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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公主不娶-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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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听得自失的一笑,点了点任七月的鼻尖:“国有国法,天有天条。玉帝也不能恣意妄为,又哪里来的故作为难一说。”这丫头怎么会想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叹了一口气,初云再度微笑:“怎么?要嫁人了?”
任七月头一歪,笑容狡黠顽皮:“是啊,终于要嫁人了。”跟着夸张的一叹息,“哎呀,原来我还在想。以我任七月这般的美貌,究竟要嫁给谁才能令人从心底真正称赞一句‘郎才女貌’。”摊摊手,没办法啊没办法“谁知道最后嫁了一个海盗头子。”
一个念头冒出来,荒诞无稽又无聊。但任七月就是想说出来:“早知道我就多看看海贼王,不然加勒比海盗也行啊。总好过对他们的生活一无所知吧。”
初云又是一笑,仿若他现在只会对任七月所说的话回以微笑一般,柔和而无意义。
“七月,就没有什么可以向初云说的,没有任何要向初云有所要求?”
要求?任七月翻着白眼仔细考虑了片刻一拍手。想到了“可不可以给我变一套嫁衣出来,不要金线银线的绣满身,也不要什么花朵凤凰的为饰。只要一身红便好,七月向来喜欢简单,嫁衣这么繁复,看起来就不欢喜。”
七月向来喜欢简单。
是的。嫌弃满头的珠翠扎的头疼,从不戴金钗银饰。给她什么颜色的衣裳她便穿什么衣裳。明明有着自己这么一个很是好用的神仙跟随在她的身边,却在面临任何问题都只靠自己的力量解决。喜欢极致的简单,简单到连与他人的关系都容不下任何的杂质。
是欢喜她的吧,欢喜这样一个性格有些极端,却将其掩藏的极好的女孩子。不去给任何人找麻烦,却也不害怕麻烦找上自己。
“或许。”初云收起笑意,沉静的面容淡漠的什么都不存在,“我想到你需要的是什么样子的嫁衣了。”
第三日。
“李大人。七月姑娘说良辰将至,您也应该去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李文启转身走向任七月的房间。今日的主角又不是他,他需要做好什么准备。
房门大敞,一群人围着任七月左转右转,似是在劝说着什么。
“七月。”李文启直接走进去,“文启需要做什么准备?”事先又没有吩咐。
任七月睁开眼,板着一张脸下令:“你们都退下。”从一大早就唧唧喳喳的,一群讨厌的麻雀。积威已久的后果自然是那些多嘴多舌的人立刻作鸟兽散,感到舒心的任七月站起身走到李文启面前:“李大人只需要待时辰一到,亲手将任七月送到观海楼即可。”
仔细看了看李文启,任七月红袖掩口一笑:“李大人今日穿的倒是别致。”一身湖蓝色衣衫长身玉立,玉簪束发,妖媚的成了性的少年突然这般清爽沉稳的恍若改头换面一般,真是令人看在眼中分外的惊喜。
李文启纸扇摇了两摇,又在手中转了两转,开口,就又是老脾气:“七月姑娘这一身才叫真真别致,徐庶那么一个海盗头子,应该没有这般的别出心裁才对。”真是想问,任七月身上这套衣服究竟是哪里来的?
明明只是单纯的红,轻纱曼妙长曳拖地,再无丝毫任何多余的缀饰。却只是这样单纯简约到了极致的嫁衣,给人一种映目便只有她的勾魂夺魄般的美感。阳光倾泻在身上,恍若霞光依附其上,流光溢彩炫目逼人。
只是,为什么有一处看上去总是这般的刺眼。刺眼到李文启在看到她时都可以是无动于衷,只将目光集中在了那一点之上。
“为何要带上这一只白玉簪?”白色,大婚之日最为忌讳的颜色,为什么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戴在了头顶。你这究竟是在办喜事还是办丧事,这般的不伦不类。
任七月踮着脚点,伸手轻轻一点李文启头顶上束发的白玉簪,笑的越发的嬉戏调皮:“你不是一样,说我什么。”好相称呢。
李文启狐狸媚眼轻抬,笑的眼睛里都是盈盈光亮,一句话不说,抬手便将那只白玉簪摘了下来。满头墨发随风扬到任七月的脸上,柔滑的触感之痒到人心里去。将那只玉簪举给任七月看,手一握,一张,白玉粉末簌簌的飘落在地,风吹零落无痕。
任七月视而不见,只伸手将飘到自己脸上的长发给李文启梳拢了回去。少年肌肤如玉,长发墨黑铺满肩头,妩媚中透出了一丝柔弱。“臭狐狸,你果然比女人都好看。”淡淡的叹息,任七月拽起自己的裙摆咬牙扯下一条,对着李文启摇晃着炫耀了两下。
“你想怎样?”李文启唇角微扬,臭狐狸,往后怕是再也听不到了。
将李文启摁坐在椅子上,那一头长发全部拢到一侧胸前,任七月嘴里哼着小曲,手下利落的梳着松散的长辫,手指绕绕弯弯,将那根红布条也给缠进辫子里,最后收尾一打结,几分慵懒几分风情的李文启便又变了回来。
果然还是这样才看着顺眼。任七月做完收工一击掌,退了两步,芊芊玉手一伸:“李大人,时辰应该到了,我们走吧。”
起身,执手相握,李文启要亲手将任七月送到徐庶手上。
良辰已至,观海楼外跟随着瞧热闹的人群早已拥挤到虹桥前端的两侧。“天降神女”结婚大喜这是一件多么轰动全城的大事,以至于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聚拢在此想一睹神女的绝世之姿。
李文启从容的下了马,依旧亲自将任七月从轿中接出。两个人肩并肩的站在了延接在观海楼虹桥端口的红毯之上。
红纱覆面,一袭纯红长裙垂地铺开,轻纱随风飞扬。那霞光异彩的嫁衣映透出炫目的七彩流光,便是连任七月头上唯一装饰的束发白玉簪在流光飞舞的红纱遮掩下,看起来都是映红透粉,瑞光熠熠的。
红绸缠发,束身蓝衫,李文启浅浅微笑似笑出柔光无限,一举手一抬足,文雅贵气犹如湖中青莲微举,亭亭摇曳,只可远观。
两人玉手相执,并肩前行,玉郎娇娃,风姿隽秀如同天人。便是将观望众人都看的自惭形秽起来,更是目眩神迷,如痴如醉。
等待在观海楼中的徐庶眼见远远一对璧人缓缓走近。只觉得这世间便该是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方才是心神愉悦、曼妙万端。不着声色的往一旁让了两步,徐庶暗中深吸了两口气,强令自己稳住。
李文启看见徐庶,这才笑的如春初开,将任七月的手直递过去,手指如玉,光彩照人“徐兄,文启这便将七月托付与你,望徐兄视其如珠如宝,珍而重之。”
“自然。”徐庶伸手将任七月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便算是货物交接完成。
一切圆满。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永不为匪


安宁是冲出来迎接任七月的。当全军将士见到终日只在大帐之中深入简出的鬼面军师居然会全无仪态的冲出来迎接一个满脸脏兮兮的小书童,自然是议论纷纷,惊讶的连声音都压制不住。
任七月听着那些声音笑得更加的欢畅,狠狠一抱安宁,将她那一身雪白的外衫沾惹的满是尘土:“鬼相,我就说你离不开小童吧。这才几日不见,真是热情。”咦,这句话很是有内幕嘛内幕“当然了。”安宁现在也是可以与任七月随口调笑的,“你还从来没有离开我这么久过,我当然会很是不适应。”这一次当真是离开得好久,整整一个月,安宁必须独自一个人上抗朝廷、下抚军士,其中艰难困苦又有几人深知。
该如何去解释,那鹫峰山上的匪窝势力不大却是有着这世间最为强悍的战斗力。该如何去辟谣,那山上的匪患并没有什么奇人异士在其间,那些会喷火会爆炸的并不是什么奇玄异法。
为什么会出现上一世完全皆无的火器,为什么会经历与上一世完全不同的战争。当自己心中一直引以为自傲的才能不会再有用武之地,那么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幸而,幸而还有一个会不离不弃的任七月。幸而,幸而还有一个会默默陪伴在自己身边、暗暗鼓励她的人。幸而还有冰心,还有遥光“七月,你终于回来了,真好。”
任七月连连点头,心中无限的欢喜:“我回来了,我已经用尽全力赶回来了。”整整一个月按兵不动,以任七月对朝局的剔透玲珑心,如何会不清楚这段时间安宁身上的压力会有多大。
不过,她总算是赶回来了。只要有了这些火器,又有了徐庶所带来的这些人。连士兵都不用训练,直接便可以上战场去一举剿灭洛临溪了安宁此时心情已经有些平复,转过头去对着站在任七月身边的徐庶笑道:“原来徐庶你也跟着任七月一起来了。很久不见,一切可好?”官匪合作,这也倒是少见吧。
徐庶知道安宁对于所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只能一笑抱拳行礼:“徐庶参见鬼相。”这一路赶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任七月早就对徐庶说得一清二楚。现在在外面一切都不好说,徐庶自然也只能暂时闭口不言。
安宁此时见远远站在一旁的李文启面上神情很是古怪,心下怀疑,却也只能等到无人处可说。当下手一摆,很是有些几分潇洒帅气:“请帐内说话。”有话说开了,接下来好办事。
将话说开的片刻之后。
性格最为冲动的遥光拔剑指向神色不变的徐庶:“你居然胆敢趁人之危”虽然任七月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自己嫁给了徐庶为妻,但遥光又不是傻子,其间的个中利害自然是一想便透。最是将任七月当做兄弟看待的遥光又怎么会眼见着任七月受人欺辱而无动于衷。
“没关系啦,反正是我占得便宜比较多,徐庶也不算是趁人之危。”任七月笑嘻嘻的开口,一点儿都不担心徐庶在遥光的手下可以招架的住几招几式。
你占便宜?你一个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可以占得什么便宜安宁几人全都很是不解的看着任七月,总不会是说些便宜话安慰人心吧。
任七月一挑眉,非常理所当然的解释道:“那是啊。就在我们动身赶来鹫峰山没几天,朝廷的诏书就赶来了。说我是安宁在民间认得义妹,又有救太子之功,特封我为宁怡郡主。更是给徐庶一个四品的官职。很是大方哦这便宜我占的好大”
实话实说。这些事本来就只有他们几个人才知道。事隔了这么久才又把旧账翻出来,特特的给了这么多的奖赏,还把自己的身份提升了这么多。任七月自然知道这里面自己需要感激谁。
不过,好像应该感激太子爷更靠谱一些。毕竟在晋皇老爷爷那里周旋争取的人是他,也可以想见太子也是下了一番力气才说动了那个独断专行的老皇帝的。不然就凭自己的这招先斩后奏,怎么可能不惹得皇帝大怒,哪里还会有封赏这么离谱。
将任七月与李文启的纠葛从始至终看在眼里的众人又如何会只因为任七月自以为志得意满的几句话便将心中的抑郁开解。但又能如何呢?安宁这里是压力重重,洛临溪又随时都有可能依仗着火器犀利而冲出营寨逃窜。
其实,便是按着任七月的私心。她到宁愿是这样的嫁人。性命身家保住了,也有了身份地位,这样的好事在精打细算的任七月面前是再好不过的。而且,总算也是逃离的那繁复的宫廷远远地,再不用回去。
感谢老天爷,对她任七月总算还是不薄。
看着众人脸上的神情,任七月心底下的这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继续故作爽朗的笑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拍拍手,“来来,你们这些懂军事打仗的赶紧商量一下怎么攻打那座山寨。我这种一窍不通的,不参与,不捣乱,出去躲清闲去了。”
是啊,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现在只有将这座山寨打下来,尽快将洛临溪与贺兰渊一举剿灭才是。
在这大帐之中,唯有徐庶对火器的功能与使用方法了若指掌。为了向安宁等人详细介绍各种不同火器在战场之上不同的用处,以及其各自的威力所在。徐庶便直接请安宁等人到操练场之上亲手演示这些火器的区别。
有好戏看自然便有群众围观,而任七月此时却与徐庶带来的众多海盗混在了一起。
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任七月同海盗们嘻嘻哈哈哈的看着围观的士兵一个个抱头鼠窜的样子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沐伯。”任七月与海盗们早已混得极熟,此时想起一件事,凑到沐伯的面前问,“听徐庶说,沐伯您老早就跟他说过,若是可以招安,我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您老会未仆先知啊。”
神奇的人,神奇的老头羽扇纶巾的,难不成他是诸葛亮转世?
沐秀沉默了片刻,竟是淡淡的一笑一叹气:“若是当初知道船主竟然会这般的痴心妄想,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船主与您接触的。”老人的一双眼早就已经看透了世事。
任七月僵了一下,自己,可是做错了什么?“呃……是吗……”那你个死老头子不在之前反对,这个时候徐庶不在你就在我面前立脸子,做给谁看沐秀那眼睛上下打量了任七月两下,悠然地扇着扇子:“姑娘心仪之人,与心仪姑娘之人,都是船主惹不起的贵人。却没想到船主明知如此却仍是痴心妄想,终有一日,不仅连累了姑娘,也必会害了自身。”
那你不早骂醒你家的那个倒霉船主。任七月的脾气在这个世界里面早就已经磨得很是圆滑,可忍之时比世人都可以忍得住。但毕竟是从小被娇宠养大的金贵小公主,可忍也是代表着对方是谁。虽然以后是要在徐庶手底下讨生活,但是这并不代表任七月愿意从现在开始就看人的脸色。太子爷的脸色她都不看,凭什么看别人的转身就走,任七月可没有肩负讨所有人欢心的任务。既然从一开始老头子就不喜欢她,她正好还懒得理会那些人都是怎么想的。我不去招惹你,你也别来招惹我。任七月从宫廷里面逃出来,可不是来你这土匪窝子里继续憋气受罪的自行回到大帐里面休息,外面闹翻了天也不去理会。直到安宁也回到帐中休息,奇怪的问任七月:“你,不用回到徐庶的帐中休息吗?”好歹你们两个现在也是夫妻了吧,这个,这个,还待在安宁的帐中,恐有不妥吧。
本小姐才没有心情管这么多任七月故意撒娇耍蛮:“安宁,你居然就这么嫌弃七月了不成?七月不过是想在这大军之中要注意影响吗”单身的日子还没有玩够,谁会愿意马上就成了一个黄脸婆已将明日攻寨计划商谈完毕的安宁并没有太多的心思与任七月玩笑。两个人自在帐中静静的休息,仿佛这一个月的分离并没有带来多少变化,这帐中依旧只属于她们两个人,有多少说不得,只需要通过心便可以谈天说地,绝无隔阂。
当第二日,徐庶带领其手下站在操练场中黑压压的一片,就等着安宁前来下令,发动总攻。
白衣鬼相漫步走到台上,环视着左右走了几步,突然站定身,高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什么人?这怎么回答?男人?
“你们是匪”白衣鬼相毫不避讳的直接说出了这群海盗的心中之痛,“在今天之前,你们不过是一群匪徒强盗被人惧怕,却更被人看不起遭人痛恨”
台下的海盗们已经很是不满,只是因为徐庶这位船主站在他们面前震慑着,暂时才没有出现任何暴*的迹象“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便是兵,是被朝廷正式承认的,黎民百姓们都会信赖的被人所依靠所需要的”白衣鬼相振臂高声喝问,“你们原本都是英雄好汉论本事,谁不比那些正规的禁军强上百倍是也不是”
“是”众位海盗的精神顿时一震
“那今日就把你们的这些本事都亮出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大爷们都看看”白衣鬼相高声呼和“战场之上,谁是孬种,谁才是真正的英雄给那些连火器都没有见过的人好好展示一番,这世间哪里来的什么妖魔。便是有,那也是我”
徐庶此时回头看了一眼高声呼和的白衣鬼相,心中暗自想道:这句话说得好像过了一些。可是此时再看自己手下的这帮兄弟,个个恍若当真如妖似魔一般,高声叫着竟是似要吃人一般疯狂居然,这般的有效果?徐庶自听到白衣鬼相喊出“出发”才回过神来,在看自己的那帮兄弟,心中突然觉得,这一仗,或许会打得异常的轻松才对。
台上的白衣鬼相猜不出这场战役是否会打的轻松与否。她的手心里面早就满是汗水,这一仗,事关的不仅是安宁命运是否会发生决定性的改变,更加关系着这个国家今后的安危祸福。一切,或许就会在今天发生翻天覆地般的改变。
就让这一仗,结束一切,改变一切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永不言离


自和平时代长大的任七月对于战争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任何的概念。虽然电视、电影里面演的总是千般的热闹、万般的花哨,但是对于一场战役,会带来几多白骨累累,多少孤儿寡母厉声哀嚎。谁,又曾看到过野心家的游戏,从来便是野草一般的平民的灾难。
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焦土,任七月张开口,又闭上,咬了咬嘴唇,总是要问出来的。“洛临溪与贺兰渊的尸体,在哪里?”祸害,怎么会这么简单的便死了。
徐庶指着山寨中一间火势极大的房间,脸上满是血污却仍自沉稳淡定:“山寨被攻破之后,所有的山匪都集中在这里保护着这间房。原本我是想将炮拉上来直接将那个房间炸掉便是了。却没有想到房间内自动燃起了大火,贺兰渊跳进去救人,却也一同再没有出来。”
任七月听了,半响,终于淡淡的应了一声:“是吗。”走到那间房间前,直接坐在地上,转念之间却立刻下了一道命令,“搜把这座山寨给我搜个干净看看是否有人逃离的痕迹”如何会相信洛临溪会这么简单的就放弃了。明明他为了夺权做了这么多的准备。自杀?是这种人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徐庶等人立刻领命去了。任七月这时对着慕叶延厉声道:“将所有俘虏押来,看看他们谁是易容……”突然顿住,任七月眼中百般挣扎,怔怔的半天都说不出话。
若是有,则不能让他见人若是没有……若是没有
应该怎么办?怎样才能保全这剩下的无数生命?
“易容?”慕叶延已经听到了任七月说的话,“你是说易容?谁?贺兰渊有可能会易容逃跑吗?”这倒是没有想到。
自己动手好了。任七月点点头,吩咐下去:“将他们都押来吧,我自己找。”这样,便会将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了。看着慕叶延惊讶的神情,她点点头,再肯定一遍:“我自己找。”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待得众人回报山寨内部与四周都并无人逃脱,任七月也才将将把所有降俘都查验了一遍。甩甩都已经捏疼的手,任七月再度转看向火势终于熄灭的房屋。现今看来,这已经是唯一的焦点所在了。
越是唯一的结果,越是不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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