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桂华芳-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不过刚才看了你这身衣裳,却是又有了新想法。”
桂菊脑瓜甚快,闻言便明白自己这位商业脑瓜一流的嫂子又盯上了什么,于是道:“怎么?你想做我这衣裳生意?”
秦明凤听桂菊猜到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道:“秦县的朱门虽少,但是大户人家却多,公子小姐们也多有跟京中世家联姻。这来来往往的,少不了要置办些衣裳首饰做面子。咱们若是能将这一套都给配好了,那~”
桂菊就是一笑,当下道:“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给她们配就是。”
秦明凤想了想却是有些犹豫道:“只是要做成衣铺就得收料子,钱压的大,资金怕是一时周转不开。若是你中了秀才,那八月上京的钱怕是不充裕。”
桂菊闻言道:“到八月还有大半年呢,盘缠的事儿到时候再说,眼前的事情才是要紧。不过,说到料子的事情我倒是想到个能节省成本的事儿,与其我们去收料子,到不如直接去收丝。我们自己织锦缎,制花样,便是有人想要仿制,也让他摸不着门道,这样才真是天下无双。”
秦明凤闻言道:“妙啊!这还真是高招。我这就去准备,明天便去益州収丝。”
桂菊见秦明凤说着便要起身行动,当下赶忙拦了下来道:“着什么急啊。眼下这都是年关了,你要是走了这边谁管着?我四哥虽强,但眼下到底是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行动起来不方便。更何况你便是去了益州也不见得有收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节,那些蚕农们哪里还会留丝给你收?还是先把店面扩好,再收些现成的料子,待店开起来之后再着手其他的事情吧!”
秦明凤闻言一呆,随即便摇头笑道:“还不都是你,画了这么大一个饼给我,要不我能叫这好点子给催糊涂了?”
桂菊听了也不由打趣儿道:“哪里是被好点子催的?分明是被银子给催的。”
姑嫂两个一直相处不错,是以秦明凤不但并不计较桂菊的打趣,反而摆摆手将回一局道:“本来是给你送分红来的,不过我也不跟你外道,这分红我就拿去置办成衣的事情了,还是老规矩,算你入股。”
桂菊点了点头,却是想了想又嘱咐道:“可千万瞒住我四哥,要不又该怪我不务正业了。”
秦明凤闻言一笑道:“那是当然,不然他还不得把天翻过来,好反把我休了!好了,不说这些,我还是先联系看看,总得心里有个数才是。”说着秦明凤便往外走,却是到了门口才想起来道:“对了,刚才你四哥又闹心得厉害,我来之前刚折腾睡了,你就不用再去辞了,反正再过几日我们也回去过年。”
桂菊并非是专讲求礼仪的迂腐书呆,她早知道四郎这一胎怀的极辛苦,自然要从善如流,于是待送了秦明凤走之后便又查点/炫/书/网/整理了一番,而后坐上早雇好的牛车,一路颠簸回水塘镇去了。
因着昨夜新下了大雪道路难走,桂菊到家的时候已然错过了午饭,所以推开大门时候,家里除了蹲在厨房忙着刷碗收拾灶台的七郎,竟是多一个人没有。
因着往日回家都正好赶在午时,家中都有人在,一切习惯都没改变,桂菊并不觉得生活有什么不同。但是今日回来看到家中如此的冷清,桂菊倒是一时愣住了,呆了好半晌,才想起这时候正是铺上忙的时候,而这些年里人来人往走走停停,家中早就不是七兄妹都在家的时候了。
自七年前那一场连串的变故至今,大郎一家因为大嫂王眉凤在军中干出了兴趣,最终真的彻底弃笔从戎,现已然升到正七品外官佥事。只是这武职外官虽然荣贵但却清苦,大郎只得自己带着女儿在家伺候爹娘跟岳父母。
而二郎自进宫之后,到如今半点儿消息皆无。虽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这些年当今皇上暴虐日重,不但朝中动辄贬官下狱,后宫更是常常传出杖毙宫人的消息,所以虽然大家都不提,但是多半都觉着他已然不在了。
至于三郎却是最命苦,明明家中日渐好转,却偏偏因着乔三小姐一句话,纵是有银子也赎不出身来。
比起三哥哥哥来,四郎就是兄弟们中最有福的了,不但嫁得一心一意的好妻主,夫妻俩更是志同道合的将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只可惜夫妇二人虽然都极为孝顺。但奈何安家在县中,平日里照顾不到胡屠夫妇,颇有些远水解不了近渴。
五郎也是福薄,十六岁时候订了邻镇的一家,却是还不等下聘那姑娘便被马踏死。十七岁又说了一家,却是又不等下聘便因绞肠痧而死。十八岁上又订了一家,这回聘礼是下了,可是在下聘后第二天便又让人给退了亲,原来那家姑娘下聘回家后伤了风,那家生怕孩子被克死,也不知听说了什么便非得退亲,还到处宣宣扬扬的。这一下可好,胡家五郎,不但再没人敢问津,便是走到哪儿都让人指指点点的。胡屠夫妇害怕孩子伤心,无奈之下,只好以照顾桂菊的名义将他送到县城四郎哪儿躲避。
而六郎显然是最有主意的一个,许是跟着桂菊多识了字的缘故,发愿定要嫁一个举人不可。当然,这时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本来他这般胡闹胡屠夫妇是不许的。但是因着二郎跟五郎的事情,胡屠夫妇伤心多了,倒是也看淡了。孩子不愿意,强逼着也不会有幸福,所以,虽然今年都十九了,六郎依然是逍遥在家。
而想到如今哥哥们的际遇各有沉浮,桂菊却是觉着这冷清中更有些凉意。都是自己这个妹妹没做好吧!若是一切能早一点,再早一点,或许如今便不同。
想到这儿,桂菊不由有些无奈跟压抑。只是不管怎么无奈跟压抑,桂菊却是下意识的如同每一次回家一样,也不召唤云七郎一声,拎着东西便直接进了东屋。
说有意也好,说无意也行,总之桂菊的手脚很轻,所以即便房门老旧,但是除了淡淡的‘吱呀’声之外,竟是再无动静。而这么一点点声音哪里有锅碗瓢盆的动静大?所以蹲在厨房低头洗碗的云七郎竟是半点知觉也无。
桂菊不知道自己这是个什么心态,虽然孙师伯早就跟自己解释过云七郎的出身,也要求自己对云七郎好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双泪眼,那前后不同的态度总是在桂菊脑中挥之不去,让她不能如往常一般平心静气的对待这个人。
所以,尽管答应了师伯,但是桂菊也只能做到什么东西都不落云七郎一份,至于交流,则是能避则避。因为桂菊发过誓,再不让任何一个人来操纵自己。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思想上的。
不过尽管这样避着,但是桂菊却还是不由想起来刚才那一幕,十九岁的云七郎,已然长成了个稳重的大男孩儿了。并且随着云七郎学会的家务越来越多,在自己面前流下眼泪越来越少,桂菊便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正着眼睛再看那个人一眼了。
不,不仅是无法正视,便是在心中想,也是不能想的。因为每次一想便会想起那双泪眼,想起泪眼旁边那颗越来越妩媚的蜘蛛胎记。
想着那颗妩媚的蜘蛛胎记,桂菊不由甩了甩头,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而后便赶忙解开披风,想借着/炫/书/网/整理衣裳的动作,来分散自己的思维。
只是她才脱下外边这身锦袍,想要拿过普通棉衣换上的时候,却冷不丁听到外面‘哐啷’一响,又是铜盆落地的声音。
被这声音吓得一惊,桂菊缓过神来之后虽然不住的摇头,但嘴角却是微翘,心中暗道:都这么多年了,这云七郎怎么还改不了毛躁的毛病?竟是每次回来都要吓我一次。想到这儿,桂菊不由继续向棉衣伸手,却是冷不防有几声呜呜声传来,却是顿时叫她住手。
这声音~心中腾然觉着不对的桂菊也顾不得再穿上什么棉衣,当下便拉开了房门向厨房望去,却是正见着半掩的厨房门里,露出一双不断扑腾的脚来。而那脚上仅余的一只绣花鞋,可不正是自己上一回带给云七郎的那一双?
贞节事
救人如救火,以桂菊的聪敏,见状哪里还不明白云七郎这是出了事儿?于是一脚将门踢开,便冲了进去。
闪电般的出手将趴在云七郎身上乱摸的那个女子拎了起来,桂菊想也没想的便将人甩到了院中。好在多年练武,桂菊手上极有分寸,那人一声没吭,便头先着地摔昏了过去。
只是待桂菊处理完这人,回头查看云七郎时,却是顿时脸黑如铁,原来云七郎的裤子竟是已然被褪了半截下去,红红白白黑黑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格外刺眼。
虽说自桂菊进屋听到响声到现在也不过是片刻之间,桂菊也早发现刚才被自己甩出去那人身上还整整齐齐,但是也不知道是前生就有洁癖还是在女尊社会呆久了的缘故,桂菊就是不能容忍云七郎的身体被除自己之外的女人看了碰了,别说摸一下,就是想一下都不行。
桂菊也是个心狠手黑的,虽说前世自被师傅救了之后便平和的过了这么多年,但老虎终究是老虎,长得再像家猫也不是猫。于是这一个胆敢动她胡桂菊男人的女人,不但变了猪头人,更是叫桂菊在她腰腹之上连下了七针。自此之后,别说是想要男女生活了,便是想多站一会儿都是没办法。这个人已是废人。
当然,因着社会风气的缘故,桂菊要是不想让家人蒙羞,让云七郎死,这件事就不能声张。只是就这样放过这无赖,桂菊心中并不解气,于是她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可以解恨的主意。那就是将这女人剥光,封了哑穴麻穴扔进周家夫郎的被窝里去。
当然,桂菊这样做也不是无的放矢,陷害好人。因为这女人她认识,正是后街周家夫郎的表姐,据说本人乃是邻镇有名的无赖。因着周家家主常年在外贩货,这周家夫郎不耐寂寞,不知怎么跟这个无赖勾搭成奸,常常偷偷摸摸暗中来往。而看刚才这厮下手如此精准,想来是这前后院住着,早就盯上了自家。
哼,胆敢动我的男人,便叫你们尝尝这镇上土家法的味道吧!桂菊说做便做,当下便施展了轻功翻进了周家,将人扔进了周家夫郎的被窝。
当然,捉奸捉双,捉贼拿脏。桂菊晓得仅仅是扔一个进去没用,于是顺手便将周家夫郎也打昏剥光了,一同放进了被窝里。
给这对奸夫□摆好了造型,又将周围的痕迹抹去,桂菊便在周家的柴垛上放了一把火,而后悄悄的返回家中。
静静的在自家门口等了一会儿,待听到后街终于人声鼎沸,桂菊这才从容的关好自家大门,心情舒爽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云七郎。
只是桂菊才到厨房门口,却是又听见里面‘咣当’一声。这一声听得桂菊顿时就眉头一皱,不但暗道这云七郎怎么总不小心,心中也开始犹豫起来还要不要进去告诉云七郎这个消息。
当然,想到云七郎这一回毕竟受了惊吓,桂菊觉着还是进去告诉一声的好,于是便推开了厨房门。只是不想屋中除了灶台前一个翻倒的凳子外,竟是根本就没有云七郎的踪影。哎?人呢?刚还有声音呢!桂菊心下奇怪,不由下意识的寻找,却不想抬头一看,正看见云七郎晃晃悠悠的吊在了房梁上。
“呀~”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七郎的样子看得桂菊脑袋里‘嗡’的一声,顿时便觉得自己腿软有些站立不住。所谓关心则乱,虽然桂菊大风浪也没少(炫)经(书)历(网),但是在看到这一幕还是不由懵了几秒钟。好算云七郎也刚吊上去没一会儿,晚这几秒才没有耽误事。
咳嗽了好一气儿,云七郎才缓了过来,待睁眼看到是桂菊救了自己,当下便扑到桂菊身上哭号嘶叫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从一开始,桂菊就最见不得云七郎流泪的样子,不管是无声的还是抽泣的,不管是人前的还是人后的,每一次云七郎对着自己流泪,桂菊虽然因答应了孙瞎子不好直说,但总是要用别的方式发泄一下。
只是这一回却不同往常,看着云七郎发疯了似地嘶号哭叫,桂菊却是终于耐不住的配合他做了一回穷摇式主角,不等云七郎说完便抓住他的肩膀骂道:“不是你的错,关你什么事?要死也该是那坏人死,你何必要多事?难不成你还要跟她做一对地下鸳鸯?我告诉你,给我绝了那个心思,既然做了我胡桂菊的童养郎,那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是我的男人,这一辈子都归我管,永远都别想自作主张。”
“不,我~”没想到桂菊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开始还想解释些什么的云七郎,听着听着却有些听傻了。
可是桂菊却是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骂完话竟是扔下人便气呼呼的起身走了,却是出了门口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探回头道:“磨蹭什么呢?还不快滚回屋里休息?”
自答应了孙瞎子,桂菊便再没有这般粗鲁的对待过云七郎。可是不知怎的,当年那个小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却一直留在云七郎心中,所以此时听了桂菊这凶恶的话,云七郎竟是下意识的起身就跑回自己的房中,而后‘嘭噔’一声关上了门。
“我有这么吓人么?”看着就在自己眼前关上的房门,又被云七郎吓了一跳的桂菊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心里却暗暗念叨着:“跑的这样快,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要不去把六哥叫回来?”
桂菊还没想好怎么办。云七郎却是已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只是他才想转身开门,却是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着桂菊说这话时候的坚定样子,云七郎那颗脆弱的心,竟是第一次不是因为害怕桂菊而发抖。
终于红着脸,云七郎轻轻的将门打开,可看见的,却是桂菊向前铺去的背影。想到前铺,想到胡伏氏,云七郎原本沸腾的心忽然一紧,那羞耻的一幕顿时又浮现在了眼前。这件事如果让爹知道……?云七郎腾然想起自己来到胡家的第一天。那一天,有无数的夫郎来访,那一天有人提起过一个江家的童养郎,那一天胡伏氏曾严肃的提醒过自己,可是如今,云七郎不敢想象自己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云七郎愣在门口满心慌张的想着自己可能面对的一切,却是没发现六郎已然来到了自己面前连唤了好几声。直到被觉得不对劲儿的六郎推了一下,云七郎才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道:“六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六郎看着七郎果然奇怪,当下连忙摸向云七郎的额头急道:“桂菊说你吓着了叫我来看看,我还以为她小题大做,没想到这都在你面前叫了好半天了,你也不应。也不知道你这是在寻思啥呢?愣愣的,真是急死我了。”
云七郎没想到六郎回来竟是因为桂菊要他照顾自己,于是当下脸上便是一红。可是随即听了六郎后面的问话却又是一僵,好半天才道:“我,我~”那种事云七郎终是觉得说不出口,当下只得讷讷的低下头,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是好。
好在六郎也不过是随口问问,他虽然爱八卦,但却也不是那爱刨根问底儿的。又晓得七郎这个童养郎做的谨慎,即便是相处的再好,许多话也是不方便说的,于是便道:“好了,我还不知道你么?什么都别说了,听我的,进屋躺着休息去。”
说罢,六郎便不由分说的推着云七郎进屋休息,待看着他躺下,这才起身去了厨房熬了红枣水给云七郎压惊。当然,厨房中翻倒的凳子六郎是看见了,不过他只道是七郎惊吓之下弄倒的,于是在接手云七郎收拾灶台的时候顺手便给扶正了。
只是六郎没想其它,胡伏氏晚上回来探望云七郎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之处。虽说吊起来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终究是给云七郎的脖子上留下了勒伤。因为位置较隐蔽,云七郎伤的又不重,所以不论是六郎还是他自己,竟是都没发现,脖子底下竟有一圈淡淡的勒痕。
胡伏氏不必六郎那般没经验,早年这种事他也曾亲见过,于是一眼便看出云七郎这病并不是像女儿所说的被吓着,而是曾经上了吊。于是当下心念一闪,找了个借口将六郎支出去,便盘问起来。
尽管早知道桂菊给自己找了借口,但云七郎到底是心虚,又不曾跟桂菊对过话,于是三下两下便叫胡伏氏给抓住了破绽,不得已,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全数说出。当然,云七郎并不晓得桂菊已然惩治过那女人,于是只将自己(炫)经(书)历(网)的部分小心说了出来。
只是尽管云七郎说的小心,但是胡伏氏听后仍是气的满脸铁青,伸手便给了云七郎一巴掌骂道:“小贱人,小骚蹄子,我早就告诉你要小心门户,可你倒好,都被人家看光了,你这是要生生毁了我儿的名誉么?你叫她日后如何做人?”
早已想到这一刻的云七郎并不敢回话,只流着泪一动不动的任胡伏氏连连打骂。可是激动之下胡伏氏哪里会管那些?于是一番动作之下,早将家中其余三人引了进来。
“爹,别打了。”因为知道这时代人最忌讳的便是女子不孝、男子失贞。是以早在自家爹爹探望云七郎的时候,桂菊便瞧瞧的注意着这边的一切,生怕老爹看出什么猫腻来。而待到看见六哥被支出来,桂菊便晓得事情可能要穿帮了。所以不放心的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冲进去拦住。
可是胡伏氏哪里听得进去?当下不但不住手,反而连桂菊一起骂道:“你知道他干的好事,你还帮着他瞒我,你知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是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抬不起头。”
桂菊晓得胡伏氏生气,于是只任他发泄了这几句后才道:“爹,什么事情都没发成,那人没得逞。再说我都处理完了,没人知道。可是你这样张扬出去,我的脸面不是~”
桂菊故意泄气的将话留了半截,胡伏氏闻言果然上套,于是当下也顾不得再打云七郎,伸手抓住桂菊便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处理的?”
桂菊见状赶忙将下午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而后道:“爹,那对奸夫□明早就要被陈塘了。这件事咱们还是就此打住为好,不然~”
桂菊原以为老爹会就此罢手,却不想,自己这话才说完,胡伏氏竟是骂的更凶了,而且还提高了声音道:“哼!打住?打什么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