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粉丝穿越记-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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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努是努尔哈赤的四世孙,在宗室当中也是一位高权重的人物,统领着八旗军的蒙古全军,他一共生了14个儿子,为京城的黄带子人口的增长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当然他和他的儿子们也几乎都是秘密的八爷党党员。
在四八党们认真听戏的时候,兰欣又开始走神了,虽然努力了很久,她还是没有爱上这个传统艺术,而正好坐在她附近的一位年轻的黄带子,似乎也在神游,两个人的空洞眼神不经意间交汇了一下,共同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无聊,然后相视一笑,表示理解。
四四他们谈正经事儿的时候,兰欣照例还是在外面等着,刚才那个黄带子忽然过来找她说话,走近了,兰欣发现这位黄带子是个眼神很清澈的少年,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不像一般的皇子们那样高傲:
“你是雍亲王府上的,叫什么名字?”
“给爷请安,回爷的话,奴婢叫兰欣。”有帅哥黄带子主动搭讪,兰欣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红了,毕恭毕敬行了一个礼,低下头说。
少年忽然靠近了她的耳朵,小声说:
“我叫乌尔陈,他们都叫我爷,不过你叫我若瑟就好。【】”
兰欣不解地看着他说:“这怎么行,这不合礼数。”
少年又神秘地说道:“我见过你,在穆景远神父的教堂,按照上帝的说法,咱们都是兄弟姐妹,若瑟是我的教名。”
少年的神情,让兰欣觉得自己和他好像是什么秘密小团体的成员,顿时就没了拘束,开心地和他闲扯起来。
“你多大了,若瑟。”
“17,你呢?”
“我十八了,比你大,你该叫我姐姐。”
“好,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兰欣姐姐。”
听着小帅哥这么叫她,兰欣的心都快要化了,嘿嘿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回出来收获颇丰啊,竟然认了个黄带子做弟弟。
“你也不喜(…提供下载)欢看唱戏吗?”
“没意思,从小到大就这么几出戏,没什么新鲜的,要说戏剧,我在圣公会的书房里看过莎士比亚,那才叫有意思,我看了好多遍呢。”
一听说竟然有人喜(…提供下载)欢莎士比亚,兰欣立马眼睛望向远方,伸长了脖子,念道:
“生存或者毁灭,这是一个问题,究竟哪样更高贵,去忍受那狂暴的命运无情的摧残还是挺身去反抗那无边的烦恼,把它扫一个干净。”
乌尔陈听到兰欣念的独白,吃惊地睁大了他清澈的眼睛,兴奋地说:“是哈姆雷特里面的词,天啊,兰欣,你竟然能背出来。”
兰欣得意地说:“姐姐我也看过很多遍呢,嘻嘻。”
“我就知道咱们肯定能说到一块儿去,以后做礼拜一起去,顺便聊聊天儿。”
“好啊!”
两人越聊越投机,正在说笑着,连四四他们从书房走了出来都发现,等他们走近了,兰欣吓得赶紧收了笑,毕恭毕敬地站好,挪着小步子走到四四身后去。
回去的路上,四四的脸一直是黑的,兰欣还以为他是党务会议出了什么问题,赶紧出声问道:
“爷这怎么了?今儿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吗?”
“哼!”四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狠狠地看着兰欣说:“你今天跟乌尔陈聊得挺开心的啊,看你笑得那个样子,成何体统!”
兰欣没想到四四竟然在生她的气,反驳道:“奴婢只是和那位小爷说说话而已,怎么就不成体统了呢。”
“你还敢顶嘴,你是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近就是不守妇道!”
兰欣长大了嘴,不可思议地看着发怒的四四,那句他的女人,真是把她给弄急了,赶紧摇头,口不择言地说:
“谁是你的女人,我不是!再说,和别人说话能叫不守妇道?四爷你这是封建**!”
四四用力抓住了兰欣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盯着她的眼睛,语气狠戾地说:
“你再说一遍,你不是爷的女人,是谁的?”
兰欣被他陌生的狠戾样子吓到了,手腕上也一阵阵得疼,于是只好委屈地说:“爷,我说错话了,您放手,好疼。”
四四看她服软了,松了手,冷冷地说:“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出来了,这些年一直抛头露面的,你的心都野了。”
兰欣心里一紧,不让她出门,这比要她的命还要严重,赶紧慌不择路地扑到四四怀里,咬着唇,哭着说:
“爷,兰欣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那位小爷才十几岁,在奴婢眼里就只是个孩子,哄着他玩儿的。”
四四神色这次放缓了一些,用手把她的下巴捏住,抬起来,对她说:“看把你给吓得,就知道不让你出来你会急,十几岁也是男人,以后给爷记住了,你只能对着爷笑!”
兰欣看看四四的表情,知道自己过关了,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是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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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八年十一月,京城里一位黄带子的去世影响颇大,那就是安亲王岳乐的儿子多罗安郡王马尔浑的去世,岳乐是谁呢?那是八福晋郭络罗氏的外祖父,马尔浑就是她的舅舅了。她的外祖父一家的权势和地位,也是她一直可以如此骄傲的源头。
他们家都是最早期,最坚定的八爷党,没办法,他们是八爷的外戚了,不支持自己家的女婿怎么行。不过八福晋不止这一个舅舅,而是足足有20个舅舅,当然都是黄带子,比如镇国公景熙,没有爵位的吴尔占等等,这些人和马尔浑,一起都在八八所在的正蓝旗,可谓荣辱与共,是八八亲密的不行的战友。
不过康熙爷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曾经骂过他们家人,说他们这些舅舅们没有好好教育八福晋,导致八福晋嫉妒成性,让八爷的没有子嗣,其实八八那个时候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可见一个儿子在老康的眼睛里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京城中有黄带子去世,在丧期,大家都难免低调一点,原来的那些娱乐活动也收敛了许多,可是有一个人很不幸得高调了一下——步军统领托合齐。
这人可不是黄带子,他的出生低微,原来还是安亲王家的奴才,内务府的包衣,之所以后来发达了,是因为他的妹妹进宫做了康熙爷的定嫔,还生了十二阿哥胤裪,所以他一跃成为皇亲国戚,也当上了舅舅们当中的一员。
其实呢,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在家和朋友们吃吃饭,喝喝小酒。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很多双暗处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因为他除了是十二阿哥的舅舅以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太子党重要成员。
八八和九九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重要的情报,在看望沉浸在失去兄弟悲痛中的景熙的时候,就有意无意地提了一下。
景熙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怒了,拍着桌子说:
“***托合齐,当年就是咱们府里的一个奴才,现在好了,主子大丧,他竟然在家喝起酒来了,如果不是靠他妹妹,他能有今天?什么东西!”
九九赶紧继续在一边煽风点火:“可不是嘛,这个忘恩负义的,可惜之前咱们参过他,结果却被皇阿玛按住了,没动他,可见,他这个国舅,坐得还是蛮稳当的。”
景熙很有感悟地说:“自从太子复位以后,咱们这些人就没好日子过了,一直被太子爷找麻烦,这回,不管皇上管不管,我都得参他,狠狠地参他。”
八八喝了点茶,缓缓地说:“托合齐喝酒的朋友,那都是敏感地不得了的身居要职武官,刑部尚书齐世武、兵部尚书耿额,都统鄂善,这里头大有文章可以做。”
九九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倾向景熙一边,说:“皇阿玛最担心的就是皇子结交武官了,这些人,可都是掌握着京城的护卫的,握有兵权的人,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
景熙听了九九的话,点了点头,若有所悟地说:
“好,我这就写折子,二位爷放心,这回,咱们一定要参倒他。”
景熙告托合齐会饮的折子就这么递了上去,康熙爷看着这个不像他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奏折,眉头紧锁,独自在偌大的乾清宫里叹着气。
自从太子复立以后,皇子们之间的争斗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平息下来,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一点——太子原来是可以废的。太子那边自然也不会消停,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位子有很多人虎视眈眈,要保住自己的位子,防止再次被废。
他知道太子和这些武官的交往值得注意和警惕,可是如果处理托合齐,势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他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再经历一次一废太子时的混乱和心痛,而且这个案子不仅是皇子的争斗,还牵扯到宗室和外戚以及重要的官员。
于是他思考了良久,在折子上缓缓写下了自己的朱批:访寻未得其实,暂时搁置。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愚人节快乐~
今天在大马路上站岗帮助警察叔叔维持交通秩序了~
风好大啊,好多人喜(…提供下载)欢闯红灯啊,这样不好,很不好~
正文86 礼拜日(倒V看过别买)
兰欣和黄带子乌尔陈同学的交往当然没有因为四四的怒火而停止,公元1709年的某一个星期天,他们作为圣公会的成员,一起参加了礼拜活动。【。】:。
《圣经》当中记载,耶稣在星期五受难,被钉在十字架上死去,而在三天之后,也就是星期天的时候复活,为了纪念耶稣老师的受难和复活,基督徒要在每个星期天进行礼拜的活动,古代的时候也要像一般的宗教那样献上祭祀品。
不过到了这个时代,更加注重和主在精神上,心里上的交流。
兰欣渐渐地也开始喜(…提供下载)欢这样的活动,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信基督教的人实在太少,教堂的唱诗班人手不够,特别是很重要的女声的部分更是找不到人,所以说她就自告奋勇地担任了这个重要的职务,在众人面前一展歌喉。
这天,她唱的是全世界的基督徒都会唱的一首歌,叫做amazinggraze,中文名《天赐恩宠》,教堂里一片安静,零星的几个人分散地坐在宽敞的教堂的长椅上,默默地祈祷。
amazinggrace!
hoe。
ionceound;
wasblinowisee。
天赐恩宠,如此甘甜
我等罪人,竟蒙赦免
昔日迷失,今归正途
曾经盲目,重又得见
兰欣拿着唱本,仰起头,她空灵悠扬的歌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音乐的魅力无论在什么样的国度,什么样的年代,都是共通的。这首圣歌,缓慢地节奏,似乎能让人的心慢慢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无声的在歌声中祈祷,似乎就会升上天堂。
一曲结束以后,兰欣也坐到乌尔陈和他旁边去一起祈祷,仔细看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个子却长得很高,眉目清秀,算是个翩翩美少年了,兰欣想这些黄带子营养就是好,出落得怪水灵的,怪不得四四要担心了。
兰欣眨着眼睛,很是期待的问乌尔陈:“若瑟,我刚才唱得怎么样?”
乌尔陈微笑着说:“很好听,你的英文咬字比我家请的英文老师还清楚呢。”
兰欣终于发现有人欣赏她的歌声了,激动地不行,但是还是装作有点不好意思,害羞地说:
“若瑟,你的嘴好甜啊。(。)姐姐回头教你唱好了。”
看兰欣激动地样子,乌尔陈的脸也有些微微泛红,说:
“咱们大清朝,信洋教的真是不多,会英文的就更少了,每次我跟别人说这些,他们都会用一种很奇(提供下载…)怪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是在哪里学的这些啊?”
兰欣很想说,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学英文了,不过不能说,于是顿了一下,指了指圣台上的穆景远说:“在穆景远神父那里学的。”
“那是谁给你介绍的穆景远神父呢?”
兰欣不知该怎么回答了,难道说是胤禟介绍的吗?似乎不大好的样子,于是就反问道:
“那你是怎么入教的呢。”
“是九爷介绍我来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师出同门啊,兰欣顿时对他又有了几分好感:“你跟九爷关系很好吗?”
“是啊,小时候,他和八爷就常来我家玩儿,给我带好多西洋的小玩意儿,现在我大了,在正蓝旗下当差,咱们就更是亲近了。”
看不出来,小正太还是武将啊,不愧是黄带子当中的生力军,有前途,兰欣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胤禟也外面匆匆赶来,他其实是来找兰欣的,但是看乌尔陈也在,跟他打了个招呼,索性就在兰欣身边坐了下来,同他们一同听穆景远布道。
兰欣小声跟他说:“你怎么现在才来了,刚才我唱歌你都没听到。”
“爷有事儿要忙,再说,你的歌声,爷没什么太大兴趣。”
兰欣不满得冲他翻了个白眼,夸张地说:“那是你不懂得欣赏,人家乌尔陈都说了,我唱歌,那是特别好听,如天籁一般优美动人。”
胤禟看了看乌尔陈,嘴角弯了弯,笑着说:“人家孩子小,没见过世面,你别当真。”
兰欣不说话了,但是手却伸到了桌子下面,在胤禟的大腿上找了一块柔软点儿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以示惩戒。
“嗯。”胤禟轻哼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在下面抓住她的手,把头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好啊,你胆儿肥了啊,在外面就敢调戏爷,看待会儿回去爷怎么收拾你。”
“我没有,不要啊,爷……”
兰欣轻咬贝齿,眼睛悠悠地看向胤禟,语气软软得冲胤禟娇嗔了一声,似乎在求饶,那副我见尤怜的样子,看得胤禟只觉得心都快要化了,真想把她立刻抱进怀里温存一番,可惜这里是最不能思□的地方——教堂,上帝如果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不大好。
他定了定神,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兰欣看这男人竟然不理会自己的放电撒娇行为,很是不爽,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索性转过头,去骚扰认真听布道的乌尔陈,小声耳语道:
“若瑟,刚才我没有认真听,神父在讲什么啊。”
“《利未记》,娶兄弟的妻子,视为不洁,两人将无子而终。”
“这话怎么跟诅咒似的,真的会这样吗?”
“你看,咱们大清朝的世祖皇帝,娶了董鄂妃,有了一个儿子还死了。还有英国的亨利八世,娶了他哥哥的妻子,凯瑟琳王后,两人也一直没有儿子,所以说,神的旨意是不能违背的,必然会受到惩罚。”
“哎,还真是啊。”
兰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忽然一个念头在脑子当中闪过,只觉得心中一凉,她和胤禟不会就属于这种范围,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怀孕呢,她如果真的嫁给他,万一真的生不了孩子可怎么办呢。
她又猛得摇摇头,要驱散脑子中的这个念头似的,安慰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她怎么也不能算是四四的老婆,所以不会触犯上帝的。不过上帝貌似还说不能有婚前性行为呢,哎呀,真是好严厉啊,除了非(提供下载…)常虔诚的天主教徒,现在的大部分基督徒也都不会这么严格地要求自己了,所以上帝应该也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乌尔陈看兰欣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放松,一会儿紧张,表情变换了好几回,禁不住把手握着拳头,放在嘴边,以掩饰着自己的笑意。
布道结束,他们一起走出了教堂,乌尔陈对着兰欣说:
“兰欣,我送你一程,我反正要经过雍王府的。”
兰欣尴尬地笑着,摆了摆手说:
“我不回雍王府,我还有点儿差事要办,你先走,下个礼拜日见,呵呵。”
乌尔陈又看了看胤禟,似乎他也没有要跟自己一起走的意思,有些奇(提供下载…)怪,但是也没说什么,自己坐上马车走了。
看乌尔陈走远了,胤禟一把把兰欣拉上了马车,抱住亲热了一番,好不容易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气喘吁吁地问:
“死丫头,刚才跟那小子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啊,就是闲扯。”
兰欣整了整被他扯乱的衣服,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把头靠在他耳边说:
“怎么,你吃醋了吗?”
胤禟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说:
“切,爷怎么会吃一小毛孩的醋,爷认识他的时候,他还穿着开裆裤呢。”
兰欣歪着脑袋,故意做出一副很花痴的样子说:“可是人家现在也是翩翩公子了啊,还比你年轻,长得也比你好看。”
“爷知道你不喜(…提供下载)欢那样的。”
兰欣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啊?”
胤禟得意地笑着,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说:“因为你只喜(…提供下载)欢爷这样的,成熟的男人。”
兰欣听完,哈哈大笑,然后作出一副呕吐状说:
“哎呀妈呀,我早饭都快要吐出来了,这男人太自恋了。”
胤禟把她顺了顺气,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你知道鄂尔泰这个人吗?”
兰欣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不过一时想不起了,便问:“谁啊?”
“倒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是现在是皇阿玛身边的贴身侍卫,他最近跟老四走得挺近。我怀疑他是老四的人。”
兰欣忽然想到四四登基后的宠臣里面,好像有一个叫做鄂尔泰的,心中已经是有了答案,不过却不动声色,把头埋在胤禟怀里说:
“是或者不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胤禟没有理会她,继续自顾自地说:
“侍卫这个职位,地位不高,平日里咱们都不正眼瞧他们,但是现在看来却非(提供下载…)常重要,往往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到关键的作用,带出来的消息,还能让他很好的揣测圣意。所以一废太子的时候,他才能保全自己,左右逢源,得到皇阿玛的夸奖。这一点,我和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