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皇后不好惹:朕的皇后太霸道_-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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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本书刚刚随意翻阅了两页,突然看见凌天河气鼓鼓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悠闲自在斜倚床头的她,却突然愣在了屋子的中央。
她自然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所以也不睬他。
只是淡淡地笑着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唉!有些口渴了。今晚的晚膳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咸了!”
说完眼睛偷偷瞟了他一眼,看他有什么反应。
他仍然呆呆地垂着双手立在那里,充耳未闻。
我有意见!
他仍然呆呆地垂着双手立在那里,充耳未闻。
“那位是太子殿下罢,可不可以麻烦您老倒杯茶水给我喝?我今天很累,不想动。”
她故意作出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看着他。
因为她昨天发现这一抬对他很管用,只不过轻轻地说几句话而已,一点力气都不用费,就可以让他消气。
而为了让今后和他的关系好一点,她也不介意偶尔使用一两次让自己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办法。
果然不出所料,他动了。
气呼呼地走到桌子前,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板着脸走过来,无声地递给她。
“谢谢啊!”
她急忙立起身,双手接过,浅抿一口,然后瞟了他一眼,笑问,“你刚从外面回来,不渴么?也自去倒一杯喝罢!”
他默立半晌,突然劈手夺过她手中的茶杯,在她诧异的瞪视下,仰脖一口抿干。
她回过神来正要说话,没想到他一屁股在她床沿上重重地坐了下来,闷声闷气地说:“我有意见!”
她啼笑皆非,又好笑又好气,不过却仍然不动声色地问:“有什么意见?说说看,看我是不是能够给你解释一下!”
“今天蓝将军夫妇来了罢?不管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恶劣,可至少也不该将我推开罢?这样无视于我,你简直让我颜面扫地嘛!”
他气嘟嘟地说。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将你推开,可不正是为了顾你我双方的面子么?你也知道了,我们俩简直是火星撞地球,一撞就要两败俱伤。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避免让我们之间的不和让我的父母知道,有什么不对?”
她轻言细语地说。
“谁说我一定会跟你吵架了?难道我不会克制么?”
虽然被她的歪理说服了,也舒服了些,不过他还是不满意。
是他愿意跟她吵么?
若是她不老是欺压他,打击他,排斥他,他有那份心思去跟她斗气么?
我没有想到你那么不经踹!
若是她不老是欺压他,打击他,排斥他,他有那份心思去跟她斗气么?
“唉!现在多说无益,事情都过去了!大不了,以后他们再来,就让你见见好了!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她不在意地挥挥手,不明白他为什么愿意克制忍耐。
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懒得去细究。
她对他连半分研究的兴趣都没有。
他听了,也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了。
讪讪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今天就算了。下次不能再将我当猴子一样耍来耍去了!害得我在父皇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想起临走时,父皇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嘲笑,他就很有些不自在。
“行了!行了!你该成祥林嫂了!”
她又不耐烦起来,觉得他有些得寸进尺了,就不开心地伸出脚去踹他。
他一个不提防,跌倒在地,又引发了她一顿得意洋洋的哄然大笑。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踹你到地上的。我没有想到你那么不经踹!”
她俯在床上,笑得上气不喘下气,却还是跟他道歉。
看着她如花的笑靥,灵动的双目,绯红的双颊,他的心柔软一片,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气。
也笑嘻嘻地爬了起来,虽然不说话,但是蓝乐菱已然看出他并没有生气。
只见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施施然地往旁边浴室走去。
她的笑意更深了,很开心看到经过她的改造,他那动都懒得动的坏毛病已经在慢慢改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寄生虫了!
这样以后对于紫鸢来说,要轻松惬意许多。
她为紫鸢做了这么多,以后她到皇宫里串门子,如果他们不用最好的美酒,最可口的美食来招待她的话,她可就不放过他们夫妻俩!
嘻嘻!
夫妻呢!
想到他们俩穿着大红喜服互拜天地的样子,她不禁吃吃笑了!
他变成了一个扯线木偶!
想到他们俩穿着大红喜服互拜天地的样子,她不禁吃吃笑了!
能够在这异世看到死党结婚幸福,她也幸福。
不过,想到肖紫鸢,她的心却又莫名地慌张不安起来。
约好的昨天,昨天没来,今天仍然没来,而且没有一点口信带进来。
这真不寻常了!
她真的是因为舍不得娘亲这才不再耽误吗?
可是为什么不可以进来跟她说一声,她还想多陪陪娘亲呢?
如果说了,她就会让她们娘俩一块进来的啊!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皱着眉头反复地在心里询问着,没有答案,却把自己问得越来越心慌意乱。
正苦恼着,突然听到凌天河从浴室出来的脚步声,为了不再费心思再跟他说话,她急忙躺了下来,轻轻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凌天河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躺下睡着了。
就急忙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在她床边上坐了下来,看着她那娇美而稚气的容颜,他的心里一阵迷惑。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这样平凡幼稚的霸道丫头竟然一笑一怒间就可以轻易左右他的情绪。
他曾经自以为傲,平生能够让他看在眼里的人屈指可数,可是现在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扯线木偶,而她就是他的主人。
他的所有的喜悦悲伤愤怒都由不得自己来掌握了,因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都被她操控了!
他失去了自我!
这可能吗?
他迷惑地想着,情不自禁地就慢慢地伸出手去想抚摸她那娇美如花瓣一样的红唇,还有那莹白如玉的肌肤。
可是手还没有靠近,她却嘟着嘴,皱着眉头地骂了声:“讨厌!”说着就翻转过身背对着他了。
他吓了一大跳,做贼心虚的他立即轻轻地站了起来,心怦怦乱跳着悄悄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了,然后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全身连头带脚都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狗改不了吃屎!
他吓了一大跳,做贼心虚的他立即轻轻地站了起来,心怦怦乱跳着悄悄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了,然后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全身连头带脚都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蓝乐菱听到他上床的声音,这才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咬着牙恨他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竟然又想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再下毒手!
哼!早知道就一直假睡好了,等他靠近,就又点了他,让他再受会冻去!
想起那天晚上,他那副又可怜又狼狈的模样,她不禁偷偷地笑了!
真的有些后悔没假睡,不然,又有好戏可看了。
这样一想,倒又忘记了肖紫鸢的事情了,反而脑海里老是想着惩罚凌天河的痛快趣事,慢慢地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蓝乐菱就心事重重地起来了,胡乱扒拉了几口就扔了碗筷站了起来跟采珍说:“今天我再到城门口等等。你就不要跟着去了!等那个懒鬼太子殿下起来,你问问看他要吃什么吧!还有最好不要让他去找了,免得到时我不小心说了什么话,又让他给听了去。”
“蓝主子,你又来去城门?不要了罢?”
采珍一脸苦色地看着她小声哀求。
“我不会去闹事的。我只是想去迎迎她嘛!这都过去几天了,她还没有来,口信也没有。我这心慌慌的,不去迎,我坐在这里也会坐立不安的。”
她接过帕子擦了嘴,然后一把扔到采珍的手上,就冲了出去。
“主子!主子!一定要记住不要再闹事了啊!”
采珍不放心地追了出去,对着她那娇小的背影叮嘱着。
她不回答也不回头,只是扬起小手对着后面挥了挥,转瞬人就没了影。
用心急如焚这四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是绝对恰当,一路上,她顾不得欣赏柳树葱葱的美景,顾不上满林桃花的妖娆,更无心看一眼那百花争艳的美景,心心念念的只有肖紫鸢。
怎么这小魔女又来了?
用心急如焚这四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是绝对恰当,一路上,她顾不得欣赏柳树葱葱的美景,顾不上满林桃花的妖娆,更无心看一眼那百花争艳的美景,心心念念的只有肖紫鸢。
一路只顾飞奔,很快就抵达了城门。
那些守门的侍卫一看她,就全都变了脸色。
这才安静一天呢,怎么这小魔女又来了?
天呐!
今天他们的侍卫长李景龙不当班,只有他们在这里,可是要他们面对这个难缠的小魔女,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奴才活了?!
蓝乐菱当然看到了他们的惶恐不安,所以很亲切很温柔地走上前笑嘻嘻地对他们说:“嘻嘻。各位大哥别担心啊!我今天绝对不会闹事的。我今天就决定很老实地在这里等人!所以,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各司其职罢!”
那些侍卫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苦笑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齐唰唰地对她拱手叫道:“卑职们谢蓝主子大恩!”
那句话说得是相当的辛酸,相当的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啊!
“没事。悠着点吧!自然点吧!就当我是空气不存在就好了!你们不自然可会影响到我的心情哦!哈哈哈!”
她得意洋洋地挥着手,大马金刀毫不客气地在一个侍卫搬来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就那样坐在他们的旁边,看着进进出出的太监宫女以及办差的侍卫,感觉很爽。
正爽着呢,突然想到一事,不由紧张地对着身旁的一个侍卫问:“这个,我问下哈,文武百官进宫来上朝是什么时辰?”
“大臣们寅时就到城门候着了。卯时就都已经进来上朝参见皇上了!”
那名侍卫恭恭敬敬地说。
“寅时?卯时?唉!好烦哦!”
她有些头大,穿到这里这么久,她就是弄不清这里的时辰怎么算的,用手折算了几下,突然不耐烦地说,“你不要回答得这么详细嘛!你就跟我说,大臣们现在可都进去了?”
宰相家里发生了大事!
“寅时?卯时?唉!好烦哦!”
她有些头大,穿到这里这么久,她就是弄不清这里的时辰怎么算的,用手折算了几下,突然不耐烦地说,“你不要回答得这么详细嘛!你就跟我说,大臣们现在可都进去了?”
那侍卫满头黑线,苦着脸说道:“禀告蓝主子。都进去了。进去已有一个来时辰了!”
这次他聪明了些,回答得滴水不漏。
“这样啊!这样回答就对了嘛!”
她听了,内心的担心害怕除去了,就高兴地伸手拍了拍他。
她害怕再遇上她那个冷面严厉的爹爹,害怕被他看到她在这里又要赶她回去,现在听说早已进去了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坐在那里无聊,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便又问那身旁的侍卫:“今天宰相大人可来了没有?”
“没有呢。宰相大人已经有三天没来了,听说家里发生了大事,所以跟皇上告了假。”
侍卫莫名其妙,不明白她怎么又关心起宰相大人来了。
他话刚说完,蓝乐菱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站在凳子上一把揪住那可怜侍卫的领子大声叫道:“你刚才说什么?!”
四周所有的侍卫全都对他投以同情的眼光,暗自庆幸着他们没有站在那个小魔女的身边。
“卑职说宰相大人已经有三天没来了。”
那侍卫可怜兮兮地说。
“不是这句!我要听后面的,后面的你给我重新说一遍。”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
“后面的?”
他一时紧张就忘记了,可是看到她那瞪圆的眼睛,又记起来了,终于抢在她爆发怒火的时候冲口而出,“听说宰相大人家里发生了大事,所以跟皇上告了假!”
“大事?!什么大事?!”
她更加紧张慌张起来,紧抓着侍卫衣领的手骨节泛白。
“卑职,卑职也不清楚!”那侍卫嗫嚅着说。
她一定会好好地教训那些坏蛋的!
“卑职,卑职也不清楚!”
那侍卫嗫嚅着说。
“无用!”
她气恼地松开了他,皱着眉头扫视了所有的侍卫。
眼光所到之外,就如利箭射到一般,每个侍卫都噤若寒蝉地低下了头,紧盯着自己的靴子,一动不敢动,生怕她将莫名的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一个个在心里苦哈哈地哀叫着:宰相大人哪,你为什么要告假呢?!你知道因为你的告假可把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害死了啊!
看到他们一个个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她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了。
于是就又抬头对着那高高的城门发起愣来。
内心在纠结挣扎不已,到底她要不要再大闹一次城门?
若薇啊!
你出事了没有?
为什么是你化身成肖紫鸢呢?
要是是她多好啊!
她一定会好好地教训那些坏蛋的!
蓝乐菱不耐烦地在城门口走来走去,并时不时地抬眼看那大敞开的城门。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的内心的煎熬无比,终于按捺不住地大呼一声:“对不起各位了!我又要开闯了!要阻止的赶紧上罢!我有急事赶着出门,必须得速战速决!”
此话一出,惊呆了所有的侍卫,他们一个个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在那里不能动弹。
她却不耐烦了,对着他们说:“没有?好罢!那我走了!”
说完,身子一纵,就往城门口奔去。
所有人这才从梦中惊醒过来,当下不约而同地大喝一声“不能出去!”,齐齐地扑了上去,将她团团围在了中间。
她了然地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说:“唉!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好心,让我这么轻松自在地出去的!好了!既然如此,来吧!一起上!”她不屑地勾了勾手指。
“大家并肩子上!”不知谁发狠喊了一句,立即带动了所有的人都朝着她扑了上去。
一个诡异的场景就出现了!
“大家并肩子上!”
不知谁发狠喊了一句,立即带动了所有的人都朝着她扑了上去。
只是却扑了个空,她的人影早已在他们发力向前扑的时候,已高高旋起。
他们发现扑了空,急忙高高仰起头,眼睁睁地看着她降落下来,落到了一个侍卫的肩膀之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脚尖连点,一下子便尖了所有人的穴道。
甚至许多人都来不及闭上张开的嘴巴,高仰的头就被她制住了。
于是一个诡异的场景就出现了。
大多数人都高高地仰着头,张开嘴巴看着灰白色的天空,眼睛眨也不眨。
蓝乐菱看了咯咯直笑,连称‘好玩’,说话间,人已窜出了城门,只余下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冲出城门,害怕有人很快会发现那里的异样,而派出大部队来缉拿她。
更害怕她那铁面无私的爹爹蓝风蓝大将军闻讯赶来,所以一路上并不敢停留。
好在京城的路极熟,对于宰相的府第也知道位于哪里,原来偷偷出来玩的时候,经常性地从宰相府路过。
可惜那个时候不认识肖紫鸢,不然早就把她们娘俩接出相府了。
就算爹爹碍于同僚的面子不愿意接纳他们,她至少也可以时不时地接济一下他们啊!
或是偷偷拿出一点钱来给她们娘俩买一处小别院,让她们栖身,虽然日子可能清苦一点,但至少也比呆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宰相府好上百倍罢!
看肖仁毅那副阴狠的样子,难道还指着他对她们娘俩有多关照么?
因为心急,所以竟然使用了师傅传授给她的独创轻功,影子飘移法。
这门技法在江湖上还没有显示过,师傅也叮嘱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轻易透露身手,以免招得他人的伤害。
可是今天这个时候,应该算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罢,即便师傅知道了,也不能责怪她罢?
救命如救火啊!
可怕的死亡气息!
救命如救火啊!
她一边快速地赶着路,一边暗暗地想。
大街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小摊摆满了两边街道,叫卖声还价声嬉笑声怒喝声此起彼伏,端的是一派热闹的商业街的场景。
可是她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地往相府赶去。
人如微风轻轻地从路人身边擦身而过,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影踪,只以为是一阵微暖的春风迎面吹过。
不出一会,她就到达了门庭威严的相府。
只见相府门第高耸,金匾高悬,漆着炫烂红漆的大门上有着两个刻着叫不名字的神兽门环,大门口的阶梯的两旁矗立着两个有两个成年壮汉高的威武雄狮,端地是好一派威严气势的相府啊!
只是她无心欣赏这些,因为她此时的心情正忐忑不安。
她看到了屋檐下那高高悬挂的两盏白色的大灯笼,也看到了守候在两边门口的仆人身穿麻衣,头绑白色布条站立在那里。
里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从里面传了出来。
可怕的寂静!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