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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若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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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刘乙看看罗颢的脸色,无力又无奈,“你也看到了,我派给她的唯一的护卫已经回来了,现在成了半残的人,她现在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罗颢完全不信刘乙的说辞,“她一个人孤身在外遇到了山匪,如果铁狗儿都招架不住,她怎么可能在铁狗儿受伤之后又全身而退?是不是她不让你说?”

“我真的不知道!”刘乙就差磕头了,“铁狗儿回来的时候就剩了半条命,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就派了铁狗一个人。你应该知道周维那脾气,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也跟铁狗儿有交情,铁狗儿都不见得能让跟。”

罗颢闭上眼睛想了想,言简意赅。“那些商行呢?”

哦,对,有那些刘乙作保,为了让他们娘俩旅行舒畅的行程做出的布置,可惜,刘乙摇摇头,“她离开顺水漕运了,从芩口港就没再上船。我除了能猜到她们母子平安之外,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罗颢的冷峻,刘乙也是两眼一翻,说实话,他也急呀,周维那弱不禁风的小体格再带个孩子,身边连个信任的人也没有,要是出了事他自己先得谢罪自杀。他当初从小倩的嘴里听到周维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下巴久久都没合上,然后好不容易慢慢适应了自己的老师、知己、兄弟、‘大舅子’小白脸周维其实是如假包换的‘大姨子’不久之后,那个让他说不出什么滋味的人就又起惊人之举——带着儿子,把皇帝夫君给休了。

“我,我当初也劝过她来着,可是,可是你知道我这张嘴怎么能说过她?再说……”刘乙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虽然觉得周若薇嫁了人,生了孩子,还随便撂挑子走人确实有点过分,但是刘乙又觉得也不能完全怪她,“你是大殷的皇帝,我只是个小小中山的都督,你的学问都比我高,知道的东西比我深,我可能永远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就是觉得……你既然都已经拥有了一颗明珠,为什么又要对那些鱼目流连忘返,你把明珠和鱼目混在一起……周维,呃,若薇,她本来是那么骄傲……又骄傲的人。”

看着一向憨直的刘乙一边说着宽慰的话,但明显带着不赞同的神色,罗颢第一次意识到聪明人的愚蠢,没错,他就是为了一盘子烂鱼目,而把自己最珍贵的明珠丢了。

****

“皇上,皇上……”常贵大呼小叫慌慌张张跑进来,正撞倒罗颢近日诸事不顺一直焖烧的炮口上,他一抬手手中的朱笔直直冲常贵砸过去,“做什么这么没规矩!”

“皇上,”常贵慌忙跪在地上,“回皇上,纪大人、赵大人、兵部尚书、吏部尚书几位大人联名求见……”

这倒是少见,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然不至于承文殿的大臣几乎倾巢出动。罗颢放下手中的信,心里的一股火强压回去了,“宣。”到底能是什么事?寒食节还没过完呢。

“皇上,刚收到秦州太守的八百里加急公文。”吏部尚书双手把公文呈上去了。

罗颢视线扫了一圈下面的臣子,心里狐疑。秦州,原本是属于宋国领地,是宋志将军的老家,那片地方除了生出来宋志这个不世名将之外,再无特别,不是一个能掀起大浪的地方,但是宋志将军……每年的寒食节他都会特准宋将军回家祭奠家人,这是这两年他们君臣之间几乎约定俗成的默契,从来没有纰漏,难道出了什么事?

关于宋志将军的忠心问题,罗颢从来没有起过疑心,但此时此刻,承文殿的这些臣子如此一副郑重地样子,而宋志确实是驻守边防手握重兵的降将,罗颢想起了颜司语,忽然心里也有点不确定了。

罗颢从常贵手里接过公文,翻开,排满了小半篇的文字里,罗颢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让他心跳停顿的词——遇刺,还有几行之外,靠近末尾的‘不治’。

他匆匆通看一遍,把那些词都贯穿起来,明白了公文中的核心意思,明白了为什么承文殿的几位重臣全都慌慌张张而来,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罗颢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公文一时没拿住掉在书案上。

“皇上,宋将军一向在寒食节期间要祭奠亲人,而且不喜有旁人在。想必……想必敌人摸到了他的习惯……”秦将军绊绊磕磕的解释,可喉咙里的硬块让他的声音一直在拐调。

宋志为了战后宋境的安定,曾经把宋国的那些出逃又不死心的皇室宗亲一勺烩了,单凭这件事,他的仇人肯定不少,加上这么一个他们君臣之间近年培养出来的习惯……罗颢扶着额头靠在桌上,

“宋将军的家将在山脚下久候不见将军下山,才派人去找,结果……将军身中两箭,本来不是什么致命的伤,但是箭上被抹了毒,郎中说是一种葵花蝮蛇的毒,很厉害……”纪丞相艰难的补充事情的始末,他没说,其实宋将军的家将赶到的时候,将军都……身体都已经凉了。

罗颢扶着额头,慢慢挥挥手,众人无声的都退下了。

“皇上,皇上您别难过,当心身子。”常贵陪在罗颢身边,干苦的嗓子一发声就疼,别人不知道皇上这些日子过什么样的日子,可他知道。他觉得自从皇后走了之后,皇上好像在用某种方式惩戒自己,工作、无休、不近女色,吃的也少,他过一种类似于苦行僧的殉道方式。

“常贵,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罗颢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孤独,一种近似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的感觉,一切也许都源于他的愚蠢。

他还清楚地记得宋将军最终从宋境回来的那天,他带着文武百官出城十五里相迎,宋将军献出一个为将者最大的忠诚,还有一份到现在都无法估价的大礼。宋之高山,其实他愧对宋将军,因为真正降服那座高山的人是若薇,用她的坚持、坚定、洞悉人心的善良,赢得他的尊重和忠心,只是反过来,一直对宋志多有猜疑的他,因为身份的缘故最终让他窃夺了这一切。

也许,那座高山从来就不属于他,只属于若薇,然后若薇走了,于是,宋将军也离开了……一个又一个,只剩下他……想到这里罗颢忽然心头一激灵,“若薇!”

****

“若薇……”罗颢见到不远处的那个朝思暮想的纤细身影,心中百味,他知道若薇一定会来的,尽管他从来不想用这样的机会来赢得这一见。

若薇一身素白,带着防风纱帽,站在宋志将军最后倒下去的地方,她的面前是宋夫人的墓碑。

罗颢手臂里挂了一件特意给她带来的鹿皮披风,“下山吧,春天山里的风太凉……灵堂,在将军灵前祭拜,‘周维’是他生前得意的徒弟,应该去见一面的。”

“……”

“若薇,你已经站了很久了。”

“……”

“你在看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不。”若薇终于开口,久未开口,忽然说起话来,若薇的声音带着暗淡的沙哑。若薇站在这儿,地上有一条已经不再明显的蜿蜒淡淡的残留血迹,是将军的血,从远处的坟冢一直延伸到这里,比起将军府灵堂里的一个释放了灵魂的皮囊,这才是将军最后的留恋,永存他的忠诚、情谊、安详和平静,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那一刻终于远离杀戮的解脱。

“不要弄什么将军冢、忠烈祠了,让将军和他的妻子平平静静地在一起吧。这是他的意愿,他临终前……心里唯一放不下的,一直,一直都是她……”

罗颢走过去站在若薇的身边,透过纱帽看到若薇略显苍白消瘦的脸,“若薇……”

“罗颢,”若薇抬头看他,一字一铿锵,“我对他的爱,从这一刻开始,永不磨灭。”她睁大了眼睛,久蕴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豁然开朗

罗颢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找不到自己的舌头,若薇的性格他很清楚,她说是就是,从来没有虚言,因为她骄傲也不屑,如果她说……那就意味着……可是……

“为什么?因为,就因为宋将军没有娶三妻四妾?”罗颢想来想去,只能找到这个貌似可能的原因。

罗颢觉得这很不公平,如果若薇也用这一点来要求他,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宋将军丧妻多年没有续弦这一点确实少见,他为此不解,可也佩服将军的为人,可对他来说,毕竟是皇帝,即使他下令从今之后不再选秀,不再往后宫网罗美女,可那些早在若薇入宫之前就定下名分的嫔妃也不可能一夜消失。那些女人的背后系得是他的满朝文武和势力更加广泛的高门世族,他可以疏离,可以冷落,在宫里,失宠不是新闻,但驱逐就是另外一回事。

“罗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若薇平心静气下来,“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吃饭的时候都是用手抓着吃,我们把使用筷子看成是一种文明的象【炫|书|网】征,可在那里,我作为那里唯一的外乡人,唯一一个拿筷子吃饭的人,成了大家纷纷侧目的另类。你说我是应该就此放弃使用筷子随波逐流,还是该努力劝说他们也一起跟我一样用筷子?”

“所谓的入乡随俗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尽管用筷子吃饭有那么那么多的好处,可我能尽的最大努力也不过是保持自己的信仰和习惯,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纠正别人流传千百年所形成的传统,我就是我,普通又平凡的那么一个人,无力对抗整个世界,就是这样。”若薇扭过来对他笑笑,是豁达的笑,她不怪罗颢,即使他伤了她的心,她也从来没有真的怪他。

若薇摸着宋夫人的墓碑,“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爱宋将军?那我告诉你,因为长眠在这里的这个女人。你们可能因为宋将军中年丧妻独守终身而觉得不值或者迷惑,可你们却不曾想,她的妻子对他倾注了全部的爱、热情甚至是生命,将军是她生命里的唯一,而将军,他在用同等的一心一意对待曾经一心一意待他的妻子,这就是我所爱慕的地方,这就是婚姻的尊重与平等,你懂吗?”若薇回头这样问罗颢,她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是真的指望罗颢能回答,更不期待他会理解这种感情,在这里,将军本身是个另类,而罗颢,作为帝王,本来就不需要知道什么叫平等。若薇轻轻摇头笑了笑,耀阳在马车里睡着了,一会儿等他醒了,就带他来见见他父亲,然后,他们就离开。

罗颢看着若薇的侧脸,忽然他懂了,真的懂了,虽然若薇说的并非很深刻透彻,可是,莫名的,在这寥寥数语里,他忽然明白了若薇一直在追求什么,一直在期待什么——不是富贵权力,不是荣耀尊贵,甚至不是她曾经向往的什么平静安稳的生活,她只是期待一份单纯的,对等的回报。若薇为了后宫嫔妃的事跟他发脾气,若薇语出威胁说要红杏出墙、勾三搭四,其实最简单不过两个字——回报。

她把他看作可以倾心的丈夫,那自然他也要把她当成唯一的妻子,就是这么简单,罗颢豁然开朗又觉得自己简直是愚蠢到可笑,很简单的问题,他们两个自诩聪明人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若薇本来就是一个骄傲到事事都不肯让步的性子,她当然不稀罕什么专宠,因为她要的是唯一——既然他成了她的唯一,那她当然会要求他作为唯一的同等回报。

迷茫了许久的罗颢,在这一片树林中忽然明白了长时间思考而不得解的问题,这种感觉奇妙,而让人雀跃,若薇却没有在意,她走向一旁的马车,探进头去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会儿马车帘子动了动,耀阳揉着眼睛从里面探出头来,仰着犹带睡意的小脸四处张望。

“爹……爹爹?”下一秒,小家伙清醒了,嗷的叫了一嗓子,乌拉乌拉地从马车上攀下来,跑到罗颢的腿边,三下两下蹿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无限委屈地扁扁嘴,“爹爹,大坏蛋,是大坏蛋!”

“阳儿。”罗颢抱着带着奶香味的儿子,感觉心里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激动,大半年的孤寂和空虚,在儿子扑过来的刹那全得到补偿,他抱着儿子少见的在他粉嫩嫩的小脸上主动亲了好几口,妻儿都在身边,这种团圆的满足比之征服天下胜利的快感,也是另一种不逞多让的幸福,美好的感觉让罗颢抱着儿子朝若薇走过去,情不自禁的开口,“若薇,跟我回去。”

面对罗颢的突兀要求,若薇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有时候男人真的像大孩子,无论多大年纪,都带着唯我独尊式的任性天真,罗颢难道以为她的离开只是一次嫉妒吃醋的表现,以为一次不长不短的分别——思念——重逢,就能改变他们根本分歧的一切吗?

“我回去做什么?”

“为什么不回去?”罗颢很意外,他都已经找到他们了,“你还想离开?”

难不成他以为她一直跟他玩躲猫猫吗?“罗颢,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离开吗?”

罗颢一时语塞,他当然知道,经过刚刚的醍醐灌顶式的大彻大悟,现在,他对若薇当初离开的缘由明白的更加深刻,可是,可是……

“若薇你不要任性,”罗颢捡了一种大义凛然的说辞,“你现在不再是你自己了,懂不懂?你是皇后,耀阳是太子,你们的安危关乎到整个帝国的安稳,你带着儿子,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的鲁莽行径足以动摇国本?就是因为你任性的擅自行动……”

“可事实证明,我安然无恙,儿子也安然无恙!”没等罗颢吼完,若薇就一句话呛回去,即使他说得有道理,若薇也受不了他那一副兴师问罪的诘问语气,“我所能寻求到的帮助和依靠远远超出你的势力范围和想象。我们娘俩孤身在外就危 3ǔωω。cōm险,皇宫就是天下净土,是人间天堂?那你敢保证我和儿子在宫里,就不会有人暗施杀手,对我们下毒暗杀吗?”

听到‘下毒’‘暗杀’,罗颢心里一激灵,顿时哑口无言。若薇身体里直到现在都暗藏着未清的余毒,中毒甚至正是在皇后怀孕期间的高度戒备中,他不知道若薇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噎着脖子转移话题,语气骤弱,“呃……”罗颢把儿子往上托了托,“再过些日子,耀阳要开始念学问了,我已经给他找了几个学问很好,道德很高的师傅……”

“我的儿子自然有名师教,就算我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不行,我找我的老师教他,我们周家的名士,难道比不过你那满朝酸儒?”

“你非得事事逆着朕,是不是?”罗颢火气忽然上来,“跟朕回宫,由不得你说不!”

“你!”若薇抬高了声音,刚一个字出口,就看到趴在罗颢身上看他们吵架都看傻了的儿子,急忙深吸了一口气,硬把冲动压下来,再开口,语气平和到低缓,“我不跟你吵,我不会跟你在儿子面前吵。你是皇帝,你当然有无数的手段可以达到你想要的目标,你可以把我关起来,可以下令我终身不踏出皇宫一步,甚至是我锁在凤鸾宫的大门口……只要你想彻底把我们之间的这点情谊全毁了,随你,我什么也不求了。”

罗颢把那股火吼出去后就后悔了——刚刚列举的那些全都是借口,他自己很清楚。在终于明白了若薇到底在乎什么之后,他知道其实只要明明白白的做出许诺,若薇一定会跟他回去的,可是,可是一想到怎样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罗颢宁愿一掌把若薇击昏,直接把人绑回去算了。

罗颢握拳,松拳,再握拳,如此反复几次,而若薇一点没有妥协的意思……

“若薇,我明白你刚刚的意思。我是说,刚刚是你说的,关于说宋将军和……呃,那个故事。咳咳,” 罗颢清清喉咙,“关于,后宫的嫔妃,事关皇家的体面,她们一朝入宫便断了与外面的联系,当然,对于她们来说,出宫则意味着贬斥甚至是死亡,所以,朕不能开这个先例。”

“嗯……”若薇转了转眼睛,她仔细抓住罗颢的每个字,可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她们作为朝堂的部分延伸,有时候是传递圣听的途径,呃,就是说,表示朕对她们家族的信赖,同时也要顾及朝廷大员的体面,无端的是非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如果仅仅是单纯的因为争风吃醋,未免得不偿失……”

若薇:“……”

“就是说,如果你不介意,她们将一如既往的,留在宫中,不会,不会被……被驱逐。” 罗颢的嗓子里好像被噎了块碎布,一句简单的话,卡在喉咙里吭吭嗤嗤的挤出去。

若薇:“那是你的事。”

“不,若薇,我是想说,我是皇帝,后宫的床笫私事向来不容他人置喙,关于嫔妃的得宠失落,是所有事情中最不值得称道的小事,根本无需关注。”罗颢的小麦色的面皮上泛着不同寻常的暗红,一直吭吭巴巴的表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峰。

若薇在疑惑,而罗颢看着他,直觉的,他知道若薇在期待。

“咳咳,你是皇后,后宫之主,拥有无上的权力,在宫中,甚至某种程度里,你的权力可以凌驾于君权之上所以,所以如果你希望像……”罗颢的手也不知道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对宋夫人的墓碑比划了一下,“那么以后,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那种……咳咳,争风吃醋。”

简单又万分艰难的一句话,终于还是从勇者无畏的铁血帝王嘴里一点点结结巴巴的挤出来了。罗颢看不到自己火烧一样的脸色,但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后背的衣服都汗湿了,衣服贴在肉皮上,竖立的汗毛带来一种针扎的刺痛又刺痒的感觉。

若薇愣了足有好几分钟才缓过劲儿来,有点不可置信的开口求证,“你在向我保证,从今以后,后宫之中除了我之外,一切嫔妃姬妾都会就此失宠,你再不会三心两意?”

若薇的直白陈述让罗颢脸皮颜色又重了几分,他没有说话,但是心情,如释重负——起码,若薇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薇低头,用脚拨弄着地上的蒲公英,然后来回踱步,许久许久,到天色慢慢开始变暗,晚风渐凉的时候,她才停下,抬起头对罗颢笑了笑,“颢,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相信。”

罗颢的脸色瞬间由红变青,变得难看至极,若薇一如既往地让他意外,在他做出如此表示之后,居然……打死他都没想过,是拒绝。简直多此一举,就不该说那些有的没的废话!罗颢的脸色由青变黑,透着一股铁血皇帝在朝堂上习惯的那种一意孤行。

“罗颢,我们之间类似这样的对话已经有太多次了,次数多到足够我从中吸取教训,感情本来就是个脆弱的东西,你怎么能指望我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依然选择在同一个地方再试着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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