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野瞳 >

第77章

野瞳-第77章

小说: 野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嘻,那哥哥可要好好保护住自己哦!”野瞳靠在昊澈怀里,嬉笑的口气,带着些微的撒娇之意,在无人的地方,她的眼神却是无比的认真,“哥哥的性命只能是瞳儿的,谁也不能夺去--就是哥哥自己也不允许哦!”
  “好,我的一切都是瞳儿的。”昊澈听着她难得霸道的可爱语气,宠溺地回答道。
  “门主……”浅草想要插话,但两人之间的气氛粘稠的像蜜糖一般,即使是这样的话题,也被两人讲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软语,毫无他插话的地方。
  竹娟看着两人的气氛,想要开口,却被昊澈的冷眼瞪得不敢开口,只得怏怏离开。
  “此人太过危险……”红袖仍旧想要劝谏,却被昊澈冷冷地话语噎住:“瞳儿是怎么样的,我自然清楚,毋须你们来多做评论。”
  说罢,也不顾众人目光,把野瞳直接抱回房间,引得她一阵好笑。
  武林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昊澈却是看出了野瞳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她没有在台上再添杀戮,但是在她的身上,总是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行踪并不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每日总有一段时间会消失一阵,回来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得到她身上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冷漠以及若有若无的忧伤。
  她没有开口对他说,昊澈便也不去逼问。派去查探的人汇报说,黑山岛离得这里很近,而黑山岛附近,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小岛。根据这两天的动静,若是他没有弄错的话,野瞳要对付的,应该是在这附近出没的暗戈门。
  几天,相安无事,昊澈的心却是没有放下来,看着野瞳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只能试图用自己表露在外的爱意缠住她,希望她可以因此而--不离开他。
  感觉缠着自己的手脚微动,昊澈敏感地睁开眼,看见本来呈八爪鱼状扒着他的野瞳收回了手脚,虽仍是面对着他,但却是把自己抱成了一团,微微低头,像母体中的婴儿那般自我保护的姿势。
  昊澈怜爱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感觉她缩了缩脖子,微微笑了,视线流连地看了一会儿她沉静的睡颜,才又放心地睡去。
  野瞳睁开眼,抬头,看着昊澈合上的眼睑,只有她知道,在他冰冷的面具下,有着怎样的温柔宠溺,但是……
  极其小心地起身,缓慢的动作,似乎连空气也未被惊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昊澈的身上,看着他没有被她惊醒,野瞳松了口气。
  伸出一条腿,静静地,试图跨过他。昊澈总是以保护者的姿态睡在外侧,野瞳喜 欢'炫。书。网'这样,不过是今夜行动麻烦了些。
  闭息,身体有些僵直。要保持这样的姿势缓缓行动,绝不是件简单的事,还要不惊扰到澈哥哥,这更是难上加难。纵使她刚才在房内点过些许的迷香,也不敢保证澈哥哥绝不会醒过来--所以,她必须更加的小心才是。
  终于踏到了地面上,野瞳松了口气,光着脚丫在地上缓缓地走着。客栈的地板久经时间的洗刷,轻踏之下,发出“嘎吱”的响声,惊得野瞳马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昊澈,见他没有被惊醒的样子,良久,才敢继续行动,不过脚步却越发地轻柔。
  昊澈睁开眼,眼里满是不解的神色。
  从他今天进门以来就觉得不对了,房里从来不会点香,尤其是惑人心智的迷香,淡淡的,却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夜不醒。没有说穿,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野瞳,看她想要做什么。
  明亮的月光照在她洁白的中衣上,如瀑的黑发被束起,莹润的后颈向天鹅一般柔美。
  瞳儿从来不穿黑衣,即使是杀人的时候,她穿的也是明亮的白衣,但这次她却换上了夜行服,黑色的衣衫,衬得她越发娇小脆弱,让他想要呵护在手心。
  见野瞳转过身来,他急忙闭上眼,心里却是有些说不清的苦涩情绪。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瞳儿到底是要做什么,居然要如此防着他?
  感觉一颗药丸抵在自己唇上,昊澈终于不打算继续装睡了,伸手夺下药丸,锐利的眼神直逼野瞳,平静的,冷冷地,却透着无法熄灭的怒火。
  “哥哥……”野瞳一副受惊的神情,后退一步,却被昊澈一拉,重心不稳,歪歪斜斜地直直压在了昊澈的身上,“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昊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紧紧箍住她,一只手把玩着刚才那颗药丸,碧绿的药丸上面有着一根红线,却没能连成一个环,那个缺口,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凉。
  昊澈的心冷了下去,他虽不能说像野瞳那样精通医术,但是作为防身,大多数江湖上有名的药剂他都认识--而这个,不幸就在他认识的范围之内。
  “呵,居然是忘情,我是不是该感谢瞳儿?”昊澈冷冷地说,野瞳心里一个颤栗,咬着唇想要挣扎,却被他的铁臂限制住。他从未用过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是真的生气了……
  忘情,相传是一百年前一个有名的医师的爱人中了情毒,一旦动情便会备受折磨。他不忍看她如此,花费了毕生精力制出的忘情。服下之后,会忘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而且因为里面用的皆是极为珍贵的药材,以后此人练武还能够事半功倍。但那个医师的爱人誓死不愿服下,最终还是死于情毒之下,而医师不堪丧偶之痛,再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
  一般致人失忆的药,大多有些副作用,唯有这忘情反而是有利而无害,也因其难制,只是当作传说流传了下来。彼时师父讲到此药之时,他还想着这药确实神奇,今日得见,心里却只有满腔的怒火,恨不能敲开野瞳的脑子,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手上微微用力,这千金难求的药丸便被碾得粉碎,化为碧绿的粉末撒于床上,手上用力愈大,直直看进野瞳眼里,满是质问之色。
  “瞳儿……不想伤澈哥哥的心……”野瞳看着他,眼里满是真诚之色,破碎的眸光里,带着痛彻心扉的殇。
  “不伤我的心?”昊澈明明在笑,却是冷彻骨髓,眼里满是心痛与失望,凌迟着野瞳本就备受自己折磨的心,“你让我学会了怎样爱人,夺走了我的心,现在却还想夺走我的记忆--瞳儿,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的记忆,你凭什么决定它是否留下?”
  “如果哥哥还记得我……会伤心的。”野瞳的声音越来越低,口气里满是苍凉,“就像,如果澈哥哥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我也会伤心那样……”
  “哈!好一个以己度人!”昊澈猛地凑近她的脸,月光清晰地照亮了他眼里越来越旺的怒火,“那难道瞳儿可以轻易地忘记和我之间的一切?愿意自己的记忆里有一段无法弥补的空白?难道我们之间的回忆,在瞳儿看来就这么轻贱?”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野瞳想要缩成一团,却被昊澈强硬地掰直,脸色惨白,无助地看着他,脆弱的,让人不忍再逼。
  昊澈瞳孔一缩,突然覆上她的唇,这是一个掠夺性的吻,他的舌抵到她的喉咙口,死死地压迫着她,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仿佛要把整个她都要吞噬下去。
  好难受……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野瞳呜咽着想要后退,却没有退路,她的身边只有他--再无其他。
  她挣扎着,就像是被粘附在蜘蛛网上的小虫一般,她的挣扎是那样的无力,完全被他的强势所压制,她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这个吻吸走一般,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余下他的气息,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她。
  “瞳儿,你是我的,永远也不许逃开!”昊澈终于放开了她,看着她不断的喘息着,继续攻城掠池,吸吮上她白嫩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专属于他的印记,“瞳儿,看着我,答应我不会离开!”
  怀里迷离的小人却没有回应,一昧地摇着头。
  昊澈皱了皱眉,啃上她精致的锁骨,看着她吃疼地挣扎了一下,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口中却是不停地诱哄道:“瞳儿,答应我……”
  “澈哥哥……”野瞳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别逼我,求你……
  她的衣襟被他扯散,他的心跳在看到她的丰盈时停跳了一瞬,看着野瞳的脸上泛起红晕,用手指逗弄着她,看着她峰顶的红果缓缓挺立,张嘴攫住,感到身下的人儿敏感的一个颤栗,用沙哑地嗓音道:“瞳儿,留下,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吃掉……”
  野瞳娇喘着,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是她爱的人呐……
  吻上昊澈的嘴角,轻柔地,带着女子的缠绵与温柔:“如果哥哥想要,便拿去。”
  她的贞洁,她的心,她的情……只要是他想要的……唯独,她不能留下。
  昊澈心里一震,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强行压下了欲火,苦笑地问道:“瞳儿,我今天是留不下你了吗?”
  野瞳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昊澈用力翻了个身,帮她把身上的衣衫理好,冷硬的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口气:“瞳儿,我陪你去!今天我留着你,等到你报完了仇,我绝对不会再这样放过你了。”
  看着昊澈开始穿衣,野瞳翻身下床,紧紧抱住了他,献上自己的唇,眼睫微垂,挡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昊澈微愣,下一瞬,便感觉自己的睡穴被狠狠一按,毫无防备之下,他的眼皮越来越沉:“瞳儿……为什么?”
  “澈哥哥,这是瞳儿自己的仇恨,不该牵扯到无辜的人的。”野瞳甜甜一笑,接住昊澈软下来的身躯,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再见了,我最爱的,澈哥哥。”
  昊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窗口跳出,无论怎么挣扎,还是被睡意攫住了心智。
  野瞳和树上绝杀门的暗卫点了点头,看见他惊讶的神情,微微一笑:“澈哥哥睡得有些沉,你们小心些,不要让澈哥哥有任何危险。”
  说罢,无视了暗卫复杂的神情,飞身离开,矫捷的身姿,在夜月之中,显得有若仙子一般。
  对不起,澈哥哥,瞳儿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却不能接受。
  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知道他的武功已经有多高了,此番过去,不过是孤注一掷地以卵击石罢了……
  我的仇恨和任性,不该牵扯到更多的人--
  尤其是,我最爱的你……
  对不起,澈哥哥,若是有缘,我们来生再见。
  ------题外话------
  某鸢抱头打滚……喵……不够悲伤……不够心痛……某鸢功底不够……呜……
  话说……潇湘的改版让某鸢的乱入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复仇

  瞳儿……
  月色皎洁无暇,温柔地洒在房间的地上,留下一圈淡淡的光晕。空气中的浮尘仿佛在白纱中翩翩起舞,带着丝丝点点的迷离和梦幻。
  “嗒……”液体叩击地板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显得尤为突兀。空气里泛起一丝血腥味,一滴、一滴……
  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动,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用力咬了口舌尖,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猛然抬头,大脑一阵晕眩,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手,指甲型的伤口渗出一颗颗血珠,这才确认了,他心上的人儿,确实那么自作主张地离他而去了。
  心瞬时被挖空了一块,鲜血淋漓,他翻身下床,裸露的伤口触及窗框带来的痛感直刺他的神经,他却无暇理会。视线聚焦到不远处全神戒备的暗卫身上,身形突动,带着漫天的杀意:“瞳儿往哪里去了?”
  暗卫一阵颤栗,若不是在树上,他定然匍匐在地,指了个方向:“启禀主上,夏公子并未告知属下去向,但该是无什么大碍……”
  身为暗卫,他不该揣测主上的心意,但是他却忍不住这么讲了--该是没错的吧?夏公子离去时笑得一如既往,是和主上闹矛盾了吗?
  昊澈危险地眯了眯眼,抓着暗卫衣领的手紧了紧:“她和你讲话了?”
  “夏公子叮嘱属下护卫主上的安全。”暗卫回答道,却看到面前的主上疯狂地笑了起来,即使是他这个没有情绪的人,也感觉到了那笑里彻骨的哀伤。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回答有些疑问,他,刚才,这么回答,有错吗?
  “很好……”昊澈笑得满是悲凉。野瞳离开的方向是一条河流,旁边是密密的民房。看看月色,知道距离她离开该是没有一炷香的时间,但他却再也无从寻觅她的踪迹。
  他一直知道她的心机不浅,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用在他的身上。他一直是对她不做防备的,即使是她一剑刺来,只要她有足够的理由,他也绝无半点抱怨。但她却是想离开他--呵,她如此用心地筹谋,甚至特意炼出了忘情,他又哪里有半分胜算!
  但……她以为,这样便可以阻止他去找她了吗?
  昊澈眼里布满了细细碎碎的伤痛,刚刚提气,却听到有脚步声指向明确地向这里而来。他的心猛地一跳,但马上知道,不是他的瞳儿回来了……
  微一愣怔,便见得几个红衣人踏着月色而来,脸上是狰狞的鬼面面具,直直地便欲跃入他的房间里。昊澈的身形鬼魅般的一动,便堵在了他们的面前,脸上满是喋血的笑意:“不知各位夜访本门主的房间,意欲何为?”
  为首的一个红衣人定睛看了他一会儿,微微颔首:“阁下该是笑面修罗吧?”
  昊澈只是静静地等着他们继续说下去,桀骜的站姿已然昭示了他的身份。
  红衣人心里有些不悦,却是深知他们若是蓄意挑衅身前这人,绝对讨不到好处,仍旧是平和地说道:“还请行个方便,此事乃本门与房内之人的私人恩怨,还望不要趟这趟浑水。”
  “哦?房内之人?这是本门主的房间,倒不知还有什么其他的人了。”昊澈冷冷地说道,心里却是有些紧张起来了,莫非他们知道瞳儿的去向?
  “还请林门主不要装聋作哑。”红衣人蹙了眉,不过掩在面具之下,昊澈无从看见,“人尽皆知的是笑面修罗和夏花飞雪在一起,我们的主上不过是请夏花飞雪去门里做客一番,还请林门主高抬贵手,不要平白为绝杀门惹上麻烦。”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耐心过,这林昊澈若是再不识相,他们就是麻烦些也要把那个杀他们同门之人绑回门内。
  “呵,暗戈门真是好手笔,派出三位血煞来‘请’夏花飞雪一人。”昊澈讽刺地说道。
  暗戈门的明堂之内,最为有名的是四煞,分别为血煞、天煞、风煞、地煞,每组为三人,专门执行些放在明面上但又很难办的任务,出手几无失误。
  “既然知晓我们是暗戈门的人,还望林门主不要阻挠才是。”
  这林昊澈好是奇 怪{炫;书;网,挡在窗前,却不似要阻拦他们的样子,又这样叽叽歪歪的,红衣人有些尴尬。若是林昊澈无心阻挠,那他若是攻击便是自己寻衅滋事;但若他想阻挠……倒是没听说过笑面修罗出手之前会有这么啰嗦的--不会,是为里面之人拖延时间吧?
  想到这点,红衣人眯了眯眼,有些生硬地说道:“林门主,里面的人我们今天是要定了,若是林门主再不想让,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昊澈往旁走了一步,悠悠地提醒道:“她早一会儿就出去了,你们找不到她的。”
  他宁可野瞳现在在房内,那他帮她解决这么几个人没有什么问题。但是……
  “林昊澈,你耍我们?”红衣人愤怒了,说了这么半天,目标却完全不在房内,那他浪费这么多口水和时间是在做什么?
  “她是不在,我倒是可以陪你们走一圈。”昊澈冷冷地说道,“她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你们要找她算的帐,我自可以全盘接收,但你们若敢伤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红衣人踟躇了一会儿,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间,开口:“可以。”
  既然有人不识好歹,那他也自可以成全他,反正他们迟早会抓住夏花飞雪的。
  “吩咐他们自行回门里,我办完事情,自会回来。”昊澈冷冷地对着暗卫吩咐了一句,看了看身前已然飞离的血煞,运功轻易地跟上了他们。
  红衣人倒是没有费心思考昊澈有没有跟上,本来他就不是他们的目标,而且他也不是他们轻易可以抓得走的,他想要跟上,也叫他们可以好些交差,反正在暗戈门里,纵使他本事通天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昊澈又哪里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紧紧跟上,眼里满是坚定的神色。
  瞳儿,我说过的,生死相随!
  ====================================
  身形隐入了夜色之中,一身久违了的夜行服,开启了属于前世记忆的大门。
  那条前世走了无数遍的通道再次出现在眼前,心情却是全然不同。
  记得,以前每次交任务回来之后,总是满心的伤痕和疲惫,这条黑色的甬道就像永远走不完似的,一如,她永无天日的生活。但她却不得不向前走去,因为,一旦停下,便是永久的死亡,再无丝毫希望。
  现在,心里带着些许的绝望,这条通道的终点处,死神的镰刀仍旧高举在那里,她的心里,却带着感恩的心情。这一生,有太多的人驻扎入了她的心里,听风岛上大家给予的温暖,澈哥哥给予的蚀骨情意,是她曾经做梦也想不到的。
  只可惜……她怕是今生都会欠着澈哥哥的情了。
  眼眸微微暗淡,手指攒紧,纵使放轻了脚步,鞋底和地板叩击的声音还是清晰地回荡在甬道里,连带着她的心跳,充斥着她的耳畔。
  一抹刺眼的光芒刺入,野瞳却没有闭眼,即使它刺得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水--这,是她自己选择接受的命运。
  “谁--”话语未尽,守门人便倒在了她的利刃之下,下手干脆利落,毫无半点多余的动作,这曾是她在暗戈门练习了无数次的结果,不知此时用在暗戈门的人身上,门主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把她弄死在黑山岛。
  夜半时分,守门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注意,野瞳拿着流萤剑,循着记忆里的路线向前走去。暗戈门内的路线丝毫没有动过,便如门主那般的张扬自信,相信着噬尸毒的威力,相信着暗戈门的实力。
  一步步,凭借着自己出神入化的轻功,悄无声息地走过了暗部人员休息的房间,没有打扰到任何人,但她知道,她躲不过那个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