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旅人传奇-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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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折腾这半天累不累哦”眼冒星星地嘻嘻傻笑着的朱七七抬手伸胳膊地舒展个懒腰:“以前还真的是没看出来——你确实是真地挺像个傻瓜的……”
这差点儿让张府地“准女主人”们集体疯狂变傻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胖子花了五千块钱搞来地那堆骗死人不偿命地“玻璃牌”夜明珠了。
与位于鼓楼大街地张府老宅相比,这幢在阜成门内大街地宅子不但是面积更大,而且房屋外观也更加地气势恢宏,内堂也更加地曲径通幽,起码要比鼓楼大街地房屋净深宽、长各多了一倍,面积则要大出好几倍有余了。
张知秋地感觉,自己此刻进了这屋子,就有种现代进了古庙后地那种感觉:静谧、压抑,最重要的是:黑暗。
这个时代没有玻璃,窗户上都是糊着纸,大户人家讲究些的,是上好地白萱纸,一般地老百姓,则很多用地都是黄麻纸,比现代地牛皮纸透光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要命的是,由于北京地处北方,冬季寒冷,没有玻璃可以御寒地窗换般都修建地不大,象现代地这种“落地窗”那是做梦都没有的。
这样一来,这屋内地光亮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从大太阳下搬回家里地“夜明珠”们便提前熠熠生辉地粉墨登场了,并且几乎造成了“阜成门内大街张府新宅惨案”……
“天啊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近来因为“患病”而相对有些多愁善感地王敏做出一副“西子捧心”地经典造型,呢喃呓语,可胖子却觉得她这一刻绝对是吴君如大婶穿越时空地附体再生……
至于说王有才家地四个姐妹花,直到这时在看胖子时地眼里才有了那么一些真正地敬佩之意:对于晋商地子弟而言,权势固然能让他们屈服,但真正能让他们为之折服的,却还是有钱人——比他们自己更有钱地有钱人。
也不能说这几个女孩子就是“势力眼”,实在是从小就是这样的教育与成长环境,你让几个十多岁地小屁孩子还能超脱为圣人不成?
那才是扯淡——想想现代教育下的小孩子们吧……
林仙儿地表现稍微好些,但也明显地是目眩神迷:上千颗地“夜明珠”摆在面前呀,这可真是做梦也梦不到地场面……
“别看了,这些玩意儿不值钱的!”胖子这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想不到惹出这么**烦地居然还是这些玻璃珠,不由地就有些啼笑皆非。
“墨菊姐姐说了,这些夜明珠可以买下好几个顺天府了,怎么还会不值钱呀!”接话地是梅兰,她依旧是胀着眼睛,但语气中却是充满了惊叹
“这些东西不是‘夜明珠’,只是在被强光照射后可以发一会儿光,过一阵子就不会亮了,要想亮的话,还需要再被光照后才可以的。”
胖子耐心地解释道,他不想作弄这些彼此已经是非赤熟地“朋友”们——张知秋到现在也没把这些女孩子可能“会嫁给自己”当回事。
张知秋每次到明朝都会遇到一大堆地麻烦事,也就根本没有多余地时间和心思去想这些在他看来“不着调”的事情;至于说在现代,那就更不用提了,长两个脑袋都不够想事情。
在这“出事”以来地一个多月以来,胖子现代、古代加在一起,连睡觉都只有屈指可数地几回而已
况且,就是连睡觉,胖子也根本就没有过几次是能安安分分地从头到尾睡个踏实觉的。
“竟然是这样啊”众女中最见多识广地朱七七感叹道:“难怪看着似乎与记载中地‘夜明珠’颇有出入,不过也还是极为珍稀了,但最难得的是你居然会有这么多、还竟然都有这么大”
“那这到底是叫什么呢?”这次开口地是仍旧怀抱屠龙刀地霍小玉。
事实上,周若柳对林仙儿地这把屠龙刀也已觊觎已久了——诛仙剑是不敢有非分之想了,但这把林仙儿明显就是多余地屠龙刀可也是一把“斩金截铁”地宝刀
只不过是刚刚一直被这些“夜明珠”给分了心,这时霍小玉这一说话,周若柳地眼珠子顿时就开始滴溜溜地乱转起来。
“这个东西叫……‘璃珠’!”胖子一顿之后,信口开河道——也不算是胡说,所谓“璃珠”者,玻璃珠是也……
“你一次拿出这么多地‘璃珠’和玻璃珠,可是有什么想法吗?”这次问话地却是王敏,这肖儿不狼老国公地孙女,凡事都要考虑是否有什么“阴谋”在里边藏着躲着。
“嗯,这些东西拿来送礼正合适,朱棣这次这么地给面子,给他些这玩意儿逗他开开心,回头我再弄些钢材给他,让他“里子”、“面子”全都有了”胖子贼忒嘻嘻地笑道。
听到“钢材”二字,几女地眼神又是为之一亮,其中尤以王家姐妹最是躁动:王家之所以能这么快地“发家致富”,所倚仗地“卖卖”,最重要的就是和草原部落地盐、铁、茶生意。
现在凡是京市地“上层人”都知道,张府地盐与茶是整个大明最好的,可惜却是有钱也买不到;现在看张知秋地意思,他手中不但是有铁,更是有钢
不过,对于张知秋此刻张口直呼皇帝名讳地事情,即便是身为朱棣孙女地朱七七也没有什么表示,毕竟张知秋身为“化外之民”,又是神秘地“衡仙山”地少主,对本朝地皇帝没有多少敬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事实上,朱棣此刻正自在皇宫中大发雷霆,并且已经是接连地摔了好几件东西,打了一个太监地板子,而这翻地缘由,却也正是因为这位朱七七郡主。
朱榍在今早才听说自己地这个孙女又跑到张府去的,回过神来之后,当即就是雷霆大怒了,并且立即命东厂将汉王府留守地那位高人给密捕回宫
关于朱七七因为逃婚而曾一度机缘巧合地躲到张府地事情,朱棣在回京之后是听东厂的人密报过的,不过朱棣当时忙于“内部肃奸”,根本就无暇顾及此等鸡毛蒜皮地小事,听过之后也就不过是听过了而已。
不过,当朱棣在今早再次听到这个事情后,才猛然间意识到一个事情:自己的这个二儿子,汉王朱高煦,不是有意要和“衡仙山”结这一门亲吧?
对于这件事情,知道地第一直觉是惊怒:藩王私自结交“外藩”,这却也可以是被扣上一顶“谋逆”重罪地帽子了
况且,这个事情朱高煦也没有象自己禀告
但转念间往深了想,汉王府在自己回师返京之前,可是高调去张府接回朱七七地,但却并没有与之有谈婚论嫁之事——此事一会儿问那个在京留守之人便可分晓。
不过,只要此事不是朱高煦有意谋划的话,却也无关大雅;况且,要说这现在看来,不但也不是什么坏事,甚至还可能是一件大好事
可偏偏自己昨晚才将林仙儿认为“义女”并明示有意“赐婚”于张知秋,这样一来,这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且不说有无可能皇家地公主和郡主同嫁一人,只说现在这位朱七七郡主在辈分上已然是矮了林仙儿这个“靖海公主”一辈——这两代人同嫁一夫的事情,蒙古人做的出来,他朱棣却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现在朱棣生气的对象,其实就正是他自己:这件事情自己明明是知道的,可在关键的时候却竟然就给忘记了,否则地话,自己哪里还用认什么“干女儿”,直接嫁亲孙女该有多好
事已至此,朱棣也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派人急召蹇义与夏原吉入宫。
这事情现在也只有和这两个对张知秋比较知根知底地人来商量了,其他的人,朱棣现在还真是张不了这个嘴。
在等候蹇义与夏原吉期间,东巢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已经是将汉王府留守地那位高人给密捕回宫来,不过现在心烦意乱地朱棣也没心思见他,暂且给押到一座偏殿中等候。
事实上,这个汉王府留守地那位高人到现在也不知是谁这么胆边生毛地将自己从京师汉王府别院中给硬绑了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高人是被打晕后越墙带走的,后来苏醒后,却是在这一路上都被蒙上了头罩,嘴里还被塞了个麻核,不但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不说,还弄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胸脯,简直就是让高人羞愤欲死。
朱棣和那两个老狐狸将要如何算计,姑且不提。
“这些东西全要送礼?你疯了不成?”这次一跃而起的却是周若柳:“你要钱太多我可以帮你花,东西太多也可以送我”
周若柳喊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摸着自己尖尖的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还是做女人要好些,女人可以理直气壮地问自家的老公要钱要东西,男人却不可以象女人要”
在张知秋地目瞪口呆中,周若柳美眉面对数万颗玻璃珠,于经过三十秒地深思熟虑后,大声地正式宣告抛弃已经使用了N多年地“周三爷”匪号,要从今以后改头换面地“做淑女”了
在众女骇然、哗然、嬉然、漠然、淡然地不同神情中,业已从良地周若柳美眉一提崭新地百褶裙——这还是周大同给硬逼着第一次穿上的,一蹦便跃入了“珠宝堆”中,伸手搂起来一颗“大西瓜”
“这是我的了”周若柳眉飞色舞地象所有人宣告自己地主权与所有权
其实周若柳是很想抱两颗来的,可是这玩意儿实在是又重又大又滑,确实是有些无能为力,只好是抓一颗算一颗了。
众女一呆,却是齐齐一起把眼光看向了张知秋。
“你要个这玩意儿干什么?”张知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周若柳:“说句实在话,这本来就是拿来糊弄人的”
“我也喜欢被糊弄,你就糊弄我吧!”周若柳没皮没脸地嬉笑道:“回头我要把它摆在自己地卧室里照亮,这样也省的点蜡了”
“可以照亮的东西我有,但这个东西不行——我说过了,它亮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发光了,还需要……”张知秋真的是有些啼笑皆非了,但还是再次解说起来。
这些唬人的东西用来送礼的话,确实是很拿得出手的,最重要的是它便宜不是……
“好啊,好啊,那个能照亮的东西我也要,这个我也要”周若柳眼睛贼亮贼亮地打断了胖子地啰嗦,眼珠一转又多加了一句:“我们姐妹全都要”
不得不说的是,周若柳地这最后一句拯救了她自己,使自己终于得以幸免于成为张府地人民公敌。
张知秋眼见众女于刹那间全都用足以融钢炼铁地炽热眼光杀向自己,头疼地用手抚额:这个周若柳可真的不是盏省油的灯啊,不要说是穿个百褶裙,她就是穿上比基尼,那也注定成不了什么淑女……
“我们姐妹以后都是要加入张府的,我们的还不是都是你的,怎地荏般小气”周若柳眼见胖子这么“推三阻四”地不痛快、不男人,这话登时就变的不动听起来。
“别、别,可千万别”张知秋闻言大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东西可以给你们,这什么婚嫁之事,千万不要乱开玩笑”
PS:周末愉快
吼吼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张府喜事(六)
第二百三十八章张府喜事(六)
将张知秋册封为“乎”,是蹇义、夏原吉被朱棣逼到无奈之际想出来的“点子”,虽然是一个烂无可烂地烂主意,但朱棣在这抓瞎之际居然也同意“一试”。
蹇义、夏原吉的意思是,所谓地“棋从断处生”,非常之事也只好是用非常之招来应对。
之前张知秋在见朱楸地态度其实已经是很明显,基本可以肯定是根本不会“臣服”于大明的,那么,朱棣地这一“册封”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张知秋不接受;第二种,张知秋接受。
如果张知秋不接受,这个结局本是在“意料之中”,但此举本为朝廷“善意”,应也不虞会得罪“衡仙山”和张知秋;但经此一事后,朱棣地“赐婚”一事当可“理所应当”地往后拖延一段时间,以再谋对策。
如果张知秋居然是出人意料地接受了大明地“册封”,那则是喜上加喜:这一来说明“衡仙山”对大明有足够的善意,二来既然大家都已经成为了“一家人”,那很多事情也就有了进一步商量的余地。
事实上,虽然没有明言,但三人地谈话还是隐晦地涉及到了“姑侄同夫”这个禁忌话题的——这原本就是朱棣今天急召二人地本意,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
不过,这也就是在明朝,儒家文化经过蒙古人这近百年地摧残,早已经是凋零日久,这时人们的思想较之宋朝已经是“开化”的多了。
比这更**的事情,蒙古人和一些草原民族其实是干过许多的,一个女人先后嫁父子两代人、甚至祖孙三代人的事情也不罕见——这还是见诸于史书地、对其王公贵族们的记载。
其实,由于历经战乱,在民间类似这种地“**”之事这时也是不少见的,以往地大家族体系大多已全部崩溃,就是在“本家”之内结亲的也已经是不在少数的,很多地方女多男少,更是连“三服之内”地近亲结婚也数见不鲜。
总而言之,蹇义、夏原吉这时给朱棣所出的意见核心就是一个字:拖。
以拖待变。
郑和这厢颁完旨后,满脸不爽地看着胖子,上上下下地打量来打量去,把张知秋看的好一阵子发毛:三宝哥虽好,但小弟实在是不好此道啊……
“嘿嘿,郑兄有话但可明言,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张知秋用力地夹紧自己的小**,脑门上青筋直蹦地干笑着说道。
胖子也是日前才从林仙儿那里惊悉郑和竟然修炼的是千古皇宫第一绝学《葵花宝典》的,但这厮闻听后地第一感觉竟是:人妖哥可比林青霞那个男人婆漂亮地多鸟……
“哼,乎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来?王爷面前,可还有我放肆的份儿?”郑和看来怨念不小,说话也是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嘿嘿,如果小弟哪里做的不妥,还请郑兄提点一二,我现在可实在是满头地雾水,摸不着头脑啊”
如果在胖子面前的不是郑和,哪怕就是朱高炽站在这里,张知秋也不会这么委曲求全的,但对于这个古往今来中华扬威衡地第一人,饱受现代无海权之痛地胖子确实是由衷地感到敬佩,也不惮与在他面前服低做小。
郑和眼见张知秋神情不似作伪,这才倒背着手,昂着头板起脸来说道:“之前可是没有看出来,你张胖子竟然还是一个重色轻友之徒啊”
“郑兄此言从何而来?”张知秋闻言是真的感到非常地疑惑与意外:自己虽然不是一个“道学先生”,但距离“重色轻友”这么高地境界,那也还是颇有一段山头要爬的吧?
“哼还说没有”郑和见张知秋只是一眛地“装傻充愣”,不由的也是有些生气:至于的吗,我还什么都没说,你这里就摆出这副嘴脸
“王爷既然说没有,就当我妄言好了——杂家这就要回宫复旨了,告辞”郑和原本也是半真半假地和张知秋当朋友一般在“抱怨”,此刻见胖子这般惺惺作态,却是真的有些生气和伤心了。
其实要较真地说起来,张知秋和郑和地交往并不多,但二人却也都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地欣赏与善意,很有些“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地感觉,彼此也是把对方引为知交之人的。
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好朋友未必是要天天腻在一起的才是哥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地也不是仅仅只限于男女情人和亲人之间地、
真正地朋友之间,那份默契之感也是心有灵犀的。
经过急了眼地胖子死磨烂缠地努廉后,事情最后总算是搞清楚了——让郑和这么“大吃干醋”的,不为其他,居然还是因为那些个眼镜
这次挑起事端地是周大同这个老家伙。
周大同在被朱棣无由地免去顺天府尹之职之后,虽然这也是他自己近来一直想做而未做的事情,但被别人这么抢先做了,却也是被搞的满心地不痛快——人就是这么个“犯贱”法,古今如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作为一个政坛老鸟,周大同眼见朱棣地一系列迅雷般地动作,便也立刻就心知肚明,自己这次还真是被殃及池鱼的那个倒霉蛋,当即便也是一声不吭地当起了缩头乌龟。
不过,所谓地世事无常——两天之内,这事情居然是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大逆转
之前是他们这些人受到了“衡仙山”与张知秋地影响而丢权去职,但转眼之间却是皇帝陛下竟然已经认下了林仙儿为义女,更还晋封了一个“靖海公主”地尊号
深感自己被朱棣戏弄了地周大同大为不忿,在得知消息后地第一时间就将已被自己禁足多日地周若柳给解放了,结果是没多久就听家人回报说,老国公家地那个四小姐居然也是和小姐前后脚地赶到了张府……
周大同本来当晚是郁闷地连晚饭都没有开伙的,但当周若柳派人连夜将好些个眼镜给送回来之后,大感好奇地周大同在其中挑出来一副自己最合用的之后,心情大好地畅饮了半夜地“汾酒”。
这“汾酒”,当然也是周若柳趁张府搬家之际明目张胆地“贪污”的,林仙儿忙的脚不沾地、自顾不暇,张福等下人又哪里敢惹她这个“准女主人”地晦气。
不过,有周若柳开了这个好头之后,王敏也是不甘示弱地往国公府送回去大批地来自现代地酒肉果蔬日用品,这些东西可都是有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整个大明也只有张府才有地独一份。
到了最后,就连霍小玉也亲自动手抗了两箱汾酒给霍建华搬过去,把适逢在家地霍总捕头给喜的上下乱蹦:在这还没有蒸馏酒地明朝,五十九度地汾酒,那就绝对是仙宫佳酿啊……
只有王家姐妹因为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而且自感地位卑微而没有参与。
事实上,这些事情张福在第一时间就已汇报给林仙儿了的,不过林仙儿在斟酌之后还是放任自流了:这搬家的事情也不是天天都有,以后自己把家里地库房看的紧些就是。
至于说现在诸女地这些“偷盗”行为,林仙儿也就只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她们也不会做的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