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福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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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能跟臣子争风吃醋的,会有什么大局观。胤祉当初想用幌子掩盖他的真实目的,却没想到不仅让别人看破他的计谋,还跟凌波的关系彻底闹僵,更是在皇上那儿也留下了恶感。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四阿哥了?”
炫)米思翰意味深长地看着凌波。
书)虽然历史上,十四阿哥也曾活跃在九龙夺嫡的舞台上,但那是后期的事了,在康熙五十年前后,他虽然十分地活跃,但在米思翰这样的老政客眼里,更像是一个蹦蹦跶跶、不甘心被人忽视的小孩子。
网)至少在这个时候,米思翰并没有太把这位阿哥放在心上。
在这位最最疼爱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凌波并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政见和立场,她点了点头道:“对比各方势力,四阿哥的确是最有竞争力的人。”
米思翰道:“可是四阿哥,不是一直在为太子说好话么,至于他本身,却并不怎么出头呢。”
这下,凌波都忍不住蹙眉侧目了。
“阿玛,你真的相信,四阿哥是没有野心的人么?”
父女两个对视半晌,一起笑了起来。
米思翰面前茶杯里的茶水都凉了,他随手倒在桌角的一个痰盂里,然后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人老了,话一多,便口干舌燥。”
他端着热茶往嘴边送。
凌波也觉得口腔有点发干,便也倒了一杯来喝。
温热的茶水刚入口,就听见老头子幽幽说道:“这些话,不是别人教你,而是你自己想的,对吧。”
“噗……咳咳咳……”
凌波剧烈地咳嗽起来,两只眼睛红红的,看着米思翰。
米思翰姿态悠闲道:“在你老子面前耍小聪明,以为我真看不出来。雅尔江阿是你公爹,跟你说说饭桌上哪道菜好吃,倒有可能,怎么会跟你分析这些重要的朝政局势。”
凌波喘匀了气,擦了嘴角的茶渍,嗔道:“原来阿玛都是在消遣我。”
米思翰微微摇头:“不是消遣你,你老实说,这些话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凌波抿了一下嘴。
“好吧,阿玛慧眼如炬,我逃不过您的法眼,这话的确不是公爹说的,是博哲同我说的。有时我见他烦闷,便会问起他的差事,您也知道,他是个直爽的人,我们夫妻又是无话不谈,一来二去,拼拼凑凑,我总也能明白一些眼下的形势。今日这番言辞,虽然并未曾真正得到公爹和博哲的授意,但这也都是他们平时流露出来的政治意见。阿玛又不是不了解女儿的心志个性,若是凭我自己,怎么能够有这样的见识?”
米思翰点点头,认同她这一点。
“这样说来,你这婆家倒是找得不错,博哲也是个有见地的孩子,很好,很好。”
凌波一喜,往他跟前凑了凑,道:“那阿玛,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你的看法了?”
米思翰侧过脸看她,将她两只手握成拳头,两只眼睛亮亮的,倒像是讨零食的小孩儿,仿佛又回到了她出嫁前,父女两个没大没小的情景,心中一软,脸上便有了更多笑意。
凌波一见他嘴角上翘,就知道有门儿,忙握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晃道:“阿玛,好歹博哲是你唯一的女婿呢,你总不能眼看着他走错路吧。”
米思翰道:“他怎么会走错路,你们夫妻不是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了么。”
“可他到底年轻呀,见识总比不上您这样的老前辈吧,万一有什么没想到的,若是投错了阵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凌波摇晃着他,继续道,“退一万步讲,不为博哲和简亲王府着想,阿玛也该为您还没出世的外孙想想吧。”
米思翰被她摇得整个脑袋乱晃,好似肩膀上扛的不是脖子,而是弹簧似的。
“行了,行了,再摇,我这一身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凌波却不撒手,改成用两只胳膊挽住了他的手臂,仰着脸道:“阿玛,皇上不是常常召你进宫么,怎么样,有没有给你透露什么秘密的消息?”
“老头子都致仕了,就算进宫,也就跟皇上唠嗑闲扯,怎么会谈这些家国大事。”
“别糊弄我了,皇上一天到晚多忙啊,哪有那么多功夫找你唠嗑。况且,他要是真想打发时间,何必找你这个糟老头子,宫里头那么多漂亮的娘娘们呢,看谁不比看你这张老树皮脸有趣。阿玛肯定是知道皇上心思的,哪有自己藏着掖着偷着乐的道理,一点点,就透露一点点就好。”她还用指甲比了一下,示意真的是只有一点点。
米思翰看她笑得贼兮兮的,越是像个小孩子,他反倒越没有心理障碍了。
“好吧,看在我未出世的外孙份上,就跟你透露那么一点点的秘密。”
老头子也用指甲冲她比了一下,示意我真的只能告诉你这么一点点哦。
凌波立刻点头如捣蒜…
正文 155、跟着四爷有肉吃
事实证明,米思翰这老头子才是忽悠人的高手,他说一点点,就真的只有一点点,一句话不多,一句话不少,没有任何水分,全是干货。B小说点直到回了简亲王府,凌波还深深地腹诽着老头子的狡猾。
从头到尾,老头子就只跟她交代了一句话。
“乾坤独断,简在帝心。”
敢情他忽悠着她这个女儿,掏心掏肺把大实话给说了个遍,最后一句话就给打发了,这买卖也太不公平了。
好歹简亲王府跟富察家是紧密的亲家关系,就冲着这份情面,你既然在皇上那边有得了一些消息的,总该跟亲家分享分享,免得将来有谁站错了队,坏了前程。就像她说的,不为别人,为了尚未出生的外孙,也该松一松嘴。
还简在帝心,你是官居一品》看多了吧。
凌波各种愤愤,各种郁闷。
不过,静下心来想一想,她离开的时候,老头子亲自送她出门,倒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博哲这孩子,是个有远见的,看的透彻,却不知跟雅尔江阿是否父子交心。”
就这一句。
凌波是假借博哲的名义说了那一番关于九龙夺嫡形势的话,米思翰既然说博哲看的透彻,那是不是说她的论断基本也是正确了。
皇上的想法真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是属意四阿哥的?
不知是否父子交心,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老头子希望雅尔江阿跟博哲的见地是一致的?
凌波一面想,一面便有些兴奋起来。
果然历史的总结是没错的,什么四阿哥夺了十四阿哥的嫡,按照米思翰的暗示,分明康熙真正属意的就是四阿哥。
一定要把这层意思透露给博哲,至于公爹雅尔江阿,自然有博哲会去沟通,不需要她这个做媳妇的提点什么。
这次娘家之行还是收获颇丰。
临别的时候米思翰也跟她保证,会让钱佳氏跟诸客图保持距离,杜绝这种事件的再次发生。而诸客图的差事,不如就先让他干着,如果富察家这边出面,说不定反而惹得八爷党猜忌。反正诸客图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迟早会自作孽被赶出太常寺,到时候就自然断了八爷那边的关系。
“厨房来问,今儿晚上做什么?”
绣书一面帮凌波换衣裳,一面问道。
“昨儿贝勒爷不是说想吃面食,让厨上做饺子吧。”
绣书点头,又给她下发髻上的步摇:“那就让她们做荤素两样馅儿,主子现在不是吃不得荤腥么。”
凌波点头称善。
“云姐儿怎么样了?”
“昨儿就开始结痂,也不会在发烧了。少福晋做的手套很管用,云姐儿戴着,就不怕她去挠那些发痒的痂处。大夫都说这次凶险,好在脸上起的水疱不多,等结痂脱落,再用些药擦一擦,一个疤痕都不会留下。”
“你照顾得好,等云姐儿大好了,我再赏你。”凌波笑言。
绣书忙道:“奴婢奉命当差,自然是尽心尽力,哪有讨赏的道理。只是……”
“只是什么?”
绣书犹豫道:“云姐儿如今病着,什么事都是权宜,可她好了之后,可要怎么安排呢?”
凌波一时沉吟起来。
金氏和徐正平的事情,就跟郭佳氏事先计划好的流程一样,一个自裁了,一个送官后当晚死在了监牢里。雅尔江阿并没有怀疑,只是吩咐郭佳氏办好金氏的身后事。
而徐家人,徐正平跟金氏勾搭这么多年,他的妻子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听了应天府的说法,就算有什么疑惑,也只有认了。
金氏的院子,事后就被郭佳氏封了起来,说是这院子死过人,不吉祥,等深秋不热了,就叫匠人来推了改造。
从前伺候金氏的下人,也都被她遣散分派到各处当差,只有云姐儿的两个丫鬟称心和巧月还维持着原来的差事。
郭佳氏拨了一个院子给云姐儿养病,云姐儿发痘期间,固然她和她的丫头们都在那院子里起居,但等她好了呢。若直接让她在那院子里住下,却有些寒酸了,毕竟也是王府正经的格格,虽然是庶出。除此之外,她自己名义下的丫鬟就只有称心和巧月两个,其余都是凌波这里暂时调过去帮忙的,等她病好了,就都得回来。
那么云姐儿到底要怎么办呢?她才只有三岁,肯定得有个人来照顾才成。
郭佳氏从前是身子骨弱,一直没有带孩子,就是姨娘们生的也都是自己带着。如今年纪大了,而且因为金氏她本来就已经恶了云姐儿,就更不能带了。
西林觉罗氏倒是合适,可她管家已经挺忙了,还得带着安珠贤学当家,安珠贤年纪也到了,找婆家也需要精力,分不出身来。
其余庶福晋、姨娘们,更是不合适带云格格。
想来想去,偌大一个简亲王府,竟没有一个能够照料云姐儿的人。
“绣书,你说我来带云姐儿,怎么样?”凌波试探着问道。
绣书愣了一下:“怕是不成,少福晋才怀了孕,福晋把你当宝似的,生怕磕着碰着,怎么肯让你带孩子这样操劳。况且,少福晋跟云格格同辈呀,这似乎也不太合适……”
“可云姐儿才三岁,总得有大人带着。其实咱们给云姐儿找个有经验的乳娘,再多拨几个丫鬟照顾,说是我带,其实不过是替她管着她的下人罢了,又不用亲自养她。云姐儿的事情,她自己还不能做主,得有个人替她做主。”
绣书见凌波母爱泛滥,是真心地想要照顾云姐儿,也只好说道:“这事儿奴婢可也插不上嘴,主子还是跟贝勒爷、福晋商量着办吧。”
说到这里,这事也就先放下了。二门上来报,说是贝勒爷已经回府了。
等凌波、绣书、瑞冬等人伺候他梳洗更衣,小厨房那里饺子也就出笼了。
小厨房的手艺不错,尤其馅料绊的好,一种白菜猪肉馅儿,一种菌丝鸡蛋木耳馅儿,都是凌波从前交代她们做过的。
当然,除了饺子,小厨房也做了几个清淡入味的小菜。
这一顿晚饭看着简单,博哲和凌波倒是都吃的津津有味,心满意足。
饭后,凌波就把自己跟米思翰的一番谈话,跟博哲说了。
当然她没说自己冒用了博哲的名义,只说她阿玛米思翰念两家是儿女亲家,荣损与共的,特意将这些透露给她。
中心思想就是,皇上对米思翰是有透露过口风的,四阿哥简在帝心,正是将来大统之位的继承人。
末了,还嘱咐博哲一定要守口如瓶,除了父亲雅尔江阿,再不要让第三人知道,以免牵连了米思翰。
博哲自然应允。
“原来我与岳丈竟是不谋而合。”他笑起来。
凌波吃惊道:“难道你本来就看好四阿哥?”
博哲点头:“你道为什么我近日来为四川贪污案奔波。四阿哥曾任过四川巡抚,对四川官场上的人事都熟悉,皇上责令他调查这桩大案。而这案件错综复杂,牵涉范围很广,八旗贵族也有多人牵连其中,隐隐然指到了其他几位阿哥身上。四阿哥不仅仅想把这件案子调查清楚,更想顺藤摸瓜,摸摸其他几位阿哥的底。”
凌波“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道:“这么说,你在为四阿哥做事?”
博哲点头道:“我与四阿哥的关系极为隐秘,连阿玛都不知道。”
“是,我一定会保守秘密。”
凌波略想了一想,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好一个四阿哥博哲是御前侍卫,又是皇上跟前得意的人,八旗年轻子弟中的佼佼者,他成了四阿哥的人,就等于成了四阿哥的眼睛。皇上的消息动向,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果然是四阿哥,谁还能说他低调没野心。
“那么阿玛的,为什么这事连阿玛都不知道,难道你们并没有达成统一?”
博哲微微叹气,眯着眼睛道:“阿玛,看中的似乎并非四阿哥,只怕还有别的心思。”
凌波暗暗挑眉。
难道雅尔江阿看中的八阿哥?难道历史上就是因为他曾经倒向过八爷党,所以后来雍正爷上位,就革了他的爵?
她有点晕,虽然对历史大事件是清楚的,但是这种历史进程的细节她可就完全麻爪了,事实上,历史上的雅尔江阿,到底在九龙夺嫡中扮演过什么角色,后来又为什么被雍正革爵,她完全不晓得。
只是单纯地想着,也许在四阿哥上位之前就跟他打好关系,就算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应该有转圜的余地吧。
“不过既然连岳丈都看好四阿哥,那么我就有必要跟阿玛长谈一番了。咱们一家人,是一定要齐心的。”博哲笃定地说道,下颔的肌肉微微收紧。
凌波也点头,一定要把雅尔江阿引导到有希望的**队伍中来,跟着四爷才有肉吃啊。
“对了,你现在身子如何,若是方便,进宫去见见黎芳草吧。”博哲很突然地把话题给转了个方向。
凌波茫然道:“她怎么了?”
博哲叹口气摇头道:“她病了。”
正文 156、从洗脚说起
黎芳草病了有三天了,其实准确地来讲,从大家传言康熙要把她指给某位皇子开始,她就浑身都不舒坦了。
固然,在父亲黎维禟带她来北京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也知道自己这次来北京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她来的第一天就看中了博哲,本以为可以两全其美,抱着很乐观的心态去接近博哲。
然而,先是发现凌波这块难啃的骨头,又见识到博哲的冷淡和坚定,再被郭佳氏耍了一把,接二连三的冷水泼过来,再怎么热情有动力的人,也要气馁了。
这个时候,告诉她,康熙不仅不会帮助她成就好事,还反而准备把她指给另一个男人,黎芳草毕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这么多的打击,真的让她感到苦恼和无奈了。
她不甘心,不愿屈服,跟父亲从撒娇哭闹到严词厉语,最后弄到绝食抗议的程度,黎维禟仍然没有松口。他只是安排很多丫头伺候,又请了太医来治疗她,再派了侍卫严加把守,不许她再有机会往外跑。
黎芳草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坐牢的金丝雀了。
想来想去,她在这里认识的人,只有博哲、凌波和乌珠。乌珠一直跟她不对盘,听说她最近快要嫁人了,心情一定十分欢喜,若是见了,只会更加衬托她的狼狈惨淡;而博哲,父亲是绝对不会让她跟他见面的;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一个凌波了。
所以,她才偷偷地拜托人给博哲递了口信,让他叫凌波进宫来看看她。
得了博哲的授意,凌波果然很快就安排了进宫事宜。
黎芳草住所外面,还真有许多侍卫把守,凌波带着绣书进去的时候,人人都向她们行注目礼,虽然并没有无礼,但依然让她们浑身不自在。
进了屋,一个人也没有,桌上的茶水也是冷冰冰没有一丝热气。
主仆两个四下一扫,才发现那边窗台下,有个人背朝门侧身半躺在美人榻上。
“芳草公主?”
凌波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人慢慢地回过头来,一张无精打采的脸。
凌波和绣书都是见过她的,此时见了她的模样,竟忍不住面面相觑。
两人走了过去。
“你们来啦,我把宫女们都骂出去了,没有人伺候,你们随便坐吧,要是想吃茶吃点心,就自己叫人。”
黎芳草两只眼睛有点无神,嘴唇干巴巴的。
绣书搬了一个绣墩过来给凌波坐着,小声道:“奴婢叫人去送热茶水果进来。”
她轻巧地退了出去。
凌波端详了一下黎芳草的脸,果然蜡黄干燥无光泽,眼睛下面好大的黑眼圈,嘴唇不仅干还发白,整个头都透着憔悴,根本不像她平时活力四射的样子。
“几天没见,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博哲说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黎芳草摸了一下垂在胸前的辫子,头发似乎也有点干燥,她苦笑道:“心情不好,什么也吃不下。你能来看我,我真高兴,没想到我在这里,竟然只有你一个朋友。”
凌波微微叹息。
“你要是真不愿意嫁人,为什么不跟你父亲说呢?”
黎芳草漠然道:“他只叫我为安南国着想,却从来没有为我着想。”
凌波沉默了,身为公主,她的婚姻注定不是个人行为。
“那你是任由事态发展,还是有想什么办法?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跟安南王绝食抗议吗?”
凌波很是担心。
黎芳草却摇头,垂着眼皮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嫁人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从父亲带我来北京的时候,我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可是”她抬起头,打断了凌波的话,双眼发亮,“可是我总想,也许事情会有转机的,也许大清的皇帝并不一定会答应我父亲。”
凌波心头一跳,突然觉得黎芳草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单纯莽撞。
“特别是我来到北京的第一天就看见了博哲,他像个骄傲的英雄,我想,既然他也是你们的宗室子弟,那么也算符合我父亲心目中的女婿条件了,而且我又那么喜欢他,父亲从小就宠我,一定会依了我的心愿。”
“可惜……”她声音又弱了下去,“可惜,博哲不是皇子。如果他是皇子就好了。”
凌波一时无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合适。
劝她认清现实,屈服于政治联姻?还是劝她为了真爱和自由,跟强迫恶势力对抗到底?
前一种太残忍,后一种太脑残。
幸好这时候,绣书端着热茶和点心进来了。
“奴婢拿了一点可口的小点心,少福晋和公主都吃一点吧。”
凌波冲她微微点头,也劝黎芳草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糟践自己的身体呀,是认命也好是反抗也好,都要让自己有力气,才能去应对。”
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道:“来,先喝点水,你看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黎芳草盘腿坐起来,将茶杯拿在手里。
凌波看了她的坐姿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