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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笑傲幼儿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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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萧剑与唐天笑按照商定计划去了红妆楼,两人与红歌、如霜坐在房间里,猜了几十道谜,喝了几壶酒水,听了几十首曲子,一直聊东聊西,直聊到太阳落山,天色发暗还没看见江莹领着夏然若前来扫场。正当颇感意外的萧剑在楼上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红妈妈急喘着跑上来,报说江莹和武馆弟子就在前面路上被人袭击,生死不明。

    二人丢下红歌和如霜,拿着剑出了红妆楼。跑到大街出事地点,萧剑找到中毒晕死的江莹,唐天笑却没有看到夏然若。正急煎煎不可耐时,一个躺在地上的弟子告诉了唐天笑发生的一切,指明了蒙面人逃走的方向,唐天笑急匆匆便朝西边追来。萧剑简单向受伤最轻的弟子交待两句,随后紧紧跟来。

    一路追踪中,唐天笑急痛攻心,什么都不敢想,集中精力脚下疾飞,很快就看到了奔走在前面屋顶上的黑衣人。就在黑影人跳下走进巷口时,唐天笑急奔几步一个翻越落到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时萧剑也赶了上来,持剑封住了巷子的另一端。

    黑衣蒙面人跟踪了一天,好不容易才逮住唐天笑和夏然若分开的这个大好机会,于是孤注一掷放吱吱出击,将夏然若劫走。不想跑过几条街后还是功败垂成,他望望挡在前面的唐天笑,再看看堵在后面怒气冲冲提着火精剑的萧剑,自我掂量了一下,知道以自己浅浅三脚猫的功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都对付不了,而吱吱虽然训练有素,对付一般的人不在话下,但要对付这两个强人,怕也要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他不敢和吱吱冒这个风险。现在要怪就怪自己当初不听师父的话,没好好的扎马步学功夫,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架到打时觉劲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黑衣人想明白后,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站直大声道:“瓶里是解药,吃下去半柱香后便能毒解醒来。各位后会有期。”说完,黑衣人将夏然若朝萧剑方向用力一推,同时将瓶子抛向唐天笑,自己轻轻一跃上了房顶,借着愈深的夜色逃了。

    萧剑小心接扶夏然若,唐天笑跳起来接住空中的药瓶,都来不及顾及黑衣人。不过,二人见夏然若完好无损,又拿到了解药,也就懒得追随他去了。

    夏然若紧紧的攥着手,不仅仅为刚才发生的事感到惊心动魄,还因为黑衣人在松开她时在她手中悄悄地塞进了一个纸团。

卷一:喜 50 谈谈情,说说爱

    唐天笑把药交给萧剑,让萧剑拿药先回武馆抢救江莹等人。唐天笑扶着夏然若在后慢慢跟随。

    “若儿,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唐天笑借着月光边检查边问。

    拿开你的臭手、脏手,别玷污了本小姐的身体。想到唐天笑刚从红妆楼出来,夏然若心里就止不住的厌恶,伸手用力一拍,拍掉了唐天笑扶着她肩膀的手,自己迈步朝巷外走去。

    唐天笑再伸手一拉,一把握住了夏然若的胳膊,轻轻一带将她拥入怀中。

    “你有没有受伤?”唐天笑再次问。

    “没有。”夏然若才不屑投进一个朝三暮四、风liu成性的臭男人怀抱,挣扎着叫道:“你快放开我!”

    “不放。”听到她没有受伤,唐天笑放下心来,手却像钳子一样,死死将她锁住在怀里。

    “放开!我快要被你身上的臭味臭死了。”刚抱过别的女人又来抱我,本小姐还没那么下贱!夏然若对着唐天笑又喊又叫,又踹又跺。

    “要有臭味那也是你的。”唐天笑怎会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他没有躲避任她踢踹发泄怒气:“我今天除了抱你,没抱过第二个女人。”

    这还差不多,这句话让夏然若感到满意,渐渐地也就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她把头靠在唐天笑的肩头呼了口新鲜空气,见唐天笑还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于是挑了个让唐天笑分心的话题:“你为什么不问黑衣人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随着夏然若渐渐安静,又听到她的问话,唐天笑手臂上的力量果然不觉放松了下来。

    最初听到红妈妈的话,唐天笑以为是白衣教的人识破了他们的鬼计,趁机找夏然若要镇教灵石。可听到武馆受伤弟子说,袭击者只有一人一兽时,唐天笑心头突然冒起一个人,问清黑衣人个头大致之后,唐天笑心里断定,此人就是前几天来钱庄下注的“池水”。这次真是大意了,明知道池水有抢人的动机,来到安安城自己还和夏然若分开,搞什么逛妓院测试这类无聊愚蠢的把戏。

    夏然若得到机会从唐天笑的怀抱逃脱出来,也开始思考黑衣人的身份和动机。黑衣人从她一入安安城就盯上了她,从吱吱发出的叫声,夏然若推断黑衣人就是卜一卦,除非别人也有吱吱这样的宠物。

    她猜不透卜一卦为什么要抓她,也不知道七小姐和他有什么过节。想起初进安安城那日响在她心里卜一卦催鬼般的语音时,她一点都不排除卜一卦有抓她回去做实验的想法,谁让他一眼就看出她的底细呢。

    “你可认得他是谁?”唐天笑按下自己的猜测,反问夏然若。

    夏然若摇了摇头,同时将攥紧在手心里的纸团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袖口藏着。

    “若儿,你说你曾在穴哮山学艺,山上可还有你的师父、师姐妹和兄弟?”唐天笑很想了解她的过去,包括她与池水的关系——是普通的师兄妹,还是情感深厚的情侣?一天弄不明白,唐天笑的心就多疙瘩一天。因为他的爱是霸道和自私的。

    这我哪知道,夏然若摸不清唐天笑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干脆痛快地应了一声“都没有”,免得他后来再追问。

    “若儿,你为什么要骗我?”唐天笑显得有些激动和生气。

    “我哪里骗你了?”

    “我专门派人打听过,安安城、安淳城、平阳城,包括更远的鑫阳城,龙川城和马贝城,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穴哮山。”

    有才怪呢,这是我顺口编出来的。不过看到唐天笑一副要盘点清楚的架式,夏然若鼻子里哼哼两声说道:“这几地没有,不代表其它地方也没有,天地间的地方太大了。不过你既然说到了‘骗’字,那我也要问问清楚,唐天笑,你为什么和萧刻把我骗进城?为什么去逛红妆楼还有意让我们知道?你的居心又何在?不会只是想让我和莹嫂在路上经历一番生死之劫吧?”

    “因为我爱你。”面对夏然若咄咄逼问,唐天笑采取最简单最省心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说实话,只有他自己先诚实,才能让夏然若也真实起来。

    夏然若听到,心重重猛跳了三两下,她怎么也想不到,以唐天笑的个性会说出如此露骨感性的话,也许现在是看不清面容的夜晚,也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总之,她看不出来,唐天笑还是浪漫主义者。

    唐天笑索性把话说完:“我想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我,上红妆楼就是想试探你,看你会不会吃醋,是不是真爱我。”

    “你们真是无聊。”夏然若对唐天笑的作法感到匪夷所思,不过还是小小地感动了一把,故意问:“试探到了吗?是什么结果?”

    唐天笑重新拉住夏然若的手,看着她朦胧的脸庞柔声说:“这就要问你了。”

    夏然若甩掉他的手,故意拖着音用无所谓地腔调说:“没……感……觉。”

    “真的吗?可是刚才我抱你的时候,你明明很生气。”唐天笑揭穿了夏然若的谎言。

    她是很生气,当听江莹说他也在红妆楼时,她恨不能冲上红妆楼揪着唐天笑的耳朵把他拖出来。再后来她一看到唐天笑,脑海里就浮现出他和别的女人可能出现的种种亲热画面,心里就酸溜溜针扎般的难受。

    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她不是不能坦然面对婚姻,不是不能真正放下父母失败婚姻对她留下的阴影,不是不能恢复和忘掉爸爸在她心里的位置与伤害,不是没有动力,不是没有勇气,也不是没有心情,而是自己愿不愿意,想不想重新开始,真正面对。

    如果没有这一出戏,她可能会与唐天笑一直这样朦朦胧胧、相敬如宾的生活下去。可现在夏然若只能说,他们的试探很成功,把自己紧紧锁着的心重重弹开了。原来爱情也是需要竞争和刺激。夏然若长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以前她十分不屑的一首歌——《情关难过》,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也想不寂寞最怕相思躲不过

    梦里人来人又走几度花开又落

    也想不为谁而泪流最怕深夜人醒后

    窗前风雨敲扣愁绪锁眉头

    原来情字情关看不透

    江湖任闯四海游荡

    怎堪儿女情伤

    路未知曲折漫长

    远看一片苍茫

    雨露风霜浮生沧桑

    不该有谁相伴

    往事恩怨难忘

    无奈情深难藏

    最难是情关

    ……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爱上哪上哪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夏然若嘴硬的回道,不过声音柔和了许多,底气也不像以前那般充足。

    “真的?”唐天笑只是摸不准夏然若的心,但他对女人是不缺乏了解的,他从夏然若的语气里知道自己现在占据了主动权,看着她反问。

    “真的。”夏然若笑着点了点头。

    “我上红妆楼你真的不生气?”唐天笑笑着再问了一遍。

    夏然若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生气。

    唐天笑见状,迈开双脚就往路口走去,不过步子很小,速度很慢。

    夏然若跟上前,问:“现在去哪?回武馆么?”

    “难得我娶了一个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夫人,”唐天笑继续磨蹭着向前走,“现在当然是要上红妆楼里风liu快活欢度良宵了。”

    你敢去,我就阉了你。夏然若明知唐天笑在逗她,还是双手挽住他的胳膊,调侃道:“这等风花雪夜的美事,为何不叫上四哥一起去。”

    “我怕想不开的莹嫂拿刀大闹坏了好事。”

    “我帮你拖住莹嫂。”

    “好,那就辛苦夫人了。”

    “那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那我这一百多斤就全部托付给夫人了。”

    夏然若露出小女人般得意的笑容,紧了紧挽着唐天笑胳膊的手,朝武馆方向走去。

    虽然经历了些意外,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但让唐天笑感到欣慰的是,他终于摸清了夏然若的心。唐天笑决定以后一定要将夏然若好好地锁在笑傲山庄,好好地锁在身边,不再让她冒一丝险。至于池水,那个临阵脱逃的家伙乃还是靠边站着凉快比较好。

    回到武馆,先问过下人,知道江莹已经醒来,和其他弟子都已服下解药,没有什么危险。

    唐天笑和夏然若进入内院,听见正房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声响,象是在摔盆摔碗,又像是刀剑撞击,中间还夹杂着江莹中气十足的喝骂声和萧剑的低声讨饶声。

    夏然若总结了一下,江莹就是“还敢不敢去找那个狐狸精”“竟然当着老娘的面上红妆楼”“今天我就卸了你的腿”之类的恶言怨语,萧剑则是左一句“娘子,息怒”,右一声“娘子,小心身子,气坏了身子我可就心疼了”,总之是甜言蜜语加温言软语。

    二人在院中站了一会儿,觉得江莹嗓门虽大,却不会再有什么大事,唐天笑于是没有敲门,托话给门外立着的阿花,转身回到了客房。

    “我好饿,你去帮我找点东西吃好不好?”夏然若进屋坐在凳上做出一副可怜状,一来没吃晚饭真的饿了,二来还有一张纸团想看。

    “好,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唐天笑也有些饿了,应一声出房找食物去了。

    唐天笑一出门,夏然若就从袖口拿出纸团,凑近烛光展开,却发现纸团里还包有两个印币大小的小纸包,一个上面写着“十香软筋散”,另一个上面写着“悲酥清风”,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和别的字。

    夏然若好奇地看了看,却不敢打开,就从字面上来看,她觉得这两包东西应该是药。可是他为什么要给我药呢?这两包药又是做什么用的呢?夏然若想不清楚也懒得再想,不如等明天回到庄园找机会去向黎大夫请教。于是她将药重新用纸包好,放回怀中贴身藏妥。

    本书分为四卷。第一卷喜卷,今日完毕,明日开始第二卷,精彩继续,请大家多多支持阿酒。

卷二:怒 01 红歌

    红歌也有自己名字的,进红妆楼之前,家乡的人们都叫她冷双。

    冷双的出生没有给求子多年的父母带来任何喜庆,这不仅仅由于生儿子的希望再次落空,而且因为在冷双的前面已有了一个二岁的姐姐——冷雪。

    冷双的父亲是一个早出晚归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每天除了下地里干上一天活,便是阴雨天呆在家里逗逗两个女儿。如果冷双的父亲一直这样安安稳稳本本分分,那么这个家庭也会象绝大多数农家一样苦中有乐地过下去,只是冷双的父亲比普通的农民还多了一项嗜好——赌博。

    这好象是冷双父亲唯一的嗜好,但也是要命的一项嗜好。每次只要站在赌馆台前,冷双的父亲就像注射了兴奋剂的拳击手,吸到了新鲜血液的僵尸,红光满面,喜不自禁,浑身颤抖,跃跃欲动。

    赌博给冷双的父亲乏味的生活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偶尔也会带来一点赢钱,但更多的时候是让他逐渐失去。失去越多,陷入越深,农田不下了,女儿们没心情逗弄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消失了,屋子空间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破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家里已经空无一物时,冷双的母亲染上了严重的风寒,因无钱医治,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望着一双小巧的女儿们不舍地洒泪离去。

    妻子亡矣,意味着家里唯一经济来源的缝衣织布也从此消失。没钱又想去翻本,想彻底改变生活的冷双的父亲,一双红扑扑的眼睛瞄上了破屋里的两姐妹。

    被卖入红妆楼最终成冷双两姐妹无力摆脱的命运。那一年冷双三岁,冷雪只有五岁,原本红妈妈都不想收的,但是冷爸爸一两银子的要价实在不高,而两个水灵的女孩,也显出美人胚子的特质,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可能就是两棵摇钱树。红妈妈拿出了银子,冷爸爸握银而走。望着父亲远去的身影,冷双号啕大哭,虽然他经常打她们骂她们对她们不好,但爹爹终归是爹爹,是她们可以依赖的亲人,而现在这个唯一可依赖的亲人,也抛下她们远去了。而冷雪,那一刻只是静静地站在冷双的身旁,冷眼看着父亲蹒跚地远去,小小心灵中,一棵怨愤仇恨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从那一天起,姐妹俩都有了新的名字,冷双变成了红歌,冷雪变成了红衣。

    起初红妈妈最看好红衣,一来她年纪较红歌大,二来性格也比红歌刚强不似红歌那般整日哭哭啼啼惹人心烦。加上琴棋书画,歌舞弹唱红衣更是一学就会,实在是一颗青楼摇钱树的好苗子。

    但是也正是因为性格太过刚强,红衣不但时常与红妈妈对着干,还时常搞些恶做剧,比如在客人的饭里放两颗巴豆,往客人的酒水倒点黄尿,或者往菜里吐两口唾沫,屡屡生事,害红妈妈不得不损耗钱财来摆平事端。

    红妈妈只能狠心地把红衣打入黑屋,做苦力活来磨软她的性格,让她彻底低头。红妈妈没有想到的是,红衣不但没有低头,反而性格是越磨越硬,越磨越强。这样的娃子,本事再大长大了也讨不到客人的好。

    正当红妈妈想舍红衣取红歌时,一个身材高大,豹头虎眼的过路男人出了五十两白银赎走了红衣。那一年红衣七岁,红歌五岁。

    红妈妈从此把培养的目光转到了红歌的身上。如果说培养调教红衣,是出十分的力气才能收获二分,那么培养调教红歌,只需一分力气就能收获二分。

    时间转眼一晃,十三年过去了,在红妈妈的精心调教培养下,红歌已由昔日的小嫩牙,长成亭亭玉立,仪态万方的少女,成为了烟花之地口口相传的名人。

    十五岁前,红歌卖艺不卖身,多少嫖客慕名而来,花上十两八两银子,也只能求红歌培聊一两个时辰,唱上三两首小曲。几年下来,红歌就为红妈妈赚取了上千两白银。

    做为历经世事的红妆楼老鸨和一个女人,红妈妈十分清楚女人在各个不同时期的价位。当红妈妈将红歌炒到抛物线的最高点时,她果断地将红歌放了出去,让她开苞接客。

    青楼里的女子其实就是一件商品,甚至连一件商品都不如,因为商品还不必主动陪笑。而作为男人玩物的她们,每天都要强颜欢笑,在灯红酒绿中推杯换盏,醉生梦死。她们要挖空心思千方百计引诱有钱的嫖客上勾,为了掏空他们的口袋,她们是摆布姿色,卖弄风情,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因为她们知道,青春不长久,花无百日红,一旦到了人老珠黄,便是连卖笑都卖不出几文钱了。“老大嫁为商人妇”只是个别幸运儿的幸运,更多的人还是在默默的黑暗中沉痛悲凉地死去。

    红歌冷眼看着这一切,心想不幸也好,幸运也好,都是来世上走了一趟,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就这样闭眼顺受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在开苞初ye,唐天笑竟会出五千两白银的高价将她买下,并长年将她包养在红妆楼,让她从此不必再去理会别的男人。唐天笑成为了红歌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红歌深深吸引着的男人。

    遇到唐天笑,红歌才感到了生活的美好,但是她不敢幻想有一天唐天笑会替她赎身,更不敢奢求唐天笑纳她为侧室。心里只是期望,唐天笑能时不时过来,坐在她的对面,听她弹琴唱曲,话话心事。

    可是自从红歌见过夏然若之后,她的琴她的曲她的心事都化成一缕缕痛,一缕缕恨吸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开始堆积,开始泛滥,开始计划行动。

    今天唐天笑随萧剑突然出现在红妆楼,又给红歌带来一线幻想,她以为唐天笑和以前一样,新鲜过后对夏然若产生了厌倦,如果真是那样,她日夜琢磨的可以杀死夏然若的一千种想法计划,全部都可以放弃了。

    红妈妈突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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