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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若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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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贫困的山沟——每年从她个人基金里拨出去捐给慈善总会的钱不是小数,她当然会关心。但如果这里能与城镇挂上联系,那么不见一丝现代气息就很有可疑了,起码没有电灯总应该有蜡烛吧。就算嫌蜡烛贵,那总能见到一些塑料制品吧,那种东西又轻又便宜,她相信绝对比什么陶碗、木桶要方便、便宜得多。可是这里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若薇神色复杂地看着柱儿,短襟布袍、草鞋,留得长长的头发,打扮跟历史博物馆里的农民起义军起码有七分相似,如果他把头发绾起来就更像了……

噢,不会真的这样吧!

“你,你……你看我弄撒?”柱儿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越来越热。

“我在想……为什么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你刚刚不是说这附近还有两个村子么?”说服自己需要证据,若薇想,她起码要见见除了柱儿之外的其他人再做判断。

“爷爷带我们来避祸的,外面常年打仗撒……那个葛家村和周家庄,他们咯那都是一姓一家人撒,我是外姓人,跟他们住在一起不好。周家庄的老族长是个很好的人撒,他倒是让我搬过去一起住,说好歹有个照应,可他们那里进出不方便……”

“那你姓什么?”

“姓屠。”

若薇点点头,“屠柱儿……我姓周,周若薇。”

“原来咯你是周家庄里的人!”柱儿很吃惊地看着若薇。

“是不是周家庄的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姓周。介意有空带我去周家庄看看吗?”

“嗯……”柱儿憨憨地挠了挠头,“好撒!”

若薇随便寻了个藉口独自留在了土包上看夕阳,柱儿则下了土坡回家做饭去了。远远地看着柱儿在院子里劈柴忙活,若薇才放下了脸上一直装出来的轻松和笑意,她很害怕,真的害怕。她明白有时候人面对未知事物,总喜欢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来吓唬自己,但是那个朦胧的可能的猜测依然让她不寒而栗,如果那种荒谬的猜想是真的怎么办?如果她再也回不去家了怎么办?

爸爸,哥……

[我的小公主,记住,周家的人要学会微笑面对每一天。]

[妈妈会希望我们快快乐乐的,傻丫头。]

若薇觉得眼圈发热,喉咙发疼,她要不停地吸鼻子才硬把鼻腔的那股酸意憋进去了,然后试着翘起嘴角,直到嘴角的弧度变得熟悉和自然,她才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抬步往茅草屋走。就是妈妈去世那年,若薇学会了周家的微笑法则。

圈套

——长白胡子的不一定是圣诞老人,树林里的小姑娘也不一定都是小红帽。

周家庄是柱儿一次采药的时候偶尔发现的地方,若薇想过大约很偏僻,可也绝想不到要往浓密的林子里钻,而且是哪儿浓密往哪儿钻。然后在好像已无路可走的林子里突然转了个弯,便豁然开朗。

田园、炊烟,男耕女织,就像桃花源记里面的世外桃源一样,安静,祥和,单纯,质朴。他们看到柱儿都友好地打着招呼,就算看到同柱儿一起来的陌生人,脸上也都是一派喜洋洋的热情好客。

一个与世隔绝、安逸的古代村子,看着这里的情景,他们的穿戴和耕作灌溉的方式,原本的某种猜想变得现实且真实。看得越多,若薇的心就越冷,冷到了极点就开始变疼,变硬,变得麻木。

最后,他们走到了村子的最里面,族长的家。

“这是周家老族长。”

“周老先生,您好。”若薇勉强自己拾起心情,带着微笑打招呼,她现在举目无亲,一文不名,而她依然要笑着面对这个崭新又陌生的世界。她必须为自己的日后做打算,哪怕,她肯定他们不是自己的亲人,可毕竟同姓同宗,像个依靠。如果熟悉了,也能当作一种心里慰藉吧。

族长在看她,而她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老人,六七十岁,也许,她说不准。他看起来年龄很大了,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起来似乎又没那么老,而且目光精湛、透视人心,或许还有隐隐的严厉,一点也不像柱儿形容的那么慈眉善目。好把,尽管他那长长的白胡子和嘴角的微笑确实给人一种善良可亲的老爷爷的样子。

“哎哟,这漂亮女娃娃从哪里来的呀?”

“周老先生,我叫周若薇,是被柱儿从山里救下来的,我撞到了头,不记得自己的家是哪里了,但因为我姓周,所以柱儿就带我来这里看看。”若薇稍微转变了说辞,不过她在飞机上撞的那下子确实撞了个狠的。两三天的工夫,那块皮下淤血是越看越吓人。

周族长把视线落在了若薇头上的青紫印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真是可怜的孩子。头受了伤,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了,幸好你倒还能记得自己姓周。身上可有什么信物么,或许我能找出点头绪来。”

试探!

若薇,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从小就被家里人教育“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周若薇,敏锐的第六感瞬间发出了严厉警告。

一个精明厉害的老头率一干族内的弟子躲在这么一个深山老林里面,与外人没有什么往来,防人防得紧……

柱儿曾经说过什么?

他说他是无意中闯入这里,之后就被族长力邀留在周家庄——这说明什么?

自己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可能因来历不明就被不着痕迹地详细打探,这又意味着什么?

她可不像柱儿心眼实得什么都说,什么都信。隐居在这种地方,不是避祸就是躲仇——太复杂,若薇想都不用想就把这个地方从心里删除了,一来这老头绝对是个厉害角色,她这么一个还没出茅庐的小菜鸟,不是对手;二来她也不想在山沟沟里关一辈子。

“噢,没,没有……”

“有,有啊!若薇,你有块玉嘛!”

柱儿这傻实在、嘴快的家伙!

看着周族长笑眯眯的神情和柱儿的热络,若薇生硬地转口,“没……没有什么线索,我想,就是一块玉佩……”

若薇无奈把玉佩拿出来,一块雕着麒麟和祥云的佩,晶莹的青色中透着淡淡的紫,隐约透明,像海水一样深邃清澈。而周老先生接过之后,放在若薇身上的视线明显开始变样了。

周老族长捋着胡子,仔细端详了:“啊,这里有字。”是小篆体的“周”字。“这块玉……老夫应该在哪里见过……”

撒谎!

若薇现在对这个周老头的防备提到了新的一个等级上。玉坯子是若薇的爸爸机缘偶得的一块古翡,堪称无价之宝,这个图案则是她九岁那年自己亲手设计的,而且经过了珠宝设计师荷马大师的指点,成品之后,从来都是她贴身戴的,什么时候轮到让外人看着眼熟了?

周氏族长看起来非常肯定若薇的身份:“……这么看来,即使你原本不是住在这里,也一定是跟我们周家庄有渊源的,既然同宗同族,那我们为你找到家人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若薇还没有反应,柱儿倒是明显很高兴地接话:“啊,太好啦!若薇,我就说你跟这里有关系撒,这下子有老族长愿意帮忙,你一定很快能找到家人撒!”

周老族长把佩还给了若薇:“这都是份内之事,既然是我周家的子孙,我这个族长当然要尽一份力的……女娃娃我叫人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留下暂住可好啊?”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跟柱儿住在林子外面的……”

“这是哪里的话,”周老族长把脸一板一副不悦的样子,“周家可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寻求庇佑的子孙,你既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家,那这里就是你的家!”

“对撒!若薇,这不是很好撒?他们也算是你的家人啊。”

若薇觉得柱儿就是天生给她拆台的。

周老族长随便找个了借口,就把柱儿乐颠儿地支出去帮忙张罗周若薇的食宿问题了,然后把若薇请到了内厅,坐下来,依然一副慈祥的表情,但明显要深谈的架势:“你这女娃娃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

若薇心里一突,然后略一计较,放弃了那种彼此和善的假面,神情有点冷,有点厉:“我只想说,您不用为我张罗食宿问题了,我不会住在这里的。”

“噢,那能说说原因么?”老爷爷笑眯眯的。

“第一,我非常确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亲戚关系;第二,我非常确定,你找不到我的家人;第三,我非常确定,您不可能见过那个佩;第四,我非常确定您有所图;第五,我非常确定,您……可不是一般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呵呵呵呵……”周老族长捋着胡子,笑得异常开怀,并且看起来似乎很……高兴?若薇全副戒备,这样的反应,不在她的估量之内。

“你这女娃娃有意思。”笑够了,周老头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高兴、遗憾、欣赏、评估……也情不自禁地一直在点头,“我可以回答你的疑问。第一,老头子确实不是一般的老爷爷,“和蔼可亲”这四个字是柱儿那孩子说的吧,跟外头那些刨地不成器的东西一样,笨蛋蠢才!第二,我确实有所图。”周老头早已收起了笑容,眯着眼睛,犀利地盯着若薇,“我想收你做我的徒弟……原因和说服你的理由我会稍候再说。下面说那个佩,佩我确实没见过,不过那玉,我非常确定我是熟悉的。”周老头闭上眼睛仔细回顾了一下,没错,那玉的成色可跟帝玺是一模一样的呢,他敢用他所有名誉打赌,那根本出自一块料!

天意啊,这就是天意啊!

“至于我们的亲戚关系,女娃子,你能见到我之初就有防备,可见你不轻信不盲从心有主见,眼光独到,能有胆量挑破了伪装,对我说出那有理有据的一二三四点……那我就很能确定了,你就是我们周家的传人,你就是我的传人。”

若薇瞪着这老头,他前面的话似乎还有那么点意思,可最后这个理由,这是什么道理,感情只要是聪明的、才思敏捷的就都是你们家人?

“至于你说到老夫肯定找不到你家人云云……丫头,你这么说只是证明了我的猜想,你根本没有忘记自己家里在哪儿,你只是回不去了或者家已经不存在了,老夫猜的可对?你额上的伤,想必就是这么来的吧。”周老头叹了口气,“你刚刚看着大家在地里干农活,那副差点哭出来样子,是因为想家了吧。”

若薇微微抬着下巴,冷冷地看着周老头,不言不语,不羁不逊。她想用冷漠封起所有的情绪,她想用哼气来表示自己的不屑和鄙视老头的错误论断,或者用尖锐的言辞狠狠把老头那番话反驳回去,可她不能,她怕一开口,脆弱就绷不住了尽露人前。她怕一开口,自己就会哭。

“丫头,住下来吧,我周老头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怅然和壮志未酬的失落,“你合我周老头的脾性,做我的学生,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你。学习,总不是坏处啊!或者,最差你当我们互相利用,我给你个安稳的落脚地,你把我那些东西传承下去。”

“……”

“丫头,你识字吧?”

“当然!”哽了一下,若薇硬邦邦的声音因为刚刚憋着泪水而有些微微走调。

“那就好!”

“我还没答应……”若薇用力地扬扬下巴,依然像个全副武装的刺猬。

老周头压根没理若薇的拒绝,自说自话地点点头:“你识字就好,那样,你起码还能有个睡觉的时间。”说完,他起身来到花格架上一个装饰用的陶俑前,“过来看看我的宝藏吧。”他扳动了那个陶俑,然后东边那整个一个书柜墙都动了,在一阵接驳绞索的喀喀声中,那书柜正好转了九十度,

对周老头的提议若薇其实还没想好,但面对他的“宝藏”,她只探了一下头就呆了。墙内是个很深的岩洞,甚至比家里那个能容一百多人的宴客厅还要大,不知道墙壁里嵌了什么能发光的器件,没有烛火却与白日无异,这么大的地方,满山满谷的书架,全是书……

比起金银宝器之类的那种宝藏,这种宝藏无疑是更富有,更珍贵,更高尚——爱书的人,没有坏人。若薇转过头看周老头,他脸上不再有那种虚假式和蔼的笑,而是一种严肃和……虔诚,一种真实的情感,是面对知识的特有的尊重。

“你喜欢!是么?”周老头在若薇的脸上同样看到了严肃,他很肯定地确认。

这么多书,不吃不睡,没个十年八年别想都翻完!若薇大致看了看就退出来了:“你不会是让我把这里面的书都学会了来继承你的衣钵吧。”

“当然不是!”周老头笑得一脸狡猾,“那点儿怎么够,那些只不过是些参读而已!”

若薇:“……”

出山

——有理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一老一少坐在桌子旁,彼此严肃地看着对方。

若薇:“我拜过的老师很多,我尊重他们的专业知识,但从来没有崇拜他们本身,我会尊重您,称呼您先生,但拒绝无差别膜拜。”

周莫:“好!我要的是青出于蓝的学生,不是应声虫。”

若薇:“我会努力地学习,但保留对你观念的认同。”

周莫:“好!学习本身就是各抒己见的过程。”

若薇:“我不会背书。”

周莫:“唔……死读书,读死书,我的学生不是书呆子!”

若薇:“我不接受体罚。”

周莫:“……”

若薇:“我不接受性别歧视。”

若薇:“我不接受专制性意见。”

若薇:“我从来没有给活人下跪过。”

若薇:“如果在我学习的过程中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会离开。”

……

周莫:“哇,死丫头,你不要太过分哇!”

做学问这东西,越是不拘泥于教条,不守“规矩”,这个学生将来的成就可能就越大,这是周莫在前半辈子的荣耀生涯中早就悟出的道理,当然他本人年轻的时候也是属于“不老实”的那类,所以如今他家族里这些循规蹈矩的晚生后辈中,没一个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当他发现了这个一眼能识破他伪装的丫头,当下心里就起了点考验的心思,当然,最后当他成功地把这个孩子说服收为己用的时候,他非常、非常的高兴。

丫头要跟他约法三章,没问题!她越不守规矩,他越高兴!只是这伶牙俐齿的丫头……

“三章”定下来之后,周莫最后发现自己这哪里是收徒弟,分明是找了个祖宗!在师生的既得利益谈判中,风云了大半辈子的周莫连一寸地也没守住。

欺师灭祖,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若薇看着坐在角落里背对着自己生闷气、发脾气、不再稀罕搭理她的“师父”,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真心愉快的笑。她转身倒了杯茶递过去:“你是当先生的,怎么能就这么点气度?谈判本来就是为了自己赢得最大利益啊,把你换成了我,这么做于情于理都不该算过分对不对?何况,要是没这点小聪明,您也看不上我啊。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您也承认,学习就是教学相长,彼此互动,彼此增进的过程。再说,您是做学问的,我是奸商家里养出来的,术业有专攻,败在我手上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周莫在磨牙,死丫头,这个死丫头!

****

两年以后。

中山,伏城。

“店家大叔,我想向您打听个人,”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街边的茶棚里落脚,顺便与店家搭话。这位少年书生肤若凝脂眼若星辰,颇具惊鸿之貌,不过,年纪还小,十六七岁的样子,打扮上看也不像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青色布衫洗得有点褪色了,身旁放着的蓝布包袱也干干瘪瘪的,面带风尘,好像走了很远的路。

“客官有什么事您说。”店家抹了把桌子坐过来。

“您在这城里地面熟,您听说过严大善人吗?”

“听说过呀!严大善人谁不知道啊,公子是来投亲的?”

“嗯,算是吧!”

“啊哟,那你可不巧了,严大善人他去了呀!”店家大叔惋惜地摇摇头,“唉,说起严大善人,那可真是好人啊,出资修桥铺路的不说,手下的佃户谁家有个三难五灾的也都帮衬,可好人没好报啊,”店家小声地在书生耳边嘀咕着,“征兵征去了,去了就没回来!唉,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景,三天两头的打仗,听说宋国连十四岁以下的男娃都征了兵……唉。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我们这种老骨头也被征了去,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哇……”

那书生耐心地听着这位大叔对时政的好一阵唏嘘,然后店家大叔慢慢又把话题转到了最初的那个上,“哦,说到这严大善人去了之后,他家婆娘就跟着抹了脖子,严家上下没有个管事的人,这才一年多光景就不行了。孩子太小,架不起来,各家铺子里掌柜的都想着分出去另立门户呢……可怜那姐弟俩……真是人走茶凉啊,当年严大善人也不曾亏了他们,可这些人……不过,咱也不能怪,都是打仗闹腾的,每天朝不保夕的,人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从店家啰里吧索的嘴里打听出严大善人的宅子,书生放下两个铜板就离开了。

没想到还有这层变故,嗯,出师未捷,不是好兆头啊!

顺着路人的指引,他一路找到了八角胡同严家的宅子,扣门,好半天没见应声,凑近了,啪啪啪又拍了几下门环,才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是争吵。

“都是一帮吸血精,吸血精!”

“……暄儿别这么说。”

“姐,我这就赶他们走!”

“暄儿……”

咚咚咚的脚步声靠近,咕隆一声,门插拿起,门开了,年轻的书生还没等打招呼,一个扫把横着就飞出来了。也亏得这书生手脚灵活,及时身子一矮,扫把擦头皮飞过去的,不过人倒是有点狼狈地坐在了地上。

门里边是两姐弟,姐姐看起来十五六,神态柔和,模样端正,倒也算美人一个。

弟弟也是一副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身材修长,脸上稚气还未脱,也就是十一二岁,正凶神恶煞地瞪着眼睛,不过年纪小倒像小孩子撒娇一样。从衣服料子看真能看出是富人家的小孩,不过现在衣服已经磨损了,褪色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用扫把轰人的弟弟慢慢涨红了脸,他看到了门外的陌生人,知道自己打错了。

“真是对不起,我弟弟莽撞了,他以为是有人上门讨债的。”年轻的书生被请到屋里,姐姐严倩招呼了客人摆上了清茶,年纪都不算大的三个人坐定了,她开口问,“请问公子,您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从打听严大善人开始,到一路听人议论,再亲眼看到从大门走进厅堂这一路的宅子的萧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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