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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天才夫人别太酷-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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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你说,每个女子都渴望遇到一个和自己心灵相通的男子,然后厮守一生,单单是这点,朕已经给不了你。在这后宫,即便朕多么不愿意,朕还是其他女子的男人。朕,不会步父皇甚至皇爷爷的后尘,在朕心中,最重要的到底是江山社稷。”
  虽然明知道,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受。其实从一开始,她便知道他们的爱情不会善终,但是明知道 还是要试试,不到黄河不死心,这就是爱情。但是她依旧不恨他,相反,比之前更爱他更懂他。若是他为了女子放弃江山,她不会感动,只会鄙视他。寒轩为了温暖,和整个朝廷作对,若不是温暖自己选择离去,一场大战是无可避免的,到时候生灵涂炭为的就是他心中那份对爱情的坚持,他虽然是帝王,但是他的爱情焉能和百姓的生命相比?
  路阳眸光如火,凝视着他道:“我从来不要你用你的江山和我交换,你又何必说这些?”
  “朕想说的是,朕可以为你做的只是像喝柠檬水这么小的事情,朕不想委屈你。”他似有难言之隐,看着她的时候,眸光有些闪烁。
  她想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
  这件事情她回宫的时候也听舒相提过,中土大宋皇帝希望巩固两国的邦交,又知道寒歌皇后之位悬空,所以提出和亲。此事经过商议,觉得只得应下了。因为如今大朗内乱刚停,外敌刚罢,实在不宜多结仇怨。
  路阳深呼吸一声道,“其实,我也要成亲了,等寒越回来,我们便要成亲了。”
  寒歌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路阳淡淡地笑了,“其实我与寒越相识已久,并且已成知己,两人志趣相投。。。。。”
  不等路阳说完,寒歌便冷然打断了,“不可能,皇兄长期在边疆,怎么可能和你相识?”
  “我曾经离开过几年!”路阳想起寒越,如今大概也四十有多了,当年十一岁的男子,如今变成了四十岁,不知道到会是怎么模样呢?
  寒歌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心中的怀疑开始慢慢被证实,他知道路阳从来不说谎话。但是他不知道女人要说起谎话来,也可以面不红气不喘的。他能说什么?他要娶继后,她也可以嫁人,不是吗?
  本来他想过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但是这样做,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委屈?加上刚才她对盐帮漕帮的运筹帷幄,他觉得更不能把她收纳后宫,也不能和她有更多的感情瓜葛,否则只会影响了她的情绪,为她增添更多的不快!
  他端起柠檬水,一口饮尽,酸酸的口感中带着微微甘香,顺着喉咙往下滑,那甘味让人回味无穷,其实他想说,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因为她而爱上了柠檬水。但是他说了又能保证什么?
  两人都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两人都沉默不语,这顿饭的意义变得十分沉重,也许会是他们之间结束的一顿饭。路阳食之无味,寒歌也一样。
  两人都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尴尬压抑的气氛,所幸这个时候顾小蝶来了,路阳第一次如此感激顾小蝶,否则她不知道如何可以轻松地跟他道再见。
  她站起身,连带微笑:“我走了,再见!”这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奢侈的道别。
  寒歌微微点头,凝望着她的眸子,他的眸子里一片荒凉,他知道过了今天,他和路阳永远都走不了回头路。先祖父皇为了心爱的女子,把江山变得动荡不已,如今他也想不顾一切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一起,问题是他可以吗?他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放弃,只能舍弃!
  路阳对门口的顾小蝶微微点头,脸带着最后一抹笑意,从容离开。
  顾小蝶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怎么感觉她微笑里却带着一股子绝望的气息?
  路阳出了宫门,便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大街上尘埃飞扬,明晃晃的日光照着冰冷的凡间,宫门之外是沉静的地段,许久不见人烟。
  她往前走了几步,便见两骑快马从街的尽头飞奔而来,速度之快让人惊骇。
  路阳可以躲开,但是她不躲,她知道自己躲与不躲,都不会死在马蹄下,但是这一刻,她希望有奇迹。只要她死了,那胸口是不是就不会再有这般撕烂的疼痛?
  她退开,让策马的人以为她已经避开,所以并无顾忌地策马飞奔,谁料马儿即将到达路阳身边的时候,路阳身形一闪,横在了两匹马中间,任是怎么厉害的高手,也驾驭不了这一个的危机。
  路阳被第一匹马撞到在地之后又又被第二匹马踏过,路阳卸下一身的力气,让自己的身体好生去感受身体上的疼痛。她 感觉自己的手臂和大腿有血液渗出,她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感受着血液腥浓而粘稠的气息,她伸手摸到地上的血,她想知道自己的血是冰冷的还是温热的,她再闭上眼睛之前,脸带微笑,她的血还是热的。
  她累了,想好好地睡一觉。临堕入梦乡前,听到有人抱起她,“喊御医,喊御医!”
  她瞬间惊醒,不能喊御医,她只想任性一次,但不要他为她担心一分一毫。她拉住那男子的衣袖,睁开眼睛看他,那张俊逸的脸低下头看她,她一字一句地说:“寒越,带我走!”
  男子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她,再仔细端详她的脸,确定自己并不认得,可对方喊的就是他的名字。
  身后另一名男子冲上来问道:“怎么了?快进去啊!”
  那是一张和袁芳有些相似的脸,路阳见过袁芳,所以认得楚均天,她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送我回刑部!”
  “刑部?你是刑部官员的家眷?”寒越眉头一皱,家眷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外,并且带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他看得出她是故意求死的,然而当她真的躺在血泊中的时候,他无法对她破口大骂。如今她清醒着,已经恢复了理智,冷静得让人心疼。他依旧也是骂不出来。
  “是,赶紧送我走,寒越,求你!”路阳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睫毛如同被风吹乱的花瓣,颤动着满身的悲伤!




  第二十章  和寒越的生意

  寒越与楚均天对望一眼,楚均天道:“送她回去吧,我独自一人面圣即可!”
  寒越道:“也好,只是这件事情,莫要跟皇上提起!”
  楚均天看了路阳一眼,道:“好!”
  楚均天翻身上马,挥鞭而去,长风扬起他黑色的披风,如同蝙蝠的翅膀,在这尘世轻快掠过。
  寒越抱着路阳也翻身上马,路阳找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抱住寒越的腰身道:“送我回去,我也想做一回孩子,让人保护!”她此刻只记得温暖跟寒越说过的话,她说让他只做一个小孩子便好,其他的事情不必理会。
  寒越眸子变暗,脸上有太多的疑惑,但是他选择什么都不问,单手抱住她坐在马背上,一手揪住马缰,双腿一夹,马儿便飞奔而去。
  天还是依旧晴朗,冬日的太阳即便如何凌厉,依旧暖不了人心,路阳开始簌簌发抖,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还传来疼痛,她不会死,但是幸好还会痛,路阳低低叹息一声。寒风惊醒了她,也让她发现自己的脆弱。在抵达刑部的时候,路阳睁开眼睛,坐定身子,缓缓道:“谢谢你。我到了!”
  寒越放开她,审视着她的脸色,一双明眸坚定而毅然,嘴角微微下弯,仿佛紧抿一堆的故事不能对外人所道,五官精致,但是绝不年少,看样子也二十好几了,是刑部尚书的夫人?因为路阳绾着发髻,他便认为路阳已婚,加上她说是刑部官员的家眷,见她如此这般的姿色,首先便以为是刑部尚书的夫人。只是刑部尚书年纪已过六十,她又如何肯委身?她又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外的长街上?还有,她的伤,方才明明看见她的伤口在流血,脸色惨白,但是如今竟然还一副没事的模样。
  想到对方是个有夫之妇,便首先跃下马,伸出手迟疑道,“你的伤要紧吗?”
  路阳轻身下马,半点伤也不见有,路阳抬头看着他,四十一岁的寒越已经是个中年人了,和寒轩长得很像,一样的俊逸,只是他比寒轩要多上几分男子气概,肤色也稍黑,可这反倒为他增添了一分英气。一时间路阳心里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落差,遂瞪大眼睛看着他,良久才说:“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寒越眉头紧蹙,“你认得本王?”他疑惑地仔细打量路阳,记忆中从未见过这个女子。
  “你是我的夫婿,我自然认得!”路阳认真地说道,想起之前在寒歌的面前说了和寒越成亲的事情,若是寒越不介意,她也不介意,女子都是要嫁人的。
  寒越吃惊地看着她,有些愤怒道:“你胡说些什么,我们连见都没见过,谈何夫婿不夫婿的?”
  “走,跟我谈桩买卖去!”路阳拉着他的手,寒越下意识地甩开,前面就是刑部,他可不想和一个已婚夫人闹出些什么笑话来。路阳被他甩开,反手便拉住他的披风带子,然后自己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腰身后,邪肆道:“不进来也可以,我大喊非礼!”
  “你。。。。。。”寒越气极,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很奇(炫书…提供下载…)怪的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把放在她腰后的手抽回来,他默不作声,看了她一眼,沉静的眸光带着灰暗的情绪,眼前的女子并非他想象的这么简单。
  “想知道温暖的下落吗?假如想,就跟我进来!”路阳放开他,这句话比威胁更有用,想必在寒越心中,温暖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温暖的死去,让他措手不及,但是一个孩儿,能如何去寻找答案?
  果真,他的面容带着几分惊讶很怀疑,审视了一会,他选择相信。
  跟着路阳走到刑部大门,还没开始走上石阶,守门的两人便行礼道:“大人,您回来了!”
  路阳点点头,“是的!”
  寒越目光有些疑惑,他可有听错?是大人还是夫人?但是守门的侍卫如此洪亮的声音让他想说听错也不可能。
  路阳知道他的疑惑,便道:“我是刑部尚书路阳。”
  “刑部尚书?刑部尚书是你?女子?”寒越十分震惊,三省六部,是多么重要都部门,尤其刑部主管全国刑事案件以及刑法的颁布,可谓举足轻重,皇上竟然任命一个女子担任刑部尚书?他眸光带着一丝愤怒,他首先没有去想路阳的能力问题,他只是觉得寒歌太过草率,一贯的心态,他想立刻入宫问个清楚。
  “女子不能做官吗?女子甚至可以做皇帝!”路阳看穿他的想法,冷冷道。
  “大逆不道!”寒越一声低吼,双手瞬间缠上她的脖子,他手上青筋突起,可见用劲之大,仿佛只消他一用力路阳的脖子便会被扭断。君主制便是如此,生怕别人夺取了他的江山,所以一旦听到一些比较出格的话便认为是大逆不道,随时准备把此人诛九族以绝后患!
  “放开她!”两名婢女从里间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男子他认得,是皇上以前的侍卫,叫南山。
  南山一见寒越便拱手道:“是王爷回来了?”
  南山与薛明本是江湖人士,性子直爽,基本不会像普通侍卫一般跪下行礼,都是直来直往打招呼,顶多是言词上恭敬一些。
  可人与小蜗牛一愣,遂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南山看了路阳一眼,见路阳衣衫上沾染了血液,面容也有些惨白,面露担忧之色,急忙问道:“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否先把路大人放了?”
  寒越放开路阳,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本王进来谈什么?”
  路阳对小蜗牛可人道:“你们起来,我嗓子有些干,却泡些碧罗春过来,我有话跟王爷说。”
  可人与小蜗牛看了王爷一眼,见他神情虽然绷紧,却不见反对之色,便站起来冲到路阳面前急切道:“怎么了?这些血从哪里来的?”
  路阳看看衣衫上的血,伤口已经痊愈了,但是血迹依旧还在,她无奈地笑了笑,“没事,不是我的血,去吧!”
  听到不是路阳的血,三人才松了一口气,“那好,奴婢去煮茶。”说罢,两人朝寒越福福身子,告退了。
  南山让开身子,对寒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请里面上座!”
  此处是刑部大堂前,不过路阳要跟他说的是私事,所以道:“入后堂吧,庄贵妃的事情,乃属于私事。”
  寒越看了路阳一眼,禁不住问道:“你果真知道她的下落?”
  “千真万确!”路阳径自走在了前头,衣裳上猩红的血迹已经干沽了,像几只艳丽的蝴蝶,飞跃与白色的裙摆上。
  寒越跟在她身后,穿过长廊走向后堂。一路上树木皆光秃秃了,只有几株耐寒的松树依旧青翠。那碧荡湖上似乎凭空架起一座亭子,精巧而幽雅,亭子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字:忘忧亭!




  第二十一章   落尘道

  寒越在后堂正厅坐了一会,可人便奉茶上来,“王爷请茶,稍候片刻,大人换过衣裳便出来了。”
  路阳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浅青色襦裙,对着落尘的方向一挥,一道屏风便即刻从洗澡间移了过去。落尘懒洋洋地看着窗缝里透进来的日光,“何必遮掩,区区一道屏风,能遮瞒我的视线么?”
  路阳拔下簪子,往他的方向扔过去,簪子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响,往落尘飞刺而去。落尘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伸出手,那簪子仿佛有灵性一般跌落在他手上。
  “你要嫁给寒越?”落尘问道。
  “寒越不错啊!”
  “但是他只有十一岁!”
  “现在他四十一了!”路阳迅速换好衣服,移开屏风坐在他身旁,凝视着他明亮的眸子,“况且,我也该嫁人了!”她绾起头发,落尘顺手为她把头发别起来,簪子透着一抹凝光,闪了他的眼睛,他缓缓道:“我娶你吧!”
  路阳看着他,然后扒拉开他的衣服,落尘拉住她的手,“干嘛?”
  “看看你心里的那人搬走没有!”落尘之前有过一位爱人,他们想必有过难忘的爱情。
  “男人的心大得很,可以装得下几百人。”落尘戏虐道。
  路阳站起身回头看着他,眸光如雪,晶莹剔透,却泛着泪意,“婚姻里两个人都心怀鬼胎,那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
  “心怀鬼胎这个词用得不好,你侮辱了鬼胎!”
  “你不务正业,我怕饿死了我。”路阳斜斜看了他一眼,带着友善的讽刺,踢了他一脚,故意露出自己的新靴子,落尘别开头,故意装作看不到。路阳跺跺脚,恨恨道:“不懂风情的呆子!”
  “你又哪来的风情?”落尘依旧冷淡淡地说,眉毛也不抬,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路阳转身出去了,她飞快的步伐扬起了一阵气旋,落尘只觉得寒意一掠,他看着她的背影,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便再无语言。
  寒越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刚站起来,便见路阳一阵旋风般走进来,面带笑容,“王爷何必急着起身,再坐一会,可人,添茶!”
  寒越伸手冷然道:“不必了,本王问你,本王的母妃在哪里?”
  “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即便你在武林找人买消息,也要付出金钱或者代价,王爷认为我的消息不值钱?”路阳淡笑,坐在了红木雕花椅子上。
  “你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寒越眸光一凝,重新坐在椅子上,只要有价钱就好办。
  “我不要银子!”路阳收敛了笑容,正色地看着他道:“我要做你的王妃!”
  “什么?”寒越忽地站起来,双眼突出盯着她,任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路阳竟然提出这个要求,他第一个感觉便是被戏弄了,生气道,“荒唐,荒唐之极!”
  “你未婚,我未嫁,有什么荒唐的?”路阳淡淡地抬眉,“况且,娶我于你并无损失!”
  寒越不可思议地摇头道:“你不是个疯子,就一定另有目的。”
  路阳揉揉太阳穴,疲惫地道:“我只是想嫁了而已!”她真的没有什么目的,他反正也要续继后了,她嫁人也并无不妥,选在他大婚那一天出嫁,岂不是好事成双?
  寒越久久凝视她不说话,她似乎不是在说笑,而且她眉目间果真是带着沉重的倦意,仿佛一闭上眼睛,便能沉沉睡去,不再醒来一般。
  “为什么?”愣了半天,他挤出一句话。
  “我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你!”路阳睁大眼睛凝视着他,他的面容和寒轩比较像,寒歌不像他,一点都不像,不过眉目里还是有那么几分神韵。
  “荒唐,你未曾见过本王,谈何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寒越不是三岁小孩,不是路阳记忆中那个好哄的孩子。
  路阳固执道:“我见过你!”
  “什么时候?”寒越不悦地问道,仿佛路阳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天荒夜谈一般,都只是在戏弄他而已。他深信自己的记忆力,若是他见过的人,一定会记得,尤其是如此特别的一个女子,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况且他久没回京城,这些年也只是偶尔回来,她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
  “很久很久以前,当你还是在淑妃宫里,你被温暖带走那晚,我第一次见你,那一次应该是你父皇的生辰。”路阳回忆道,对寒越来说,也许是久远的事情了,但是对路阳而言,却不过是相隔不久,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晰。
  寒越这一次真的是震惊了,他喃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可能知道?不止你,宫里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他猛地又瞪起眼睛,犀利地盯着路阳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路阳对可人打了个眼色,可人退了出去,并且把门关上了。门缝关得很贴,连一丝冷风都没透进来,窗纱上有斑驳的枝影,像有人在对着光做手势。
  路阳站起来走到寒越面前,俯下身子道:“温暖的下落,你要不要知道?”
  寒越眸光顿时变深,该死的竟然被她拿捏住,这一辈子还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放肆过。
  “娶我,我便告诉你!”路阳挺直腰身,淡淡地注视着他。
  寒越盯着她纤细的脖子,恨不得一手掐上她的脖子,然后用他的方式威迫她说。但是他到底也没有下手,因为路阳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王爷若想对我施暴,我奉劝还是别浪费气力。我既不怕死,也不怕疼,假若我不愿意说,那是谁也威迫不了我的。”
  寒越摇摇头,“你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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