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爷-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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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顾静静地站立身后,并看着寤桁径自走上前,只是与少年对视片刻,而后将眼神看向昏迷不醒的人,口中默默的说:“要是真的想要你们做什么,就不会如此麻烦了。”看向少年,“围而不打,不消半年,你们这儿,就只剩下死人了。”
少年恨恨的说:“别耍什么花样,如果你对先生做了什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别光用嘴巴说,如果不走出去,你一辈子都只会是一个井底之蛙的。”不理会一时语结的少年,朝着青衫男子的方向,径自走上前去,坐于一旁,先行号脉,然后抽出袖中常备的针,注入自己的内力,扎向已被毒素浸透的血气拥堵之处。然后动用内息,通过针体,再进行调理活血,不一会儿,青衫男子浑身出汗,且肤色渐渐变得恢复常态,一反往日的暗沉。然后渐渐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并定定看向寤桁,不发一言。但是在别人看来,这时的他,眼睛是那般的亮,不再是病魔笼罩的病恹恹了。
寤桁暗叹,“能告诉我,为何这青湖里的水产,会有毒?”
“我们没有投毒!是那些山下的人陷害…都是他们干的,我就知道,你跟那些来剿我们的人没什么两样。”少年愤怒的喊叫着,全身迸发出力量,让人不敢直视。青衫男子抬手制止住愤怒少年,“安郡王可信否?”
“一旦从商,皆以信义为首。纵然为匪,可也是人心人性,投毒之事,百害无一利,不但累了自家的性命。且,百姓受苦。”寤桁认真的观察着青衫男子的面色,“如果投毒投到自己也是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那也是投毒的现世报了,何须再剿…”
第八十章:救与赎
青衫男子笑笑,“是呀,纵是行了匪,亦是人心人性。可是,不瞒你说,这里的事,就是我们自己也不清楚这病这毒是何原因,竟然会引起如此的祸患…”
寤桁慢慢起身,面对着众人缓缓说道:“如果信我,可否让我在这里一找?”
全场人虽然没有反对,可是那怀疑的眼光却是表露无遗的。青衫男子笑笑,“纵是不让,可以安郡王的功力,就是不用跟我们打招呼,也是如入无人之境的。去看吧,虽然为匪,可我们也是敢作敢当的人。”
正视眼前身形瘦削,目光矍铄一脸苍凉的青衫男子,寤桁默默的说道:“人人衣食足,天下何来匪。”便转身随着少年离去了,唯有身后那一脸的怔然。
少年极不情愿的带头向前走着,嘴里一边提示着这里是哪,下一个地方会是哪,然后还不忘记提醒对方,不要耍小聪明,捎带着将这个山的光辉历史再七拼八凑的细说一遍…
寤桁可没空理小孩子的别扭心里,也不计较因为中毒、伤了肝而变得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青春期,只是一心寻找着毒物的来源。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嚎叫,“放了我们,你们这些王八蛋。”
“快放了我们,只要放我出去,爷爷我定会饶你不死…”貌似声音还很洪亮。
少年骄傲的说道:“那个,白的就像是褪了毛的猪,他就是谭世家的公子。据说,世家给钱不少,一万两白银换人呢。”而后故意皱皱眉,继续说道:“那个胖子就差一些了,才值四千两…”
羊顾随口问道,“这些人被关,有多久了?”
少年得意的说道:“快要十天了,如果他们的老子再不拿钱来,我们就把他们沉湖喂大黑鱼。”
“如果我把你们的病治好,并且找到了毒源,你们能不能放了他们?”
少年这次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鬼王爷,用手叉着腰,冷冷的说道:“只要能将先生的病治好,我们就放。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先生说,他的病,神仙来了也治不好的。所以,你就别费心了。”说完,冷笑着径自走了开去。
寤桁挑挑眉,他说的倒也是事实,刚才的一番努力也只是缓解,虽然只是保证可以像正常人般坚持一段时间。可是,如果身体天生就是豆腐渣工程且爱长瘤子,何来长命百岁?
眼看着将人的居住区转了一个来回,寤桁也只是觉得这些人似是身体里都有问题,一个个的面黄肌瘦,五官沉色,精神不佳…那种东西不像是营养不良,而是…毒素的沉积。可是,有什么是可以将一群人都变成这样,而现在最急需要的就是找到毒物的来源…
寤桁随口问道:“后来从应州城回来的人们,现在在哪?”
少年闷闷的说道:“有许多没回来,死在路上了,只有十几个人回来了,没半年,就剩下的差不多了。纵是不死的,现在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死了的人,都埋哪了?”
少年看向寤桁,有些坚决的说道:“怎么?死人也不放过?”
寤桁的鼻尖飘来一阵令她兴奋的东西,不去看一脸鄙夷的少年,径自的走向气味传来的方向,留下一句话,“我还没有无聊到跟死人过不去的那种地步,只是,有时候,人死了,某种东西却还活着。”
等到了地方后,极目处尽是类似于沼泽的湿地,还有,犹如小山丘似的土包上立着不少的牌位,可是,总感觉这看似是沼泽的湿地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寤桁专心的在探查着这泥土之下似是有不少的生物在互相咬着,争夺着,响动大了,这越发薄的粘质泥土就跟着微震了起来。
“怎么会将尸首葬在这里?”
还没等少年回答,身后的羊顾皱起了眉,“怕是,如果水位并无上升,这里便是埋葬的上风上水之地,可是,水位上升了…”
“就成为了滋生祸患的罪魁之地…这里的鱼很猛?”寤桁问向身后之人,还不等羊顾回答,少年轻快的说道:“人人都说青湖里的蟹好吃,其实,这里的黑鱼才是最好吃的。黑鱼吃肉,因此,也是上桌的佳肴…”这就让寤桁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为何这蛊毒会被水产所染,怕是,含了蛊毒的尸体被大量的水所泡,然后吸引了不少食肉的黑鱼前来,于是,当黑鱼被捕捉,这毒,就扩散了。
只见她蹲下身来,伸手探进一片最湿的泥沼中,甚至,还未探的深,手下就已经触到了一条黑鱼的脊背。
寤桁暗转体内的真气,结合最近新掌握的精华能量,慢慢从掌中发出,通过水,这个无处不在的介质,逐渐探查到这个充满蛊精的世界的所有角落。等到身体运行的气息再转几个轮回时,这里的一切能量均已被吸收,剩下的,就是无蛊的世界。
等到寤桁站起身时,这个沼泽里的坟地,才发出了真正的腐臭味。身旁两人有些诧异看着眼前的变化,这时身后不远处有一个人急驰而来,边跑边喊着,“青山,鲁青山,快去看看吧,梅姨,梅姨不行了…”
少年一听面色一沉,转身便朝着那人所站的方向飞奔而去。寤桁心里却将这个少年的面孔与他父亲的样貌在心中做起了对比,毕竟,这也算是半个故人了。
羊顾却将寤桁叫醒,“又愣神了,快去看看吧。”
鲁青山不换气的飞奔到梅娘的住处,从门口围堵的人群中拨开一条路,大声喊叫着,“梅姨,梅姨,你怎么样了?”
重病在床的梅娘微微抬起了右手,朝着鲁青山的方向微笑着,虽然嘴里说不出话,可是看到孩子眼中的不舍和眼中的泪水,就只是心满意足的望着,语气凝噎,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一旁垂泪的人们,鲁青山跪地趴在床边,抓着梅娘的手,“梅姨,梅姨,您没事的,您一定没事的,他们定是看错了,您这不是好好的么…”
梅娘依旧是一脸微笑的轻轻摇着头,用仅能支配的手,抚mo着孩子的脸,干涸的嘴唇只是慢慢的张着闭着,别人根本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可是只有青山知道,梅娘她在说,“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着…”青山唯有哭笑着紧握梅娘的手,说不出一句话来。
寤桁在青山身后叹口气,“让我看看吧,让我看完之后再做决定是否该做告别的事。”
青山抹去脸上的泪水,迅速站起身来,给身后的寤桁让开了道路。梅娘一见到寤桁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寤桁微笑着伸手给她开始号脉,梅娘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在轻微的颤抖着。
号过脉,寤桁心里便明白,梅娘定是感染了蛊瘟疫,而后来到这里,并能撑到现在,不可谓不是个奇迹。
寤桁抽出手腕处藏的针,找准穴位,通过针,注入体内的真气,一边给梅娘化着毒,一边助其体内的循环开始运转。等一套针施完,梅娘已经全身发出了汗,皮肤一改往日的青紫,恢复了健康的肉色,且脸上也出现了恢复生机的红晕。
一见到这般犹如换了一个人的梅娘,青山激动地扑了过去,“现在好点没?”
梅娘眼中安抚着青山,却将脸转向寤桁,不用多么费力,便可以轻松地发音,“谢谢,安郡王,梅氏常在谢郡王的救命之恩。”
这次青山才激动地本是跪向梅娘的身体,转而跪向寤桁。同时他的身边又有不少人加入了这个行列,一起边磕头边说着,“谢安郡王的大恩大德…”
寤桁略微的走开,始终不喜欢也不适应这种感谢的形式。门口处渐渐走来一袭青衫男子,由于大病初转好,但还是有些气息不稳,微笑着看着这里的一切,并郑重的想寤桁行一礼,这种全包围令寤桁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接受。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朝着青衫男子悄悄地说了几句话,青衫男子闻听便严肃的走了出去。寤桁随之也出了去,羊顾走近询问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寤桁看向天,默默的说:“逃了,他们挣断了绳索打伤了人,然后都逃了。”
羊顾皱眉沉声道:“这里的水路,别说他们还识不识得来时的路,就是早晚,水流的变化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走山路…”
寤桁看向羊顾,“会怎样?”
“那是更不可能的…”一个坚定的口吻说道,“那里,我们一直都是加强守卫的。”寤桁与羊顾转过身看向人群中的少年。少年继续说道:“就算是你救活了梅姨,可是,你若是胆敢私自放走他们,我鲁青山也定不会答应。”
寤桁停下脚步,不去看那同样是怀疑的眼神,“我也只知道,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将他们找回。”
“找回?哼,你知道你现在再说什么吗?说不定,一会儿你就得到阴曹地府去找了。别以为你救了梅娘和先生,我们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竟会如此之巧…”
“青山…不得无礼…”一声命令,让愤怒的少年不再说话。
“子敬带青山向郡王赔礼…”还不等行大礼的青衫男子将话说完,寤桁用手打住,“也许,跑了几个肉票对你们而言只是少了一些钱,可是,我答应过别人,得将他们活着带回。”面对着青衫男子无波的眼神,寤桁继续讲了下去,“况且,回去的一旦是他们的尸体,你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能告诉我,他们是从哪条路逃离?”
青衫男子定定的看着寤桁,羊顾见状,上前说道:“你们可以将我压在此处…”寤桁惊讶的看着羊顾,羊顾一脸微笑的对着青衫男子继续说着,“安郡王的鸾夫,想必应该比那些人更具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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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真渴望周末呀
第八十一章:激流
打住了还要继续表达着各自思想的寤桁与青衫男子,羊顾认真的说了下去,“不信任,妄谈救赎,纵然我们此行是要将那几人救出,可是,也不要带着怀疑做着不光明之事。顾,愿意留下。”
寤桁将眼神从羊顾身上撤下,看向青衫男子,“趁,至少他们还活着,告诉我他们从哪个方向走了?”
青衫男子叹口气,“请跟我来…”
行至一处浅水区,看着眼前较为空旷的水域,不远处的青刃直入云霄。青衫男子默默的说:“他们就从这里逃了,且,有人看到了他们的船是向下游飘走,弟兄们一到了河中央的水急之处,便不敢再去寻人。别看这里水流平缓,可是十里外尽是急流险滩,眼看着也快到涨潮之时,那水流就更为急紧了。”顿了顿,“此时能从此处逃走,且活下来的,万中无一。”
羊顾也是严肃的说道:“所非虚言,上游水流较急,下游处险滩密集…”怕是要让羊顾失望了,因为,此时的寤桁正在水面上搜寻着那几个人的下落,并且,已经快要有眉目了。
不等羊顾说完,寤桁便认真的说着:“给我一艘小船。”
羊顾虽然见识了寤桁的功夫实力,如果寤桁一人前去,自是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但是如果外救几人…这…
寤桁看着羊顾的眼睛,虽然不用什么话语,可是却令羊顾抛却所有的顾忌,只是选择了相信。是呀,面对着如此浩瀚无波的眼睛,谁还会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急流险滩。
岸上这两位是一心的紧张和担忧,寤桁却是依旧保持着潇洒的姿势朝着她已认定的方向在水中行驶着,因为,水汽中夹杂着一丝血腥。
那是,逆行而上…
一叶小舟就这般稳稳的在河中行驶着,不去想过多的原因,只是凭着鼻子所捕捉到的信息而向前寻找着,等到水汽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寤桁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小船被勉强的停在逆水的河道中,船中的两个人费劲的抱住唯一可以拉住的植物的茎蔓,在苦苦的支撑着。
寤桁明白了,他们所在的位置,那里有一处浅滩,落潮时是一处陆地,可是涨潮了,便成了现在这番模样。船又不能丢弃,因此只能这样靠抓着岸边的植物而使自己暂时躲避着。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才会让寤桁闻到他们的气味。
本是闭着眼苦苦维持现状的两个人,突然感到有一个不明物体渐渐向他们靠拢,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下向上望着,先是,船身…再是船上的一个女人…那人一身白衣,脸上戴着面具,面具下还有二指长的疤痕…负身而立在船上…面孔微笑…
在向她的身后望去,什么人都没有,而船上…貌似只有她一个人。其中有一个哆嗦着开了口,“救…救命…”
“松手…”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话语,就令船上的两个人都同时清醒了,然后不明所以的望向船上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寤桁暗叹一声,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两个大老爷们现在是这样一副状态。来之前也知道这几位是干嘛的,可是个个都自称是大侠、好汉、行侠仗义…所做了许多事也都是令百姓所称道的,现如今,寤桁不想安慰,更不想怜悯。正所谓。也许别人救的是你的生命,但是面对尊严,永远只能是自救。
寤桁不想重复,船又向前行驶了几分,并离对方的小船更近了,伸出了手示意二位。船上二位这次是亲眼见到了这位女子的功夫,不用划桨,且可以逆水行舟,犹如走在平地…眼看着手中的茎蔓也越来越支撑不住了,互相看了一眼,咬着牙,闭上眼,松开手,朝着女子的方向,任由身下的小船驶向那里。
也许就是一刹那,这二位体验到了生与死的一瞬间。当一切停滞了,身体悬空,而且还感觉着自己的手被人握在手中…还没来得及睁眼,身体掉到木板的感觉就令他们完全清醒了。这是…这二位渐渐睁开眼,看着站在船头,不看他们一眼的白衣女子…说不出一句话来。白衣女子摇摇头,转向望着他们,“应该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呢?”
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个急忙的说道:“大侠,他…本来是跟我们一起的,走道上游时,我们觉的得弄个假象,于…于是便让瘦猴腾出来他的船…没想到,他却是这般无用,还未从船上下得,便被激浪蛰下了水…我们…”
这位仁兄望向身边的另一个仁兄,又看向面前的女子,继续说道:“他手脚灵活,我们看着他抓住了船梆…应该…应该没事的…”
寤桁不去看这二位的心思,只是继续稳稳的行驶在河中,虽然鼻尖又闻到了一丝线索,这丝线索较为奇特,因为,蛊的味道。口中状若无意的说道:“他喜食修仙散么?”
船上的两个人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点点头。寤桁的心放下来了,有了这个信息,方向就不错。于是根据这一丝线索费心的寻找着,不去管这一路究竟躲过了多少个涡流,也不去管她的这艘船究竟离岸边有多远,更加不在意眼前的天色已经变了,只是很自信的在水中驾驭着船。
哦,看见了,不远处的较为狭窄的河道口,因为植物的根茎在这里较为密集,因此把经过的一艘船给挡了下来。寤桁慢慢靠前,却不见附近有人的身影,
寤桁有些疑问,因为她所知道的信息是较为浓重的。且,就在这附近,不但有蛊味,还有浓重的血腥味,怎么会看不见…
突然,心细的她听到了有东西不断地碰撞着船帮的声响,且不定时的传出激烈的争斗,还有较大的黑鱼鳍露出水面。寤桁慢慢靠前,伸手将扣着的船一把掀起。
眼前的,除了还在骨头上挂着所剩无几的衣服外,就只看着一具完整的骨架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状态,双手紧紧地扣着船沿,大张着嘴,面孔朝上的挣扎着。
寤桁再一用力,将船推离,就是到了尸骨的跟前,都看见水下的黑鱼仍在贪婪的吞咽的,抢着吃骨架上的肉。
寤桁躬下腰,伸手时,都有黑鱼冲出水面想要咬一口,无奈,寤桁手上戴着玉质的手套,黑鱼得不着便宜,反而牙齿受损,重新进入水里。
面对着常食含蛊的食物,另这些黑鱼变得如此凶狠,同时,寤桁体内的一种力量也在慢慢复苏,由于这里水汽充足,因此周身布满水性蛊物能量的她在外人眼里并没有太多的与众不同,只是不顾危 3ǔωω。cōm险的重新将戴着象【炫|书|网】征着皇族的玉质手套的手没入水中。
不一会儿,她平安的将手从水中伸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幅完整的骨架。水面下也平静了,不是因为可吃的食物被拿走,所以安静了,而是,寤桁已经顺手将这水域里的蛊毒全部吸走,所以,水下的,也尽是黑鱼的躯壳了。
看着除了身上还有零零碎碎的衣物外,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骨架,口中不满的说道:“你们能确定这是跟你们一起来的人么?”
半天没有人回答,寤桁低头一看,眼前的这两位竟然趴在那里。且双手紧紧扒着船底,好像,各个面孔灰白,浑身颤抖着。寤桁更加有些鄙视这几位了,怎么坐个船都成了这样。
那是因为寤桁一心要找人,只顾着那空气中的一丝气味,浑然不在意她的小船被浪拍飞过几次,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