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王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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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嘴角抽筋,换上甜美微笑:“嗯,还是真的咧,真是好久都没看见大哥你了。最近一切可好? ”
兰以劼愣住,大概没想到我会这般表情吧,虽然眼里闪过什么东西的时候过于迅速,可还是被我抓到。我怎么有不好的念头,他该不会,真的在想怎么报仇吧?啊,难道我这美好年华就断送在此?
他恢复冷漠:“哼,肉包,你笑起来真难看,说你在打什么主意? ”呃,他咋那么了解我心里正敲着小算盘呢?
继续给他装:“哪有,大哥真讨厌,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咧。”这语调,真是让我自己都恶心了一把,我不禁抓紧自己的拳头,又要拼命忍住嘴角抽搐,辛苦啊我。
他还想说什么,月月和二哥突然出现在门口,双双惊讶:“大哥,你们……”
月月目光下移个十几公分,看着我垂下来的手握成拳状,随即紧张担心起来:“你们,这是准备打架么? ”
正文:上卷 第三章:兰以劼
呼,我得救了!我暗吐一口气。
不是说不过他啊,只是形式不对嘛!要不,凭他一八几的个头和那磨练到铜墙铁壁般的身体,想要收拾我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以为现在的他还是小时候那瘦干柔弱的兰“姐姐”么?
还打架咧,吃亏的保准是我,你以为那小肚鸡肠的兰以劼会让着我么?
事不宜迟,我立马冲出去,嘴里念叨:“我去找君君啦。月月,厨房交给你了哦。”
后面倚在门框的兰以劼,眼神突而黯淡起来,然后拍拍兰以明的肩膀:“以明,厨房交给你和月月了。”
月月微红着脸,瞄下二哥的脸,温和地说:“好的。”
悄悄溜进君君的房间,好,小妮子没注意。想迂回从后面偷袭她,手刚刚要放在她肩上。
“绯绯,你要玩过肩摔吗? ”君君声音在前面响起。呃,我迟疑了。看着她转过头来,笑容满面。
恶魔的微笑啊,我汗。
为了掩饰我那心虚,蹦过去搂她的脖子,轻轻蹭痒痒,死乞白赖地说:“君君,我要看动漫。”
她是怕痒的,拉开我的手,甩出去,脸红红地说:“等着,我去开电脑。”转身到右边书桌开电脑去了。
我小比了“V”,嘿嘿,胜利!
君君怕痒,怕我我这样抱着她说话。呵呵,真不知道以后有谁能让她这样幸福的脸红。
沉浸在故事所描绘的宏大场面中,看着往日同伴在用互相厮杀和伤害来证明自己有多强大。就觉得心疼!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同伴来获得一种解脱和证明,抑或说了断自己的温情? 这样,自己会有多开心和快乐、而这得来的胜利一定会是自己想要的吗?
咚咚。敲门声。门被拉开,月月探脑袋进来:“绯绯,君君,可以下来喝汤啰,准备准备吃饭了。”
君君从沙发里坐起来:“好,马上下去。”
听到君君回答,月月笑着缩头关上门,脚步轻快“哒哒哒”的下楼去了。
君君推推看到眼神发直的我,“绯绯,下楼吃饭咯。”
我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说:“等等嘛,还有10分钟就完结这集了。”
她站起身来:“那我先下去了,看完就下来哦。”
“嗯,知道了。”听到我的应答,她开门走出去。
画面切换,动漫中那两人的孤单童年,各自不幸。这一路走来,需要多大勇气呢? 心被像重重敲击,疼痛感蔓来。
从画面脱离,想起白日梦里的那个孩子,为什么,他会走进我的梦里? 为什么现在想起来,竟然觉着他也是孤单的? 好像,也是这样的孤单呢。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呢?
嗯,怎么又视线模糊起来了? 我伸手去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在掉眼泪。
孤单的孩子,孤单的孩子,没有父母…
想到这里,悲伤像打开缺口的水坝,一时间把我淹得够呛,眼泪越流越多。昏天暗地,身子渐渐塌下来了。模糊中,有双手在温柔抚着我的脸,顺手抹掉我脸侧未干的泪,但,为什么要叹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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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睡得像小猪一样香甜啊。绯绯,起来咯。”轻柔熟悉的声音。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笑开嘴、坐起身来拥抱她:“兰妈妈,好久不见。”
她也抱着我,埋怨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兰妈妈了呢,都躲在君君房间里不下来吃饭的。原来是睡着了。还真好,咱们小绯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贪睡’的习惯啊。”她放开我,宠溺地点我的鼻子上的伤痕,笑道。
我嘟起嘴巴:“兰妈妈就会嘲笑我。”
对,那双温柔的手,一定是兰妈妈的。
她摸摸我的头,亲切地说:“下去吧,连你兰爸爸都在等你吃饭哦。”
“嗯”。我站起身,揽着她的手走。
到了饭厅,兰爸爸严肃的脸见到我后马上扯出淡淡的笑:“予绯丫头啊,还是你兰妈妈去比较有用,以劼上去都没有叫醒你哟,坐下来吃饭吧。”
虾米? 他有上去过吗? 这个讨厌鬼没有趁机踹我吧?
听兰爸爸说完,兰以颉瞥了我一眼,从嘴巴里喷出不好听的话来,说:“饶了我吧,她睡得像猪一样,我可是没办法把猪弄醒。”
“兰以劼,你再说一遍!”我突的生气,大声叫:“你才是猪咧,而且是一只惹人讨厌的排骨猪!”
呃,貌似真的很大声,因为大家都愣住了,连兰妈妈都愣住了。我突然想躲去墙角里画圈圈,皇甫予绯,你失败啊!
嗯哼!为了打破着尴尬,我自顾自地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那么安静,有点受不了,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嘴还没张开,就看见除了兰以劼的脸是黑的以外,其他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这下轮到我愣场了:干什么,这都怎么了啊?
二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绯,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全世界敢骂老哥是猪的人,也许只有你一个而已哦,哈哈哈哈哈。”
兰爸爸忍着笑,肩膀上上下下颤动,好像很痛苦哦。唉,都是我的错。好不容易才开口说:“老大啊,看来唯一不吃你那套的人,只有予绯丫头了。”
兰爸爸说完后,兰以劼立马把眼睛瞪过来,我用鼻孔看他,怎样,怕你啊?
君君从爆笑中缓了缓脸,挥挥筷子笑着说:“好啦好啦,大家吃饭啦,不要枉费月月和妈妈做的一桌子菜!”
他还在瞪我咧,切!我饿,你不是我的食物,所以无视你。朝他吐了个舌头,拿起筷子,吃我的!
兰妈妈坐在我旁边,就帮我夹菜:“小绯,你喜欢吃带鱼,多吃点。”然后看我满足地扒饭,在昏黄的灯光下,这样笑脸,让我的心暖暖地湿润起来。或许,我并没有失去母爱。反而,我得到的爱已经够多了。
我嘴巴塞满满地抬起头给兰妈妈一个笑脸,含糊不清地说:“嗯,藕已经粉鲁溺哒杂湿啊!(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吃了)”某个厌恶的声音又响起:“是啊,都已经很努力的把自己塞成包子脸了,不愧是‘肉包’啊。”
我招谁惹谁了啊? 我今天有欺负他吗? 我今天有把他撂倒吗? 我今天有叫他“兰姐姐”吗? 他吃错药了,还是大姨妈来了?
“忍”字头上一刀,谁说不是呢。等我咽下这口饭先,让你那么嚣张的说话,我非要骂得你跳起来不可。
正盘算着怎么骂他呢,心里突然一惊:啊,我这个笨蛋,塞太满了啦!
咀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挡。索性我把筷子丢下,双手摸上我的脸,帮忙压挤那满口的东西,居然嚼不动了!真是泪啊,嘴唇被迫缩小,吐也吐不出来。但我不能让讨厌鬼那么得意啊,赶紧咽。
用力过猛咽得嗓子难受,继而出气困难了。卫生间,卫生间,我站起身来,速度的向卫生间跑去。
“绯绯,怎么了? ”月月赶忙站起身,和同时站起来的君君两人一起尾随我跑来。
这个讨人厌的兰以劼、你这个大白痴、小肚鸡肠的男人、你这排骨精、你这娘娘腔,你这败给我的小马菜。我抱着马桶,边吐边在心里咒骂。然后又感叹起来,真是流年不利啊,回去问姐姐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转运的。
真是难受死了。要吸取教训下次不要把嘴巴塞那么满了。再说了,这痛苦的不是别人还是自己啊。
“绯绯,没事吧? ”月月轻轻拍我的背,问我,一下又笑着说:“绯绯,兰妈妈虽然喜欢人家夸她做菜好吃,但是你这样吐出来,兰妈妈可是会失望的哦。”
君君接着月月的话,说:“唉,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我大哥见面总是要吵架。而且他今天超级反常的,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缓了缓呼吸,我立马一脸厌恶地说:“他应该没有一根筋是搭对的吧? ”
“哈哈哈哈。”她们两个人又大笑起来。月月把我拉起来,用纸帮我擦嘴角上的油渍。忍不住说我:“绯绯,你还真是的,知道难受了吧? ”
我刚想说话,就看见那阴魂不散的可恶的讨厌鬼的身影又晃到我眼前,哼,我别过头。
月月还在错愕为什么我别过头去时,就听见讨厌鬼的声音响起,说:“你们两个回去吃饭。”
君君和月月两个人回头看去,应声就走了出去。
诶,好姐妹是么,怎么又丢我在这危险地带? 不行,我还想活着回去见姐姐呢。于是,我赶紧跟着走,突然一条手臂挡在面前。
我愤怒地抬起头问:“干什么? ”余光看见那两个人一溜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大叹交友不慎!
讨厌鬼眼神一缓,手往口袋里伸。
我退后两步,他要干什么,拿枪、毒药还是什么杀伤性武器?
他走进一步,我就跟着退一步,他进一步,我退一步。直到我的背触碰到冰冷的墙壁而无法继续退后时,心里才咯噔一下:不是吧,天要灭我?
看着他继续前进,我心里怕个半死。但是不能给他小看我啊,所以我还是要装着我很镇定,说:“你,你不要过来哦,你忘记小腿上的痛了吗? ”只好提“当年勇”来撑个场面。
该死,没用了啦!他还在前进,直到在我面前站定,我看见他把伸进口袋里的手慢慢移出来。我闭上眼睛,啊,死定了,姐姐,你记得要帮妹妹我报仇啊!我在心里不停哀怨道。
“你以为闭上眼睛我就会吻你吗? ”他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笑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正用掏出的手帕擦拭我的嘴角。切,谁要你好心啊。我抬手把他的手打开。
他眼神一凛,让人跌破眼睛的是他居然没有还口,只是低头看着我。
我心里开始不爽这样的对垒:哼,高了不起啊!
我站上马桶,得意的俯视他。啊,这站在高处的感觉,果然就是不一样!
他突然笑了,然后闭上眼睛一脸期待地说:“哦,原来是你你想吻我啊,来吧!”
嘴角啊,你为什么又开始抽搐了?
我心里想:老天,这个可恶的讨厌鬼,真不是普通的变态啊!
刚想伸手打他,谁知道马桶边缘很滑,我一个重心不稳,心想:完了,我的亲亲小脸一定会摔成大饼。真是的,遇上这倒霉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走厄运啊。我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
震荡完全停止后,咦,摔下来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诶,还挺舒服的,我摔哪儿了? 我睁开眼睛打算感谢一下这软和的地板。
这不睁眼不要紧,一睁眼我就想昏死过去然后直接失忆好了。
因为,我,竟,然,压,在,讨,厌,鬼,身,上!
正文:上卷 第四章:半洋鬼子
这情况不是一般的糟糕:两人还脸对脸的,我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躺在他身上似的。
此时,他正定定地看着我,突然觉得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却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个奇怪法!
我动作极为不雅地挣扎着站起来,刚抬脚要走,听见他在后面奚讽地,说:“肉包,你该减减肥了。唉,看来明天我要去检查检查肋骨有没有断掉。”
我只觉得自己要抓狂了!忍,我忍,我再忍。经过这虚惊和刺激,我肚子饿得叫岀声音。
对,吃饭重要些!我再次无视他,抬脚走向饭厅。
那被我无视在卫生间地板上的人,无声地笑得灿烂而温柔。
饭后,我被丢到厨房洗碗。
因为那一堆人说要切磋象棋,我特意地问:“月月你也要去? ”月月一脸幸福地点点头。行吧,就看你家未来那口子下去吧,我就甭想着偷懒了说。
我看着象棋我就犯晕。我不是不爱国,而是,那玩意儿太要智谋,我直接承认我是白痴好了。
接过兰妈妈刷得干干净净的碗和盘子,擦干净水,放进消毒碗柜。
兰妈妈微笑着看着我哼着小调,问我:“小绯,在这里可曾有家的感觉? ”
我转过脸看着兰妈妈的脸,她的眼神这样柔和,蛊惑着我那脆弱的神经,于是我拼命地点头,顺势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兰妈妈,就像我妈妈一样啊,我也很喜欢兰爸爸和君君。”然后在心里补一句:那可恶沙猪男靠边站。
“那么,兰妈妈也自私的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作为我们家的一份子,你看好不好? ”她问我。
我认真地问:“兰妈妈以前都没有当我是女儿吗? 我可是一直把您当成是亲妈妈来看呢!”
兰妈妈停下来,看着我:“有啊,一直都把你当成女儿,可是,女儿有一天会离开父母身边的不是吗? 兰妈妈是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我扑到兰妈妈怀里,亲密地蹭蹭:“女儿不离开您,哪儿也不去,就和君君、月月一起孝敬您。”
她脱下洗碗手套,摸我的头发,温和地说:“小绯,最乖了。”
然后放开我,刮我的鼻子:“说好了,赖皮的是小狗。”
我笑得一脸灿烂,重重点头:“嗯。”
“大哥,叫你来拿水果,你不进去站在门口傻笑什么啊? ”君君的声音传来。
我一怔,怎的就忘记这儿随时有煞风景的高手出现呢? 我额头的黑线啊,迅速蔓延了下来,赶紧背过身去,免得看见讨厌的人我会恶心。
接着兰妈妈的话让我心情直接摔到谷底:“以劼,很闲是吗?那好,来帮把手,我的腰有点痛了,你和小绯把剩下的碗碟给洗干净去吧,我到客厅坐坐。”
君君马上过来搀扶着兰妈,问:“妈妈,不要紧吧? ”她笑着摇摇头,然后对我说:“小绯,厨房就交给你和以劼了,两人齐心协力地完成这个工作,嗯?”
妈妈,我的兰妈妈,我亲爱的兰妈妈,您把女儿推向了万丈深渊啊!她看我不说话就直接当我默许了,把手套一脱,道:“以劼你还不过来?”待到这讨厌鬼走近,我全身就开始不舒服。
听见兰妈妈对着兰以劼说:“接下来交给你了,好好表现。”
这兰妈妈也挺可爱的,这洗碗是多大的事儿啊,还好好表现呢。
我笑了笑。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边被黑影笼罩,立马唾弃自己:笑P咧,忘记谁要在你左边站着了吗?
他很乖的站在左边,洗碗,递给我,洗碗,递给我。
我就在祈祷:快着点吧,你洗快点吧,好让我赶紧的可以逃离这地狱啊。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加快起来。
“你赶时间啊? ”左边响起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
沙猪男转性了? 我望过去,对上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呃,怎的有点不习惯嗫,像什么来着……对对对,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什么看,肉包? ”他一副“我是帅哥”的表情。
我就说嘛,那本性要是改得了,江山都集体换位了说。
我转过脸,看着前面的墙:“啊,我有看什么么? 在我面前可都是空气呢,啊,我怎么自言自语起来了? ”
准备接过最后一个盘子,嗯,拿不动? 他不放手,我才不傻和他这样拔河呢。
“没有了哈,我出去了!”我挂好抹布,转身要走,只跨出一步就不动不了了。虾米,你说我想留下来? 不是那讨厌鬼拉住我的手,我立马跑没影儿!
我回头,问:“我说,您又想怎样? ”
他不说话,却在加重手劲,疼啊,我也是血肉之躯啊,不是神不是魔!我死命地要拔岀我的手,用咬的、用掐的、用打的、用捶的他都不动不皱眉不撒手,好啊,那我就往外扯,大不了我的右手就给你了。
正用力呢,他的手突然地松了松,我又摔地上了。还没站起来,他就走到我跟前蹲下来问我:“疼吗? ”有点像焦急的语气。切,他会焦急么? 会心疼人就不会突然松手了!!
这个男人是猪来的,他以为自己是林妹妹吗,他的力气不够捏死一只蚂蚁吗,他现在是在猫哭耗子吗?
我发现自己有点气急败坏地迹象,不自觉扬起手,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那一巴掌就用力地挥了上去。
那一巴掌挥过去的二十秒内,我自己都是懵的,看着他脸上那明显的五指印,心里有点后悔,再怎样,都不应该打脸的,我怎么就真的那么冲动呢?
“哥,你在干嘛,绯绯,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外面的人鱼贯走进来,君君把我扶起来,刚碰到我的手,我就喊了出来:“疼。”那手腕部位刺痛无比。
君君扳过我的手腕,惊呼:“怎么淤青那么大一块? 大哥,你们刚刚是在打架吗? ”
他寒着张脸,直挺挺地走出去,没有说话,没有辩解。
对上身边的人的关切的询问和眼神,我只有微笑摇头。
唉,谁叫我小时候经常欺负他呢!不是不报,只是这个时间,刚刚好罢了!
回到家,对着沙发里窝着看电视的人打招呼:“姐姐,我回来了。”
她看看我,再回过头去看电视:“手怎么了? ”
“不小心崴着了。”好胜心突的涌上来,不想让姐姐知道我被兰家大儿子欺负了。
她径直命令我:“过来,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待我坐定,她小心地揭开绷带。抬起头挑眉,问:“崴着了的手怎么会有手指印? ”
看着她清透的眼睛,我嘟起嘴巴:“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故意问我。”
她温和地笑起来,站起来到房间里拿岀急救箱,从里面拿岀一个纯蓝的瓶子。哇,那可是良药啊,姐姐从来不轻易拿出来用的诶!这种药清清凉凉的,对消肿去疤解表毒是最有效的。
她细细地帮我敷匀,我就看着她低着的脸庞,细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柔美的嘴唇,还有那纤美的身段。看着看着就觉得爸爸妈妈严重偏心:为什么把姐姐生得这般美丽动人,我却只是永远该死的婴儿肥? 虽然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