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王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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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一挑眉,唇边的笑容讥讽轻蔑,道:“我可爱的王后已经懂得自己去猜为夫的想法了,嗯,未尝不能说这是进步呢!”他笑得一脸邪恶暧昧。
我牙咬紧紧地看着他那张脸,保持平静语气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
他撩起我的一缕长发用手指绕啊绕啊,眼神漫不经心看着傲云秀那张清秀的脸庞,线条分明的嘴唇还是那一抹笑,他回答道:“等不及了吗? 好,我们开始吧。”
“卫允洛,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你……”我急得大叫,他却对我的叫喊置若罔闻,转头对冷煠道:“煠,开始吧。”
冷煠对着卫允洛点了点头就顺着台阶走了下去,她走到一根高大的柱子前虔诚地膜拜了下去;正在此时,两个穿着灰色厚袍的低等神官从家丁中抓出一个男子,那个家丁徒然抗争着,仍是任由那两个神官拨去了他的衣裳并把赤着上身的他绑在人形祭台上。
“王后,那颗鲜活的心脏,首先献给你。”冷不防,卫允洛的唇贴在我耳旁,吐着热气道;下秒,他高声命令着底下的神官,喊:“行刑。”
冷煠缓缓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刑台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阳光耀眼,灰袍神官手中的刀刃散发着冰冷的光映着家丁那惊恐的脸;我的头皮被阳光烤晒得炽热而背脊梁却冒出一颗颗冷汗。我看见那把利刃没入家丁的胸膛,他的动脉被切破血如喷泉般。
其他的人的叫喊声让我忽略了自己的尖叫声,只听到卫允洛哼出笑意的鼻音在耳边绕旋且回荡。骄阳蒸发了血液里的水分,血腥味传开来不过是几秒钟之间,在最高处的我一闻到那味道就忍不住干呕起来。还在拍着自己胸口闭目大口大口换气时,听见有脚步声自下而上,接着一个浑浊的男声在我们前面,恭敬道:“王后。”
我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伸至我眼前用锡做的盘子上承着一颗鲜活的跳动的器官,刹时,一股带着酸苦味的体液从我胃里涌了上来,我立刻站了起身扶着卫允洛的座位靠背,背对这那个神官吐了个淅沥哗啦。边呕边在心里哀嚎道:就算是看过很多诡异血腥的科幻片和血腥鬼片,当真的人体器官摆在自己眼前时却不由来的恶心作呕。
卫允洛伸手轻轻握过我的手腕,对那个神官冷言道:“拿下去吧,这个东西让我的王后恶心了。”
他的手一用力,把膝盖发软全身无力的我拉回他怀里横坐着,他圈着我,阳光下的笑容让我产生了迷离虚渺的遥远感,他对我说道:“王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顺从这么乖巧,像猫咪一样,早是这样他就不会死掉了。啧啧啧,瞧,”他邪笑着勾起我的下巴,故做心疼的样子:“这张小脸那么皱蔫着,看着我真不忍心。”
“卫允洛,不要这样,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闻言,我只好哀求道。
听见我这样恳求,卫允洛那琥珀色的眼里有淡淡的失意感,他扁起嘴巴说:“原来,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他又展露如孩童般的天真笑颜,提议道:“那,我们换个玩法,‘拨皮’怎样? ”
在我终于认识到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动作和表情都不能阻止卫允洛杀人时,我突地气愤了起来。
眼看,他已经开口对那两个灰袍神官命令着把火把伸到另一个家丁身下准备炙烤,而我又准备念起术语准备解救那个家丁的时候,“嗖”一线银白的寒光从林子里面飞出,射散了灰袍神官手上拿着的火把,火星四溅,然后直线式的朝向冷煠刚才顶礼膜拜的那根柱子并没入了三分之二的剑身。
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都朝着林子里望去,连同我和卫允洛。我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此时,卫允洛的嘴角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看见后,我便疑惑起来:依照以往的情况看来,阻止他的人除了死路一条别无第二选择,可当下的他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何故?
那个隐在林间并掷出这柄剑的人,究竟是谁?
正文:下卷 第十八章:萤光森林(上)
正午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浮动着硫磺的味道,隐隐约约,闷热的令人感觉此时就似在温泉中舒服地泡着欲要昏昏欲睡一样;而,时局势又突然有了转变,那一柄剑的掷出显然的调动起人们的情绪,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在祭坛一旁跪坐着的傲云秀看到那柄剑后立即精神大震,转头朝着树林间激动叫喊了声:“哥。”
哦,原来是云秀的哥哥。我心里了然,呼出一口气: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
卫允洛一把转过我的头,温和地说:“你的目光停留在别的东西上那么久,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我不言,翻了个白眼给他。
他俯下脸,蔷色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阔擦过仿若撩拨,随后,他的话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切记,你现在的身份是佧炻的王后,叫‘玛特’,不是‘皇甫予绯’,知道吗? ”他望着我的眼睛,琥珀色眼瞳流转着妖媚的气息,带着猛兽盯住猎物不肯罢休、事在必得的震慑力。
好女不吃眼前亏。我安慰自己道,不言不语地转过头去。
“既然来了,又想救出你的师妹,为何还藏于林间? 哎呀,才上任的大将军啊,你这样害羞是打不好仗的哦。”卫允洛边摇晃着酒杯里的酒,眼神阴暗,唇边却笑容温暖。
微风起,竟然有些清新的凉意,我闭上眼睛,应着从林间拂面而来的微风做了几个深呼吸,心里却未能安和,犹如湖面被风吹起涟漪一般猛烈地颤抖起来了,有种难以言语的悸动,莫名其妙的。
“今天应该不是‘佧炻’的节庆日,为何会弄一个这样大的排场? ”男子低沉清亮的声音,若似冬天里吹过冰封的湖面上的风,不腻的、清新的、平静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味道又有几分从容随和,从祭坛旁边的树林里传来,渐渐清晰。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从林间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
他一身白色锦缎,袖子和前襟处上用金线银丝勾勒岀能代表他尊贵身份和地位的图样,虽然是一副贵公子的派头却有说不出的从容及稳重如他的声音那般让人产生信赖感;此时,他不过是站在那儿抿嘴而笑,淡雅温润如美玉淡华一般,却仿若可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那样,令人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想亲近这个笑以及这个笑的主人。
像是感觉到我在好奇地打探着他,遂他的目光从卫允洛的脸庞收回,继而停留在我脸上。银色面具下的面容表情温淡不变,可眼神愈发柔情如水,看得我有些恍惚。曾几何时,我在某个人眼里也读到过这般浓厚的情意。
对,那是我的小肚子。
想到这里,我苦涩地笑笑,摇摇头想甩掉这个悲伤的念头,试图让这个念头掩埋下来后心情能好过一些。
卫允洛抓起我的一只手自顾自地玩耍起来,邪媚地朝着白衣男子说道:“十五王子,您的眼神真不好使啊,”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用大拇指肚摩挲着我的唇,接着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有个那么可爱娇美的妻子了,你觉得这还不是重大的日子吗? 你应该恭喜我才对,刚才,你的问题失礼了哦。”说完,他调皮地朝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眨眨眼睛,俨然一副弟弟对哥哥撒娇的样子。
白衣男子听后,神情顿了顿,又淡淡地笑了起来,轻轻问了一句:“是吗? ”
“予绯,站在你面前的是傲云岫(xiǜ),他是你的命定之人啊,你为什么会没看出呢? ”一旁的傲云秀突然叫岀声来,把我的心儿也叫了个混乱,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有两个“傲云岫”的问题,我忐忑不安却激动地在心里疑问道:真的是吗,会是吗?
我紧紧地盯着面具下那双眼睛,一瞬不眨,试图在这双眼睛里能看出一些端倪好来验证傲云秀对我叫喊的这些话。我们对望着,眼神流转间,我听到有个声音轻柔如昔地呼唤着我,道:“米米,我来接你回去。”
“云想……你,真的是我的小肚子? ”我听见颤抖地声调从自己嘴里发出,说着身子便倾斜往前想要站起来走上去仔仔细细地看个够。
“相同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我的王后。”卫允洛勾在我腰上的手臂突然勒了紧让我跌靠回了他的胸膛,同时听见他咬牙切齿地威吓我道,还特别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音调似要强调着我现在的身份是他的王后。
“傲云岫,我记得你师伯好像就是这根独苗了是吧? ”他指指跪坐在一旁的傲云秀问小肚子道,像不经意地想起后随口一提;看着小肚子点点头,他接着道:“想要救回你那宝贝的师妹,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我不可能把海防线上的兵力撤走,绝对不会。”小肚子站在那里只是淡定地回答,坚定地语气让我安了心。只是,他脸上那面泛着清冷光泽的银色面具给我一丝陌生的疏离感,像极了紧闭的心扉不肯让人靠近一样。
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我担忧地想着。
卫允洛没有因为小肚子的抢白而不悦,悠哉道:“嗯,猜到了。不过我很纳闷,是那老不死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因为蒲皇瑜(现东来皇帝)也给了你一个皇爵名号,所以,你就这样忠心耿耿了? ”
“允洛,注意你的用词。”小肚子轻皱了眉头,语气严肃道。
“哼,”卫允洛对小肚子的态度嗤之以鼻,恶意挑拨道:“当年,你娘傲心湖还不是负气走天涯,直到现在仍是一无所踪,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不平和仇恨吗? ”
听之,小肚子站在火辣的阳光下,不答。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怎么也都是你的哥哥。”我轻声对卫允洛说,用我们能听得见的语调。当卫允洛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小肚子的声音恰时传了过来。
“那是父皇与母亲的事情,我明白自己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就足够了。”小肚子微微仰起头望着湛蓝的天,心平气和地缓缓道。
我看见卫允洛眼神有异样情绪闪过,转瞬即逝。
他转过头,对小肚子恶言相向道:“是啊,你现在是傲云堡的堡主,名下商铺产业无数又有皇爵席位,理当不再好开口问老不死的给什么,所以连同你娘的名号都没有要到。啧啧啧,你不过是傀儡一个而已却对他们那么上心,可惜了,我的十五哥。”停了一下,他看见小肚子不语,手指抚摸着我的面颊,一脸暧昧地问:“宝贝,会感觉到无趣和疲劳吗? 昨天一夜折腾,没睡好吧? ”
这番话听在冷煠和我的耳里并没有什么,可是……
原先没入柱子的那柄剑“嗒”一声已快速地飞过来被小肚子抓在左手中,他轻跃起身、急速而上,瞬时剑尖已经顶指着卫允洛的咽喉处;剑气锋利在还未指着卫允洛咽喉处时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划破,下三秒,才得见血丝从口子内里往外渗出。
“米米,到我身边来。”小肚子对我伸出了他的右手,温和地说;他眼里有散碎星光,唇边笑容和煦怡人,一如往昔。
就在我将要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他掌心的时候,卫允洛在我耳边冷冷地开口道:“王后,你是要相信仅凭他一人之力能就得了你们全部,还是应该相信我一声令下之后那些人的头颅就会……”他看见我已经往他的怀里缩回去便不再说下去,他得意地望着小肚子,挑衅地勾勾嘴角。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承认自己怯懦着不敢去怀疑他这些话的真伪,因为我不想再有谁死去……
“米米? ”小肚子的手掌依然摊开着在我面前,他看见我不动,不解情况地低唤了我一声。
卫允洛用一根指头把剑尖从他咽喉凹陷处推开,讥笑道:“为何我怀里的美娇娘不肯跟你走? 哼,”他看着小肚子黯淡下来的眼神冷笑出声,道:“就算得知你武艺超群可伤到我,就算得知傲云堡产业遍布东来和邻国,她仍是不肯跟你走,为什么? 因为,你叫错了她的名字,她叫‘玛特’,而不是‘米米’。”
我低着头,等到卫允洛语音落下,小肚子的双手也跟着垂到了他的大腿外侧。
场面再一次僵结,所有人的呼吸已经隐匿下去,我只听见卫允洛细微的鼻息和小肚子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小肚子,我们不是心意想通吗? 为何此时,你却不能明了我的苦衷? 我哀伤地想。
“你错了,”小肚子的声音突而明媚起来,沉静的语气中含着一种坚定和信赖,无限柔情道:“我的米米,她虽然迷糊,还会耍耍执拗的小性子,却不会任性妄为到略视别人的感受;她曾经说过会好好保护身边的人,以此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我相信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实现这个心愿,以前是,现在仍旧是。”
左胸膛里的已经默如死水的心脏,突然奋力地奔跳起来,扑通扑通扑通……
全身流过暖的力量,我强忍住了眼眶里将要满溢出来的眼泪竟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低着头,独自闷声、偷偷地笑了起来,骄傲又得意地想:我的小肚子啊,原来你也成长了……
此时,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岀那张俊逸清朗的脸庞,面容表情却不再如以往那般失措不安;现在的他,应该有一双就算再经历任何困苦磨难,都不会为之丧失璀璨星光的眼睛;唇角会挂着淡定悠然的笑容,任何人的激烈言语都不会伤害到这个微笑。
我收了嘴角肆意扩张的笑容,抬起脸来便迎上那和预想中并无差异的眼眸,他笑容和煦地看着我,向我传达着他内心的感情。
云想,在得知你没有死去的那瞬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多想在再次见到你后仍能如往昔一般,得到你动人的拥抱、听见你轻柔温和地声音;可,此刻你就在我眼前我却不能奔向你;然而,听到你刚才的一席话,我突地笃定了我们的爱:原来,时间推移并不会淡化我们之间的情意,而是,在对彼此的思念中更加坚定着共同携手走下去的信念;我们为这个相见所付出的时间还有那日日夜夜折磨着我内心的等待煎熬,又变得这样的值得!
卫允洛没有料到,本是怀着挑起事端让小肚子为眼前的所看到的情况而伤心欲绝的心理,不晓我们却因为这样的插曲而变得热络和温情起来,他暴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瞪着我;此时的我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淡淡地回望他,面无波澜。
他凝望我的眼睛许久,轻声笑了起来,“对了,我的王后,我说过,大婚典礼之后我便会惩罚你的。”说完,他低头就吮上了我的嘴唇,轻轻一咬。
“你想怎样? ”我推开他,压抑住想扁人的冲动,用手背用力拭擦自己的嘴唇,满脸厌恶地问。
他依旧看着我,并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似的岔开了,“煠,‘通敌’罪名的惩罚是什么?”他对冷煠大声问道。
一旁的冷煠步行上来三级阶梯,弯腰恭敬道:“剪其舌,烙其脊梁,削鼻……”
“好了,”卫允洛出声打断冷煠,又道:“如果,我不想我的王后如此这般,应该是如何?”
“……”冷煠无言以对。
卫允洛发怔,居然失了神,喃喃自语道:“突然,我很想让她去见见那最后的紫桦林……”
冷煠听到卫允洛的低语,震了震肩膀,依旧保持平和语调地问道:“王,您的意思是?”
“我亲自挑选的王后,无论我再怎样溺爱,也应该磨练磨练……”卫允洛牵着我的手站起身来,心情舒爽愉快道。
“王,你知道那里自古以来就是圣贤先人的归属,除了本族……”冷煠平滑的语调中居然出现了一丝波澜,她极力维护着我道。
卫允洛斜视着一旁的冷煠,神情冷漠,道:“煠,你应适时地调整自己的情绪,这一日之内竟失态多次……”
受到责骂,冷煠垂了头站在原处。
“允洛,你真的要让她前往……”慕容湛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了,他站在阶梯下面惊讶地问,眼神扫过一旁的冷煠,关切之情及瞬而逝。
慕容湛泽和冷煠对这个决定的情绪反应过大让卫允洛觉得懵了头,他好笑地问道:“你们用得着那么惊讶吗?萤光森林只是佧炻历代先王的结印墓林罢了,我的王后不会像那些乱闯者一样尸骨无存、灰飞烟灭的,她会平安归来的,在一天之后。”
慕容湛泽和冷煠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惊恐错愕地望着一脸笑容惬意且诡异的卫允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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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大家。
正文:下卷 第十九章:萤光森林(中)
这个名叫“冗冰”的岛屿正北边是一片广袤的、常年被淡蓝色结界包裹着的森林,这片森林几乎覆盖了整个冗冰岛三分之一的面积。
佧炻的传说中,在这个不大的岛屿形成时,它已被总领万灵的南极长生大帝的首席弟子――幻缨用了法术将这里圈为自己的修炼道场;而,因为有幻缨法术结界庇护的关系,这里的气候湿润怡人,万灵生机盎然;各种珍禽异兽在此栖息安乐,各种灵花神木琳琅满目、不计其数……虽只是一座小小的岛屿,却自成一派祥和景象。
然,在女娲圣母捏泥造人来掌管这片土地前,火山运动频繁把沂炎岛、东来主岛和其他的零散小岛连在了一起,行成了一个岛国。
可是,这个统领天下各类飞禽走兽的幻缨小神,不知道触犯了什么天条戒律,竟然被贬下了凡尘经受轮回之苦;自她被贬下凡尘以后,这里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突而百年之间白茫的寒冰天地,万物皆休眠;又者,百年之间酷暑难耐,万灵难以续命……冰寒酷暑的气候交替着,如此往复;几个世代之后,时节又逢酷暑消退、寒冰接任之际,火神领天帝之命要冗冰种下紫桦灵木,欲借用紫桦与生俱有的灵气来净化岛上的万灵因幻缨灵气受制而不能供其养分、继而发生的物体异变和因此产生的恶结怨气;火神带着谕旨和灵木种子御气而至,瞥见此时的冗冰已是冰封万里,紫桦种子无法投递到土壤里生根发芽;于是,火神命令坐下神兽白虎喷出三昧真火燎了这漫天飞霜、冰尘雪土之后,又命青龙吐出祥云万朵化为雨云降下,此处的燥热因甘霖洒下得到缓解这才又是有了四季之分、冷热交替;而,那处被火神种下紫桦灵木的地方,成为了冗冰岛最神圣的地方。
从佧炻的第一代王弥留之际曾下令最高神官把他的尸骨葬在那里开始,那儿就变成了“佧炻”这个族落的先王和英雄的“御用”墓地;按照当地人的说法,这不仅表达着佧炻族民对先人的缅念怀想,也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