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娶-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叶延看着,也只能露出几丝苦笑。这两个不讲规矩立法的人凑在一起,真不知又要去惹出什么新鲜事出来。
而此时的任七月与李文启已落在了太子府前,两个人一击掌,逃脱成功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我不上场
就这样,原本说是要慢慢走着过去的。事实呢,却是没多久就来到了太子殿下萧宛枫的府邸门前。以李文启和萧宛枫的至交程度,都不用等李文启说什么,门房早就一溜烟的跑进去通信了。
任七月的脸转瞬之间便又黑了下来:“我要等安宁来才进去。”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真不知道你这丫头在怕什么。李文启摇摇头,就这件事想不明白。不过,也无碍。“文启带你一起进去。”自己留在外面等安宁,旁人还道文启欺负了你不成。“你便只在我身后,不惹人注意便好。”
老鼠啊,老鼠。你可还没看见猫儿呢。
任七月自然也知道,除了这个办法,又能如何呢。反正最好不要让本小姐遇到任何不相干的人才好。神仙菩萨保佑萧宛枫站在书房外面,看见李文启就笑:“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随着你而来,站在你身边的那位绝色的小姐在哪里?”完全的调侃。
李文启一摇头,将身后的任七月拽出来:“现下只有太子殿下一人在此,放心了吧,恢复本性也不怕了。”装文秀乖巧装得到真是好。
怎么恢复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个人来,一点儿都不自由。任七月选择立刻向萧宛枫跪下去:“奴婢七月拜见太子殿下。”
“今日七月怎会如此听话?”萧宛枫很是诧异,一抬手示意任七月站起来,口中又改了问题,“说到绝色的小姐,我还以为会是那位纳兰小姐硬生缠着随着你过来了。再一想却又不对,她躲我还应躲不及,何苦又要自己上的门来,留下话柄让人背地里嘲笑。”看着任七月坏坏一笑,“想来便只有七月姑娘会跟着李文启一起来。果然没错。”
李文启纸扇摇摇,全然不在意:“那种世家大小姐,怎么会跟这疯丫头一般与咱们混玩在一处,好生无聊。”原来却只是不能在一起玩。
任七月听着就不乐意,什么啊,本小姐今儿个可是没想陪着你们一起玩的。直接拽起李文启的手,向萧宛枫展示道:“我是来给太子爷您送金玺的。”仔细指清楚了,“被这只狐狸抢走拿着玩就是了。”
“既然那只狐狸想玩,你便给他玩。”萧宛枫笑着一点任七月的额头,“也省得你这般不情愿的来到我的府上。怎么?连笑一笑都是难为你吗?”今天的小丫头还一点儿笑意都没有,谁又招惹到她了?
任七月才没这个胆子:“算了吧。就这么大咧咧的给他了,到时候一说没有,我找谁哭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最好别做。”
哦呦呦,小丫头看起来被气得不轻啊哄她开开心。萧宛枫低头对着任七月轻笑:“不信别人,七月和文启的话,我还是信得过的。”这句话由他这位太子说出来,总该引得她开心一些了吧。
“那。”任七月是超级的不给面子,“我若是和李文启说的话不一样。太子爷您听谁的。”少哄我,任七月又不是傻子,这种话爱说给谁听就说给谁听,本小姐听不惯。
唉。萧宛枫一声长叹,难伺候,当真是难伺候。“好吧,实话说。”萧宛枫一耸肩,“我自然是信文启的。”从小到大的情谊,你当是假的“哎呦”李文启故作一害羞,几分娇滴滴,“殿下您也真是的,这种话,私下里说说便好。也不怕教坏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应景的用纸扇遮住脸,臭狐狸笑得怪诡异一把的。
萧宛枫与任七月全都受不了的后退了两步。李文启不正经起来,真是无人能敌的恶心人“殿下。”这次娇软的声音是货真价实的从女人的口中说出来的,“殿下来了贵客,怎么却不进屋里去畅谈。这般只站在外面,若是叫人看见了,便也只说殿下不善待人之道呢。”
任七月看着妖娆而来的美女,轻声对着萧宛枫道:“你家的美女都好放肆啊,这书房都可以随便乱闯,还没有下人敢通报一声。”最主要的是,萧宛枫居然还忍下来了,这美女的来头很大吗?
萧宛枫听完之后伸手托住下巴,几分玩味,几分思量,最后一弹手指:“七月说的很有道理。这些玩物不多加管教,确实后面会很是令人头疼。”胆敢乱闯书房,当真是以为没有人管教吗。
“玩物?”任七月听得一头黑线,“她是谁?不是你的侧妃之一吗?”这都算是玩物啊“是侧妃。”萧宛枫点头承认,“那也不过是个玩物。”
任七月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真是不敢问出令自己幻灭的答案:“她堂堂一个侧妃都是玩物,想来我任七月却是连一个玩物都不如了。”不许承认不许承认任七月仔细盯着萧宛枫,很是认真的威胁他。
这个啊。萧宛枫坏坏一笑:“确实是这么想过”
走了,伤自尊了
任七月是真的抬腿就走,反正又从来都没怕过这位太子爷。(自己都忘了,这才几天没怕。)什么都不用说,反正什么叫自尊,这帮古代人是不讲的“文启把这丫头给我拽回来。”萧宛枫连忙发号施令,“连个玩笑都不许开,这丫头最近脾性忒大,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才好。”想跑?便宜你,才怪任七月听得一瞥眼睛,自己就走了回来,往太子殿下面前一站,双臂环抱:“说吧,怎么教训。”就放肆,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训。
萧宛枫手一指,却是对着站在一旁被冷落已久的那一位侧妃:“拉下去,拖到太子妃面前,当着她的面杖毙。”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美女,萧宛枫依旧闲适的比看着一只宠物死在面前都不放在心上,“告诉太子妃,若是再管不了这些没了规矩的。我便亲自去教教她,少让这些阿物出现在我眼前。”
任七月被吓了一大跳:“不是吧,我的太子爷。”连忙拽拽萧宛枫的衣袖,“她不过是乱闯了一次书房,杀鸡给猴看也不要找个初犯者吗。”看着美女瘫在地上,其实也挺丑的。“第一次而已,饶了她,打轻些,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我为何要饶?”萧宛枫主意已经拿定,“这也是给你的教训,少在爷面前没有规矩。”一次便吓到你,“要不要我将她的尸首拖回来给你看看,这样印象深一些。”
得了吧任七月立刻老老实实的站好:“我不听谁的也要听太子爷您的话,瞻仰仪容,算了好不好?”这可绝对不好玩这里几人玩闹,那里那位侧妃被人拖下去都没有人再去理会。
一时,安宁终于与冰心一同赶了过来。进门后便在书房之中分别坐定,李文启将自己的计划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该如何带人,该如何换人,该如何安置等等一系列问题,李文启早就已经在心中盘算完毕。此时出口成章的长长说了一大片,总算还是说得清楚了。
“这个方法,可行?”安宁心中始终是有着一份疑虑。
李文启心中左右权衡了片刻,若是要保证绝对的成功,只是自己私下动作自然是行不通的。这一笔黑账记上,那可真是日后算起来死也说不清的祸事一桩。纸扇顶着下巴,李文启略有些后悔,方才若是说没有办法岂不省事。算了,谁让自己没动脑子就往外说,怨不得旁人。“如果说一定要百分百有保证的话,获得皇上的支持自然便是百无禁忌了。”
这一句话砸出来,任七月真想冲上去掐死这只妖狐。大白天的,饭可以多吃,白日梦少做。晋皇老爷爷支持?那还用什么“宰白鸭”,直接把贺兰渊从牢里接出来,大家都轻松了。
“这种事情。”萧宛枫开始认真的打算,“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唯一的问题是。这话,谁去说。”话刚说出口,就开始后悔。自己岂不是傻了,这话还能由谁去说。这里面的几个人,李文启是妖狐,只出主意不负责。安宁一个未出阁的不问世事的小公主,哪里能让她去为一个男人求情。任七月?算了吧。好歹在外她总是自称奴婢,哪里有主子不出头,让奴才出去顶大梁的道理。
眼看着这三个人都直盯着他看,尊贵的太子殿下只能高举双手,投降。“好吧,我去。”眼睛只盯着李文启,“不过,草稿可是要你这狐狸写。多多加油,努力写,速度要快。”
“这岂为难得到文启。”李文启欢天喜地的拿笔就写,反正自己择出去就行。
萧宛枫指着另外两个开始悠闲的作壁上观的两个小丫头,真是恨呐。为什么明明是这两个小丫头要做的事,却最终由他们两个人来忙前忙后。“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本太子跑前跑后的,可全是为了你们,念着点儿好。”
任七月笑嘻嘻的点头:“记得,记得,自然记得。”
“记得什么?”书房的门被一推而开,李紫鸾又是一身正红的大步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得意的一笑,“原来都是旧友。”
屋内除了萧宛枫不必起身,其他三人俱都站起,一一行礼。
“奴婢任七月拜见太子妃。”任七月迅速下跪,一瞬间安分的令旁人很是无语。
安宁缓缓起身,微微一笑:“安宁见过大嫂。”说的几多亲热。
李文启衣袍一摆,双膝下跪:“臣,李文启,拜见太子妃。”低下去的头微微皱眉,这紫鸾当真是大胆,刚刚当着她的面打死了一个擅闯书房的侧妃。她竟仗着自己的身份,巴巴地赶了过来。这,分明就是做给所有的人看李紫鸾单手一摆,算是命众人平身了。手一招,身后自有侍女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太子殿下刚刚给臣妾一道命令,臣妾此刻却是前来复命了。”手掌一动。
侍女将托盘上的红布揭开,立刻引得任七月一声尖叫,直接躲在了李文启的身后。
刚刚那个被杖毙在李紫鸾面前的侧妃的头颅赫然展露在众人面前,口鼻带血的极为狰狞。
任七月贴着李文启悄声道:“你觉得,我不应该害怕你妹妹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再入青楼
很多事情都是在暗中静悄悄的进行着,全然不理表面闹得有多喧嚣。是谁罗列了贺兰家的八十条不赦之大罪,又是谁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将一干从犯说得如何不堪,尚有那视不明、看不透的铮铮铁骨、以命死谏之人只博一清名留人间。
任七月自那一次之后便再没去看过贺兰家的女眷。实在是因为那个贺兰家的小姑娘与老太君都太过强悍,任七月可没那个胆量再领教一回。
只可惜,很多时候,这事情不是你任七月想躲便躲得掉的。就算你觉得这件事跟你多么的没有关系,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头上。可这老天爷偏偏就这样的告诉了你,想跑?想偷懒?
美死了你
“为什么是我?”任七月看着桌子上早就已经摆放好的那一套道具,犹自不敢相信,“这可一点儿都不好笑,你确定这件事情一定要我去做?为什么?没道理”
什么跟什么吗这种烂事她要躲得远远地才对
李文启拿扇子一挑桌子上面的衣衫,狐狸媚眼低垂着将所有笑意掩藏:“其实,我也不想用你。”手臂一伸,平放,缓缓下垂,手中纸扇平放在任七月的头顶,“啧啧,这身高……”很明显的看不上眼。
讨厌任七月狠狠把李文启的纸扇打下去,本小姐知道自己个子矮:“那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找个好理由先“因为安宁只相信你。”李文启只需要一句话便将任七月打得没了脾气。
任七月看着满怀期待的安宁,垂头,丧气。好吧,安宁的期待,没脾气。“不怕我办砸了,算你们玩吧。”怎么想都怎么是自己在挨整。
“怎么会。”李文启手一摆,紧跟在他身后的侍女一拥而上,将任七月拖进内殿好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才又领了出来。
出来了好一位翩翩浊世……小公子。
任七月咳了咳,声音虽然依旧清脆,听起来却也与他这般的年纪刚刚合适。“妈妈好,在下,任七月。”一举手一投足,完全是李文启的作风,却也很是相得益彰。
“呜。这个名字……”李文启扇抵额头,“要改啊。”一听就是女孩子。
改名字?
“裴娘,任七今儿个来得可巧?”任七月纸扇手中一转,下巴一扬,身后自有人将请柬交付到裴娘手上,“未晚吧。”
裴娘温柔一笑,指着头上的炎炎骄阳,几分戏谑:“七爷今儿个来得如此之早,居然还说未晚否,岂不惹人发笑。”
任七月嘴一撅,几分不愿:“任七唯恐裴娘心中暗自惦念,每日来得都是如此之早。怎么?裴娘厌烦了任七不成?”转身便要走,还用手使劲儿抹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呜任七回去要跟娘说,七儿受了欺负”
这小公子当真可爱至极裴娘连忙将任七月拉住,手中手帕作势抹去眼角泪以示安慰:“裴娘又未说什么,七爷怎么便自恼了?”当真是好声轻哄,安抚的轻抚任七月的脸颊,声音宠溺又疼惜,“七爷这几日来了便只顾与姑娘们玩耍,裴娘被几多冷落还未抱怨,七爷怎么到先告起状来?可是恶人不是?”
哦任七月赞叹,这话题转的好啊。连忙扑进裴娘的怀中,仰起脸袋笑得可爱,任七月正太无敌“裴娘不要伤心,任七知错了。”嘴凑上去,狠狠地吻了一口,“任七专属的香吻一个,欢喜不?”
裴娘脸上微微一红,竟害羞了:“七爷真是,仗着年纪小,总是轻薄。”看着任七月的得意样,心中越发喜爱他的天真纯净,“七爷还是赶紧进来才是正经,外面这好大的日头,晒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恩恩,裴娘人真好。”任七月挽住裴娘的手臂,亲亲热热的往里面走,“裴娘,那一日的挂花糕好吃,任七还要,裴娘要亲口喂任七,不许再跑了。”就这一路他还是要撒娇的。
裴娘更加的欢喜,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好,裴娘亲自喂便是了。”
紧跟在任七月身后乔装打扮的李文启简直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这任七月简直就是天生混迹于这烟花之地的……尤物。也不知道她来到这温柔乡是来与这些姑娘们戏耍的,还是让这些姑娘们好好疼爱于她的。仗着这一身的打扮年纪尚幼,声音娇脆,竟是见人便撒娇。从来都是姑娘们讨客人欢心,何时见过客人讨姑娘们欢心的,还讨得这般可爱贴心,当真成为了姑娘们的心头肉,只知疼宠,不问其他。
背景做足,找的线人入内,前期动作都是随意便可做到。唯一的问题便只剩下了这任七月究竟可不可以将一个混迹于烟花之地的纨绔子弟演得逼真。
本想随手挥动一下纸扇,李文启这才惊觉为了掩饰身份,那把从不离身的纸扇现在正藏在怀里,手上却是空空。无奈的用手推了一下脸上的银质面具,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适应。
演技逼真?李文启心中一声苦笑。谁知道任七月另辟蹊径,竟是自己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个绝对与众不同,见所未见的角色。这哪里还是演技逼不逼真的问题,现在看来,这效果当真不是一般的好。
看着任七月又混迹在一群红en之中,人人宠溺,处处吃香,李文启竟有着几分羡慕。这小丫头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个中翘楚,明明性格最是任性,不讲理也是可以这般的可爱,真是见识到了“阿大。”任七月转过头连声吩咐,“芷兰姐姐最喜芸香阁的玫瑰清露,记下来,命人速速去买。”都不去看李文启的反应,立刻转回头讨好的笑,“姐姐可否开心,任七怎么今日才知道姐姐原来最爱的是这个,罪过,罪过。”
任七月周身的一群姑娘们一阵娇嗔,对那芷兰羡慕嫉妒恨啊唉。李文启便只能在心中哀叹。你是讨得佳人欢心了,这银两可都是出在我身上的。真是的,不是自己花钱就是不心疼,什么都敢乱应承。
看了看外面高悬的日头,李文启只能不停的祈祷:就让太阳赶紧落山,黑夜尽早来临,自己每天被迫站在任七月身后罚站,真的是很要人命就让一切都在今天晚上了结了便罢。
任七月谈笑之间目光不住的往李文启的脸上扫过,将他的不耐烦与无奈至极的眼神尽收眼底。心里早就乐翻了天的任七月更加放肆无忌的左拥右抱,蜜语讨巧,总之不玩个够本,怎么对得起花了大把银子来请自己玩闹的李文启。
哈哈哈这个任务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啊有趣有趣有趣得紧入夜,月升,人渐酣,酒却正浓。
红烛夜光杯,几处欢笑,几处痴狂,几多旖旎,几多……凄凉。
“阿大。”任七月直直扑进李文启怀中,“阿大,这里的姐姐们人都好好哦。任七喜欢这里,今日便不回去了好不好。”抬起头故作天真,“任七如果不睡自己的那个小瓷枕是无法安眠的,阿大回去去给任七取来了啦。”
李文启狠命地攥住手,真的很想,真的很想,就这么一拳挥上去。臭丫头你是女人吗,还想睡在这里?你想跟谁睡?玩得太过了吧这么可爱的小公子,纯真的直令人好奇他究竟经历过男女之事没有。那一群姑娘们全部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想把任七月拽进自己的房中。想来这一晚必然会有趣的很“不了啦。”继续装可爱的是任七月的主要职责,“任七每天晚上只跟一个人睡,别人任七都不要。”
“莫不是任七公子的奶娘吧。”姑娘们里面果然有人玩笑。
李文启却只觉得不妙。……果然
“任七每天晚上只跟阿大睡”恍做一切不知的任七月紧紧搂住李文启,骄傲到了极点的宣布出来。
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只盯向乔装成阿大的李文启。一张银质面具将那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每日里绝对不说一句话,这么粗野冷漠的匹夫,竟然胆敢霸占这么纯真可爱的小公子。
永远只在女人眼中看见对自己爱慕之情的李文启,此次终于见到了被女人所憎恨的恐怖到了极致的眼神。心中冷汗一片,李文启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人千刀万剐了。
“哎呀,今日的重头戏终于要开场了。”姑娘们突然有人看向楼中高台,这里原本载歌载舞的舞娘们早已退下,留出了一片空荡荡。
任七月将全身都放进李文启的怀里,口中轻笑:“哦呀,终于,开始了。”
是了,这座青楼,乃为官_ji馆。这次所有被贺兰谋逆一案卷入的无辜女眷,容色绝顶的便都被安排在这里。而今晚,便是这些女子的头夜,如牲畜一般的被拴着上台,按姿论价,竞争拍卖,童叟无欺。
任七月此次与李文启费了这般的大周折,这几日天天都耗在这里,为的,也只是一人尔。而今夜,终于等到了。
将前面那些女子全都忽略,就在任七月已经等得很是不耐烦之际,今夜真正的高潮终于来到了。
“下面一位,才是今日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