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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情剑江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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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安置了,回身松了一口气,这一行人好大的气派,尤其那位领头的公子,看似风流倜傥,却不知道怎的看了他一眼后总觉得有另有一股气宇轩昂,吓得自己也没敢多看一眼他身边那个美丽姑娘,那姑娘虽然全身裹在斗篷里,可那股风姿真是前所未见,可叹自己胆小,刚才在里面领赏银的时候,那公子正巧在给那姑娘解斗篷,自己也没敢看一眼就跑出来了。

室内很温暖,掌柜早让小二燃起了火盆,袁梨晨看侯重茂在那弹自己斗篷上的雪珠子,一时看他将斗篷挂在衣架上,又回身给自己斟了杯茶,笑嘻嘻递过来给自己道:“刚才外面冷,暖暖手吧。”

袁梨晨接了过来,握着,抬起眼睫飞了他一眼道:“都妥当了,你还赖在这干什么?回你自己房去。”

侯重茂呵呵一笑:“过河拆桥,爷刚服侍完你,就赶我走。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和小淫贼共处一室自然要提防着点。”她笑微微道。

“爷本来没想做什么,你这么一说,爷倒是想做点什么了。”他身子往她身前一逼。

袁梨晨笑着绕开他,将茶杯搁在桌上,看他在自己边上坐下,她缓缓举手替他斟了一杯茶,递给他,拿两粒鲜灵的眼珠子瞅着他微笑:“我只是觉得坐车怪乏的,不如这的床榻舒服,想歇一歇罢了,这杯茶算谢你,你去魏嘉国他们那吧。”

“小妖精,你这分明在勾引人啊。”他接过杯子,摇着头道:“我不去别人那,你一说乏,我也乏了,我们一块去那躺着好不好?”

“呸!”袁梨晨别过脸去。

“好了好了,你要真乏,我替你捏捏。”侯重茂起身拉起她,连推带攘将她带到床上,替她除了鞋,推她躺下。

“喂,你做什么?”她看他自己也脱了靴,不由叫了出来。

“上来好替你捏拿罢了,你老这么叫,会刺激我的哦。”他眄睨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捏拿。

他推拿的手法十分舒适,一会她就惬意地闭上眼睛,她发出两声极满足的声音,喃喃问:“你还学过推拿吗?”

“我是习武之人,知道人体的构造和脉络罢了,刚替你捏了捏几处穴位而已。”

他低笑着回她。

袁梨晨忽的睁开了眼,盯着他问:“我听说习武之人会点穴,点了人就不会动了,你会吗?”

侯重茂狡黠地看她一眼,弯□来对她道:“会哦,不过你要让我点了你的穴,你这样玉体横陈,我可是会上下其手……”

一语未完,袁梨晨嗖的就坐了身子,靸起鞋子就起来。侯重茂一把拖住她道:“跑什么,你不试试了?”

“你饶了我罢。我不乏了,咱们还是起来坐着吧。”袁梨晨连推带挣,三下两下窜到窗下。

她推开窗,外面飞雪在院内庭树间娟娟飞舞恰似飞花,她唇的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说:“来看,这些雪花多快乐呀。”

侯重茂在她身后看着窗外那纷纷扬扬的大雪,无声笑了,她是心情好吧,看见这雪花便觉得它们也是快乐无比了。他为她的好心情欢喜。

“它们像在跳舞,你看它们进退旋转,若俯若仰,多有朝气和生机呀。”她指着外面对他说。

“若说跳舞,它们跳得可没有你好看。”他想起她的舞蹈,不由低下头看她。

窗扇下,她乌发朱唇,被外面莹洁的雪花一衬,便成了一副难以描摹的清纯明艳的画儿,人景相映生辉,妍丽之中又有一股说不出的空灵飘逸。侯重茂一时看呆了,痴痴一句:“你真美。”

袁梨晨转过身来,看着他痴痴的目光,笑了,她满心欢喜,悄悄偎在他怀里,喜悦地闭上眼睛,许多人称赞过她的美丽,她喜过,也厌过,就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觉得幸福甜蜜,原来情人间的赞美是这样的沁人心肺,她又想到自己能给他带来快乐,心中又是一阵欢喜。

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他身体传出的热力,仰头偎依着他问:“那我要是老了,变丑了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侯重茂搂住她,俯首凝视着她的双目道:“那时候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了,还怕你不要我了呢。”

袁梨晨轻嗤一笑,低头缓缓抓起他的手,又抬头看着他那双明亮深情的眼睛,伸手用手指在他手上轻轻划着。

她一笔一划写得极虔诚,极认真,侯重茂感觉到了,她在自己手心写的是:执子之手。

他栗动,心中顿觉一片芬芳,反掌为抓,握住她刚才那只写字的手,深幽的黑眸看着她柔光满满,他摊开她的手,极专注地在她掌心写出下半句:与子偕老。

“阿茂——”她绵绵呼了一声。

侯重茂目光更柔,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愈来愈紧,掌心的温度愈来愈热,他俩扣紧双手相依,眷恋着彼此的气息、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

窗外雪花盈盈的飞舞,有风挟入几朵粘上他们的衣裳,溶入他们柔波似的胸襟。

“冷不冷?”他发现她的发被风扬起,继而觉得窗户开得久了,他合上窗子问她。

“不冷。”她摇摇头。侯重茂却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皱着眉,总觉得她穿得少了点,他的目光移动,看见挂在那里她的斗篷,一想到怕她冷的问题,他忽然觉得那斗篷也不算太温暖。他想着如今是在锦城,锦城可是晋国的丝绸之府,这里特有的山水,使得这里产出的丝绸布料独一无二,经纬缎、五色锦、斜纹绫、平纹纱、绞经罗等等这里应有尽有。何不带她出去看看,选套喜欢的衣服?

于是他对她说:“锦城有的是漂亮衣服,在这闲着也无事,我带你出去走走?”

漂亮衣服对女人有种天生的吸引力,何况外面的雪还那么美,几丝兴奋立即跃到她脸上,她使劲点了点头。

侯重茂一声轻笑,两人准备好,他就带了她出去。怕她被雪淋着他还特意带了柄油伞,原想着和她同在一把伞下在雪地里漫步是很美好的事,没想到她对雪的兴趣那么大,这一路上就没安分在伞下呆过几刻。

看见路边那不怕冷的小孩跑来跑去做几个雪球打雪仗,她也会跟着捏一个。忽然又老实地钻到自己伞下,装模作样天上地下乱扯着一些话题分自己的心神,就为了把那颗雪球放进自己脖子里,早就觉察到她意图了,故意就在她要得手的那一刻打断她的“阴谋”,看到她背地里咬牙切齿又兴奋满满的样子,终于暗笑着让她得逞一次。

那雪球一落进自己脖子里,自己夸张的哇哇大叫,果然她就眉飞色舞,看见她跑在自己前方得意洋洋的样子,自己不由开心的大笑,当年她在泽州初见她时她也在树下又蹦又跳,如今看着她一天天恢复快乐,自己心中便有暖流淌过。

袁梨晨看他在自己身后笑意盎然,顺手就捏起几个雪球,朝他扔去,侯重茂没有躲,因为喜欢看她每次扔中自己那高兴兴奋的样子。她在兴头上,跑在前面,远远叉着腰对他嚣张地喊道:“过来追我啊,你追不到。”还对他扇着手扮鬼脸。

侯重茂终于一把丢了手里那把多余的伞,几个箭步上前去抓住她,目光炯炯盯着她道:“小妖精,这会就不怕别人笑话你了,你这么胆大,要不爷当众亲你一下如何?”

袁梨晨这才老老实实安安分分走在他身边,侯重茂却笑了,弯起身捧起一大捧雪,只往她身上撒去。

他俩就这样前前后后嘻嘻闹闹,也不管偶尔过往的路人诧异的目光,天气很冷,他们却很热。

一时袁梨晨跑累了,在他身边喘息道:“跑得我一颗心都快跳出腔子了。”

侯重茂弹了弹她帽上的雪道:“你就满世界撒欢吧,一会丝巾跑掉了,看你还得意不。”

“你不是说我在晋国再不用掩藏什么吗?这一会又来说这个。”她轻轻哼了一声。

“好啊,跟我说嘴,那不戴了。”他作势就要来扯她面纱,吓得她一连步躲开去。

“好了,不闹了,到了。”侯重茂上前,指着前方对她说。

她顺着他的指向看去,看着牌匾念道:“都锦春。”又问他:“这家很稀奇吗?”

“嗯,锦城数一数二的衣行。”这家衣行出的布匹衣饰屡被上贡,侯重茂是知晓的。

因为是雪天,店中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大堂内偶有几个顾客在里面东瞧西望,几个空闲的伙计正围在柜台后的火盆前乐得清闲,他们正在闲谈间,忽然听到门口几声嬉笑跺脚声,抬头一看,门外台阶上站着一对丽影,一男一女正在互相拍打着对方身上的落雪,雪积在他们衣服上零乱,却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丝狼狈,和着他们快乐的动作和笑声,反倒是一副生动佳绝的图画,让人心驰神往。真是一对璧人,伙计们不约而同的想,瞧得呆了。

侯重茂与袁梨晨走了进来,里面的人顿时觉得满堂生辉,瞧见他们的人完全被他们的光华所慑。

瞠目结舌的伙计直到侯重茂问话才回过神来,先反应过来的那个连连点头:“有有,客官往里面请。”

说着伙计就往里面带路,心中跳动不已:这位客官要的是轻裘,显然是位富贵主顾,只是锦城谁家有这样一对人物?他想了一遍常来都锦春的豪门富户,却一个也不符。

伙计带着他们穿过绣花软帘,沿着一条长廊往前走,对面匆匆走来一个穿着雨过天青色袄袍的五旬多男子。伙计一见此人,忙弓了□,喊了一声:“掌柜。”

那掌柜一颔首,说了一句:“卢家的东西都送过去了吗?”

“一早就让人送去了。”伙计回道。

掌柜一点头,侧身在一边等着伙计带着主顾过去,侯重茂正巧走在掌柜这边,从他身边而过,顺带瞥了一眼像是满腹心事的掌柜。

掌柜原半低着头,忽见侯重茂那道黑色袍角从眼下滑过,顿时一惊,这缎子别人不认得自己可是认得,明明是今年新刚上贡的进献之一,因是奉州府命向上进贡,那些布匹衣饰都是自己亲自选定,绝不会记错,如今这个主顾穿着这料子的衣裳出现,绝不是常人。作者有话要说:学习来的,登录账户发25字以上评,我可以送积分,那样可以省点钱看,不过积分数是系统按照字数定的。

细说情缘双心无暇

掌柜顿时惊出一身汗,赶忙问了一句:“贵客是要看什么衣裳?”

侯重茂闻声回头,只见掌柜毕恭毕敬低着头,目光直望着自己袍服下摆,也没敢往上看自己,侯重茂看他瞧自己的目光所在之处,若有所悟,说了一句:“裘衣。”

那掌柜忙赶上来,在他身边躬身道:“贵客请随在下来。”又对伙计道:“赶紧去唤人上茶,还有命人开了内库,将顶好的那两件轻裘取来,快去! ”

掌柜怎的这么殷勤?伙计一愣,“哎”了一声领命而去。

掌柜亲自迎了侯重茂二人进了屋,垂着眼觑着侯重茂替袁梨晨解了斗篷,搭在手里,那女子身姿美妙,自己却不敢多看,眼睛只在侯重茂袍服上转着说:“贵客稍候,一会就让人取了上好的来。”

侯重茂“嗯”了一声,伙计送上来的茶也未动。

一时几个人人捧了两只精雕细镂的大匣子进来,依掌柜眼色置在案上,那掌柜亲自去打开了,却是一黑一白,黑的绒厚光润,白的毛长柔软,那掌柜让人取了出来捧着,自己指着裘衣说:“这两件轻裘,都是顶好的,这件是本黑雌貂皮,穿刀专线,是本家最好的师傅操刀的。那件是狐裘,取自北地白狐,可算本店二宝。”

侯重茂拎了拎两件轻裘,却皱眉道:“怎的都是男衣,女装呢?”

那掌柜顿时抹汗,吱唔一声道:“小店实没有女裘了……”

侯重茂顿时双眼如寒星微芒,那掌柜见他不怒而威,打了个寒噤微微抬眼看他道:“只因本地豪门卢家嫁女,所以这店里顶尖的女装都送去他家做陪嫁了,这种极品原是十分难得,店中一时不齐。”

侯重茂顿觉扫兴,袁梨晨看见这两件裘衣却是起了兴趣,她上前细看轻抚,对侯重茂轻笑道:“你穿给我看看。”

侯重茂失落地说:“原是要给你买呢。”

袁梨晨瞅着他道:“我看你穿新衣也很开心呢。”这两件衣服确实是好,她想着他穿上漂亮的衣服,心中便不觉有任何遗憾。

侯重茂看她那向往的眼神,点了头,一时将两件衣服都分别披了,又问她:“你喜欢哪件?”

她回想着,似乎他穿白狐裘显得眸更亮,眉更黑,发更加柔亮如缎,他很少穿白衣,今日一见却另有一股风流帅气,而且外面是雪天,她觉得穿白色或许更美好。于是她笑吟吟指着那件白狐裘。侯重茂见了一抿唇看着她道:“你喜欢穿白色的?”

袁梨晨点点头,看着那白狐裘欣喜,侯重茂眼中却闪过一道光,那掌柜看他们有了中意的,松了口气,正要唤人来装裹了,袁梨晨却拦住,对侯重茂说:“你就穿这个回去吧,我还想多看看呢。”

掌柜见她喜欢白狐裘,眼光在她身上一扫,心中一动,开口道:“我这行当里却有一副上好的白狐风帽和手套,与这位公子的狐裘同出一处,那东西也要姑娘这样的人物戴上才配。”

袁梨晨听见他说与先前那狐裘同出一处,已觉有十分欢喜,就唤他取来,一时取来,她看见那帽子和手套风毛柔软轻盈,加之做得十分细致精巧,绝无臃肿之感,她再看了一眼侯重茂的那件白狐裘,想着掌柜说那句同出一处的话,再没有半点不满意的地方。

侯重茂见她喜欢,想着也不枉此行,遂付了银钱,袁梨晨又要他穿着新衣,一时两人各自穿戴好回去,那掌柜带着伙计亲自送到门口,又见门外仍飘着雪,又奉上了一柄油伞给他们,看他们走远了才舒了一口气回身。

伙计不解问道:“掌柜,什么人啊,您竟这么用心?”那掌柜也不回他,敲了头一下,丢下一句:“以后多用点心。”丢下那挠头不解的伙计往后去了。

侯重茂在回去的路上,只拉着袁梨晨在伞下,袁梨晨见他穿着新衣,一身雪白,在这雪地里十分俊逸,再看看自己手上那副雪白美丽的手套,在他身上比划着,越发觉得是一模一样,喜悦地发出笑声。

“你就这么喜欢人穿白色?”侯重茂不由捏紧她的手。

“是啊,你看你穿这个,越发玉面朱唇。”他她看见自己的手套与他的衣袖合成一色,笑回他。侯重茂的黑眸却更深邃了。

回到客栈房内,侯重茂一把就脱了那狐裘,随手丢在椅上,袁梨晨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很热吗?她瞧了眼火盆,炭火依旧温暖,她上前收起裘衣,摘下自己的风帽手套,一起挂在衣架上,因是新衣,她不由在那又瞧了几眼,忽然想着要是这若是一整套,他一人穿戴了,一身纯白岂不是更好。她笑着对他说出这个念头。

侯重茂听了,眼中神色复杂,一把抱过她,霸道地环住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嗯?你喜欢白狐裘胜过黑貂?”

袁梨晨想了想回道:“黑得虽好,可是我觉得穿白的更好看嘛。”

侯重茂看她那思索后认真回答的样子,越发气闷,又抱紧了她几分,再问:“白的比黑的好?”

袁梨晨有些迷惘,蹙起眉,须臾点了点头。侯重茂突然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说:“看着我,别动。”

袁梨晨睁大一双眼睛望着他,只见他眼中有复杂的情绪翻滚,他直视着自己,幽幽问:“宁儿,你还喜欢东方曦吗?”

袁梨晨一愣,忽然明白了他这一路的某些举动,不由笑了,她眨了眨眼睛,望着他,原来这人是醋坛子打翻了。

“告诉我——”他看她没有立即回答,眉头蹙起。

袁梨晨再不忍看他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惆怅与焦急,收了笑容,目光直视着他说:“我喜欢他。”她的表情转为严肃。

侯重茂皱了一下眉,抿住了薄唇,只见她注视着自己,那双乌黑油亮的眼睛眨了一眨,继续开口道:“那时候我遇见他,他长得实在是好,又救我于危难,我立刻联想到关于他的那些美好的传闻,于是我就觉得他是那样好,他就像书上颂扬的超凡君子,我没想过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喜欢他,可天下觉得他好,喜欢他的男男女女那样的多,我对他的喜欢和这些男女对他喜欢又有什么不同?他的好与我又有什么干系?而你,我刚见你的时候还暗恼过你,可后来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你,依恋上了你——阿茂,我的心告诉我,我只爱你。”她说到最后,嘴角不自觉地绽放笑容的花朵,眼眸光亮欢欣。

侯重茂顿时发出一串响亮的欢笑,他一把抱起她,举着她在原地转圈,抑制不住笑着喊着:“宁儿,我真是太高兴了!”听她亲口说出,解去自己心头最后一点疑惑,两人再无半点隔阂,完全只属于彼此,那种快乐,他喜不自抑。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晕啦。”她在空中咯咯直笑,裙摆在空中飞扬,在旋转中她快乐地直要眩晕。

侯重茂闻声抱住她站定,两人默默对视着互笑。却听魏嘉国在外唤着侯重茂的名字敲门。

“进来吧。”侯重茂松开她,对她一笑转身,袁梨晨微笑着抿了抿头发。

魏嘉国推门进来,看见他俩脸上笑容犹在,这两人一出一进又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好乐子,他一笑对二人说了声:“殿下,袁姑娘好。”

侯重茂落座后指着对面座位唤他坐下,看魏嘉国神色问:“有什么事吗?”

“刚才掌柜来找我,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魏嘉国点点头。

侯重茂心想自己一干人住店,店家原是有钱赚的,之前也很殷勤,如今这样相问却是为何?不由看着魏嘉国发出一个疑惑的“哦”字。

袁梨晨在桌子一侧坐下,倒了两杯茶,分别放在他们面前,魏嘉国忙谢着连说不敢,又对侯重茂道:“可不是,我也好奇就问他了,那掌柜说只因这锦城大户卢家娶亲,婚期将近,周边四方来客,那卢家宅中已住不下,故往派人四处寻客栈安置人。”

侯重茂皱起了眉,又是卢家,刚在都锦春也听那掌柜说卢家将顶尖女装全拿走了,那神色也紧张畏惧,卢姓是国内世族大姓,锦都在晋国也是名城,卢宅定然规模不小,婚礼宴请自然早就筹备,岂会临时为宾客寻处安身?且按常理推测,其名下所属人口应不至于多到如此地步,莫非……

他思忖着对魏嘉国道:“这几年屡听豪强霸占农户土地变为私属,隐瞒土地和下属人口,上避税收下增盘剥,这卢家婚嫁规模未免不合常理,你去掌柜等人那多打听打听。”

魏嘉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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