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越千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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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这凌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漂亮、贤惠，如今凌府与徐府也可谓门当户对！我也是早给了凌老爷回复说等你回来，就准备他们的婚事！”徐老爷对徐夫人说。
“姑娘好是好，我也满意，就是不知风儿的意思！”
“哎！夫人啊！这婚姻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会害了他不成？”
徐夫人还在犹豫，忽然长风进来了说；“娘，这件事就定了吧！那姑娘我认识，人还不错！”
那媒婆则拍手称快，没想到不用浪费口舌也能事成。徐老爷则很满意自己的安排，却还是知儿莫若母啊！她看出长风的眼里不是愉悦而是伤感，就说：“儿啊！这婚姻大事可是一辈子的事，娘只想你可以开开心心的！”
“娘！我很开心啊！不要为我担心了，孩儿已经长大了！”
“夫人啊！你别操心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徐夫人也不说什么，只是一心好奇。事后把秀英叫来问了问。秀英起初不敢说，毕竟少爷的婚事都订下了，多说也无益。终禁不住夫人的执着就说；“其实少爷在这件婚事上表面看起来很开心，可我经常看着他一个人拿着一个玉佩在房间里发呆！”
“玉佩？什么玉佩？”徐夫人问。
“那玉佩是一个丫鬟的！”
“丫鬟！”徐夫人有些惊奇，“哪个丫鬟竟有这胆子诱惑少爷！”
“那姑娘，少爷好像早就认识她，两人关系很好，这件事不仅整个府上都知道，连老爷也知道。”
“好，你现在去把那丫鬟叫来，我要好好看看！”徐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能让他如此用心的女孩定不简单。徐夫人见秀英不说话，又对旁边的人说，“去把那丫鬟叫来！“
结果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秀英接着说：“回夫人！她已经走了！”
“走了？怎么回事！”
“她走了有些日子了，那天老爷找少爷，我就去叫，一进房间，房间乱七八糟，盆也被打翻了！两个人好像在闹别扭，后来我也再没见过她！不过…”
“有话就直说吧！“
“我觉得她不像个丫鬟，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气质，与众不同，就连…”秀英又停了一下说，“就连王爷也很喜（…提供下载）欢！”
“你这可是胡说！王爷是何许人！”
“回夫人，秀英说的句句属实，我还听说他们那次闹别扭也是因为王爷！”
徐夫人听了秀英的话，想着那姑娘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不仅自己的儿子为她痴狂，连王爷都能打动。
“我就好奇了，那姑娘究竟有什么本事！你们都说说看！”徐夫人问道。
有受过若水恩惠的人都为她说好话，不过也说得是实话。那些人说的同样一个词就是“善良”，尤其是跟若水很熟的小花说，“姐姐她不仅心善，又能写一手的好字，画一幅好画，又懂好多我们不懂的东西！”而有些嫉妒若水的人心里不满意却不敢说。
丫鬟们七嘴八舌，倒令徐夫人很想亲自见上一见！只恨无缘啊！
晚上，徐夫人来看长风，见屋内一片漆黑，便令人掌了灯，而后叫丫鬟都出去了。她拿着灯，一步步走到古董架旁，一只手拿着灯，另一只手轻轻转动木马，墙瞬间分开了。
长风此时一个人入神地看着墙，连徐夫人走到他身边都不察觉。徐夫人轻轻怕了他一下，倒是把他吓了一跳，转身借着烛光，看清是母亲那张慈祥的脸，说，“娘，这么晚了，怎么到这儿来呢？”
“娘是不放心你啊！”徐夫人朦朦胧胧看到墙上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加上她的眼睛也不甚好，便拿着灯凑近看，“好一个清秀的姑娘！画的不错啊！看来娘走的这几年里你下了不小的功夫！瞧！这字，多好！这女子画的多有神！”她仔细看字的内容，念道：“‘疾走扑蝶，无处寻她。蓦然回首，那人，却在！’咦？儿啊！这字怎像是女子的笔迹！”长风的眼光还是不离画面，而徐夫人心中已猜出八九了，就拉着他出了书房，关了密室。又命人泡了两杯茶，秀英提醒说，“夫人，已经很晚了，这会子喝茶会影响睡眠的！”
“今天我要和少爷好好聊些天，快去泡吧！再把紫金手炉给少爷拿来。”秀英应声道，便去准备了。
“孩子，告诉娘，那幅画，画的是不是她？”
长风惊疑地看着他的母亲，说：“娘！你怎么……”
“不要瞒我了，丫头们都和我说了，想那女孩子一定不错吧！我也相信我儿子的眼光！自打我回来都没有看到你笑了，我的风儿长大了，却有了自己的心事！孩子，娘是过来人，懂得感情之事不可勉强，遇到喜（…提供下载）欢的就大胆去爱吧！”
“可是…娘！”他想说，想把若水的事情统统说出来，又不知怎么开口。此时一个丫鬟把手炉拿了进来，递给他后出去了。
“孩子，娘见你这么伤心，心里好难过！”徐夫人看着眼前消瘦的孩子，与三年前大相径庭，心里的失落与长风的悲伤系在一起，所谓母子情深，不自觉地落了泪，长风见到泪水，就像一个导火线，泪如泉涌！恰好秀英端茶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忙放了茶，前来安慰，为夫人拭泪，责怪说道：“少爷！夫人年纪都大了，你怎能惹她伤心呢？”长风这才忙擦了泪说：“娘，都怪儿子不好孝！惹你伤心了。”夫人对秀英说：“也晚了，寒气重，你们都去休息吧！”秀英坚决说要陪着他们，长风也说叫她回去睡，秀英这才带着丫鬟们回去了。
屋里剩下他们娘俩，长风不想让母亲担心，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她听，从他们第一天相识开始，中间的误会，又到王府所见。而唯一一件没说的就是他对若水发誓过不说的事情——若水来自未来。听了长风的叙述，徐夫人没想到儿子为这份感情付出这么多，而有时，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孩子啊！有些时候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如果那姑娘果真是见异思迁的人，你也不必为她伤心。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俩抱在了一起！”
“儿啊！娘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实，真正的答案是靠你的心啊！”
徐夫人听到外面已打了三更了，起身说，“风儿，早点休息吧，娘先回去了！”
“娘，我送你吧！”长风起身扶着徐夫人走到门口，被拦住，徐夫人说：“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别送我了！好好想想娘给你说的话！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徐夫人走后，长风一夜无眠，翻来覆去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也没告诉任何人他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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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阴差阳错
且说，那日若水带着佳宁从王府出来，她并不知道长风去过，况且她现在一心想着她的大哥和紫鸢的事情！她们回到花榭斋，虽然有大半个月没人居住，但庭院整整齐齐，屋内也干干净净。佳宁说道，“姐姐，这里好像每天都有人打扫啊！”若水则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着下一步怎么办。“姐姐，外面好像有人来了！”佳宁说着就出去看看是谁。若水一听声音知道是祥子他娘，正好，她也有事情问她，就把她请进屋里。若水说：“大娘啊！谢谢你，我知道你每天都来收拾这院子，多亏你费心了，我都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况且平日也闲得慌。阿若啊，听这丫头说你病了，怎么样呢？好了没？”大娘关心道。
“恩，早就好了，大娘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若水说道。
“有什么你就问吧，我知道的一定说！”
“你知道紫鸢出嫁的前两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伯仁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哦！那都有好些日子了吧！我记得那天晚上睡得早，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第二天早上，我来给姑娘送些瓜果，就见屋里面没人，我还以为你们都出去了，后来人就像消失了般，再也没有见过了。”
“哎！他会去哪儿呢？都怪我不好，他要是出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若水自责地说。
“姐姐，这也不能怪你，你那时自己都难保，幸亏那些人没起什么歹心啊！”佳宁劝慰道。
“阿若！发生什么事呢？谁要对你不利吗？要是他们真敢对你怎样，我就拼了我这把老骨头！”
“谢谢大娘！你放心，现在我很安全的！”若水说道，“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对我，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会不会苏大爷也被他们弄走了！”祥子他娘刚说出口又后悔说道，“你瞧我这乌鸦嘴，大爷福大命大，功夫了得谁也不敢对他怎样的！”
大娘的话不无道理，她忙问：“你第二天收拾他的房间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比如迷香之类的！”她想起她之所以会昏迷好几天全是因为喝了一种迷魂汤，足以令人睡上七天七夜！
“啊！我想起来了！”大娘有些兴奋似地说，“那天我打扫大爷屋外的走道时有一些灰烬，还有些没烧完的香头，我也没有注意，以为是阿若你弄得，毕竟你有时比较调皮，玩点香也正常！”
“如此看来这件事情还真不简单啊！”佳宁说道。大娘则叫若水小心为妙，还说，必要时把祥子叫回来。若水则在心中盘算着晚上的事，她一定要去见紫鸢，说不定只有紫鸢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若水想好计划后，交待佳宁守在家，万一伯仁回来，也好有人告诉他她的下落。佳宁劝她不要这样做，很危险，而若水则说，“我如果不去，我的良心会不安的，我必须见到紫鸢，跟她说清楚！”佳宁没法只得祈祷她平安回来！若水主意已定就开始行动了，先到高府附近打探情况，等到晚上出击。
话说长风一出门就直奔王府，王爷不在，恰遇到静妃在院子里赏花，长风向其请安，相互说了些客气的话。
“徐公子，应早些日子来，倒有热闹一看，咱们还可以切磋切磋一下文墨。”
“不敢！娘娘为何说有热闹？”
静妃就带其到聚贤斋看了那四幅画，而长风一眼就认出那幅《红梅》出自若水之手，便说道：“果然热闹，我该早些来的！只是不知这幅画是谁画的，能否为我引见一下！”
“这是王爷的一位朋友画的，只可惜你是见不到了，她已经走了！”静妃说道，“那姑娘是温柔中带着些刺，不过她的才情着实令我佩服。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把一朵漂亮的红梅折了下来，当时我在心里想这姑娘好残忍，我责怪她为什么要‘折梅’，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静妃笑说到。
“她那人古灵精怪的，谁会知道呢？”长风想到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喜（…提供下载）欢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但句句听起来又那么有道理。
“怎么？你认识她啊？”静妃奇（…提供下载…）怪问道。
“不…不认识…我从王妃的口气中听出来。”
“即使认识也不足为奇！她是挺招你们男人的喜（…提供下载）欢的，或许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吸引着你们吧！”静妃看了看画叹了口气说，“瞧！我都扯哪儿呢？刚刚说到哪儿呢？”
“你说让我猜那位姑娘是如何回答你的？”
“说道她的那句回答，可是让我至今都难忘啊！她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想想这句可不仅在说花啊，也在说人啊，多么有深意的话啊！”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长风自己念着，品味着它的意境。
两人不时地欣赏着画，长风想着还要去找若水，就告辞了。
没想到事情就那么巧，他到客栈，因祥子不知道若水回来了就说没有来客栈。长风专程到了花榭斋，竟没一个人。他没有进屋子自然不见到她们的行李之类的东西，只是伫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么佳宁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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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姑娘夜闯丞相府
既然结为姐妹，必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佳宁不放心姐姐一人独去冒险，就偷偷跟了去，后来被若水发现。责怪道，“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这地方危险，快回去吧！”
“姐姐，佳宁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既然知道这里危险，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了！”
“佳宁，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只要心中的事一天不解决，我一天都不会过得安稳！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你就到外面接应我吧！”若水劝道。
“可是……。”佳宁还是心有不甘。
“没有可是，要一切顺利还好，万一要被发现了我一个人很容易逃出来的，放心吧！”
夜幕很快降临，若水开始行动，她把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和钩子扔过墙那边，一切都稳妥了！佳宁四处盯着，心中还是害怕又劝说还是不要冒险了。若水哪儿还听得进去，借着绳子的力量一口气爬到了墙那边去了。佳宁见人已经进去了，悄悄地躲到别处去。
借着月色尚可看得清路，她顺着石子路一直朝前走，本以为这么晚了人都歇息了，却发现这里还有丫鬟来来回回。若水躲在一旁的花丛中，听着两个丫鬟在说话，一个边打哈欠边说；“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惹得我们也不能睡，明天哪儿有精神干活儿啊！”
“你就别埋怨了，小心被人听去我们都会受罚的！咱还是快把茶水给三姨娘送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我们这位新来的夫人，一副柔弱相，你别看少爷就这几天还粘着她，过些日子腻了，还不像以前的那几位一脚踢到边上去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了，她可是凌家的二小姐，再怎么不济都比我们强上好多倍，再说，她那好脾气，服侍她应是我们的福气，要是遇到二姨娘那样的主子就遭殃了！”
“好了，咱快送去吧！晚点儿真要挨骂了。”
两人匆匆去了，若水不甚欢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就跟着她们去了。为不被发现，没跟得太紧，以致后来转了个弯就不知她们去了哪儿！正四下张望，忽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惊恐的声音：“啊！有贼啊！快来人啊！”高府本来就戒备森严，四处巡视的人又多，等若水反应过来想逃时她已经被人围住了。
几个人紧紧地抓着她，生怕她会逃走似地，个个神经紧张着。若水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这么容易被抓住，心中也不甘心啊！
他们把她送到大堂里，堂上早已坐着几个人，若水观察他们的装扮，不难看出坐在正堂位置上的那个长胡须，年纪老的应是高丞相，一旁站的是高大常和两个比他稍微小一点的男子，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若水感慨地叹了口气，自语说：“这下真的进了虎穴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丞相府，说！来干嘛的！”那个老者表情严肃，语气威严，要是一般的人早都下的叫爹喊娘了，若水则很镇静。高大常见她不说话，也吼道，“我爹问你话了，还不从实招来，是谁派你来的！”若水也不恐惧从容地说，“我光临贵府也不为何事，只是想见一下凌家的二小姐，也就是你们大少爷的三姨娘！我是她的朋友！”
“既是朋友为何不光明正大，何必偷偷摸摸的！不过本府也是讲理之人，去把三姨娘叫来，认不认识一问便知！”高丞相说道。
下人刚出去不足一分钟就回来了，在高大常的耳边悄悄说了些话，而后高大常走出去了，众人不知是何事。过了一会儿，高大常进来指着若水说，“来人，把这个骗子绑起来，好好看管，要是跑了要了你们的狗命！”众人忙回答是，若水自是反抗，“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不能不讲理！”“别叫了，我家娘子说了，根本就不认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毛贼！带下去！”高大常大吼道，下人们一接到命令，二话不说，五花大绑后，将若水押走。
待若水被押下去后，他的两位弟弟都惊奇地问出了什么事！说时迟那时快，一位面带笑容，端庄又漂亮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她就是云鸢。
原来她今天来看她妹妹，顺便把她与长风的婚事也说了，而云鸢刚睡下，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起来看是何事？不料一到大堂就听到令她熟悉而讨厌的声音，她没想到王爷竟没有留住她，心想万一让她见到紫鸢，那她所作的事情不都要暴露了吗？那样，她的妹妹就会恨她，她的人品也会被别人不耻，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她与长风的婚事，于是趁那下人要去叫紫鸢认人的时候，便叫住那下人，把大常叫了出来，嘀咕说了一些话。
云鸢进来先向他们请了安，那三兄弟都继承了他爹好色的特点，见到漂亮的人儿，个个都欢喜，也不顾刚才的事。高丞相则一幅清高样，说，“凌大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三个兄弟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是啊！还不睡啊！”
“老爷，本来这件事应全由老爷处理，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告诉你们。那个丫头原是我们府里的人，因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才被赶出来了！”
“这么说，她认识二小姐！”高丞相说，“哼！一个乳臭未干的的小头也敢夜闯丞相府，不要命了！”
“你说她是个女的啊！我怎么没看出来！“高大常惊讶说道，心中则悔恨没有好好观察她。
“猪脑子！”他二弟取笑说。
“你不也一样！”三弟小声嘀咕说。
“你说什么！”他大哥生气说道，甚至还想动手脚。
“好了！你们别吵了！丢人！”高丞相发火，他们瞬间安静下来，“都回去睡觉吧！大常，别把这件事告诉你夫人！”
高大常回答是，三兄弟悻悻离开，你道也好笑，三个人一见走远了，二弟指着他三弟骂道，“你以为我没听到吗？你这头蠢驴！”
“什么，你敢说我蠢！”
“怎么，想打我啊！来啊！”二弟壮着胆子说，毕竟老三是庶出，不敢打他的！
谁料他正得意，一个拳头过来不歪不斜正在眼睛上。老二火了，一个拳头还过去，不过老三聪明闪的很快，这一拳达到了高大常的脸上，大常真是欲哭无泪啊！老二也不好意思，说着安慰的话，老三趁着不注意溜走了。
“你个臭小子敢打我，下次别让我碰着。哼！”老二气的牙痒痒的，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大常还在那儿摸着自己的脸说着：“为什么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