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睡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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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查过了,这人挺正直。好,就听你的。”胤禛颔首,她说得也没错。原本自己也是如此想,只是近几日心情不佳,也就没有让下边的奴才去办。
沈睡见他同意,心里也欢喜,于是很尴尬的问起了导火事件:“爷,我那日……是不是……”
见她吞吞吐吐,胤禛挑眉:“你可不应当是这般模样,难道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爷胡说什么呢?!”沈睡敲了他一下,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是想问:那日我有没有对爷说‘笨拙’这两个字?”
胤禛面上浮现出几丝不自然,因为她这么问,就代表那日的事是误会。只是她已经开口问了,他也不得不说,顿了顿后他说道:“有。”极简单的回了,他也希望她就此作罢不再追问。
沈睡颇为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尴尬的说:“其实爷也是体谅我,怕我给冻着了才替我穿衣,谁知我却不知好歹骂爷动作笨拙,难怪爷会生气。那……我给你道歉,你别再生气了,好吗?”
什么跟什么?胤禛先是有些糊涂,而后才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猛地将手收紧,让她靠近自己:“你是说……你当日骂我穿衣的动作笨拙?”
“对啊,不然爷以为是什么?”沈睡也听出他问话的动机不纯,奇怪的抬头看他。难道,他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胤禛有些急促的答道:“我也以为是这个,当然,当然。”说完不准沈睡再多想什么,就将她压至床上,欲行那日同样的事。好笑,那他这些日子以来,到底是在气些什么啊……他一边享受‘美食’,一遍告诫自己以后不可以再冤枉她。
沈睡内心还有些恐惧,也不知是否如初次般疼痛。只是既为人妻,便不可以无视丈夫的需求吧?他好像……已经憋了很久了呢。她忍不住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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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沈睡离开贝勒府回到皇宫的时候。这日,贝勒府上下都来送她。倒不是因为她笼络了所有人的心,而是她毕竟是皇上派来的人,何况有张公公同行,所以也是不得不恭送的。
“小睡,这些日子天天有你陪着,晚上也有个人说话,你这一走,我倒觉得不习惯了。”乌喇那拉氏拉着她的手,状似不舍地说着告别话。
沈睡心里惭愧,知她是说给张公公听的,也只好说:“多谢福晋这些日子关照,奴婢也是舍不得福晋呢。”
张公公见她们这一来二去都好几出了,于是出声催促道:“福晋,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奴才和沈尚仪都感激您,也就不打扰了。”
“好吧。”乌喇那拉氏叹了叹,终究是松开了沈睡的手。
正在沈睡和张公公转身之际,胤禛从府里走了出来,并直奔府门口。
众人急忙请安:“见过四贝勒。”
“这是干什么?”胤禛正要踏出府门,像是突然想起身边这么多人围着,于是转过头来问了一句。
张公公急忙回道:“奴才和沈尚仪正要回宫呢,福晋多礼带着府里的人前来送行。”
“哦……”胤禛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并丢下一句话:“慢走,不送。”
张公公立刻噎住了,闻身边传来沈睡的笑声,于是摇了摇头与沈睡也出了府门。只听那四福晋还在后面解释着:“张公公,小睡,莫见怪啊,四爷就这脾气。”
一直快到皇宫,张公公才瞧了瞧四下没人,对沈睡抱怨说:“人家正主儿可没拿正眼瞧咱们,走时连礼都不送。”
沈睡笑了,打趣道:“若四爷真送了,公公会收吗?”
“当然不会,奴才可是上负皇恩。”张公公正了色,双手朝上方拱了拱。待他看见沈睡的促狭笑容后,也笑了:“你说的倒对,四贝勒,还不错。”
见他乐呵呵的继续往前走,沈睡也跟了上去,猜想他在皇上面前定会说四爷的好话,心情也不禁为之变好。
待两人来到乾清宫,见康熙果然等在那儿,却是伏案而睡,约莫是看了奏折困了。只是这么睡着,还不着了凉?谁都知道,却没人敢去打扰。
沈睡不顾李德全阻拦,走到他身边轻唤:“皇上,奴婢扶您去榻上休息吧。”她有些埋怨的想着李德全不知事,好歹给皇上批件袍子啊。
李德全察觉到她的埋怨,不由自主的苦笑了下。她哪儿知道,皇上这是第二次趴着睡了?第一次他给盖上了,被皇上怒斥。第二次还哪儿敢盖?他猜想皇上就是为了让沈睡回宫时心疼吧,唉,皇上啊……何苦呢……
这时康熙在沈睡锲而不舍的叫唤下也醒了过来,他起身,打了个寒颤后笑说:“小睡回来了。”
“皇上,不是奴婢说您。您忧国忧民也该有个度,若是着了凉,奴婢们还不内疚而死吗?”沈睡一边给他添加衣裳,一边忍不住开口抱怨。
康熙大笑道:“好,好,小睡教训的是。朕以后一定爱惜身子,好继续忧国忧民。”
“奴婢一时心急,逾矩了,还请皇上不要见怪。”沈睡见他和颜悦色,也不好意思起来。她是真心喜欢这位皇上,心系天下,又仁义待人。
康熙这会儿还真觉得冷了,于是冲她说道:“听说你在四爷府睡症又犯了,此时就回去睡儿吧,朕也去休息会儿。”
“那奴婢就告退了。”沈睡听他这么说,也就应了。
康熙见沈睡退了出去,才向李德全使了个眼色。后者接到指令,立刻尾随沈睡而去。
再说沈睡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坐下想倒杯水喝,便觉得有些头晕,想着莫不是睡症真的犯了?还来不及等她起身去床上,便觉得体力不支,头一歪便倒在了桌上。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了。几个人很快走了进来,将沈睡扶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家四爷,真的粉可爱的说。。。
虚惊一场阴谋出
床帐被围了起来,里面是两个管事嬷嬷,和沈睡。
李德全站在门口,有些焦急的等待着。想必,皇上等得更焦急。
不知过了多久,床帐终于被掀开了,两个管事嬷嬷也下了床。她们迅速走到李德全面前,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便看着李德全。
李德全沉思了会儿,掏出两小袋银子递给她们,并说:“今日之事,必定保密。若沈尚仪知晓了半分,小心皇上……”然后干笑了两声,闭口不语。
两个管事嬷嬷对望一眼,同时低声应道:“李公公放心,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这就好。”李德全点了点头,又对她们吩咐道:“将沈尚仪移回桌边,床上整理干净,尽快离开。”
“是。”两人再度回到床边,开始搬动沈睡。
李德全看了一会儿,才匆匆回了乾清宫,赶着给皇上禀告结果去。他一路疾步感到乾清宫,见皇上已经躺下了,便静立一旁没出声。
康熙却早已经在他进门时察觉了,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于是问道:“结果如何?怎么不报?”
李德全赶紧上前,满脸笑容:“启禀皇上,一切……安好。”
“是吗?”康熙立刻坐了起来,紧盯着李德全,“可靠?”
李德全肯定的点了点头:“皇上,奴才找的是宫中的老嬷嬷了,绝对可靠。”说着这话,他也忍不住有几分心虚,毕竟不是亲眼所见。若换了别人,他自然可以亲自检查,但沈睡是皇上的心头肉,他虽然身为公公却仍旧不敢放肆,只得找两个他认为可靠的嬷嬷替沈睡检查。
康熙脸上终于露出微笑,赞赏的看着李德全:“做得好。不过,她醒来后不会知道吧?”
“皇上放心,那房里点的迷香无色无味,残余也收拾干净了。即使她醒来,也只会当作自己睡症犯了。”李德全回道,这点事他自然是会处理好的。
“看来几个皇子中,也只有太子和老四没有想法了。”康熙叹了口气,似恼似怒地对李德全说:“你说说,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没起过念头?”
李德全小声回答:“三阿哥、五阿哥他们不也没求过么?”
谁知康熙摆了摆手:“他们也是私下求过的人,朕只是没提到台面上来罢了。”
“可……皇上答应过太后,要将沈尚仪赐给一位阿哥的。”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本着忠君之心,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背上不孝之骂名啊。
“朕自然没有忘。”康熙突地眯了眼,喃喃地说:“这,真是比朕嫁女儿还心痛啊……”
李德全突然跪下,哽咽着道:“皇上,奴才都替您心痛,您……您真是太苦了……”
康熙瞧了他一会儿,却躺回榻上慢慢闭起眼,口里说着:“她跟了朕,怕是也不喜这后宫三千。也罢,也罢……”
皇上他,怎么也就不愿委屈了那沈睡。可他怎么就没想过,自己得忍受多大的寂寞呢?李德全忍悲替皇上盖上被子,又吩咐了张公公和其他几人伺候着,才回到自己屋里大哭起来。他这个做奴才的帮不了主子什么忙,因为是皇上所以不能哭,他就帮主子大哭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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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些痛……全身有些冷……这是沈睡醒来的第一反应。
沈睡撑起身来,努力睁开眼,并一边用手敲打自己的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清醒了下,她抬眼望望,还是在自己的房间。
冷意让她抱了抱自己的双肩,发现自己竟然一整晚都趴在了桌上。她疑惑不已,怎么突然这么困?即使在四爷府,她也没有说睡就睡啊。
她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四周,均未发现什么异样。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身子,她往前走,欲去乾清宫当值,心里也一边奇怪今天怎么没人来传她。刚迈出脚步,她看见一个极小的纸团从她衣袖中蹦了出来,落在她左侧地上。
这是……她犹豫了下,俯身捡了起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八个小字:验明正身,勿露马脚。
她顿觉通体冰冷,原来……原来皇上根本不放心四爷……或者说,他谁也不放心。
沈睡觉得头有些晕眩,再度回到桌边坐了下来。她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才觉得镇定了些。
这字,是四爷的无疑。但那‘验明正身’……岂不是皇宫里检查女子是否清白的招数?看来自己并不是睡症犯了,是有人在房里放了什么东西,才被迷倒了。
她环抱着自己,伏在桌上默默流泪。皇上不相信四爷,也不相信她,而她却与四爷联手欺骗了皇上……如今皇上知道了,岂不是要大发雷霆?她不担心自己会如何,顶多便是一死。可四爷……唉,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呢?
突然,她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字条发呆,连眼泪也忘记了继续流。不对!若皇上已经知道,为何还没有派人来拿她?这字条,又作何解释?再看这八个字的意思,不就是四爷叮嘱她不要露出马脚么?难道说……
难道说四爷已经安排好了?她心里疑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如今之计,只有去皇上那探个清楚。她又看了字条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打理自己,洗净脸上的泪痕,匆匆往乾清宫走去。
她刚来到乾清宫门口,就见李德全站在门外,便走过去待问他。
李德全却先她一步开口说道:“皇上在南书房呢,沈尚仪去那边吧。”
沈睡迟疑了一下,说:“李公公,南书房……不是我们这些奴婢应该去的地儿吧?”
“嗨!皇上让你去,那就该去。沈尚仪还是快去吧。”李德全笑着催促。南书房向来非皇上亲信不能进,所以这等事,他可是盼都不敢盼的。
“多谢李公公指点。”沈睡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康熙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与四爷的事。
在李德全羡慕的眼光下,沈睡只身来到了南书房,见果然只有康熙一个人在里面。不过他此时手中正拿着一个……小金匣子?!!
沈睡心里惊了一惊,立刻将视线调开,跪下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不知皇上召奴婢至此……”
“小睡你来了。”康熙也没合上金匣子,就这么摊开放着,笑着朝她招手:“过来朕这边。”
沈睡毕竟面对着掌控一切生杀大权的皇帝,而她又做错了事,多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她低着头慢慢走到康熙左侧,站定,待命。
“怎么了?有些抖?”康熙疑惑的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可是丝毫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睡急忙答道:“皇上果真是利眼。回皇上话,奴婢昨夜不知怎地,一回到房间就犯了困,竟在桌上睡了一宿……所以,奴婢今天只觉得浑身发冷,不自主的颤抖。”她说完便将视线往上调了几寸,以便观察康熙的神情。
“待会儿朕让李德全去弄点姜汤,给你暖暖身子吧。”康熙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或者说是内疚。他却也怪着李德全,怎么不让沈睡躺去床上休息。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给弄的,所以心里止不住的内疚。
沈睡收集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便笑笑说:“皇上言重了,这点小事奴婢自己去办就好。”她从康熙的表情上多少已经确定,那纸条定是四爷托给她验明正身的管事嬷嬷塞到她衣袖里的。但即使事情没有穿帮,她也因康熙的内疚而自己心里内疚着。因为她和他的儿子联手欺骗了他,却一直让他蒙在鼓里,还加倍对自己好。
两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中,各自心中内疚,却只有康熙不知沈睡心中想法。
半晌后康熙调开话题,左手轻轻抚弄着小金匣子,问道:“小睡,你说什么样的君主,才是老百姓心中的君主?”
沈睡有片刻的讶然,转而冷静的想了想,回答:“奴婢以为,最理想的君主要同时拥有两种特质:一是狮子般的勇气,二是狐狸般的智慧。若奴婢说的不对,还请皇上见谅。”
“哦?狮子般的勇气?狐狸般的智慧?”康熙先是一愣,接着笑了一会儿,说:“小睡你这个比喻很特别,但却很切实际。那么你认为,朕算不算一位理想君主?”
“皇上智擒佞臣,勇征塞外,当之无愧‘明君’二字。”沈睡的语气既不像是阿谀奉承,也不像是违心之论,犹如心底之言自然流出,才使人觉得舒服。
康熙静了一会儿,轻声说:“小睡每说一句话,朕怕是都要记一辈子。”他的神情既像是称赞,又像是哀叹,总让人的心揪的一阵痛。
沈睡心里阵阵抽痛,她来到这大清朝,没有对不起十三爷,没有对不起四爷,唯独对不起这位皇上。若不是他屡屡庇护于她,她就算是有千般转舵本事,万般未卜先知,也是难抵这皇宫险恶。
她却没有心软,硬逼退了眼底的泪意,笑着说:“奴婢能让皇上这般称赞,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康熙收起了内心澎湃的情绪,吩咐道:“磨墨。”
“是,皇上。”沈睡便微笑着轻抬衣袖,一圈一圈磨起来。
等到沈睡磨完,康熙似乎也考虑好了一些事情。他摊开小金匣子中的折本,拿起毛笔在上面轻轻叉了两笔,而后满意的看着,等待墨干。
沈睡没敢看那东西,脑中想的尽是四爷之前跟她说的话。
“无妨,你看吧。”康熙经过这事,已经决定完完全全相信她,于是连这只有自己知道的事也让她知晓了。何况,此事若传出去,必定是她所为,也是他值不值得信她的考验。
说不好奇是假的,她毕竟是凡人。沈睡得了他的旨意,便凑过去一看,心猛地缩紧!她喃喃道:“皇上,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到……”
康熙站了起来,看她有些害怕的样子,笑说:“小睡怕什么?看到便看到了。朕让你看,便是绝对信你。”若她有袒护过任何一党的动作,他也绝不会给她看这个。
那折本上,原来写着各位皇子的字,只是很多字上面已经被划上了大叉。沈睡看着看着,只觉得那未被划上叉的几个皇子的字特别刺眼,那分别是:礽、禛、祥、禩、禟……
“小睡,谈谈你对朕这几个儿子的认知。尽管说,朕恕你无罪。”康熙突地转过背去,或许是为了减轻沈睡的压力。
沈睡知道皇上心中已经在慢慢考虑太子之位的各种可能性了,也知道他让她说便是信她中立的态度,于是缓缓说起:“奴婢只知道,无论哪位阿哥比较适合,太子之位仍不能轻言易主。”
“朕只想听你说,作为君主来说,谁比较适合。”康熙知道她处事小心谨慎,是不会轻易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但他却就想听她内心真实想法。
沈睡见他执意要听,只得说道:“大阿哥年纪稍长,处理国事较为稳重;皇太子在位多年,朝中重臣较为亲心;四阿哥办差多年,内外事务较为纯熟;八阿哥礼贤下士,深得人心较为仁义;九阿哥……”
“好了。”康熙皱了皱眉,不愿再听她说下去。说的都是几边不得罪人的话,他听了也没用。
沈睡闭了嘴,却觉得头有些晕,心想自己莫不是真着了凉?
康熙转过身来,有些不悦的将小金匣子盖上,并锁入柜中。他回头刚要跟沈睡说说五十大寿的事情,却突然见她抚额似有不适,急忙上前问道:“小睡,怎么了?”
“奴……”沈睡想说自己没事,却觉得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康熙赶紧接住她,连唤几声见她没有反应,一探额头便一惊:原来是着了凉,额头正热着呢!他迅速将她打横抱起,疾步走出南书房,往自己寝殿走去。
李德全在不远处见到,也急忙赶了过来,得了皇上的旨后赶紧去请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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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睡病了半个多月,一直意识昏沉,也只能说她身体实在是虚弱。这期间最倒霉的便是李德全了,因为康熙有怒不能发,有气不能罚,偏从李德全伺候的事儿上找茬,没事儿便吼他两句,李德全也只能受着。再加上康熙一道圣旨一下,太子的亲信索额图以“议论国事,结党妄行”的罪名被交与宗人府拘禁,宫里的气氛更是紧张了。
“八哥,如今皇阿玛首先拿下索额图,应是对太子不满极了。”胤禟挥了挥衣袖,这夏日,真是太热了。
“你何曾知道皇阿玛对他不满?”胤禩笑着说,他即是对九弟说话太过明了不太满意,有些话心知肚明就好了。
“想那索额图曾是皇阿玛重臣心腹,又是孝诚仁皇后的叔父,若非皇阿玛对太子一党不满,怎会下如此重手?”胤禟胸有成竹的说,并已经拟定好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胤禩看了看他说:“九弟,你今天说了这么多,不只是谈论索额图吧?”
“哈哈,还是八哥了解我。”胤禟干笑了两声,神秘的眨眼:“八哥,十弟,你们猜那一日,沈睡是在哪里昏倒,又是被谁抱去让太医诊治的?”
胤禩心一紧,他知道沈睡已经病了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