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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宿雨犹眠(女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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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徒劳,一气之下,张嘴朝着张宿雨的脖子咬了下去。
  感觉到脖子上一疼,张宿雨忍住不吸气喊疼,等美人咬到觉得没意思,松了口,才调笑道:“美人夫郎亲得为妻真是飘飘欲仙,原来美人夫郎是喜欢为妻的脖子呢……”
  “色胚!色胚!色胚!不要脸!不要脸!”陈犹眠这回是真的气极了,口中大骂。
  张宿雨看着他羞恼得泫然欲泣的样子,本是十分怜惜心疼的,却忍不住再次逗弄他,就像是着迷了般,低头凑在美人玉颈边上,嘴唇轻触,有温润的气息拂动:“你除了‘色胚’两个字,就不能说别的了么?!”
  “色胚!”陈犹眠只是想骂人,听她调戏自己,这两个字不经大脑又脱口而出,结果,又再次被调戏了。
  张宿雨将头埋在陈犹眠的颈窝之中,闷笑不已,真是太可爱了。
  “放开……”陈犹眠声音中带着哭腔,扭动了身子,欲图挣开。这个恶女人真是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他都已经够可怜了,她还取笑自己。
  “怎么办呢,抱着你,就一辈子不想放开……”张宿雨依旧将头埋在陈犹眠的颈窝之中,双手力度加大,牢牢的把人揉在怀里,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无奈,瓮声瓮气的说道:“你非得那么抗拒么,其实,接纳我也不是难事啊……”
  陈犹眠安静下来,她这番话,又有几分真呢。他是不怎么信的,虽知这女子对自己是存着几分心思的,可,你叫一个男子如何接受一个毁了自己清白的人。
  张宿雨见他不反抗了,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便将手松开。有些哀伤的叹了口气:“卿须怜我我怜卿……这样不是很好么。”
  陈犹眠将头低得更低些,觉得心中平白的乱了几分。这个女人,总是做些让人手足无措的事情。
  “好了,我不逼你。不过,你以后也别对我又凶又恶的好不,好歹,咱们连孩子有都了……”张宿雨低喃,也低下脑袋朝着陈犹眠看去,眼中满是认真。
  陈犹眠见她靠近的脸,踉跄的退了一步,身子晃了晃,张宿雨眼疾手快的伸手将人圈住,等人站稳了又迅速放开,正色道:“对了,你找线绳做什么。”
  陈犹眠没想到这次她这么快就放过了自己,心中气息终于定了下来,答道:“用来编制一些绳结吊坠什么的,小厮说房里青莲色的绳结是从金缳缫丝制成的,十分名贵,账房管得紧,他一个小厮做不得主,需得我自己去要。”
  张宿雨想了想,才道:“那你跑那么急干什么,要是累着了身子怎么办。你要是想要,叫小厮找我去要就行了呗,何必自己跑一趟。”
  陈犹眠有些微恼,但还是解释道:“想着再过小半个时辰就要喝药了,我想在喝药的时间前赶回去……也没有很匆忙嘛……”
  张宿雨失笑,看来是把人管得太严了,小夫郎生气了。连忙赔笑道:“我错了,我错了……请夫郎大人原谅……”
  “我才不是……”陈犹眠嘟囔着狡辩,口头上这么说,心中却还是悲戚的发现,除了做她的夫郎,他还能做谁的夫郎……
  张宿雨也不再调侃他,说道:“你说的线绳,其实房里就有,不用去账房那取。”
  陈犹眠疑惑的说道:“我没见到啊。”说完就想到那屋子先前就是张宿雨在住,她自然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便又拿出怀中的绳结说道:“我将这个绳结拆了,还不了原了,我想找线绳再试试。不知道是谁编织的,他的手好巧啊……”说到后面那句的时候,幽幽的瞅了张宿雨一眼。
  张宿雨看着他无意识的小动作,故意大声赞美道:“是啊,很巧……”
  陈犹眠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心中有些堵,涩涩的。
  “你想知道是谁编的么……”张宿雨声调微扬,似乎很想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给他。
  陈犹眠将绳结往张宿雨怀中一塞,闷声道:“不想知道!”
  张宿雨拿着绳结,在手中绕啊绕的,绕得陈犹眠心中猫爪一个样,正待转身走开,却听见张宿雨笑道:“傻瓜,这么漂亮的东西,当然是为妻我才能做出来啊。”

  执手结同心

  ……》
  第二十一章执手结同心
  红烛滴泪轻摇影,灯芯烬落人成双。
  晚饭过后,陈犹眠撑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看着张宿雨扯着线绳,手指翻飞的样子,越发的觉得这个女子是神奇的。这该是一双多么灵巧的手啊。
  虽然奇淫巧技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尤其是这种地方上的大户小姐而言,是让人看不起的。可是,张宿雨却总是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感觉。因为,这些东西她虽然会,甚至精透,却并不意味着她完全浸淫在里面,反倒是这种能力于她而言,是本应会的,似乎,很多东西到了她手里,她都会。
  灯花炸出“劈啪”的声音,烛影摇红,映在张宿雨认真的脸上,柔和得一塌糊涂。这个女子,这等安静沉敛的摸样,如若不是知道她手中缠绕着线绳,偏生的给人一种收心屏气,庄重严肃的感觉。好似她在做一个了不起的大事。
  她生的并不难看,应该说是不错的,只是不善于打扮修饰。除了上次见她来接他时穿了一身大红大绿,而后就从来都是一身素装,宽松洒脱,看起来不拘于世。简单用一根木簪子挽住了发髻,长发微微散着,哪像时下女儿们爱的金冠银钗玉带。这个女子看着这般的简单直白,却又着实让人参不透。连尚姨都说,她是特别的。
  尚姨还说,这个女子,不比京中的那个人差。先前他是不信的,现在……他真的有些说不清楚了……
  “会了吗?”张宿雨将绳结尾梢打上一个漂亮的千花结,抬头看着盯着她出神的男子,浅笑。
  陈犹眠窘迫的低下头,怎么就看着她出神了呢,真是羞人。这下子又要被她调戏取笑了。
  “要我在示范一遍么。”张宿雨将刚编织好的绳结放到桌上,再次抽出几根金缳缫丝线绳,比划着长短,作势又要动手。
  “会,会了……”陈犹眠嗫嚅,她编到一半的时候他就会了,只是,只是就这么出神了而已。
  “这个叫做草花结,中间嵌着的是藻井结。”张宿雨说着,起身到梳妆台边挑了支钗瑞,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柄小刀,将钗瑞上的那颗大大的石榴宝石给撬了下来。
  张宿雨将艳红滴血似的石榴宝石细心擦干净,才到陈犹眠面前,道:“将手伸出来。”
  陈犹眠有些犹豫,这女人,老是动不动就轻薄自己,这回又是要做什么呢。双手不安的抓住袖口,又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心中又乱了几分。不期然想起女人下午扣着自己的手,紧紧将自己搂在怀里的感觉。
  张宿雨见他扭捏的样子,想到一句话:该出手时就出手。于是,张宿雨同学十分霸道的直接将陈犹眠白嫩嫩的小手抓住,捏着手腕,不让他抽回去。
  手又被她扣住了,手指刚好卡住手颈,动弹不得。陈犹眠感觉到张宿雨手掌的温度,丝丝的侵入肌肤,酥麻撩人。脸色一红,手腕就这么软化下来,娇弱的垂着,任由张宿雨握在手中。
  张宿雨拿过绳结,似乎是早先就算好了尺寸般,刚好是陈犹眠手腕的大小。轻轻的套在手上,然后在绳结剩余的线穗处,拈挑着绳子打起结来,这次,又换了个花式呢,比起她刚刚说的‘草花结’、‘藻井结’还要来得漂亮。只见她将所有的绳子都纠缠在一起两两结上,好似一个镂空的圆盘。接着,那颗被她从钗瑞上撬下来的石榴宝石,就塞进了圆盘里。
  青莲色的线绳一下一下的拂过他的手腕,轻轻擦过肌肤,随着女子灵巧的手指,来来回回。最后,那颗石榴宝石被相结的渔网似的绳结牢牢困在里面,丝丝相连,环环相扣,片片相接,真是玲珑剔透,精巧华美。
  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却见张宿雨继续续上线绳,接在石榴宝石下,又开始编织起来。这个结,是个双结,相依相偎的扣在一起,线条密密的奏紧,似乎永远都不会分离一样。
  她怎么会这么多绳结的编制方法呢,这个女子,真的让人很好奇。
  “这个呢,叫做同心结。”张宿雨在同心结的末梢缠了几圈,做了一个收势的云雀结,然后顺了顺垂下来的流苏,这个手链,正式完工了。
  听到“同心结”这三个字,陈犹眠只觉得被张宿雨握在手心的手腕烫得厉害。见得张宿雨抬起他的手腕,细细的欣赏起来,连带的脸也觉得烫了起来。
  “好看吗?”张宿雨捏着陈犹眠的细嫩的小手,顿觉心中一荡。
  “很,好看……”陈犹眠看着手腕上那一抹红色,真是灼人眼得很。
  “喜欢吗?”张宿雨继续吃着人家的豆腐,连带着声音也低了几分。
  陈犹眠自是很喜欢的,这么漂亮的手链,是个男儿家都会欢喜得不得了。可是,“喜欢”这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尤其是面对这个女人。
  张宿雨的拇指摩挲着绳结,绳结的花纹在陈犹眠的手腕上滑动,俩人之间默然得只剩呼吸。张宿雨轻轻叹口气到:“皓腕凝霜雪,相结在同心……”
  陈犹眠羞得直把手往回抽,却被张宿雨抓得更牢。拉拉扯扯间,张宿雨的一句话让陈犹眠呆呆的停了下来:“这草花结和同心结我都是打的死结,这辈子,都要把你死死的结在一起,拆也拆不开……”
  “谁,谁要和你拆不开……”陈犹眠不敢看张宿雨,只得把头垂得更低,心如擂鼓,脸如火烧。这女人的甜言蜜语怎的那么多,那么羞人……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去……
  张宿雨轻轻笑了两声,将陈犹眠的手放下,道:“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不过,你先等我一等。”说着就出了门去。
  陈犹眠见她出门离开,心绪却丝毫没能平静下来。手腕上的绳结凉滑的感觉,慢慢的窜到心里,直让他觉得那缠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跳动不安的心。就那么紧紧的缠着。
  看着漂亮的绳结,还有那颗困在绳网中的宝石,伸手摸了摸,上面似乎还留着女子的体温。陈犹眠连忙把手抽了回来,然后用广袖将手腕上的绳结给遮住。
  桌上的红烛奋力的燃烧着自己,烛泪缓缓流下,堆积出一层层的蜡云,就好比陈犹眠现在的心,是冗繁的。相结在同心……相结在同心……相结在同心……
  陈犹眠挑了挑灯芯,烛光变得亮了些,却不能将他的心照得亮一些。
  张宿雨再次进屋的时候就见陈犹眠坐在桌边看着蜡烛沉思。将手中的瓷盘放在他面前,柔声道:“尝尝。”
  陈犹眠惊见她的突然出现,但在看到她端来的东西后,不由得露出惊喜之色。伸手拈了一块松子糕放在口中,是糯软香甜的味道,齿颊生香。眯着眼睛享受的着松子糕在口中渐渐化开的感觉,真是连舌头都想吞下去。好久都没吃到过这么正宗美味的松子糕了。
  伸出舌头舔舔手指,陈犹眠觉得这简直是这半年来最开心的时刻了。张宿雨低低笑了两声,道:“馋猫,多的是呢,哪用得着舔手指头……”
  陈犹眠一听,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做法真是太丢脸了。连忙把手放下,看见张宿雨还笑着逗弄自己,“哼”了一声,把头偏开。这个坏女人!
  “这么说你一句,就生气啦?”张宿雨端过凳子坐下,靠在陈犹眠身边,伸手掰过他的肩膀。
  陈犹眠同学羞恼得厉害,哪里肯就范,虽然身子被掰了过来,可头还是朝着另一边的。张宿雨拈起一块松子糕,凑到陈犹眠嘴边,诱惑道:“难道松子糕也不吃了么?”
  陈犹眠瘪瘪嘴,有些松动,却还是拗脾气的不肯回头,心中直骂道: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张宿雨突然一用力,手腕一带,陈犹眠一声惊呼之中,就再次落入了张宿雨的怀中。张宿雨伸出手臂,将他环胸抱住,低头凑在颈窝中说道:“生什么气呢,看你那么可爱,逗你的呢。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都不尝尝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项,连汗毛都竖了起来,陈犹眠轻颤,这女人就爱抱他玩暧昧,玩亲近,老是这么调戏他,真是太可恶了!
  陈犹眠同学很傲气的轻喊道:“不吃,才不要……”
  张宿雨惋惜的叹道:“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呢,你就这么舍得糟蹋了?”
  陈犹眠听得她口中带着难过的味道,心中也有些舍不得,可是,要他把先前的话收回去也是不行的。陈犹眠同学心中坚定的说道:哼,我也是有原则的!不能让坏女人的阴谋得逞!
  张宿雨拇指和食指拈着松子糕,中指压着陈犹眠的红唇,来回的揉动,力道时而大时而小,撩拨的人心中慌慌的难受。陈犹眠挪挪身子,想要摆脱这种折磨,怎奈每次在这种事上,他都只是被宰的羔羊,张宿雨哪里容得他翻盘。
  张宿雨窝在陈犹眠颈项的头缓缓上移,鼻翼间的气息拂在陈犹眠的耳根,一股难耐怪异的感觉从尾椎窜上背脊,整个身子都酥软了。陈犹眠顿时觉得大事不妙,慌张的想要逃脱出张宿雨的怀抱,怎料,张宿雨却突然含住了他的耳垂,温软滑腻的舌尖在耳背的沟壑一挑,然后陈犹眠就感觉到耳垂正被某个人细细的咬动着,时轻时重的来回摩擦。张宿雨低哑的声音轻轻问道:“真的不吃了么……”
  陈犹眠呼吸一滞,感觉连心跳都停止了,就这么瘫软在张宿雨怀中。

  郎从何处来

  ……》
  第二十二章郎从何处来
  那晚张宿雨同学是被轰出来的。太过孟浪的后果就是,陈犹眠即日起闭门不见客。张宿雨去了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好在陈同学没有因此拒绝喝药。
  这厢陈犹眠同学是羞于见人,那厢张宿雨寻思着再弄出点什么手段使人就范。
  日子就这么堪堪的过去,张宿雨除了跟祈尚上课外,剩下的时间就是捣鼓那些草药,或者去骚扰一下陈犹眠,不过,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这日,经常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张岑同志却突然差人来唤张宿雨。
  张宿雨放下手中的茯苓,思量了下,笑道:“这老狐狸终于有空理我了。”
  ……
  只要是在张府,有张岑在的地方就有张氏正君,张宿雨许多天没看到这对组合了,今日一进张岑同志的书房,就有种收腿赶紧转身离去的冲动。
  张氏正君腻在张岑身边,看着对他避如蛇蝎的女儿,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张岑见爱夫不高兴,连忙好声好气的哄着,罢了还瞪了张宿雨一眼。
  对于这对怪异的和自己年龄差距不是很大的夫妻,“爹”、“娘”这两个称呼,在面对张岑时还好些,张氏正君嘛,张宿雨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看你这阵子确是收了些心思,也不出去鬼混了,我心甚慰。本来是不打算现在把这事告诉你的,不过,看着你最近的表现,还是决定先让你心里有个底。”张岑收起刚才那副柔情似水的表情,转而对张宿雨冷冷清清的说道。
  张宿雨咂咂嘴,这待遇差别也忒大了吧。合着张宿雨不是她生的一样。
  张岑见女儿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微微愣了一下,心道这孩子果然跟往日里大不同了。起先听手下的人提起,还道是故意调侃她,或是逢迎她,现在细细观看,这孩子确实和以前判若两人了。难道,是那位小世子的缘故吗?这孩子肯为一个男人收了心性,倒也是件好事。
  张岑见张宿雨不答话,接着说道:“你那个夫郎,是当朝的唯一的小世子,琦阳世子。景郡王陈昶的儿子,右相陈新瑕的弟弟,名叫陈犹眠。现今自称是陈犹眠娘亲的安先生,其实是陈新瑕最为亲近的一个幕僚,名为祈尚。”
  张宿雨眉梢一挑,心中有些酸涩。本想只是某个一般侯府的公子,哪想这个便宜老公的身份这么大。琦阳世子,那可是京城多少贵族小姐梦中的人啊。就连她这个足不出户的宅女,都知道他的名头。陈家的人,冠上了国姓“陈”,这个姓氏的女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何况,他是当朝女皇的表弟,那个陈氏姓名中最尊贵的女人的亲戚。
  右相陈新瑕的名号,张宿雨早有耳闻,就好比女帝一样,天天都能听见有关她们的事迹。每每祈尚讲到京中之事,提到女帝和右相,语气中都带着崇敬和激动。
  张宿雨仰头,心中有些沉重。右相陈新瑕是个出了名的阴晴不定的棘手人物,一会儿是风,一会儿是雨,又特别能装X,也许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还是一派亲切温和的样子,指不准下一刻就獠牙发狠将你抽筋剥皮。张宿雨幽幽转头,此人就好比堂上坐着的那位“母亲大人”。
  据说当年陈新瑕还是个毛丫头的时候,常常围在女帝身边讨吃讨喝,就像是个天真懵懂的孩童,不谙世事。可,谁又知道,在几年后,这个人人心中的小白兔骤然间变成了凶狠的毒蛇,除了女帝,还没几个人在她手上讨过好处。
  不过,这位权高位重的右相有一个人人皆知的致命嗜好,那就是贪吃。只要美食当前,一切话在右相面前都是好说的。可让人头痛的是,自称吃遍了天下美食的右相,现今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因为,一般的美食根本打动不了她那颗饥渴的胃。
  至于右相陈新瑕和便宜老公琦阳世子的老妈——景郡王陈昶,则是个老好人,脾气好的没话说。不过,众人心中都知道,这也不过是表面现象。只是比起她的女儿,这位慈祥娘亲的形象自然要光辉不少。
  最后是陈犹眠……张宿雨皱眉。她这下子可真成商国女人的公敌了。这位小世子可是美名远播啊,夸他什么的都有,简直跟天仙一样。想到此处张宿雨又不禁想笑,陈犹眠这小子在京城中估计也是跟着老娘,姐姐学的,在装样子。就他那小样哪有半点天仙的样子,呃……当然,样貌是没得挑,只是这脾气……
  张岑看着张宿雨阴晴不定,脸上喜忧之情换来换去的神色,觉得甚为好玩,这个女儿果然是越来越有点大户千金的摸样了,要是放在以前,她还不跳脚炸毛,当然,那是因为她在高兴自己强了当朝唯一的世子。可现下,这孩子好像是在担心未来。张岑笑道:“几日不见,你倒是沉得住气了。”
  张宿雨白了张岑一眼,这丫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老样子,看来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更何况张岑肯定很早得知了内幕,不然现在哪能和自己老神自在的调侃,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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