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清-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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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多铎从温馨的梦中醒来时,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青玉的离开,桌案上的信,那熟悉娟秀的字迹彻底打破了他的美梦。
“啊”撕心裂肺的怒吼声让整个军营都为之震荡,多铎的拳头不停紧握,他不相信,一个字也不信“她不能这么对待我”
第二卷 一诺千金 第五章 无情
第五章 无情
多铎忍受不了青玉的不辞而别,她越是想要保护孙之沆,他越是要让他死的难看。多铎连夜派兵围攻锦州,却不料对方的总兵换成了祖大寿。
满园梅花开了又落,早春终于在多铎的胜利中结束。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辉煌战绩,揭开了他戎马一生的耀眼序幕。
青玉呆在孙之沆的小别院里,看着他不停的叹气,为明军连连战败而不停忧心。说不上心里是该喜还是该忧。
孙之沆撤兵第二天就被免了职,锦州总兵祖大寿集合锦州与松山两地明兵三千五百人屯守在大凌河西岸,多铎最终以英勇和机敏大败明兵杀了祖大寿的副将刘应选,歼灭明军五百人生擒明军四人获马匹,甲胄等物品难以记数。
青玉的担心完全成了多余,即便是有伏兵,多铎也能够长驱直入。
害喜的症状已经越来越明显,青玉每天痛并快乐着等她和多铎第一个孩子的降临。
会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青玉努力的回忆着多铎俊朗的容颜。
“姑娘,照您这吃法,等大公子回来准得吓一跳。”雨柔端着刚吩咐人弄来的山楂糕放在炕桌上。
这才刚过了晌午,青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吩咐雨柔去弄吃的,真不知道他那娇小的身子能不能容得下那么多东西。
“你当我想吃那么多啊?”青玉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山楂糕,轻轻含入口中。柳眉微蹙,真是够酸的。“肚子里有一个嘴馋的小主子,整日扰的我不安生呢。”
掩不住的喜悦挂在眼角眉梢,青玉日渐红润的脸颊衬得她整个人容光焕发。
雨柔用手掩住呼之欲出的尖叫,瞪大的双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姑娘,您怎么有了身孕?”大公子从未在小院内过夜,姑娘怎么就有了身子?青玉纯净而美好的容貌实在和yin妇二字挂不上钩。
“你难道忘了?来这儿之前,我就已经嫁为人妇。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我的丈夫多铎。”青玉咂巴着嘴,回味着被迅速吃掉的酸糕那酸甜可口的味道。语气和神色的淡然让她看起来像是个遥不可及的画卷。
雨柔愣愣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收了盘子,再次询问青玉还需要吃什么后,默默的退出屋子。
孙之沆知道青玉有了身孕,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烛光中青玉柔美的身影和僵硬的神情让他止不住的心疼。
故意放过敌人,却不料多铎反扑一口,他背了那么大的罪名,害的孙家三代通通被罢官。竟是为了这样一个全然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那一夜,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孙之沆指着青玉的小腹,指间微微颤抖。
“恩。”青玉毫不闪躲的点头,眼神中的坦然像一把尖刀,无情的插入孙之沆心里。
对他,青玉从未有过像对待豪格那样的愧疚。他给的爱原来就不属于青玉,可却蛮不讲理的强加于她。于他,自己不过是对于已逝去岁月缅怀的工具。
“我们回乡后尽早择日成婚,这个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一样的容貌却是截然相反的性情。青玉的冷漠淡然,似乎更吸引孙之沆。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明知道结果却依然义无反顾的追逐。替多铎养孩子,多大的讽刺。孙之沆扔下这句话,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外走去。
“这个孩子身体里流淌的是女真人的血,他姓爱新觉罗,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青玉近乎绝情的声音从被关上的屋门内硬生生的挤了出去,撞击着孙之沆早已经鲜血淋淋的伤口。
清风朗月的夜晚,连烛火都迈着温馨的舞步,可青玉却觉得浑身发抖。她那么残忍,明明看见了孙之沆眼底的伤痕却依然狠狠的刺伤他。把那个死掉孩子的仇恨通通算在了他的头上,的确不公平。
清宁宫内盛大而隆重的庆功典礼上,多铎虽违背了军令,但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胜利,心情大好的皇太极破天荒的赏赐了多铎黄金良马,以示慰劳。
然而多铎不见一点喜色,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不知多少次,可他却依然没有醉意。脑子里清晰的刻着青玉的身影,耳边也在不停的萦绕着她那句,“多铎……我想跟着你……好好过日子。”好好多日子?哼,原来在床上说谎的不仅仅是有男人,还有像青玉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十五弟,高兴也不能这么个喝法,醉酒是要伤身子的。过会儿回了府,指不定青哥儿怎么心疼呢。”哲哲拿了醒酒的药碗,放在水中化开走到多铎身边。看他今天的情形,青哥儿一定不像他说的那样在家养胎。
“劳烦嫂子费心。”多铎接过碗,一饮而尽,并不想多和哲哲寒暄,多说多错,还是沉默来的安全些。
原还想再探探虚实,可多铎却已经礼貌的告了辞,说是要去歇一歇,便躲在了阿济格的身后。
哲哲只好看着他摇晃的背影叹气,再有半个月,科尔沁就要来人了,如果青哥儿真的没找到,该如何是好?
“垂头丧气的做什么?怎么没瞧见你媳妇?你嫂子整日的念叨着她的好,还说要这些日子去瞧瞧她。”阿济格看着如霜打茄子般的多铎,有点头疼。
“她有了身子,行动不便,懒怠动,又染了风寒。劳烦嫂子还记挂着,等青哥儿病好了,我叫她去哥哥府上转转。”多铎揉着眉心,酒精已经让他的头越来越疼。“十四哥什么时候还朝?”
“早着了如今还没看见额哲的影子,你问这个做什么?”阿济格不以为然,“如今你离了大功,不如向大汉讨个亲事,我可听说林丹汗的福晋们各个有钱的很,老十五,咱们兄弟可不能把钱袋子都让给别人。”
“好东西哥哥自留了用吧。我有青哥儿一个福晋也就够了。”多铎起身,扫了红光满面,一脸酒气的阿济格一眼,向外走去。
他哪儿有心思娶别的女人?他要快把青哥儿找回来,给她应有的惩罚。她的那封信,让他恨由心生。她在乎的,他一定要亲手毁灭。
第二卷 一诺千金 第六章 生恨
第六章 生恨
凯旋而归,原本该是高兴的事儿,可十五贝勒府却依然死气沉沉。家里没了女主人,所有的事情都乱作一团。纳喇氏仗着自己有了身孕,又向来最得多铎的宠,不知道多少次,撒娇耍赖,想要从侍妾一跃成为福晋,可却都遭了多铎的白眼。家里的账目,除了他别人都不准碰,更别说想要随便调度人。
府里的女人们一下都明白过来,即使青玉不在,她们依然无法取代她在多铎心中的位置。
浩浩荡荡的搬家队伍终于在几天阖府的折腾后,踏上了行程。
密闭的马车里,青玉吐的翻天覆地,雨柔长着一张聪明脸孔,却笨手笨脚并不会体贴照顾。
如果阿特礼在,或许会好很多。青玉扯着手帕擦着眼角不经意流出的泪水。有些人在身边陪伴久了,会变得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停车”实在看不下去青玉这样的折腾,孙之沆扬声喊停。
马车骤然停止,青玉不自觉的身子前倾,结结实实倒在孙之沆怀里。这样熟悉的动作,在回忆中随处可见,孙之沆妖魅的面容渐渐变得俊朗,最后干脆换成了多铎的模样。
青玉摇摇头,重新坐好。不明所以的看着孙之沆:“这是做什么?”
孙之沆不由分说的掀了帘子,将青玉拉出了马车,“再坐下去,恐怕你连胃都一并吐出来了。”
青玉白了他一眼,这样的比喻实在让人觉得有些泛呕。
青玉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原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兵戎交加的喧哗声打断。
人影迅速晃动,有数能战斗的侍卫尽数倒下,妇孺的尖叫声让打斗变得格外可怕。
孙之沆紧紧揽住青玉,唯恐她有任何闪失,却不料她奋力挣脱了自己的保护,冲进了格斗的人群中。
挥剑时俊逸的动作,纯白镶玉腰带上挂着的精美荷包,倾长的身姿,一贯白色的行袍打扮,浑身散发着难掩的贵气,青玉一眼便能认得出。
顾不得什么危险,青玉推开孙之沆向多铎冲去,眼看着家丁那柄剑就要刺向多铎的后背。
思考似乎都变成多余的,青玉冲上前去挡在多铎身后,刺眼的银光一闪,带着血红的光落在地上,撞击出清脆而尖锐的响声。
是刺入身体了么?可是怎么感不到疼痛?青玉只看见错愕的家丁被多铎一剑割喉,血溅在脸上,滚烫中带着浓烈的腥味。
“停手停手”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战争戛然而止。孙之沆晚了一步,只能看着青玉倒在多铎怀里。
不偏不倚的,伤就在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袭来,青玉开始看不清多铎的脸。嘴角依然倔强的上扬着,自以为能安抚众人的笑着。
“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TXT小说下载:。。'快。”
闭上眼睛之前,青玉艰难的吐出这句话。看见多铎,她悬着的心总算有了着落。
多铎已经分不清心疼的原因是因为青玉受了伤,还是因为她伤了自己。
想不到?她在信中说自己要留在孙之沆身边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今天的后果,只是多铎想着是要自己亲手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却不料让人捷足先登给了她足以致命的一剑。
孙家随行人数虽然众多,可大部分都是手无存跌的家丁仆妇,此时早已经被多铎带来的精锐人马团团围住。
孙之沆怒视多铎,难掩悲愤的吼道:“路上伏击,你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
多铎嘴角斜扬,“兵不厌诈,更何况,这招是和孙将军学来的。”
“你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多铎挑眉,语气甚是闲散,“我只是想带走我的福晋。”
势在必得的口吻实在让人讨厌。“这不可能”孙之沆向前一步,试图夺过青玉,却不料多铎一个翻转身让他扑了个空。“她有了我的孩子,你不能把她带走。”
声音浑厚响亮的像是在说一个事实,多铎的心猛然一抽,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猛的咳出一口鲜血。
“我会替她拿掉这个孩子,我们女真人不在乎你们汉人所谓的贞C”
不在乎么?那为什么会气到吐血?
孙之沆显然不想放走青玉,攒足了底气说道:“她不会同意拿掉这个孩子的。”
“他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为别人生孩子。你不过是强要了他。”多铎啐了一口残留在口中的血丝,目光逼人的盯着孙之沆。
“她的性子你最了解不过,若不是你情我愿,怎么可能有了身子?”孙之沆大言不惭,一点不见心虚。
“若是这样,待她生了这孩子,我会派人送还与你。”
多铎双脚*叠而踏,抱着青玉腾空而起,跳上吉尔格牵来的马背上,长喝一声飞奔而去。
骄傲如多铎者,竟为了青玉放下尊严,是孙之沆意料不到的。
孙承宗拉住仍然想要追去的孙之沆,狠狠赏了他一记耳光。转身对吉尔格道:“十五贝勒和福晋都已经打道回府,还请阁下收了兵,放我们孙家过路。”
把祈求说的像命令,的确是非同凡人。吉尔格并不想多浪费时间,匆忙收了兵追逐多铎而去。
伤口不深,可是鲜血却流淌不止。多铎带着青玉闯进一家汉人小院大呼救命。
他能感受到青玉的生命正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消逝,顾不得恨也顾不得怨,只想让她快些好起来。
被鞑子破门而入,家中的老妇人难免惊慌,只呆愣愣的看着多铎将青玉放在床上,继而对她大吼:“去给我准备干净的布料和热水。”
没见过如此狂躁的人,老妇人战战兢兢的找好东西放在多铎身边,看着他将青玉胸前的衣服大力扯开,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脯,不禁失声大叫:“了不得了,了不得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都不顾及,真是让人羞愧”
一面说着还一面捂住双眼,诚惶诚恐的模样。
“闭嘴她是我的女人。”多铎吼着,手里却依然麻利的处理着伤口,那杀千刀的家丁,方才真应该在他胸口上多刺几刀,怎么下手那么重?
第二卷 一诺千金 第七章 折腾
第七章 折腾
洗干净沾满鲜血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多铎有些疲惫的转向错愕的老妇人:“麻烦您帮我请个郎中来。”
一面说着,一面扯下腰间的荷包将里面的银子递到老妇人手中。
这会儿知道好言好语了?方才凶神恶煞的吃人模样,这会儿又礼貌的像是个贵家子弟,鞑子还真是没个稳重样。
那妇人腹议完并不答应,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多铎的眼神中有惊慌或者还有别的。
正要发火,可被攥在手中的小手指间微微动了一下,多铎转头,青玉正眯了眼睛,恍惚的看着他,嘴角艰难的上扬着。
“多铎……”她柔软如呢喃的声音足以化掉多铎所有的恨,可一旦恨了就不容易化解。
多铎眼中的关切一点一点淡化,最终被一层寒霜所取代,“你最好留着一口气回到盛京,让你额吉看着你好好的,省的给爷添乱。”
没头没脑的这是什么话?依然有些混沌的青玉一头雾水,费力的动了动指间原是想要握住多铎温暖的手,却不料他迅速的将手收回,拉着老妇人出了屋子。
外面人影绰绰,时而传来低语声,青玉弄不清楚状况,伤口的疼痛让她根本没有力气思考。屋子里似乎很冷,她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哪儿?多铎刚才漠然的口吻让人不寒而栗。
她在信中说不要多铎,和孙之沆在一起无非是个激将法,她笃定骄傲的多铎在看过信后一定觉得自尊心受挫,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锦州救她。可她竟然一时忘了,那个从小就被努尔哈赤捧在手心里娇惯坏了的孩子,怎么可能忍受的了一个女人的背叛?她错了,错的好离谱
“这位夫人身子极弱,如今又怀有身孕,怕是不宜长途跋涉。”青衣长衫的老者在帮青玉诊过脉后,忧心忡忡。可看见多铎一脸戾气,神情又十分笃定,也不好多说什么。对于汉人来说,鞑子们的脾气委实让人难以捉摸。
“劳烦先生,我心里有数。”多铎敷衍的答着,挥手招呼吉尔格送人。
青玉看着那老郎中提了藤木的小箱子走出了屋子,说不上是轻松还是紧张。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多铎,气氛变得紧张而又诡异。
她该怎么和他解释孙之沆的事儿?只怕多铎那样的性子认准了的,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往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掐掐手指算算,如果历史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他们相处的年头,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不能跟他怄气,只要她耐心点,误会总会解除的。
“多铎……”青玉忍着疼痛伸出手,试图想要拉住多铎,却不料扑了空。
他冷着脸,把手背到身后,一脸傲慢的俯视着青玉,“虽是在外,规矩总是要有的。你虽有嫡福晋的身份,可也不能逾越了直接叫爷的名字。”
这是什么混帐逻辑?青玉强忍怒气,“是我越了规矩,还请爷别怪罪。”
声音微弱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多铎看着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心疼,咬了牙,“你且先歇一歇,我这就吩咐人准备即刻出发。回京后还有许多的事情都等着。”
青玉看着多铎迅速闪出的身影发怔,他的臭脾气,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冷言冷语的日子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原以为是美好的重逢,却不料是开了另一场悲剧的序幕。
下意识的摸了摸有些阵痛的小腹,还好这个孩子平安无事。或许等他来了,多铎的火气也就降了。
十五贝勒府突然避不见客,多铎除了上朝下朝几乎不出府门半步,就连阿济格也有小半月没与他会上一面。
大家都说嫡福晋和十五爷吵了架,两个被宠坏的小孩儿较上真儿可真不是什么消停的事儿。
大家说的不过都是流言,事实如何呢?事实是青玉在重病中折腾回府后一连几日高烧不退,伤口迅速恶化感染,多铎不敢声张出去,虽说他是一贯的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可是哲哲他多半是要顾虑的。
阿巴亥走后,哲哲一手将他两兄弟带大,那份恩情他永远记着。如今青哥儿虽名分上是哲哲的侄女,实则却是一母同胞的妹妹,哲哲放在心坎里疼,他怎么能让她知道青玉受伤让她跟着揪心。
“这些天怎么一直不见阿特礼?”好容易退了烧,青玉神智清醒后才发现阖府忙活了几日却不见阿特礼的身影,难免有些疑惑。
孙嬷嬷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顿,筷子不小心从手中掉了出去,一面慌张的重新拾起,一面敷衍的答着:“这些日子庄子上忙,格格不在家,爷吩咐了阿特礼去那帮忙。”
“真的?”青玉看着孙嬷嬷少有的慌张神情,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别说阿特礼,就连蓝岸和雅兰若的影子她也没瞧见。
“老奴还能骗格格不成?”孙嬷嬷牵强的笑着,眼神中倒是看不出什么不诚恳的因素。
但愿是自己多虑吧,青玉用茶漱了口,把茶盅递给身边的小丫头,“阖府上下单只嬷嬷和我的关系最为亲厚,我哪儿有不相信嬷嬷的道理。”
是啊,孙嬷嬷不仅仅是达哲的乳母,还是她的采生人,这在蒙古可是再亲厚不过的关系。
“格格早些安置吧。那些费神的事儿等您伤好了再想也不迟。”
费神的事儿?这话说的倒是艺术,明摆着是暗示阿特礼有事。她现在不说必然是有她的道理。
青玉点点头,随手翻了翻多铎命人送来的账本,昏暗的烛光下那些密密麻麻,圈圈点点的小字着实让人头疼。不看也罢,左不过明日还要对着他们无聊一天。
青玉随手一摊,将账本扔在炕桌上,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