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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穿成二小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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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人没动,梁小生却动了,他轻啸一声,单脚独立,拐杖已经毫无花哨的直朝连溪面门戳来。

来势奇快,破空之声巨响,赶车人的手中已经紧紧捏了根筷子,而连溪只觉得一阵眼花,本能的将头一偏,躲过这一拐,却也吓出一声冷汗来——这才是江湖,这才是武功么?

怎么能在见到彤儿前,死在这些宵小的手中!

连溪狼狈的躲过一拐,来不及拔剑,梁小生的拐杖已又刺改劈,直朝着连溪颈间砸下,眼看便要砸到要害。连溪一个侧滑,拐杖就着连溪耳际擦过,带起的劲风,居然刮破了连溪的耳廓,白皙的耳朵,一条现出血痕。

梁小生这一拐势尽,身形却如鬼魅般期了上来,与空着的左手突然做爪而出,连溪这才看清,他手上却带着一副手套,铁铸,指背上尖刺突出,直朝连溪袭来。

连溪穷于应付,背后汗湿一片,却在这连绵不断的攻势之间连拔刀的机会也没有——只不过,这天下,谁的武功,能有彤儿的那么潇洒,那么好看?

梁小生穷追猛打,越渐勇猛,而连溪却连还手之力也没有。只不过赶车人的那颗心却似乎渐渐放了下来,原本紧紧握着的筷子,如今也真的开始夹菜。

腾挪闪躲间,连溪虽然来不及拔剑,但是体内真气却运行开来,身体越渐灵活,内功运【H炫H】转全身,但觉眼前【H书H】事物清晰,梁小生那原本恐怖的袭【H网H】击也在眼里被看得清清楚楚。

梁小生见连溪没有还手之力,不由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当初不过就因为调戏一女子,被连溪所见,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狠心砍了自己一条腿!

那时候的连溪是何等高傲,何等了得,怎么会如今日这般被自己打得抱头鼠窜……

当真爽快。憋了三年多的恶气啊!这三年,自己是如何才从失去一条腿的悲痛中走出来,恢复了一身功夫!

这三年自己就连做梦也在想着要打败这个女人,剥光这个女人,将她吊起来,狠狠蹂躏,听着她哭,听着她苦苦哀求……

梁小生狰狞的面孔露着得意的笑。

这笑,最后便永远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一切安静下来。梁小生微微低头,胸口的血突然之间如水柱般狂飚而出……

连二小姐的剑,还挂在她的腰上。姿势优美的移开一步,自己那飚射而出的鲜血甚至没有半点儿溅上她的白衣——可是明明是自己控制了局面,明明她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她只是在最后轻轻一扬手……

可是自己的目光却开始模糊。最后留在自己脑海中的,只是连溪那怜悯的目光——怜悯,还有哀伤……

轰然倒地。倒地的不是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连溪,而是梁小生。一代淫棍梁小生。心脏的位置,手指粗的鲜血在片刻之后由飚射变成了安静的流淌,白衣迅速染成了红色,然后趟到了地上……

这就是江湖么?

连溪看着倒地的梁小生。目光中充满了哀伤……

这就是江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再不是和连溪在连家庄后山的溪流边拿着树枝比划,再不是对着一张木桌一棵老树练习自己的“六脉神剑”……

江湖,总是这么血淋淋的……

连溪面色苍白,弯下腰,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可是,彤儿。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59

第五十九章 。。。

客栈很安静,梁小生的尸体早已经被柳二娘派了两个双腿打颤的小二抬去了后堂——这尸体,送到官府,值十万银两,这些银两堆积起来足以将梁小生的尸体埋了。

当然,十万,是这小店几十年的收入了,所以,无论那尸体是如何的恐怖,将尸体放在客栈中是如何的不吉利,柳二娘也绝对舍不得把他扔出去。

客商们早已经睡了过去,打鼾的声音从那并不太隔音的房间里偶尔传出来。赶车的轩爷已经回房,就在连溪的隔壁。他是漆权玉安排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人。连溪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不过这并不重要。

连溪依在床头,已经吐光了胃里的东西,那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苍白。白得近乎透明。

柳二娘很快送了两壶酒过来——连溪刚刚吩咐的。不要菜,就两壶酒。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柳二娘有些惧怕的看着连溪。

连溪挥挥手,遣退了柳二娘。却觉得自己浑身疲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等柳二娘出了门,连溪看着那酒,唇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出门在外沽的酒虽然也醇厚,却没有清溪的浓香,也烈,却没有三杯倒的威力。连溪抬手闭眼,酒液倾泻而出,想起连彤跨坐在自己身上举酒邪笑的样子,那魅惑重生的容颜似乎就在面前,可是一伸手,却再没有那种温柔的触感……

说好了不离不弃……怎么就走了呢……

你是爱上了一个人,还是爱上了一具躯壳?

连溪仰头,举高了酒壶的手倾泻出清亮的液体。

很快的,一壶酒下肚,朦胧中,似乎觉得连彤就在自己面前,白衣如雪,衣袂飘飘,一柄冰魂,映照着月光,身姿洒脱优美……

连溪突然有了舞剑的兴趣,一手执壶,一手噌一声抽出了腰间的紫月……

寒光闪闪,朦胧的眼睛似乎看到那个人在对面给自己喂招,于是一剑递出去……

啪一声,酒壶跌落地面,碎开。

乒一声,紫月落地,轻轻的弹了一弹,带出颤抖的余音。

砰一声,连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月亮隐去了,夜色如墨。

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原本关严的窗户缝隙间刀光一闪,悄无声息中,窗闩被划断。

窗户,无风而开。

娇小的黑色身影轻飘飘的落进了屋子——黑衣,黑色头巾,黑纱蒙面,黑色的布底软靴,手上是一柄锋利的匕首,两面开刃,寒光闪闪。

黑影一入屋,便轻轻隐入了窗后的暗处,夜色一如既往的宁静,除了开着的窗户透入些夜晚的冷风,一切依旧。

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人似昏迷又似昏睡。摔碎的酒壶里淌出来的酒,已经将那干净的白衣染湿了一大片。

黑衣人凝神闭气,又过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地上的人没有了反应,然后才顺着墙根,抢到了连溪的身前。迅速自怀中摸出一张湿润的手帕捂住连溪的口鼻。

等到确认连溪彻底的昏迷之后,那人似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收回手帕,伸手便要去将地上的连溪抱起来的当儿。黑衣人愣住了,双手保持着探出的悬空状态……一把刀明晃晃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身手不错!”身后的人声音低低的响起。平平淡淡的,不怒不喜,似乎没有波动。

黑衣人没敢动,但是目光中却有了惧色——很少有人能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无声无息的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而不被发现。

黑衣人想转头,可是眼角余光便可看见的刀尖寒光闪闪,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而在这一片死寂中,黑衣人的眸子突然收缩了起来——直挺挺躺着的连溪睁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她,哪里有半点儿喝醉或者是被迷药药昏的样子。

“晚饭的时候,就在菜中下毒,我回房了,还在我酒中下毒,这会儿,居然还怕我没倒下,还加一条迷药方巾,柳二娘真看得起我……”连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口气轻松的说着。然后伸手去解黑衣人的面纱。

黑色的面纱被连溪轻柔的解开。

柳二娘那风韵犹存的熟悉的面孔暴露在连溪的面前,满面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连溪轻笑:“我不知道你要下毒,不过轩爷知道,他怎么知道的,那你只有问她。你在那盘青菜里下毒,我可半点儿没吃,都是轩爷吃了,他为什么没有中毒,我也不知道。晚上的酒里,你也下毒,我倒看出来了,不过,我这样的酒鬼,本来身上就带着好酒,趁你出门换衣服的时候,换一下酒,那时间实在是绰绰有余。至于这迷药嘛……呵呵,我的闭气时间有些长……”

柳二娘的目光中显出一丝怨色来。

连溪却叹息了起来:“柳二娘,我和你有仇?”

“没有!”柳二娘没摇头,因为刀刃贴着脖子,冰寒几乎浸入肌肤。一旦她摇头,那几乎是脖子往利刃山上摩擦。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连溪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看着柳二娘的目光又深了些。

“并非要杀你!”柳二娘也不犹豫。

“只是劫我?呵呵,劫我做什么?”连溪的目光刀般投向柳二娘。

柳二娘却犹豫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开口:“见夫人高头大马,衣鲜车阔,只怕是富人家的夫人,所以见财心起……”。

连溪哈哈大笑起来:“劫财?贪财当然是人的本性,你后堂那具尸体,就值十万两。还不够?还想要我身上这点儿?梁小生不是说了么,我是连二小姐连溪,我不是也说了么,我的武功失了大半,我的夫君漆权玉将军怎么可能让我独自外出?柳二娘好胆色啊,居然可以为了我身上那点儿钱财来谋害我,而且居然谋害的那么有特色,不杀我却要劫我,劫了我去要挟漆将军还是我父亲连劲?就算你得到了大笔钱财,你还有命享受?柳二娘,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开玩笑呢?你是把我当梁小生来糊弄?”

连溪抬头望向房梁,叹息了一声:“何况你既见了梁小生的下场,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点儿银两来冒风险?毕竟人死了,再多财宝也是没用的。所以当然不是劫财。”

柳二娘的目光中透出些恐慌来,连溪一抬手,手指捏着柳二娘的下巴,将她的头抬高:“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柳二娘却垂了眼,双唇紧闭,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

连溪微微点头:“不说?好吧,我来猜,既然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你这番举动是想劫色?可我看你对男人的兴趣远远大过女人,要劫色只怕劫我的车夫,比劫我更能解你的饥渴。”

柳二娘没说话。

连溪轻轻踢了踢地上的酒壶碎片,然后继续分析:“既无仇恨,又非劫财劫色,那我就想不通了,难道是有人向你买我的命?那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啊,昔日连二小姐杀的人可不少……”连溪说着轻轻低下了头。

“可是一个饭店的老板娘,多年都在这个地方驻扎,实在不像是平常杀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样子——守着这小店儿,也不怕暴露?所以柳二娘,如果你是杀手,只怕也不是专职的杀手。对了,或者真的柳二娘早已经死了,你只是易容的?”连溪来了兴趣,伸手在柳二娘的脸上摸来摸去,想起武侠小说中说的人皮面具什么的来,又朝她脖子间探去。

“夫人,她没有易容!她确实是柳二娘,三年前我曾北上路经此地。”车夫见连溪在柳二娘脸上脖子上到处乱摸了一通,才止不住提醒一句。

连溪收回了手:“江湖人找我报仇,自然堂堂正正的来,梁小生虽然不是东西,却还知道杵着他的拐杖来找我,举凡要杀我却又觉得杀不了我,需要找杀手的,又怎么会找上你这么个客栈老板——恩,还是个武功绝对不及我的客栈老板。那不是开玩笑吗?柳二娘。不如,你给我说实话吧。我猜着觉得累……你说了,咱们好各回各房,各上各床,反正你是受人指使,我也不怪你的。”

连溪说着居然这的打了个哈欠,可是柳二娘却轻轻侧了侧头,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轩爷的刀却朝着柳二娘的脖子上贴近了些,一条细细的血痕印了出来,有血珠凝成一滴,滚落。

“轩爷?这种又臭又硬,讲道理讲不通的人,该怎么办?”连溪眨巴着眼睛。算了,反正问不出名堂来的人,耗着也没意思。

“废了武功,明日带着和我们一同上路,到前方百里,有军营的地方,交给军队的人处理,他们对待俘虏,奸细之类有一系列的措施,在刺客身上同样适用。女刺客他们是非常喜欢的,因为军队没有女人。而对刺客以及奸细之类,进行这种有利于士兵身心的惩罚,是不违纪的。一般来讲,军队从大队长起,还需要排队……”轩爷的声音冰冷。正待要说下去,却听得噗的一声,连二娘的脖子靠着轩爷的那把快刀,一扭头,刀锋破体,鲜血从大动脉中喷射而出……

轩爷叹息了一声。柳二娘的身体,这才慢慢倒地。

“她是被你吓死的……”连溪看着那一蓬鲜血,心里再次涌起作呕的感觉。一夜之间,两条命。这就是江湖?

轩爷蹲□子,开始检查柳二娘的尸体——怀中是一方浸了强烈迷药的手帕。布靴的靴筒中插着一柄匕首,此外再无他物。

轩爷也不着急,开始慢慢解开柳二娘的衣服——黑色夜行衣被拉开。柳二娘还温热的身体上,锁骨的部位,一个火焰状的标志,清晰可见!

60

第六十章 。。。

连溪蹲□来,看着那栩栩如生的火焰标志,只觉得这纹身线条优美,做得很是好看,却也不解其意。微微抬头看轩爷。轩爷却非常少见的锁紧了眉头。

“这是什么?”连溪开口问。好歹这是冲自己而来的。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好。

轩爷却将溅血长刀在连二娘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归入刀鞘:“这是炎娑国的标志,炎娑国皇家标志。就像我凤翎帝国的凤凰标志一样。”

“呃……我以前得罪人,得罪到炎娑国皇家去了?”连溪揉了揉额头。不会吧,这连二小姐也还真能惹事。

“只怕事情未必那么简单。前一阵,三公子也曾经遇刺,刺客被杀死后,发现身上就是这个标志,后来动用了帝国在炎娑的探子,好不容易才得知,炎娑国这几年培养了一批死士,精于暗杀,他们身上便会纹上皇家标记。生是皇家死士,死是皇家英魂。直接对炎娑皇帝负责。”轩爷不无担心的看着连溪。

“夫君被刺,我怎么不知道?”连溪诧异。

“公子爷交代的,不要让两位夫人知道,免得夫人担心。何况刺客也没能成功,公子爷不曾受伤。”轩爷抬起头来。

“炎娑和凤翎一直是敌对关系,虽然五国势力平衡,但是如果夫君遇刺,对帝国军事是一个大的打击……轩爷,你是夫君身边的人……这是否意味着什么……”连溪沉吟了一下。政治方面的问题,自己毕竟不太了解。

“如果公子爷遇刺,帝国最优秀的青年将领倒下的话,帝国与炎娑抗衡就非常艰难了。虽然五国保持平衡,但是事实上,各国都希望打破这平衡,让天平倾向自己……不过,公子爷本来功夫就不错,加上身边的人……想要动公子爷,不容易。不过,主意打到夫人身上,而且是想要活口,那不好说是不是有开战准备了,这是想让夫人做人质,让公子爷投鼠忌器。炎娑的手段,当真卑鄙!”轩爷说完,将柳二娘的尸体往墙角一扔,然后转身对连溪说道:“这屋子脏了,夫人去我房间睡吧。休息好了,天明上路。”

连溪点了点头,看了眼墙角的柳二娘——这夜,还能睡着么?

和轩爷换过房间,连溪靠在床头,眼前浮现着梁小生和柳二娘临死的样子,那种惊恐的眼神,那种怨毒的眼神,飙血的胸口和脖子。不由得觉得恐惧,一时间呕吐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以前那个社会,毕生只怕也很难见到凶死的人,而今一夜之间,两条命啊!

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第一次杀人,第一次遇刺……抬起手来看着自己的手掌,那白皙的皮肤上,似乎也有乌黑的血液在流淌。连溪忍不住,从床上跳将起来,冲出房间,便呕吐起来……

轩爷听到声音,连忙出屋,见连溪吐得厉害,连忙回房端了茶水出来:“夫人少喝些酒,否则身子吃不住的。”

连溪摇摇头,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接过轩爷手里的茶水漱口,苦笑一声——大概轩爷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第一次杀人而吐。毕竟以前的连二小姐手上不知道结果了多少人的性命……

“回去休息吧!”连溪带着点儿喘息开口,然后独自回房。坐在床上。却不由得想起,自己遇刺,那么连彤呢?

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轩爷,可是她只是一个人!会不会……

知道她武功高强,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湖人也许会明刀明枪的来,但是一旦牵涉到政治,只怕对方也会无所不用其极,这在自己身上已经印证了。

如果不是轩爷与自己一起,提醒自己菜中有毒,而自己同练连家功法和冰魂内功,导致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口鼻呼吸,那么今晚,自己还能不能这样安然的坐在这里,实在是个大问号……

何况江湖人历来就知道,连大小姐不会武功,纵然得罪的人少,但是她国色天姿,该遇到多少麻烦,而她独自出门,无论是江湖人,还是凤翎的敌人,自然会盯上她……

不敢想下去,刚刚的恐惧,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心潮起伏间,连溪觉得自己心脏的位置开始剧痛——从那天,她离开,自己便会时不时的觉得痛,有时候痛得不能呼吸,而今急忧交加,加上第一次杀人,迷乱恐慌的感觉来得更加凶猛。

一阵气血逆涌,连溪只觉得血腥之气开始在口中弥漫,强自压下那股血气,口里的血却已经从唇角溢了出来,满口的腥甜中,连溪只觉得自己气血乱涌……

从醒过来开始,伤心到了极处,便会吐血,哪怕内力渐涨,却不能安定……

连溪克制着那气血逆行的痛苦,连忙打坐运功。

左腿盘坐,足心向上,右脚则随意的屈膝于地,足心向下,左手置于丹田,手心朝天,右手放于膝盖,手心向地——放眼整个天下,也许只有连溪才会用这种奇特的方式打坐练功,左为先天,脉行由上而下,与天之霸气相合,行的是连家内功。右为后天,脉行由下而上,与地气之博大厚实想和,练的是冰魂内功。

先天与后天,各行十二周天,于头顶百汇处交融,天地契合,万物融通,中正平和,而后渐渐透及全身,天地之气,交合融通,醇厚温柔的浩然正气在经脉中欢畅运行——连溪唇角的鲜血,终于渐渐止住,来自心口那种破碎尖锐的疼痛,在内力的温柔包裹中,终于渐渐消失,跳动的血脉慢慢缓行,原本腾然搏动的心脏,在内力润养中,渐渐安静……安静,而后趋于寂静——犹如天地万物之初始,万物皆静,无呼吸,无心跳。

气血循筋归脉。连溪渐渐进入了无人无我的状态,疲乏虚弱的身体,开始得到来自于天地之气的补充——若非这身内力,自己只怕也已经倒下了吧……

天微明的时候,轩爷和连溪让小二准备了几斤牛肉,一些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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