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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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爽快得带宁小池去看了一块紧挨着红楼的空地,何?我红姑没说瞎话吧?这块地可是当初打算扩建红楼用的。”
“为什么没扩建?”宁小池对这块地自然是相当满意的,其实,之前她与宁正枫他们说起开赌坊的时候,一早就窥伺上这块地盘,却也不好表现于兴奋。
“是因为红叶的死,还有后来大少主遇害一事吧,让庄主与公主再没心思了……”红姑娘怅然道,完全不把宁小池当外人。
“唉!”宁小池也只能随声叹息一句,往事不可追啊!
“好了。这块地从现在开始就任凭你们处置啦!有需要我红姑的地方尽管开口!”红姑大概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匆匆跟宁小池说完便告辞了。
宁小池十分满意得再一次打量了这块开阔的空地,心里早描绘出了最美好的蓝图:这块盖赌坊,那块盖画院,那块……
想至兴起处,她也禁偷着乐了一番,猛然想起还没跟宁正枫他们知会一声呢,又赶紧拉紧衣服,跑回红庄——大冬天的,真冷啊!
宁小池很快就在听风院找到他二人,激动得拉着他们,坐在燃着火炉地小偏厅里,如此这般得说上一气,又同他们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想法,差不多都是对方所想的,恰好了。
现在是真正的箭在弦上了。
陈年之与宁正枫见到宁小池因为可以将他们的创业计划提上日程而兴致勃勃,再没有为那些琐碎之事郁结不散,他二人也是高兴。
陈年之主动请缨去找红姑咨询一下,找些可靠的工匠开始盖楼,宁正枫则是要回:都一趟再去京城取点别家赌坊地经。宁小池俨然是总指挥了。
安排已毕,宁小池立刻宁正枫他们去看了那块空地,他们也是相当满意,只是——宁正枫此时才想起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姐姐,之前我们地积蓄因为安葬安叔以及之后的一些事情,已经所剩无几了,怕是——”
“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有红杏那个小富婆呢!实在她的钱也不够,还有苏未明他们呢!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宁小池底气十足地说道。
“有人赞助——那就好!”宁正枫与陈年之才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他们家堂姐或者小姐,本事还真不小啊!
“那就先分头行事!正枫只管去四处查探一下。对了——”宁小池想着他要回:都,还是免不得叮嘱一句,“回去:都有时间地话去看看你娘,觉得抹不下面子就偷偷去,毕竟是你亲娘,去看看她过得怎样,也叫我们大家放心啊!”
“再说吧!”宁正枫第一次没有很听他堂姐的话,没有正面回答。
“别嘴硬!记得我说地。那你们各自去忙吧!红庄上的事情,我会照应着的,你们放心去就是!注意安全。”宁小池做这些事情就是典型的行动派,说风基本
两人即刻便去办手头上的事情了,宁小池先到红杏处领了第一笔创业资金……然后又跑上了红庄,这下没,身子要暖和多了。
上得红庄,她还没来得及往听风院去,就见着陪同着宋儿往山下走,不知道又要去哪里潇洒。宁小池想着还真是有那么点郎情妾意的味道呢!
刘晨见着她,一脸地疲惫与无奈,什么话都没同她说,只用一种柔情的眼神远远望着她,宁小池文风不动地看回去,再看!再看,小心我把你喝掉!
偏那宋儿大概上见不得他们两人眼神隔空交流,徉装乍然见着宁小池,竟然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小鸟依人地扑到刘晨怀抱里,那楚楚可怜小女儿模样啊——真是演得出神入化了!
宁小池见着刘晨赶紧收回眼神,轻声去安慰怀中娇滴滴的美人儿,她就没见他那么温柔过!
宁小池心里气得想要上前粗暴得分开那对狗男女,可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缓慢转身,轻飘飘地往听风院而去。幸好现在她基本已熟悉了红庄里各处地布局与方位,不然那种场合下迷路,她会羞愧得咬舌自尽。
只是她一个人凄清清地走在那寒气袭人的小径上,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直响起杜牧地那首《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虽说的是家国亡恨,宁小池目前的心境也就只想得起这首诗来陪衬一下了——总之是凄凉!凄惨!
她是应该装作听不见的看不见,不去管那些污蔑,不去管那些流言语,只顾着眼前的事业。
又有几人能做到呢?她再次念了一遍那诗,人已惆怅得立在了听风院门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1章 听风
小池真就呆楞楞得在听风院大门口站了好久,方才戏,她明知是宋儿故意做给她看,却仍是挥之不去得在她脑袋里滚动播出。
直到出门来取木柴的绿翘发现了她,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小姐,想什么呢?入神了?快进屋里去吧!”
宁小池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又见着绿翘抱了一大堆木柴,想是要进去添火炉,忙赶上前作势要帮她抱过怀里的木柴,一面责备她,这些粗活应该找个丫鬟帮忙做,她现在怀有身孕,怎好再亲自做这些事。
绿翘忙说不碍事,多活动一下也好,就是不肯将木柴交给宁小池抱。
宁小池才不管她那许多,还是强硬得接过木柴,依偎着绿翘往屋里走去:“好冷啊!快下雪了吧?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雪景呢!”
“小姐,你小时候在京城老家也没见过下雪?”绿翘好奇地问,不可能吧?京城里每年到了这时候,基本都已大雪纷飞了。
“哦。我那时还小,都不记得了。后来一直在偏南的:都长大,就再没见过下大雪了。”宁小池心道,好险啊——差点说漏嘴。幸好绿翘本也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打算深究,应了声“原来如此”便不再多言。
两人一同进了暖和的房间,绿翘去插上房门。
宁小池蹲下来,将怀里的木柴轻轻放到地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往火炉子里加柴火,干柴一放进去,那火炉里将熄的火焰又顺势熊熊得燃了起来。木柴脆生生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暖烘烘的烧火味道,让人觉着很是慵懒舒适。
宁小池拉了张凳子偎着火炉坐下,烤着僵硬的手脚,身子顿时暖融融的,她才左右一张望,发现唐柔母女怎么没在房间里,她抬头问正在为她沏茶的绿翘:“哎呀!绿翘姐姐,你就别去忙活了——弟妹跟艾糖呢?”
绿翘比了个噤声地手势。才小声道:“昨儿个夜里。艾糖不知怎么地。哭闹了一宿。唐柔妹子与她都没怎么睡过觉。现在在里间补眠呢!让她们好生睡会儿。可别给咱们吵醒了。”
“哦!艾糖一向不是挺乖地嘛?没听说她这样哭闹过啊——不会是生病了吧?”宁小池也轻悄悄地问道。
“不会。我也去帮着仔细查看过。没什么生病地迹象啊!大概是前半夜做了噩梦。被魇住了。所以才哭闹吧!”
“哦。这样啊。可怜小孩子有什么心事也说不出来——对了。我过来是为了跟你们说个事儿——”绿翘忙将茶水端来摆放到火炉前地小桌上。也搬过张凳子。坐到对面。正襟危坐得听宁小池说话。
宁小池这才又接着说道:“我们要开始筹备开赌坊地事情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一家大小还得生活啊……年之哥已经去联系工匠了。可能还要陪着正枫走一段。而正枫要去各处看看别家赌坊地格局什么地。好借鉴借鉴。最近大家都要开始忙了。你跟弟妹要将自己跟艾糖身体照顾好——尤其是你。现在身怀六甲。加上天气又一日一日转冷。可别像我怀宁夏那会儿得了风寒什么地。就不好了。”
绿翘点头表示明白了。望着火炉一会儿。小心问她:“小姐。那纵火一事。他们怎么说?”
“能怎么说?反正不是我。不管说是谁放地火,都无凭无据的,也不好乱指是吧?不管它地,我们做自己的事要紧。”
“我觉得那个宋小姐好象有些古怪……”绿翘犹豫地说道。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闲言闲语?”
“恩。昨天,我无意中听到几个丫鬟私下里聊天,说仿佛是她自己放的火……”绿翘本是个不爱搬弄是非或者去偷听别人谈话的人,只是事关宁小池,她不得不多加关注。
“是的。绿宛已经跟我提过了——由着她去胡闹吧!反正刘晨他们一家觉得对她很是歉疚,我又好象欠了她几百万两银子没还似地。如果烧了整个红庄能让宋儿消气,估计他们也得双手送她烧去!”宁小池真是搞不懂这些迂腐的人,退婚就退婚喽,搞得这样要死要活地不知道图个什么?她也只能这样无奈得开解绿翘顺道开解自己。
“这也太可怕了!”绿翘打了个寒战,又继续说道,“对了,小姐你还不知道,前日,宋小姐还来过听风院的。
”
“哦?她没对你们怎么样吧?”宁小池想这女人还真是无缝不入啊!又生怕她对绿翘他们不利,谁知道她随时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说什么,就跟我们幽怨地说小姐你不该对她如此那般……”想来她是打算离间宁小池与亲人之间的感情啊。可是那个阴险的女人她大概是不知道,她宁小池跟自己的家人是(炫)经(书)历(网)过怎样的事情才走到了今天。他们之间地信任与依赖,岂是凭她那三言两语的惺惺作态就可摧毁地?只能说她太瞧得起她自己了!
“你们怎么说?”宁小池心里早有了答案,不过她还是想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当时
少爷都不在。她欲拉着我跟唐柔再诉苦——小姐,子性格的,平时对人又羞怯又温和地。那是我第一次见着她发火。她生气得请那宋小姐立刻离开,不要来这里废话,并说,不管我家姐姐做了什么,我都相信她并支持她!宋小姐见在唐柔那里没戏唱了,又准备趁着我送她出去的当口跟我套近乎,我一发火,也不送她,直接转身就回来了!”
绿翘说完,宁小池是一阵唏嘘:“你们两个傻姐妹啊!需知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啊?!我看这宋儿不会就这样罢休,你们要多加提防着她些!”
“恩。我知道地。所以我这几天都常请许刚与刘小姐过来坐坐,话话家常。”
“对的,常跟他们来往着,别让那女人一个没称她心对她意,便发狂。”宁小池又与绿翘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家常话,天色早早得昏暗下来了,眼见是要下雪的阴霾样子。
这时候,唐柔也醒来了,出了里间,见着宁小池,忙上前来亲热地拉着她手道:“姐姐,你最近还好吧?发生那么多事,都要你一人承担着——”
“傻丫头,我没事的,不是还有你们么?倒是你,我听绿翘姐姐说了,你犯不着去得罪那宋儿,由着她去好了。我难道还不知道你们对我的心思啊?”
“我……就是见不惯她那样装可怜博取大家同情的虚伪样子嘛,而且她老爱把姐姐你塑造成多坏地女人一般……太讨厌了!”唐柔先是畏怯地说,说到后来也有些坚定,直到最后一跺脚的愤怒——这女子,也在渐渐变得不那么软弱了啊!
“恩。总之以后多加小心。我都跟绿翘姐姐说了,正枫出门忙赌坊的事情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身子,注意保暖。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绿宛或是小樱她们。”宁小池又殷殷叮咛了一道,然后让唐柔抱上艾糖,一起去前院吃晚饭。
绿翘却说,他们这几日不愿见到那虚情假意的宋小姐,听她四处哀告诉苦,已经开始在听风院自己做饭吃了,又招呼宁小池不如一起留下吃了饭再回去惊涛院。
宁小池当然也是不想去见着那亲亲我我的二人,索性留在听风院吃饭。
吃过饭,她们派人去让绿宛将宁夏抱来,几个女人凑在火炉前逗弄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倒也其乐融融。
宁小池抱着笑意甜甜的艾糖,亲亲她小脸蛋,开玩笑道:“瞧瞧咱们家未来媳妇儿,多漂亮啊!来,姑妈再亲个!”
艾糖沾了她一脸的口水,宁小池佯打了她几下屁股,艾糖那小家伙还以为自己姑妈在跟自己玩什么游戏呢,笑得更欢了。
宁夏已经会含糊地喊娘了,绿宛抱着他,这孩子从小就很安静,除了有事发生或者饿了的时候哭几声,其他时候像个活生生地洋娃娃,连绿翘也说,这孩子很好带,真希望字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像宁夏一样懂事,再像艾糖那样乖巧。
宁小池哈哈笑了两声,抓着艾糖地手朝着绿翘的肚子打招呼:“未来的弟弟还是妹妹啊?你好呀!”逗得旁几人都笑了起来,宁小池乘兴又说道,“绿翘姐姐,要是以后你生的是女娃,便也嫁给咱们家宁夏,与艾糖不分大小;若是生个男娃,便与宁夏结成兄弟!”
“小姐,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可是,若是个男娃,他与宁夏本就是兄弟了嘛!”绿翘只笑,她知道宁小池一高兴了就爱开玩笑,倒是绿宛忍不住俏皮得取笑自家小姐。
“绿宛鬼丫头!又来倒你家小姐我地台面了!该打!”宁小池顿时与她们笑闹起来,知道两个孩子都困了,才索性将他们一起抱进里屋睡下。
绿宛没有直接说刘晨带着宋小姐回了惊涛院住——也人家大小姐之前所住的厢房起火了,娇滴滴地大小姐害怕嘛!
她只机灵地说:“小姐,天色也很晚了,外面好冷啊!我们不如就在听风院住下吧——反正少爷与陈公子也不在!”
宁小池早已想到了这一层,何况绿宛换作平时哪里会这样插手做主小姐的事情,不必她说,宁小池也是知道那惊涛院,恐怕自己近期内都不能回去了。
她也不揭穿绿宛,免得唐柔她们担心,只嘱她明日一早回去帮忙取些她与宁夏的换洗衣物来。
四个女人,有爱说笑的有比较腼腆的,恰好相当于一台戏,又嘻嘻哈哈地闹腾了一阵子,直到想着绿翘不适宜熬夜,便各自分房睡下了。
宁小池那夜,纵是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也是睡不塌实,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更决自己如漂泊在那汪洋大海里一叶孤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
睡至半夜时分,突听得门外传来剥啄的敲门声,大家都睡得很沉,只有宁小池听见,她估计是陈年之办完事回来了,只得万分无奈得披衣下床去开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2章 后盾
小池心下虽觉得那人必定是陈年之,开门前为了保险毕竟是多事之秋,还是问了声“谁啊?”
“是我!”屋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是刘晨。
宁小池本已放到门闩上的手又迟得收回了,她在门后幽幽地道:“我们都已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不回惊涛院?还将宁夏都带过来了?”刘晨那疲乏的声音里隐含了一丝无奈的指控,其实他想问的想对她说的又何止这些?
“因为今天在听风院与大家聊天到很晚,索性便在这边住下了。没其他事,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也要去睡觉了,好冷!”宁小池的口气是再平常不过了,心里边却是波涛汹涌的,他那话摆明了自己跟宁夏就像他的一件什么物什一般,必须每天归位,而他怎不说他将宋儿带回去住的事情?
宁小池说完,本打算即刻再回去睡觉,只没听见他离开的响动,也在门后静悄悄地站着,过了良久,才隐约听得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对不起”。
宁小池的眼泪突然啪啪啪得掉了下来,谁要你跟我说对不起?!她心里涌起一阵无名的凄惶,旋即转身回房,再也不愿搭理门外那人,任他去吹风淋雪。
她本就已辗转难眠了,加上刘晨这一搅和,就更睡不着了,整个晚上脑袋像跑马灯似得乱闪现零乱的画面。
清早,宁小池迟迟才起床,梳洗完毕出得房门,就见着绿宛与唐柔分别抱着宁夏与艾糖,外面果真下起了绵绵的细雪,映着满院的红梅,煞是娇艳动人。
绿宛见着宁小池起来,忙将宁夏交给绿翘,去给她张罗早饭。宁小池坐到窗前,一面呆楞楞得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一面喃喃地问绿翘:“年之哥回来过没有?”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告诉小姐你!”绿翘忙抱着宁夏挨过来坐着。又道。“相公今天一大早回来过一趟。说少爷先往京城去了。再取道:都。顺便沿途一路观望过去。相公回来时。见小姐还没起来。便没有叫你。只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工匠人等。等今天雪势稍停。便开始着手修建楼房。他只问小姐能不能今天晌午时分拿些银两下去。他好去买材料。”
“也是啊!看我糊涂地。只说让他们去筹划准备。最重要地一环却给疏忽了。马上。我吃过饭就下山去!”宁小池赶紧将视线从雪景上收回来。正襟危坐在饭桌前。等着绿宛给她端来饭菜。吃完好去办事。
绿宛动作也快。很快就给她端上来一桌热腾腾地饭菜。宁小池也是饿了。埋头狠命得吃。吃了一半。才想起问问她们那几人:“呃。我光顾着自己吃了。你们吃过没有啊?”
绿宛本在逗着宁夏叫姑姑舅妈一类。听见宁小池说话。忍不住掩口一笑道:“小姐你真迟钝。
我们自然是早早吃过了地!”
唐柔与绿翘也是坐在火炉子前。一边赏着雪景一边逗着艾糖。听她主仆二人逗趣地话。也禁笑了起来。
宁小池有些窘得说绿宛:“死丫头,就知道嘲笑我!昨晚交代你办的事情做好没有?”
“小姐你放心,我一早便回去将那些林林总总的物什都取来了!”
“恩。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等会儿我把这点饭吃完就下山,你就带着宁夏在听风院里,记得你们都要小心!”
“小姐,你越来越罗嗦了!呵呵……”
“鬼丫头,等你他日当了别人的娘,你就知道了!”宁小池三口两口将剩下的肉粥扫进肚子里,重重得搁下碗筷,飞跑过去亲了宁夏与艾糖一口,又匆匆与她们三人告别,将那厚重的披风往身上一搭,径直往山下去了。
山间的石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踏上去有些滑,宁小池拉紧身上的棉祅,将披风地绒帽理起来盖在头上,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