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装-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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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避免，无可挽回。”迪尔克停下解说，再次将目光投向血瞳。目光中充满了哀伤与怜悯。
“不管你愿不愿意，血瞳。你都会毁灭这个宇宙。”
第620节 绝对力量，冥王的出手。
存在既毁灭？
这不是说，不管他是否愿意，只要他存在一天，迪亚波尔斯的影响就会逐渐蔓延，从而一点点的将整个二元能量规则消除？而失去了二元能量规则，宇宙又会怎样？
血瞳无法想象，但他却知道，那绝对是世间最恐怖的事。
不知不觉中，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血瞳默默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他身后，罗比和双子姐弟都露出关心的目光。
“血瞳……”罗比上前一步，刚要劝慰几句。却看到血瞳突然抬起手，制止他下面的话。
“我很好。”血瞳这样说道，低垂的面部看不清表情。
“非常，非常的好……”
“血瞳……”罗比脸色微变，直接上前几步就要扶向血瞳。可还没等他动作完成，就看到血瞳转过身来。缓缓抬起了头。
凌乱的发丝下，血瞳的脸色有些苍白，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慌乱。更没有震惊之后的绝望。
在罗比和双子姐弟关心的目光中，血瞳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们走吧。”
“还要继续？”
“当然。”血瞳回答，随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下层通道。漆黑的通道中，隐隐传来他的声音。“既然无可挽回，我又何必后悔？不管灾难也好，毁灭也罢……我，总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罗比和双子姐弟对望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洞穴中又只留下了迪尔克一个人。
他又开始了作画，用手指，在洁白的画幕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渐渐的，一个完美的女孩跃然纸上，迪尔克喃喃自语道。
“迪亚波尔斯，你为什么迷茫？为什么害怕？”
“难道作为深渊意志的你，也被这混乱的世界蒙蔽了双眼？还是因为拥有了新的身体，而被这宇宙同化？”
“真可笑，我居然在你的心里看到了善良与单纯，天真与温情，这种属于人类的情感只会让你软弱。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宇宙的循环是不可逆的。当你带着深渊的意志出现在这里，毁灭与新生就已注定……陈旧的，破碎的会消逝，崭新的，活跃的会到来。宇宙的新纪元，将会再次出现克罗迪尔的名字。”
迪尔克自言自语道，眼神越来越亮。“也会出现，马尔克族的名字。”
手指，停在了画卷女孩的脸庞上，迪尔克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
“这也是，你一直期待的未来吧……”
声音一点点低沉下去，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祭坛之上，冥王迪尔克的身影孤独的静立着，如同孤星。在他周围，一个个画卷中的女孩对他微笑。对他露出温柔的目光。
洞穴中非常安静，宛如死域。
如此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迪尔克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画中的女孩。
“对不起，又要与你分离了。有些苍蝇需要我去处理。”
“你知道我总会碰到一些讨厌的家伙，但这一次我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如果回不来的话，就在这里与你告别吧。”
说着，迪尔克的手指再次摩挲上画中女孩的脸庞，目光越发温柔起来。如同水波，如同海洋。可随后他的手指却微微一挥……
砰的一声，祭坛上所有画卷同时震成碎片，四散飞舞着，如同世间最美丽的蝴蝶。
迪尔克就站在这些蝴蝶的中央，将目光投向了祭坛的前方。
那里，一个新的通道口正在形成，一行人走了出来。
只见最前方的一群人身穿厚重的铠装，如同一个个钢铁巨人。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在他们身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严密保护在队伍中央。刚一出现就与迪尔克对视到了一起。
只一个照面，那老者就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神……神域级？”
“……”迪尔克沉默，但随后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抬起右手做出一个抓的动作。
“小心！！”老者急声嘶吼，急忙放出一道透明的防护层。这防护层单薄无比，但一眼望去却如同没有尽头一般，竟是连空间都被扭曲了。毫无疑问属于一种极为高端的规则。如果在一般情况，光是他这道防护层就足以抵挡舰炮的直击！
只可惜他现在要面对的不是旁人，而是迪尔克，哪怕在大混乱年代都占据食物链最顶端的男子。
对于冥王来说，这样的防护，等于没有防护。
只一瞬间，空气中就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裂锦声，就如同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下一刻数十名厚重的铠装战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到了一起，瞬间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钢铁的圆球。他们肢体交缠，拼命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现状。一个个露出惊骇欲绝的目光。
“等，等等！”那老者急忙大声喝止道。却只能看到迪尔克冰冷的目光。
“毫无意义的挣扎。”迪尔克这样说道，随后就在老者的眼前抬起右手，五指一合。
“不！”老者刚要阻止。就看到空中的‘人体圆球’瞬间收缩，体积减少了九成有余，形成一个只有半米直径的不规则球体，合金的碎片四散激射，其中的战士已不成人形。
没有惨叫，没有哀鸣。数十名战士就这样被活生生挤死。他们的鲜血顺着铠装的裂隙滴淌下来，很快在地面形成了一个血泊。
迪尔克这才放开了手掌，对那名老者轻声说道。
“你们是谁？”
“你……”老者怎么也没想到迪尔克会如此冷酷，刚一照面就痛下杀手。但他到底是宇宙中少有的强者，只片刻就冷静下来。“你可以称呼我为死老头。”
这老者正是死老头和他的下属！他们竟然突破了博雅的守护，冲入了第五祭坛？？
迪尔克默默的看着死老头，目光始终如初的平淡。过了一会他才轻声说道。“博雅，怎么样了……”
“你是说第四祭坛的那名强者？”死老头脸色顿时微变，但只考虑了一下就直言不讳的说道。
“他死了。”
“寿命终结。”
“果然是这样。”迪尔克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怀疑死老头的话，事实上如果博雅不是死于寿命终结，就凭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作为第四祭坛的守护者，博雅的实力简直强的可怕，也是仅次于他的主宰。
只可惜，曾经叱咤风云的博雅，也无法抵挡生老病死的循环。
“真是，寂寞啊……”迪尔克仰起头，仿佛又看到了博雅游戏人间的笑容。在克罗迪尔的文明中，也只有这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和自己才算有些亲近。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给他陪葬吧。”迪尔克淡然说道，再次扬起了右手……
第621节 联手？
“小心！”看到冥王的动作，死老头立即警告道。
不过已经用不上他警告了，经过之前的遭遇，所有佣兵都明白眼前这名男子是多么的危险。一瞬间只听咔咔声不断，所有铠装都竖起了附加装甲，更有不少佣兵变形成一个个厚重的超微型要塞，如同巨盾一样护在了队伍之前。
森冷的合金盾牌之后，是一双双战意燃烧的眼睛。宇宙佣兵的素质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只可惜他们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冥王。
以神为名的男子。
望着一个个战意盎然的佣兵，迪尔克点了点头。随后就呼的一下消失在原地。洞穴上空响起了他平淡的声音。
“我欣赏你们战斗的勇气，也赋予你们战死的权力。”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一群佣兵中央，右手正好按在其中一个佣兵的巨大塔盾之上。黑光一闪，那塔盾就多出了一个大洞，生生穿透了佣兵前后。
好快！
不，是太快，太快了！
这样的速度简直如同虚幻，以至于迪尔克完成这一切的时候身体还未完全显形，根本没有人发现他。不管是普通佣兵还是死老头，仍然保持着注视祭坛的姿态。
冥河脉动！
冥王最可怕的特性。
曾经在大混乱时期之让无数强者忌惮，冥王靠的就是这个特性。其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速度，极限，超极限的速度！！！
要知道就速度而言，一般宇宙战士都可以达到一倍或者几倍音速，彗星级以上可能突破视觉界限，而某些特殊的行星级或者恒星级更进一步，达到了突破思感界限的可怕地步。到了这个阶段，一般的战斗已经毫无意义了，敌人连察觉都察觉不到他们，又如何战斗？
不过这种情况只属于特例，用古老的飞机来比喻，突破视觉界限就等于螺旋桨到喷气式的改变，突破思感界限就等于冲破音障。大多数飞机要想达到这一点都只能靠加力来完成。时间要用秒来计算。
可冥王不是。
他的冥河脉动不仅突破了思感界限，更可以无时无刻都保持在这种状态。这就等于古老的超音速巡航，维持的时间远远超过常识。
当然，仅凭这些还算不上冥王令人绝望的地方。他最令人绝望的是，冥河脉动还能进一步加强。突破宇宙中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念动界限。并且不会被任何减速能力束缚，无视空间与一切与速度有关的能量规则。
这简直就是BUG。
念动就是思维，如果连思维都无法跟上冥王的速度，还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
一瞬间，洞穴中如同时间定格了一般，只有一道黑光瞬间转了一圈。当时间再次恢复流动，冥王的身形出现在死老头眼中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他恐惧的景象。（别跟小刀谈爱因斯坦，不然这就不叫科幻小说，叫科普小说）
只见以他为中心，数十名宇宙佣兵都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眼神光黯淡，就如同一个个木雕泥塑。紧跟着还没等他查看，一个宇宙佣兵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咕噜一声滚落在地上。断口处平滑如镜，就如同被宇宙间最锋利的刀锋腰斩了一般。
下一刻，其他人就都一一摔倒。宇宙佣兵的队伍瞬间出现了一块空白。
“这……这是！？”死老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露出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不是普通人，当然会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这是极限速度……传说……竟然是真的……”
死老头不认识冥王，但看到这个场面又如何会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一想到自己居然会和克罗迪尔的最强者碰上，他就感觉口中一阵苦涩，心中更升起淡淡的绝望。
是的，绝望。
因为没有人可以战胜冥王。
哪怕在大混乱年代，冥王无敌也早已成为所有人的共识。他的威名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彻彻底底的征服。最少有上百名行星级强者在他的手中陨落，甚至就连恒星级也难逃一死。以至于到最后，宇宙联盟不得不使出人海战术的办法，用无数高等战士的生命来堆死冥王。
他们的战术是成功的，但代价就是，宇宙因此陷入了一个宇宙战士的真空期。大量的高等战士陨落使得很多文明都出现了实力断层，更有不少文明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由此可见冥王是何等的可怕。
一时间洞穴中寂静如死，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死老头呆滞的望着祭坛上的身影，心中不断下沉。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祭坛之上的迪尔克也并不好过。
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冥王了。
此刻的他，只不过是一缕分身。别说实力只有当初自己的十分之一，就连能量也缩减到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刚才的冥河脉动看起来恐怖，其实却将他仅剩的能量也消耗了许多。让他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
缺乏了能量的冥河脉动已经不具备‘超音速巡航’的效果。换句话说，迪尔克也只能维持极短时间，又哪里有当初的强横？
之所以取得如此惊人的战果，只是因为冥河脉动的特殊性罢了，规则高低的区别。
但是死老头显然不是一般战士，迪尔克不会用冥河脉动来对付他。否则一般失效，恒星级的反击绝不是此刻的他能承受的。
时隔万年，迪尔克再次感到自己的虚弱。
站在祭坛之上，他静静的望着死老头。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你们现在退去，我允许你们离开这颗星球。”
“呵……”死老头一阵苦笑，他现在又哪里有退路？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会冥王，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参与这次任务的。但眼下已经进入到这里，他已经别无选择了。为了闯关成功，就连老太婆都陷落在第二祭坛。佣兵和星盗更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如果他就这样返回，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望着迪尔克平静的面孔，他只能苦笑。随后叹息一声。
“对不起，我做不到。”
下一刻，他就突然仰起头，对洞穴的空旷处发出一声怒吼。
“艾尔特的混蛋们，你们还要继续看戏吗？如果再不出来就没机会了！别告诉我你们想和他单独战斗！！”
嗯？
迪尔克微微皱眉，随后就看到洞穴一脚扭曲起来，一行形状特殊的人影走了出来……
第622节 联手！
这行人和宇宙佣兵的装束完全不同。没有钢铁机械的硬朗，而是穿着一种淡金色的古老铠甲，每具铠甲之上都装饰着细密的花纹，充满了高贵与神秘的气息。铠甲之下，是一片片晶体化的肌肤，行动间露出诡异的蓝色光芒。
最前面一人，其铠甲更是高贵的金黄色，上面的符文也非常古老。就如同沉淀着时间与历史一般。厚重的金色头盔下是一缕缕结晶化的胡须和一双犀利的目光。
“基尔克。果然是你。”死老头一看到这人就叹息一声。“我早该想到了，也只有你，才能在母舰的爆炸中保护这么多人。还带着他们继续执行任务。”
金甲老者，也就是基尔克停下了脚步，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死老头，我的老朋友。能见到你真好。是吾主的指引让你来到我面前吗？以结束我们上次的未了之战？”
“哼。”死老头冷哼一声，却是不接口了。
事实上他和基尔克绝对算不上朋友。说是敌人更恰当一些。这些年为了人类的扩张，他没少和能量文明对阵，其中就和基尔克交手过。这个艾尔特的强者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其坚不可摧的防御，简直是死老头这样擅长进攻的人的噩梦。
两人上次的交手还是百年前，以不分胜负而告终。基尔克这句话显然是就指的这个。
不过只有死老头才知道，其实说不分胜负还是他自夸了。事实上只要战斗再持续一个月，他就会因为能量不足而败北。他才是真正的输家。但这时他当然不会露怯，只是冷哼一声就转过头。“基尔克，你一直走在我们前面，什么时候跑到后面去的？”
“有的时候，艾尔特人也应该学会变通。我们不仅是主的奴仆，也是主的助手。难道你已经习惯了艾尔特人的敦厚，以及人类的狡诈吗？”基尔克轻声回答。厚重头盔下的目光，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这笑意和他古老的外表相比，显得分外狡黠。
死老头却气的够呛。很显然基尔克早就知道了宇宙佣兵的计划，才会突然转到了他们后方。不过也只有这老头的介子巨能，才能让他也无法察觉艾尔特人的动向。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谁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想到这里，死老头狠狠的瞪了基尔克一眼。恨恨说道。“不要啰嗦了，现下我们谁也无法单独面对他，你要想得到遗迹里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艾尔特人从来不在意代价，只要能换来收获。”基尔克回答。这才转过头，将目光投向祭坛上方。
那里，冥王正静静的伫立着，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此时的迪尔克很平静，就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些闯入者一般。看着他们互相交流。但当基尔克的目光转过来之后，他却楞了一下。
与此同时，基尔克的声音响了起来。“伟大的，冥王殿下？”
“艾尔特人。”迪尔克沉吟了片刻，突然问道。“那杰尔巴拉苏是你什么人 ？”
“是我的老师。”基尔克恭敬回答。言谈礼仪丝毫没有半点马虎。这正是他这一系的传统，也是迪尔克非常熟悉的风格。
望着这名艾尔特强者，迪尔克的目光朦胧起来，仿佛离开了现实，又穿越回古老的大混乱年代。
那个克罗迪尔还未成为宇宙之敌，与众多文明都交好的年代。
迪尔克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年轻的艾尔特人，他英俊，善谈。身上更充满了阳光的气息。与每一名克罗迪尔征服者都相处的不错。他知识渊博，很喜欢在战斗的间隙谈论一些古老而神秘的传闻逸事，对知识缺乏的克罗迪尔征服者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迪尔克记得当时自己也是被吸引的人之一。他很喜欢在战斗间隙回到克罗迪尔主星，在这名知识渊博的艾尔特人面前停下。听着他如同吟游诗人一般优美的嗓音和很多自己从未听过的秘闻。
这个艾尔特年轻人给迪尔克打开了一扇窗户，让他看到了战斗之外的世界。也第一次让迪尔克知道，在这个宇宙中除了征服以外，还有一件事值得克罗迪尔人去追求。
那就是……爱情。
……
“可惜，都结束了……”迪尔克叹息了一声。停止了回忆。
那个艾尔特人最后还是死了，死在他的手中。在那克罗迪尔的战争末期，他亲手抓碎了那人的晶核。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孔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和自己无数的敌人一样。
只是迪尔克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留下了一个学生。
“你……见过他？”
“没有。”基尔克诚实的回答。“在我出生以前，我的老师，就献身于艾尔特文明的圣战中了。我只是接受了他的传承。不过在他的传承中提到了很多东西，也提到了您。”
“哦？”迪尔克眉毛一挑，露出一丝意外。
但基尔克却仿佛看不到似的，依旧郑重古板的说道。“我的老师知道早晚与您一战，但他对您并无敌意，他在传承中说过，他与您的战斗，是文明的需要，是种族的需要，不管他多么欣赏您，欣赏克罗迪尔文明。当克罗迪尔人获得深渊之子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宇宙之敌。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了不让那可怕的存在再次出现于世间。”
“这是使命，也是吾主的意志。”基尔克突然抬起头，毫不退让的与迪尔克对视到了一起。
“万年之前一样，万年之后的今天，我们也是一样。”
说着，也没见他命令，数百个艾尔特战士就突然分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