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爱情兵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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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榭里的气温四季如春,奇特的不止如此,还有这荷花池,时值冬至,莲荷依然绽放,一阵徐风拂过,清香扑鼻。
小晞经不住柏仲文的诱惑,陪他来到这荷花池边赏花,他的手总是不安分的游荡在小晞腰际,不管小晞怎么反抗,他总是邪邪的笑,不说话。
“我累了,想休息了”小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好啊!反正,日后时间长的呢?”小晞对他冷冷一笑,他在这样跟着她,她要怎么帮他们家小姐收集消息啊!
“文少,许久不见,身边有多了个美女,怪不得都想不起我了”小晞听着嗲声嗲气的声音就难受,转身一看,一个明眸皓齿,娇俏柔美的女子,她身穿粉色宫装罗裙,在此女子子身边站的另一位绝色佳人,这位佳人小晞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云若瑶怎么在这,小姐知道吗?
“小晞姑娘,没想到是妳?”粉衣女子看了看云若瑶“云姐姐,你认识她?”
“是啊,梦婷,她可是德嫺郡主的贴身侍女”
梦婷冷冷一笑“侍女?文少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怎么婷妹吃醋啦!”柏仲文笑的更加邪气,小晞下意识告诉自己要离开,花心的男人她是见多了,像他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遭,她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几位慢慢聊,我先去休息了”小晞正欲离去,柏仲文去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低头贴耳轻声说道“一个人走会迷路的,我陪你”
见俩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亲热,梦婷霎时变了脸色,眼睛变的阴毒,嘴角微微朝右边一翘“云姐姐,我们还是为实务点,别妨碍人家亲热”
小晞脸被她一说更红了,她早知道自己不适合玩什么美人计,都是她家小姐非要她来弄什么美人计,但是,自己真的不喜欢这个叫梦婷的,她定定神“梦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文少对谁都是如此,我想您一定比我清楚吧”
柏仲文惊讶地看着小晞,本以为她生性害羞,没想到她竟会说如此话语,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气氛一时尴尬,梦婷想说什么看看柏仲文的表情又吞了回去。
“玉小晞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赫连云的到了,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小晞看了看眼前的赫连云,再看看他身边的冰清“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冰清轻叹一口气,摇摇头,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糖炒栗子“怎么几天不见,智商又回到原点啦!”
“许公子,你在做什么啊?”见到小晞被打,柏仲文脸立马变得深沉,伸手轻揉小晞的额头。
“赫连云,你看看人家多温柔啊,不像你”虽说冰清原与他同游香榭,可她的气可没消,要不是他,自己会在床上躺了整整8个时辰嘛!
“那是我云师弟可是‘多情公子’,而我可是出名的‘无情公子’”赫连云一脸痞子样,不屑说道。
“喂,那么说你是个‘无情’的人呀,那我可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认你这个姐夫”听冰清一说,赫连云收起痞子样,最带微笑向冰清轻轻点头“等您的吩咐?”
“柏公子,你是时候把小晞还给鄙人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小晞是你的人喽”他的目光不可忽视,冰寒就像腊月寒冰刺入人的身体。
“是,柏公子,鄙人想与你单独谈谈”柏仲文看了看梦婷他俩示意二人离去,赫连云也识趣的带着小晞离去。
“人都走了,你说吧!”
“你喜欢小晞!”
“是!”
“有多喜欢?”
“与你无关!”
“可他是我的人,你不告诉我,我有这么安心将她托付与你!”
“你是说?”
“其实,我真名叫玉冰清,也就是独孤山庄的少夫人,当朝郡主,我想你对我应该有所耳闻吧?”
“我早就绝得你不简单!”柏仲文嘴角上翘,眼中充满自信“那日,你妙语连篇,还有不怕死的气结,已让我敬佩。
“是吗?也对,以你的才情又怎会向那些无知匹夫一般”
“你有把握?”
冰清点点头,莞尔一笑“当难,现在只要关门捉贼,凶手一定在我们之中,他很清楚每个人的弱点,所以,每个人都是一剑毙命,而且他伪装的很好,善于演戏,没有人发现他的人力,不但如此,我觉得他不只一人,关凭一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他应该是一个组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关起门,抓内鬼!”
“你是说……”
冰清点点头,缓缓说道:“小敌困之。剥,不利有攸往。”
柏仲文呆呆看着冰清,心中暗暗想来‘幸亏我不是她的敌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若是一男子必是君王最佳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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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四章 连环计之 借刀杀人]
第03计借刀杀人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
在凛冽的天宇,雨水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落入荷花池中,荡起层层波浪,独孤笑一人站立在荷叶之上,双眸紧闭,雨水早已淋透了全身,他仍是静静倾听雨声,此时的雨声听上去总觉得有一点凄凉,凄清,凄楚,也许还有些心痛,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认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但他错了,他爱了,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他曾经想过克制,但他发现越是克制,爱的就越深,她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刻入他心。
“笑,在干吗呢?这样会生病的”云若瑶在池水边惊呼,独孤笑睁开眼,足尖轻点,跃到她身边,云若瑶急忙将伞遮过他头顶“你功夫再好,也不能这要糟蹋身体啊!”
“你听,今天的雨水声有点凄凉,凄清,凄楚,除了凄楚之外,还有点凄迷,你说得对,饶你多少豪情侠气,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做人真的好难!”独孤笑挤出一丝笑容,但眼中的悲伤仍是那么的清晰。
“你打小就爱听雨声,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听着雨声你的心情就会平复,但今天好像没什么用”
“如果,她有妳这帮了解我该有多好啊!”
“她,你是说郡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爱上她吗?”
“不知道,只是第一次见到她就不讨厌她,她很率真,很直接,面对我家那些宗亲句句珠玑,舞剑时自信,张扬,做什么事都很要强,但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会撒娇的要求我做些什么,还很爱吃醋,一吃起醋就爱发脾气,她一发脾气谁都受不了,但每每这时候只要我给她一个拥抱,亲吻她,她就会甜甜的笑。”独孤笑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甜蜜的笑,眼中的悲伤由幸福代替。
云若瑶眼中略带伤感“还有吗?”
“恩”独孤笑的声音变得柔和“你知道吗?她虽然很精明,但她在情感方面真的很纯,每当我吻她时候,她就会变成木头,一动不动,她不懂的回应,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眼睛会睁得大大的,很青涩,这让我兴奋,兴奋的是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最后一次也会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雨渐渐停了,嘀嗒嘀嗒的雨水声暂时带走他的烦恼……
*
大厅
柏仲文居坐首位,细细品茶,他轻轻拨拨茶叶,抿了抿“独孤山庄的茶叶这是不赖啊!”
“哪里!这只是普通的毛尖,有时间叫人送一些的来给你尝尝,你才知道什么是好茶”云若瑶缓缓启口,柏仲文看看冰清,这个独孤家真正的主母正但自己相公的面,帮别的男人看手相。
“啊——”冰清忽然的惊呼迎来众人的注意,赫连云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死啊!耳朵都被你叫聋了”他抽回手,揉揉耳朵。
“什么啊,我只还看你的手相,吓了一跳”
“哦,那陵少倒要说说我云师兄的手相有何等不平凡”柏仲文看了一眼独孤笑,缓缓问道。
“他啊,是帝王命!”
“废话!我是世子啊!会成为帝王有什么新奇的啊”
“新奇的是你手相上说你会有‘生死劫’,解开此结后你就会荣登帝位,你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她就是解开你‘生死劫’之人,此人因在水中找。”
“真的假的”赫连云看看自己的手相“你既然那么会看,怎么不看看自己的啊,看看这次你能不能找出真凶啊!”
“往事具备,只欠东风”
“不好了,少主,后院出事了”一个侍从仓仓皇皇、喳喳呼呼、连门也没敲就闯进大厅。
“又怎么了”柏仲文收起笑容。
“住在兑苑的吕南死了”
“什么!”柏仲文起身才兑苑飞奔而去,众人紧跟。
进门一看,一股血腥味朝冰清,冰清捂住嘴,有种想吐的感觉,脸色也变了煞白,这些都被独孤笑看在眼里,他的心很痛,但是她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关怀,她倚靠在赫连云的怀里,头不停看着柏仲文和那具死尸。
“又是一剑致命”柏仲文摇摇头,目光直视冰清,在寻求他要的答案
冰清深吸一口气,轻抚胸口“不必担心,我在每个人身上都散了‘引路香’,这种香料香味奇特,若沾上他人的血,就会有种变化,明日聚集所有人,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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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大厅之内一片肃静,由于吕南的死各个人心惶惶,连陶楚人也不敢多言。
冰清进入大厅,众人齐起身“陵少”
“各位请坐”冰清向柏仲文使了使眼色,他点点头“各位,在你们身边一盆水,我希望大家将手伸入水中,一会陵少就会告诉大家谁是凶手!”
众人相互一看,有些犹豫但还是将手放入水中,就在此时赫连云牵着一条狗进来,绕着众人转一圈,狗在梦婷身边停下,不停的吠。
“你就是凶手!”冰清站到梦婷面前,用手指着她。
梦婷一脸无辜“你说什么呢?”众人也诧异看着冰清
冰清淡定一笑“需要我解释吗?各位这水只是平常水,不平常的是人心!相信在昨夜一定有人偷偷的告诉各位这水里有种药会使凶手的手出现染上的血迹出现,只有一种药才能洗去‘引路香’,而凶手做贼心虚,一定会去买,今日谁身上由此药味,谁就是凶手!”
“笑话,我今日身体不适,吃几味药有什么的,再说死者里还有我姐姐呢?”
“是吗?你以为我单凭这点就认为你是凶手吗?你错了!据我所知,梦语功夫甚高,一般人伤不了她,而且,更接近不了她,她居住的地方机关甚多,而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你,因为她信任你,也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放下警惕心!而另外几人死者都是你的爱慕着,而昨日来报的小厮,我问过他,他说是妳要他在申时的时候去送药,为的只是你不在场的证据,其实,时间紧凑妳杀完他根本没时间离开,所以,你叫小厮送药,这要发现尸体第一个就是他,他还能为你作证,证明在此之前房门紧锁,凶手是从窗户出去的,没留下一丝痕迹,当今武林只有独孤家的‘飞燕梭’才能办到,这样你就能再一次陷害独孤澈。”
“就凭这些吗?这只是巧合!”
“那也太巧合了吧!”冰清嘴角微微一笑“看来还是要靠你啊!”冰清话音刚落,许晚轩缓缓走出,赫连云看见晚轩眼睛一亮,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晚轩,是妳吗?”
“是”冰清上前将他拉开“先做正事,要亲热也要等没人的时候啊!”晚轩一听给眼前男女一个白眼,走到梦婷身边“梦小姐,你认识这块玉吗?”
“认识,这是我姐的玉”
“请你看着她”晚轩将玉坠放到梦婷面前,不停的晃动“这块玉很美,但她上面留着你姐姐的血,血渐渐融入玉中,一块白玉变成了血玉,她的还留在你的手上!”梦婷目光变得空洞,缓缓启口“留在我的手上,我怎么洗都洗不掉,为什么?我真的很爱她,为什么她要抢走我爱的人,每次她都与我抢,这次我不会让她抢走文少的!不会!”
“所以,你就是杀了她”
“是,她说只要我杀了她,她就帮我得到文少!”
“她是谁?”
“不知道,看上去像是宫里的人!”
“那你为什么杀死那些人?”
“她说杀了那些人,别人才不会怀疑我杀了我姐姐!”
“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是,还……”不等她说完,云若瑶就冲上前拔出长剑刺向她,梦婷惊醒,眼中竟是绝望,不解……
“云若瑶,你在做什么?”冰清从向前将其推开,抱住梦婷坐在地上。众人似乎都有些怔忪,待听到冰清的喊叫都回过神,还不知发生什么?一切都太快了!梦婷紧抓冰清手臂,心中不甘,目光直视云若瑶“为什么?为什么?”
云若瑶眼中含泪“我是在替梦语报仇!”
“呵呵”梦婷冷笑几声“我不甘心啊!为什么?老天为什么生了梦语,又生我梦婷!我不甘心!”
“你没有什么不甘的!”冰清冷冷说道“你姐姐她真的很爱你!你感觉不到吗?不是你姐姐抢走你爱的人,而是你爱的人变心了!女人真的很傻,男人变心了,就怪另一个女人抢走她爱的人,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爱你,谁都抢不走,你姐姐怕你受到伤害,每次都会替你去试探那些男子对你是否真心!”
“是吗?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恨过我姐姐,后来,我发现爱比恨更好!”梦婷的目光变得空洞,嘴角微微上翘“爱……比……恨好!姐……我来了!”她慢慢的闭上眼,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云若瑶,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灭口吗?”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云若瑶拭去脸上的眼泪
“你不明白!青衣,紫衣早就告诉我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的手臂上刺了青字,是那夜我亲眼所见,紫衣说过在她主人坐下有七大杀手,手上分别刺着赤、橙、黄、绿、青、蓝、紫,而你就是青衣!”
“什么青的紫的,我不知道!”
“是吗?你需要对峙吗?她可还活的好好的呢?”
“够了”独孤笑大声喝道
“你要护着她吗?”
“我说够了!你没听懂吗?”独孤笑的目光与冰清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在祈求冰清不要再说了!
“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要护着她!”
“是!”
“好!独孤笑你有种!我今天开始我与你恩断义绝了!”冰清目光冷峻,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中有另一个女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冰清缓缓举起手“我玉冰清对天发誓,若我对独孤笑还有一丝情意,我就万毒锥心而死!”众人不解看着俩人,对于冰清更加疑惑。
“不好了,我们被官兵包围了!”忽然有人惊呼。
“官兵?小姐你说会是谁的人?”小晞推了推冰清。
“龙无界!”晚轩肯定的回答,目光平淡,并无任何起伏“好一招‘借刀杀人’”
“姐,你是说?”冰清目光变得锐利
“还记得我们历史中学过‘郑桓公将欲袭郐,先向郐之豪杰、良臣、辨智、果敢之士,尽书姓名,择郐之良田赂之,为官爵之名而书之,因为设坛场郭门之处而埋之,衅之以鸡缎,若盟状。郐君以为内难也,而尽杀其良臣。桓公袭郐,遂取之。诸葛亮之和吴拒魏,及关羽围樊、裹,曹欲徙都,懿及蒋济说曹曰:“刘备、孙权外亲内疏,关羽得志,权心不愿也。可遣人蹑其后,许割江南以封权,则樊围自释。”曹从之,羽遂见擒。’”
“你是说敌象已露,而另一势力更张,将有所为,便应借此力以毁敌人。所以,藏镜人想用他杀了我们”
“对,所谓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此计妙在自己无需出面,就可假借别人的手灭掉自己的敌人”
“晚轩,放心有我在,我会保全你的”赫连云紧握晚轩的手
“姐,是时候选择了吧!是我还是他?”
“我选亲情”晚轩眼神始终如一,清心淡定,心无旁骛“现在,请大家先放下心中成见,先过这关再说。”
“好!既是如此,就劳烦姐姐想个破计妙法!”
“柏公子,你这是不是有个地下密室?”
“是,地下的密室就是用来存放食粮的,你问这做什么?”接过众人不解的目光,晚轩淡定一笑,看着冰清“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
“你是说——‘空城计’”晚轩点点头,仰望天空,龙无界也许我们命定无法成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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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生死之谜:第十五章 空城计]
第32计空城计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
香榭的的地下室温度不高,是用来存放食物的,但去往地下室的路弯曲不易行走,路途晚轩都放有长线,长线两端是竹筒,便于两端交谈。每十人一个据点,便于攻击敌人,也为安全。
独孤笑一人走在最后,目光始终不离冰清,她静静倚靠在晚轩怀里,背影看过去是那么的虚弱,也许他真的伤了她,但他必须怎么做,他早知道与云若瑶的身份,但他没办法,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他不能说,他要抱住他父亲的声誉,要守住母亲的名节,更是要保护她,他一生最爱的妻子!哪怕她恨他,她也要保护她!
“啊——”冰清忽然蹲在地上,脸色煞白,见冰清异常晚轩急忙蹲下询问“轩轩,怎么了?”
“我……我肚子好痛,好痛!”一种锥心的痛从胃部传开来,冰清齿咬下唇,双手紧按腹部“姐,好痛啊!”
“你不要吓姐姐,赫连云你快看看轩轩怎么了”赫连云蹲下为冰清把脉,脸色突变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她中了‘食蛊毒’!”
“什么?你再说什么?”晚轩望着冰清越来越苍白的脸“怎么会呢?她怎么会中‘食蛊毒’
“‘食蛊毒’到底是什么毒”独孤澈看看独孤笑一脸的担忧,缓缓开口。
“这是一种食用‘蛊毒’的蛊虫,有人为了解蛊毒就会服用这种蛊虫,但这种蛊虫遇到另外一种蛊虫就会产生剧毒!”
“什么?”
“鸳鸯蛊”赫连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