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瑶华(清穿)-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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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泪有谁为你檫干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爱恨让我狂乱
爱没有答案
恨没有挣断
你我还在苦苦纠缠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进退让我两难
缘过了远分
缘过了聚散
是否回头就能够上岸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爱恨让我狂乱
爱没有答案
恨没有转圜
你我还在苦苦纠缠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进退让我两难
缘过了远分
缘过了聚散
是否回头就能够上岸
不,我不在想他了,这对表哥不公平,急忙的推开琴,他,我不能在见他了,他如果还留在宫里,我一定要出宫去,我们不能在纠缠,我不能在走回头路!
“姑姑!”
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猛抬头看去,弘历,你他妈的,紫禁城这么大,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他们家的人,看着愉悦的他,我心中恕火直冲,我怎么这么粗线条啊!他坐在那!那么大的一个人,我进来,怎么就没有看见呢?他,他比我先进来,那么,那么刚刚的失态,他都看见,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乾隆大帝,不光是在江南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他小小年纪就让人看不到底,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我危险,觉得害怕!
“我不需要!”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他为我擦泪,我用袖子自己擦,想转身离去。
“我要是姑姑,就不会出去!”
我回头吃惊的看着他,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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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叔他们因该到处在找姑姑吧?姑姑不想看见我阿玛?”
看着微笑说话的他,我的心向下沉,去见胤缜或与他留在一起,我选后者,后者让我讨厌,但至少能让我自己控制自己,一见胤缜一次又动摇了,我缓缓的走到阳台,坐在吊椅上,又是黄昏,从黄昏开始,也从黄昏结束吧?
吊椅的摇晃,我睡了,我睡着了,梦里一片空白,好似我在大清这么多年是一场梦,醒来后,我还是我自己。
满足的睁开双眼,我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衣衫,我,我还在大清,刚刚,刚刚是我做梦,做梦我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姑姑,醒了!”
弘历,弘历还在,我唆的一下冲起来,披在我身上的衣衫掉在了地上,他微笑的伸手去捡,所后穿上,我呆傻的站在那!
“天黑了!姑姑该回去了,现在皇玛法会去看阿玛!十三叔他们也回自个府了吧!”
我怎么在他的面前睡了,我太大意了,不对,我那么的不喜欢他,我怎么会在他面前没有防范呢?我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姑姑,别生气,弘历看你面色苍白,怕是累了,所以用了点安神香,让姑姑好好睡一下!现在好多了吧!”
无耻,真是无耻,你的小九九我还不清楚吗?你知道我不喜欢他,但非常喜欢弘昼,康熙同志会去,他怕我在康熙同志的面前表现的不喜欢他,怕我影响他在康熙同志面前的印像,所以才对我下迷香,这点小把戏,我在电视里看的多了,算了,我又不把他放在心中,与他生气干吗?
我明白我自己,在我的心中,最软弱,最迷茫的时候,也就是我最坚硬,最刚强的时候。
弘历,你小看了我!我没有说什么,就出去,外面的侍女都等的都快急死了,看我平安的出来,也就没说什么,就跟着我走!
回到降雪轩才知道,康熙同志来找过我,说我回来了就去乾清宫。
来到乾清宫,很难得,康熙同志在歇着,不对,也不能说歇着,在与一个大和尚谈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就忙向我介绍着,说什么玉琳大师,听着这名字,我到想起,以前看少年天子里的那个顺治皇帝的师父的师父,不也叫玉琳吗?可看着他的年龄,因该不是一个人吧!
“丫头,想什么呢?”
看着我发呆,康熙同志拍了一下我的头,我回过神来,对他一拂:“大师吉祥!”
“格格见外了!”
对与佛经,我懂的不多,听着他们说来讲去,我都快嗑睡了,看着我迷茫的看着玉琳大师。那个大师问道:“格格是不是有什么凝问?”
“是!”
“那就问玉琳大师吧!他是一个很博学的学问僧!一定可以解你的答案!”看着说话的康熙同志,我摇着头想,这个和尚在康熙同志心中还真有份量啊!
“请问大师,为什么人总是无法走出自己的心魔,人为什么都会受他不因该受的苦!”
“施主,这世间万物,都有他的规则,没有该不该一说,世上受苦,是因该佛佗爱他,所以让他受苦,世人就像被束缚着的一捆稻簌,冲打你,使你□,拆分你,使你脱去皮壳,研磨你,使之洁白,揉擦你使之柔任,然后把你送到圣火上去,使你成为佛佗面前的一只圣饼!”
听着这我都苦笑,看来,上苍这么折磨我到是最疼我了,撇撇嘴,没有说出什么来。
那玉琳大师走了,我与康熙同志闲聊,他的身边是一本《贞观证要》我掀过来,边翻着,边与康熙同志聊着。
他告诉我,下午怎样怎样的找我,我无所谓的点头,他看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越就问道:“喜欢这本贞观证要?”
看着很有精神的康熙同志,哎!怕是他很想聊天吧,可为什么放那个和尚走呢?与他聊不是更好吗?我啊!虽说懂一点,可都是半吊子呀!
“贞观证在教人明君之道,治国之方!”
“不错!看来对它你到感兴越,读的很熟!”
“马马虎虎啦!”
“还马马虎虎!对了,你最喜欢哪一章呢?”
“我啊!最爱太宗训示太子之语,此木虽曲,得绳则正,为人君,虽无道受速则圣!”
“最啊!朕也最喜欢这一章呢!”
“阿玛!这是不是叫英雄所见略同啊!”
“哈哈哈!小丫头还当英雄啊!你呀!这叫瞎猫撞上死耗子!”
“不和你说了!”这康熙同志说道真难听。
“丫头别气了!朕错了!来,朕有话对你说!”
看着如此认真的康熙同志,我也收起玩笑之心!
“朕的身体不行了!”
“不!”
“听着,朕会安排你与保成先行离宫去!什么都别说,听朕安排!”
第 103 章
“我不!”
“瑶华!”
听着康熙同志那样的吼叫,我一时真的说不出什么来!
“丫头!朕后悔了,早就后悔了,是朕自私,当在次在紫禁城看见你时,朕就后悔了,你回来了,又要陷进旋涡之中,是朕对不起你,朕只看到自己的寂莫与无助,想有个人来陪着朕,可朕要是突然走了,你要面对的将是如何朕明白,可还是要你留下来陪朕!朕!”
“阿玛!你知道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吗?就是做你的女儿!”
看着流泪的康熙同志,我跪了下来,诚心诚意的说道!
“快起来,朕都明白!快起来!”康熙同志急忙的扶我起来,我拂来他的手,接着说道:“阿玛!其实你都不明白,在我心中,你有多重要!”
“朕明白,朕当然明白,丫头,平静下来,听朕讲!朕最放心不下你与保成,你们都是最好最好的孩子,是朕把你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你们过的不快乐,生活的不好,朕要负最大的责任,让玉琳大师进宫,朕就是准备让保成给他走的,至于你,朕早以下旨给李家两淮的盐营权,共六年,其条件就是防你周全!”
“不!盐,事关国计民生而且其利甚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来当交易!”
“朕,当了一辈子皇帝,为了当好皇帝,朕失去的太多太多,过的太苦,伤的太深,朕时日不多了,就让朕在这最后的时间也为自己做一件事吧?”
“阿玛!”
“丫头,朕知道你不想回塔米尔,就不回了吧!去江南吧!朕知道你最喜欢江南了,这也是朕选李家的原因!紫禁城困了你半辈子,以后好好的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吧!朕,怕是过不了这个十月了!”
“阿玛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傻丫头,哪来的长命百岁,离十四回来,最快也得半个月,朕怕是撑不到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丫头,只要你与保成平安的离京,朕真的没有什么可挂心的了!”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丫头,别哭!别哭!朕这一辈子最想的就是既情与山水,可朕却没有这个机会,丫头,替朕好好的看看朕的万里河山,然后告诉朕,朕这一辈子的牺牲都值得!”
“阿玛!我不要走,我不要!我要等十四回来,我们说好的,要一起为阿玛祝寿的,我们都说好了的!”
“朕知道,朕都知道,好,好,先别哭了,激动成这样,朕又不是要你现在走,别哭!别哭!”
我都忘了,我是一个几十岁的人了,还哭的像个小孩!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这样的哭,不光是为了我要离开康熙同志,更是为了那陌生而遥远的未来!”
我哭晕在康熙同志的怀里,当我在次醒来的时候,康熙同志以去处理朝政了。
我竟然睡在龙床上啊!
我一下想着,这几十年来,不知多少个女人睡与康熙同志睡过这里,我都起了鸡皮疙瘩,像射一样的冲起来,听着我下床的声音,以有人来服伺了,自从影儿她们走后,对与我身边的服伺的人,我都没有上心,到现在是哪些我也记不清,只是我知道,康熙同志现在还在,我是安全的,没有人很能,也没有人敢伤害到我!
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却听到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没来得起起身,以有人来报了,康熙同志晕过去了,被这样华丽丽的抬了回来。
听完后,我的心喀的一声音,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啊!我冲过去,以一大群人都聚在康熙同志的身边,一群似太医的人都跪在那,表哥他们好像都忙来忙去,我却觉得他们在乱折腾。
李德全看到我来,只能对我点点头,把那那群人都轰了个干净,没有想到这么多阿哥与大臣都那么的怕这个太监,真是的,这算不算狗仗人势!
康熙同志睡的很熟,不对,因该说是晕的很熟,我坐到床前,看着他发呆,苍白的容颜,花白的白发,他老了,他怎么会老成这个样子了,寂莫孤单,是人生中最大最大的屏障吗?岁月早以改变了那个气吞山河的康熙大帝。
“冰月,冰月!”
听着声音,我以为,我以为他醒来,忙摸去眼泪,却看到他还是昏着,可是‘冰月’二字听的那么清楚明白,原来,原来在这最后的时候,康熙同志最深的牵挂却是额娘,他最想念与爱恋的不是那荣耀的皇位权力,而是,而是那青梅竹的额娘!
额娘,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康熙同志与苏麻姑姑提过,仿佛仿佛没有人提过,好似,好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与我与阿玛,她都是传说中的人儿!离我们好远好远!
“冰月,冰月,冰月!”
他的呼唤让我热泪连连,曾经,曾经,他也这样热烈的呼唤与我,而现在呢?现在的他在干什么?
康熙同志!也许你们父子是一样的,在皇位的面前,什么都要排在后面,可在人生的尽头,你后悔了你的选择,可是,可是,失去怎么可能找的回来。
深夜了,李德全的年纪大了,我让他去睡了,我守在康熙同志的身边,他还在睡,是真正的睡,他在做美梦,很美很美的梦,因为他睡中的他笑的好灿烂!
梦里,梦里一定有额娘,一定有的!
起身喝茶,却看见康熙同志写给我的信压在杯下,是他昏之前写的吧?
我起身后,梳洗好后就发呆,还没发完呆,就听见他晕的消息,信压在茶杯之下,康熙同志很了解我的,我的茶杯,除了影儿她们,我不喜欢让人碰的,我身边的服伺的人都是知道的,压在这最危险,也最安全。
打开这纸,那熟悉的字迹出现在我的眼前:
瑶丫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保成以走了,丫头,朕有千万个不舍,但朕还是说一句离开吧!
丫头,从你到朕身边来时,朕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与冰月的女儿,这样说,虽然有点侮辱了冰月,可是在我心底却真是这样的想的。
朕有很多的话要与你说,都说不出口的,李德全说的对,没准我能把说不出口的话都写出来。
你是朕的一个梦,一个很美很美,很痛很痛的梦,梦中的你是朕的女儿,梦中还有那让朕魂牵梦索的冰月,可是,可是冰月还在怪朕,几十年来,她都不从入梦,所以,朕的梦中只有你这个女儿,你任性任情,重情重义,你更甚至比冰月更坚强勇敢,你的承欢膝下,让朕有太多太多感动与安慰!因为有你,朕这一生勉去了许多的遣憾!
冰月好疼好疼保成,连保成这个名字都是冰月起的,每次看到保成,我就好像看到冰月抱着保成散步的样子,这么多年以来,朕四处寻找,寻找冰月的影子,与保成也与你!
长大的你,却又那般不同,你早以不是单纯冰月的影子,你是朕的一部分,更像朕的一只手!
这样的说,你能明白吗?要割舍掉你,朕是多么的心痛,可是,朕去后,你在紫禁城要面对的不是你能承受的,朕知道,朕知道胤缜爱你,可是,可是他更爱太和殿的那把椅子,在一定的时候,就算他不忍心,可还是会一时的偏差而伤害到你!
丫头,帝王的爱,太沉重,记得《云散高唐》中瑶姬曾这样说过,‘爱这个字太冷,比死还冷,与你与我,与任何人’在这任何中,帝王的爱最冷,冷的在冰雪里揉擦了最爱的人的心,这是帝王的无奈,深切的悲衰!
朕知道,你放心不下老九他们,这你可以放心,他们都是朕的儿子,朕也为他们安排了退路,只有你,只有你与他们不同的,从胤缜的眼中,朕可以看到他有志在必得的决心,而你太坚硬,夹在他们中间,最痛苦,最无助的只有你,他们任何一方受伤,你都会生不如死,你就像,就像是一把利剑,早以刺穿了所有人的心,可是,最利的剑也是最容易折断的,你受不起这样的痛,离开吧孩子!
在抽屉中有个暗格,里面有一令牌,好好的收的,穿上那套男装,去侧门等,自然有人接应你离开,影儿他们,朕知道你也担心,等你安全后,会有人去接她们来与你团聚,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过下去,这是阿玛对你唯一的心愿。
看完信,我的泪止不住的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这一生来,这是康熙同志对我唯一的要求,原来,他早就把我与胤缜看的的太清,太清!
可是,让你一个人孤单的在这里,我怎么忍心呢?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你最怕孤单的,你曾满脸伤感的告诉我,你好害怕,你怕你像齐桓公那样,儿子们只顾着抢皇位,无人理你,我曾势言旦旦的说过,有我,我会为你收尸的,现在的我怎么能失言,现在的我,怎么能走的放心。
回到床前,看着他,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流泪了,睡着的他不光有美梦,也有伤痛,他在流泪,他的泪燃烧着我的心!
“格格!不要让皇上担心!”
李德全,他没有去休息,我抬头看他,他微笑的看着我,原来,原来他都知道,他说的那的坚决,想着,胤缜续位后,他难逃一死的,我正想问他,要不要离开,他好像早就看穿我了。
“格格,奴才会好好照看皇上的!格格可以放心!”
我从他眼中看到坚定,他不会离开,哪怕是是死,他们在一起几十年,有这个情份,可以同生共死,我呢?我与康熙同志十几年的父女之间比不上他们的主仆之情吗?
“格格,你离开了,会让皇上也走的放心了!”
李德全,你是个人物,难怪在阿玛面前几十年,都没出过错,瞧瞧你这眼力,真像X光啊!
看着李德全把衣衫给我,我死死的抓着衣衫,是我喜欢颜色,康熙同志,我会活下去,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去了内阁换上男装,梳好装,戴上帽子,可却走不出去,李德全虽然没有摧我,但我知道,接应的人,一定等了很久了,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康熙同志,却情不自禁的跑回他的床边。
“格格!”
“不要在说了!至少,至少让我等阿玛醒了见上一面!”
“在不走,就来不急了,雍王爷,就在畅春园养伤,以戒严了!”
听着李德全的话,我的心立刻破了个大洞,鲜血淋淋,在宫中他为救我受伤,与康熙同志一起来畅春园养伤,都是计划的一部分吗?胤缜,你,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更碎了一地,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打散我心中唯一的美好!
“丫头!”
“阿玛!”我惊喜的握着他的手,他终于醒了,真的醒了!
“朕梦见了冰月,朕好开心,几十年了,朕都没有梦见过她,她终于来接朕了,这一次,朕不会在放手,朕会永远永远的陪着她,你信吗?”
“阿玛!我信,我信!”
“好,快离开吧,离开!”
“阿玛!”
“离开!老九他们不会有事!”
李德全把我向后拉,康熙同志也目不斜视的看着我向后退,我不知道是怎么到侧门的,我只知道我被人架上车,这样的出了紫禁城。
表哥,是的,我离开了,表哥他们就不会有事,我信康熙同志,我更信,我更信我与表哥无缘!
在一个月前,我看胤缜留在宫中养伤,为了避开他,我去表哥那住一段时间,我与表哥有约定,我不会在离开他,表哥好开心的陪着我东走西逛!
有一晚,我睡不着,出了院子,我发现,表哥在园子里喝酒,我不知道他怎么那么不开心,就去陪他,他的话让我心痛极了,‘十几年前的今天,你嫁给策凌!’我用力握着表哥的手,对他说道:“我不会在离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