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清歌之冷宫太子妃 >

第19章

清歌之冷宫太子妃-第19章

小说: 清歌之冷宫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馊鼍僮闱嶂氐拿排善涫蹈绞粲诰倒苣巡涣氲骄倒滩⒄鑫淞郑绞甭榉尘痛罅耍灰展陌抵惺屏Τ谱鋈沼埃诳趸贡冉嫌蟹至浚罄淳徒ソッ宦淞耍较秩蔚牟酝醯惫魇保踔镣耆涣擞埃绕鸷醯陌滴朗且桓鎏焐弦桓龅叵拢毫栊枪陌抵惺屏Τ谱隽柙菩撬蓿直鹩卸烁鲋鹘煜碌降子卸嗌偃寺砭筒坏枚恕�

    而这傲月国的暗中势力自然就是血滴子,分别有八十一个主将,统一着黑衣,右边的衣襟上绣着一朵血色曼陀罗花,一如这浑身带着杀意的八十一人。他们旗下还有一批称做月魂的军队,势力极为骇人。但据闻,在前两任国主当政时期,血滴子就失去了踪影,真没想到,今日居然会现世!

    叶慕爵的动作保持不变,听到她惊讶的语气,再看到她略带敬佩的眼神,心里不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紧,口气中充满了自信:

    “所以,我才让你不用担心,因为……”

    “我看未必,”水清浅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了他,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往两岸指了指,“月魂什么时候出现?”

    “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已经命令耐和去调遣了,只是现在……”看到两岸的场景,叶慕爵的口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恐怕等不急了。”水清浅接着说完那句话。

    两岸的高手在那八十一位血滴子现身后,基本上是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可谓横尸便岸。但那批御林军可不是吃素的,数千人对这区区八十一人,就算他们个个是高手,在人海战术的袭击下也会力不从心。

    特别是现在,妖妃命人架起弓箭,目标正是他们这两位站在桥上的,可能她也猜到了这位黑衣蒙面人的身份,而那八十一人就算是要护驾也来不及了!

    心照不宣的两人,在妖妃下令放箭的那一刻,齐齐跃下桥,潜入水中。

    如叶慕爵的预料,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之后,耐和率领月魂大军踏进宫门,局势在瞬间有了变化。血滴子在同大军回合以后,实力大增。

    月魂军实力虽强,但在人数上还是不敌御林军,另外,御林军的秋统领是个难缠的人物,再加上“丁香”也颇有头脑,是以双方长时间内是僵持不下。

    最终,这场提前发生的宫变以叶慕爵那一方的险胜告终,过程惨烈,死伤无数,鲜血甚至染红了那条护城河。

    护城河下游途径的某处林子里,暴雨初歇,现在是阳光朗朗,空气清新,在这美好的春日里,隐隐还有着鸟儿的鸣叫声。

    河岸边的一块大石上躺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身着黑衣,一个一身白衣。

    叶慕爵看着身边那闭目养神的女人,实在是无语,她明明不识水性,居然还要陪着他跳河!早知她不谙水性,他绝不会拉着她潜水避开,硬拼虽然会有危险,但总比她差点溺死在水里要好的多吧?

    天知道,抱着她上岸时,他差点被她那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样子吓死,忙着渡气给她。好在,等她吐出了积水后,人总算是清醒了。

    “比起当马蜂窝,我宁可溺死在河里。”身边的女人突然开口了,这句话算是解释了她陪着他一起跳河的原因。从溺水状态刚清醒的时候,她虚弱得只想休息,面对他那张满是疑惑的脸,什么都没说,现在总算是恢复过来了,她有必要回答欠他的那一个解释。

    “其实,不一定要跳河,再撑一下,我们可以就等到月魂大军的到来。”听明白了她的话,叶慕爵如此回应。

    “但是,毕竟有风险,而我,不喜欢冒险。”水清浅睁开闭了许久的眼睛,从大石上翻身下来。

    丝毫没有那些溺过水的人,见到水会怕的后遗症,就这么坐在岸边,随意地拿手拨弄出水纹。其实她很想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晾干,这样裹着非常不'炫'舒'书'服'网',但碍于旁边还杵着某位男士,她终究放弃了这个想法,等回到太子府再说吧!

    她说她不喜欢冒险?那她明明不懂水性却还要跳河的行为算什么?这一刻,叶慕爵非常有想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头构造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当时若是留下来,那么冒险的就是两个人,可这么一跳河,他就完完全全脱离危险了,难道,她是为了他?正如她代替苍龙进宫……

    然而,他的想法没有能继续深入的机会,水清浅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皇宫里的战况很惨烈,你不去坐镇?”

    看看这河里的血,都流到这里了还没有淡去,可见那场景有多惨烈。再一想到几个时辰前叶王说的那句话,她突然有想笑的冲动。

    他说:“好在天佑我傲月,让你现身,止住一场浩劫。”

    若是他看到这一幕,知道她的出现并没有止住一场浩劫,反而把浩劫提前了,会作何感慨?

    

卷二:纠缠缱绻 24 梦中仙境

    “是该去看看了。”听了她的问话,叶慕爵方才答道,属下们在宫里拼死搏杀,他这个当主帅的不现身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之前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既然现在,她已经恢复了,那么,他也该入宫了。

    当下询问道:“你要随我一起入宫吗?”

    水清浅摇了摇头,她实在没有兴趣去参观那片惨景。

    见状,叶慕爵也没有多说什么,道了声别,正欲施展轻功赶回那片战场,水清浅突然说了句话。

    “也许你不肯相信,但是,你的父皇确实不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样,他有自己的苦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或许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事实。虽然,她不知道,等尘埃落定,叶慕爵会如何看待他的父皇,毕竟,他们之间误会了这么多年。但误会即使再纠结,也总有解开的时候。

    不像她,连期待一个误会的机会也没有。

    那句话没有阻止叶慕爵前进的步伐,他继续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但心里的某一处,确实有所不同了。

    叶慕爵离开后,水清浅原想着直接回府的,但身上裹着湿衣服,她的忍受力已经崩到了极点,既然少了那一位,她便没什么顾忌,直接将湿透的外衣脱下晾在大石上。

    仅着亵衣的柔美身子靠着石壁继续闭目养神,她原想连亵衣也一并除了的,但这荒郊野外的,她又没有暴露狂的嗜好,心里挣扎了一番,最终作罢。若是能躲入水中倒还好,偏偏这河水被血给污染了,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下去泡澡。

    溺水后的身子尚显虚弱,这么闭着眼睛,日光又不刺眼,暖洋洋地洒在她身上,不多时竟陷入梦乡。

    那是一片莲花池,美得令人惊叹。清澈的池水倒映出池边女子的美丽容颜,精致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对黑曜石般明亮的丹凤眼,一双弯弯的柳叶眉添了几许柔和的风情,鼻子小而挺,唇不点而朱,披散着乌黑发丝更是柔情万千。她身着一袭白色的希腊式长袍,神情比起那一池青莲更为淡然。

    那女子一手执着一株水晶莲花,另一手拨弄着清可见底的池水,打散了水面上的倒影。

    “你是珞特思?”一个声音从女子的身后响起,尽管那个声音极为傲慢,却依然令闻者怦然心动。

    手执水晶莲花的女子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位同样身着白衣的绝美人儿,她的美丽令本就容貌不凡的她都显得黯然失色。

    “你是……幻姬?”被称作珞特思的女子迟疑地开口。

    绝美的人儿,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她,然后移动脚步,就这么在她的身边坐下。

    “你的确比维纳斯漂亮一点,不过,比不上我。”幻姬极为自信地收回眼神说道,口气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幻姬谬赞了,珞特思自问比不上美神。”淡然如莲的女子继续着那拨弄池水的动作,唇边勾起一抹淡然无痕的笑意。

    “不是谬赞,密拉这么告诉我就一定没有错。”幻姬看着她拨弄池水的动作,忍不住学了起来。

    “魔镜密拉在幻姬手里?”珞特思难得好奇。

    “是啊,我从那只孔雀那里赢过来的,”幻姬的语气颇为自豪,接着说道,“我问密拉,‘维纳斯是神界最美丽的女神吗?’她告诉我的答案是‘不是,神界最美丽的女神是珞特思’,然后,我就好奇了。我又问她,‘珞特思是谁?’她说,‘是莲之女神,长年守候在神界莲池边’。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了。”

    “魔镜密拉一百年才回答一个问题,不知幻姬是怎么让她回答了两个问题的?”一向不多话的珞特思破天荒地问了两个问题。

    “我威胁他,若不告诉我答案,我就把她给摔了!”幻姬满不在乎地答道,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问了她三个问题。”

    “哦?”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在这个世界上,谁最美丽?’”幻姬展露她绝美的笑颜,自负地说道。

    “密拉的回答是‘在这个世界上,幻姬最美丽’。”珞特思说出了答案。

    “对了一半,”幻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里没有了一开始的傲慢,“密拉完整的回答是‘在这个世界上,幻姬最美丽,比美神维纳斯还要美丽一千倍’。”

    闻言,珞特思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为什么我在众神宴上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幻姬想了想,问道。

    “我不喜欢参加宴会,”珞特思答得淡然,“那些很无聊。”

    “会吗?”幻姬不赞同地反驳,“众神宴上,那些神和天使都会准备节目,挺有趣的呀!可惜……”

    “你再也参加不了了。”珞特思说出她未说完整的话。

    “你知道?”幻姬看向她,不是很明白,她既然没有参加众神宴,又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是戴蒙斯告诉我的,每到日月交替的时刻,他都会来这里陪我说上一会儿话。”

    想到那件事,幻姬的神色变得有些沮丧,但很快,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撇了撇嘴,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都是维纳斯害我的。要不是梵迦不在,她的计谋怎么会得逞!真不知道那家伙要闭关多久,等他出来了,维纳斯就别想再嚣张!”

    “天神的这次闭关已经很久了。”珞特思悠悠长叹一声。

    “珞特思,你知道维纳斯为什么针对我吗?只不过折了一只小天使的翅膀而已,她至于发动众神,取消我参加众神宴的资格吗?”幻姬十分不解,美丽的眼睛透着丝丝疑惑。

    “也许,是为了天神吧!”珞特思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关梵迦什么事?”幻姬继续问道。

    “维纳斯喜欢天神,而天神却处处护着你,她自然就把矛头对准你了。”珞特思淡笑一语。

    “维纳斯喜欢梵迦?”幻姬有些不敢置信,“为什么?”

    “天神,是神界所有女神的梦,维纳斯喜欢天神不足为奇啊?”

    “梵迦是神界所有女神的梦?”幻姬重复了一句,“那么你呢?你也喜欢他吗?”

    “也许吧!”珞特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恋的光芒,“所以,我才愿意为了他驻守这一片莲花池。”

    “那么,你会为了他针对我吗?”幻姬很自然地又问了一句。

    “不会,”珞特思很干脆的答道,“其实,我很喜欢你的随性和豁达。”况且,天神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她有做梦的权利,却不会为了梦而伤害到别人,她与维纳斯不同。

    “我也很喜欢你,你是神界里第三个被我喜欢的。”幻姬再一次露出笑容,一池的青莲都醉在她的笑颜里,“第一个是梵迦,第二个是希芮丝,所以,你排第三。”

    水清浅渐渐从梦中醒来,困惑地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那个珞特思,是她吗?那样的容颜与她并无不同;而那个幻姬,那样绝美的容颜,与随心小姐一模一样,只不过性子略有不同。

    她们对白中的“戴蒙斯”是谁?“梵迦”又是谁?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幕场景是真实发生过的?若这只是一个梦?那她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还是说,这只是寻梦楼里的姐妹们同她开的一个玩笑?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水清浅迅速地取回晾在大石上的衣服,眨眼间便着装整齐。

    她探出半个身子,想打量一下来者何人。

    一身青衫背着药篓的年轻男子,听到动静后,也诧异地看过来,似乎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人,翻找草药的动作就这么停在那里。

    电光火石间,两双眼睛便这么胶着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感觉到对方没有丝毫杀意,水清浅开口询问。

    “在下清风,来此地寻找一味救命的草药。”看着眼前山间精灵般的美丽女子,清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答她的问题。

    接着,又问道:

    “看姑娘的脸色有些苍白,是否需要在下把脉诊治一番?”

    “你懂医术?”水清浅从大石后面绕出来,走近他。

    “在下虽不是什么名医,但对自己的医术还颇有信心,”清风爽朗一笑,“姑娘需要在下的帮忙吗?”

    “你一向如此热心?”此时,水清浅已走到他身侧,她反剪着双手,看着他,问出一句话。

    这个男人的身上有股她喜欢的药草味,清清爽爽的,一如他的名字,所以,她愿意靠近他。而且,这个人的言行举止,第一眼就让人讨厌不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让人对他极有好感的。尽管,他没有叶慕爵得天独厚的容貌气势,可是,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救人乃行医之本,在下生平没什么大志向,就想靠着这手医术,救几个人而已。”清风温和地笑笑。

    救人乃行医之本?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可从其他人口中所说,远没有这一位名叫清风的男子带给她的感觉强烈。其他对她说过这句话的人,要么,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医术;要么,是为了央求她救人。而这个清风,却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救几个人而已,正如他那一句毫不作假的生平没有大志向。

    “多谢,但我只不过是有些虚弱,不在你救几个人的范围内。”对这个清风,她是一点讨厌的念头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她是有些喜欢他的。因而,在不知不觉间,她同他谈了许多话,甚至还同他一起去找药草,不过,她没有告诉他自己也会医术的事。

    从清风口中所知,附近的一个村子发生了瘟疫,他就是为了找能克制瘟疫的药草才进了这个林子。

    清风走在前头,这边翻翻,那边看看,看到草药时还会同她解说两句。

    水清浅跟在他后面几步路的距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听着,她向来能当个很好的听众,尤其是被小狸训练了那么久。

    “这是还阳参,可以消肿止痛。”

    “这个枝和叶柄被淡褐色绒毛并具散生钩状的皮刺叫做红铁泡刺,可以治吐血。”

    “还有这个黄栌,清热解毒,散瘀止痛最好”

    “啊,这个是……,

    偶尔他也会插上两句话,比如他在行医时碰到了什么趣事,但说的最多的话还是关于这一次的瘟疫,像疫情有多么的特殊,扩散是多么的迅速……

    虽然,他说自己生平没大志,可从他的言谈中,水清浅看出了他是个忧国忧民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为了瘟疫的蔓延,花费如此多的心思。或许,她应该告诉叶慕爵关于瘟疫的事,瘟疫蔓延关系到国计民生,他这个未来的储君更应该关心一下,不然,就靠这位“生平没大志”的,是怎么都不可能根治的。

    看着眼前这一位一袭青衫的男子,又受了之前那个梦的影响,她心里百感交集,就这么兴起了唱歌的念头。

    既然有了这个念头,她便也这么做了。

    “掩木门月冷回旧地

    凝眸处寒烟衰草凄

    一口烟霞烈火饮不尽

    灼热满喉哪段回忆

    暮云低朔风卷酒旗

    交错的今时或往昔

    琴音声声若泣晚风急

    残月看尽多少别离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酌酒独饮再剑舞风起

    空阶雨多少成追忆

    乱云飞青锋三尺义

    杜鹃醉傲骨隐青衣

    不过一眼望去相思意

    眉间心上无力回避

    谁低语千里故人稀

    谁挑眉未悔平生意

    桃花笑尽春风再难觅

    何处相守何来相聚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再把酒凭祭一醉问天地

    黄泉远孤魂又何依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策马故里何处是往昔

    杯空停落梅如雪砌

    枉梦痕依稀任尘世来去

    知几许多情自伤己

    三两声零乱不成曲

    拾寒阶苔滑任尘积

    不如不如归去子规啼

    参商永离何时归期”

    

卷二:纠缠缱绻 25 大局初定

    太子府,冷院。

    在那片林子里逛了许久,等她回来时,夜幕早已升起。

    水清浅犹自为那个梦困扰着,步入冷院后,一时没有察觉到里边有人,等到那人的声音响起,她方才惊醒。

    “太子妃或是水阁主,我究竟该称呼你什么?”

    月下的湖心亭里立着一身白衣的俊逸男子,飘渺得连月华都失了三分颜色。他的腰间依然别着一管晶莹剔透的长笛,碧绿的色泽衬得那袭白衣更如仙人般难以企及。看他的神色,似乎已等待许久。

    是他,白琴忧?他来这里做什么?忽又响起他的问话,停顿片刻,水清浅不答反问:

    “那我是该叫你无忧公子,还是称呼你为绝影楼二楼主?”

    白琴忧淡然一笑,眼角一如既往地笼着几许若有还无的温柔。

    “或许,你可以直接叫我琴忧,而我唤你一声清浅,不知会不会显得唐突?”

    “名字而已,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水清浅不置可否,继而问道,“你等在这里做什么?”

    闻言,白琴忧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几张纸,上前几步,递给她。

    诧异地看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