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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大汉歌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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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我就是倚在这棵树上,等他来赴我的黄昏之约;后来,他就是站在满天暮霞前的那个位置,冷冰冰地第一次伤我的心。
  掐指算算,他好像老是惹我伤心,我却好像总是很容易就原谅了他,没骨气吧,有多少女人会爱得很有骨气呢?
  夕阳,洒下余辉,透过叶的缝隙,一点一点的金色在跳跃,和我的心一起跳跃,前所未有的充实。
  难怪有人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因为那些拥有,会时时刻刻,充盈着你,把心填得满满的,再没有空缺去容纳悲伤之类的情绪。
  填满了的心,会感恩,当你学会了感恩,老天便会赐你奇迹。
  “子服——”
  是的,在回眸的一刹,我看到了老天的恩赐,司马洛就站在曾经我等他的那棵树下,披着满身金色的夕阳,向我浅笑。
  “洛!”
  今天两更结束,明天八点见吧。记得送砖和分给我哦。

 



正文 136。 (九十一)逃离汉宫上 字数:1823
  当你想着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那样的惊喜,近乎于神迹。
  可照司马洛的意思,我的惊喜是建立在了他无数的失望之上。
  自从我搬到长乐宫,他几乎每次来这里觐见太后,都很想见我一面,然而却总是缘差一线,无奈之下只好到这林子里待上一会儿,守株待兔,碰碰运气。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我这只笨兔子终于还是自投罗网了。
  “洛!”我欢跃着蹦跳着,一头扎进了司马洛的怀抱,做一只有史以来最幸福的笨兔子。
  司马洛张开双臂,承接我的重量,在夕阳下笑得欢畅。
  多么希望那欢畅能就此定格,定格到永远……
  永远究竟有多远,我不知道,但别离却很快地近在眼前。
  很快地,夕阳落去,夜幕低垂。
  我学那掩耳盗铃之人,把脸埋进司马洛的肩颈,仿佛眼睛看不见,天就真的不会黑了。
  可惜,偏偏有人不解风情,“子服,晚了,你该回去前殿,洛也要出宫了。”
  装聋作哑,赖着不动,司马洛干脆强把我推了起来,“子服,再不回去,别人会起疑心。”
  我撅嘴,以示不满。司马洛噙着宠溺的笑,回应我的不满,“子服,我们都要暂时忍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忍耐多久了。”
  听出了那话外之音,讶然,抬头,发现洛看我的眼睛,晶晶亮亮的,里面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虽然小,却炙烈而执着。
  “什么?”我猛地一震,无法置信,“你?带我?离开?我们一起离开么?你和我一起走?”
  司马洛点头,肯定得不能再肯定。
  “子服说得不错,宫廷险恶,我根本不该将你独自留在皇宫。倘是不能带子服离开,洛亦无颜再见子服。”
  如果在几个月前听到这话,我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
  只好把心思放在质疑他的决心,“洛,你当真想好了么?你不后悔?”
  没有丝毫的犹豫,司马洛的决心,坚如磐石。
  “子服,可愿和洛,从此浪迹天涯?”
  尽管是发问的语气,但面上的表情却是非常地有把握。他笃定我会一口答应,甚至在等待着我的雀跃兴奋。
  然而,最先袭上心头的,不是兴奋,而是不忍。眼前闪过那夜汉宣帝泣如小兽般的无助,如果我和司马洛双双一走了之,他将情何以堪?
  “那陛下呢?陛下怎么办?洛舍得了陛下吗?”
  “陛下?”司马洛一愣,些许伤感,属于弃臣的伤感,“今时之陛下已非旧日之陛下,他不再需要洛的帮助,甚而我已然看不透陛下心中所想。”
  在我想来,那是因为汉宣帝背负了太多的包袱,即便亲近如司马洛,也不能倾吐。害怕会招来司马洛的唾弃吧,那样不堪的真相,关于他毒死许平君的真相。
  汉宣帝是在乎司马洛的,他重视和司马洛的交情,否则就不会在失言羞辱了洛以后,那般地懊恼,追悔莫及。
  下意识地想替他辩解,“洛,其实陛下——”
  笃定之色渐去,失望在蔓延,受了伤的剑眉倔强地朝两鬓撇去,两簇炙烈的火苗隐没于漆黑的眸子,然后眸子越发地漆黑,漆黑且冰冷。他冰冷地开口,虽然还站在我面前,心却已疏离。
  “原来,舍不得陛下的,是子服。”
  搭在我双肩的手倏地离去,离去的不只他的手,还有他的人。
  蓦地发慌,像急水中的浮萍,冲过去拦腰抱住他,“洛,你听我说,我不是舍不得陛下,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皇后刚刚离世,他又被逼娶了自己不爱的人,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越想挽留,却把他推得更远。
  “子服,你之所以觉得陛下可怜,皆缘于你对陛下有了情意。”司马洛一根一根掰开我环扣着他的十指,他的声音极其空茫虚幻,仿佛来自天际。
  我如何能抱得住一片空茫虚幻,他轻而易举从我臂间抽离,连着曾经满溢的幸福欢悦一齐从我生命里抽离。
  今天还是两更,第二更在两点左右上传。

 



正文 137。 (九十一)逃离汉宫下 字数:2209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是廉子服,可能就此一筹莫展,任由那抽离继续,但我不是,我颜雨没那么容易认输,更没那么容易认命。我要抓住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抓住。就算抓不住,我也要让他知道,我曾经为抓住他拼尽了所有。
  跌跌撞撞地跑,抢在司马洛前头,挡住他的去路。
  司马洛撇开脸,“你不必再多说什么,你的意思,我明白。”
  “司马洛!”我连名带姓地叫他,又急又气又恨,“你明白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你明白什么了?”
  司马洛闻言望我,却在目光触及的那一刻,闪避。“我明白,子服动摇了,子服的心里有陛下的位子。”
  不愧是长安第一辩才,目光如炬一针见血。一时之间,我竟无从反驳。
  要怎么反驳他?向他揭开汉宣帝那鲜为人知的一面吗?那似血的殷红,那泣血的哀啼,我没有办法不去同情他,甚至莫名其妙生出了一份地对他、对许平君的责任。好像许平君真的托梦给我,她说,我没能守护住她,我对她有所亏欠,所以就要代她守护宣帝,来弥补我对她的亏欠。
  既不能反驳,索性承认,“那又怎样?我动摇了又怎样?我舍不得陛下又怎样?”
  疯了似的扯自己的发髻,一缕一缕的长发披散,司马洛慌乱起来,要阻止我,“子服,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理他,用力拽住其中的一缕,一咬牙拽了下来,攥在掌心,向他示意,“我对陛下的不舍,便如同这头发,扯下头发,会有一点疼,所以我不舍。但是洛,洛在这里。”
  捏着拳头击打心口的位置,“我是把洛装在了这里,要是舍弃了,这里就会被掏空,你懂吗?”
  只是这样讲着,心,居然就真的有了被掏空的感觉,生生的血肉分离,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什么同情、什么不舍、什么责任,与之相比,统统都微不足道了,连我自己也变得微不足道。仿佛尘埃中的一朵小花,仰望太阳的光辉,卑微地仰望并且卑微地乞求,乞求那光辉不要将我遗弃。
  “洛,求你,别扔下我。我可以为了你舍弃一切,哪怕我自己。没有洛,我会活不下去,真的会活不下去……”
  泪珠子,像冰雹,一颗一颗地往下砸,那眼泪太沉太重,砸下一个一个的坑,不能复原,那是砸在司马洛的心上吧,所以他才会如此动容,而且已远不止动容如此简单。
  他的眼,同样浸在泪光里。
  “子服,我怎么舍得扔下你?你知道方才我有多害怕,这是洛平生第一次害怕失去,失去子服,我又何尝能独活于世?”
  相拥,像我的眼泪,一般的沉重。
  我意识到,一天不离开皇宫,我们就不能抛开那沉重,过我们自己自由自在轻松的日子。
  我想过那样的生活,好吧,就当我自私,颜雨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会为自己打算的人。许平君,对不起了,我要走我自己的路,你也该了却尘缘,投胎也好、成仙也好,各安天命自求多福。
  至于汉宣帝,连许平君的死都没能打垮他,区区我和司马洛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司马洛的逃离计划是要让我们两个“死”于“意外”,我在游山时失足坠崖,司马洛飞身来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堕入万丈深渊。
  比起其他,这应当是比较能令汉宣帝接受的结果吧,或许他会伤心好一阵子,伤心归伤心,他还是会做他应该做的事,培植自己的势力,架空霍光的权力,努力做汉朝史上的又一代明君,诸如此类。
  所以我心安理得了,心安理得地等着司马洛布置妥当带我逃离汉宫的一天。
  我等那天等了很久,那个诈死的计划说起来很容易,实施起来却有太多要考虑的地方。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回赌上的是我们两个的性命。
  司马洛说,他会事先在崖边结好数十条粗实的藤蔓,坠崖后他要一手抓住我一手拽住藤蔓,我们必须吊在崖下一段时间,等其他人都跑到山底找寻我们俩的尸体,再爬上来。然后在同样事先找好的山洞里躲上十天半个月,直到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必死无疑,甚至为我们两个发了丧,再乔装改扮偷偷离开长安城。
  司马洛向来思虑周详,从选择坠崖地点到藏身的山洞,从逃跑的路线到最后的安身之地,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斟酌权衡。
  这斟酌权衡的过程,历经夏、秋、冬三季,我一直地住在长乐宫,和司马洛借着后殿外的密林三不五时的相会,不断地听着他带给我的好消息。
  比如他寻到了一处绝佳的悬崖,他攀崖下去,居然发现半山腰就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山洞,这样我们便可以一步到位,消除了爬上山去被人发现的危险 3ǔωω。cōm。
  再比如他已经拟好了去处,那里距长安甚远,虽偏僻却富庶,是个归隐安居的田园胜地,等等等等。
  我好像距离幸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我还没有得到幸福之前,霍成君似乎要先我一步追求到了她想要的幸福。
  本始三年末,群臣上表,奏请立霍成君为后,汉宣帝“欣然应允”,只待择选吉日,正式册封。
  汗啊,有人讲我写得矫情了,唉,希望大家表看得寒毛直竖。再汗

 



正文 138。 (九十二)最后一冬上 字数:2442
  今年的冬天,我在皇宫的最后一个冬天,特别的冷,冷得漫长。滴水成冰,冰冻三尺,便是伸一伸手,总有会冻掉指头的错觉。
  这样的天气,应当学乌龟,缩在屋子里烤火盆,我却反其道而行之,坐在这四面通风、极之凉爽的枯叶林子里,爽到鼻涕一陀一陀,喷嚏打得没完没了。
  “子服,冷么?冷就回去吧,莫要着了凉,又再染上风寒。”
  我摇头,往司马洛怀里缩,那是现下最温暖的所在,也是我大概会依恋一辈子的港湾。
  感觉到我的依恋,司马洛满zu地叹息,环抱着我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尽量用他的袖子为我遮挡那刺骨寒风。
  真的,这样相互依偎着,冻成冰坨坨也值了。
  “洛,你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么?”
  “嗯,全都安排妥当了,应该会万无一失。现在,欠的只是时机,恐怕要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了。”
  是啊,春暖花开,汉宣帝才会有游山踏青、君臣同乐的雅兴呀。唉,春天啊春天,快点来吧,似遥遥无期的等待。正因为等待,才加倍的漫长,漫长到遥遥无期。
  “子服”
  正幽怨着,听见司马洛叫我,犹疑的口吻,意味着他有话要对我说,却难于启齿。
  “子服,关于陛下,有两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告诉你。”
  “关于陛下?”
  “不错,子服是否记得,安阳王向陛下告密,令陛下洞悉天降灾星之谜,陛下曾将计就计下旨,要用你的命来祭天。”
  怎么会不记得?那是我第一次领教汉宣帝的手段,高明而狠辣。
  洛却说:“子服看错了陛下,陛下的确手段高明,却并不狠辣无情。他只不过是要逼洛给他一个交代,从头到尾,他从未想过置子服于死地。”
  我才不信!如果司马洛当时有这个把握,他又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在我身上加上“廉系汉室”的双保险。
  “那是洛小人之心了,后来想想,陛下的计策周密详尽,环环相扣,绝非一时半刻便可得出。陛下应当是有了全盘的计划保子服安然tuo险,才会下了那道火祭的圣旨。陛下,舍不得杀子服,即便你犯了欺君大罪,即便你伤了他的真心。”
  我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
  司马洛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自顾自续道:“还有另一件事,我自觉辜负了陛下的知遇之恩,执意要去刺杀霍光。虽抱了必死之心,却总也放不下子服。想见你一面,又怕见到你会动摇。矛盾之下,才会在酒宴上求请陛下传召歌舞。原想着见一见就好,见一见就没了遗憾。可见着了你,却越发情难自控,一时冲动,这才奏了月满西楼之曲。”
  原来,奏箫曲引我歌声相和并不是圈套,汉宣帝事先浑然不知,却能在意外之下迅速做出反应,将错就错,设下连环计,把刘平康调离长安。这种应变能力,简直万中无一,我自愧不如。
  可司马洛想让我了解的并不是汉宣帝的智商有多高。
  “那天酒宴散后,陛下遣散众人,独独留下了我。他大发雷霆,言道,我不要仗着舍命替他除去霍光,就可以为所yu为。他不希罕我的舍命,倘若再有下次,倘若我再用箫或者其他什么方式挑dou子服,他一定会在我杀了霍光之前,先杀了我。”
  司马洛略略松开双臂,扶着我坐直了些,低下头,盯着我眼睛,眸光认真无比。
  “子服,你这么聪明,应当明白,陛下对我的怒有多深,对你的爱便有多深。我与陛下以知己相交,而铲除霍光则是陛下登基伊始的最大的心愿。但这两样加起来,却抵不过子服在他心中的份量。他为了子服,宁可舍弃与我的知交数年,舍弃行刺霍光的大好机会。”
  我也直视他的眼睛,直视那片认真的眸光,“洛,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洛的眸光忽地震动起来,闪烁不定,口是心非的表现。
  “我想告诉子服,就算没有那天子的荣耀,陛下也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出色男子,只是对感情讳莫如深,不擅表达而已。他爱子服,绝不下于洛。他能给予子服的,却远胜于洛。”
  “那又怎样?”我面无表情地问。
  “我不希望子服,有天会后悔。”越加地狼狈,狼狈地掩饰,却掩饰得蹩脚,“万一,坠崖时我一个手软,我们两个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万一,计划败露,我们两个便是死了也会遭万人唾骂。纵使万事顺利,我们成功逃出长安,子服也要就此跟着我过隐姓埋名、永生永世见不得光的日子。”
  冻红了的鼻头,酸得生疼,仿佛洋葱水呛进了眼眶。
  “洛,”我酸着红鼻子,涩着红眼圈,去握他的右手,将他的手合在我双掌之间。我的手,很冷,冷得与这冬天一般无二,他的手,却很暖,暖得像春天。
  能握住春天,谁还会去后悔?可是,他,司马洛,他握着的却是冬天一样的我啊。
  “洛,你会后悔么?万一,你一个拿捏不准,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万一计划败露,你便死了也会遭万人唾骂。纵使万事顺利,逃出长安,你却从此要过隐姓埋名、永生永世见不得光的日子。我也不希望,洛,有天会后悔。”
  闪烁的眼神沉静下来,沉静得仿佛此刻的天空,蓝得很淡,淡得不着痕迹,却执着,执着于北风凛冽,固守着万物萧条,把时间一点一滴往暖春推进。
  “纵然死无葬身,纵然身败名裂,纵然永世埋名,我司马洛,无怨无悔。”
  我极快地接道:“司马洛无悔,廉子服更无悔!”
  然后,洋葱水也呛到了司马洛,再然后,红红的眼,两两相望,哭着笑,笑着哭。
  今天两更,第二更下午两点,汗啊,

 



正文 139。 (九十二)最后一冬下 字数:1367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的眼前又一次闪过汉宣帝泣如小兽的模样,却仅仅一闪而逝。
  刘病已,我会用以后的日子慢慢淡忘对你的愧疚,我只能这么选择。为了愧疚牺牲自由和幸福,那是拥有佛祖情cao的人才会做的蠢事,而我是向魔鬼靠拢的那一类。
  我猜,也有那么一瞬间,司马洛的心里也闪过了汉宣帝的影子吧,所以那沉静的天空才会飘来阴云。
  或许我应该把许平君的死因告诉司马洛,或许我应该解开他和汉宣帝之间的心结,但我最终没有那么做,既然决定要离开了,没必要再横生枝节。
  试图驱散那阴云,“洛,从来都是我唱歌给你听,今天你也为我吹支曲子吧。”
  “曲子?”洛果然转移了心思,“可是我未曾带得洞箫在身边。”
  我知道他没带洞箫,却故意刁难他,“难道没有洞箫,洛便吹不了曲子么?子服不但要听曲子,还要听这世上前所未有、世人闻所未闻之声。”
  “子服,这是在给洛出难题?”司马洛扬眉,似笑非笑。喜欢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好像春水含烟。
  我反问:“难道子服难倒名满长安的司马大人了么?名满长安的司马洛就这样轻易被我一个小女子难住了么?”
  司马洛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子,笑意渐浓,如同春水映着春阳,波光粼粼,“子服既出了题目,我若不能依题吹曲,倒还真有点对不起那‘名满长安’四个字了。”
  看他说得笃定,倒让我好奇了起来。
  但见司马洛将双手拢在唇边,有节奏地抖动,跟着有一种类似于鸟儿鸣叫的声音自他的指间逸出,时而欢快,时而低缓,婉转悠扬犹胜百灵,甚而隐隐透出俯瞰天下的王者之气。
  我惊喜,问道:“这是什么鸟的叫声?真好听。”
  “此乃子服所要,世上前所未、闻所未闻之声,凤鸣之曲。”司马洛略带得意,“如何?洛这凤鸣之曲,还算合子服的心意么?”
  见不得他得意,我跟他唱反调,“你说凤鸣就凤鸣么?你怎知这声音就是凤鸣?”
  “那子服又怎知这声音不是凤鸣?莫非你亲耳听过凤凰鸣叫?”
  好像早料到我会有此一问,司马洛接得极快,我哑口无言,司马洛笑得越发得意,又得意又猖狂。
  “洛,你使诈!”我假作生气,起身要走,等着司马洛来拉我,恋人之间永远也玩不腻的把戏。
  可是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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