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纪-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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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这么久,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绥国皇宫,绥远卧在病床上,虚弱地喘着气,当时的那个梦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绥靖那凄苦的眼神仍旧抹不去,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出事了?为什么军中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她们是否在隐瞒着什么?绥远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却不停地咳嗽,游儿冲进女皇的寝宫,轻轻地扶起她,从身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绥远摇了摇头,看着红着眼睛的游儿,眼中的泪水还没有擦干,被揉的通红的鼻子,绥远的心就在痛。父母双亲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你是姐姐,一定要把弟弟带大,给弟弟找户好人家,不求富贵,不求权势,只求能对他好。可现在,弟弟却无缘无故地失踪,她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陛下,殿下一定不会出事的,一日没见到殿下的尸首,殿下就定不会出事,陛下一定要相信。“游儿用哽咽的声音说着。
“恩。“绥远红着眼眶说道。
“陛下,您先喝药吧,药凉了药性就少了。“游儿将两个厚厚的枕头放在绥远的腰下,端起那碗御医配制的药,温了十几遍的药,放在绥远的嘴边。绥远听话地张开嘴,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游儿端上蜜饯,绥远心中又是一痛,蜜饯是弟弟的最爱,可如今却见不到他吃蜜饯时的模样。游儿知道女皇心里想的是什么,没有说话,低头不语。
无影风尘仆仆地赶到边境,看到的是三军对立的场面,没有沙尘滚滚,有的只是旌旗飞扬。
“元帅,国师大人到。“士兵连忙进中军帐报告。
高天佐与高天佑连忙起身,掀开帘子,慌忙地往外冲去。虽然说国师是个男子,但是他的身份地位一点都不比绥靖差,女皇有任何的国事政策都要跟他商量,她们这些大臣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国师大人。“高天佐姐妹惭愧地低下头,不敢看无影。
无影没有说话,径直下马,将缰绳扔给守侯在一旁的士兵,头也不回地往中军帐走去。
高天佐姐妹二人提心吊胆地跟在无影身后,一声都不敢吭。
无影扫视了一眼大帐,坐在帅位上,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女子,十几年前就成为绥国的军机大臣,领导着绥国的军事,很少都没有出过纰漏。除了七年前的绥靖的那件事,就没有出过岔子。可现在,不仅在战场上失败的如此彻底,而且还丢失了女皇陛下最重视的弟弟。
“皇子是怎么失踪的?”无影问道,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高天佐将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一地讲述出来,当无影听到炎国中居然有人破了一字长蛇阵,眉头一皱。
“被炎国墨夕抓了去?”无影继续问道。
高天佐点点头。
“可你们不是说墨夕被俘虏了吗?怎么会逃走的?高副帅不是说她服下噬心丹吗?怎么会安然无恙的?“无影提问道。
“墨夕就是被皇子放的。”高天佑恨声说道,若不是绥靖的那一放,说不定墨夕早已成为一个亡魂野鬼。至于墨夕服下噬心丹是她亲眼所见,为何无效她就不得而知了。
“破阵的是谁?”无影放下绥靖的话题,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是什么人破了他研究了如此之久的一字长蛇阵。
“似乎是云兮。”高天佑回答道。
恩?无影眯了眯他狭长的凤眼,虽然已经是年过五十,但岁月的痕迹根本没有在他脸上体现出来,风采依然,风韵犹存,淡青色的长袍穿在他修长的身上,别有一番滋味。无影想了想,挥挥手:“好了,我下去休息,明日我会亲自去会会她们,看她们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
“是。”高天佐低头应道,忙将疲惫不堪的国师大人引到一个干净的帐篷中,“大人,请先休息,属下不打扰。”
“下去吧。”无影头也没回的说道,高天佐微微一弯腰,退了下去。
无影稍微洗了洗脸,将粘满灰尘的外袍脱下,靠在床边,闭目思索:到底是什么人能将我的噬心丹解了,世上只有一颗四神丹和一株血灵芝,听说当年被她用了,照这样来看,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克制住我的噬心丹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陛下会如何惩罚我们?”当她们远离无影居住的营帐后,高天佐问妹妹,这几日不停的折腾,她原本紫灰色的头发也出现了一些白发。
“能怎么样,大不了是个照顾不周之罪,将我们全家斩首,满门抄斩。”高天佑的语气有丝丝不满。
高天佐看了妹妹一眼:“磬儿呢?”她心中自是知道妹妹对自己的强烈不满,想来当初墨夕所说的那些话对她的影响很大。
“老样子。”高天佑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高天佐看着妹妹远远离去的身影,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莫非真如云国大帅孟有良临走前所说的:胜利永远属于拥有四神的国家,得四神者得天下。炎之大陆的唯一领导者只能是炎国,拥有四神的炎国。她似乎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墨夕她们只是带领着士兵在国家与国家的交界处徘徊,转悠,从不进攻一个国家,她们不想看到生灵涂炭,战争也是不得已的手段。想来想去,她们的确赢了,不仅赢得自身百姓的心,还赢得了其他国家百姓的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也是句很有名的话。她想了想,自己有多久时间没有好好地看看磬儿了,那个她从来都没有重视过的儿子,几乎被她抛弃了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命令不惜背叛了对自己如同亲兄弟般的主子的儿子。
高天佐挑开磬儿所住的帐篷帘子,士兵见是元帅,行了行礼就离开了。高天佐见到的就是,磬儿孤独地坐在床边,手上还握着绥靖给的那个玉佩,磬儿微微一转头见是母亲,从床上蹦了下来,忙将手放在背后,低下头没有看向母亲,他现在有点害怕母亲的眼神。
“磬儿,你走吧,离开这个战场。”高天佐淡淡地开口,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救她儿子的生命。
磬儿不解地看着母亲,将自己看管地如此严的母亲怎么会突然间大发善心放了自己。
高天佐看着儿子不解的眼神,不觉得心一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原来儿子对自己的不信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做的太失败了。高天佐走上前,摸了摸儿子光滑的发笈,叹了口气:“走吧,这个战场不适合你的生存,你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去什么地方吧,你也可以回到云兮身边,娘会好好地对你爹爹,你不用担心。”
磬儿抹了抹眼泪,不知不觉流出来的泪水,点点头,默默地收拾着包裹,拣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将手中的玉佩递给母亲:“这是殿下在出征前留下的,希望母亲交给陛下。”
高天佐点点头,看着磬儿背对着自己,哽咽地说道:“磬儿,你,你能叫一声为娘吗?”高天佐几乎是请求道。
磬儿没有回头:“当初是您拒绝了我叫你娘,当初是您拒绝了救我爹爹,当初是您拒绝接受被姐姐蹂蹋在脚下的我的求助,当初是您答应我如果我能帮您偷到炎国的机密而改变我爹爹在府中的地位,当初我大病一场倒在回春坊门口的时候您在什么地方,当初我被饿狗追赶的时候您在什么地方,当初我被家中正夫和您的女儿们鞭打时您又在什么地方。虽然说是您给了我生命,但是我的生命是被父亲用一小锅一小锅米汤救活的,我的言谈举止都是爹爹一把手一把手地交的,您没有抚养过我一天,又凭什么要我叫您一声呢?”磬儿的声音有些不稳定。
“……”是啊,自己根本就不曾理会过这个生命,又有什么权利让他叫我一声?
“爹爹,已经死了。被您的正夫活活打死了,尸体被烧了,是吗?您还想欺骗我吗?母亲。”磬儿从墨夕那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真相,愤怒地问道。
高天佐呆住了,她紧紧地握着手,指甲陷入手心,她实在是欠了他们父子,很多很多。
磬儿丢下这句话,飞奔似的跑出了大营,漫无目的地行走在沙场上。他有何面目再去面对对他恩重如山的云兮,将他从迷雾中点醒的墨夕,他有何面目?
云兮百无聊赖地端了一个小板凳坐在营门口,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门口的女兵唠家常,女兵们对云兮的才识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原来他不仅人长的漂亮,还是满腹经纶,与青王妃有一拼。
隐隐约约地,他用他那2。0的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晃悠,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踮起脚瞅了瞅。女兵见到他这古怪的行为,都好奇地问道:“云公子,您在看什么?”
“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似乎有个人。”云兮用手指了指。女兵随着云兮手指的方向看去,似乎的确有那么一个人影,女兵都点点头。
人影渐渐近了,云兮的视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是磬儿,跟随了自己三四年的磬儿,半年没有见面,没有任何消息的磬儿,但是他拿着一个包袱是在做什么呢?
磬儿似乎也发现了云兮的踪影,扭头就跑,他还是跑不过略有武功底子的云兮,被云兮扯住了衣领,磬儿大叫道:“公子,你,你扯我衣服做什么?”
“呵呵,我不扯你衣服,谁又知道你小子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啊?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我都什么事没有,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既然你叫我公子,那我就还是你的主人,没有我的命令你什么地方都不许去,给我过来。”云兮粗鲁地抢过磬儿手中的包裹。
磬儿不敢面对云兮,云兮强迫似的将磬儿的脸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磬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好好地呆在营里吗?”
磬儿一把抱住云兮,在绥国军营里没有发泄出来的悲伤一股脑地冲出来,搂住云兮号啕大哭,边哭还边说:“呜呜呜……公子,别不要我……呜呜呜呜……磬儿只有您一个亲人了……呜呜……爹爹死了……呜呜,不要赶我走,我……呜呜……我会好好伺候您的。”磬儿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云兮新换的衫子哭湿了。
云兮也是湿着眼睛,轻轻抚摩着磬儿的头:“恩,我都知道,都知道。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我不会把你丢下,我会好好地给你找个好的女人,让你嫁户好人家。”
当墨夕、炎怡等人得知消息出来时,看到的是一只花脸猫哭的通红的眼睛和通红的鼻子,还在不停地抽噎,另一个人则十分无奈地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地为花脸猫拭泪,一个肩头被泪水弄的透湿。朱颜笑了笑,接过云兮手中的脸帕,示意让他去换件衣服,自己则捧起花脸猫低垂的脸,细声说道:“磬儿,欢迎你的加入,你家公子可是经常地念你呢。去洗漱一下,好好地休息休息啊。”
磬儿娇小的脸瞬时通红,抹着泪问朱颜:“青王妃大人,那我家公子住在什么地方?”
朱颜牵着磬儿的手,温和地说:“那,我带你去。”
看着两人走在前面,炎怡说了一句:“云兮终于可以安心了。”
“就是,那小子天天为这小家伙提心吊胆的,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青聪十分同意炎怡的话。
墨夕看了看天,没有说话,拍了拍白瑁的肩膀,走进大营。白瑁跟在墨夕身后,其余人也各自回营。
[正文:四十七 国师无影]
在绥国军民的眼里,无影国师就是与神同一个等级的人。可为何传来的消息却是国师的计策和丹药一再的失效。
无影微笑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谦逊的墨夕,温雅的朱颜,冷酷的白瑁,豪爽的青聪,霸气的炎怡,神秘的云兮,每个人都有其独特之处,都是世上缺一不可的人物。炎国有了他们,还真是幸运呢。
“云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无影说道。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云兮一点都笑不出来,他想到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他抓住,来威胁墨夕,致使墨夕被逼服下噬心丹,使得墨夕受得如此严酷的刑罚,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他交往。
“我不想,云公子也如此精通战术,竟然破了我的一字长蛇阵。”无影笑容依旧。
“切,就你那个破阵,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还一点都不屑呢。有本事你摆个什么二龙出水,天地人三才,四门斗底,五虎群羊,六字连方,七星北斗,八门金锁,九妖行宫,十面埋伏,这些阵给我看看啊。”云兮更是不屑了,他从小在爷爷的熏陶下成长,再加上自己长期在军队中的训练,中国古代战场上的那些阵法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炎国有云公子在,真是诺大的福气啊。”无影依旧是没有改变神色。
云兮没有说话,墨夕笑着说道:“无影国师,在下真的很感谢你对云兮的照顾,不过我想你对云兮实在是不了解,否则你就不会放任她们将云兮作为人质来威胁我,首先你就犯了一个大的错误,你说是吗?七熙公子?”
“你,你……”无影的脸霎时变得惨白,她是怎么知道他原先的名字,是谁告诉她的?这个名字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让他撕心裂肺的记忆,为什么墨夕会知道他这个名字,他原先以为得知这个名字的人在世上只有一个了,莫非是她告诉墨夕的。无影在思索着,善于进行心理分析的墨夕看在眼里,她自然是知道无影在思考些什么。
“七熙公子,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真实名字。你还记得一个人吗?她很有名呢,她叫妙手神医姚曳。”墨夕一点一点地说出事实的真相。
“姚……曳?”七熙公子,也就是无影国师,很是惊讶地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它已经被封印在自己的记忆里二十几年了。当年的事情仿佛就像发生在眼前一样,记忆犹新,“你是说你体内的噬心丹是她给解的?”
“不是。”墨夕否认道。
“她还好吗?”无影苍白的脸色显露出他此时的不安。
墨夕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药草为伴,孑然一生。”
无影的脸色更加难看,自己当时的冲动,造成了这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弟弟和娘亲都因此丧失性命。
“原本你那颗噬心丹是要给姚曳服下,然后想要控制她,可没想到你弟弟却发现了你的异常举动,将交杯酒换了过来,所以后来中毒的反而是你的孪生兄弟。”墨夕从朱颜处得知了当时的真相,一字一句地告之。那字字句句如同一块铁石般撞击无影的心,一下又一下,生生做疼。
“你弟弟在临终前想见你,可是姚曳始终找不到你。”墨夕深邃的眼神让无影不敢直视。
“他,想见我?他,不怨我?”无影不敢相信,他抬头看着墨夕。
“有些东西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选择忘却,有些时候怨恨并不能解决什么事情,反而是宽容,要有着能容纳四海的心胸。你说是吗?”墨夕淡淡地说道,“过于斤斤计较的人,会过得很痛苦。”
“忘却?宽容?你说得到是很容易,做得却很难。”无影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报复你呢?如果不是你抓住云兮,我就不会不俘虏,我就不会受刑,我就不会被强制服下毒药。之所以这一切事情会发生,根本原因就是你,我应该报复你吗?”墨夕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战场。
无影没有说什么。
“如果说,我要报复,我有很多种方法,我就不会面对面地站在这,跟你说这些话。曾经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宽恕是最美德的事情,不仅宽恕自己,还要宽恕敌人。”墨夕将从一些偶像剧中听到的话运用到现实中来,云兮捂着嘴偷乐。
无影的身子一震,显然是被墨夕的话打动了。
“试着宽恕自己,那你就会站在另一个观点上看待同一件事情,发生了的事情不要再去追究,要想的是怎么样去补救,你说,是吗?”墨夕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地诱导无影。
“国师大人,您千万不要听这个女人瞎说。”高天佑急急忙忙地说道。
无影依旧是没有说话,他的内心在挣扎,墨夕的话语实在是在冲击着他的内心,他独自一人过了那么多年,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每晚都能做梦看到母亲那无奈的眼神,都能看到弟弟哀怨的眼神,都能看到姚曳愤怒的眼神。
“如果你想就这么僵持下去的话,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着,我们也有信心攻到绥国的首都。”墨夕很是大胆地说道。
“你敢?”高天佑愤怒地说道。
只听墨夕笑了笑,没有说话,就是那样看着正在思考的无影。
绥国女皇抱病奔驰在沙尘滚滚的道路上,她带领着少部分的近卫军赶在来边关的路上,现在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询问清楚弟弟绥靖的去向。至于国事,伟大的创始神曾经对她们预言过:四王现,六国一。如今转世的四神同时出现在炎国,那炎国统一整个大陆就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既然天意如此,她又为什么要做那些无谓的反抗呢。如今的炎国已经不能与昔日相比了,她实力之强大已经不是一两个国家联合起来就能把她消灭掉的,到处的百姓都在议论着有神人相助的炎国,人人都在讨论着生活在炎国的人们将会有多么多么的幸福。既然天意如此,那她为何不去将弟弟寻到,与弟弟一起过平安的日子,那还来的逍遥自在。
“陛下,您的病还没好利落啊。”游儿也是策马狂奔,他的骑术在绥靖的指导下也是相当地厉害。
绥远没有理会游儿的话,照旧御马奔走在大道上。游儿心中一阵凄苦,其实主子的失踪,最为伤心的还是陛下。
“报,国师大人,后方发现一队人马,人数不多,而且……”士兵急急巴巴地说道。
“而且什么?”高天佑急切地询问。
“看到了专属于陛下的御驾,还有近卫军的身影。”士兵更是着急了,急忙把话说完,就退了下去,谁不知道高副帅的脾气,稍有不和,就举鞭打人。
“陛下?”无影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他有些吃惊地看着高天佐。高天佐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这又是在唱哪出啊?”云兮看到绥国主帅等人突然间变得与先前不同,好奇地问道。
“好象听到陛下两个字,莫不是他们的女皇陛下来了?”青聪回答道。
众人将目光看向离无影最近的墨夕,墨夕点点头,不确定地说;“好象是这样的。”
“那肯定就是被墨夕引来的。”云兮十分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是我?”墨夕很不解地问道,在场的有那么多人,他凭什么断定绥国女皇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呢。
“你平时还挺聪明的,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