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娶-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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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李文启伸出手指很轻易的就将任七月手中的扇子拨到了一旁。安宁原本平静无波的容貌便已是极美的!此刻窘迫中带着恐惧,娇羞里还有着小小的倔强的双眼映衬着红透的双颊,如此楚楚可怜的安宁公主直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从小与安宁一起长大,在国子监中日日都能见面的李文启睁大了他的狐狸眼。在已经对安宁绝美的容貌免疫的他,实实在在的愣住了。
只在这一刻,心脏停止了跳动,时间都已经凝固。高高在上的晋皇与奸诈狡猾的父亲皆已消失不见。眼中的这位少女,不知道她的身份为何,不知道她心中所爱何人,只想将她掠夺进怀中,令世人永远无法得见她此刻的甜美!
“臭狐狸!”任七月见李文启许久都不再有任何动作,立刻胆大起来!柔弱的猫咪乍起了毛,手中的扇子狠狠向他的脸上招呼过去:“恶灵退散!”
所幸李文启并不是个文弱公子。反射性的一把抓住安宁的手,李文启嘴角又挂起了坏笑:“哦呀,哦呀。”都已经亲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妹妹将哥哥当做了什么?”
“狐狸精!”反正都已经脱口而出了,任七月瞪着眼睛才不害怕!
“文启的勾引,成功否?”额头都快要碰到额头了!
“你说呢!”将扇子换到另一只手里,任七月誓要将这只狐狸精打退!
幽幽叹了口气,李文启莫名的有些释然。“太子殿下终于要上场了!”突然冒出了一句之后拽起安宁就走到场边,“公主何不在此给太子殿下呐喊助威!”
锦上添花的事有的是人做,何必再添我一个。任七月盯着李文启平静的侧脸就牙痒痒!死狐狸!臭狐狸!勾引公主还敢给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
“太子哥哥准备射什么?”安宁看着萧宛枫一身红衣的骑在马上,终于仍旧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
“那里,那里。”李文启用扇子指向演武场边上那一排高大的杨树,“树上挂着的那块玉佩,看见了吗?”
古代人的眼神真是好啊!任七月嘴角抽搐了两下!又高又远的谁瞧得见!‘安宁,你找吧!我肯定找不到!’
安宁无奈的摇摇扇子:“文启哥哥明知道安宁找不到,还故意令安宁出丑,其心可诛!”
“唉。”李文启对着扇子摇摇头,“妹妹真是越来越凶悍了。”侧过脸来诡异的笑笑,“不过够味儿!我喜欢!”
任七月转过头去拉下了满脸的黑线。这李文启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还重口味!
正文 第十章 投之以木瓜,报我以琼琚
萧宛枫看到李文启已经拽着安宁在场外站好,终于策动着胯下的战马缓缓起跑。沿着演武场转了一圈之后,萧宛枫心中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
红衣黑马,太子爷真是拉风!任七月举起扇子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墨黑色的长发飞扬在身后,策马而来的萧宛枫搭弓射箭!那双凌厉如鹰的双眼不怒自威,一向张狂的脸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尊贵的太子殿下,你是所有人所期待的娇宠!
策马而来?感叹完的任七月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这种类似于射柳之戏的骑射最后应该将玉佩接到手中才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吧。太子殿下这策马狂奔的直冲自己而来算什么?
还未容任七月想完,早已悄然站在她身后的李文启已经双手扶腰将安宁举起来!
‘七月,中计了。’安宁平静的告诉任七月这个坏消息。
‘唉?’尚处在疑惑之中的任七月瞬间已被萧宛枫搂抱至他怀中,直接撞了个七荤八素!
胯下的战马仍然狂奔疾驰着。“安宁,抱紧我。”萧宛枫低头在安宁耳边温柔低语。确定了安宁已经紧紧搂抱住他,萧宛枫眼中笑意更盛!抽箭搭弓,疾射而去的利箭带起了尖锐的呼啸声!
不抱紧你我就摔死了!任七月心中把李文启骂了个遍!臭狐狸你怎么不把自己扔太子怀里跑上这么一遭!香蕉你个大断背!
黑马缓缓停稳,萧宛枫安抚的抚摸着安宁柔顺的黑发:“乖安宁,没事了。看看这个,喜欢吗?”讨好的将玉佩捧到安宁的面前。
任七月缓缓抬起头,李文启呢?我要咬死他!
此时“曹操”正骑着马,悠悠闲闲的一路小跑过来。甚至在路上他还伸手接住了从树上飘飘摇摇落下来的一块丝绸手绢,这才继续策马在咬牙切齿等着他的安宁面前站住。“太子殿下。”挥舞着手中的翠绿丝绸手绢,李文启笑得见牙不见眼,“文启就说有这东西更好控制掉落速度吧。”
“是呀。”萧宛枫口气臭臭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调戏我妹妹!“掉的慢了再一箭将它射掉。真是个好主意!”该怎么惩治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
此时的任七月正在与安宁作斗争:‘安宁!让我去咬死他!’任七月拼命地想要动身跳下马。
‘七月你要冷静。’安宁牢牢的控制着身体一动不动,‘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你也该为我想一想。’柔声安慰着任七月受伤的小心灵,‘一国公主,总不好像个民间的泼妇去撒泼打滚对不对!’
‘那他调戏你时怎么不去顾忌你的形象了?’这个不算借口!
安宁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只能期期艾艾的开口:‘我,我不是,从没……’消声了。
‘你都已经……’大婚了还没被男人调戏过!任七月立时闭上了嘴,好险!
搞什么嘛!原来刚刚她的死不出头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任七月只好蔫蔫地改口:‘好嘛!我记账就是了!’
真是个瑕疵必报的脾气。安宁打量着萧宛枫手中的玉佩,柔柔的笑出来:“太子哥哥,这是个同心玉佩。安宁可不能收。”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特特儿打通了关节才送到太子手上,竟然被不解风情的太子殿下这么不明其意的就收下了。
唉,安宁幽幽叹了口气,眼看就要大婚的人,这可怎么办好。
萧宛枫才不在意,只要安宁不生气就好。“这是文启给我的,我看玉还不错就留给你玩了。”同心玉佩又怎样?还不是个玩意儿!
安宁拿过来直直的递给李文启:“文启哥哥居然这么不怜惜女儿家的一片心意,真真儿是郎心如铁。”挥扇掩口轻笑,安宁歪歪头,笑得眉眼弯弯!
李文启立刻整容肃穆的接了过去:“安宁妹妹的一片心意,文启定会终生珍视如宝!”说完便不断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块的玉佩与丝绸手绢并香囊等饰物抛弃在地。等他终于掏摸干净只将安宁所递的那块玉佩郑重其事的放入怀中时,安宁与任七月都已经忘了生气。
超级桃花大萝卜!
“你们仍骑在马上做什么?还不快下来歇歇。”萧宛玉身后跟着贺兰渊已经站在了一旁的树荫下。此时这位四皇子殿下正命人在树下摆套桌椅、茗茶。两个人看了看李文启马下的那些事物,萧宛玉率先笑起来:“文启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李文启下了马,很自然地从萧宛枫手中将安宁抱了下来,口中很是无辜的说道:“文启能做什么?无非是听命做事而已。”
中国式愤青!任七月突然一笑开口:“文启哥哥正在试哪块玉的质地最好,看看哪家的姑娘心最诚。”能这么暴殄天物,也就只有这些世家子弟了!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李文启抬手就给自己戴了顶高帽子,“安宁要理解如斯境界,还尚需时日。”拍拍安宁头顶,故作老成状,“唉,还尚需时日!”
任七月忍不住脸红了一片。是了,现在的安宁公主再怎样受人尊敬,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刚刚那些人的惺惺作态也不过是因为晋皇威武!等到她威震沙场之时又不知道是在何年何月了。
将扇子在手指间转了两转,任七月柔柔的开口:“文启哥哥不愧为‘天下第一鬼才’!连经商都是这般别致呢!”抬手行礼,“安宁佩服。”
另外四人自是迷惑不解。商人?如此低贱的身份如何与李文启扯得到一起?
“不是吗?”任七月轻摇手中纸扇,一双大眼睛故作迷茫地眨啊眨的,“文启哥哥不是已经说过了。这些玉佩都是他在大街上拉了一车的木瓜,‘投之以木瓜,报我以琼琚’,如此这般换回来的!真真儿是别致呢!安宁从未听闻过!”
萧宛玉立刻接口道:“以这些玉佩的品质,文启你再拉一车来便足以抵得过朝中一品官员十年的俸禄了。这笔买卖做得,加我一个!”
李文启口气凉凉的:“四殿下竟是要立志做个商人吗?”兄妹两竟敢一唱一和,今日怎么都独独欺负到了我的头上,莫非因为出门忘了看黄历?
“做个富贵闲人,寄情于山水之间到处游历,为吾平生所愿。”萧宛玉仰头望空,很是向往的悠然道来!
好嘛!任七月暗暗腹诽。宛玉,宝玉,富贵闲人,需要快镜头不?
正文 第十一章 夫君夫侍一锅粥
演武场边突然一片骚乱,守在场边的御林军正在迅速集结调动。
贺兰渊迅速翻身上马,一扯缰绳就要直奔而去!
“站住!”熟悉到突然异常陌生的清脆娇喝!“情况不明,以静制动。”
贺兰渊不由自主的勒缰驻马。那一声清脆的断喝,有一种直击人心的霸气如涛似浪般激荡开来,所到之处无不令人莫不敢从!
萧宛玉犹犹豫豫的勒马退了几步,瞪大的双眼仿佛从未见过自己这位柔柔弱弱的妹妹。
此刻的安宁公主,钗带鬓松,衣衫褶皱,虽然绝对称不上是衣冠不整,却也已经是她在百官面前最为狼狈的模样!可是现在这些已经被众人自动忽略掉!但却没有人可以说清现在的安宁究竟有何不同。
绝美的容貌,完美的仪态,粉红的衣衫随风微扬,灼灼盛放着的牡丹雍容华贵!只瞬间便将锋芒暗敛的安宁浑似全然不知自己带给他人的那一瞬间的震撼。手指一挥,笔直的指向晋皇,安宁的声音又已柔软如棉:“已经有外国使者上前施礼,应是有人不懂我中原礼教,出了些误会才对。”
众人又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已被御林军团团包围起来的观武场。果然已经有人拜伏在地,看似诚惶诚恐的在恳求着什么。
任七月却没有关注远处已经平静下来的局势。现在的她只想两眼冒星星!安宁无敌状态开启!果然所有人都只有被‘女帝’石化的命!
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妹妹真是不愧为花中之王……”李文启只淡淡瞟了一眼晋皇的方向便低下头,嘴唇贴住了安宁的耳垂,“软玉温香。”
崇拜中被打扰的任七月很是不爽!手中的扇子敲上李文启的脸颊:“文启哥哥难道不觉得今日拿安宁取笑的已经够了吗,凡事过犹不及。”
李文启立刻正襟危坐般整肃了下仪表:“妹妹教训的是。”扇子一指正在与晋皇对峙的少年,李文启殷勤的爆料:“这位是吐浑王子慕叶延,自小便送来做质子,入太学学习时为人最是狂傲,尚武。”轻摇纸扇,满脸的不屑,“此人定是见独独分立开来的国子监中的众人也不过如此,叫嚣着要献丑呢!”
语气不必着重在“丑”字上!谁让你们集体作弊的。撇撇嘴,任七月反倒有了些兴趣。终于有了个绝对不会放水的家伙出现了!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沉!任七月百思不得其解,只想到了一种可能:‘安宁?你怎么了?’
安宁终于也尝到了一回想叹气却只能忍着,想摇头却又被定住的滋味。‘七月。’停顿了一下,‘他是我夫君。’
任七月很是奇怪却又随口应和:‘你的夫君不是贺兰哥……’恍然过后险些一声惊呼!咬住了牙,任七月用扇子遮严了嘴:‘你居然有夫君!你嫁过人?’这番话外加这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活脱脱一个被骗无辜新郎的愤恨的指责!
‘是!’安宁的声音很是忧伤,‘我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下嫁于他的。’
任七月心中顿时涌出了无数的问号,可是碍于场合,现在肯定是不能问清楚了。心中只能一声长叹,夫君夫侍一锅粥,真稠!真愁!
晋皇爽朗的笑声传来,这次连任七月都被吸引了过去。‘安宁,这位王子人怎么样?怎么会令你父皇这么高兴?’八卦之心一起,任七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那成堆的问题中跳出来而且还甩的一干二净!
安宁心下一紧,倒是不忍扫了任七月的兴趣:‘父皇只说过一句: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又深不可测,是上苍赐给吐浑的珍宝!’随即沉默下去的安宁仍记得上一世那已垂垂老矣的晋皇搜心刮肺的咳嗽声:‘安宁,晋国虽大,却已再无你安身之处。嫁给他,逃得远远的吧。至少仍可留得一世平安。’望着心爱的女儿的那双眼睛突然便迸发出喧天的愤恨!‘果然是天不亡他!不过总算还是有些用处,怕只怕今后便苦了我晋国百姓……’
父皇,原谅安宁。安宁运用一切手段助他登上皇位,换来的,只是安宁的自由。两国避战言和;保持长久的和好,安宁从未放在心上。
‘安宁,安宁,开始了哦。我可是很好心的提醒过你了,好人吧!’安宁的这具身体仿佛能够溢出一滩苦水来,任七月立刻就知道这位苦命的公主又在回忆过去了。故作轻松的调侃,任七月随意拽出了个不太敏感的话题:‘这位王子殿下长的好丑!’
‘你可以看清楚?’安宁很是惊异。逆着光,慕叶延又骑在马上迅速驰骋,任七月居然可以看清楚马上之人的容貌。她刚刚不是连树上的玉佩都看不见吗!
怎么可能啦!任七月理直气壮地答道:‘他的头发好丑!不喜欢!’
安宁回忆起慕叶延那一头随意披拂在肩上显得有些乱糟糟的红棕色长发,不由得微微一笑。以任七月对美丽的苛刻度,慕叶延肯定是直接被划入了丑人的行列。
不过其他方面还是很有看头的。任七月眯起眼。马上的少年如蝶般翩然起身,站立在飞驰的骏马上自是如履平地,取箭搭弓。三支箭如扇面排开,同时疾射而出!
不用看也知道必是箭箭红心了!任七月以扇击手,以骑射来论,可玩的花样也就是这些了。不错,若是英俊,必是吾之大爱!
不过
这位乱糟糟王子一路向这冲来是要做什么?
有了前车之鉴的任七月满脸警惕地后退到李文启身后。还未来得及站稳,慕叶延就已经一勒战马站立在众人面前。红铜色的长发果然略嫌杂乱的披散在肩,慕叶延看向晋国身份最为尊贵的几位少年仍旧是满脸的不屑!
他这般居高临下的站立在马背之上,几位早已下马休息的王孙公子们自然是满心的不悦!李文启满脸笑容的往前走了几步:“叶延小王子,所来何事?”咱们可没有那么好的交情!
慕叶延冷眼看向假笑着的李狐狸,嘴唇一扯:“只是来讨个彩头。”言落挥鞭!
就知道绝对没好事!任七月下意识的缩身想躲。但安宁怎么会允许帝国公主会出现如此不堪的耻辱之态。鞭子来了又走,安宁身边的四位少年都已经怒发冲冠兼后怕不已!安宁平静的双眼直视着慕叶延,笑声仍柔软如棉:“叶延小王子,安宁见识了。”欺辱一个女孩子,此时的慕叶延也不过如此!
小姑娘好胆识!慕叶延举起手:“我说了,只是来讨个彩头。”手指尖轻捏住的正是安宁用来绾发的白玉簪。
众人心中微微一惊。安宁只因年弱未及笄,这白玉簪只绾了一个小小的发髻。所以连安宁自己都不知道鞭子原来只是轻轻巧巧的卷走了一支簪子。
突然间便怒从心头起!任七月呆若木鸡般听着安宁绝对千年不遇的怒喝!
“冰心!毁簪!”
冰心只瞬间便将挂在一旁战马身上的弓箭握在手中。拉弓射箭!慕叶延微怔之下完全来不及躲避,手指间的玉簪已经碎成了两段。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速度!精准!安宁身边这个不喜言语的小宫女原来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将一只细细的玉簪射断又能不伤及手指,在场的五位少年自认为自己都无法只在一瞬之间便可做到!
大师级的高手啊!任七月真想鼓掌叫好!果然配的起如此大师级的名字!高手高手高高手!
“公主,还是梳洗一下吧。”隐藏级高手将弓箭挂回去后立刻执行起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见冰心身后站立着一排手捧梳洗用具的宫女。
洗具!绝对是洗具!任七月高高兴兴的点头:“好,冰心说怎样就怎样。”这口气出的真是痛快!
“既然公主如此说……”冰心转身率先捧出一个托盘,“先请公主将药服下。”
早已重新热过的药热气腾腾的映进了任七月纠结的眼帘!
i服了u!
正文 第十二章 安宁要嫁人
初云被任七月再次召唤来时很是和颜悦色。安抚的抚摸着安宁公主直直垂散在地的长发,初云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任七月笑得眉眼都开了花:“乖七月,唤初云出来所为何事?”
“你少跟我拽文,头疼!”任七月垂死般挣扎着抬起头,想把那张明显在幸灾乐祸的脸打开都没了力气,“我要回家。”奄奄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初云连忙收起了笑:“怎么?在哪里受了委屈?放心,有初云在。”这鬼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永远充满干劲儿的人居然也会泄气?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任七月双手死死的扒住初云的肩膀,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安宁坚持要上国子监,每天听那些老头念经又不能睡觉。我都要崩溃了!真真儿是杀人不见血!”
初云就更是奇怪了:“安宁听课,你睡觉。这样安排不是挺好的。为什么你却说不能睡觉?”以这丫头对于上学的恐惧度,上课不睡觉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任七月说到这里就更呕了!“本来是这样没错,可是白天睡了晚上怎么办?安宁睡觉我起来溜达,这具身体不被玩坏了也被累坏了!”一头扎进初云怀里开始撒娇兼无赖,“我不管了!大叔,你一定要把我从这个身体里救出来!我不要听老和尚念经!你救救我吧,大叔!”
脾气彪悍又泼辣的任七月,初云对付起来已经很是得心应手。只要气势压过她,张牙舞爪的小猫咪立刻便趴地服软。可是当这只猫咪乖乖地收起了爪子,开始抬起头,睁着那双无辜又可怜兮兮的眼睛,娇娇弱弱的拱进你怀里倾诉着满腹的委屈初云的脸红了
安宁立刻起身站好,愤怒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七月,这是我的身体,凡事别太过。”这任七月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就扑进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再由着她左右蹭下去,初云那极薄的衣衫下,白皙的肌肤都已经隐约可见了。
切!豆腐没吃着!任七月很满意浑身都已经冒出热气的安宁的反应!这么害羞却没有震怒,看来距勾引贺兰渊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
初云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才道:“让公主见笑了。在七月所在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