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爱你在千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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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直在回避着我,在学校的时候我是老师,所以我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感情,现在你已经工作了,我们的关系再近一些好吗?”文轩满怀深情地说着,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茗芗的手。
茗芗不自在的四处望了望,回避着文轩热烈的目光。
“茗芗,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心都会在你身上,我相信你会慢慢地接受我的。”
“白老师,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把你当做心目中的偶像,我也十分的敬佩您,现在依然如此,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流露的爱意,但是我,”茗芗说不下去了。
“你什么,告诉我你想说什么?”文轩轻声的追问着。
“我心里似乎总有个影子。”茗芗低着头说着,眼里流露出一丝的忧郁。
“你心里有别人了,告诉我好吗,是谁呢?”文轩继续轻声追问着。
“我,我不知道,一个影子,一个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影子,我看不到他,却总能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身边。对不起,白老师,我没办法去爱别人。”茗芗伤感地说。
“哦,是这样,”文轩想了一会,然后笑了笑,“没关系茗芗,我会等着你,等着你慢慢的忘记那个影子,最后让我的形象占据你的心灵,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文轩紧紧的握着茗芗的手说。
“哦,白老师,我有些难受,想早一点回去。”茗芗看着文轩说。
“好吧,你早一点回去休息吧。”文轩掩饰着心中的失望站了起来,走向收银台。
茗芗拿着那束白色的啬微花走出咖啡厅的大门,站在闪着霓红灯的街道上长舒了口气,茫茫的夜色中似乎又闪过那神秘的身影,她连忙向过往的行人左右看着,寻找着。
“茗芗,找什么呢?”文轩走了过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茗芗摇着头,和文轩一起向前走去。
意外的礼物
二人走在宁静的碎石小路上,两边茂密的树林让这条小路格外幽静。
“这条小路真静呀,有种远离城市的感觉。”文轩四处望着说。
“我很喜(…提供下载)欢这条小路,喜(…提供下载)欢在这条小路上散步。”茗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的家就在这条小路的边上。”
“这地方真好,只是有点太静了,你不觉得害怕吗?”文轩说着搅住了茗芗的肩膀。
“不害怕,习惯了,白老师你回去吧,我已经到家了,就是前面的那个二层小楼,”茗芗轻轻地摆脱了文轩说道。
月色中,小楼的轮廓依稀可见,一直住在高层住宅区的白文轩很喜(…提供下载)欢小楼这种格调:“这小楼真漂亮,我送你到门口吧。”
茗芗没有说什么,二人默默的走到小楼前。
“再见吧老师。”茗芗停了下来,“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看我。”
“这里太幽静了,你一个人住要当心点,”文轩打量着小楼不放心地说。
“放心吧白老师,还有一个保姆和我住在一起。”
“以后有什么事告诉我,还有常想想我好吗?”文轩说完轻轻地吻了一下茗芗的额头。
“好的。”茗芗点头说着。
“再见茗芗。”文轩说完转身向回走去。
茗芗看着文轩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轻轻的叹了口气,白文轩身上具备很多女人喜(…提供下载)欢的优点,但是,茗芗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英俊的陌生男子来,他与茗芗深情地凝望着。
茗芗没有走进小楼,她坐在小楼前的石阶上,回想着这些日子和这男子在梦中频繁相爱的情景:茗芗穿着漂亮的古代长裙,那神秘的男子也穿着古时的衣服,二人挽着手散步在丛林山野中、清澈的山湖边;一起在小溪中捉鱼。他朗朗的笑声,百般爱抚着茗芗,茗芗望着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幸福。当他慢慢消失的时候,茗芗都会在后面痛苦地追赶着。
每次茗芗从梦中醒来都是满脸的泪水。
想到这里茗芗轻轻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总是穿着漂亮的古代式样的长裙,翩翩起舞,感觉像换了一个人,象个活泼任性而又高贵的公主,怎么会是我呢,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到是我呢?”这时,多少次回旋在梦中的声音又出现在脑海中,“凝儿,我是宇骥呀。”
宇骥,这名字的出现令她大吃一惊,是的,神秘男子的形象清晰起来,他叫宇骥。她又来到黑暗的小路上,仰望着那轮洁白的月亮叫道:“告诉我,那个古代的女孩是谁,我白天遇到的是梦里的宇骥哥哥吗?”她仰望着月亮,手中的白花在月光下闪着迷人的色彩,茗芗将手中的花分别插在树的枝叉中,她穿梭在树林中,很快每棵树上都留下几朵素雅的花朵,她伤感地对着月亮叹息着,“他为什么要来到我的梦里,为什么要搅乱我的生活。”
突然身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茗芗停了下来回头望去,只有幽静的小路和月光下婆娑的树影,并不见人影。
茗芗又向前走了几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再次传来,茗芗没有停下来继续走着,猛一回头,这时她看清了,朦胧中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阴影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双眼睛发出幽幽的光。
茗芗心里一阵怦怦乱跳,惊恐地望着那个男子,那男子稳稳地站在那里轻轻地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茗芗平静了下来,镇静地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没有说话,缓缓地向她走来,周身好象笼罩在朦胧的雾中,茗芗慌忙地向后退去:“你是谁?”一阵寒气袭来,茗芗忍不住颤抖起来,“幽灵吗?”茗芗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男子停了下来,抬头望了望那皎洁的月光,语气沉重地叹息道:“也许吧”,然后缓缓地转身向回走去。
可是那冷俊的脸庞瞬间刻在茗芗的心中。
“别走”茗芗忍不住匆忙地叫道。
那男子犹豫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去。
“你是宇骥吗?”茗芗怯声声地问道。
那背影猛地停住。
“我认得你,”茗芗慢慢地向那男子走去,打量着他宽阔的背,黑色着风衣闪着寒光,“在你抬头望月亮的时候,我认出了你,你总是缠绕在我的梦里,你就是我梦中思念的宇骥。”茗芗声音略微颤抖地说。
“别向前走了,”那男子突然说道,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啊,是他,月光洒在他那双俊美的眼睛上,充满了柔情,眉宇间好似有一丝淡淡的愁绪,这个发着幽幽寒光的男子,此刻目光清晰地注视着她,茗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心有种从未有过的激动。
“真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做梦?”她向这名男子走去,想要抓住他证实这不是在梦里。
“是,我就是宇骥,你竟能记住我。”宇骥声音带着感动,边说边慢慢地向后退去。
清凉的晚风吹在茗芗的脸上,她依然有晃如梦中的感觉:“为什么我一直能感觉到你,我们曾经认识吗?为什么你会一直牵动着我的心。”
宇骥停了下来沉吟了片刻,深情地说:“我终于盼到你长大了,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有人给你送花了,看见你如今生活得很快乐,我真的为你高兴。”
“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是吗?我今天的感觉是真实的是吗?我们曾经认识对吗?”茗芗一连问了几个对吗,见宇骥不言语,又涌起一丝的伤感,“你闯进了我的生活,却又离我那么遥远。”
“凝儿,”宇骥声音颤抖起来,他克制了好一会抬头看着茗芗,“我本不想打扰你,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要给你送一份礼物。”宇骥说着,从风衣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还有一枝玫瑰花递到茗芗的面前。
“我不是凝儿,我是茗芗,”茗芗没有接宇骥递来的礼物。
一丝痛苦浮现在宇骥的脸上,夜色中他的眼睛闪着忧郁的光,这目光令茗芗突然心痛起来。
过了一会儿,宇骥深沉地说:“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收下吧。”他又将礼物递了过去。
“啊玫瑰,我好喜(…提供下载)欢,”茗芗连忙接了过来,将这枝精美的花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是什么?”茗芗又看着手中那精致的小盒。
“你会喜(…提供下载)欢的,把它收好,它本该是你的东西,”宇骥努力让自己脸上呈现出笑容,随即又变得神情黯然,“可惜我不能为你庆祝生日,我目前只能为你做这么多。”
“为什么骥哥哥,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中,我都不想失去你。”茗芗说着就向梦中常出现的那样向宇骥扑去。
“别靠近我。”宇骥惊慌地向后退着。
“为什么不让我靠近呢?骥哥哥。”茗芗不解地问道。
“我身上很冷,会冻着你的。”宇骥边慢慢地退着边说。
“我不在乎,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茗芗继续向前走去,“我不想只在梦中见到你,”茗芗不顾一切地向宇骥奔去。
而宇骥后退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就隐没在黑暗中,不见了踪影。
“宇骥,你在那里,你快出来呀,”茗芗感到心里阵阵地刺痛,她朝着宇骥隐没的方向喊着,只有风吹枝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茗芗才从他隐没的方向转过身来,失落地向家走去。
茗芗的家是个很精致的二层小楼,只有她和一个保姆喜英住在这里,现在小楼静悄悄的,门前几棵果树正开着花,茗芗失落地走进家里。
喜英正靠在沙发上打着盹,见茗芗进来忙迎了过来:“才回来呀茗芗,饿了吧?”
“我已经吃过了,喜英姐你早点休息吧。”茗芗说完向楼上走去。
茗芗的卧室发着淡淡的清香,摆放着简单古朴的家具,茗芗将玫瑰花轻轻的插入靠窗桌上的花瓶中,推开窗户向外望着,在这茫茫的夜色中,涌动着悠悠的情思。茗芗打开那精致的小盒,“哇,好漂亮的玉珍珠。”一串闪着微微绿光,晶莹剔透,小巧圆润的项链。茗芗细细的看着,将玉珍珠项链贴在脸上,为什么骥哥哥说这串玉珍珠项链本该是她的东西呢?
此时,窗外的树梢上,一个人悄然离去。
意外的礼物(2)
一个20多岁年轻帅气的青年陈亦晖驾着车行驶在日本德岛市通往八十八座寺庙的山路上,大雨滂沱,冲刷着前车玻璃,连刮水器以最快的速度摆动都无济于事。
虽然是白天,但天空灰暗暗的,车很难走,并不是因为雨天道路泥泞,因为在这一天上山的车辆竟然很多,一辆接着一辆,加上在车中间穿插而过的路人,让亦晖不得不睁大眼睛,保持高度的紧张。车走走停停,但亦晖的兴致却丝毫没受影响。
旁边坐着一个矮胖的日本人,和亦晖正相反,他厌倦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懒懒地靠在坐椅里。
“今天真不巧,陈亦晖,你的运气可不怎么样,第一天来采访就赶上这么个天气,看不到我们这最美的景致了。”那个胖日本人叹息着。
“今天是日本一年一度朝山的日子,我是必须要来的。旅行采访难免会遇到坏天气,不过这种天气更能体现出你们日本朝山者虔诚的精神,这正是我此次采访的目的。你看下这么大的雨,那些朝山者依然非(…提供下载…)常的多,”车窗外有很多人,他们戴着白手套,打着绑腿,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正艰难地向山上行走着,“我们就跟着这些朝山的人们,从第一座寺庙开始采访,怎么样渡边,你是不是后悔陪我来了。”亦晖兴致勃勃地向外看着。
“那里,那里,”这个叫渡边的日本人坐直了身子,“你们中国人的敬业精神比我们日本人强多了。”
亦晖笑了笑:“好不容易争取到出国采访的机会,得好好卖力才行啊。”
“对了,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你工作的橫川市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个漂亮的古女尸就在众人面前飞走了,真是天方夜谭。”渡边嘲笑地说,“现在什么样的新闻都敢报。”
“我也看到了,”亦晖说,“我不信会有这样的怪事,但这件事也不会是空穴来风,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车开到一座寺庙的门前,亦晖将车停在寺庙前的空地上,他拿起相机打开车门正准备下去,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亦晖又座回车里拿出手机:“喂,哦,是李社长,什么,可我正在采访呢,是,好的,我这就回去。”亦晖不满地关掉手机,“搞什么鬼,这里的采访刚刚开始就半途而废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怎么了?”渡边疑惑地看着亦晖。
“我们社长叫我马上回去,说要交给我一个新的采访任务。也不知什么事这么急,社里也不是就我一个人。”亦晖无可奈何地又重新发动汽车,调转方向朝回开去。
“大概是因为你是年轻的记者吧,所以就让你多锻练锻练,你要把车开到那里?”渡边问道。
“机场。”亦晖加大了油门。
杨馆长的烦恼
横川市博物馆门前又冷冷清清起来。几个工作人员无精打采地工作着。一个五十多岁,瘦高的个子有些秃顶的男子心事重重地走进博物馆。馆内工作人员见到他都招呼道:“杨馆长。”
杨馆长机械地冲这些职工点着头,走进办公室,刚坐到办公椅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职员走了进来。
“杨馆长,于丽的家人来电话说于丽病了,说是为古尸解说以后被吓着了,精神受了刺激,无法来上班。”女职员站在杨馆长办公桌前说着。
“让于丽在家休养吧,你去看看她,看还需要我们做什么。”杨馆长沉重地说着。
“好的,”女职员走了出去。
杨贺名给自己沏了杯茶,看着茶叶慢慢地在水中展开,刚将茶水放在桌上,又传来了敲门声。
“您是杨贺名馆长吗?”一个稚气的小青年悄悄地走了进来问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青年努力露出崇拜的神情,“我是电台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我们是应广大听众的要求,了解一下……”
小青年的话还没说完,杨贺名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去找负责接待的陶星吧,我没空。”
那小青年脸色透红地悄悄走了出去。
“小夏,”杨贺名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略有些发胖,年约三十出头的女人推门进来说:“杨馆长,有什么事?”
“不要让人进来打搅。”杨贺名没好气地说。
“好的。”小夏走了出去。
“唉,”杨馆长疲惫地坐在沙发椅上。
杨贺名五十刚出头,就已经秃顶了,背也开始驼了。自从博物馆发生那怪事以后,他开始寝食难安。他在馆里已经工作三十多年了,去年被提为馆长,同时兼考古界的理事长,本想有一番作为,利用挖掘的古尸先为馆里搞一些创收,然后做一些学术研究。他长久以来一直不甘心就这么默默无闻的在馆里工作,一直渴望有个机会让他能够出名。如今,他几乎立刻成了名人了,天天被记者,还有考古、医学等方方面面的学者招见,这些学术界纷纷指责他不该将这么珍贵的古尸公布于众,对人类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古尸身上诸多的迷团还没有来得及解开,还有身上戴的玉珍珠,这么珍贵的国宝也随之消失。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警察的介入,很多市民认为他假借古尸欺骗民众,骗取钱财,警察好象也是偏于这种说法。
电话响起,“没有,我没有骗钱,最后说一遍,都是真的,真的,”杨贺名摔下电话,怒气匆匆地坐了下来。
紧跟着电话又再次响走,杨贺名一把拿起电话喊道:“我怎么知道,见鬼去吧”,随即一把拔下电话线。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更是十分的心痛。
此时的杨贺名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二十多年前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杨馆长的烦恼(2)
蒙山海拔5000米以上,虽算不上最高的山,但山势险要,随着海拔高度的不同呈现各种不同的森林景观,由于风向气流等原因,蒙山的四周都有不同的温度差异,从生长在热带雨林中的阔叶林到寒带的针叶植物,四季的植物在蒙山都可以找得到。白茫茫的冰雪覆盖在山顶,往下是苍松翠柏,再往下经过一段草原带,就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了,茂密的丛林分布其中,郁郁苍苍,深不可测。整个蒙山在视觉上给人一种无比壮观、神奇的感觉。山脚下四季如春,山谷底却始终处在炎热的夏季,各类植物更是密密匝匝,各种野生动物层出不穷遍布其中。山势复杂,无人敢轻易上山。
古盘镇就在蒙山脚下,人口不足十几万,却接连发生多起神秘案件。很多人莫名其妙地死亡,其症状都是尸体完好,表情恐怖,全身不见血液。医学界也无法解释死因,成了未解之迷。当时小镇上的居民各个人心慌慌,各种各样的说法流传开来,有人说小镇有吸血鬼,他们白天是人,晚上出来吸食人血,他们列举出国外曾发生过这样的事;还有人称好象看见了不明飞行物,怀疑是外星生物所为;甚至有人怀疑有千年蟒蛇成精在做怪;还有人说夜晚见过鬼影。有一种传说被广泛的接受,就是蒙山上来了一个吸人血怪物,狡猾残暴,专门晚上出来吸食人血。蒙山山势复杂险峻,由高到低分多种植物带,周围有连绵的群山,森林密布,什么样的怪物都可能有,恐怖的气氛弥漫整个乡镇。当时镇里有几个年轻胆大的青年决定去山里探险,抓获这个可怕的怪物。
一天有10个自发组织的青年带着食物和武器走进密林深处的高山,很长时间过去了,几人毫无音讯。一个多月以后,每隔几天,就有二三具尸体在古盘镇不同的地方出现,有时在河边,有时在市场,有时在一居民的门前,一时间居民各个惊恐不安,纷纷远离此地,留下的人也是三五成群不敢出门。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竟有两个活着的人大摇大摆地回到古盘镇,但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其中一人正是杨贺名的哥哥。那时的杨贺名是博物馆的普通技术人员,但勤奋好学,对这些神秘的事件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