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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和亲皇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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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开,来人啊,救命!有刺客!”善柔急急退开,四下寻找着大门,这儿是清明神殿,她来过的!

        “门在那边。”独孤明月好心地给她指了方向。

        善柔想都没想,直直奔了过去,费尽一身力气想打开那大木门,却不知为何如何用劲都打不开。

        “这门太过单调了,本司正缺一张人皮来点缀呢。”独孤明月远远地看着她,若是就这幅模样给印到门上却似乎也不错。

        “你想做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对本宫无礼,你若动了本宫分毫,皇上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善柔整个人贴在门上,声音很大,话很绝,似乎能壮胆一般,看着独孤明月步步而来,双手十指护甲皆是骇人的尖锐和玄黑,却还是惊得她动都动不了,她一定是再做梦,一定是,否则怎么会这么莫名其妙,这么突然而然。

        这里是神殿啊,怎么会有这么个鬼魅般的人!

        独孤明月听了她这话,顿时笑了起来,玩味地道:“柔妃娘娘,皇上把你交给我的,你说说我该如何对你无礼呢?”

        已经逼到了她身前,修长的护甲再次抚上她那姣好的脸颊,很有耐性地继续问到,“或者……该如何将你……碎尸万段呢?”

        “不可能!你骗我!本宫犯了什么事皇上需如此待我,你又是何人,有何资格?”善柔的声音难掩颤抖,心下大惊。

        独孤明月心下冷笑,果真是忽视了这臭丫头,如此突然而惊恐的情况下,话还是滴水不漏,甚至想试探出她的话来。

        犯了什么事?

        她还真真不知道。

        “本宫要见皇上!即便是审我,也得证据确凿,也得宗人府来审,你又是何人?”善柔见独孤明月迟疑了,心稍稍安了,连忙又试探,这事太过诡异了,只是,无论如何,她不会认,就不相信能寻到什么证据让她认的!

        独孤明月却是退了几步,蹙起了眉头来,不知思量着些什么,似乎没打算多为难善柔了。

        善柔见机,背着手小心翼翼地想打开门,然后依旧是打不开,环视着四周寻着另外的出口。

        独孤明月却是一手支着下颌,微蹙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看都不再看善柔一眼,跃上高高的供桌坐了下来,一脸沉思。

        善柔这才大胆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移动,满神殿地找出口,只是,整座大殿除了左右两篇的两个侧门外,似乎没有其他出口了,前方的院落也是封闭的。

        偷偷朝供桌上那奇怪的老女人看了一眼,蹑手蹑脚地朝侧门而去,无论如何先摆脱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在说。

        入了侧门,不过须臾却又急急地退了回来,只见先前那小祭祀从黑暗里走了出来,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大祭司,神殿重地岂容他人擅闯?”百里瑄看了善柔一眼,心中狐疑不解,问向独孤明月,话虽硬,语气却还是有所掂量的。

        “不是让你退下去了吗?”独孤明月这才缓过神来,不悦地问到。

        “大祭司,这儿是神殿,若是长老们知道了,不好。”百里瑄心中虽怯,还是提醒到,先前一直都是替代这大祭司守着神殿,爷爷来没来得及告诉她圣女该做些什么,她现在总是不知不觉学爷爷生前做的,严守教规。

        “是吗?那别让他们知道了。”独孤明月冷冷说得,看向善柔,不过一挥手,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流破碎善柔退到了她面前来。

        百里瑄早已被冷不防远远甩了出去,跌坐在墙脚,唇畔一丝血迹缓缓流下,心中大惊,一直以为大祭司的能耐在占卜术上,却不知道她的武功竟如此高深莫测。

        “记住了,别让他们知道。”独孤明月冷冷扫了她一眼,一把抓住了善柔的领口。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我要见皇上!”善柔却是昏眩不已,却没有迷糊,而是留有一丝丝意识,声音很低很低。

        “我要干嘛?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独孤明月冷冷一笑,轻易提着善柔,足尖轻点,却朝高高的神像顶飞了上去。

        移动了藏在神像耳后的机关,那巨大的白色昆仑奴面具便缓缓移开,不见神像的脸,而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内里黑暗而深邃。

        “你可千万要保持清醒些,否则真死在里面里,你的皇上就见不到你了。”独孤明月故意提醒,见善柔那惊恐地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冷冷一笑便是将她整个人扔进了那大窟窿。

        一阵噼里啪啦声响后,整座大殿又是安安静静了下来……

        翌日,清晨。

        栖凤宫里,刘嬷嬷私下找起了青奴来了,只是,不似小札失踪时那么大动干戈,虽都不敢说漏嘴,生怕让皇后娘娘知道。

        卧房内,紫萱缓缓地睁开双眸来,稍稍翻了过身,身下痛楚立马袭来,小手不由得握紧,埋首在柔软的被耨中,赤裸的身子满是昨夜意乱情迷留下的痕迹,却都不及身后那道长长伤疤来得怵目惊心,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昨夜的一幕一幕不断涌上脑海,挥之不去。

        “来人!”猛地想大喊,声音却大不了,舌上还带着伤,忍着一身的痛楚,急急起身,胡乱地穿上衣裳。

        “娘娘,起了吧?”叩门声随即传来,是喜乐,纠结了一整夜,只能将昨日撞见的都藏在心里,独孤大人还在大殿里等着呢,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昨夜少的了几名普通宫女并没有被察觉到,这会儿大家的心思都在青奴身上,刘嬷嬷交待地清楚,这事定是要瞒住皇后娘娘的。

        “进来吧。”紫萱淡淡说到,只记得昨夜自己昏迷过去了,这伤只能是独孤处理的,坐在镜台前,看着自己,脖颈上的痕迹难掩,急急裹紧了外袍,双眸霎时沉下。

        “娘娘,要在屋里用膳吗?”喜乐小心翼翼地问到,怎么都不如先前那么自然了。

        “独孤大人呢?”紫萱却是掩饰地极好,仍是淡淡的语气。

        “大殿里等着呢。”喜乐如实答到,越发地觉得别捏。

        “伺候沐浴吧。”紫萱起身,小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是。”喜乐却是突然怯了,只觉得这皇后娘娘似乎哪里不对劲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仍是独自一人,不留如何人伺候,浸在温暖的泉水里,背靠着池边,仰着头,独独是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原本晶亮的双眸此时却是寒彻无比,眉宇间那隐隐的一丝凌厉同轩皇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一般,令人心生畏惧。

        就这么静静地思索着,昨日善柔那一杯茶,打破了她所有善良,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没想到善柔仍是如此心急,会用如此手段争宠!这莫过与她最失败之处吧!

        突然,失踪已经的小白狐猛地窜了出来,急急朝她奔来,似乎和兴奋一般,险些落入水里去。

        紫萱却无动于衷,看着这小白狐,好不容易忽视掉的种种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眸中杀意顿起,猛地挥手,化水为剑,骤然朝那小白狐而去,小白狐惊得尖声鸣叫,一溜烟跑开,只是尾巴却是硬生生给截断了,雪白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见,徒留声声哀鸣。

        瞥了地上那摊血迹一眼,收回手,懒懒起身,一身曼妙玲珑,如雪的肌肤却是星星点点的吻痕,不再是平日里那素雅的衣裳,而是一袭高领紫衣,尊贵无比。

        喜乐见皇后走出来,心中又是一惊,真真的不一样,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平易近人,却是冷得令人不敢接近。

        “青奴呢?”紫萱冷冷问到。

        “回娘娘,青奴被皇上召过去了。”刘嬷嬷给的借口,似乎只有皇上才有说服力一般。

        紫萱没说什么便朝大殿而去了,她会信守承诺的,答应他两日,还有今日一日。

        大殿上,独孤影仍是昨夜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听得脚步声,猛地抬头,却是对上紫萱那寒潭一般冰冷的双眸。

        “善柔呢?”紫萱就站在他面前,冷冷问到,没有多少表情,真真似乎昨夜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一整夜都没有任何动静,寒羽来都没来过,毫无疑问,是他处理了善柔了。

        “你放心,寒羽不会知道的。”独孤影心下顿时冷笑。

        “知道又如何?”紫萱亦是冷笑。

        “你就不怕他不要你了?”独孤影隐隐执着了起来。

        “他也不止我一个。”紫萱这话里的话唯有自己能明白,在一旁坐了下来,正要开口,独孤影猛地起身,攫取她的下颌来,认真道:“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独孤大人,请自重。”紫萱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的双眸里一丝阴鸷一闪而过。

        这时,门外肖世腾远远而来,昨日等了许久都见不到人,一大早见了皇上,皇上都了解清楚了,却仍是将这案子推给独孤大人善后。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一进门便是恭敬行礼。

        “平身吧。”紫萱这才挥手示意,语气波澜不惊,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或者,方才的一起无关紧要。

        “别告诉本宫小札还没有下落。”先开了口,语气却冷到了极点。

        “禀娘娘,小札公公仍是下落不明,只是凶手找到了。”肖世腾如实回答,整件案子都算是真正弄清楚了,除了幕后那大主子,而他所谓的凶手是相对小札而已的。

        “说来听听。”紫萱仍是没有多少表情。

        肖世腾迟疑了须臾,还是说了出来,“是陈太医。”

        给读者的话:

        怎么可能是陈太医嘛!!!!



205揭



        陈太医?

        紫萱蹙眉,等着肖世腾说下去,一旁独孤影亦是微锁眉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所有的线索都是他寻出来的,肖世腾不过沿着几条线索查下去罢了,这里头定有隐情。

        “娘娘,这清酒有着巨大的利润,太医院好些个太医都牵扯到了,受雇于飘香酒楼背后的主子,大年初一那晚,小札往太医院送清酒过去,正是撞破了陈太医在配药。”肖世腾如实禀告。

        “那人呢!”紫萱终于是没忍住,急了。

        肖世腾不由得看了一旁的独孤影一眼,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说!”紫萱站了起来,厉声,一旁案几一角嘭地一声被拍地粉碎。

        “娘娘节哀!”肖世腾说着一下子跪了下来,不敢再看紫萱,这主子发火他上回就见识过了。

        紫萱只觉得心跳漏了整整好几拍,重重地跌坐了下来,小脸瞬间没了任何血色,按在案几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节哀?

        节哀是什么意思!

        “尸体找到了吗?”独孤影蹙眉问到。

        “早就弃了寻不到。”肖世腾小心翼翼地回答,仍是不敢抬头。

        “飘香楼的主子是谁?”独孤影继续问到,这案子里尚有太多的疑点了,并不能下定论。

        “是……柔妃娘娘!就连青楼飘香院也是她的。”肖世腾查到的时候,亦是惊诧不已。

        牵扯到的太医皆被关押,飘香酒楼和飘香院皆被查封,任何人都没有逃脱,一开始还以为小札的事柔妃逃不掉干系的,却没想到同她有关,却是陈太医所为,两个地方都查不出小札的任何下落来,也只能信了陈太医的招供了。

        “善柔呢!”紫萱看想独孤影,怒吼出声,一下子明白了哪里不对劲,昨日飘香酒楼地窖里的血腥味,那么明显!

        是善柔!

        陈太医说谎!

        “先趟天牢吧!”独孤影避而不答,看了一旁奉茶上来的刘嬷嬷一眼,径自朝门外而去,肖世腾有些不明白,急急跟了出去。

        “小札一定还活着……”紫萱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刘嬷嬷说的。

        “娘娘,放心,小札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刘嬷嬷连忙安慰,只是话语未落呢,紫萱早已追了出去。

        刘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连青奴都不见了,哪里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啊!?

        长长一声叹息,急急朝清明神殿而去,总算知道了善柔做了什么了!?

        清明神殿这边。

        善柔被点了穴,整个人就直直躺在那高高的供桌上,一脸大大小小的擦伤的痕迹,手臂上也到处都是,昨日被丢到那中空的神像肚子里去,一旁黑暗,她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胆战心惊地熬了一整夜,什么都看不见却也不敢闭眼。

        而如今,更是双眸大惊,一脸惊恐,丝毫都动弹不得,嘴上搁着一个香炉,别说开口,就连呼吸快一点,上面的香烛灰便会落在脸上。

        独孤明月趴在桌上,一手支着下颌,蹙着眉头,一脸认认真真,另一手却是拿着一把尖细的小刀,正寻觅着打哪里下手呢!

        思索了一整夜,终于是弄清楚了怎么把她这张皮囊给撕下来,又留住她的命给影儿审问。

        “这儿怎么样?别担心,我在神殿就缺一张人皮而已,不缺人命,保证你好好地活着。”刀尖触碰在了善柔锁骨间,一脸认真地问到。

        善柔心一急,一开口,整个香炉直直朝她脸上撞了下来,热烫烫的香灰撒了一脸不说,那小巧的鼻子一下被这铜炉磕出了血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不敢不是脸上的疼痛,急急脱口而出,只觉得眼前这人是恶魔,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真正的恶魔已经在宫外四处找她了。

        “想说了呀,可惜我没兴趣了。”独孤明月确是对审问没了兴趣,就要一副皮囊,什么都占不出来,她不得不用禁术,占不到战争的结果,如何会安心,独孤王族就剩影儿这么一个孩子了,而且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

        “不要!”善柔尖叫了一声,却是真真实实给吓得翻了白眼,晕死了过去。

        “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独孤明月冷哼,而刀尖正要落下,容嬷嬷却及时给拦住了。

        容嬷嬷急急拉住了独孤明月的手,见她这架势,心中顿时一惊,她想用禁术!

        “主子你这是?”

        独孤明月缓缓收起那小尖刀了,淡淡道:“没什么,吓唬吓唬她罢了。”

        “主子,禁术不能用!”容嬷嬷却是一脸认真了起来。

        “我说了就是吓唬吓唬她罢了。”独孤明月说着走开了。

        “主子,你别骗我,擅自用禁术者,不得好死!”容嬷嬷追了过来,没了平日里的恭敬了,这是冰雪神教千百年来禁用的占卜之术,不因其他,而是因占卜者的下场,不得好死!

        此禁术是召唤未来的生灵,告知未来发生之事,确切的说并非占卜,而是一种邪术,一直是神教中大祭司世世代代流传着而下了,谁都不知道这邪术是传自哪一任大祭司,谁都不曾亲眼目睹过,只是那个诅咒,不得好死的下场,谁都不敢轻易尝试。

        “你怎么来了,瞧这一脸慌张的。”独孤明月避而不谈。

        “哎呀,少主要人了,去天牢,小札就给这贱人给害的!”容嬷嬷这才记起自己为何而来。

        “那那小子人呢!”独孤明月蹙眉问到。

        “还不得问她!”容嬷嬷说着便将善柔给抱了起来,在不赶紧送过去,还不知道皇后会怎么想呢!少主一直都以独孤影的身份见他,这寒王过问这事儿,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诡异了!

        “审完了,还得给我送回来!”独孤明月一心都在占卜上。

        “知道知道!”容嬷嬷心急都,随口答应,都不知道还能不能送回来呢!

        急急朝天牢而去,然而,紫萱却没有跟上独孤影,在御书房门口止步了。

        满园都是春的气息,到处都是绿意,唯有梅花残落,忆起往昔梅园初遇,花开花落,何止一年,而她来的这一年,似乎走不到尽头了。

        只是,昨夜,昨夜他若是来看她,那该多好啊!

        静静地站在窗外,就是这个角落,当年被他夺了那银白匕首,抵在墙上威胁。

        从这里看过去,正见他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龙塌上,微锁眉头,批阅地奏折,依旧是那么忙碌,一整日没过去看她了,本也经常两三日没过去的,毕竟,她也不过只是他心中之一罢了,不是唯一。

        善柔也陪不了他,总会伤心吧,过段时间的选秀她可不能再犯错误了,一定要给他寻个好姑娘,不给他惹任何麻烦。

        人,最可悲的莫过心中没有唯一,没有非某个人不可。

        然而,这恰恰也是最幸运的事吧,这样便不会有任何好不了的伤了。

        不过是忍不住驻足了须臾,缓过神来急急要走,而寒王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皇后……”封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唤住她,小札死了,她一定会很难过吧,他只是不希望她难过,不管是对柔妃,还是皇后都很好,甚是身旁的婢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觉得自己在弥补些什么,却始终无法想明白,无法冲破心中那道无形的枷锁。

        “寒……”紫萱一怔,改了口,“皇上,臣妾私自出栖凤宫了,臣妾已经没事了……”

        急急地解释,并没有忘记,自己仍旧被他禁足着,要求好好调养身子。

        看她那心急模样,封彧原本淡漠的双眸竟是温软了下来,宠溺地锊起她垂落在额上的发丝,柔声道:“是独孤大人解的穴吧,别太难过了,小札他也……”

        “他没死!不是陈太医,是善柔!我们去天牢!”紫萱急了,她同独孤影私自出宫的事情,还有昨夜那耻辱统统都说不了,只记得拉着他往天牢而去。

        越走越快,险些使起轻功来,然而,封彧却先一把将她揽起,足尖轻点,朝天牢放心急速而去。

        天牢,依旧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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