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将军夫人不买账-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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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独孤艳根本没留意到独孤止眼中闪过的阴狠。
到后来,正是因为那盆花、那些奏折、那顿饭菜,在无形之中形成了剧毒。
站住,灭的就是你(1)
听完独孤艳的复述,秦仰和秋无名神情凝重,独孤止的野心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下这种让独孤艳性情大变生不如死的毒。
曾经他对这种伪娘的兴味多么的不屑,多么的厌烦、多么的抵触。在他的价值观里,男人就必须担起男人该有的担当和样子。
独孤艳就知道,在说出真相之后,他们回味他痛心、揪心、伤心。。
他苦笑,三年了,也看开了许多。“三年来,我遍寻名医,他们每一个人束手无策。体内的度过诡异,论毒性在中毒后三个时辰就会暴毙而亡。”
“可我。”忽然,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如清风和煦、情暖的笑容,仿佛炎炎夏日里拂过的习习凉风。
明明是如此的清淡随和,却让人的胸口划过一丝揪疼。
“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或许有人为我清除了些许的毒。”
纵使独孤艳说的如何轻描淡写,令人感到无限的悲凉和淡淡的绝望。那么的轻,那么的轻,那么的那么的……
顿时,凌冉心间微微发凉,不知道老天爷让独孤艳活下来是刻意的安排还是折磨。
秋无名很快地从痛心的情绪中跳出来,将前后的事情仔仔细细想了一遍。“虽然独孤止一直觊觎皇位,但是他也不至于弃兄弟情而不顾,并且你也造就表明对皇位没有任何的想法。”
“即便独孤止有多渴望皇位,也不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他可是最痛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秦仰接过话。
由于对独孤止不太了解,凌冉也不好发表意见。只是她认为一个具有野心的男人,就算再怎么光明磊落,总会有阴暗面。
或许是意会出凌冉神色微闪的意味,秋无名解释说:“独孤止觊觎皇位并非出自于野心而是抱负。”
“哦。”凌冉无限拉长尾音,耐闷了。
她有把话写在脸上吗?
“因而,三年来,我一直都在追到底是谁控制了皇兄,并且皇嫂在父皇驾崩前夕失踪了。”
站住,灭的就是你(2)
微微叹息,独孤艳接着说:“皇兄对外宣称皇嫂抱恙在身,册封典礼一直押后。”
凌冉听着,怎么觉得,这位皇嫂被某个人挟持,而独孤止为来自己心爱的女人谋害自己的弟弟,可是又不忍心,下毒的时候分量没下足,因而独孤艳奇迹般地活下来。
但是,生在帝王之家的男子有这么长情?
仿佛看穿了凌冉此刻心中所想,秋无名意有所指道:“这个世代的爱情观还是比较专一的,很少有男人少妻四妾,即便是先皇也只娶了先皇后一人。”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想法被看穿了,又或许是他过于灼热的眼神,凌冉垂下眼帘,干笑着。
腹诽着: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都知道?
“因为太明显!”轻描淡写的柔软言语随着风飘洒出来。
凌冉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秋无名,不满道:“有那么明显吗?”貌似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赶忙改口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挟持独孤止的老婆,他因此被迫对你下毒?”
对于凌冉的质疑,独孤艳勾唇浅笑,眉宇间有了飞扬的神采,贯穿着风一样的气息,无比坚定道:“没错。”
既而又说:“我多番视察,也查到在父皇病危前夕,有亲信看见皇兄被人带走,为了给我带来这个消息,他连命都送掉。”
凌冉不说话了,一直以为皇室是个极其复杂的世界,充满了阿谀我诈,明争暗斗,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并且分开来好几个党派。
然而,现在她所了解的,所看到的似乎跟认为的不太一样。
独孤止虽然觊觎皇位,虽然嫉妒自己的弟弟,但那是出自于一颗心怀天下的心。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惜伤害自己的弟弟。
对那女子的情意到底是有多深,对手足之情又有多少情谊?
隐隐的,凌冉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然而一时又说不上来。
站住,灭的就是你(3)
“心蓝和独孤止心意相通,拥有共同的理想,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独孤止因她而伤害你。”深邃的眸子轻然敛起,透着几分明朗。
秋无名继续说:“因而,幕后之人必定没有给独孤止足够的分量的毒药,因此他才会如此放心的给你服用。一来,相信你的能力;二来,以此查探幕后人的目的。”
“然而,继我服毒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动向。任凭我怎样查探,都无法查出那人的身份。我多番暗示,皇兄都不愿告诉我于那人相关的事。”独孤艳接过话,“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想不明白的问题。”
“可是自从你回来之后,那人便开始行动起来。”
秦仰一语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深思着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单单冲着秋无名来的,还是他们所有人。
“似乎从他一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展开了。只是为什么那个人为何能够准确无误的掌握他回来的时间?”凌冉提出疑问。
顿时,气氛再一次冷凝起来,悬浮的细微粒子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开来……
凌冉拖着腮,恍然大悟道:“难道他就是那个把你送走的人,否则怎么可能那么精准的掌握到你回来的时间。”
“有这个可能。”秦仰应和。
对此,独孤艳和秋无名也表示认可。
一下,那幕后之人的身份范围就缩小的很多,能够具有如此能力的一定是古国的人,而且还能够让紫宸道人欠下人情的也只有古国之人。
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个个神色凝重,凌然可忍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氛围,拍案而起。
唰唰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不由地干笑两声,“我看看圣书里有没有关于古国的记载。”说着,从桌子底下摸索。
可是摩挲来摩挲去,都没摩挲到,索性钻到桌子底下寻找。
最后无奈地耸耸肩,“圣书不见了,看样子那人不想让我们过多的了解古国。”
站住,灭的就是你(4)
这长躲猫猫的游戏,他们可都腻味了。
那人却是乐此不疲,玩的不亦乐乎,总是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令人二张摸不清头脑。
秦仰说:“我曾经听父皇说起过,古国存在天地的任何一个角落,若有似无,古国之人与世无争,皆怀有一颗普渡的心。”
“切!”凌冉嗤之以鼻,以现代人的目光看待问题。“他们是人还是神,即便是神也是有私欲的,更何况是人。”
“如果像你老爸说的那样,难道那个人是来普渡你们的吗?”抽空来回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意味深长道:“难道你们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她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完全忽略了这种可能信。
事实上,这种可能性也并不存在。
霎间,气氛再一次僵硬到了极点,静谧得有些过分,就连细微的呼吸都能得见。
凌冉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氛围,站起身准备走人的时候。
忽然听到柔美飘渺、空灵的女声,若有似无的飘洒在空气中,“等待,时间会告诉你们答案。”余音未落,那抹飘忽的气息就消失了,不留痕迹。
因而,他们也不再纠结,就等着时间会给他们怎样的一个答案。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开始闲话家常。
忽而,独孤艳勾起眼梢,浓密而卷翘的长睫毛微敛,投下一抹优雅的弧度,“如今,体内的毒虽然暂时压制,但是我的内力也因此而消失。”
嘴角随之抿起,幻化出一抹别样的深情,“因而,从今往后我就在皓天山庄长住。”
视线若有似无地投向秋无名,“秋哥哥,你可要负责保护我。”
噗!凌冉非(http://。。)常不雅地喷出口中的汤水,讪笑着,“你们继续。”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和遐想。
即便凌冉不明白独孤艳话中的意味,可是秋无名明白的很,但是又不能拒绝,不动声色地扯动唇角,警告的信息随之飘洒出来。“好。”
站住,灭的就是你(5)
秦仰自然也明白独孤艳这么做的目的,心念一动,说:“反正,每次有事都到你这商量,便于照顾和商讨,我也只好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还有点勉为其难。
秋无名眼皮一压,深邃的眸心里萦绕着邪乎的雾气,肆意地弥漫开来,扯动唇角,再一次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好!”
顿时,独孤艳和秦仰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后怕之感。
但是一想到日后精彩的生活,还是硬着头皮住下。
毕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况且,还有凌冉这个不安定因素的存在。
随时都有可能为他们扳回一局。
瞧他们过于晶亮的眼神,凌冉大概也就明白他们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虽然她也很赞成恶整秋无名,但是只准她动手,不准别人。
因而,勾起樱唇,眉梢荡开来,一抹华美无比的笑容盛放,仿佛在千千万万的绿叶之下,冉冉绽放的花骨朵。
柔媚道:“艳艳、秦哥哥!”仿佛精灵跳跃的眉睫轻然跳跃,盈运着浅光的水眸波光连连,十分美好。
“冉儿妹妹不必客气,哥哥会护着你。”秦仰接下话,有意曲解她话中的意味。
她娇滴滴地浅笑着,朱唇轻启,“好!”其中饱含着只有相熟之人才能察觉到的狡黠。
突然见,秦仰和独孤艳发现,凌冉和秋无名有点相似。
在整人之前,浑身均散发着邪气,淡淡的,若隐若现,就像是在遥远的天机袅袅升起的青烟。
独孤艳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说:“近日来皇兄行踪不定,未曾批阅的奏折全让人转交于我。”
秦仰和秋无名立刻明白,怕是其中又出了什么事,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凌冉娇柔一笑,“艳艳,不用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也会照顾好我的,因而,我也会照顾好你的。”琉璃眸中流溢出来的笑意愈发浓郁。
突然间,独孤艳有点后悔这个决定。
站住,灭的就是你(6)
接下来的几日过得十分愉快于轻松,要说到最苦闷的应该就是秋无名了。
秦仰和独孤艳常常在半夜十分,在某个人火燃烧的正旺的时候,跑到他们的新房外敲锣打鼓,美其名曰:早睡早起身体好,不宜过分操劳。
还常常怂恿凌冉摘下秋无名的面具,并且告诉她自己十分乐意帮忙,对此凌冉非(http://。。)常强悍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面对他们怀疑的目光,补充说明。“那啥,只是时间问题。”
至今,秋无名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她可不想被扑到。
并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都能侥幸逃脱。
闲来无聊时,凌冉会为独孤艳唱那首他最爱的歌曲,看星星。
每当这个时候,秦仰的脸色比秋无名的脸色还要难看,独自黯然神伤。
凌冉逮到机会问他,他总是十分感伤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心,什么都不说。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勉强,作为妹妹默默地陪在他身旁。
为此,秋无名吃了不少的干醋,抗议了无数次。每一回都被凌冉不用拒绝地驳回,或者等价交换,不准再吃自己豆腐。
因而,秋无名总是败下阵来,其中滋味也是他最清楚。
唉,说来也悲催,明明抱得美人归,可就是不能吃不能吞不能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偶尔那名身份特殊的黄衣男子也会来凑凑热闹,但是每一回都被凌冉三下五除二雷回去了。每来一次,都要消化一次凌冉的壮举。
按秦仰和独孤艳的想法来看,真是惨不忍睹;若是按照某个邪恶人想法来看,还好,留了余地。
瞧瞧,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对此,凌冉也是打着,‘人家很善良,拥有一颗无比纯洁和善良的心灵’的旗帜。可把秦仰和独孤艳笑惨了。
渐渐地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秋无名会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无论是谁跟她在一起都会很快心、很快乐,她的灵动总是在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让人抗拒不了她独有的魅力。
站住,灭的就是你(7)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转眼就从指缝间溜走。
然而,往往平静和欢乐的背后总是隐藏着不详和悲伤。
这样不快的时机正在悄然靠近,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妥。
清晨的阳光中,那些碧绿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光和影不停地变幻,伴随着“沙沙沙”的低呤浅唱……
凌然早早起来,她不想再在危难时刻连累身边的人,尤其是秋无名,他已经为了自己受了他多次的伤。
因而她要好好练剑,把某混蛋教她的剑术练的更好。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用不惯长剑的问题,练起总是磕磕碰碰,无法得心应手。无奈之余,只能弃剑用树枝代替。
这样好,连起来十分顺手。
记得某个混蛋说过,练剑的时候要心神合一,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念,不然即便再怎样努力,也无法掌握其中的气韵。
秋无名和秦仰正好经过,看着凌冉矫健飞跃的身影,剑式利落。
“真没想到,你会教她灵犀剑。”淡淡的言语之中,有着调侃的意味。
秋无名不接话,折过树枝,猛地朝凌冉袭去。
听到身后有所异动,凌冉立即回身招架,等到看清来人是秋无名之后,神色微闪,一时没注意,脚下一滑。“啊!”
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屎,好在秋无名极致拉住她的手,猛地用力一拽,一百八十度旋转之后,安然地落紧他的怀中。
阳光流泻下来,笼罩在他们的周身,将这美好的画面美轮美奂的呈现出来。
对上那双幽深如古潭的眸子,心在胸口砰砰乱跳。
柔和的光线洒进他的眸心,就像是夜晚的星辰,美好的不得了。在那深深的眼底,有着她所熟悉的、所迷恋、所依赖的神采。
微风不知从何处拂起,浅淡的檀香伴随着茉莉的清香吸进肺里,在心间久久徘徊,不肯落下。
先前他出招的气韵、神色,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叠、重叠,再重叠。
站住,灭的就是你(8)
莫名地,心在震动,似乎被什么牵引着。
凌冉此时此刻有冲动揭开秋无名的面具,随机她也这么做到了。
还是那样墨黑俊秀的眉毛,还是那样英挺坚实的鼻梁,还是那样如画风流儒雅,眼神还是那样深邃流转间又邪味十足,有着如花美男的外表,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卓尔不凡的英挺之气。
从他的眼中,凌冉看到了惊慌和无措。
忽然,她的唇角满起,一抹妖娆的笑容缓缓绽放,仿佛晨星流转变迁在最美好的时节盛放的绚烂。
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怀中挣扎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心虚了,没有立场,没有具有的勇气拉住她。
只能任由她缓缓地从怀中脱离,紧紧地注视着她。
华光流溢的眸子里映着彩光,明明是那么的灿烂,却是让他莫名地心慌。
如蔷薇色的唇轻然开启,虚无飘忽的音节随之流溢出来,“东方逸,这么热的天带着面具,你不热吗?”
她如此平静地问话,令东方逸的心间只打鼓,似乎就要失去她。
那种晃得晃失的液体在身体里漫延,渐渐地如潮水般冰冷,将他整个人淹没了,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冰冷。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他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无力和苍白的,只能微微张着枯涸的唇。
“呵!”凌冉勾唇清笑,轻淡的就像是往日的云烟,抓不到痕迹。
顿时,东方逸慌了,“听我解释……”
她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漠然转过身。
在摘下他的面具之前,她就已经猜到会是他。
她以为自己可以面对,面对他以欺骗的手段将自己留在身边,可是等真的看到面具之下的他,突然间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好像有无数的小丑在嘲弄她的愚昧,无数张开开合合的嘴脸在讥笑。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离这个充满欺骗、愚弄的世界。
站住,灭的就是你(9)
当她转过身时,掀起了一阵细微的风,凉凉地扑洒在他的脸上。
伸出手想要将她拽进怀里,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清凉的风从指缝间滤过。
深深凝望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涩涩地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早就想到过,她看到自己的面容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http://。。快,那么的令人毫无翻倍的,那么的令人措手不及,那么的令人无法招架。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喜http://。345wx。欢上这个世界?
不知道她会不会留下来;
不知道会不会从此和她形同陌路;
不知道会不会原谅这中出自于死心的欺骗?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了底气。往日那个信心十足的东方逸瞬间被击垮了,有点溃不成军。
秦仰目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幽幽叹息。
对于东方逸的举动他无从评价,只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东方逸久久地站在原地,目光凄然深长地望着凌冉离去的方向,仿佛是艺术家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