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娶-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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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你难道真想让我把话说透?”暖玉公子变了脸,寒玉公子可是说话绝对不会留情面的。
任七月立刻警惕的全身汗毛直立:“你想说什么?”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李文启,自然只想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寒玉公子冷讽的将现实说得清楚明白,“但是你可知道?李文启的婚事,是连他的父母都做不得主的。像他这种被我父皇给予厚望的天之骄子,婚事自然只能有我父皇为其安排!”
任七月心中一片恍然,攥紧了手,面上依旧微笑着满不在乎:“那又如何?我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
萧宛玉才不会理会任七月这种死鸭子嘴硬,直言相告:“你以为就凭你的出身,真的可以嫁给李文启为正妻吗?”
“还是……你爱他爱到宁愿做小妾?”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纳兰流苏
任七月猛然推开萧宛玉:“你胡说什么!”身体往后挪了两挪,离萧宛玉远远地,“我都说了!我跟李文启没有关系!”声音急躁着有些嘶哑!
“你就骗你自己吧!”萧宛玉也有些生气,话说开了就不留情面!“抱都抱在一起了!你去骗谁说没关系!谁信!”一心护着她,偏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这么的不知道好歹!萧宛玉觉得自己真是自找没趣!
任七月猛地一挺直身体,开口就要反驳。可是她却忘了,这里是假山石顶,本来地方便已经极小,她再这么两挪三挪的,后果只有一个!
身子一仰便掉了下去,瞬间快速的令任七月都来不及尖叫!
身体直接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任七月惊魂未定的瞪大着眼睛也看不清抱着的自己的人是谁。萧宛玉?这家伙应该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吧!比瞬间转移都速度!
“臭丫头,还舍不得下来了?”萧宛枫手一使劲儿,直接将任七月放到地上扶她站好,“在哪里玩不好?偏偏就要登高爬低的,终于摔下来了吧!”
原来是太子殿下。任七月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狗血剧!连忙行礼道谢,任七月可是知道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并不太喜欢自己:“七月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萧宛枫双手抱肩,好笑的看着这个小疯丫头演戏一般的做作:“刚巧而已,不用谢。”抬头看了看假山石上,“你倒真会玩,猴子似地。”
呃,我应该说什么?任七月从来都没有与萧宛枫单独相处过。而且萧宛枫也不像其他人一样总是同任七月一起嬉笑怒骂,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时不时冒出一句小小的嘲讽任七月一番。这样的萧宛枫,令不知该如何应对的任七月总是很惶恐。
抬头看了看假山石顶,任七月无奈了。看来萧宛玉生气了,并不准备出面化解她与太子殿下这种相对无言的尴尬。“嗯……太子殿下,您已经下学了?”任七月刚说完便想咬自己的舌头,说的这是什么蠢话?
萧宛枫一听就笑,小丫头怎么傻傻的?“是啊,不然我怎么会在这?”笑容故意有些暧昧,“若我胆敢逃学,你那心尖尖上的李文启,可是要被打手板的。害得你还要心疼,那多不好意思!”
又来了!任七月现在一听见李文启这三个字就头疼!对着太子殿下又不能发脾气,任七月只能边干笑着边后退:“那个,我去找安宁了。恕七月无礼先行告退。”转过身,撒丫子就逃!
萧宛枫留在原地无奈地摇头低笑。我究竟对这个丫头做什么了?怎么见到我就跟老鼠见到猫似地?跑得这么快,想来叫她都叫不住!再度抬头看了看假山石顶,萧宛枫露出了微笑。
任七月左绕右绕的终于绕出了假山石群,刚刚走出来才突然明白过来。不对啊!这个时间,就是太子他们全部下学了也必须去演武场演习武艺才对。为什么萧宛枫兄弟俩却都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么,安宁现在却是会在哪里?
迎面看见一个身影,任七月慢慢停下了脚步,整装肃容,上前下跪行礼:“奴婢拜见纳兰小姐。”谁让人家是正当红的新贵,任七月在外人面前可是极为识时务的。
纳兰流苏仍是一贯得体的微笑:“你是谁?”上下打量了一遍任七月,“你穿的可不是宫女服,如何自称奴婢?”这个女孩行的礼仪却真的是很标准,竟是挑不出错。
任七月抬起头,调皮的一笑:“奴婢七月,受安宁公主错爱,穿着确实随意了一些。”受宠的奴才都是稍稍有些特权的,这可不算什么。
纳兰流苏点点头,疑惑的伸手点点下巴:“七月,嗯,好熟悉呢。”绽开美丽的笑容,亲切和蔼的问道,“你可是叫做任七月?”
“是。”任七月就知道,被萧宛玉在大殿上那么一闹……呃,或许更早些,被臭狐狸那么一抱。自己的清白肯定尽毁,名声早就远播海外,就等着遗臭万年了!
纳兰流苏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信用的小烟花筒,掩口一笑:“哎呀,没想到居然是我先找到了你。流苏的运气可真是好。”看着任七月那张疑惑又不敢言的面孔,纳兰流苏先放下了手,好心的开始解释,“今日我在国子监前刚巧遇见才下学的太子殿下并安宁公主等人。安宁公主说要去找任七月,太子殿下等人觉得有趣便约定好了……”
纳兰流苏摇了摇手中的烟花筒,展示清楚:“若是谁先找到了任七月,便将手中的烟花筒点燃,赢了可是有彩头的。”仔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烟花筒,“据说这个可是用作战场之上传递情报的,很是好用呢!”
任七月一蹦站起来,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笑:“哎呀!那任七月可不能被人抓到!”两三步蹦到纳兰流苏的面前,凑到她的脸前盯住了她的眼睛,“烽火戏诸侯,这个罪名可太大了,七月担不起。”字字句句,清脆明晰!
纳兰流苏轻轻“哦”了一声,歉意而笑:“真是抱歉呢,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将烟花筒交到任七月的面前,“那么你看,我应该点燃吗?”
任七月仍然笑容娇媚:“随纳兰小姐您自己的心意就好。不过……”坏坏的一点脸颊,“七月可没说自己愿意站在这里等着人来。”
纳兰流苏微微睁大了眼睛,无言的询问。
“七月只是个疯丫头,没那么多礼仪规矩。”说着任七月便往后退,蹦蹦跳跳的比鹿都轻快活泼,“废话不多说,七月先逃为上。纳兰小姐,您可一定要追上七月啊!”
看着任七月拔腿就跑,纳兰流苏竟然会有片刻的失神。任七月这个丫头,真的是不按牌理出牌啊!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跑就跑了!将烟花筒收入袖中,纳兰流苏轻轻的笑,跑得那么没有形象,我纳兰流苏可做不出来!
啊!真是的!任七月自然知道纳兰流苏这种世家大小姐是绝对不会追上来的。可是其他那几个人,哪个会是好对付的,还是先躲起来才好!跑路都没有目标,任七月只留得心中暗自发愁:‘安宁,你在哪啊?我要避难!’
不乖乖专心致志的跑路的后果是什么?自然是坐等着被人耍!
“哦呀!哦呀!”熟悉到令任七月痛恨致死的声音,怀抱中的香气永远是暖哄哄的透着阳光晒后的干净!“七月每次都是这么热情,文启脸都红了!”突然窜出来的李文启一个转身将任七月高高的举起来转了一圈,放下之后用纸扇亲昵的一点任七月的鼻尖,臭狐狸的声音都是甜腻的,“抓住你了!”
任七月被气得要发飙!一手打开李文启的扇子,真想冲上去狠狠的踹他一脚:“是啊,被你抓住了,接下来想怎么样?放烟花?领彩头?”
“彩头吗?我已经领完了。”李文启不怕死的继续气任七月,凑到任七月耳边轻声道,“谁让安宁不能像我们一样随意乱跑,抱抱你这个任务只能归我了。”
什么意思?任务?任七月闭上嘴,有着片刻的糊涂。
萧宛玉和萧宛枫两个人这个时候才不慌不忙的从假山石里走了出来。萧宛玉负责很是夸张的惊讶道:“哦!捉住了,不愧为狐狸,就属你最狡猾了!”
萧宛枫负手在后,脸上只余冷笑,仍旧不说话。
“这与狡猾没有关系,这是运气!”李文启纸扇敲打掌心,风流不羁的模样没有半分的正经,“两位殿下不是只比文启慢了一步。”
萧宛玉一指李文启的身后,笑容温暖:“呐,他们也只比我们慢了一步。只你运气好,偏就是比我们都快了这一步。”
李文启与任七月都转头看过去。原来是贺兰渊与安宁、冰心三个人不紧不慢的悠然走了过来。
只这短短几分钟,所有人全部凑齐,聚拢在一起相视而笑。
各自将手中的烟花筒扔给随侍在一旁的侍从,几个人簇拥在一起走到纳兰流苏的面前。李文启率先伸出手:“纳兰小姐,烟花筒交回来吧,胜负已分。”本来这种东西在宫中就很少用到,有也不过是在特殊的场合用做通信之用。这么冒失的使用出来,后果可是很难说的。
不过,这宫中可真是个攀高踩低的地方。这纳兰流苏不过是被贺兰贵妃特意留下亲近几日,居然便到了连这种东西想要也只说了一句话而已的地步。
纳兰流苏对着李文启温和一笑,将袖中的烟花筒取出在眼前晃了两晃,轻声慢语中有种优雅下的娇懒:“这个留给我玩好不好?”
李文启迅速收回手,无所谓的一耸肩:“随大小姐您的意愿。”
远远的跑来一名侍从,见礼都已经没有了力气,直接就跪趴在地上,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太子殿下……四皇子殿下……您,两位殿下……”
安宁一抬手:“慢慢说,不用急。”虽然看样子是急的很,不过催了也没用,他们难不成还要飞过去?
“两位殿下请速速回宫。”终于把气理顺了,侍从一连串道,“贺兰贵妃正在等着两位殿下为大婚事宜作准备。”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受宠若惊
这次连任七月都没有想到。两位皇子大婚,她居然在里面也可以捞得一点儿好处。贺兰贵妃见到他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同时出现在她面前,脸上半分惊讶的神情都没有。更是随手叫来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宫女,特意的吩咐下来,连任七月都要做一份新衣好出席皇子大婚。
受宠若惊哦!任七月严重怀疑起贺兰贵妃的态度。只看到那天大殿之上贺兰贵妃看着她的眼神就清楚了。贺兰贵妃非但并不喜欢她,更在萧宛玉找上她之后恨不得将她剥皮宣恨。这才几天啊,连做件新衣服便都惦记上她了,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从天而降啊!
但是安宁却很是不以为然,直接便告诉任七月不用担心。
贺兰贵妃会稳坐后_宫第一人的位子这么多年也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不仅做事稳重周全,平日更是与人为善,低调内敛,最是为晋皇所倚重,后_宫中所有大小事务具交由贺兰贵妃一人打理。如此十多年,后_宫之中竟是平静无波,安然无事,一团和气!
如此便可见贺兰贵妃的治理能力了!
安宁很自然的告诉任七月。贺兰贵妃肯定会这么做的。毕竟现在的任七月就算没有任何的身份,却早已经是众人眼中公认的受到两位皇子与公主殿下疼宠的红人。只这一点,事事周详的贺兰贵妃便不会轻视了她去。
两位皇子的大婚,任七月更是一定会出席的!
‘哦!受宠就是好啊!’任七月伸直胳膊,站立的笔直,任人前后左右的一通折腾,‘皇子的大婚我都可以出席。’
安宁站在一旁也是同样的姿势,更是满脸的掩藏不住笑意:‘是呢。就算你不能出席,我拽也一定要把你拽去!你跟宛玉哥哥关系那么好,他大婚,你一定很是高兴吧!’
任七月被迫抬高下巴,倒是不耽误说话:‘贺兰贵妃给玉郎最后定的正妃是谁来着?’
‘洛千阳,长得也很漂亮,就是气质有些柔弱。’安宁一下便想起来了。
任七月仔细回忆了半天,这才隐约想起来那个娇娇小小的身影。呃,可是不太像可以做正妃的人啊!‘让那种娇滴滴、软绵绵的小姑娘做玉郎的正妃,她以后压得住那些侧妃、美人啊什么的吗?’很是怀疑!
安宁又是一笑:‘哪里管的这许多,个人有个命,四哥脾气那么好,两个人或许会是绝配也说不定。’
‘这倒是。’任七月很是赞同。
一直侍立在旁的宫女见安宁公主总是时不时地便面露笑容,猜测其心情一定很好,于是自作主张的打趣道:“公主可是想到自己的婚事了?到时候,贺兰贵妃一定会给公主做出天底下最美丽的嫁衣。”
“放肆!”任七月立刻一声断喝,“公主的事情哪里由得你多嘴!”
一时间满室静默,站在一旁也在量裁新衣的纳兰流苏将目光转移到任七月身上,笑容温柔,优雅淡然的看着任七月该如何善后。
安宁握住任七月的手,摇了摇,轻声道:“训斥了便不气了,身体要紧。”
任七月听得一笑:“哪里就生气了?那我的气性也实在是太大了!”不想让安宁再继续顺着刚刚的话题往下想,任七月倒是急中生智的想到了一个话题,“你说,臭狐狸会不会在太子殿下大婚之日仍旧穿着他的那一身粉红?”
安宁摇了摇头,很是自然的回答道:“肯定不会,太子哥哥大婚之时,文启哥哥是要以礼部官员的身份随侍在侧的。就算文启哥哥再如何放荡不羁,也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
“我是在想啊。”任七月真的好想笑,“臭狐狸在那天一身粉红的站在太子殿下身边,他那样娇媚如女儿一般,两相辉映,会不会……”都要笑出来了!“会不会有人误以为……”哈哈哈!想想就好笑啊!
安宁使劲儿憋着笑,伸手就去掐任七月的嘴:“你啊!你啊!怎么什么混账话都敢说?传出去可还了得?”什么都敢想,任七月这丫头又疯癫上了!
任七月嘻嘻哈哈的侧头躲开,用手指着安宁,一脸的坏!“呐,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歪了的,不关我事。”安宁好可爱啊!
安宁真是被气得哭笑不得。这任七月,实在是坏透了!
任七月自己又笑了半天,想着安宁的话,接着往外冒坏主意:“刚刚你说,那么重要的日子,臭狐狸肯定什么都不敢出格?”想想李文启一脸正经的样子,也蛮好笑的!“如果,我去给他捣乱呢?”一定要好好想出个主意!
“可不能太出格。”安宁的这句话一说出口,任七月便知道安宁已经与她确立了“整整臭狐狸”统一战线。
“那要怎样才算是不出格啊?”安宁的底线很难确定,出格不出格,标准在那里?
安宁也想了片刻,终于放弃的一笑:“不如七月你先说说,我只负责把关就好。”
任七月这个坏丫头早就琢磨好了,嘻嘻的开口一笑:“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喝了之后便会浑身痒痒的?怎样也止不住?”
安宁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李文启在大庭广众之下喝了那种药的后果。
呃,好像会很痒……痒吗,自然就会去抓、去挠。妩媚如妖的狐狸翻来覆去的挠痒就已经够窘的了。如果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呃,痒的急了,脱掉衣服安宁羞的脸都有些微红,伸手一推任七月:“不要!太坏了!”
任七月莫名其妙道:“哪里有太坏?”终于量完,将安宁拉到一旁咬起了耳朵,“你看啊!李文启那只臭狐狸的自控力可是好得很的!轻易只是一些微痒,要不了人命又不会逼得人哭爹喊娘。说不定那只狐狸只会强忍着根本不敢抓。”实在是忍不住,任七月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你想啊!不抓就会越痒,越痒就会越想抓。不抓越痒,越痒越想抓,这样一直轮回……”
啊!想想李文启强绷着一张脸还不能左右乱动的样子就好兴奋!
任七月想的两只眼睛都快冒光了!好想亲手整死那只狐狸啊!
安宁连忙伸手打住,任七月脸上的神情都不能被称之为兴奋了!那简直就是……狰狞!
她和李文启真的有好大的仇啊!
“这样不行啦!”安宁虽然也很想看,但是事情的轻重她还是分得清的。“两位皇子同时举行大婚,这样的盛世怎么可以允许出现一点儿差错。”看着任七月忍不住露出那一脸的失望,还是好好先劝劝她才好,“你想啊,那种药的药量一定要掌控的非常精准才可以。多了一分,那种瘙痒的感觉可就是人没有办法控制的了!”
“万一李文启当真无法自控,在君前失了仪表。你觉得,这件事会很轻易的就被平息下去吗?”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安宁做事可是非常谨慎的。
“哦!”任七月闷闷地应声。怎样也整不到狐狸,这日子真是无趣死了!
“看你这样子!”安宁伸手一点任七月的额头,“怎么?真的很不甘心?”脸都垮下来了,哪里至于哦!
任七月坚定的点头!“不甘心!”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就只有臭狐狸可以整到别人,而她想整一整臭狐狸就这么的难!
安宁诱惑的招招手,引得任七月连忙将耳朵再度凑回来。“我啊,倒是有一种药,如果喝下去,只需不过片刻,全身便会起满犹如红疹般的红点,但是却不会疼也不会痒。”
安宁对着任七月微微笑:“你想,长的那么妖魅的李文启突然间竟然会出了一身一脸的红疹,那会是什么样子?其他人会怎么看?李文启还不羞死!”
任七月解气的一击掌:“这个方法好!”说完却又狐疑地问向安宁,“这样做,李文启难道就不算是君前失仪了?”好像也是要算的吧?
“只不过是突然身起红疹而已。”安宁早已盘算在胸,“几日之后退去,谁也不能怪罪他的。”突然得病,怎么治罪?
任七月思量了片刻,幽幽的开口:“安宁,你是真的被我带坏了!”我现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安宁脸一沉:“怎么?人家这样热心的帮你,你却又不高兴了?”转过身故作发脾气,“是啦!是啦!某些人说起来是很兴高采烈的,真的要对心尖上的人下手,怎么可能舍得哦!哼!”
居然还重重的一哼!用以显示自己的不满也不要这般的孩子脾气吗!
“好了啦!我的好安宁!”任七月只觉得自己好命苦,想整治李文启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左不成右不可以的。好啦!现在方法是有了!可是一句话没说对,尊贵的公主殿下居然发起了小孩子脾气!“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不好?”
“亲亲我就不生气了。”
安宁啊!你的改变要不要这么大!
正文 第八十七章 皇子大婚
万众瞩目,举国盛典,晋国的皇太子与四皇子殿下,同时举行大婚。这不仅是晋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盛事大典,就是连这个与任七月原来世界全然不同的世界之中的历史上也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一定要说有多么的盛大辉煌的话。任七月还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