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庄-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她心里的那万般苦楚啊!
挥手再次同他们告别,宁小池登上早已停在门口的马车,眼泪才流下来,伴着马车的车轮一起往前行去了
第22章 就医
宁小池心心念念着这次是真要彻底离开红楼,离开这个这还没来得及更加熟悉的地方。
往后,她即将单枪匹马得闯江湖了,她积蓄许久的眼泪扑簌簌得直往下掉。别了――这个停驻时间虽短尚且陌生却给她烙下深刻印记的地方。
宁小池直到马车驶出秋山地界,她还在伤感的泥沼里难以自拔……
那小小的马车一路颠簸着摇晃着欢畅地往遥远的前方奔去,她才控制着将心情平复了一些,不然又有想呕的冲动。
最近总是特别容易伤感特别容易食不知味特别容易……晕车啊。
因为上次在那叫有间的客栈被绑架过被……过,宁小池有了严重阴影,急忙吩咐那赶车的小车夫加快行程,直接滑过有间客栈,务必要到下一个城镇下一间客栈再投宿。
小车夫自然唯唯听命,狠狠地抽着那两匹高大的骏马,马车受了个加速度一样往前没命地奔去。
宁小池在车厢里被颠得七荤八素,才想起自己目前不是那么禁得起折腾了,还得等到了城镇上,请个大夫瞅瞅。
她忙喝止小车夫不用跑那么快,只要今天晚上不在有间客栈投宿就成。
那小车夫这才缓下来一些,不然宁小池就准备着吐遍满车厢了。
眼看马车已经驶过了有间客栈,此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宁小池拿些碎银子,打发小车夫去将马车停顿好了便吃饭休息,嘱咐他明天一早帮忙找个大夫来客栈里,并打算在这里待上一天再走。
这次的客栈叫来富客栈,吉祥如意的一个地方啊。只是环境还真没那有间客栈幽雅。
宁小池没什么胃口跟心情吃饭,拎着包袱推开自己那间客房门,径直入内掩上门,和衣栽倒在床上。
说不出的疲倦与困乏一起兜头罩面得扑涌上来,她却睡意全无,徒劳地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床顶,胡乱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宁小池想着想着,渐渐被疲困击倒,眼皮沉重地覆盖下来。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看窗外已是日上三竿时分,她习惯得想叫绿宛打水来,才想起她人早已经不在红楼了。
宁小池怅然地起身,整了整衣着,招呼店小二打来水,端来饭菜,刚吃不到两口,小车夫便尽忠职守地为她找来了大夫。
她给了小车夫些许小费将他打发出去玩,忙请那老大夫进屋里坐。
老大夫率先开口问道:“姑娘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宁小池关好门窗,方才不好意思地说:“大夫,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有喜了?最近老是想呕吐,很像人家说的害喜症状……”
“把你的手伸出来!”老大夫也不多话,放下药箱,捋起袖子,就开始默默无声地为宁小池把起脉来。
宁小池也紧张得看着这高深莫测的老大夫,比他诊断出自己得了绝症还紧张。
老大夫把了半天脉,才放下她的手说:“夫人,恭喜你了,确实是喜脉。只不过你身子很羸弱,又有些疲劳过度,需要注意休息。老夫给你开几帖安胎的药,你按时服用了,再多多保养身子,应该是无大碍了。”
宁小池完全没听清楚老大夫在说什么,她只感觉天旋地转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在现代都没机会当上未婚妈妈,且真的是父不详。反而来了古代却……
老大夫开了方子递给她,她也木楞楞得拿了诊金给他,送走大夫,她呆坐在房里的板凳上。
这还不是晴天霹雳么?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得怀孕了,那孩子还很有可能是红葚林山寨里某个土匪的种,她快全无颜面再在这个时代待下去了。
可见当初刘煜晨说没人欺侮过她,大概是为了宽慰她,可能他也没想到她会怀孕吧?
她也不是没想过也许这是刘煜晨的孩子,可是之前她还旁敲侧击问他,他都说没有人工给她解毒了……她又怎么好意思再开口问他呢?
她又想着即使这是他的孩子,又怎么样呢?他也应该是为了救她逼不得已而为之,说不定还是她自己毒性大发强了人家呢。他事后又怎么好意思再提起?总之一句话:她倒霉!
即使她现在回去告诉他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他或许会为了责任而跟她在一起,只不过是让一个人的痛苦变作两个人的痛苦罢了。
宁小池想着想着不由得神伤万分,谁叫她倒霉呢?她就那么有演悲情女主角的天分?
想着这样伤心伤肺的事情,她头都要炸了,最后索性还是振作起精神去了药铺抓药,然后在客栈里熬了一副来喝。还是先休息两天再起程吧,她实在是有些六神无主了。
宁小池在那来富客栈耽搁了两日将息了身子。第三日,她感觉身体'炫'舒'书'服'网'些了,这才迤俪地催促着小车夫驾好马车,一路往西而去。
再上路,宁小池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许多,她都快不知道自己生活在这里的意义了,一切迷茫得看不清方向。
而她是为了什么而活下去还要不要活下去呢?她被自己轻生的念头吓了一跳,本还打算回到晴画的老家,问问那串链子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回去她的时代。
如今她一个人孤零零得在这人地生疏的时代,还带球跑,如何回去?
她自顾自地冥想着,也不知道马车行驶到了什么地方。
忽然只听得前方有马匹的嘶叫声不绝于耳,她掀开车厢前的布帘子,探头望出去,眼前是沙尘漫天的景象,隐约见着是一群高头大马的汉子骑在那些烈气汹汹的马背上,狂野地直杀过来。
一看这来头这架势,不是土匪也是强盗了。
宁小池这次倒是比较镇定了,叮嘱那小车夫赶紧逃命去,她就坐在车厢里等着那伙人来劫持吧。
她此次是抱了必死之心的,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像她这么倒霉的人,活着就简直是个悲剧啊,不如早死早安乐!
她悲观得想到这里,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安坐于斯。只听闻着那飞扬跋扈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第23章 暗哨
就在宁小池绝望地待在马车里坐以待毙的时候,外面似乎已经有两队人马杀将开来了。
刀剑声马嘶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一切如同她在电视里听见的那种逼真的古代打群架的音效。
她疑惑地掀起布帘子来看时,只见几个黑衣男子已经将那些马贼大半人等一一砍倒在地,剩下的几个喽罗早抱头鼠窜了。
她终于见识到何谓尸横遍野。。。。。。虽然大部分是马尸。。。。。。
宁小池看着那几个黑衣人有些眼熟的着装打扮,【炫】恍【书】然【网】醒悟:原来是红庄的人。
是谁派来保护她的?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红庄庄主,因为他赶她走,就是不想再有人出事吧。
眼看着那几个黑衣人三两下就将那些不知是土匪还是强盗的马贼打跑,宁小池那个非自然死亡、一尸两命的等待算是落空了。
她不得不爬下马车,学着电视里被英雄救美的女子那样拱手一揖道:“多谢几位大侠相助,敢问你们是谁派来搭救我的?”
几个人很有默契地对望一眼,为首的一位冷酷但客气地说:“姑娘,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帮你的就行了。临走前,主人交代过,所以我们不能多说。请姑娘原谅。”
“你们是红庄派来的吧?庄主派你们来的?”宁小池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道。
“姑娘,请恕在下等无以为告。先告辞了,姑娘珍重!”又是那个起先回答她的人说道。
话刚一说完,这几个人就迅速地撤退了,不愧是职业的――暗哨啊!
等那几个人走了,她才发现自己空守着一辆马车在这荒郊野外的。。。。。。他们怎么也不说把她送到城里或者干脆把她那小车夫找回来再走啊?
而那小车夫上辈子肯定是兔子变的,见着狼来了――跑得比狗还快!她只有徒然地再次坐回马车里,再次得坐以待毙。。。。。。
而现在――借用说书先生的话来说就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几个黑衣暗哨将袭击宁小池的马贼打跑后,几个人继续在宁小池看不见的范围内盯梢,其中的两个黑衣男则迤俪回了有间客栈――就是宁小池不肯再一次入住的那家客栈。
他们的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看那交握在背后的手掌以及他不停踱步的身影,可见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两个人进来,恭谨地喊着“少主”,他才将身子转过来面对观众――赫然竟是那刘煜晨!
“出什么事了?你们耽搁了这许久。”刘煜晨还是以那微怒而磁性的声音问道。
“方才宁姑娘被一群土匪拦截住,我们现身帮她解围。。。。。。故返来报告时间晚了,少主你已经到了这里很久?”其中一个人恭敬地回答道。
“刚来一会儿。真是个惹祸精!走到哪里都不得安生。你们剩下的人看紧一点。”刘煜晨的口气里更加了一些头痛与恼怒。
他头痛那女人脾气真跟驴子一样,恼怒的是那群什么山沟里爬出来的土匪居然敢打这个女人的主意。
那两人报告完毕,正欲退下,刘煜晨突然又招手让他们回来,又问道:“她还有其他的状况没有?”
“对了,宁姑娘昨天在来富客栈歇息了两日,找了个老大夫给自己诊治,具体哪里不'炫'舒'书'服'网'我们却不得而知了。只见她气色一直不是很好。”起先答话那人仔细地回忆了这几天宁小池的动态,说道。
“还有一个让属下疑惑的事情,今天我们救了宁姑娘,本是按照少主的吩咐,没有说出我们是谁派去的。可她问了句‘你们是红庄派来的吧?庄主派你们来的?’。。。。。。”另外一个黑衣男补充道。
刘煜晨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开始思考这个事情,敷衍地挥手遣退那两人。兀自陷入迷茫的怪圈。
他不禁想道:难道爹早知道最近我的动向,甚至也知道宁小池与周云诺的关系?
却说宁小池在那马车里坐以待毙,完全抱着奇迹出现的侥幸心理等着有人经过这荒郊野外的顺便搭救她一把。
她等了好一会儿,吃了两块干粮喝了半马皮袋子水,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正在她决定放弃希望放弃马车徒步行进的时候,兔子一溜烟儿地跑回来了――也就是她那小车夫。
宁小池惊诧地看着他,表情比见了鬼还 (炫)丰(书)富(网) ,有点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听到那种忠仆不忍舍弃主人独自偷生的桥段台词,哪里知道那小车夫郁闷且无奈地说:“能不回来么――四、五把刀架你脖子上试试?”
“啊?”宁小池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
“姑娘,你快上车吧。今夜天黑前不能将你送到下一个城镇投宿,我的脑袋就得搬家了!那几个黑衣人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小车夫赶紧吆喝着撵她上马车,飞快套好行头,往下一个城镇飞奔而去。
宁小池又在马车上被颠得酸水直冒,才反应过来,那几个暗哨居然没走,还将她的车夫找了回来?
真是尽忠职守的好暗哨啊!今后若还能见着他们红庄那几个主子,一定好好为他们请功。。。。。。
想着想着,她的酸水冒得更厉害,不得不一手捂嘴,一手掀起布帘子,对小车夫喊道:“伙计,我说,你能不能慢点啊!”
她话一说完。马车确实是慢下来了――严格地说是来了个紧急刹车!这一颠,宁小池再没忍住,刚刚坐以待毙时候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等她呕完,抬头想要教训教训这驾驶技术逊毙的小车夫时,却发现,不是人家的错,在他们的马车前面突然横站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
这次那小车夫倒是没装作兔子了,或许他知道跑再快也得给抓回来,还要搭上刀架脖颈的威胁,他索性就刹住马车扮演木头人了。
宁小池只能惊叹:这厮如果生在现代,那就是个大神级别的演员啊!
那白色的骏马上端正地骑着一个男人,英姿飒爽,给人一种白马王子驾到的错觉。
不过宁小池可没那么天真,她乍一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由那背对着太阳的身形,看得出是个结实修长的男人。
她心里不禁感叹:莫非自己真的命该绝在这些马贼手里?又忍不住在心里呼喊:暗哨们!出来!
第24章 复诊
求收藏求推荐――――――――――――求读者!!!!!!
宁小池正想学着那些闯荡江湖的女侠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那人自己倒先开口了,舒缓而略带笑意的声音安抚下了她内心滋生的惧怕:“小池塘,你还好吧?”
苏未明!是了,就是他!
由此可见: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还有可能是苏未明。
她很好奇这才几天没见呀,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为何事?又。。。。。。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出现?
她差不多呕完起初吃下的东西,现在还止不住地发着干呕,喉咙发涩,太难受了。
而她生恐被苏未明怀疑,还得强忍着不要害喜得那么明显。
苏未明潇洒地跳下白马来,走到她跟前。那小车夫见来者友善,也结束他的演艺生涯,等待两人叙完旧,他好赶紧上路。
苏未明看着宁小池苍白憔悴的脸,惊问道:“你……?”
恰好宁小池也很好奇他跑这么远来找她干什么,也弱弱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她听见两人同时发问,苦笑了一下,才说:“还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苏未明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恰好我们苏恒商行熵都分行出了些问题,我爹特意派我前去整顿。。。。。。既然我们目的地相同,我就想着快马追上你,与你结伴而行。你不会不欢迎吧?”
“欢迎欢迎。之前我还遇上了强盗呢。对了,我知道冷绛然跟刘煜晨都是会武功的。那你呢?”宁小池看着他有些文弱的模样,怀疑地问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家现在虽然经营的是商行,以前却也是武林世家的。。。。。。你说遇到强盗――你怎么脱身的?”苏未明看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路遇强盗的事情,免不得事后诸葛亮得为她捏了把冷汗。
“被几个恰巧经过的剑客救了。。。。。。问他们姓谁名谁又都不肯说。。。。。。”宁小池还是淡淡地说着,只是没有说出她的怀疑,毕竟那是她跟庄主两个人的秘密吧。
苏未明看她说得风清云淡,却着实为她很是后怕了好一会。他想得可没宁小池所说那么简单,想想刘大哥的死因未明,周云诺又遭毒手。。。。。。叫他怎么能放心得下她呢?
宁小池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转而看天色不早了,便转移话题道:“苏兄弟,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先找个歇脚的地方再说。”
苏未明听着那苏兄弟的称呼,清风一般地笑了笑,也不去想那么多,心想只要自己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也利索地翻身上马,护着马车一路往前行去。
他们终于在日暮将尽时分投宿到了客栈,宁小池感到身体愈发得难受。
本来她心里就很纠结自己怀孕的事情,加上这一天又出了那一摊子事儿,尤其现在苏未明还跟在身边,许多时候都不甚方便。
她再没心情继续以往每到一家客栈都要去关注人家名号的习惯。
晚上,她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声称累了,辞却苏未明,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日早晨,她渐感身体沉重,意识是清晰的――身体好象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实际上还真就是借来的),完全不听使唤。
宁小池心里最强烈的愿望是:不能被苏未明发现她身体不适,不能让他知道。。。。。。否则……
可她只能在心里干巴巴地急迫着。
耳听着苏未明使劲拍打着房门,她却动弹不得,口不能语,忧心如焚,慌作一团。
苏未明那担忧焦急的声音清晰传来:“小池塘,你没事吧?开门啊!”他大概回想起她昨日憔悴病态的脸色,惟恐她病势沉重,所以一直在门外呼喊,企图得到回应。
最后,他说完“你是不是很不'炫'舒'书'服'网'?我进来了啊!”,就踹开房门,奔了进来。
这样急噪的行动,宁小池本以为只有姓刘的才有,哪里知道他也这样?难道真是近墨者黑?
没容她多想了,苏未明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奄奄一息的宁小池。
他急忙折出门外,让那个小车夫赶紧去请个大夫过来。
宁小池躺在床上,心里急得跟丢进开水里的蚂蚁似的,却无力回天,只有躺着等死了。
却说那苏未明派了小车夫去请大夫,他自己也没闲下来,一会打水给她擦脸一会给她喂水喝……动作温柔细致,没话说了。
就差给她传点内功什么的来续命了。
宁小池感动得热泪盈眶――谁要是嫁了这人,那绝对是时刻准备着享受二十四孝老公待遇无疑。
只可惜……她现在已是所谓的残花败柳。。。。。。
正在她心里百感交集,泪花闪闪的时候,小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请来了一个大夫,比上次那个要年轻些。
苏未明赶紧给大夫滕出位置,恭敬地请他为宁小池诊治,两眼急切地在医生与病患两者之间来回凝望。
宁小池索性将本就微睁的双眼闭上,脑海里慢镜头一样一直重复着一句台词:全完了!全完了!。。。。。。
只见那大夫严肃得把脉良久,然后起身对苏未明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恭喜贵夫人有喜――但是,她身子很虚弱,加上最近舟车劳顿,精神上也受到过刺激,心里郁结不散,有些危险……”
宁小池躺在床上,一阵羞愤,这该死的狗头郎中!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其实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不该说的!
她完全能想象此刻苏未明的尴尬与惊讶,她都能想象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可是她隐约听见苏未明将大夫请去外面叙谈了――是怕宁小池还有意识听见会很难看吧?
想着苏未明体贴的举动,宁小池恨不得去自杀算了。哪个穿越女活到过她这么倒霉透顶的份儿上?
可是,她的身体还是保持别人的身体那种状态。她在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