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纪-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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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质。现在是他们为刀俎,我们是鱼肉。”男子感叹道。想他大陆上最聪明的人居然被人给绑架了,这要是被那个臭女人知道了,岂不是会被她笑死去。但是绑架就是绑架,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他应该怎样自救呢。
“呵呵,云兮公子何必说得如此凄凉呢?”帐篷的帘子被掀起来,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女子缓缓地走了进来。
“难道高元帅把我们当作座上宾了?”云兮看了一眼那女子,有转过头去了。
“那是自然,我国国师将公子请来,自然是做上宾的,我们又岂敢慢待呢?”高天佐没有理会云兮话中的讽刺。
“这样子就叫做上宾啊,我还真是不敢恭维啊。”云兮厌恶地说道,要不是他一时大意,又怎么会被绥国那个无良的无影国师给骗去呢。失策啊失策,云兮心中大叹失策。
“呵呵,那还不是怕云兮公子对我国的诚心不理解,独自离去,辜负我皇的一片苦心吗?”高天佐依旧是笑嘻嘻地回答。
“哼,放屁。”云兮不顾形象地骂出来,“不要以为小爷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将我带到战场上来,无非就是想以我为诱饵,引墨夕上当,分裂炎国军队,造成内部矛盾,然后将炎国大军一网打尽。这种策略我老早就见识到了,雕虫小技,狗屁不如。中华五千年的精髓你们连皮毛都没有学到,就想和墨夕斗,嫩了点。”
高天佐一言不发地听着,仿佛云兮说的话根本就不是在骂她们一样。
绥靖站在不远处,他安静地听着云兮与高天佐的对话,这四公子之首,传言中温文尔雅的男子怎么如同泼夫一般,难道说传言是骗人的,还是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呢。他很聪明,在红尘中滚打了这么多年,依然保持着清白之身,就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他既然能成为墨王爷的蓝颜知己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怎么说呢,他比自己强,他活的比自己精彩。
云兮发泄完后,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帐篷的边上。当他得知将自己强行带回府的人是绥国的国师无影时,就已经想到他会被作为一个筹码,会被拉进这以性命为赌注的堵场上。自己的武功被禁制了,有力气也使不出来了,难道天要亡我吗?
“报,元帅,炎国大军在十里外安营扎寨。”一个小兵在帐篷外禀报。
“知道了。”高天佐转身离开了帐篷,一句话都没有说。
云兮睁开眼看着高天佐离去的身影,暗自叹了口气,磬儿一直看着自家公子发飙,他从来都没有看到公子有这么强悍的一面。“公子,我们真的成为墨王爷的累赘了吗?”他理解人质的意思,他从公子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苗头。
“是的。”云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现在成为了一只失去翅膀的小鸟,他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鸟笼呢?
绥国和紫国的帅帐里,两国的元帅将军都没有打破这一宁静,她们紧皱着眉头,分析着现在的形势。
“高元帅……”
“蓝元帅……”
两位元帅同时开口说话,然后又相视一笑,“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
“哈哈哈哈……”两人同时笑出声音来。
“高元帅,我个人认为这场战争的主要人物是墨夕,哦,不只是这一场战争,综观全局,关键人物就是墨夕。”蓝亚月在与墨夕交过手后,她深刻地体会到为什么炎国女皇能放心地将炎国大军的主导权交到炎怡和墨夕这几个年轻人的身上,她们身上的魄力是她们这些人所没有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我们将墨夕打跨了,那这场战争就基本上胜利了。”高天佐想起刚才云兮说的话,能让如此多人信服的墨王爷,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
“那不知道元帅有什么办法打败墨夕呢?”蓝亚月很想知道高天佐此时的想法。
“攻击她的弱点。”高天佐十分自信地看着蓝亚月。
“弱点?”蓝亚月的眼睛里充满了光彩,她已经知道了绥国的计划,这真的是墨夕的弱点啊。
墨夕呆坐在营帐里,拨动着手中的琴,一声高一声低,漫不经心,墨冉安静地看着自家王爷,她自从安营以来,就是这样的心不在焉。
“墨夕?”帘子被掀开,丁香的头伸了进来。她的话好象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墨夕依旧如常。
“王爷?”丁香走了进来,将手放在墨夕面前晃了晃。
“啊?哦,丁香啊。”墨夕此时才回过神来,忙将琴放下,站起身来。
“您想什么呢?”丁香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墨夕掩饰性地笑了笑。
“您不会在想您的王妃吧?”丁香猜测地问道,从军以来还没有看见过墨王爷这副表情。
“哪有。”墨夕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总感觉心神不宁。”
丁香吃惊地看着墨夕,这几天她的反常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为此青王妃还专门占卜过,她依稀记得青王妃当时说的话:墨夕这段时间的命宫星十分黯淡,恐怕会有大事发生,要注意一切与她有关的事情。
“王爷总在想一些不合理的事情,最近的大事就是我们要和绥国开战了,您说是不?”丁香暗自想一定要将这件事向殿下反映一下。
“或许吧。”墨夕端起一杯热茶,喝了一口,早春三月,莺飞草长,是个踏青的好季节啊,如果在家中,早就偕同父亲带着心爱的夫郎踏青去也,又怎么会在这充满血腥的战场上呢。
“王爷,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丁香提议道。
“丁将军,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去比画比画。”墨夕取出母亲遗留的长枪,整理整理衣服,走出营帐。
“真的?”丁香兴奋地跟在墨夕身后,她可是十分期待与墨王爷的比试。
“信不信由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烦恼什么,那就不要去想,大战在即,临阵磨磨枪也是好的,不亮也光嘛。墨冉随身跟着。
“好。”丁香马上跑回自己与莽尔泰的营帐,也取出自己的大刀。如此好的良机她怎么能放过呢。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大营空旷的地方有两个交错的身影,二人似乎使出了所有的招数,但依旧没有分出胜负,刀枪碰撞的声音将许多人都吸引了过来,人人都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这场比试。
“呵。”随着一声娇叱,丁香的大刀落在地上:“我认输了,认输了。王爷您的枪法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按条理出枪,让人眼花缭乱。”
“哈哈,你终于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我这叫博采众长,取精去糟。”墨夕接过墨冉手中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乱来。”精通枪法的青聪反驳着墨夕的话。
“哪有啦,小虫子,你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要想晚上吃饭。”墨夕提着枪怒气冲冲地朝青聪走去,头仰得老高。
“本来就是。”青聪也不甘示弱地回望着墨夕,眼中充满了挑衅。
“哼,我们来比试比试。”墨夕怒视着青聪。
“你依旧会输的,墨鱼。”青聪接过士兵递上来的枪,“比了那么多次,哪次你赢过我了。”
“哼,你这菜青虫,我今天不把你打败,你就跟我姓。”墨夕怒火冲天。
“好。”青聪头脑一热就应下了墨夕的挑战,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墨夕的话。而朱颜等人都来不及阻止,这场战斗就开始了。
过了半柱香工夫,墨夕累得瘫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着青聪,经过特训的人就是不一样,墨夕感叹道。
“怎么样,愿赌服输。”青聪对墨夕说道。
“当然,我是谁咯,君子耶,怎么会赖帐呢?”墨夕挑挑眉毛。
“好,以后你就叫青夕了。”
“谁说我叫青夕的?”墨夕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自己说的赌注,难道想反悔吗?”
“谁说的,我的赌注是‘我今天不把你打败,你就跟我姓’啊,我输了,所以你就要跟我姓啦,墨聪。”墨夕笑盈盈地对青聪说道。
“你,你混蛋。”青聪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被墨夕给耍了,扑到地上,两个人玩起了相扑。围观的人都笑起来。
次日,三国的军队在战场上相遇了。
“炎怡殿下,我们又见面了。”蓝亚月看着在自己眼前的炎怡,
炎怡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她身后的丁香开口了:“哼,败军之将,还有脸面来。”
“放屁,你这黄毛丫头,老娘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性格暴躁的上官昕破口大骂。
“你打仗的时候,姑奶奶在爹肚子里。”丁香也不甘示弱地回嘴。
“好了,上官。”蓝亚月低声斥责道。
“丁香,不要再说了。”炎怡对属下说道。
“炎怡殿下,我们很久没见了。”对面的军队中拍马走出一男子,秀丽的脸上始终挂着漠然的笑容。
“绥靖皇子?”炎怡微微一惊,“不料绥女皇将你也派到战场上来了。”
“正如炎国墨王爷所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绥靖只不过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已。”绥靖缓缓说道。
“可貌似我们这战火还没有蔓延到你们绥国吧。”朱颜接口道。
“但是你们的军队威胁到我们的安全,所以……”
“所以就先下手为强。绥女皇还真是未雨绸缪,未卜先知啊。”墨夕接过绥靖的话,淡淡地说道。
“够了,够了,你们在叙旧吗?墨夕,今天我们让你见一个人,若你不从紫国撤兵的话,他的人头就将不保。”高天佑最厌烦地就是他们这些在这东拉西扯,一点都不切入正题。
“想要威胁我吗?”墨夕的脸色一寒,眼中的冷光如同刺一般地向高天佑杀去。
“怎么,害怕了?”高天佑很挑衅地看着墨夕。
“我想看看你用什么人可以威胁到我呢?”墨夕很快恢复了原来的面孔,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开始发怒了。兴许墨夕已经猜测出那个人是谁,兴许那个人在墨夕的心中真的很重要。
“来人,给我把他们带上来。”高天佑高声吩咐道。
只见两个人被推推攘攘地带了上来,还听见了铁镣的声音,渐渐地,人影越发清楚,居然是云兮和他的随身小童磬儿。
“云兮公子?”
“怎么是他?他怎么在这?”
“他成为了人质?”
“他怎么会在绥国?”
顿时,云兮的出现让炎国的军队大吃一惊,士兵们议论纷纷。
“你用他来威胁我?”墨夕看着眼前的云兮,“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假的呢?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被你们掉包了呢?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呢?”
“哦,原来云兮公子在墨王爷眼里这么不值钱吗?”这次是高天佐在说话。
“非也,非也。是太珍惜了,所以才要谨防上当啊,你说是不是啊,磬儿?”墨夕将目光转向了云兮身边的磬儿。
“呃,是,是。”磬儿低下头,没有看向墨夕。
“你怎么不说话呢?绥国高天佐元帅的小公子磬儿。”墨夕冷冽的眼神似乎想将磬儿身上刺出洞来。
“什么?”云兮猛然抬头,“你说磬儿是高天佐的儿子?”
“哼,就你是个笨蛋,被人家玩弄在鼓里都不知道的笨蛋。如果是寻常人家的男子,恐怕早就吓得失去意识,还会面无惧色地站在这里?那只有你能干得出来。他的谈吐十分得体,又怎么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呢。还有就是他平常的一些生活习惯,如果仔细一点的话,就不难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最后据猫儿调查,高元帅府上的小公子高语磬在四年前无故失踪,而高元帅又没有大肆地寻找,这不是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来吗?他去了一些国家做间谍,而这个国家恰好就是我炎国。我说的对吗?高元帅。”
“你,很聪明,难怪紫国大军会败在你的手里。”高天佐挥手命令士兵将磬儿身上的绳索给解开。
“你,你这死女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云兮被气得嘎嘎的。
“是我大意了。”墨夕第一次没有反驳云兮的话,她低声说道,可不是正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将云兮带上了这个绝境。
“你,哎,我又没有怪你,你自责个屁啊,小爷我在这住的可好了,还不用为生计发愁,你好好打仗吧,最好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七零八落,鸡飞狗跳,'炫*书*网…整*理*提*供'鸡鸣狗盗,哭爹喊娘,缺胳膊断腿,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云兮一返往常自己在他人面前展现的温文的公子形象,就如同一个混混般的对墨夕当场说教,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只想让墨夕高兴,如此而已。
“你的确是云兮。”墨夕在听到云兮这番话后,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
而墨夕周围的人们,都在云兮的话语中石化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对面阵营的四公子之首的美人云兮。忽然一阵春风吹过,石头都裂开,石灰随着风飘走了。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关起来。给我严加看管。”高天佑气得七窍流血,魂飞升天。
“臭女人,好好干啊。”云兮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墨夕挤眉弄眼,暗送秋天的菠菜。
[正文:三十三 俘虏]
营帐里十分安静,气氛很是压抑。炎怡坐在帅桌前,探察着地图;朱颜喝着茶;青聪玩弄着衣角;白瑁依旧是擦拭着她的那把闭月宝剑;墨夕则是盯着脚下的泥土,拼命地用脚去蹂躏它,踩踏它。因为上级没有说话,她们这些小逻逻们更是不敢开口,生怕一个不甚就惹祸上身了。
“呃,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青聪终于忍不住,第一个开口发言。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炎怡将球踢回给青聪。
“没有。”青聪傻眼了,在这方面她只是负责出体力,而不是出脑力。
“小夕有什么看法吗?”炎怡问道,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墨夕,在这个事件中最重要的当事人就是墨夕了。
“我吗?”墨夕抬起头,扫了一眼,开口说道,“她们捉了云兮主要目的无非是要我向她们屈服,用云兮来胁迫我。唯一能救云兮的办法就是劫狱。”
“谁去劫?”朱颜问道。
“呃,目前还没有最佳人选。”墨夕摇了摇头。
“不,我知道你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朱颜驳回墨夕的话。
“哪有啊。”墨夕暗暗吃惊,连忙否认道。
“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墨夕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夜幕降临,双方营帐都点起了火把,照亮了半个夜空。
一个黑色的人影穿过每一个帐篷,小心翼翼,尽量不被人发现,左晃一下,右晃一下,而她的肩膀上也有一个小东西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起摇头晃脑。
待黑色的人影消失后,她原先的位置上出现了五六个人。
“就知道她会这么做。”一个男子的声音。
“她要不这么做又怎么能称得上朋友呢?”一个女子冷冷的声音,但是声音中仿佛充满了暖意。
“那我们该怎么办啦?”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就等消息吧。第一个男子转身离去。
“你不是说她最近命宫星十分黯淡吗?”第二个女子的声音。
“可这也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要靠她自己才能够化解的。”一个很有气势的女声响起。
“我们就去等消息啦,什么都不用做啦?”第二个女子问道。
“走吧,小冉不是跟去了吗?”第三个女子拖着她进屋。
“我,我还是很担心呢。”
墨夕偷偷摸摸地出了炎军大营,向十里外的紫绥大军进发。
“小姐,你就这么抛下我了?”一个很幽怨的声音在墨夕耳边响起。
“哎呀,妈呀。”墨夕大惊失色地捂着胸口停下脚步,“你,你怎么跟过来的?你不是睡着了吗?”
“小姐,我身为你的贴身侍卫,就应该如影随形一样紧跟着你的步伐,你去哪,我也就去哪,你休想甩掉我。”墨冉黑着一张脸对墨夕说道,虽然说天也是黑的,但墨夕能够从墨冉的语气中听出她现在很是不爽。
墨夕耸了耸肩膀,小狐狸吱呀几声,又停在墨夕的肩膀上不动。
“呵呵,亲爱的小冉同志,那就让我们一起去完成这光荣而有神圣的任务吧。”墨夕打着哈哈,拉着墨冉往前走。
“哼。”墨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墨夕大声在心里哀叹道:我的地位就是如此的低微,微不足道,连我的侍卫都不屑与我同伍,做主子做的真是失败啊。
两人一兽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紫国和绥国的大营,此时的军营中大部分的营帐已经熄灯了,只有少数的帐篷还点着烛火。
“公子,您还在生气吗?”磬儿的声音从一个营帐里传出来。
“哪里敢啊?”云兮似乎很没好气地回答道。
“公子,您是在怪我将您带到绥国来,是吗?”磬儿诺诺地说道。
“各为其主而已,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你?”云兮冷冷地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温度。
“公子,我放您走,您还会怪我吗?”
“放我走,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们两个国家牵制墨夕的最好工具吗?”
“可是,您当时救了磬儿一命,磬儿也应当救您一命。”磬儿从袖笼中掏出一把剪刀,吱吱呀呀地剪断绑在云兮胳膊上的牛皮绳子。
“你放了我,怎么向你的母亲交代?”云兮还是不相信磬儿会好心地放自己离开。
“我、我会向母亲请罪的。”
云兮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当初救下他时他只有十一岁,面黄肌瘦,十分明显的营养不良,还以为他与自己的命运相同,是这个世界上的可怜虫,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关注的可怜虫,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是绥国元帅的儿子。
“请罪?”云兮活动着手脚,被绑了两天两夜了,皓腕上有很明显的勒痕。
“不必了。”墨夕挑开帘子走了进去,墨冉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来吗?你是傻子啊?”云兮白着一张脸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居然出现了,不由得破口大骂。
“人家想你了,来看看你,居然骂人家是傻子。”墨夕一脸怨妇般的模样看着云兮,目中含泪。
“你不是傻子,谁是傻子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不知道我是个诱饵吗,你不知道她们就是为了等你上钩的吗,你……”云兮说不下去,他实际上知道墨夕心里想的是什么,上天还是待他不薄的,不是吗,至少在自己遇到危难的时候,还有人惦记着自己,会来营救自己,虽然是用以身犯险的方式。
“我知道,我可是天才,老天都会嫉妒的天才,我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墨夕还是那副表情看着身处感动中还没有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