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装-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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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节 梦魇尽头
咖米植物建造的酒店在第四世界很受欢迎。
原因就是它是最出色的幻性植物。它体内自带次空间，可以提供使用者近乎无限的宽敞感受，同时还分泌出一种可以缓解精神疲劳的气体。这种气体拥有极强的致幻性又对人体无害。配合自身的次空间规则，可以让使用者达到梦想成真的神奇效果。所以在第四世界又有一个特别的称呼，叫做‘造梦屋’。传说就曾经有一些使用者太沉醉于自己梦境而赖着不走。最后因为没钱才被扔了出去。
血瞳等人当然不会没钱。所以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得到最好的待遇。
吉塔尼星没有白天黑夜。但经过了短暂的旅程之后众人却感到了一丝疲倦。所以很快就开始休息。
他们在咖米植物的内部进入一个个小房间。然后在神秘声音的指导下开始建造自己的小窝。如果不想自己构建，还可以直接从酒店的菜单中选择现成的样本直接生成。这些样本都是过去无数年中最出色的构建，才会被酒店挑出来当做样本展示。每一个都有它们的特别之处，有的是波澜壮阔的海洋城市，有的是星空孤岛，有的是云中圣殿，更有的是一颗星球的主宰。任何一个样本被挑选后都会瞬间生成实体，让使用者在其中尽情享受。体会无所不能的感觉。
但谁也没想到……这一次造梦，对于血瞳来说……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狂风……席卷着沙粒掠过……天空中翻滚着乌云。
地平线上，城市的废墟还在燃烧着熊熊大火，隐隐能听见爆炸的声音。
血瞳行走在荒凉的旷野中，好像一直孤独的狼。
他来到这个梦境已经两天了……一直都在战斗与奔逃中度过。自从他那次睡去之后就进入了这个里。每天都有无数个怪物来攻击他，无边无际，无休无止。血瞳和它们战斗，和它们厮杀。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得松懈。只有在击溃了一波攻击之后，才能得到短暂的休息时间。
这种景象他并不陌生。因为从他出生开始就时常进入这样的梦境了。只是和以往的梦境相比，这一次更加真实，也更加可怕。
战场梦魇……唯一让血瞳恐惧的所在。
呼……呼……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血瞳将身上的兽皮裹紧了些。在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清晰的血口，还在滴淌着鲜血。血瞳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快速的行进着。
天色要黑了。他必须在夜晚降临前赶到前方的城市废墟里。否则没有城市的保护，他会被无边无际的兽海淹没。
无数次战场梦魇经历，已经让血瞳学会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如何战斗，如何保存自己。虽然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但是这一次……血瞳不想逃避，不想恐惧。
他要战斗下去，死也要战斗下去。他要看看，梦魇的尽头。
血瞳的速度很快，在三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抵达了城市废墟。躲在一栋倒塌的大楼底部，他用布条勒紧伤口。然后开始进食。隐隐的，风中传来一些怪异的低吼声。血瞳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新的攻击波即将到来。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敌人都是血瞳遇到过的，其可怕之处就连血瞳也畏惧不已。但这一次血瞳却觉得它们没有那么厉害了。连续两天的战斗，他都保持着极高的杀戮效率，将所有攻击他的敌人都杀戮一空。
没有人知道这有多么艰难。战场梦魇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的敌人数量与凶悍。没有任何一个现实战场会有它这样近乎窒息的压迫力。也没有任何一个战场的敌人会有它这样恐怖。在过去的任何一次梦魇中，血瞳都只坚持不了一天的时间就会被撕碎。战斗力固然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就是无法承受它的压迫力。连血瞳那样坚韧的神经都会被粉碎的压迫力！！
不过这一次……敌人依旧那么凶悍，但压迫感却没有那么强烈了。所以血瞳才能坚持下来，并走到现在。通过两天的战斗，他隐隐知道敌人都是来源于北方的某一点。只要越过这个城市废墟，他就会抵达那里。
血瞳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他却知道。那就是梦魇的尽头。
他从未靠近过的地方。
狂风渐渐停歇了，隐隐的一股腥臭传来。黑暗的城市中无数个阴影爬上了屋顶。新的攻击波开始了……
血瞳将最后一块烤肉塞进肚子，起身投入了战斗。
鲜血，杀戮，怒吼，悲鸣……
在如同海潮般涌来的敌人中，血瞳快速的突破着。在这里他只能凭借肉体战斗，陨星级的力量也被封印。可就算如此，他仍然如同一头暴起的黑豹。带起成片的血腥。每一次突破都会留下数具尸体，每一次突破都会带起成片哀嚎。不知不觉中已在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路。
敌人的数量很多，而且悍不畏死。但血瞳却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节奏。他不断移动着，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通过移动来减少自己同时面对的敌人数量。通过掩体来防御自己的背后。战场梦魇的敌人是杀不完的，但血瞳却可以通过这些手段来保持局部优势。让自己不至于被海量的敌人淹没。这是他无数次经历的经验。至于其余部分，他只能交给本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血瞳也不知道自己杀死了多少敌人，不知道自己走出了多远。只是当黎明的阳光出现在地平线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不甘的怒吼声，接着所有敌人就开始迅速退去。
靠在一块断裂的墙壁前，血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
他又赢了一次。距离他要靠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血瞳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对多少次这样的进攻。但他却头一次没有升起绝望的感觉。反而涌起一种喜悦。一种接近胜利的喜悦。
这时候他才觉得，其实梦魇战场也并非不可战胜。只是需要一种特殊的条件。而这种条件，却是他从未达到的。
那就是直面死亡的勇气与绝对不屈的意志。
在这个条件中，血瞳或者拥有后半部分，但前半部分……却至今仍未达到。因为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从X35的开始，他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为了生存而努力。这或者让他变得坚韧强壮，却也同时养成了他一个巨大的弱点。那就是害怕死亡。
为了活下来所以才战斗。听起来不错，实际上却很悲哀。因为这种想法本身就限制了战士的意志。
战士，不是为了生存才存在的。而是为了战斗！这才是它存在的意义！
血瞳原本也没想到这一点。但这一次来到第四世界，又阴差阳错的在咖米植物中进入了战场梦魇，才让他突然领悟到这一关键。
因为这里的梦境太真实了。
以往的梦魇他虽然也要面对敌人，却从未如今天这样的真实。一切都仿佛现实存在一般。敌人的体味，泼洒的鲜血，凄厉的嚎叫。以及受伤的痛楚。每一丝每一毫都在刺激着血瞳的神经。也让他不由自主的忘记了这是梦境，认为失败就会死亡。
在这种情况下血瞳自然会拼尽全力。也会感到极度的恐惧。接着他就会发现下一批敌人变得更强。如此几回血瞳终于知道，原来在这梦魇中，敌人是以他的恐惧为动力的。他越是怕死，敌人就越强。这也是为什么他以前从未胜利过的原因。
越是恐惧敌人越强，敌人越强就越是恐惧。这几乎成为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如果在过去，哪怕血瞳知道这一原因恐怕也无法解决。因为他怕死……
但是这一次不同了……
他进入了陨星级。如果他不能在一年内突破就注定会死亡。对于一个已经注定死亡的人来说，死亡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既然无可避免，那就只能去面对。
所以血瞳不再害怕死亡，他第一次在战场梦魇中活了下来。并且一点点逼近梦魇的源头。
战斗下去，死也要战斗下去……
死亡没什么可怕，因为它已经注定……
狂风中，血瞳冷漠的前进着，在无穷无尽的敌人中突破。他冷静，沉默，就好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杀死一个又一个敌人。他不在乎自己受了多少伤，也不在乎敌人有多么狰狞可怕。他只是前进……
第七天。
他到了……
他来到了一个环形山的山脚下。翻过了这座环形山他就会抵达感觉中的终点。说来也奇怪，自从他抵达这里之后，曾经永无止境的敌人仿佛一下消失了一般，再也看不到一个人。
此刻血瞳已是满身伤痕，摇摇晃晃的近乎连站都站不稳了。但他仍然平静的，如同机械一样开始登山。
死亡……不可怕了……
身体……不重要了……
他要翻过去，一定要翻过去。他要知道，这个梦魇的终点到底是什么……在他真正死亡之前。
血瞳默默的想着，登上了山顶……
再然后。他看到了一片海洋。
血红色的海洋。
第454节 心的强大！
血海翻滚，其中还有隐隐约约的影子在其中浮沉。就好似幽灵般诡异，而且随着微风微，一股新鲜的血腥气也如雾般升腾，悄然环绕在血瞳的身边。
但血瞳却没有丝毫异色，反而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的血腥气进入肺部，让他感觉精神大振，连续几天战斗所产生的疲劳就仿佛不翼而飞一般。
没错，这就是血海，血瞳最强大的主场。如果说血海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恐怖的地狱，那么在血瞳眼中却如同母亲的子宫。是最温暖最安全的所在。不管有再大的危险，只要身处于血海之中，血海之主的特性就会让血海与他融为一体。再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
但是这一次……有些特殊。
血海的气息依旧那么亲和，但血瞳却感觉不到血海对他的呼唤。就仿佛这片无边无际的血海与他无关一般。这让他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因为在他的视野中，居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动过，坐在血海岸边的人！
他身穿一身黑色的战斗服，就那么默默的坐在血海岸边。并没有隐藏身形的意思，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血海之中哪怕以血瞳的感知也无法捕捉他的位置。除非用目视，否则他就仿佛毫不存在一般。
但这还不是最让血瞳震惊的，最让他震惊的是，那个男子的脸……
那是一张和他极为相似，就连气质都有七八分相像的脸。
倒吸了一口凉气，血瞳以一种连自己听了都陌生的颤抖声音开口。“冥王……迪尔克？”
冥王迪尔克！！
没错，这个神秘男子正是冥王迪尔克，和战神雷亚齐名的克罗迪尔传奇。血瞳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但这一次却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就仿佛他真的穿越了时空，和克罗迪尔最伟大的传奇，宇宙最强的男人站到了一起。那种感觉是那么的震撼，以至于就连血瞳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浑身的血液好似疯了一样涌上头顶。
他当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情绪。这种情绪在他前半生从未出现过，而此刻却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全身。
迪尔克没有反应，而是依旧默默的注视着血海。在他脚下，血海的浪花欢快的起伏着，就仿佛调皮的孩子在父母前卖弄。说不出的怪异。这种景象让血瞳的心中一跳，隐隐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这个战场梦魇的源头，无尽的血海，是属于冥王迪尔克的？
如果是这样，也确实能解释为什么他感觉不到血海的呼唤了。
“不管何时……血海都是这样壮阔，这样温暖。”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叹息，血瞳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冥王迪尔克的声音。他猛的上前一步，张了张嘴……
“冥王大人……”
“叫我迪尔克就好。”迪尔克摆了摆手，打断了血瞳的话。这才缓缓从岸边站起。他的动作很慢，又很柔和，就仿佛符合着一种奇妙的旋律，让血瞳的眼睛一亮。
这种旋律，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你发现了？”迪尔克淡淡问道。
“是。”血瞳老实回答。在眼前这位男子面前，他生不出半点隐瞒的心思。虽然至今冥王迪尔克表现的毫无威势，但血瞳却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他不够强，而是根本不需要。
身为克罗迪尔最可怕的存在，他已经不需要用任何手段来表现自己。因为他就是最强的，不管别人承不承认。不管在何时，不管在哪里。没有人敢忽视冥王迪尔克的存在。他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一个眼神，一次皱眉，就能让一个文明颤抖。就能让无数国王跪伏在他的面前，祈求宽恕。
这就是他，宇宙最强者所拥有的威严。
“发现了，就好好体会吧。这也是你难得的机会。”牵动了一下嘴角，冥王迪尔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对血瞳说道。“但这只是一种小技巧，对你现在的状态没什么帮助。”
“你……”血瞳顿时目瞪口呆。“你都知道了？”
“虽然我只是一个意识残片。”冥王迪尔克叹息了一声。对血瞳说道。“但这样明显的死亡气息，难道你以为我会分辨不出吗？在我的眼中你充满了死气与绝望。就好像这血海边的岩石，只留下了灰蒙蒙的色泽。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也许再过一年，你的生命就会到达尽头。”
“……”血瞳沉默片刻，终于直言不讳的说道。“是。”
“那么迪尔克大人，你有什么办法能改变这些吗？”
“没有。”迪尔克干脆利落的回答。“我只是一块意识残片，在这里没有任何力量。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能改变什么吧。你的状态只能靠自己。”
说到这里，迪尔克微微一笑。“不过，你还真让我吃惊。我本以为你要抵达这里最少还需要半年。没想到你现在就过来了。看来你的状态虽然让你绝望，但也刺激了你的潜能。”
“我……只是没什么可畏惧了而已。”血瞳老实的回答。末了却又抬起头，非常认真的问道。“说起这里……迪尔克大人，我有很多疑问。”
“你是要问战场梦魇的事？”
“是。还有……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见你。”血瞳停顿了一下，又放眼向四周望去。“还有这里的血海……”
“你的问题很多。”迪尔克摇了摇头。“我不能全都给你解答。但有些……却是可以让你知道的。”
“是……”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就好像你我的这次相遇，既是偶然……也是必然……”迪尔克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缓缓向血瞳开始了讲述。
原来，这战场梦魇并非每一个克罗迪尔人都有。而是只有最纯粹的克罗迪尔血脉才能拥有的特权。让克罗迪尔精英能从出生开始就经历磨练，在不断的战斗中成长，变强。
但战场梦魇并不是凭空生成的，也不是一成不变。
其实所谓的战场梦魇，就是历代克罗迪尔人征战的缩影。这里的敌人都是他们曾经遇到过，并征服过的。强大的克罗迪尔战士在一场场惨烈的战斗之后，通过一些神秘手段将敌人复制下来，然后再利用调制和基因改造都手段植入下一代的基因中。长期下来，就使得他们的后代天生就拥有与这些复制体战斗的梦境。以达到培养和锻炼的目的。
因为这是事先调制的结果，所以哪怕战场梦魇再可怕，也始终会维持一个适当的强度。保证宿主不会被梦魇击溃。而当宿主成功击破一个梦魇之后，他们才会迎来下一场更强更有挑战性的梦境。如此循环，伴随终生。
“这么说，这里就是第一层梦魇，我到达了这里就等于击破？”
“没错。当你下一次再进入这里时，遇到的就不是这些敌人了。”迪尔克回答。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残酷，你是要这么说吗？”
“……”血瞳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是默认了。
其实何止是残酷。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就对后代的摧残。血瞳实在难以想象到底是何等冷血的种族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后代。让他们从出生开始就要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最可怕的还要伴随众生。
永无休止，永无止境。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了。”迪尔克仿佛知道血瞳在想什么似的，微微摇了摇头。“战场梦魇是克罗迪尔历代征战的缩影。也就是说这里的敌人都是被打败的，是失败者。他们曾经被我们击败，也自然会被我们的后代击败。这就是大自然的法则。弱者，必然要被强者压迫。克罗迪尔人原来是强者，之后也是。”
“所以当你击败了所有梦魇之后，你就可以脱离这无聊的游戏了。”
“无聊？你说这是无聊？”血瞳目光一闪，胸口突然被怒火填满。“让自己的后代在痛苦中成长，让他们永远不得解脱。这在你口中也仅仅是无聊的游戏吗？如果这样，那你们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野兽！”
愤怒之下，血瞳再也不能保持对迪尔克的尊重，居然对这宇宙的最强者发出凌厉的指责。
这其中或者有他愤怒的因素，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迷茫与恐惧。
曾经只是一个末世猎手的血瞳，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如此可怕的身份，如此绝望的未来。天知道，他仅仅只是想活下去，在末世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在命运的推动之下，血瞳却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在不自在不觉中已经落入了一张网。一张由不得他挣扎，又没有尽头的罗网。
他不知道如何走下去。这种对未来的绝望和迷茫，才是他如今最大的问题。
与意志无关，与精神无关，与肉体更是无关！
只关乎他的心。
“只有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望着愤怒的血瞳，迪尔克若有所指的说道。
“这才是梦魇战场要教给你的东西。不是我们残酷，也不是克罗迪尔的文明冷血。而是我们都没有选择。在这宇宙中，只有强者才有生存的权力，而失败者……只能沦为奴隶与牲畜。”
“撕开虚假之后的……你会看到的真实。”
第455节 霸者之路！！
“心的强大……”
血瞳的表情变幻，轻轻重复着。
他没有去想迪尔克后面的话，而是直指这句关键，战场梦魇的目的是让使用者变强。但强大的不是他们的肉体，不是精神，更不是意志。而是他们的心。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可到底，什么样的心才算强大呢？
这时候血瞳又想起自己遇到过的强者，亨瑟尔，赫克，雷亚，甚至是迪尔克……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一颗强大的心。或者他们实力各不相同，但这一点却是永恒不变的。也只有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