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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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威名在百姓心中水涨船高,俨然是把他当作了日夏的救世主,日夏真正的希望。
原本被关押在监牢里的被虏的和亲王夏言喻等待着审判结果,却在返京的第二天晚上神秘死亡。朝廷上下对和亲王的死讳莫如深,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和当今圣上脱不了关系,可是出来向和亲王的军队和属地百姓解释致歉的却是萧将军,这让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夏言喻原本犯得就是叛乱之罪,死罪难逃。只是明明皇帝做错了事情却要他们的守护将军,兵将中的仰慕者来承担,在民众间多多稍稍引起了不满的情绪。
摄政王府的狩场里,依然是那一抹妖红。衣襟下摆处绣着簇簇昙花,银白色的花泽泛着冷冷的寒光,明明短暂也孤傲地将美丽在夜晚绽放。圆场里并没有猛兽在争斗,高台之上也只有一名红衣男子斜倚,慵懒地倚着,便是倒不出的妖魅和风情。
有的人,天生如此。便是不经意的吐息之间,也有摄魂夺魄的魅力。
一阵秋风吹过。圆场下黄沙卷起,能够听到沙与沙之间碰撞的声音。高台之上的秋风更冷,萧暮晚似是一时没有适应陡然变冷加快的气流,骨节分明的手捂着绛唇不住地咳嗽起来。
“少爷。”刚好过来的云秋见到这一幕。浓眉皱起,皆是担忧之色。连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萧暮晚接过茶,温热的液体流过喉间,舒缓了干痒的喉咙,咳嗽缓轻了不少。经过方才的一番咳嗽,原本艳若桃花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晕在脸颊平添几分妖娆。
“少爷,这边风大,不如……回去吧。”
萧暮晚红唇轻勾,回复刚才慵懒的姿势,笑容肆意,磁迷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些日子,本王一直在想,是不是本王狩场里的猛兽还不够凶猛,怎么连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小女孩都搞不定,最后还都臣服了呢。”
云秋一听,眼前浮现起挽凤储君无比天真干净的笑容,却恭敬地回答:“或许挽凤储君天生孤煞,凶狠异常,连野兽都惧怕。”每每遇到挽凤储君,总是忍不住被她干净笑靥所吸引,可是那个殿下的所作所为却总是在事后都让他胆战心寒。原以为那一次她必死无异,却没想到赶到的时候,已经……
“是吗……”萧暮晚轻吟道,话语中不乏宠溺之色,“也许是可爱得让他们都下不了口了。呵呵……那件事情,她知道了吗?”
云秋知道少爷问得是挽凤储君被虏然后扔在狩场一事,回道:“看样子还没有。现在挽凤形势紧张,挽凤女皇已经完全不理朝政,都交给了储君打点,秦飞扬和储君之间的矛盾很深,似乎谁也容不下谁……”
桃花眼低垂,低低说道,“还以为沧澜清夜和她交往匪浅,原来这件事也没有告诉她啊。这样的话,似乎本王有义务告知小凤儿事情的真相。毕竟是发生在日夏国内,若不好好交代,说不过去的。”
云秋候在一边没有回答,静静等待少爷的决策。
“起风了……”久久之后,萧暮晚才喟然长谈。
忽而倾城的容颜之上绽放起妖娆的桃花,漫天满目的粉色桃花耀眼迷醉。“大家,都把希望放在明年的春天。这样的话,我们……也把希望……放在明年春天,呵呵呵~”
“是的,少爷。”
挽凤大政 第一百五十六章 立誓
第一百五十六章 立誓
一个月后,望辉数千难民竟然饿死在了‘十里国土’之上。横亘在原野上的尸体很快腐烂了,连同神秘死亡的粮食一同散发着阵阵臭味,就连饥饿的秃鹫和野狼都不愿意靠近。望辉的十里国土,在转手由挽凤代管的第一年,就发生这样的惨剧,变成了人间炼狱。
为此,望辉帝震怒,挥师十五万声讨挽凤,要挽凤为死去的黎民苍生谢罪。挽凤不甘示弱,汇聚六万兵马加上原本驻守的一万驻军齐齐涌至边境防守,两军对垒,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红叶在余睿郡待了一个月,也见识了楚歌的领兵之力。祈夙城的局势也是越来越紧张,听舞袖说主子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保护,便匆匆赶回京城,亲自向凤寻详细地描述了战势。
“你是说,望辉的部队真有十五万?”凤寻问道,眉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去,哂道,“还以为是夸大其词,这样的话。楚歌以七万之兵对望辉十五万虎狼之师,吃力了呢。”将脑袋歪在一边,兀自呢喃,“怎么办呢,现在本宫手上没有实在的兵力。”
“殿下,楚公子乃大将之才,领兵作战很有一套。就算是七万之兵也足能与望辉相抗。”红叶说出自己的看法,其实还有一些私心,主子现在正当紧要关口,不能因此乱了阵脚。
凤寻赞同地点头,笑道:“嗯,就算兵败,以楚歌的武艺,他也是不会有事的。”血瞳清澈地盯向红叶,寒星四射,令对方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少女清甜的声音冷冷响起,“擅自回宫,你等难恕其罪。”
“属下该死。”红叶和舞袖皆跪地俯首,一个是通风报信,一个是擅自行动,都违背了暗人所应遵循的原则,哪一个都是死罪。
“本宫一向不喜欢擅作主张的人,若有下次,除姓斩首。”此话一出,跪地的两人不由瑟瑟,她们在乎的不是命。而是主子给她们的身份,接着听到座位上的人轻叹一声,说“等事情过去后,再一并处置。不许再擅自定夺,本宫不喜欢有人有所倚仗。”
“谢主子恩典。”俩人叩首,默默起身候在凤寻身边,心中虽有畏怯,也不免欢喜。主子说事后处置,就是让她们将功补过的意思了,看来主子是有意不追究她们的过失了。
想到如今局势,真称得上是内忧外患,凤寻有些烦躁。挥了挥手,摒退了红叶和舞袖等人,一个人躺在软榻之上,脚边是毛茸茸暖烘烘的兽兽,陷入沉思……
虎符已经到手了。记得那天夜访浅音宫的时候,凤仁玉正在浴室徐嬷嬷的服侍下沐浴。那日突发奇想转入浴室的凤寻震惊地发现凤仁玉已经形容憔悴、骨瘦如柴。深陷的眼窝,苍白的肤色,凹陷的小腹,只剩一层皮的小腿,这一切都在无言地诉说即将结束的人生。
病来如山倒。那个时候凤寻的脑海就冒出这几个字。明明几天前还尚显圆润,今日就形同稿木。这就是大病的可怕之处,一夜之间,蚀血吞肉,面目全非。
“寻儿来了……”凤仁玉似乎有些局促,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面上的笑容是苍白的,也是慈爱的,更是胆怯的。向来了解她心思的徐嬷嬷便加快了擦拭身体的速度。
凤寻移步过去,拿过徐嬷嬷手上的丝绢,让徐嬷嬷替自己弯起了宽袖就沉默地为凤仁玉擦身,那抹习惯性的笑容也没有退去,就像是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也许是凤仁玉自卑了,她无力地挡开凤寻的手,才想说话。就被一对坚定干净的血瞳吸引住,然后便听到女儿轻笑着说道:“母皇生我、养我、育我,我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母皇的,就让寻儿为母皇做点事情吧。”
凤仁玉便没有再坚持,看着如精灵一样干净的女儿耐心地为自己擦拭,仿佛还是她刚出生的时候的安静和干净,一抹忧痛浮了上来,长叹道:“是朕不好,硬是为你安排了这样的未来。寻儿呐,要撑起一个国家,怎么会不难呢,是母皇对不起你。”
凤寻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如玉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清灵俏笑:“母皇错了,是母皇给了寻儿来到世上的机会。无论是苦是甜,寻儿都能有机会尝试,寻儿很开心。”
为凤仁玉穿上亵衣,虽然有些不熟练,但是在徐嬷嬷的指导下也圆满地成功了。几乎是半抱着凤仁玉回到床上,将被衾为她盖好,拿了一个柔软了枕头为她垫上,让她能够半靠在床上坐着。
“寻儿这么晚过来,有要紧的事情吗?”凤仁玉说话已经很吃力了,她尽量不让自己显出疲色来。
“我想要虎符。”
“是……吗,”凤仁玉一听,脸色稍变,没有多少的犹豫便遣了徐嬷嬷将虎符拿来,一块小小的虎状令牌,可以调动千军万马。亲手将虎符交给凤寻,握住少女微凉的手道,“若是你败了,你父亲依然会让你登基,总有一天会将大权还给你。若是你赢了,你当如何?”
凤仁玉对秦飞扬的爱是深刻的,甚至超过了对凤寻的爱。秦飞扬风风雨雨二十余年和她相依而来,几乎贯穿了凤仁玉整个帝王生涯。而且凤仁玉是对的,秦飞扬想要的不过是复仇。亲手为秦家平反一切后,他就会还权的。
“我会杀了他,替他平反秦家的一切。”凤寻想了想,做出了自以为最好的答复。以秦飞扬的骄傲,应该不会苟活吧,况且凤仁玉那时候也许就崩天了,正好送他去团圆。
“我的傻寻儿,你是一国之君,怎能插手外国内政。”凤仁玉笑道,挽凤收留秦氏残余已经是说不过去,国君怎可为了一己之私替秦家说话。干涉日夏的政事,这是要受天下人唾骂的,这也是凤仁玉一直没有做,容许秦飞扬扩充势力的原因。
而且,以秦飞扬的性情,也是不愿意假手凤仁玉的……
凤仁玉敛下笑容,严肃地说道:“寻儿,你记住:子,不能弑亲。”握着凤寻的手腕骤紧,一面是女儿,一面是丈夫,她不愿意让任何一方受伤害,“会神怒的。”字字铿锵,这时候的凤仁玉,更多的是在保护凤寻未来的君王之路。没有人会接受他们的君王是个暴虐残忍之人,别人不会看到太多的你争我夺,只会看到这个帝王曾经弑亲,那么的可怕……
凤寻望着凤仁玉,点点头:“哦~”
“你向我起誓。”凤仁玉忘了自称为“朕”,而是用了‘我’,“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许伤了你父亲的性命。”
“母皇说笑了,父亲手握挽凤军队,就连保卫皇宫的禁军都是他操控着。”凤寻讪笑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母皇这样子好像是笃定了儿臣会赢似的。”
“你会赢得。”凤仁玉坚定地说道,“你是挽凤的储君,最后,你会赢的。所以……”
“好,我凤寻今日在此立誓,他日若我……赢了,无论代价几何,定不伤父亲秦飞扬的性命。”凤寻在凤仁玉严谨目光下坦然立誓,虽则有点明白凤仁玉的用意,但心觉不必如此,谁说活着就比死了好呢。
“呵呵呵……”凤寻从沉思中轻笑出声,手握着沁凉沉重的虎符。血瞳熠熠生辉,粉色的嘴唇轻动,“纵然他曾经派人刺杀与我,作为交换,我就允你一命,母皇……”
夜深沉,夜露凝重。在兵营操练了的秦可淮踏着坚实的脚步顶着一身喊臭回到了自己的府上,除了门房和一两个侍仆之外,其他人都睡下了,整座府邸安静的就连秋叶被吹动的嗖嗖声都清晰入耳。
秦可淮习惯地来到后院,打起井里温凉的井水,脱下沉重的铠甲,借着月光冲洗来。没有上过沙场的秦公子全身的伤口并不少,就连他浑身的肃杀之气都好若他的手沾过鲜血。
顺手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毛巾,一股熟悉的幽香入鼻。回身一看,就见到一位秀丽的女人娴静亭立,光洁的额头,桃叶眉头,杏目含情带柔,鼻尖挺立,浑身就散发着不一般的美丽。
秦可淮心下一动,大手搂过女子,怜惜地说道:“怎么还没睡,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着凉了怎么办?”说话间,就搂着女子往房里走去,密实地搂着她,生怕她被凉风吹着。
“婢妾担心大人,给大人添麻烦了。”女子娇怜不已,柔柔弱弱地说道,“婢妾该死,什么也做不了,还给大人添麻烦。”
“画颜,不许你这么说。”秦可淮粗糙的大手掩住女子的唇,一扫往日的阴狠和狷介,难得真情地说,“又想多了,我是舍不得你的身体。你等着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麻烦。”
“当真?”娇怜地望着秦可淮确认,透出几分忐忑。
“当真!”中气十足,意气风发,秦可淮大横抱起画颜就往卧室走去……
挽凤大政 第一百五十七章 笑话
第一百五十七章 笑话
“你去告诉秦可淮。他不是秦飞扬的儿子,他是真真正正的挽凤人,效忠的人是当今储君。”十三岁的长乐郡主趾高气扬地对跪在厅下的秀美女子说道,语气霸道娇纵,本该是纯真烂漫的小脸透着不一般的练达。
跪在厅下的女人正是秦可淮的爱妾画颜,也就是凤欢喜送嫁回来路上救下来的女子。当初凤欢喜就是见她长相还不错,而且言谈举止似乎受过教养,便一时计上心来,将她带回京里,辗转送到了秦可淮枕边。
“是……”画颜温温顺顺地回答,接着皱眉为难,“只是秦可淮不会相信奴婢的一人之词,况且还是和他身世有关的大事。再者,秦可淮对小时候的记忆应该是有些模糊印象的,怎么会骗得到他?”杏目不停地瞟向凤欢喜,显然是在试探着对方,看凤欢喜是怎样的反应。
凤欢喜冷冷一笑,一身皇家气派,底气十足地嗤道:“谁说是骗他啦,本宫说得是真的。他也不想想,秦飞扬为何与他不亲。秦家没落了。满门抄斩。秦飞扬是溜出来了,那是他本事大!可是他不过一个稚儿怎么可能逃得出来。被皇姨母救出来……”长乐郡主仰头嘲笑,“呵,不过是贱命一条,犯得着皇姨母为了他兴师动众,不惜和当初的日夏帝交恶,把他救出来?”
凤欢喜觉着画颜这人虽则聪明,可是感觉心眼太多,喜欢算计。她便不耐烦地催促:“本宫没有必要骗他,只是希望他不要认贼作父。他不过是皇姨母捡来充数的孤儿,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该为皇家做点什么了。”
画颜犹不确定凤欢喜的话语中有几分真,几分假,私下细细想来,又觉得凤欢喜说得很有理。日夏的前一任皇帝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凡是挡他路、碍他事的人都被他杀得干干净净,而且挽凤的国策又是……
这么看来,难道秦可淮真的不是秦飞扬的亲子。画颜手心不断冒汗,眼珠不住地转动,这样的话,秦飞扬的势力岂不是会大大被削弱。两相势力极具悬殊,岂不是便宜了她!
不行。画颜眼眸蒙上一层狠毒,一定要让他们两败俱伤,最好让她永世不能翻身。
凤欢喜对着忽然就不说话的画颜感到很不舒服,语气也严厉了一些:“你听到没有,本宫让你找机会告诉她,明天就要看到结果。”总归是小孩子。耐心是有限的,就连定的要求也接近于无理。
“……是,奴婢遵命。”画颜卑微地叩首应诺。
“这样就好。”凤欢喜挑开眉眼,说,“你最好不要怀揣什么小心思,若是被本宫知道,捏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蚱还要容易。这件事如果你办好了,等到来日,重重有赏。”凤欢喜年纪虽小,但是从小就在皇宫长大,威吓利诱的作法还是手到擒来。
“你回去吧,秦可淮也该回来了。”凤欢喜想到画颜是偷偷溜到行宫来见自己的,为了继续不暴露她的身份,便催促道。画颜依言缓缓离去,凤欢喜才露出开心纯净的笑容来,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星辰,转向后面的屏风笑道:“储君姐姐,欢喜做得不错吧。”
凤寻从巨大的屏风后面走出来,笑道:“若不是被我发现,你还要瞒我多久啊。”轻抚凤欢喜的脑袋,道。“大人间的事情,不是不让你管吗,怎么又插手了呢?”
“欢喜不小了,还有两年就及笄了。就是大人了。”凤欢喜抗议道。
“是吗,原来已经不小了。”凤寻促狭一笑,打趣道,“那太好了,等你一及笄,我就把你嫁出去,嫁得远远的,省得你天天聒噪。”
凤欢喜一听,当然不干了,扒拉着凤寻的衣裳控诉,整个人还不忘亲昵地抱着凤寻软软的身子:“姐姐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欢喜要告诉全天下的人,姐姐是个小气又小量的人,让他们都笑话姐姐。”
画颜回府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不过一般来说秦可淮还在兵营没有回来。今日的画颜感觉府里的气氛都变了,好像奴仆都是哆哆嗦嗦的,不觉轻抚着胸口,加快脚步返回自己的院落,一踏入自己的小院便快步冲到房间。‘哗啦’一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又快速关上。
左右看着没有异常,发现是自己多心了,画颜才长吁一口气,在胸口已经紧握成拳的手才松开垂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连个丫鬟也没有,刚要迈步去内室更衣,就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就像是判官一样。
“这么晚了,我的颜儿,你这是去哪了啊?”
吓得画颜直接跌落在地上,惊恐地望着厅上所坐之人。正是秦可淮,如今阴沉地望着自己。画颜强按捺下心中的恐慌,勉强自己站了起来,笑得有些牵强,“大人回来了,怎么不掌灯,吓死婢妾了。”故作夸张地抚着胸口,杏目幽怨带嗔。
原本盛怒的秦可淮见到美人娇怜柔弱的样子,阴沉的目光不由缓了缓,但想到今早所见,便问道:“今天,你去哪了?”
画颜眼底闪过的慌张之色一丝不落全落进秦可淮的眼中,粗糙的手掌渐渐握成拳。只是画颜尤不自知,笑道:“婢妾……”话语有些结巴,“婢妾的胭脂用没了,所以……所以就去了一趟铺子。”
“唰”秦可淮蓦然拔剑,冷冷的剑芒扫过,剑直指画颜白皙的脖颈,“说实话!本将最不能忍受背叛和欺瞒,否则……”
“那就请大人杀了婢妾吧。”画颜不等秦可淮说完。就径自跪了下去,泪水如泉涌,打湿了杏目,染开了胭脂,她抽抽噎噎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婢妾自问进府以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大人的事情,可是……请大人下手吧,婢妾此生能够遇到大人,已经了无遗憾。”说完,缓缓闭上了眼,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滴落在泥金地板上。
“颜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剑刃更进一层,已经抵住了柔滑的肌肤,秦可淮目露不忍,动情地唤道,“颜儿……”
“呜哇……”似是被秦可淮的那一声呼唤感动,画颜禁不住哭了起来,不断地说,“大人下手吧,颜儿不能说,是颜儿对不起大人。”杏目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