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大清福晋 >

第2章

大清福晋-第2章

小说: 大清福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盆嗵嗵乱响,水声哗啦。

博哲将凌波抱进怀里,翻身压在了床上。

“啊……”

头晕目眩的凌波只惊叫了半声,嘴唇就落入了一个火热柔软湿润的所在,酒气混杂着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纱衣的下摆,麻利地滑了进来,沿着柔软纤细的腰部曲线,熟练地滑上去,离那丰盈只差一步之遥。

一只小手突然按住了它。

“不要……”

博哲微微抬头,见凌波小兔子一般,受惊地看着他。

他把这惊惧的眼神当做了欲拒还迎的伎俩,眼底一黯,将头埋进了凌波的肩窝,牙齿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一阵电流刺得凌波浑身一颤。

她大力地挣扎起来,嘴里也大叫:“不要!放开我!”

这次是真的用力了,博哲腰背肩膀都遭到了重击,他再次愕然地抬头,让他双眼赤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凌波又恨又怕地瞪着他,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

博哲心一沉,牙关处的肌肉一阵紧缩。

“你不愿意?!”

这句话,惊怒多过于疑惑。一个小小的宫女,作为试婚格格,竟然反抗,竟然不愿意跟他欢好?!原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的博哲,顿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以至于如潮水般褪去,怒火熊熊燃烧,占据了他的思想。

凌波心尖颤抖,牙齿咬得紧紧地,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被男人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她的紧张害怕突然全部化成了委屈愤怒,哇一声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我做试婚格格!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不要不要不要……放我回去!放我回去!你这混蛋,放我回去!”

她哭得像个被骗走糖果的小孩子,柔弱中透着一股无赖。

博哲愣住了,女人毫无征兆的泪水宣泄,让他手足无措。

“别哭了!”

凌波呜呜哭得更加起劲,泪水挂在脸上,将施过脂粉的脸冲刷出两条污痕。

博哲从她身上翻下来,几乎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半跪在床上,握住她的两个肩膀,大叫:“别哭了!”

哭声戛然而止,挂着两行眼泪的凌波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显然有惊怕。

博哲盯着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忽然松开手,颓然地翻身倒在她旁边,紧紧闭上了眼睛。

“滚!”

凌波支起身体,怔怔地看着他。

“爷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趁我还没改主意,快滚。”

如蒙大赦的凌波立刻坐起来,手忙脚乱地从他脚边爬过,难免又碰到他的身体,紧张地看他一眼,见男人只是紧闭着双眼,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下了床的凌波将纱衣拢在胸口抓着,身上一冷,脑子便清醒了。

就算博哲不强迫她,但门口还有一个雏菊嬷嬷和一个残菊嬷嬷守着呢,她能去哪里?

跌坐在椅子上,她迅速地回想了一遍自己醒来之后的情景,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地糟糕。

靠着富察氏的只言片语、雏菊嬷嬷的疾言厉色,就算只用猜测,她也能推断出凌波·富察本尊一定是宫里头的宫女,因为不受公主待见或者干脆是得罪了她,而被恶意地送到简亲王府,成为试婚格格。公主绝对没安好心,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她已经被额驸博哲破了身子,明天回宫复命之后,不管以后是否会成为博哲的婢妾,她的身份都会变得很卑贱,也许一辈子都将在公主手下过着奴颜婢膝猪狗一般的日子。

但是现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的博哲,放过了她,没有强迫她。她很感激他,但就是这样,她的境况也没有得到改善。作为试婚格格,她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和义务,明天要怎么复命?既然雏菊嬷嬷和残菊嬷嬷守在门口,她跟额驸到底有没有做什么,她们两人一定十分清楚。那么阴谋没有得逞的公主会怎样对她?差事办砸的她,按照宫里的规矩,又会得到怎样的惩罚?想到从前曾看过的清宫秘史等小说,那里头所描述的残忍的刑罚,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了两声咳嗽,是雏菊嬷嬷的声音。

她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猜到了什么?

无所适从的凌波,因为对未知命运的害怕,终于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这次不是像刚才那样爆发式的嚎啕,而是真正伤心的啜泣。她伏在桌上,将脸埋进臂弯中,控制不住自己,两个肩膀耸动起来。

“你哭什么?”

凌波抬起头,见博哲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衣衫也整理过了,看不出一丝凌乱的痕迹。此时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又带着些疑惑地看着她。

“我……”她刚说了一个字,便一个哽咽。

博哲摆摆手:“脸上乌七八糟,去洗洗再说。”

哽咽是控制不住的,凌波肩膀一耸一耸地站起来,慢慢走到脸盆架前面。架上放着一盆清水,她取下面巾,将脸洗了洗,擦干了,那盆水立刻泛起一层脂粉的颜色。

也不知道谁给她画的妆,擦这么多的粉。

她也懒得洗面巾,往盆里一放,回身便走。

洗去铅华的凌波,露出了清秀的脸蛋,竟比原先还要好看几分,加上因为哭过而有些红彤彤的鼻头和嘴唇,又多了一分梨花带雨的楚楚之色。

博哲只觉心尖上被什么东西拂了一下。

正文 4、大半夜还能干吗

“过来,坐下。”

凌波慢慢走过来,坐在他指过的圆凳上。

“说罢,怎么回事?”博哲再怎么喝高,也察觉到事情有古怪了。

凌波吸了吸鼻子,开口第一句就是:“我不知道。”

但见博哲眼睛一瞪,她马上接着道:“我本来是一名普通的宫女,在宫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事已至此,天帮不了她,她只好自己瞎编了。

“但不知怎么样得罪了公主……”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博哲,见对方并没有追问她是哪个公主,也就松了口气。这种对话,不需要明指,双方也都应该知道说的是谁。

“今天一醒来就已经在这屋子里,嬷嬷强行换了我的衣裳去,说公主派我做了试婚格格,今晚就是给额驸侍寝的,余下的您也知道了。”

博哲点点头,算表示明白了,但事实上,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见凌波偶尔会朝门口看,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担忧。

“你怕那两个老东西知道你办砸了差事,禀报公主,你会受罚?”

凌波点了点头。

博哲沉默了。这桩婚事,本就不如他的意。他身为简亲王府的贝子,好好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也没个征兆,就突然被康熙爷给指着尚了公主,还是那出了名刁钻泼辣的和硕荣宪公主乌珠。这指婚就是不公平,别说他了,就算是他阿玛简亲王雅尔江阿,也没有反对的立场。

你说皇帝把个金枝玉叶给你做儿媳妇,那是看得起你,你还能反对?还能说我不想要这儿媳妇?

反正博哲不情不愿地,就成了和硕额驸了,然后人皇家急急惶惶地挑了日子,就抬了嫁妆过来,倒像是真怕他们悔婚似的。

再然后他今天晚上就被灌了一通酒,推进了这屋子,就跟眼前这小女人同处一室,差点就共赴巫山了。

事儿要成了,他就祸害了一女子。

想到这里,他对那未过门的媳妇和硕荣宪公主乌珠,更加厌恶了。

凌波柔柔弱弱地坐在那里,偷空抹下眼泪,博哲眼里看着,那怜香惜玉的情绪便跟涨潮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博哲今年才十八岁,同龄的八旗子弟,早就娶妻了,妾室通房也有半打,但偏偏他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童子鸡,长这么大,女人的手也没摸过几次。尤其女人的眼泪本就是对付男人最有利的武器,是以面对凌波的梨花带雨,他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了,别哭了,哭得爷心烦。”

凌波用手背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眼睛鼻头都红红的:“我,我怎么办啊?”

博哲蹙眉抿嘴,歪着脑袋搔了一下头皮,大男子主义作祟,开口道:“爷替你做主。”

凌波眨巴着眼睛,不相信道:“你怎么替我做主?”

博哲一瞪眼:“爷这么大个男人,还做不了你一个小女子的主了?!”

凌波缩了缩脑袋,这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发怒啊。

这事情烦得很,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那就是打定主意要把这小女人的事情揽上身了。博哲的性子,不答应就算了,既然答应了,就一定把事情办好。他既然心里有了主意,便不再烦躁,抬手宽衣解带起来。

凌波顿时又紧张道:“你做什么?”

“大半夜还能做什么?睡觉!”博哲将外衣朝衣架上一甩,道,“过来!”

凌波站起身,抓住了身后的椅背。

“你紧张什么?爷若是要你,你还能躲?”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博哲很是不爽,“爷既然说了不强迫你,就绝不会食言。让你过来,是为了那两个老东西。”他指了指门口。

凌波脑子一转弯,试探着问道:“你是说,糊弄她们?”

博哲点头,笑道:“还不算笨到家。你不是说,她们俩是专门来盯着你办差的么?既然如此,咱们就做一场好戏给她们看。等到明日,打发她们回宫复命,就说爷对你很满意,留下做个贴身丫鬟。回头,你要去要留,都随你的便。”

凌波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松口气之余,却很快又泛起了一丝疑惑。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博哲叹了口气,叉着腰,英气的脸上尽显无奈:“你这小女子,真是别扭得很。”

可不是,又胆小怕事,又疑神疑鬼,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有时候跟兔子一样,有时候又跟狐狸一样。阿玛说的没错,女人,果然是麻烦又难懂的物什。

“爷胸怀宽大济弱扶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行不行?”

凌波怯生生咬着嘴唇,“哦”了一声。几经波折,两人闹了这么一出,博哲直爽率真,她早就去掉了对这男人的畏惧之心。

“还不过来?”

虽然还有些小犹豫,但凌波还是慢慢地往床前走了过去。

博哲只着中衣,抱着双臂,等她过来,一伸手抓住她胳膊往怀里一带,身子顺势往下一倒,两个人便滚进了被窝里。

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按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后背就贴着对方的胸膛,薄薄的纱根本挡不住那结实肌肉传来的热度。

凌波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

同样的,博哲的心也不平静。

虽然他嘴上说的好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个小女子,让他觉得有点特别了。

他想了半天,想到一个能用来形容她的词汇:猫儿一般。

小猫一般娇嫩敏感,猫儿一般警惕紧张,那双明亮的眼睛一张大,也跟猫儿一般无辜,如今她就像猫儿一般窝在他怀里。

肌肤相亲,他怎么可能没感觉!

博哲一面暗骂自己,一个小宫女,尤其还是他名正言顺的试婚格格,若真想要她,只管霸王硬上弓就是了,堂堂简亲王贝子,何必这么委屈自己;一面又劝自己冷静,食言而肥非大丈夫所为,况且强要别人的清白,确实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般纠结着,他抱着凌波的双臂时而发紧,时而又松弛。

凌波听着耳朵后面略显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复下去,紧紧揪着的心也一点一点放松开来。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立刻传来一阵一阵的疲惫,精神也跟着恍恍惚惚起来。

当博哲还有些蠢蠢不平静时,发现怀里的小女人,竟真的就像猫儿一般,在他怀里睡着了。

正文 5、您还有一个女儿

只有一丝余香飘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静谧,凌波的呼吸极为轻浅,若有似无,反而他自己的心跳声,倒是比任何声音都要清晰。

门外似乎有衣料摩挲的声音,两个老嬷嬷窃窃私语,一两个字眼落在博哲耳朵里,让他皱了皱眉。

哼,有什么样的下人,就能看出有什么样的主子。两个嬷嬷这般下作,那主子恐怕也上不得台面。

腹诽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博哲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睡梦中觉得不适的凌波呓语着动了动身子,她身上的纱衣实在太薄太软,滑下来露出了半个浑圆如玉的肩膀,看得身后的男人一阵口干舌燥。

屏着呼吸,博哲吃力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扯过被子往凌波身上一盖,然后自己出溜到旁边,扯了另一床被子卷住自己的身体,这才大大地呼出一口气。

爷堂堂七尺男儿,八旗子弟里也是出名的才俊,为着这小女人,真是憋屈到家了。

他自嘲着,酒意上涌,闭着眼睛,也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

简亲王府里,高床软枕好梦正酣,与之相隔N条街的另一座高门大宅,却是灯火通明,人人不得安歇。

米思翰黑着一张老脸,鹰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四个儿子。

老大马思哈,老二马齐,老三马武,老四李荣保,四个男人一字排开,列队的士兵一般直直杵着。兄弟四个跟老父米思翰长得都有几分相像,尤其脸型,都是一般的有棱有角,不过彼此间年龄差距颇大,最大的头上已经悄悄探出了一两根白发,小的还却是风华正茂的青年。尽管彼此年龄心境差了一万八千里,但此时四个人脑子里转的都是同一个念头。

老头子八十多,快九十了,眼神怎么还这么凌厉呢!

“说话呀!都傻了?!”

兄弟四个齐齐打个冷战,老大马思哈小心翼翼道:“阿玛,节哀顺变。”

米思翰一步跨上来,一抬手就在他头上敲了个大大的凿栗,马思哈都是有三个儿女的人了,在老父亲面前却还是不敢造次。

“节哀!节哀!我一只脚都踏进棺材啦,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让我节哀?!”米思翰暴跳如雷,眼角泪花晶莹,“你请的好太医,把你妹妹给治死啦,你让我节哀?!”

马思哈脸上火辣辣的,马齐、马武、李荣保哥仨心里也火烧一般难受。老头子说的没错,他们富察家一向子嗣繁荣,可是老头子嫡子四个,庶子更是一堆,女儿却真真只有海霍娜一个。海霍娜在汉语里就是百灵鸟的意思,她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孩,从小到大,老头子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真是宠爱到不行。别说他,马思哈兄弟四个,也是把这个唯一的妹妹当稀世珍宝一样疼爱。而海霍娜这个小女孩,也真的就跟百灵鸟一般惹人怜爱,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温馨,以至于长到十八岁,老头子还舍不得让她出嫁。

可是,不知道这样的福气是不是让老天爷也嫉妒了,就在半月前,海霍娜见喜了,通俗说法就是出天花。这可是整个富察家的宁馨儿,马思哈立即就进宫跟康熙求了恩典,请了两位太医来诊治。谁知道,海霍娜的病症实在太凶险,太医尽心尽力治了几天,就在今天入夜前,海霍娜还是没挺住,撒手去了。

这个噩耗,让全家上下都陷入了巨大的沉痛中,尤其是老头子米思翰,在女儿床前已经早早就大哭了一场。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啊,唯一的女儿啊!海霍娜不像她的哥哥们,长大后就各自有了自己的差事,她从小到大都陪着米思翰,就像他的眼睛,就像他的手足。米思翰早已习惯出入都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跟着,吃饭休息都有一个娇嫩的声音跟自己说话。

这老头子年轻时出征云南,打过吴三桂,也经历过康熙朝所有的战争,烽火硝烟中锻炼出来的性格,比铁还硬。悲痛到极致,伤心倒是消减了,怒火却熊熊燃烧起来。

这怒气来的也是莫名其妙,当他看到眼前只有一排儿子,那明晃晃的一堆秃瓢意外地点燃了他心里的导火线,倒霉的马思哈哥四个,就成了他宣泄怒火的对象。

“我的海霍娜,我的心肝儿啊……”米思翰张大了嘴巴,捶着胸口,呜哇嘶喊起来。

老二马齐抹着眼泪道:“海霍娜已经去了,阿玛可要保重身体啊,若是因此有个什么,岂不是让妹妹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他话音未落,米思翰便是一顿老拳过来,一边打一边老泪纵横,可怜的马齐又不敢躲,只好硬挨着。

老头子发泄悲痛的方式,跟发泄怒火的方式,一模一样。

老大马思哈和老三马武都不忍心地扭过头去,老四李荣保实在看不过眼,抹了一把眼泪道:“阿玛,别打了,海霍娜虽然去了,您却还有一个女儿呢!”

一句话石破天惊。

米思翰跟被雷劈中似的呆住,喘着粗气看他,半晌才反应过来,暴跳道:“什么?!你小子说的什么鬼话?!”

马思哈、马齐都张大了嘴巴看着李荣保;老三马武也愣愣的,李荣保冲他使了个眼色,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四弟说的是谁,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娇小单薄的身影。

李荣保在刚才就突然想通了一点,米思翰之所以这么悲痛,除了海霍娜的死对他的冲击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老头子实在是需要一个女儿。别人是儿子越多越好,但对于米思翰来说,儿子已经够多了,而且他长到这个年纪,儿子们也都已经长大成人,平时都没什么时间陪伴他。只有女儿,才能承欢膝下,陪他说话陪他散步陪他玩耍。

海霍娜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女儿,还是他作为一个老人,生活中最重要的慰藉。

马思哈大声对李荣保说道:“你糊涂啦,除了海霍娜,阿玛哪里还有女儿?!”

正文 6、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李荣保皱眉道:“糊涂的是大哥,你日理万机,自然没有注意到我们除了海霍娜,还有一个可怜可爱的妹妹。”

马思哈待要反唇相讥,米思翰大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臭小子,你快把话说清楚!若是敢消遣老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米思翰一面大喊大叫,一面已经开始挽袖子,吓得李荣保倒退了一步。

马武大叫道:“四弟快说,快说呀!”

李荣保深知老头子的急脾气,不消马武提醒第二句,便已经抢先道:“阿玛可还记得苏姨娘?”

米思翰光火道:“老子女人无数,记得哪个!”

李荣保急的,提醒道:“就是那个很美丽的江南女子,苏姨娘,洛神。”

米思翰一怔。

李荣保高兴道:“阿玛记起来了?”

他这么一提醒,米思翰倒真记得来了。他英武了一辈子,女人的确是不少,满人、蒙人、汉人都有,除了发妻之外,曾经最钟爱的就是一个汉人女子,姓苏。那是一个纯粹的江南女子,身上永远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婉。李荣保说她是洛神,并不是恭维,而是老头子当初曾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追求过苏姨娘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