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最终恶魔-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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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就像是排练过了一般，被叫到的朱雯和人形的刀锋女皇迅速的应道，随即扎着麻花辫的气质美女就如同街头可以看到的占卜师一样拿出了一个水晶球，神棍一般的念念叨叨着不过确实真正的引发了一些确实可见的变化，那不是变戏法而是真正的读取到了部分的阿卡夏记录，接着边上留着银色长发、看起来和菲莉茜雅有几分相像的冰山美女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个科技风格的全息投影就在精神力的高级应用下投射到了他们面前的空气之中。
而这个两人一起制造出的投影，也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当时的真实。
可纵使如此，菲莉茜雅也依旧足够淡定。
画面之中，他们分明的看到了来到湖边的三人，啰嗦了一会之后两个萧岚就跳起了那耻度有点大的融合舞蹈，在一阵不同寻常很安静的光芒中合体成了一个，然后是理所当然一般的压制住了来自虚无起源的混沌冲动，接着却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展开，干脆的闭上眼同时静静的封闭了自己的意识，安详的迎来什么也不需要思考的沉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合体的萧岚一头栽倒在地，被边上菲莉茜雅一把扶住，她顺手的就在边上布置了一个守护的结界。
再接着，她保持了这个动作整整三十分钟，结果时间到融合解除后的两人依旧没醒，她硬是等到了天快亮才放弃了继续等下去，捞起两人开始往回走结束。
“……”
第七百八十八章 虚假的……揭穿？
由森洲队的先知和精神力者合作，一同放出了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的全息影像，当这真实的记录播放完毕了之后，众人似乎可以明白了。
菲莉茜雅的脸上，为什么会带着恶魔的笑。
无论是谁碰上了这么一番事，一整个晚上都在边上当空气，想必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吧？
而作为主角的少女，她笑的更加灿烂了。
那可是「萧岚」亲手做的屏蔽，他们见过面的事实整个多元宇宙都只有她一个人记得，除此以外其余的所有一切记录都已经被删除，区区先知？除非把「萧岚」重新召唤出来，或者她亲自把这个事实说出去，亦或是谁能够穿透她的意识防护探知她的记忆，否则就绝对不会有她以外的第二个人能够知晓！
这是绝对不会被揭破的谎言，同样的……也是真实的谎言。
舍弃那由「萧岚」提供，必然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他们会得到永远无法释怀的自责，即便拯救了世界内心也无法得到宁静的两仪合一计划，而是采用她所想到的那近乎不可思议、但是却切实可行的新计划。
打铁需趁热。
在两个萧岚似乎都接受了她那真实的谎言，因为自己的计划而黯然神伤默默不语的时候，她收起了脸上挂着的那小恶魔般的笑容，很是严肃的开口说道。
“暂且不提你们那个在虚幻中寻求真实的计划了，来听听我花了很久才想到的一个新想法吧……”
少女所描述的计划，当然就是因为「萧岚」的提示想到，那打开前往根源之涡的通道，以支配第一因的力量来完成他们愿望的想法。
对此，两个萧岚默默的全部听完。
“……这样啊，那么说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来着。”
并非是不置可否，而是高度的承认，两人都对菲莉茜雅的这个提议发表了认可的评价。
但是
（你，到底是怎么确定这一定可行的呢？）
不约而同的，在两个人的心中，完全相同的疑问一起的响起。
既然否认了通过两仪合一召唤出虚无起源的「萧岚」，认为这是在虚幻的故事中中寻找真实感，那么同样来自空之境界世界的那前往根源的计划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能够在刚刚否认的随即又坚信了这样一个计划？
明明他们的两仪计划都只是推测，在尝试着能否借此来召唤出「萧岚」，她是如何的确信了‘触及根源就能够支配第一因，支配第一因就能够完成他们的愿望’的道理？
明明应该是“不可知”，可显示出的却是“已知”。
至于会出现这样情况的理由……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而事实就是
菲莉茜雅，她……说谎了。
萧岚并非如她所说的一样并未出现，而是确实的出现了并告知了她什么，至少也让她知道了能够让世界得到自由这个可能性的真实，并且如果是他的话让查询记录的预言术失效完全不是什么难事，消除阿卡夏记录中的一部分有关的资讯，让那段记录变成不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其实只要他们的融合体或者顶级的直死魔眼就可以做到。
然而，她为什么要说谎？
这就是关键。
如果仅仅只是「萧岚」做不到让世界获得自由，那么根本就不需要隐瞒，直接告诉他们再说出现在的计划就可以。
可她隐瞒了。
也就是说，并不是虚无起源的「萧岚」无法做到，而是因为某个条件没有达成所以无法做到，某个足以让菲莉茜雅把这个很重要的事实都隐瞒下来的条件大概，就只有亲人的死亡了吧？
菲莉茜雅并不是博爱的救世主。
虽然知恩图报并且说到做到，不会没有理由的就刻意的去加害别人，但她并不会去怜悯和自己无关的凡人，如果牺牲少数人就能够完成自己目标、并且没有更好的办法就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但是，有一种情况会让她打破这个原则。
如果涉及到了自己的重要之人，那么哪怕是要毁灭一个世界，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守护。
那么，有什么条件会需要涉及她的重要之人 ？＇…＇
两个萧岚默默的抬起头，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出一道相同的火花。
好像明白了。
既然两仪合一确实的召唤出了「萧岚」，召唤出了那连接着根源、可以一念之间重启世界、或者让世界获得真正自由的存在，但结果却是无法做到……
因为是第一因的座，所以排除需要祭品。
因为是‘’的存在，所以排除人为刁难。
那么剩下的，也就是
容器的品质？
他们两个通过融合达成的合体，并不是那真正完全的两仪合一。
无法回归到真正的太极，也就无法完成预期的目标。
但是，存在着达成的方法……
尚未移开的目光再次在空中击撞，许久之后，垂下了头的两人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得出了完全相同的结论。
只要他们两人能够完成同化，那么就可以补全为真正的太极，也就能够让「萧岚」发挥真正力量，也就能够拯救世界让这世界不再被什么意志所支配。
但是理所当然的，这样做无法得到幸福。
无论消失的是谁，活着的人都会陷入永远无法释怀的自责，即便拯救了世界内心也无法得到宁静……
没错，如果是做这个决定的是菲莉茜雅，那么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所以她说谎了。
所以她提出了新的计划。
所以……他们两个虽然推理出这个真实，也明智的没有去揭穿这善意的谎言。
没有人想死。
萧岚他不想死，另一个他也不想死。
如果能够有不用死的方法，他们就算是竭尽全力也要抓住，所以他们会毫无疑问的支持菲莉茜雅的计划。
但是那可行吗？
如果不可行，他们要不要启动那绝对可行的计划？
要。
只有这个答案无需任何迷惘。
让这个世界不再受到造物主的支配，获得真正属于他们的自由，那是即便牺牲另一个自己也必须达成的目标！
所以需要准备。
基础准备。
心理准备。
结束准备。
一旦失败就能够执行，一旦执行就再无迷惘，完毕之后不留任何遗憾。
无论最终谁生谁死
（……带着我的份，好好的活下去吧。）
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任何形式的交流，仅仅只是视线的交换，就读懂了对方提前告知了自己的遗言。
但在那之前。
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吧。
于是，计划通。
“……打开通往根源之涡的道路，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在那个世界里完成过一次了吧？”
就仿佛之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展一般，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推测露出任何表情变化的萧岚，他已经开始在费力i型丫的角度上思索起了女儿的这个计划。
“嗯，没错。”
什么也没发觉的少女点点头，浑然不知谎言已经被揭穿的她回答道，“达成的方式是通过完整的人类补完计划，不过在最后关头我是自己重新退了回来，因为陷入其中就会失去身为人的意志，成为宇宙法则一般毫无偏颇也毫无欲望的神，不过这个问题可以解决了，只要成功的打开了那扇门，接着我们只要将一个拥有合适信念的人就是强烈到极致的「自由」信念，接着只要让它连接上座，应该就能够启动我们需要的那个命令。”
“……那么，关键就是如何打开门了？”
第七百八十九章 通往根源之路
要想达到万有全无、一切的起因所在的根源，能够使用的方式有两种。
其一，就是以究极的技术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
比如召唤出本就是居于世界外侧的存在，那些因为伟大的功绩登上英雄之座的灵，抓住从“外部”而来的英灵之魂回归到座的瞬间，以足够强大的力量固定住微微打开的洞穴，再用人之身来打开到达不了的根源之道，但这其实只是最初的一步。即使开了一个洞穴，也无法获得所愿之物。通往根源的道路还相当遥远。
又比如收集各种种类的死亡，并非是量而是追溯本源的质，从而在有限的空间内构造出世界的缩图。那终究会从八卦单纯化为四像，而最终到达两仪太极开启通往根源的道路。这么做的话洞可以说一定会开启，但首先从那洞里出现的东西，会是灵长的守护者。人类若是以自我的身分存在，就绝不可能胜过那玩意。
其二，就是通过那从出生时就已经与根源连结的人类。
相比起以本身就是奇迹的技术，这个办法是某种程度上的取巧。
人类原则上不可能达到根源，因为人活着的最终意义就是回归于无，人类的个体若是完成了回归‘’的目标，生存的意义就会消失。但各种人类却只为了生存下去的**而无意识地拒绝它，所有的人类在以人类身分思考时，变成比动物还要不如。明明为了完成而生存，却为了生存而拒绝完成。人类的起源，就是这种矛盾开始的。
那么为什么会有到达根源的人呢？
答案很简单，并非有可以到达的方法，而是有着已到达之人。
不论学习多少的智慧，知识与技术毕竟是后天才能得到的东西。才能就是这么一回事，差别就在诞生时有或没有、被选上或没被选上罢了，那是从出生时就已经与根源连结的人类……虽然现代的灵长已经发展的太过复杂、种类实在太多，因而距离根源也已经非常遥远，但偶尔还是会有直接从根源中诞生的人。
就如萧岚和两仪式一般，与『』连结而出生的无色灵魂，那也许就是唯一能够到达根本的存在。
但是，第二条路已经被否决了。
“也就是说，如果要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能够使用的就只有第一个办法，那要怎么做……难道重新再启动一次你的那个人类补完计划？暂且不说你凑足祭品的条件有多苛刻，这个计划应该有不少人提前知道了，你要是还这么做的话，他们会成为很干脆的成为抑止力的触手。”
听完了菲莉茜雅的叙述，并且回忆起了相关的知识，森洲的萧岚皱着眉反问道。
抑止力并不是什么拥有人格的存在，更不可能是会卖萌的**萝莉，那是纯粹起到修正作用的力，就像是动荡的湖面注定会恢复平静，人上天的石头注定会落回地面一样，从现实来看的话完全就是一个“现象”。
不过它的存在确实很像是一种意志，会这样拼命阻止人类接触根源之涡。
因为拥有着**的人要是成为全能的存在，发生世界末日的几率并不是会区区提高，而几乎就是注定会导致世界的灭亡。无论是清除世界上的一切罪恶、让世界永远保持和平、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好了、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魔法少女都不用绝望等等不论是善良还是**的**，都会导致整个宇宙的重启，以符合愿望的新世界破坏缘由的旧世界，自己则不再存在与过去现在未来的晋升到不可被观测不可被干涉同样也无法观测无法干涉的上层次元。
这里说的抑止力，通常可以被分为两种。一种是灵长想让自己的世界存续下去的无意识集合体，还有一种就是世界自己的本能……并不只是地球，也包含了整个太阳系、银河、宇宙、包含所有可能性的无限世界线，不想消失的本能会尝试阻止所有一切会导致自身灭亡的事物。
对此，菲莉茜雅确切的点了点头。
“我的那一次抑止力也是发动了，在我的计划正式展开的时候，整个命运，所有的一切巧合，都在向着阻止我的结果发展。地球上存活的人类、当时的天灾气象、轮回者的任务，甚至还可能包含我自己的意志，一切都在阻止着我触及到根源之涡，最明显的就是被赋予了全力抹杀我的主神任务的轮回者，而且很大可能是我没有发觉，太阳系周围有黑洞或者超新星正在生成，时空管理局的舰队发现大型次元震正在赶来事发点……”
说出了并非危言耸听的话，她随即淡淡的笑了下，“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虽然我打开了前往根源之涡的通道，但是世界、至少宇宙并没有因此毁灭，地球的意志算是失败了但是大范围上的宇宙意志无疑还是得到了成功。”
“但现在的问题很麻烦，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可能遇到……”
萧岚恰到好处的开了口，“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定计划，但是无论如何都会导致抑止力的发动，区区星球意志的话我们一般都可以无视掉，不说超融合体的奥米加或者境界式，就算是单独的我们也拥有直接歼灭星球的力量，只要那不是神话时代洪荒时代背景的星球。但是轮回者们，还有时空管理局……这些东西会很麻烦。”
“已经完**类补完的Adam，应该得到东皇钟和造化玉蝶的中洲队，应该得到了封神榜的恶魔队，两个在记录重叠之后情况不明、但是必然有变化的郑吒。”
另一个他直接说出了最关键的一部分，皱起的眉毛一点也没有舒展的痕迹，“如果他们在抑止力的作用下一致决定对我们群起而攻之，我们不论是什么计划都不太可能施展的出来……”
抑止力作为因果的支配者而存在，哪怕是将自己的行动压抑到最低的程度，但只要不是如菲莉茜雅那般暂时成为“无”，抑止力就一定会发动使人无法接近根源，而且即便能够不惊动抑止力开启了道路，但要发动最后一步也必然会引发抑止力的反击，唯一的办法就是全力的去抗衡抑止力的触手。
但是在最终一战中可能会出现的触手，Adam、中洲、恶魔就是最大的麻烦，他们毫不怀疑在被**控的命运下谈判成功的可能性。
至于不在最终一战中实施……
他们貌似没有机会再碰面了，而只靠自己就完成这个计划，难度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大。
那么，怎么办？
不约而同的，两人一起看向了提出计划的少女。
菲莉茜雅的表情变了。
并不是变成了慌张，而是似乎真的掌握了什么。
“抑止力什么的，其实没必要去考虑哦……”
她轻轻的说，脸上泛起的是之前褪去的小恶魔般的微笑，“我的最后一战布局是从最初就布置好了，成功也算的上是理所当然，不过对我的目的来说到达根源反倒是次要，制造混沌的冲击打开前往虚空渡船的道路才是主题，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够成功但是这个情况可以套用过来呢。
虽然要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但我们的目的并非支配「座」，以这个方式来思考的话情况就会简单上不少……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相比起我经历的最后一战，这一次最大的变化并不是两个郑吒或者中州恶魔，而是在于那一次干脆当了垫脚石的天神队。”
“天使联盟已经不可能成立，而亚当……他已经成为真正的Adam了啊！”
第七百九十章 不可说
记录重叠导致了严重的世界线变动，根本就是直接是的所有的收束都消失，未来成为了完全不可预测的混沌。
不过在这之中，有一些状况是已经被查明。
并不是预知，而是根据与梦境世界的对比，由此可以认知的不可能发生事件。
中洲队的超级病毒计划不可能成功，天使联盟计划不可能再施展，恶魔队不会再随便的成为炮灰，顺便中洲队原本竖立的光辉映象大打折扣，因为病毒感染而死的轮回者会坚定的成为中洲队的死敌……
而其中最为关键的，还是要数天神队的亚当。
天使联盟计划和人类补完计划曝光，这个阴谋家可以算得上是丢失了威望、名誉、队伍、信任、支持等等的一切，连脸上的面具和伪装的谎言也都被揭开。
但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失去了一切的人。
亚当来到了纳尼亚传奇的世界，布置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宏伟最强大的阴谋，发动了人类补完计划将以狮王阿斯兰和白女巫为首的正邪两大阵营所有生命一起吞噬，进一步的摧毁了整个那尼亚世界降临到了现世之中将整个星球也吞噬，成为了凌驾于所有的生命之上、拥有超过任何人类的智慧、技艺、知识，简直就如同神一般的至高生命体。
当然，只是“如同”神一般。
虽然拥有了神的视角与力量，但却依旧不是神的身躯，不是那支配着座的至高存在。
他依旧只是个人，只是一个以灵长为主其余生命为辅的所有生命合一的存在，所有生命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所有生命的目的就是他的目的，所有生命的记忆就是他的记忆，而且这“所有”也并非真正的“所有”，仅仅只是一个纳尼亚世界再加上一个现世的地球。
简单地说，他虽然足够强大，但某种意义上又是最弱小的一个。
如果不开启生命树阵图，他就是一个空有庞大力量却无法完美运用的人，因为被补全的生命所掌握的最强能力就是他的最强能力，就像是获得了好几千种的超能力却没有一个达到Lv5的幻想猛兽一般，虽然很难被击败但同样也很难对Lv5的存在构成多少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