰淳,慢慢地向屋内走去。
胤祥默默地看着她,眼中早已充盈着泪水……
“兰儿,对不起!对不起……”心中升起无尽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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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三年。
“太医,怎样?”胤祥急切地看着正在为兰淳把脉的王太医,问道。
“回王爷,福晋不是病,是喜!”
“是真的吗?”胤祥满面欣喜,紧握着兰淳的手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喜脉十分明显,已近两月!”太医补充道,”只是,福晋本就体弱,还须好生调养身体才是!“
“多谢太医,秦顺儿,送往太医!”
“等等,太医!”胤祥正吩咐秦顺儿送王太医出门,床榻上兰淳却将他拦下。
“福晋,还有何吩咐?”
“有劳太医再为我家王爷诊脉,王爷的腿疾有复发的征兆,还望太医。。。。。。”兰淳在彤儿的搀扶下起身,对太医说道。
太医试着胤祥的脉,若有所思道:“王爷脉象紊乱,想来是近段时日过度忙碌歇息不好而成的,恕老臣问一句,王爷近来可是疼得愈发厉害了?”
闻此,胤祥略颌了颌首,算是默认了太医的推断。
“那可否请王爷准许老臣看一下患处?”
兰淳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彤儿等人随之退出了房间。
看到门从外面缓缓阖上,兰淳上前帮着胤祥褪去朝服,扶他平躺到床上,接着,替他小心地挽起亵衣的裤管……
看到患处,红红的肿结,周遭已见白色的脓包,兰淳的心,猛地抽痛,莫名的绞起……
“太医,这……”
胤祥听到我颤抖的声音,不由望向腿部,乍一见,他也惊了一下,随即转首望向太医,眉心淡淡蹙起,夹杂些许疑惑……
“王爷与福晋不必惊忧,此病症称为湿毒,是在极寒冷的环境中受风后所致,时日一久,积劳成疾,便发作了起来!”太医缓缓说道,“老臣再开几帖膏药敷于患处,待肿结破溃成疮,流出稀浓便好了,但王爷往后一段时日还需按时喝药,不可太过劳累,方可尽早痊愈。”
”有劳太医了!秦顺儿,送太医回宫!“
”是!“
送走太医,兰淳一直沉默不语,胤祥知道兰淳又怪自己不爱惜身体,故而小心翼翼地看着兰淳脸色的变化。
”好了,兰儿,太医不都说没事了吗?“胤祥轻声讨好道。
”哼,爱新觉罗胤祥,你给我听着,以后每碗药你若给我剩下一滴,我就永远不再理你!“兰淳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下,冲着笑着的胤祥道,“我会恨你一辈子!”
十 中秋
雍正三年。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兰淳一早便梳妆好,带着巧玉,以及其他几个侧福晋并府里的几个阿哥和格格随着胤祥进宫,往年这些繁琐的礼节,因在宗人府的高墙之内,兰淳倒也清闲地躲开了,但是今年,即使身怀六甲,兰淳却再也推脱不掉。
宫里上至皇太后、皇上、妃嫔,下至太监、宫女皆都忙忙碌碌。皇太后忙着接受一帮媳妇,孙子媳妇的叩拜,皇帝忙着赐宴王公大臣。宫女、太监们则忙着收拾供器,准备筵席。到了正午时分,皇太后又领着女眷来到太和殿参加典礼。
胤祥担心兰淳有孕在身,身体受不得劳累,本打算求太后恩典不让兰淳进宫行礼的,但是见兰淳如此坚持,也只好随了她。胤祥乘焚锦奠酒完,礼毕乐止之际,侧眼看向大殿西面。
兰淳正跟在皇后………原来的四福晋钮祜禄氏身边。一袭大红色宫装上身,配乳白色百蝶穿花的比甲,雪白的、上绣百合如意的围带,簪了大朵牡丹的旗头,叼珠的金凤,碧绿的翡翠耳坠儿,映衬出肤若凝脂。腹部已明显隆起,母性的光辉更是为兰淳增添了一抹靓丽。胤祥看到兰淳璀璨的笑颜,一时竟失了神……
康熙四十二年。
江夏镇,天香楼。
“小心!啊……”一声尖叫,那把毒箭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射入了兰淳的胸口。
胤祥惊了,素袂平生,眼前的女子竟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当下了那把刺客射出的毒箭!
“姑娘,姑娘……”胤祥焦急的呼唤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只希望她平安无事!
“向允……向允……我这么做都是……都是为了你……相信我……相信我……”床上,受伤的兰淳仍昏迷不醒,胤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从未感到如此焦灼,即使额娘去世时,胤祥也从未如此揪心。
还记得,昏迷中,兰淳的手不住的颤抖,抬起来,仿佛要抓住什么,口中喃喃到“不要……不要离开我……”胤祥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走,我不走!”
“你……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姑娘不记得了吗?姑娘为救在下中了毒箭,为了给姑娘治伤,在下将姑娘带到了兄长府中!”
“我……”“姑娘别动姑娘的伤还未痊愈,不可走动!还问姑娘芳名?”
“我……我叫兰淳……”
“兰淳!”从那一刻,胤祥知道,这个名字在自己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儿?我过来都没看见!“手中突然一热,胤祥将散乱的思收回,原来兰淳已走过来轻轻牵起了自己的手。
“兰淳姐姐!”正说话间,一声清脆的呼唤传来。
兰淳回身,只见一位清秀的少妇正迎面走来,一袭烟粉色的水缎旗袍,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欣轩!”兰淳眼中一热,忙走上前来,拉起欣轩的双手,“好妹妹,几年不见,过得可好?十四弟可好?”
“姐姐,爷很好!待我也很好!”欣轩看着兰淳道。
“到底是夫妻同心的,看来是我这外人多心了!”兰淳戏谑着说道。
“姐姐说笑了!”
见欣轩羞红了脸,兰淳怜爱的拉着她,“走,咱们一起去见太后!“说着一起向慈宁宫走去。。。。。
十一 女官
康熙四十年。
兰淳从雍王府进宫已经两个月了,自从胤祥将自己救了他和胤禛的事情告诉了皇上,因为皇上一句话,兰淳竟成了德妃娘娘宫里的女官,真是好笑,异世而来,命运却由不得自己,兰淳不禁自嘲地感叹世事多变,宫廷风雨,莫非皇恩!只是,德妃娘娘看自己的眼神却怪怪的,让她捉摸不透。
走进屋,德妃娘娘正找自己。
“兰淳!”德妃正坐在座榻上整理着什么,“你来。”兰淳忙走上去行了礼,娘娘摆摆手,将手中的一张长单递了过来,“来,你帮我念念,这是上月缅甸国向各宫进贡的礼物,我眼神越发不好了,你念着对对,看有没有落下的!“
“是。”兰淳念了给德妃听。
“嗯,没错!兰淳啊,你和春梅她们把这些礼物整理好,晚上让小太监给各宫娘娘送去!”兰淳念完后,德妃吩咐道,“奥,千万要细心整理,别弄混了!”
“是!”兰淳乖乖地整理着,脑中乱糟糟的,她不知道上天还为她安排了什么,这一切 该喜还是该忧。忙了半晌,看看差不多了,兰淳就悄悄退了出去。
还未出门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四哥,娘娘说自从兰淳进了宫,她这儿就变热闹了,连您这不常串门的人,也时常来看望额娘了!”
“奴婢给四爷,十三爷请安,爷吉祥!”兰淳见胤禛胤祥向自己走来,忙上前行礼,心下又是一阵苦笑,为啥都冲着自己。
“嗯,起吧!”胤禛仍是千年不改的冷面,兰淳起身却看到胤祥正冲自己眨着眼睛,一脸坏笑,“真是长不大!”兰淳心里笑道。
“娘娘可在?”胤禛问道。
“是,娘娘在西暖阁!”
“十三弟,咱们进去吧!“
“好!“胤祥跟在胤禛身后,走过兰淳身边,故意猛地抓住她的手!兰淳一惊,赶忙躲闪,只见胤祥坏兮兮的向自己努努嘴,兰淳无法,正担心会被胤禛发现,手却被放开了……
“这小子!“兰淳又气又笑,看着两个人走进房中,才缓缓地走出来。
“呀!”兰淳刚收回目光,转身却又被上帝取笑,真的,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
“奴婢给十四爷请安,爷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不进去?四爷,十三爷都在里面呢!”兰淳知道眼前这位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忙请安道。
只见胤祯斜靠着宫门,双手抱在胸前,同样一脸坏笑,戏谑着道“呵呵,本来以为会有好戏看呢?看来是没这眼福了!”
“十四爷这话奴婢可听不懂!您若是想看戏呢,可以去宫外的戏园子,若是想捉弄人,那奴婢就不奉陪了!”兰淳冷下脸说道。
“哟,没想到这兰淳姑娘还这么较真呢!呵呵,瞧这一脸严肃劲儿!刚才对十三哥那么温柔,怎么现在对我如此冷淡,恩?”说着就已走到兰淳身边,又要故技重演。兰淳下意识躲闪,厌恶地转过身。
“你怕我,恩?”刚要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老十四!”只听身后传来胤祥的声音,“来了怎么不进门,娘娘正念叨你呢!”
“奥,是十三哥啊!这么巧,看来这景仁宫是比从前热闹得多了呢!呵呵……”
“天呢!不要再有后招了,放过兰淳吧…”兰淳暗自叫苦,心中不住地祈求……
十二 纳妾
雍正三年;西藏罗布藏丹增叛乱,占据西藏,并吞青海自立为王,纠集十几万兵马。西北抚远大将军年羹尧兵力不济,请求朝廷增援,形势危急。
………是否爱情都会有折磨
可我不承认这么说
注定等待你我已足够
所以放心才能更快乐
当你有一天对我说
我一样会在这里等着
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你在听吗
也许早该说
你说什么
难道真的不能
…………………《等你爱我》
兰淳与欣轩来到坤宁宫外刚要走进门,突然从从宫内传出一阵争吵的声音;听到争吵声,兰淳和欣轩忙停下了脚步……
“太后您累了,就歇着吧!”一丝愠怒,皇上说道。
“不,我不累!现在我当着你们两个人都在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等皇上说完,太后打断他说道,“西北吃紧,你曾说要让你十四弟出任大将军王……”
“太后,祖宗的家法,后宫不能干政。如果是有关朝廷的事,孩儿请太后就不要再说了!”
“咳咳咳……咳咳咳……”急促的咳嗽声,引得皇上和十四阿哥一阵焦急,“额娘,额娘,保重凤体!”
“皇上;你为何不让额娘把话说完呢?”十四再也忍不住了,质问皇上道。
“你这是同朕说话?”胤禛大声训斥道。
“皇上不也是这样同太后说话吗?”没有丝毫畏惧,十四一字一句地问道。“皇上以为我来求皇额娘,是让您同意我出任大将军王?“十四阿哥的声音中透出无尽的鄙夷和不屑,“你错了,今天我特地求太后为我做主,让我纳乔引娣做我的侧福晋!”
“奥?”胤禛一脸严肃,转身而坐,“那也不成!凡是有违祖宗成法的事,朕都不会答应!她是汉人,怎能成为我大清的王妃?”
“好好好,那我允禵也问皇上一句,您做的事难道都符合祖宗成法吗?”十四怒气上涌,脱口而出。
“你,你这是代谁向朕兴师问罪来了?哼!”
“你是皇上,谁敢向你兴师问罪?”
“允禵,你……你就这样跟皇上说话吗?你给我出去!出去!“太后喘着气说道,“咳咳咳……咳咳咳咳……”
怒火中烧,十四赌气转身快步走出,看到兰淳和欣轩站在门外,更是一脸怒火,“哼!”头也不回地极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