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海洋-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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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如果只是个救援计划地话,我看也用不着你亲自来,还有什么?”
“侦察机对覆盖亚什沙漠上空的黄风层进行了分析。暂时分析不出其具体成分。但确实是这层厚实的黄风阻隔了光学观测,并对亚什沙漠的全区域造成强烈的无线通讯干扰。不过,中微子通讯倒是没有被阻隔。”虹翔耸了耸肩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吗?紧邻尼布楚城的亚什沙漠空域成了一个半径四百公里、厚三千米的电磁和光学盲区,对我们如此,对费里亚来说也是如此。尼布楚城外地变态防空阵地根本无法对处于亚什沙漠空域的任何飞行器进行瞄准锁定,而我们却可以通过卫星定位系统精确地对尼布楚城发动攻击!这个时机实在是千载难逢啊。”
“看起来的确是千载难逢的进攻良机。你们太空军这几年也憋坏了吧。”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奥维马斯知道了吗?”
“根据我们二府的情报交流合作机制,这些信息出来后在分析之前就是一式两份共同分享的,他们当然知道了。而且这种事,瞒一分钟都很不好。”
“地确如此,虽然瞒一瞒有好处。但从更长远的方面来更不好。”我努力地想了一想,又看了看风萝和迪林,说:“奥维马斯决定立即进攻尼布楚?”
“不错,正式公文随后就到。”虹翔说:“我们的太空军该如何动作,就看你如何考虑了。”
我反问道:“你又如何考虑?一六三空降团呢?”
风萝忽然站了起来,大声说:“不能放弃一六三空降团呀!他们深入敌后执行这次九死一生的任务,好不容易快到了目的地,被就此遗弃的话实在太可怜了!”
我和虹翔都转头看向她。过了半晌。风箩发现在场地三个男人都没说话,终于心虚起来:“有什么问题么?”
“你不是一个成功的政客,更不是个真正的军人,这么多年多没变。我们每个人身处其中,都要有被‘顾全大局’而牺牲的准备。所谓不丢弃一个部属,对低级军官来说还做得到,对身处高位的人来说,说这种话就是一种虚伪。”我叹息道:“不过,我倒挺喜欢你在这方面的不成功,因为自己做不到。”
“难道就这样放弃他们吗?!”风萝激动了起来,见我和虹翔都沉着脸,就转过身拽迪林的袖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你来又不是当木头人!”
迪林终于开口了:“大将军和金元帅还没有说放弃他们。”
虹翔这才回答我刚才的问话:“我觉得全力进攻尼布楚地机会自然难得,不过奥维马斯已决定动员全部太空舰队的话,我们的舰队远远不如他们多,去了也不多,不去也不少。倒不如派一点点人去意思一下,主要目标仍放在亚什沙漠。”
“哦,什么理由?”
“没有理由,只是直觉而已。”虹翔说:“虽然壑勃说的一些神神怪怪的话并无可信的证据,但我的直觉一直对我说亚什沙漠才是关键。”
“既然你这么想。就照你的意思办好了,立即开始部署。奥维马斯要打尼布楚尽管让他去打。毕竟太空军是不能占领那么大的城市地,最后还得靠我们的陆军。”我笑了笑说:“这些年来一直是我们出陆军帮他们顶,这一次就让他们大展神威,多立功勋吧!”
这一次两家太空军地动作都非常快。十七日凌晨一时,奥维马斯幕府的王雷舰队第一个抵达了亚什沙漠的黄风层中,开始向尼布楚城外的防空阵地发起炮击。炮击比想象中困难,因为对地常规武器的射程不够,在有效射程内只能清理出一公里多的一片区域。而且即使射程足够也很困难——亚什黄风层内完全电磁和光学隔离。费里亚防空部队看不见王雷的舰队,王雷一样看不到他们,全靠外太空的侦察舰取得方位资料后用中微子通讯方式传给王雷——尽管数据很精确,王雷本身地方位和方向却不能保证,因此还是等于盲人射箭,完全是瞎打。然而即使是这样的瞎打,亦对费里亚的防空阵地造成了重大毁伤。更对一直觉得尼布楚属于“安然无恙的大后方”的费里亚人心理造成了极大的摧残。随着奥维马斯幕府其余舰队的陆续加入,对尼布楚防空阵地地炮击变得越来越密集了起来。
我乘坐虹翔的旗舰于凌晨五时抵达了亚什沙漠。虹翔只留下了十五艘护卫舰参与盲目炮击——据他说这个数字和舰型的意义是向奥维马斯致敬,表示自己不忘记他当年支援十五艘破护卫舰才终有今日之金元帅之隆恩(不过我觉得这时候只要少一艘战舰参与,奥维马斯都会有想法,何况才派这么点)。其余的战舰都随同旗舰缓慢降到黄风层以下,普遍离地面只有一百多米。几乎算得上贴地飞行了。在战舰上我们就得到消息,一六三团的第二天作战已成功结束,目前比较平安。为了做秀也好,实地勘查情况也罢,我和虹翔是有必要亲自走一趟的。
天色尚黑,但四处狼藉。实在让人不能熟视无睹。我还没找到地方坐边开始问前来迎接地年轻团长:“你叫高明辉是吧?什么荣幸啦、惶恐啦的废话统统不要讲,直接汇报情况。”
“大将军真是快人快语。”高明辉见虹翔使眼色,立即把准备好的一堆奉承全扼杀在胸口,说:“我团于十五日下午被困在沙漠中,随即遭到了大量异形昆虫的袭击。经过艰苦奋战,我军击退了异形虫的袭击。随后便以最快速度树起了防护墙,挖了沟,紧急筑好了这个营地。
营地建好后。十六日中午又遇到巨大的枯萎军团巨神兵袭击,苦战半天后终于将其尽数消灭。在大家地精诚团结下,确保了大宫安稳,走散的部队也逐渐聚拢过来了,目前我们营地中有一千二百名士,武器弹药充足,装备基本齐全。我闪拍了照片,大将军如果不累的话,是否先看看照片,属下同时讲解?”
我略微点了点头,进入他的帐中,翻检了一下照片,忽然发问:
“不是电磁干扰得很严重么,电子相机和冲印系统还能用?”
“大将军,属下有一个机械银盐相机。虽然电子相机已成为标准配备,但属下一直带着经备万一的。”
我又点了点头,指着照片上的巨大黑色石块问:“这是什么?”
“这就是适才说的异形虫了,身体极其庞大,力气也很大。一来就是四、五个抓住我们的士兵不放,不住寻找我们地未防护部分撕咬,厉害得很。”
“怎么打退的?”
“大将军看这一张。忽然有人的枪支走火,我们才想起了可以用枪支相互射击的办法。虽然这么短的距离多少有些危 3ǔωω。cōm险,但恶魔甲的确顶住了。属下的盔甲上都还有重机枪弹扫出的划痕呢。”
我伸手在他盔甲上的划痕上摸了摸,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种战术以前从未有人想到过,也算是在生死关头的灵光闪现吧!由此可见当时战况之紧急激烈了。当即笑道:“打完仗后,你这身盔甲得送到军事博物馆里去展出,每一道痕迹都是真正战士的荣誉啊!那么这个呢,这就是你所说的巨神兵?照得不太清楚啊。”
“大将军,巨神兵出现时情况非常紧急,几乎突破了营地。因此只是开始匆忙照了一张,然后就指挥战斗去了。结束后天色已黑。出于安全考虑就没有再去补拍。作为资料存档地话,明天一早再去补拍一些就是。”
“那你形容一下?我听巴斯克冰谈到过你,说是个特别能说会道的小伙子,看来他说得不错啊。”
“院长说笑了,属下只是爱好研读史料并加以分析而已。这等亲临其境地,恐怕得要回去后好生回想准备才能说得好。”
“唉,又不是听评书,你随便说说。”
“巨神兵出现时情况很混乱。开始来了两个,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又来了两个。这几个家伙的身高大概都有十五米左右,身形有些象龙骨兵和大蝴蝶的混合体,全身长着长长的白毛。我们的士兵只要给他们一镰砍透盔甲伤了皮肉,立即就得全身萎缩成一团变成干尸,这大概也是他们被称为‘枯萎军团’的原因吧。起初我们实在找不到好办法对付,伤了上百个弟兄。其中有四十多个费里亚兵。情况最危机时,我、虹雷动和壑勃都批甲持盾顶在了前面。他们的身躯实在太庞大了,力量又大得很,很容易就把我们打飞出去。我们地高振动粒子刀虽然能对其造成伤害,但它们的身体有古怪,好像一点不感觉到痛。直到菲林出手。
情势才缓和了下来。在这地方,只有她一个人能使用魔法,而且威力都减小了很多。但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把四个巨神兵一个个地放倒了。”
“相当不容易,相当不容易。”我放下照片站起身来,在帐内踱了几步:“现在情况有变。你们奇袭尼布楚的头功已经拿不到了,还给困在这里,心里可有怨言?”
高明辉说:“大将军,属下倒觉得迎接和应付这里的异变,比在尼布楚城下破袭坚守还要有挑战性得多。属下不怕这种挑战,倒还相当喜欢。”
我对虹翔说:“年轻一辈的朝气,实在让我们这些老人感慨哪!”
虹翔耸肩道:“嗨,你我当年也很朝气的。不能一辈子那样朝气下去啊,要把出彩地机会让给年轻人!”
我忽然想起一人,问:“你们团的其他军官现在在干什么?我们既然来了,就都见一面——虽然会扰了他们清梦,但多少表达个慰问的意思嘛!”
“回大将军,虹雷动正在值夜,过一会结束了可以过来;菲琳大法师今天耗力太多,一直在昏睡中,刚才我看到迪林统领他们好像把她扶到战舰上疗养去了;壑勃正在研究典籍。”
虹翔问:“研究什么典籍?”
“壑勃知道一些关于亚什沙漠的事情,不过他当时只在费里亚教当过一个月学徒,后来教派清理非皇族成员时把他赶出来了,所以他的古费里亚语不太合格……虽然随身带着那些典籍,但一直看不太懂就没花功夫看。如今形势危机得很,不容他偷懒了,从下午战斗结束到现在一直抱着字典在啃呢。”
虹翔吃惊道:“这……也算是一族之长的作为?”
“壑勃在费里亚人中还算是小孩子,心存浮躁不学无术是难免地。
长恨天还不如他呢,那么大把年纪却整个一古文化文盲,费里亚古文字一点不懂!”我叹气道:“它们每个族长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首耳相传久了,多数是以讹传讹,传下来后不可信之处太多。壑勃这厮明明藏有古典却不拿出来研究应用,火烧到眉毛上了才来努力,真该打板子。荒荫可来了?她是费里亚的大法师,大概比较懂费里亚古文字一些。”
虹翔说:“已经通知长恨天带它赶过来了,不过那边是重点战区,飞行器不敢飞直线,要从甘德尔转机,恐怕还得过一两个小时。”
我蔚然叹道:“希望它们能及时赶到,及时破译那典籍中的隐晦含义。以前我们不相信,但现在看来,那典籍中记载的史料或预言,多少是有用处的,哪怕多知道一句话也好。”
第九章 枯萎军团
严重腹泻,儿子比我更严重……写作速度随之更加严重下降七月十七日晨九时,熬了一整夜的壑勃跌跌撞撞地跑来向我汇报:
“残典的重要内容已经译出来了。那段文字提到了虫袭和巨神兵出现的原因和随后会发生的事……”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汇报前,我得告诉你两件事,都非常重要。
我们究竟是继续在这个地方冒险还是另做打算,就得看你说的事情是否比这两件事还重要了。第一是今天凌晨三时,辛巴率军在一场持续十五个小时的战斗中大破哈塔莱军,江旭和高卢联手攻克了哈塔莱大本营,消灭了最精锐的哈塔莱卫队,俘虏了哈塔莱;第二是因为这件事,尼布楚城内费里亚各族的纷乱似乎暂时搁置了,从黎明时分它们便开始陆续派兵出城,一部向中部大陆公路进军,一部向我们这边开过来了。奥维马斯舰队给予了它们一定程度的打击,但它们人数实在太多,而且奥维马斯舰把更多的精力留在了轰击尼布楚城外的防空阵地上,事实上不可能阻止它们,也许今天下午就会有尼布楚城的军队换达达我们这里。”
壑勃双眼闪出了精光,阴阳怪气地说:“尽管这样害不死大将军,但会把我们逼退,使得我们无法获得攻克尼布楚的荣耀是吗?”
“我不需要更多的荣耀了,需要荣耀的是你们。”我耸了耸肩:
“好了,轮到你说话了。”
“残典记载了当年的一起叛乱,从只言片语来看,几乎可以肯定是皇族被灭的那次政变,因此能得到这篇禁忌之典实在不容易哪。”
勃感慨着说:“前皇族的费里亚皇帝雷德。黑暗左手被拭后,它的小儿子躲过了随后的大屠杀,逃进了亚什沙漠,获得了亚什守卫队的庇护。
追杀大军随后赶到。因为亚什守卫队必须留下大部分人在时光之穴内镇守恶魔,而追兵的兵力太过悬殊。致使亚什守卫队接连败北,最后不得不全部退进时光之穴。黑暗左手地小王子面临绝境,内心终于被黑暗所笼罩,用皇族之血在时光之穴的地层解开了神圣封印,放出了邪恶地恶魔大军,它和残余的亚什守卫队也随即成为了恶魔的傀儡。然而如今的皇族,当年的叛臣领袖正是实力如日中天之时,手中猛将如云。在众将的护卫之下毅然孤闯时光之穴,趁恶魔还没有完全恢复力量,用自己的鲜血再次将恶魔再次封印。那一次的英勇表现证明了它地实力,因此成为了众人信服的新的皇帝,它的部族也取代了原来的皇族地位。”
我立即把脸一沉:“壑勃,这算是一个基本上比较完整和优美的传说,但跟现在有什么关系?我一点也没听出跟现在的情况有任何直接联系地证据!”
壑勃见我脸色不善。连忙说:“大将军,其实是很有联系的。”
身为人类最高领导之一,一言一行都要列入史册,所以我的公开场合谈话一直是有语音识别器即时记录的。费里亚语的语音识别系统也在开发,现在还没到实用阶段,便由费里亚语翻译代劳。他说了后电脑就给自动记录上了。这种事给我感觉非常不自由,但对付无赖泼皮之辈特别有效。我把记录终端的内容调了出来上看下看左看又看,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点有关地内容,立即把脸马得更厉害了。壑勃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解释道:“大将军,实际上刚才属下所说的都不是残典上的内容。
残典内容残缺不全。颠三倒四,说出来怕大将军恼怒。属下是根据故老传说加上残典内容的含义推敲出来事实真相之后,加以一定程度的艺术修饰……”
我瞪眼道:“谁要你添油加醋了?快说实际内容!”
“是!残典记载内容断断续续的,不美化实在是连贯不起来,属下就最低限度美化罢——堕落之子用污秽之血唤醒了恶魔,恶魔地鳞片化为巨大的甲虫鱼贯而出,覆满了整个沙漠,守御恶魔复活的卫队也成为了它的仆从。四个卫队的将军变成了巨大的恶魔首仆。在时光之穴外的正义大军中掀起无休止的血雨腥风。随着时间地推移,恶魔的力量越来越大,当它完全苏醒的一刻,就是世界毁灭之时。此时一个真正的费里亚王者站了出来,在众英雄的保护下深入洞穴斩杀了堕落之子,用自己王者之血再次封印了恶魔,成为了新时代的世界之主!”
我点点头说:“一早这么说就差不多了,这倒还真有联系,难道有人进洞穴去搞了鬼?”
适才一直没说话的荒荫忽然说:“大将军,这部残典的可信度值得怀疑。”
“哦?为什么?”
“确实是用古代语写的,但文字错误很多,就象是个文盲胡言乱语编出来的。”荒荫把壑勃的宝贝书送了上来:“你看看这个能相信么?”
壑勃顿时急了:“混蛋,你竟敢在大将军面前进谗言,诋毁我的一夜辛苦!”
荒荫也毫不客气:“你这后生小子,连古代语的字都不识几个,全凭着想象东拉西扯,捏造故事。事关全局,我可不能放任你为所欲为!”
这二人的关系如此之恶劣是有原因的。它们归顺长恨天属下之后没几天,壑勃便给荒荫写过一封情书——没错,得知这个消息后,自我以下所有人都表示出了错愕,只有长恨天面无表情地解释道:“难道我们高等贵族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么?”话是这样没错,不过壑勃年纪太小,文化程度不高,相当缺乏修养和情趣,因此情书写得极烂,据说里面最煽情的文字就是“我愿做你的宠物”,但随后一句话就太恐怖了:
“奴卑微的小宠物般温柔地舔遍主人的全身”。这些话之所以会那***,是因为荒荫看了后暴跳如雷,不但立即下令手下的法***番在壑勃的营房门口放闪电,逼得它一天都出不成门。还把这封变态情书贴到了费里亚大营的大门上,来来往往所有识字的费里亚兵和人类翻译都把这两句经典之言看了回去。然后全部转职为吟游诗人将其广为传诵。壑勃地外形是典型的费时亚龙骨兵模样,身为高阶法师地荒荫外形则与人类女性接近。以人类的的传统美学去想象一下这种美女与野兽的极端组合,实在不得不令人毛骨悚然。因为那次情书事件,这二人的关系恶劣得不得了,如不是这这次集中翻译行动,走路时迎面遇到了都不会打招呼的。
它们的纠纷与我无关。我朝那本禁忌圣典看了一眼之后,对壑勃的所有信任顿时化为乌有,倒觉得自己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担心和思考——这本书地外形真的只能用“猥琐”二字形容。其装帧和样式无一不象是我小时候贩卖过的用蜡纸印刷出的《九阴真经》、《龙象般若功》等非法出版物,但还具备小学文化的水准的就的该相信里面的一个字。既然这个不能信任,那还坐在这里等费里亚大军干什么?心中愤恨,正准备招呼人转进,忽然外面有人大叫起来:“敌袭,敌袭!”
我奔上了望楼时,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环顾四周的沙漠里已不见金黄色地砂砾。而是被黑白相间的颜色替代。可惜这种黑白相间不是四周出现了几千头大熊猫,而是黑压压的黑色巨甲虫和数千个全身长着长长的白毛,模样却如的数千个龙骨兵,显然是枯萎军团的傀儡了。不幸中地万幸是它们没有被消灭的四个那么大,只有普通龙骨兵大小,因为全身枯萎又长着白毛。显得无精打采,但数量则是昨天那四个大个子的近千倍!好在一六三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