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攻心计-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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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水倩儿仿如梦中惊醒的回道,脸上闪过一抹羞红,自从她看到那个人开始,自己就无法离开视线,连皇兄们都没有他那般迷人。
白落雪无意瞥了水倩儿一眼,立马大脑短路,她,她不是那个刁蛮女吗?世界还真是小,巧合也特别多,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不过看到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纤夜镜,她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当时她不是恨她入骨么,不可能那么容易忘记的。
“各位见笑了,这是我们的小妹,水倩儿。”
“水执天你们两个来骚扰我们还不够呀,现在还带上一个。”白落雪有些揶揄的说道,一些个无聊的皇孙贵族,放着国家不治理,天天跑到他们这儿来。
“木公子,实在是倩儿太过仰慕你们非来不可,我们也只有顺从了,她可是我们最宝贝的小妹。”
“我怎么就感觉我们像稀有动物了,任人观赏。”
“那个,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大哥他们实在是拗不过我才带我来看看的,木公子别误会。”一直坐于一旁的水倩儿连忙解释道,他们可没有那个心思。
“是么?”白落雪语带怀疑的说道。
“月,你就别为难他们了。”生活了一段时间,算是已经了解白落雪作风的纤夜镜解围道,再这么下去,到时场面又会很尴尬。
“啧啧……看来和我们生活了一段时间,小镜的胆子也变大了啊……我……”白落雪话未说完就被一阵惊叫声给打断,她有些不满地看着那个肇事者,这些个女人真是麻烦。
“你……你……你不是那个讨厌的女人么。”水倩儿一脸震惊的看着纤夜镜,而纤夜镜脸上则是写满了盲然,她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
“你不要装作不认识我,那一巴掌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水倩儿非常气愤的说道,而坐于她对面的白落雪则是无语问苍天,这女人反应也太慢了吧,这才发现,难道是去神游了?可水倩儿确实是去神游了,还做了个甜美的白日梦。
“那个水小姐,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纤夜镜轻声软语的说道。
“不是……上次雪地里你可是教训了我一番,我要把那巴掌还回去。”那可是她第一次挨巴掌,她发过誓一定要让那个打她的人十倍奉还。
“要闹事就给我出去,我需要安静。”白落雪淡漠的开口,她有些烦了,这女人一直在这里吵啊吵的,那巴掌本来就是她自找的,谁叫她不懂得尊重。
“倩儿,安静,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水执天呵斥道。
“大哥……”
“倩儿,听话,木公子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你这样吵着他恐怕以后都别想再出现在这里了。”水乐轩也出声劝道,他这个皇妹实在是太不会察颜观色了,没看到那个人的脸上写着隐忍二字吗?
偷偷地瞥了一眼白落雪的表情,水倩儿乖乖地坐回原位,她和那个女人的账以后再算,要是他讨厌她可就不好了,一场未开始的风波就在白落雪的怒气中销声匿迹。
似梦非梦
夜深人静,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白落雪连忙从睡梦中惊醒,跑到隔壁纤夜镜的房间,只见到一抹白影从窗口飞出,消失在黑暗中,她立马追了上去,看都没看一眼处于惊恐当中的纤夜镜……
白衣人的轻功似乎很好,白落雪追了很长一段路程都未追上,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想使用神力,神力又不听她的使唤,良久,白衣人终是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尾随而来的白落雪,白色斗笠遮住了他的整个面容。
“你到底是谁?”白落雪不解地问着对面的陌生人,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带到这里。
“落雪,我就知道那个女子不是你,没想到你换了一张脸。”白衣人开口道,声音却非常陌生,白落雪挑了挑眉,这个人绝对是认识她,也了解她,可他到底是谁?难道是?
“你到底是谁……?”白落雪激动的问道,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你说我是谁呢,不过是一个受了伤,得不到爱的人。”白衣男人悲凉的说道,那语气中的愁绪让任何人都为之动容,除了她——白落雪。
“不要给我装神弄鬼,如果你真没死就拿真面目来见我……”她讨厌死了这种猜不透的感觉,
“如果我已经死了呢……”
“那么你不要告诉我,现在的这一切都只是我在做梦。”白落雪呲笑道,这个人把她当三岁小孩儿吗?
“落雪,看着我的眼睛,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白衣男子欣开斗笠,温柔的看着白落雪,对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白落雪的心剧烈的颤动着,这不是真的……
“看着我,这只是你的梦,你累了,睡吧,睡醒后明天还是跟以前一样。”白衣男子轻声说道,听着那温声细语,白落雪感觉自己越来越累,眼皮也渐渐支撑不住,无意识的倒了下去,却被白衣男子接住,他细细地抚摸了一下白落雪的容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似乎勾起了某些难以忘怀的回忆……
林间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白衣男子警惕地起身,一把抱起白落雪飞了出去,后来赶到的武书臣看着那无人的空地,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跟踪错误,刚刚他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的啊。
找了许久都未找到蛛丝马迹的武书臣只好打道回客栈,推开白落雪的门,却看到她正睡得香,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转身把门带上,回自己的房间深深睡去。可是他没有发现一直隐匿于角落的白衣人,他前脚刚走,白衣人就走了出来,宠溺的看了白落雪一眼,在她额间悄悄留下一吻,从窗口飞了出去,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第二日,一夜好眠的白落雪走出房门,轻敲了一下有些昏沉的头,昨夜无梦,她怎么感觉自己还不够睡,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太快,让她抓不住,再次轻敲了下头,似乎把什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到底是什么?摇摇头,决定不去理会,既然想不起就顺其自然吧,吃完早餐再去补个回笼觉。
武书臣看着一脸平静的白落雪,看来昨天的事不值一提,不然落雪也不会这副模样,不过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倒是有些好奇,可落雪不说他也不好逼问,不然到时又会被她念叨……
到底……昨夜的事是一场虚梦,还是一场某人导演的戏剧,这其中恐怕只有一人得知,而那人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似真似假,似梦似实……
夜探魔教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查了许久都未查到那个所谓的魔教教主到底是真是假,白落雪不禁有些失望,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她打算过两天,摸摸那边的底,虽然魔教最近没有出现在江湖上,他们的老巢她可是了解得很,她决定了明天就起程去边城。
“月,你在想些什么。”看着一直在思考着的白落雪,远清歌不免有些担心,自从那次和那个魔教教主交手后雪儿就有些奇怪,整天不知在筹划着什么,他也帮不上忙,这种不被需要的感觉他很讨厌……
“没什么清歌,吃饭吧,等下你不是还要去医馆找药么,我陪你去。”白落雪不动声色的说道,她不想把他们牵扯进去,所以这个计划还是别告诉他们,到时自己一个人偷偷过去。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远清歌不放心的说道。
“安啦,会的……”
吃完早餐白落雪就陪着远清歌去了医馆,留下武书臣保护纤夜镜,可她前脚才走不远,就有一批黑衣人出现在水云客栈,像是早有预谋似的,一大部分人拖住武书臣,小部分人架着纤夜镜飞走了,而客栈中的观众根本没有人敢阻止,他们还不想惹祸上身。等到白落雪从医馆回来的时候,客栈内早已一片狼籍,而武书臣和纤夜镜都不见了踪影,白落雪心下大叫糟糕,马上牵出一匹马向边城飞奔而去,她敢肯定一定是那个人做的,恐怕他们早就在周围监视她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凑巧。不明所以的远清歌只好跟上,希望到时自己能帮上点忙……
一天一夜的马不停蹄,白落雪终于赶到了边城,这个让她有点排斥的地方,一切还是如往常一样,什么都没变,连那些摊贩都没换,行人脸上的表情依然安乐,可能没有人知道魔教的根据地就是这个看似祥和的边城吧。
“落雪,你来这儿干什么……”远清歌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一天一夜他一直在马上,雪儿也没有停下来,他都没机会问她。
“看看魔教到底想耍什么把戏。”白落雪冷然的说道,她敢肯定如果那个人是真的魔教教主就绝对会知道纤夜镜根本不是她,恐怕到时纤夜镜的小命也会玩完,今晚她非去探探情况不可。
“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清歌,你只要安安全全地等我回来就行。”
“可是……”他不想只做个等待的人。
“在客栈等着我,我还需要清歌的接应呢,好不好……”白落雪认真地看着远清歌,她知道他是想帮她,可她不想他犯险。
“好……”远清歌妥协道,雪儿决定的事他无力改变,只希望她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深夜,白落雪准备好一切,熟门熟络地摸到山洞,悄悄转了进去,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充满她的心脏,她平息了许久才压制住那颗跳动不安的心,她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不安。
再次步入那片竹林,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白落雪使劲地压着胸口,不想让那快破腔而出的悲伤控制她。突然身后传来了异动,她马上警惕地回头,看着和她一样的闯入者,是谁……居然也找到了魔教的根据地?
原来不是他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着,静静地,都没有开口,只因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敌是友,不敢轻易出手,紧张的气氛越演越烈,逐渐走向白热化。许久,实在受不了的白落雪先行出手,快狠准,不给对手任何机会的拍出一掌,飞快地离去,她的目的是找到那个所谓的教主而不是和陌生人打得你死我活。受了白落雪一掌的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久久未站起来,虚弱地靠在竹子上喘息……
早已摸熟了魔教布局的白落雪直接飞奔到心阁,看着屋内的灯火,眉头皱得死紧,怪,实在是怪……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屋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白落雪的心再次震了一下,从藏身处走出,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她实在是猜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落雪,好久不见……”黑衣男子静静地开口,始终背对着白落雪。
“你真的没死……?”白落雪疑惑的问道,她已经无法分辨真假,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看到那双眼睛。
“你说呢……”黑衣男子转身,脸上的金色面具散发着光芒,刺痛了白落雪的眼,可更刺痛她的却是那双幽深的眼睛,一定是她看错了,不可能的。紧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又不见了,白落雪简直有些崩溃,难道她又在做梦。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白落雪激动的吼道,眼前的男人这么耍她,她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他不是你设计杀死的么,你却还不确定他到底是生是死,还真是可笑呢。”黑衣男人讽刺道,语气中透着杀气。
“所以你就混淆我的视线,假装他,玩弄我,呵……这些把戏很好玩么。”
“看着你痛苦的表情,徘徊在信与怀疑之间,那比杀了你更有趣,并且我没有把握能够杀了你,如此和你玩游戏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想和你废话,放了他们……”白落雪有些烦燥的说道,眼前人说的一字一句都激发着她的怒气,她实在是快控制不住在救出他们之前就杀了他。
“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倒可以考虑放了他们。”
“你觉得我是那种舍己救人的人吗?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命令你,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今天也将是你的死期。”白落雪冷酷的宣布道,如果她抓住他还怕到时救不出他们么,只怕那些魔教教徒会立马把人交出来。
“白落雪你威胁不了我两次,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只要一动手他们必死无疑……”
“条件……”白落雪冷声道,实在是个大大的错误,这里是他的地盘,她根本就没有资本威胁。
“血债血偿。”
“看来你非要我的命不可。”
“在你杀他之前不也是如此决绝么,我又何必留情。”
“那是他欠下的债……”如果没有五年前的一场变故她也不会杀他,自己也不会被那些莫名的情绪所困扰。
“既然是债,可他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债,你让他死不瞑目。”
“只怕他手上沾了太多鲜血,五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他怕是忘了,既然要血债血偿那么我还他一刀,你马上放了他们。”白落雪苦笑道,死不瞑目?他不知制造了多少死不瞑目。
“好,那么就用同一把匕首刺向你的心脏。”黑衣人随手扔了把匕首给白落雪,冷冷地看着她。
“成交……”白落雪拾起地上的匕首,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没有一丝恐惧,因为她知道她的灵魂不会死,最多也只是失去一个寄体。
血液渐渐涌出,白落雪微笑地看着胸口上的匕首,她不欠他了,这下应该能够摆脱那种莫名的情绪了吧,不知道下一个身体会是什么样,要是这一次能够穿回去不用完成那个所谓的使命该多好。
血液越流越快,没有停止的意味,黑色的衣衫早已被染湿了一大片,却看不到红色的痕迹,白落雪晕眩着倒下,眼前闪过一抹担心的面容,无奈意识终将模糊,恰似一场幻觉。
重新转盘
白落雪一天未归,远清歌有些担心的坐立不安,最终决定去街上找找,虽然知道她肯定不在街上,可为了让自己安心也只能如此做。直到夜幕降临他都没有任何收获,沮丧的打算返道回去看看白落雪回来没,却在途中遇上了受伤的武书臣,立马扶他回了客栈,或许他会知道点什么……
“书臣,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雪儿一天没回来了。”一到客栈远清歌给武书臣简单的治疗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现在很担心雪儿,总感觉她出事了。
“你说什么?落雪一天没回来了?”武书臣激动的回道。
“是呀,当时我们一回到水云客栈你们就不见了,雪儿立马追了出来,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远清歌担忧的说道,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难道打伤我的人是落雪?”武书臣自言自语道,普天之下能在一招内就伤他如此深的恐怕就只有那么几人,当时打伤他的人是去夜探魔教的,而落雪又来了边城,这也太巧了,或许那个打伤他的人真是落雪。
“你说什么?”
“清歌;落雪真的一天都没回来了?”武书臣紧张的问道,如果他遇到的那个人真是落雪的话,恐怕现在她已是凶多吉少。
“是……到底怎么了。”
“如果真是那就糟了,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儿等着落雪回来。”
“好……”
事不宜迟,武书臣立马再次穿上夜行衣,正打算出去却听到门外一阵异响,打开门,看着那个莫名的箱子,心里有些慌张,这个里面装的应该不是落雪吧……?颤抖地打开箱子,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心里疙瘩了一下,可不久又笑了起来,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喜还是悲。
“纤小姐你快醒醒。”武书臣不停的呼唤道,既然魔教的人把她送回来了,看来是达到了某种目的,他必须要确认落雪的安全。
“她中了迷香。”远清歌随手掏出个药瓶在纤夜镜鼻间晃了晃,她立马就醒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惊恐,当看清是武书臣等人时这才镇定下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哭得楚楚可怜,可惜另外两个人却不懂得怜香惜玉。
“纤小姐你快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放你?你有没有遇到月。”武书臣一把抓住纤夜镜的手紧张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只是说一命抵一命。”纤夜镜哽咽着回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被人掳到不见天日的地方现在又被送了回来。
“什么?”
听到纤夜镜的话武书臣大声吼道,怎么可能,落雪决不是那种为了别人可以放弃生命的人,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他不相信落雪已经死了,那个古灵精怪的人绝对不会死。而同时听到消息的远清歌简直有些崩溃在躺倒在地,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个致命的打击,他的雪儿真的死了吗?
某处,阳光一片灿烂,早荷悄悄绽放,那绚丽的红简直让人晕眩,某人坐立于假山上,白衣胜雪,手中拿着莲花,眼神却幽远地看着某座清雅的院子。
“寒,那名女子已经无大碍了,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还望你好自为之。”一名远远而来的青衣男子说道,眼中有着一抹担忧。
“冥,谢谢你。”白衣男子由衷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爱得如此痛苦,现在我在你们两个人心脏处都放置了情蛊,她一定会爱上你的,不过结局却不得而知。”爱情是抵不过背叛的,如果将来那名女子知道自己被利用被设计了,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寒。
“这样足以,只要能够得到她的爱,将来付出一切代价我也在所不惜。”白衣男子轻声说道,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
“寒,你真的变了,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寒,看来那名女子真的对你很重要。”
“嗯,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其实她恨我是应该的,五年前我确实毁了她的生活。”如果他能预知未来那该多好,那他们之间也不会有着这么大的沟壑,可惜没有如果。
“那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怪你,只能说你和她注定要经历这些,我先走了,不要让她发现你的身份。”月冥叮嘱道,马上走出了小院,教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寒那个教主算是清闲了,可他这个君上却不能撒手。
白衣男子看着月冥远去的背影悄然站了起来,无声地说了句谢谢,转身去了清雅的小院,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他希望一切能够重新开始,而她能够真正爱上他……
偷得浮生半日闲
疼痛伴随着恶梦让白落雪惊醒,她睁着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桃红色的纱帐,难道她已经换了身体了吗?可这次她的灵魂好像没有脱离过身体,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