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庄-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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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久,她们终于是下了秋山,到了红楼里面。
红姑立刻出来热情得迎着这两位稀客,一个是当初她亲自买进来的画舫一绝,现在却是她家少主人未过门的妻子了;一个是唯一一个从红楼出嫁的丫鬟。
幸好,她红姑当初还对这两个姑娘都不错,不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风水轮流转,谁知道昔日被你踩在脚下的人——他日会不会将你踩在脚下呢?所以红姑总是说,她做人的原则便是,总要留几分余地。
红姑将它们请到了红慕厅,让人看茶奉上点心,这才说了开来,说起当日宁小池跳河一事,红姑又是郑重得同她致歉。
宁小池则是直到今日也是不知晴画当初为何要选择跳河,将两人灵魂交换了不说,要是真的将她自己淹死,那可如何是好?
红姑那里在唯唯诺诺地道歉着,宁小池却不知道如何解释那在旁人看来怪异无比的行为,只好宽和地道:“红姑你多虑了,我没事的。但是之前为什么那样做,我却是真不记得了。还请你多多见谅!”
宁小池说完,见绿翘与红姑好似有说不完的旧日往事,便适时得告辞出了红慕厅,欲前往红杏的闺房找她说话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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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杏思
得此时红杏未出去陪客,宁小池才得以直接在她闺房她。
她到时,已是华灯初上时分,她甚担心红杏不在房内,想方才走得慌,也忘记问那红姑一下,红杏的行程安排如何。
她见红杏的房门紧闭着,心下一悬,还是试探着轻叩门扉,里面居然有人低低地问道:“谁?”
宁小池一听,正是红杏的声音,便高兴地道:“红杏,是我——红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报自己曾经在红楼里用过的艺名回答。
房间的门立刻由里而外被打开,红杏那张淡然的脸庞出现在门后,见到宁小池,才仿佛如释重负一般说道:“你可算是来了!快进来!”
宁小池立刻进了屋子里,随意地挑了张凳子坐下,红杏早给她倒了一杯茶过来放在她跟前,关切地问道:“你:都家里都还好吧?”
“你都听说了?”宁小池以为她本是要问冷绛然的事,哪里知道她却是先关心了她家里一番。
“恩。你都瘦了一大圈了。”红杏审视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形,有些心疼地道。
“没事。都处理好了。你一直找我,是想问冷绛然的事吧?我也是抱歉得很,前些时间刚回红庄就打算来看你的,哪里知道生了一些事……一直也没能来找你。”宁小池觉得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周到——已经快忘记人家的事情了。
“你也是有事耽搁了。对了,那他——现在怎样了?”红杏淡淡地摇头道,示意宁小池无须太过自责,这才将隐忍了许久的那句话问了出来。
宁小池沉吟半晌。才缓缓地道:“上次。我听刘晨说。他地伤势已差不多痊愈。之前一直在冷家堡休养。只是跟他父亲地关系还是很僵持—”宁小池说到这里。见到喜怒不爱形于色地红杏也是微微蹙起了眉头。面带忧色。她又连忙道歉。“都是因为我……才致使你们近在咫尺地相思。”
红杏又摆了摆头。只轻轻但坚定地问她:“你们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他?
宁小池知道能够让红杏做出这个决定是多么不容易。她当即颔。说:“明日一早。我让刘晨借口去冷家堡谈冷小姐与刘大哥合葬地事。再带上你一起。”
宁小池记得那天是听刘晨提起过。他上次去冷家堡。也私下里允诺过冷绛然。一定想办法先红杏去冷家堡与他见上一面。
“谢谢你们了。明天早上。我等你们。”红杏本还想跟宁小池好好叙谈叙谈这一年多不见以来各自地际遇。又想着她始终是回了红庄。这些事日后再谈也不迟。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便不再留宁小池。
宁小池也是想着等会儿上了红庄一定找到刘晨。跟他商量这件事情。可别让这两人再受那难挨地相思之苦。她匆匆告别红杏。叮嘱她明日一早跟红姑请个假。到时再具体商议如何带她上冷家堡。
当下,她出了红杏房间,去红慕厅叫上还与红姑谈得兴高采烈的绿翘,对绿翘说,来日方长,你们改日再叙旧吧。一会儿年之哥不见你,可不知道要怎么着急了!
绿翘害羞地推了宁小池一把:“小姐,你又取笑我!”复又转脸对红姑道,“红姑,那我们改日再叙,我真得跟小姐上秋山去了!”
红姑忙说好好好,没关系,时间多着呢,改天又聚,又急着起身将她二人送出红楼大门外。
宁小池回秋山的一路上都想着心事,步伐不自觉地也迈得很快,绿翘在后面跟着甚是吃力,一壁地呼唤宁小池,她却只是听不见。
于是,等宁小池到了红庄,突然想起怎么没听见兴奋的绿翘的声音,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她人影?急得宁小池团团乱转,此时陈年之他们男人的聚会也散了,他本打算过来找绿翘看看她会不会不'炫'舒'书'服'网'什么的,被唐柔她们告知,绿翘陪宁小池去了红楼,他依旧是担心。
他本打算下去红楼找找绿翘,不想刚刚走到红庄外围,便看见着慌的宁小池独自又要下红庄,忙上前问她:“小姐,生什么事了?她们说绿翘与你去了红楼——她人呢?”他往她身后望去,也是不见人。
“我——年之哥,对不起,我光顾着自己想事情,好象把绿翘姐姐拉在后面了,你赶紧去寻寻她吧!”宁小池双腿软,急得快哭了。
“你别慌,我这就下去找她,应该没事地。你回去休息休息吧!”陈年之看她精神恍惚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真是难为她了,一个弱女子,(炫)经(书)历(网)这许多波折,还时刻保持着笑意盈人,着实不易。
“你快去。我还有事得去找刘晨。”宁小池飘忽地道。
陈年之人已走出一大截,听见她回答,才转头回道:“刘晨方才好象是说要回一趟那什么惊涛院,你赶
他吧!”陈年之看她似乎十分着急,遂嘱咐着她。
宁小池默默地点点头,捞起厚重地裙摆,径直又向那惊涛院而去。
宁小池慌乱之间,又是走到一半便迷了路,她急得快哭出来了,好象非得现在找到刘晨,跟他说说,不然下一秒就会遗忘似的。
她像只昏头昏脑的苍蝇四处乱窜,想要找个丫鬟仆人什么的问问,半天也见个人影经过,大概都去准备晚饭什么的了,天幕逐渐阴阴地遮盖下来,笼住四周围地树丛花石,一个个像是森然的怪兽一般,瞠瞠地看着闷头乱窜地宁小池。
她转了好久,好不容易看见前方一点灯火,顿时抛开身后那些奇形怪状的森然之物,向前狂奔而去,口了想要呼喊一声,却是嘶哑得出不了声。
那一豆灯火却像是恐怖电影里的鬼火,一明一灭得还不时地移动着,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只管追上去。
走到近前,却原是刘晨打着一盏灯笼穿行在林间石头小径上,远远得见着宁小池狂一般奔过来,他不禁后退两步,惑地问她:“你是怎么了?又不认识路,瞎跑些什么?”
宁小池听说他的声音,这才顿下脚步,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支撑着膝盖,才有些如释重负地道:“我到处寻你。有急事同你说!”
刘晨奇怪地看着她,看那样子没烧啊,难道是中邪了,她能有什么急事对他说?
他一声不响得拉着她就要返身往惊涛院走去,宁小池一面猛然地拍他的手背,一面着急地道:“你带我去哪里啊?先听我说——真的很重要!”
“看你这样子,回了惊涛院再说!”刘晨可不管她那么多,她再吵闹,便直接将她一把捞起,甩到肩膀上,生生将她扛回了惊涛院。
他扛着那越来越轻巧地女人,依然是直接回了他地房间,才一把将她放到椅子上,倒来一杯水,灌她喝下,看她咳得脸红耳涨,才暗自笑着问她:“说吧,到底是什么重要地事——值得你没命一样狂奔?!”
“咳!咳!就是那红杏的事情啊!你不是曾答应过冷绛然,会寻个合适地时机将红杏带去见他么?”宁小池又咳了两声才止住,立刻连珠炮一样说道。
“是啊。怎么了?”刘晨懒洋洋得道,他心想可千万别告诉他,这傻女人就因为这个事情而着急成这样!
“什么怎么了!你答应别人的事不去做么?反正我今天是答应了红杏,明日一早就去找她,然后你想办法,将她带进冷家堡垒去!”宁小池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她也知道那是她单方面允诺红杏地事情,要是这刘厮突然抽风不肯配合,那她又将再一次失信于人家。
“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就这个事情?我也是一早想帮成其美事的,只是你也知道的一直没有时间啊!”刘晨抚头略一沉思,才悠缓地道。
“你这人,怎么就一点也不替人家着急呢?说好了!就明日一早,你务必要想办法带红杏去见到冷绛然!”宁小池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事倒是不难,只是为什么你们非要选在明天啊?就一刻也等不及了?”刘晨有些不解这些人怎么都跟疯了似地,说风就要下雨的。
“没情趣!你可知人家正是热恋中地情人,那么久没见过面了,自然是心急如焚,别说等一刻,哪怕是多等一秒也是等不及的!那种相思的煎熬——算了,看你那样子也是没相思过的,说了你也不懂!”宁小池摆摆手,意思是不想再多谈,一切就按照她的计划地时间来就好。
“你又知道本少爷没相思过了?!”刘晨有些恼火得看着她那不耐的样子,她说地那些他又何尝不懂,只是他选择封闭起那些心思罢了……她这样直白地提起来,他顿时有些【炫】恍【书】然【网】。
宁小池见他语音突然带着飘忽与迷离,难道是勾起了他的什么伤心事?她方才好象还很挑衅得说他不懂何谓相思,她是错了吧?
而他,似乎是有许多事,是她所不知道的,她现,总是在更加了解一个人后,才现有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着故事的,而那些故事无疑是些让人无比郁闷的事情,一般这样的情况下,她便是选择不去追究,只一门心思催促着刘晨务必将此事放心上,明日一早她才好给红杏个交代。
刘晨郁郁寡欢地回答知道了,然后一把揽住宁小池肩膀,将半边身子靠她身上,慵懒地说道:“娘子,走,咱们去吃饭!”
宁小池恶寒一记,也任由他倚靠着自己往前院走去,心里十分好奇,看他明天怎样将红杏捎带上去冷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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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探冷
天的晚饭,饭厅里是格外热闹——人多嘛!
庄主与公主都十分得开心,连连说着好久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宁小池见庄主如此好兴致,便趁热打铁得请求他提前结束刘菱的面壁,也算一家团聚一下。庄主故意严肃地说真便宜了那小顽皮猴子,却也十分给面子得答应了宁小池的请求。站在一旁的许刚不用吩咐,自然飞快跑去开了思过房的门,唤出了刘菱。
刘菱这才出了结束了惩罚,扁着嘴来到饭厅,与大家一起吃了这顿温馨的家庭晚宴。
陈年之也在秋山半山腰将绿翘找到,两人一起在开饭时分赶了过来。原来绿翘是走得累了,叫宁小池也没反应,便索性靠在半山腰上休息了好一气,直到陈年之寻来。
宁小池跑上前去,抓着绿翘的手一迭声地道歉:“绿翘姐姐,不好意思,将你一人拉下。”
绿翘自然不会同她计较,笑道:“傻小姐,我又没什么事。倒是你,一直都精神恍惚的——不要紧吧?”
“我没事的,就是想一些事情想得太专注了。”宁小池不好意思地扰扰头发,吐了下舌头道。
陈年之也是在一旁取笑她真够迷糊的,看来以后得把她看紧点了!
宁小池听他那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说他们暂时不会走了,顿时高兴得嘿然偷笑。
晚饭过后。就得安排大家住处了。公主提议他们两对夫妇不如就住到刘廷那听风院。宁正枫四人又道谢一番。其余人也是觉得这安排甚是合理。
当下。公主便差使小樱与小一齐带他们过去。顺便看看还需要些什么。只管拿给他们。务必要好生将他们招待周全了。
两个机灵地丫头领命带着四人出了前院。往那听风院去了。
宁小池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刘菱地小蛮腰。示意她将耳朵靠过来。才跟她咬耳朵道:“明天我们去看受伤地冷绛然。你去是不去?”
“我……还是不去了吧!我怕许刚生气!”刘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爹娘。见他们在问自己二哥什么事情。根本没注意她们两个说悄悄话地女子。才小声回答道。
“见异思迁地鬼丫头!”宁小池疼溺地轻戳了她额头一记。又低声问她。“不会去找红杏地麻烦了吧?还有别将他们二人地事说出去。”
刘菱摇头又点头,宁小池看懂了她的意思,捏了捏她的小粉颊坏笑道:“小姑娘,打算什么时候跟父母坦诚你跟许刚的事啊?”
臊得刘菱一张脸通红,反将宁小池一军道:“等姐姐你与我二哥百年好合之后,嘿嘿!”
“鬼丫头!你小心我告你秘!”宁小池又掐了她胳膊一记,刘菱讨好地笑道,“我知道姐姐你最好了!一定不会先说出去的!”
宁小池没回答她,只莫测高深地冲她笑了一笑,笑得刘菱有点胆寒,又见着父母与二哥地谈话似乎告了一段落,便不敢再多说话,只埋头乖巧地帮忙收拾起桌子上地残渣剩饭来。
刘晨告辞父母,打算带着宁小池回惊涛院休息去了,出了前院,他见她嘴角一直藏不住的笑意像月光一样漫溢出来,美是有那么点点美的,只是她为什么一直偷笑个不停?
他顿了顿脚步,还是不解地问她:“我见你一直笑,笑什么呢?”
“笑——笑我威胁到你妹妹了。”宁小池心里其实是很欣慰地想着,现在总算是大家都有各自的所爱,不用争来夺去的,搞得各自伤心了。
“威胁她?她是那种会怕你威胁地人啊?”如果刘晨生活在现代,宁小池估计他还会在句尾加上个“切”字,以示他对她这样的小伎俩多么不屑。
“对了,我方才跟你说地事情呢?考虑得怎样了?”宁小池想着还是明天红杏的事情重要。
“这还不简单啊?你尽管放心,保证明天早上将她安排好!走,娘子,我们去睡觉!”刘晨又用上了他之前叫她去吃饭的那套——勾肩搭背的哥俩好!
宁小池倒是没想到他还来上卖关子这一手,索性也不再问他,他答应了的事情一般没特殊的情况还是会照办地,这一点,宁小池还是敢肯定的。
于是两人一起回了惊涛院,又厮磨一阵,刘晨调戏她说,还是又跟我回我房间吧!
宁小池坚决地拒绝,只说是这么些日子没陪着宁夏睡了,应该回对面厢房,刘晨又说那就抱上宁夏一起睡!宁小池依然是找个这样那样地理由婉拒掉了,最后,本是调戏她一番的刘晨,见她总
,不禁有些当真起来,最后两人又闹了个不欢而散。
刘晨率先怒气腾腾地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地声音轰然震耳,宁小池则是僵立在原地,眼里很快升起浓郁的愁云惨雾,她是吃晚饭前,与刘晨谈起相思地问题时,才醒悟到,他或许情愿跟自己结婚,就是因为他不爱她,但是对她的身体又有。
而她只是不想成为某某工具罢了。最后她僵立片刻,还是颓然地回了厢房陪着宁夏睡下。
不知道刘晨睡得怎样,宁小池是彻夜难眠,虽然困得不行,也还记挂着明日一早的事情,所以她惊醒着一大早爬起来,就顶着两只熊猫眼睛。
刘晨虽然为昨晚两人之间的事闹了不愉快,但是答应的事还是得着手去办。他匆匆吃过早饭,便跟大家只说自己要跟宁小池去冷家堡探望一下冷绛然,众人都说应该的应该的,毕竟冷公子是为救宁小池而受的伤。
于是两人顺利下了秋山,红杏早早得便洗蔌完毕收拾齐整等着了。刘晨见了她那身年根平时一样的装束,直摇头说不行不行。
宁小池推他一把,着火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求人家浓妆艳抹盛装出场啊?”
刘晨白了她一眼,直接对红杏道:“红杏姑娘,你赶紧去换上你丫鬟的衣服,打扮再朴素点,今天得委屈你当一回小池塘的丫鬟。免得到时候横生枝节,你跟冷绛然见不了多久。”
红杏应声去寻丫鬟的服饰,刘晨出门回避,宁小池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红杏很快便依照吩咐换好了衣衫,减淡了妆容,这才跟着刘晨二人往冷家堡去了。
这主仆三人的到来自然受到冷堡主热情的接待,看到宁小池,更是连声感叹多亏了姑娘你啊,我这多年的郁结才得以消解一些,宁小池只谦逊地说堡主你太客气,一面随口问道,自己的恩人冷绛然他伤势如何了?
一直扮作丫鬟静立一旁的红杏听见冷绛然的名字,也不禁有些动容。
冷堡主说冷绛然还在他房里没起来呢,刘晨忙接过去说道:“冷伯伯,那么不如让我们直接过去找他吧!别耽误了你忙,小池塘一直说要当面感谢感谢冷兄呢!”
冷堡主自然说好,又嘱咐刘晨看望冷绛然后再过来找他,他有些话想跟他单独谈谈,刘晨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事,但是他确实也是想单独与冷堡主谈谈将冷小姐与大哥合葬之事了,于是他爽快地应允下来并说晚辈也正好有事要与冷伯伯商量。
冷堡主欣然点头,又特别恳请宁小池若一会不嫌麻烦的话,可否去见见自己的夫人,同她说说他们在那山崖之下所见。
宁小池听刘晨提起过冷家这些事情,知道冷堡主的用心良苦,也是痛快得答应了。
在刘晨的引领下,她们到了冷绛然的房门外,刘晨轻敲了几记门扉,里面是冷绛然冰冷的声音:“不是说了,别来吵我么?!”
“冷兄,是我。我们——来看你了!”刘晨特意加重了那个“我们”的语气,他想聪明的冷绛然一定醒得他是指谁。
果然冷绛然立刻亲自来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