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爷-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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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对于这里的许多价值观以及人生观,都并不是全盘接受,如今自己却也陷进了这种不得不去思考的泥潭中。也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里的观点,好像,不拿这里的观点来说服自己,确实会将自己逼疯。
尤其是,寤桁绝不是一个喜欢自己挤兑自己的人。这入乡随俗,不能认识过于僵化…
寤桁慢慢将双眼睁开,逐渐看清此时房屋里的陈设和眼前羊倾的样子。暂且不说这陈设是否还留有印象,就是眼前的赤身裸体的羊倾,却让她有些发呆的在注视着。
一张与往常所见无二的俊颜,眼神平静清澈,身形完美流畅,皮肤洁白无暇,光泽可见。尤其是周身批了一层光芒,更是让他就像是从天堂下凡的天使一般,跪坐在寤桁的身旁。让寤桁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触摸眼中的美感,大脑却在怀疑此时看到的景象是否真实。
可,这种神圣的姿态还没有维持多久,羊倾眼中露着欣喜的看着身下向他伸手的寤桁,然后上半身俯下,得意的想要让寤桁摸个够。顿时间,美妙的幻境荡然无存,只剩下眼前所见到的就是一个满眼满心都装着一个女人的快乐小男人。
寤桁将伸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因为那具想要抚mo的躯体已经触手可及,却已经没有多少想要抚mo的yu望。
羊倾却很得意的说道:“看傻了吧,知道我很美了?告诉你吧,要不是我一心就是想要跟你,早就被指亲了,哪里这么大了还在家里待着。”
寤桁收起了被羊倾握在手中的右手,摩擦着手套上的玉片,嘴唇轻撇,将半天才缓的好一些的嗓子,小心的发着音,“大男人这么喜欢说自己美…美,能当饭吃?”
话音刚落,羊倾突然俯身,将脸与寤桁的脸正对着,然后认真的用鼻子东闻西闻,接着,还将寤桁的全身大致闻了一遍,让寤桁有些不解的说道:“闻什么呢这么用心,我身上不好闻?也是,出了一夜的汗…”
可还没说完,羊倾的脸便又重新与寤桁正对着,眼眉一挑,认真的说:“非但不难闻,还散发着香味,这与昨日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清香,定是美人…”
寤桁撇撇嘴,“美人,可惜呀,这具皮囊,所谓该美的地方,却是看不得的…”
“哦,那好呀,只有我和哥哥知道你美在哪里就成,干嘛要让别人知道。”
不说话,却又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寤桁的面具。寤桁微张着嘴,与眼前人一起定格。她心里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这小子突然心血来潮将这个面具掀了,自己都不想再干一回欲盖弥彰的事。她此时确信,这间房子里,安全的范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一双柔软在自己的口中品尝,寤桁将眼睛睁得更大了。怎么又是突然来这个,虽然动作变得小心了,也懂得用唇来表达些什么,可这…
不一会儿,双唇慢慢抽离,寤桁依旧注视着这位渐渐起身的人,羊倾直起身后微笑着说:“桁儿又发呆了,虽然,美的确当不了饭吃,但,倾儿也只希望在桁儿眼中是最美的就好。至少,可以多看倾儿几眼,也可以让倾儿多看桁儿几眼…”
天阴欲雨,浓重的云朵堆积在天际,略潮的风不停地扫着瓦楞,华美的长廊下,一个直立的身影伫立许久,又一丝风拂过,斑驳的胡子随风轻轻扬起。
身后一个年轻的身影轻轻靠近,随后也看向身前老人所关注的方向,那里,是寤桁此时欢愉的地方,二人都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天上的颜色变的更加浓重,老人眼神不改,定定的说道:“都备好了么?”姜珏华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老国公看的有些乏了,轻轻的闭上眼,沉声说道:“那就起程吧,事不宜迟。”
姜珏华定定的看着老国公的背影,片刻,便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这间长长的廊下,又像是从没有来过一人般,空空荡荡,只有带着冷气的风在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梭。
“小主子,到了。”一句温婉的声音从车外响起,车帘被缓缓的掀开,一张银质面具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轻轻从车中出来,直起身时,锦缎彩面着装透着轻盈的面料随风起舞,不俗的气质内敛含蓄,更使其不怒自威。眼看着迎接的众人恭敬姿态,直立在车上的女子,嘴唇保持完美的弧线,挑起下摆,锦鞋稳稳的踩在了凳子上。接着,正对面门外跪地行礼的众人皆恭敬的齐声高呼,“恭迎小主子平安回府,喜迎二主子伴驾回鸾。”
面对着这样一句有些陌生的称呼和问候礼,让寤桁有些意外,轻撇身后人,也发现其面色微变,可瞬时就被一种所谓的公认以及新婚所带来的兴奋而打消了这种不自然。转而一脸专注的望向身前的女子,对于刚才的称呼丝毫不以为意。
寤桁转向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家奴,向前走了几步。老管家微抬头看见熟悉的脚步朝自己而来,便微笑的抬头恭敬的对着郡王行礼。口中不住的说道:“回府了,小主子和二主子终于回府了。奴才们可是担心呢…”
寤桁垂首轻轻的说道:“二主子,小主子…”
老管家闻之顿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忙的叩首解释着:“奴才多嘴,这不,羊主子待我们大家伙都好,羊主子的兄弟也自是透着亲切,所以奴才们…”
看着一脸紧张的在解释的老管家,寤桁也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或许这种不对劲的情绪来的有些突然,大家伙也都很避嫌的低着头,不似刚才那般热烈。就是身后的羊倾也有些若有所思的一会儿看着老管家,一会儿看着身旁的寤桁。总想着应该说些什么,可也总觉得,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劲。
寤桁哪里有什么不清楚的,定是她在老国公新府中与羊倾已经确定关系的事情,早已被人瞧瞧的传到了这里。因此,这些个奴才们才所谓当时当令的改着蹩脚的称呼。谁让,做奴才们的都认一个理。‘你知道哪片云彩要下雨?’
寤桁闭上眼,忍了忍心中的火,低声说了句,“都起来吧…”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进大门,留下身后跪着一地的人大声说着谢谢。可她还得装着很平静的表情朝府内走去。
心细的羊倾发现,负身行走的寤桁,交叠的双手在不自觉的活动着手指,其步伐也有一些快。
准确的说,寤桁此时的心中是有一些忐忑。她知道这次回来有一个人并没有在门外迎接她,虽然让她欣慰的是,可以不必当着众人的面进行认真的自我剖析,有什么话进了门再说。可当这从老管家的口中说出那样一个奇怪的称呼,就让她在心中凉了半截。莫非此事真就到了这种奇怪的境地?
可当她快步朝府内走时,无论哪里都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这就让她心中的不安,甚至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此事最坏的结果。
等她像往常般径直的走到了大厅,看到所有摆设都整齐的陈列着,身后疾步追来的身影轻轻靠近,然后带着莫名的眼神看着寤桁,片刻间,寤桁好像全然不在意身边有人,只是迅速转身,提摆朝着另一处院落走去。
两扇大门被同时打开,迎面而来依旧是那股清新带着墨香的气味,却唯独不见带着这种香味的人。屋子冷清整洁,陈设还像往常般的摆放,充满阳光的空间,总感觉少了那份温暖。
步履轻轻的踩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寤桁有些怅然的在这间充满回忆的房间内游移,直到,看见檀木桌面上突兀的摆放着一封信,才让她从空落的心绪中找到一丝慰藉。
既高兴,且又有些心悸,既想知道羊顾在临走时会给自己说些什么,但又怕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会成为他不再回来的痛苦。这,却是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的。
虽然她不可否认自己是有些恨他、怨他,对其冷酷甚至是有些决然的对待昭颜和凌栖云,感到无法将其忽视掉并可以继续爱着,也对这一切存在深深的失望。如今,问题都解决了么?
当羊倾的进入,和家族中波涛暗涌的利益关系不断插入他们二人之间。寤桁这才发现,她自己做的有多么过分,既没有与之共同承担,也没有在这一步步的错误之前能起到制止的作用,除了所谓被动的接受,和怨天尤人的认命,她没能像一个真正的保全他人那样,周全着他们二人彼此的人生。
如果单纯的推卸、一意孤行的偏见能够解决这一切,也可以轻易地断绝这一痛苦的源头。可是,当被冷如暗礁的家族利益冷却后的她,能够冷静的思考后才发现。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有着他们二人最美好的一切,也是,不再让她四处漂泊的港湾。
他,却有着令她向往的最初的温暖。
慢慢打开信笺,一行行清俊潇洒的墨迹在寤桁眼中流畅舒展。不消多长时间,便可以看完,可是寤桁却是仔仔细细的瞅了好几遍,因为,文中除了简单的向她问好,然后比较程序化的将他的弟弟委托寤桁照拂,最后却是几笔点明自己此行匆匆离别的原因,南方的生意出现转机,需要他亲自前去处理。结尾就是,天凉了,桁儿自己照顾自己…
寤桁暗自叹息一声,手中拿着信,默默转身,面朝阳光直射的方向,让全身沐浴在晴好的光线里。虽然信中所透露的笔记是带着几分寒冷的,也有着掩饰不住的疏远,可让寤桁心存一分安慰的却是,羊顾他还回来,还会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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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有些‘艳’…这次照旧上传三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动摇
周身阴冷,伴着手臂的麻木从某一处传来,让这股阴冷无可遏止的再一次让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释然摇摇头,想要摆脱,脖颈处发出一连串的叮当声响。
就是想要摆脱手臂的酸麻冰冷,都被另一种撕裂的痛所代替。释然不由的艰难睁开好像很久都没有睁开过的双眼,模糊的画面逐渐代替了混沌无思的大脑,他,逐渐有了意识。
耳边清晰的传来液体一滴一滴坠落的声响,不间断的滴落。大脑的思维意识也随之渐渐抽离,虽然冥冥中总觉得这个声音是跟自己有关系。可是,真有关系么?
是水滴,是水滴…水滴还是热的…嗯…
释然再一次艰难的集中思维意识,从混沌中清醒,抬眼看去,手边好像有一个微微晃动的身影…对方…好像有些匆忙的将地上的一个碗拿起,然后尽量身体朝后,手臂拖着一口碗,那个碗,在接着一种黑红色的液体…
释然慢慢抬眼,才看清,碗的上方正对着的却是自己的胳膊。而,就在那个被割开的地方,源源不断的留着黑红色的液体。
突然大脑像是被一种热流击中,轰的一声,不再具有其他的思维意识,只是知道对方在取自己的血…取血,不就是在取命么?
这股血腥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思维,释然睁大双眼朝两边看去,四肢皆被束缚在了石壁上,牢固的金属显示着其非凡的材质。想要按照以前所熟悉的内力运转,却突然发现艰难异常。无论按照哪一个法子想要激活内力的大门,都像是泥牛入海般,杳无音信。
再一使劲,金属链叮当作响。对面的人好像无法继续工作,手颤抖的接着,表情惶恐的观察自己的样子。释然自然的对着对方的脸一呲牙,对方腿一软,马上就坐在了地上,碗中的血洒落一地,眼中流出临死前的绝望…
当释然有些安慰的感受着这种力量时,却有些诧异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就是因为对面的人眼中那种临死前的绝望和发自内心的深深恐惧,让他对于自己的外表有了质疑。
自己真的变成了妖魔鬼怪?
或许有一种烦躁令他一看到地上的血,就不住的厌恶起对面的人来。口中发出近似于野兽的嚎叫,当底气变的越来越足,所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有气势时,对面的那个人早已经坐着退后,然后满脸恐惧的急于想找一个出口逃生。
可就在终于找到了出口,跪爬在地想要出去时,却看见了华服,以及华服下精致的鞋。而这些,都是属于圣女的着装。
顿了顿,不敢抬头,只是略微平复心中的慌张,然后颤抖着汇报,可还没当他说完,圣女就越过了他,径自走进石室内。
本是充斥着一阵阵怒吼的石室,当一剪如玉般的人影伫立在此,声音停下了,烦躁也暂停了。被固定在石壁上的释然眯着眼看着那个敢与他对峙的圣女,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滋味。
大脑中的记忆还像是碎片般的杂乱,可对于之前他与圣女之间的过往,却是清晰的印在脑海。可,就是为什么自己最终会被钉在这里,却是有些让他回忆不起来的。
圣女看着已经一副非人相貌的男子被当做野兽般的固定在石壁上,再一想到自己曾经输给了他,就不由的心中半是欣喜,半是记恨。看着地上泼了一片的血正在被蛊虫食着,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么多的血,可惜了…”
释然心中涌出一团怒火,朝对方喷去,虽然没有真正出现火,可这声音里的歇斯底里,却是藏着无限的恨意。圣女冷哼一声,瞬时挥剑而去,或是面对着曾经的仇人如今被束缚无法动弹,而自己的轻功却是很随意的执剑在其身上划着,划到哪里,哪里就流出黑红色的血液。一边划,圣女还很专业的背诵着诗句。一下下或深或浅的伤痕伴随着她的诗句轻松的完成着没有观众的祭祀。
接着,从圣女的袖中飞出一个个白色的小东西,对准释然的伤口就贴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听见从释然的口中发出难以忍受的痛苦声,圣女收起手中的剑,负身而立于一旁。静静的看着男子身上那伤口上的白色软体虫子随着躯体的蠕动慢慢变大、变粉、变红…
男子想要摆脱身上这些吸血鬼的骚扰,无奈,手脚都被缚住了,只能用口中的呐喊来排解身上的痛苦。等到那些吸血鬼像是红色的气球般被吹起,涨成了一个个圆形的红色肉团。便被横生出来的剑尖挨个从其身上挑了下来。
洁白的华服大裳在空中翻飞,等到落了地,袖中已经积满了红色的肉球。圣女满意的轻轻兜起,微笑着说:“纵然不知该用何种法子惩罚你,可是,能慢慢吸光你的血,却也是一种补偿了。”
耳听得石壁上的半兽人还在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圣女满意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的惬意和口中的轻快。
不远处,一只手紧紧的扣住石壁,是这般的用力。
等到四周仅剩下了半兽人的嘶吼,小离一手捂着嘴,一边摩挲退着步远离这里。浑身颤抖,难以止住的泪水沿着指缝流淌,却不敢哭出声来。大傻,这都是为了什么,要不是,要不是自己…
感觉移到了一处开阔地,一转身,令她错愕的是,眼前竟然站着一个她根本就不想此时见到的人。
或许时间过的很长,长的让小离只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而无法说出一句话。她知道,在她的人生里,是永远不能对师傅进行隐瞒和欺骗的。因此,无论心中有什么,都无法从口中说出。可她们,好像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来做什么?”一阵冰冷的语调从面无表情的圣女口中说出,小离此时才像是懂得呼吸,慢慢的找到了语言逻辑,可想了一阵都还不知说什么时,圣女转身而去,小离望着对方的背影深呼吸一口,接着,默默的跟在身后。
直到,眼看禁地就在眼前,小离这才想起来,今晚,是有祭祀仪式的。跟着师傅走了一路,她的心里也打了一路的嘀咕。她不会认为刚才师傅仅问了一句就是单单认为她只是无意中路过并与师傅在那里巧遇的。
关着大傻的地方可是更为隐匿的牢笼,而能够轻易的当场与自己对个正着,就说明师傅十分清楚自己在那里待了多长时间。
以前,她是十分信任师傅的,也很自信的认为她就是将来接替师傅职责的人。因此,处处注意着师傅的行为举止,潜移默化的向其看齐。尤其在功法上,更是向深不见底的师傅学习着。
但是,跟着师傅走了一路,却让她惊讶的发现,师傅跟她以前所熟知的不一样了。莫说会惊讶于其功法的运转不再是那种熟悉的节奏,更或是对于其气息的掌握,也成为了感觉不到的地步。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般,不再让身边的人熟知。这,就是蛊的魅力,一个可以让人不断发生变化的生物。
究竟,究竟在师傅身上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化…
仪式,在众人的颂声中度过。各自操着对于蛊神的崇敬,在心底发出此起彼伏的音乐,充斥着这间不大不小的石洞。火光随着来自不同方向的风,不停地在空中起舞,随之释放出一丛丛的黑烟冉冉升空。
当圣女,以及跟在身后的等级较高的祭祀一同进入场地,就拉开了这场仪式的序幕。圣女面无表情的走向最上方的位置,其余几个祭祀恭敬的跪在距离相等的台阶处。当然,由于小离是将要继承圣女一职,自然,离得圣女位置也就最近。
或许之前,她会认认真真的跪在那,然后心无旁骛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眼睛里的宝座都是绝对的神圣。可经历了这一番带着怀疑的事,让她越发对于那所谓的宝座产生无可名状的厌恶,尤其是,将组成宝座的蛊虫壳与肮脏腥臭联系在一起,怕是,心中的神也不会再坐在那里俯瞰这一切了。
额,又一次走神了。感觉到来自宝座那方的寒冷气息。小离马上调整心态,然后全神贯注的继续着接下来的仪式。
祭祀事由无他,大多是见着血腥的。当然,小离也不例外,从小在这种环境中的熏染,在她的思想中,早已将血光不会认为是有悖天理的事,而是一种对于神的奉献。
可是,突然出现在空气中的一种别样血腥,却是让她对于今日的祭祀,产生不小的疑问,这是…还没等她将答案从嘴里说出,就眼看着一行人手托着一个木台子,而木台子上,白布单子下,掩盖着一个活物。
虽然看不见其相貌,也实是难以从白单子下区分究竟是什么,可是,对于小时候有过那样一次独特的经历的小离,却是死也不会忘记,这种突然出现的气味,究竟代表着什么。
当参加祭祀的人们看见圣台上此次被呈现的,会是这般大的一个活物,都不由的欢呼雀跃起来,巴不得快点将白单子掀开,好让大家一睹究竟。唯独,面色发白的小离孤零零的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物事,嘴唇轻颤。
直到,身旁人捅捅她,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在哪里,在干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