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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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生气的妹妹琪儿没办法只好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她会如此听她妹妹的话并不是因为害怕她妹妹,虽然很多事情她都已经忘记,但她永远都记得她之所以能够活在这个世上并被阁主收留全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如果没有芷儿今天的一切她都不可能会拥有,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告诉自己永远不要让妹妹生气,只要是妹妹的希望,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一定会帮妹妹完成。
柳家姐妹的遭遇冰若比谁都清楚,芷儿从小所承受的一切她更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中印在心里,所以对她们这种姐不姐妹不妹的相处方式冰若从未有过任何的惊疑,因为如若角色对调她也同样会做出与琪儿相同选择。
三刻钟后,争夺丐帮帮主之位的比武再次拉天序幕,现在站在比武台的是上午的胜利者——丐帮第二十六代弟子印渠,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只能算是二流,不过他为人正直宽厚,很得丐帮中人的爱戴,若不是他的资质不佳,武艺平庸,恐怕早已被众位长老推选为新一代的丐帮帮主。若是平常时期也没什么,但这几年国与国之间都暗潮汹涌,如果让一个如此平庸之人坐上丐帮帮主之位,恐怕丐帮就会成为这场角逐赛中的第一个牺牲品,虽然丐帮的长老们也希望可以从本派中找出一位杰出之才来担任帮主之位,但可惜这些年丐帮人才凋零,没办法,只好用这种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为丐帮寻找一位武艺高强的柱石。
“公子我要上了哦。”终于可以好好的锻炼一下筋骨,琪儿兴奋不已。
“千万不要玩的太过火哦。”血阁姐妹们的性格除了她们自身外,最了解的她们的就属冰若,如果不事先嘱咐好她们,不见血她们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知道了公子,我会手下留情的。”虽然有点小小的不满,但也没有办法。一闪身出现在了比武台上。
看到突然出现在比武台上的琪儿,所有人都不禁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琪儿并没有理会那些人惊讶的嘴脸,抱拳对印渠说道:“小女子柳琪儿请教阁下高招。”
“丐帮第二十六代弟子印渠,请赐教。”印渠同样抑拳回道。虽然对手是个女子,但他却不敢对她有任何一丁点的轻视之心,因为他从她刚刚毫无生息出现的身手看出眼前女子的武功足以挤身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
看到印渠认真的神情,琪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不错,不错,不似其他那些沽名钓誉的虚伪之人。’
从琪儿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疑虑的比斗,一流与二流虽然只差一个境界,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是天差地别的。
“公子曾经告诉过我们对待自己的对手一定要全力以赴,即使对手的武功不如你也绝不可以有任何的轻视之心,这不仅是对对手的尊重,也同样是对自己的尊重。”琪儿收起嘻笑的脸孔,拨出手中长剑,以同样认真的神情看向印渠。
“虽然在下的武功不如柳姑娘,但在下也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让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
“请。”话音刚落琪儿执剑迅速的袭向印渠,虽然印渠对琪儿的速度已有防范,但功力上的差距却不是这样所可以弥补的,“啪。”的一声,印渠抵挡住琪儿剑竹棒就此牺牲,在竹棒被切断的同时,琪儿旋身一记飞腿将钱渠踢到了台下。
琪儿这一切飞腿的力道用的恰当好处,即可以将印渠踢到台下,却又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谢柳姑娘手下留情。”印渠知道琪儿的用意,因此抱拳谢道。
许多在场的高手也不禁对琪儿的身手暗暗心惊,可以将力道控制的如此完美的在他们之中恐怕没有几人,不过若是他们知道琪儿的真正身份就不会那么震惊了。
“印少侠谦让了。”琪儿抱拳回礼。随后转身对冰若调皮的一笑,并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式。
冰若对正在台上等待着她的夸讲的琪儿回以淡淡的一笑。看着冰若与琪儿眉目传情,红鸾的心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般难受至极,自己只是一个软弱无用的女子,而她却有着令男子都为之钦佩的武艺,自己只会成为公子的负担与累赘,而她却可以与公子并肩作战、共同进退,心中虽然有千般难过,但只要可以留在公子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她都不会在意,即使公子的身边有再多比她优秀的女子,但只要在公子的心中有她的那一席之地,即使再痛苦她也愿意承受。
看到红鸾神情异常,冰若出言问道:“怎么不舒服吗?”
“公子鸾儿没事,您不要担心。”红鸾对冰若甜甜一笑,但在这笑容中更多的却是苦涩。
如果冰若的心中还有一丝的怜悯之心也许会将真相告诉红鸾,但可惜冰若虽然有心也有情但却早已不懂怜悯为何物,在她的字典里只有利益两个字,为了利益她可以毫无罪恶感的毁掉一个无辜女子一生的幸福,事后那个女子是生是死是幸福还是痛苦对她而言都已无关紧要,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利益,其他人的生死她根不会再去关心。
“不好。”芷儿一声惊叫打断了冰若的沉思,睁开双眼发现比武台上的琪儿竟对她的对手使出了鬼影步法(鬼影步法是冰若在十二岁那年特地为血阁姐妹们所创的一宗玄妙步法,它似虚似实,时隐时现,变化多端让人难以捉摸,防不甚防)。
“琪儿。”冰若知道现在阻止已来不及,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座椅上。
对着时隐时现的虚幻身影扬暮白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无力之感,虽然他可以捕捉到对方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在他袭向那个身影时却发现对手的实体早已不见,空留下一个因为快速移动而产生的残影。
忽然一股无形的杀气从四面八方袭向杨暮白,而杨暮白的动作也因为这股无形的杀气而微微停滞了一下,虽然只是片刻但足够让琪儿杀人夺命。
浓烈的杀气让杨暮白知道自己的对手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前,虽然想要阻止,但却有心无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噗。”兵器毫不留情的从冰若伸出的右手掌中穿过,并刺入了她的右肩。
“公子。”琪儿惊愕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伤了公子。
众人也因为台上突然的变化而惊诧的忘了反映,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而就在此时一条紫影突然从台上掠过,当众人回过神时冰若已不见了踪影,独留下那半柄伤了冰若的断剑。
冰若突然消失,展翼与芷儿虽然诧异,但并不担心她的安全,因为他们知道带走冰若的人会伤害天下人,但唯独不会伤害她。
“啪。”芷儿毫不留情的隔空一掌将琪儿打下了比武台,“噗。”经脉乱窜的真气在吐了数口血后才终于平覆了一些。
“去地狱崖面壁思过一年,如若敢擅自离开,后果你应该知道。”虽然血阁总共加起来也只有十一人,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即使人数在少也需要有一些规矩来约束她们的行为,如若违反则必需受到惩罚,而芷儿就是被众位血阁姐妹们推选出来的执法者。
进入地狱崖代表的意义每一个血阁姐妹都非常清楚,如若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芷儿很少会让她们去地狱崖面壁思过,就算罚了一般也不会超过七天,而这一次她却让她的亲姐姐在地狱崖内足足面壁一年,足见她此时的愤怒与执法的公平。
“是。”地狱崖对血阁姐妹们而言是噩梦与恐惧的代名词,虽然她们属于黑暗也喜欢黑暗,但她们讨厌寂寞,讨厌独自一人承受永无止尽的孤寂,虽然害怕,虽然恐惧,但对于今天所犯的错误她毅然接受。
“魅,别去。”魅想要上去阻止魉的残忍判决,但却被身旁的魈拉住。现在这种混乱的场面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自己的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陌生人,也因为魈的穿着与静心苑的弟子相差不多,所以一时间也没有人发现她存在。
“可是魈地狱崖你我都去过,以你的承受力在那里最长也只能呆一个月的时间,更何况是向来都爱热闹的魑,如果真的让她在那里面壁一年,我怕到时我们再见到她时,她已是一具白骨。”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也许并不是很长,但她们之间的感情却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听到魉对魑的惩罚竟然如此之重,魅怎能不着急、担心。
“魉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在这世上除了狱之外没有一个人可以改变她已做出的决定,而且你这样贸然的冲出去不仅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还会让狱多年的苦辛心安排功亏一篑。”
听魈分析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魅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太过于冲动了。
感觉到魅放松下来的身体,魈知道自己的劝说已经产生了作用,“放心吧,狱虽然比谁都无情,但对于自己认同的人她却比谁都护爱,让魑在地狱崖里呆几天,收拾一下脾性也好。”说完松开了捉着魅手臂的手,又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红鸾姑娘我们走吧。”芷儿转身对红鸾微笑道。现在的她又如刚出现是般温柔清纯,仿佛刚刚一脸寒霜充满杀气的她从未出现过,若不是琪儿因为她那一掌还躺在地上,红鸾真的会以为刚刚的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
红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芷儿打断,“放心吧,公子不会有事的。”芷儿的笑如三月的春风柔和舒服,若不是她刚刚憾人的表现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一个无害善良之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也许说的就是芷儿这一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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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一条天然瀑布下的草坪上,一个邪魅男子痴迷的看着身下如仙如妖般的绝美女子。
第48章 虚弱
冰若恶恶狠看着将她掳来却又不给她疗伤止血的混蛋,‘惨了,若是再不止血,就算伤好了,以后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冰若在心中默默的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哀叹。
“小若儿,伤口很深呢!”明明是心疼的语气,但再配上他那一脸的邪笑,任看在谁的眼中都会认为他是在幸灾乐祸。
“哼。”冰若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理他。
“呵呵,小若儿生气的样子很也可爱呢!”他不在第一时间给冰若疗伤不是不愿,只是不想,因为他知道冰若的伤势一旦痊愈一定会立即逃离他的身边,所以他才会这种间接的手段来加重冰若的伤势,以此来换取他们有多一点的相处时间。
“无聊。”虽然一路来冰若已经流了很多的血,但她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她知道以邪风变态的医术不管她受了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可以妙手回春。
对于冰若对待自己态度他早已习以为常,“呵呵。”轻笑一声后,才缓缓伸手解开冰若的衣带。
冰若是一缕来自现代开放社会的异世幽魂,所以对于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传统她并不是非常在意,不过这也要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若是超出了她可以接受范围,那她又会有怎样的反映呢?是会与普通女子一样的惊惶失措,还是会残酷的杀掉妄想染指她的人?
看着撇着头不愿对视自己的冰若,邪风的心中突然生了一股想要好好戏谑她一翻的冲动,他很想要看看冰若除冷漠、淡然、邪魅外的其它神情。譬如遇到调戏时与普通女子一般的惊惶失措,‘呵呵,应该会很有趣哦!’想着冰若等一下惊惶失措的表情,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由于最先的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凝固,沾住了衣衫,所以在撕开与鲜血沾住的那一部分衣衫时不免会有些疼痛,“很痛吧?”虽然冰若没有叫出声,但她紧皱的双眉已经说明了她刚才所忍受的痛。
“废话,你试试。”冰若没好气的说道,顺便再附带一个白眼送给他。
“很快就会好的。”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尖温柔的舔舐着冰若受伤的肩膀。
邪风突然的亲密动作让冰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颤栗,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与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但以往每次的主控权都是掌在她的手中,虽然以前她经常有意与他人搞暧昧,但真正与她有肌肤之亲的人却从未有过,因为前世记忆使她不可能真正的与任何一个男子交心,即使是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展翼,她也同样不会真正的与他敞开心扉、互诉心事。
虽然刚开始冰若有些诧异,但恢复平静后的她又变得如平常般冷静自持,“邪风,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冰若冷冷的说道。这是冰若第一次在邪风面前没有称呼他为师傅,也说明此时的冰若已在极怒的边缘。
听到冰若冷冽压抑的声音邪风知道此时的冰若已在暴怒的边缘,虽然他已经想到冰若的表现也许不会如所期待那般,但与预想中天差地别的表现却是他不曾想到的,虽然他们已共处了十五年,但一手将冰若扶养长大的邪风依旧不了解冰若真正的脾性。
他扶养了她十五年,但却从未真正了解看透过她,他伸手想要轻抚冰若的脸庞,但却被冰若侧头避过,“我爱你但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你,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失败。”
“你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想要。”冰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邪风,无情的说道。
“哈哈……”他没有起身,只是平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大笑,似无奈、似苦涩、似心伤、似自嘲。
冰若曾说过他是一只可以迷惑世人的妖精,而她也只是这世人中的其中一员,她也曾经迷失在他的魔力之中,不过最后她还是将那份懵懂的迷恋冰封在了她的心底,他虽无情但亦痴情,爱上他的人会心碎,而被他爱上的人会因他疯狂的爱而窒息。
过了许久他终于停止了大笑,“小若儿还有三天哦!”他是邪风,紫风山庄的庄主,让所有人恐惧又敬佩的邪风,经过三百多年的风雨锤炼他的心虽不如钢铁般坚硬,但也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碎裂。
冰若缓缓的从地上爬起,但因为失血过多使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邪风却没有一点要起来帮助冰若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是冰若的骄傲,她骄傲的心让她永远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轻易倒下,凭着过人的毅力她终于艰难的站了起来,看向邪风的双眼充满了自信与高傲,“在这个世上永远没有血狱完成不了的任务。”音落,人影一闪消失在了这片世外之境中,独留下望着她消失方向,神情黯然的邪风。
世人都知在这世上有一座血雾森林,但却没有几人知道这座血雾森林不仅仅只是处于尚武国,其它三国的边界处也分别有它的踪影,只不过因为地处不同环境不同,又经过上百年的演变使它们的形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形态不同但它们的本质都是相同的。
三百年前的它们曾是圣魔国国都的所在地,只不过那一场大战使它变成了一片废墟,虽然其它四国最终联合取得了那场大仗的胜利,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遍地的尸体与那用鲜血汇聚而成的河川,不是那些没有经历过的人可以想像的,随着时间的推延一层淡淡的红雾慢慢的将它们全部笼罩在了其中,一旦走入它们腹地之人没有一个再出来过,渐渐一个传说就在这个世间流传开来:圣魔国战死的将士们,用他们的鲜血、愤怒与杀戮的灵魂创造出了这层死亡屏障,妄想闯入其中的人等待他们只有死亡。
四国曾经的领导者原本想在那个地方建造一个繁华的贸易城市,但因为后来所发生的事和那个传说,它开始渐渐的被世人所淡忘,虽然世人已经遗忘它曾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地方,但却从未遗忘过它是世人永远无法跨越的死亡屏障。
说到血雾森林通常人们只会想到两个字那就是死亡,它无法给人们提供生活的环境,亦无法成为四国的交通要道,因此它们对四国的帝王和百姓们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却还有一个人疯狂的想要得到它,是歉疚也好,是补偿也罢,总之只要再拿到最后一处的拥有权,他就可以重建它昔日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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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右肩上与右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原本已经失血过多而变的异常虚弱的身体,在急速赶了一段路程后,终于因到达了身体的极限而昏迷倒在了地上。
“吁。”看到躺在路中央的人儿,司空俊立马勒紧缰绳让奔驰的马儿停了下来。
没有丝毫预警的停车让坐在马车里的人一不小心与车箱来了个亲密接触,“俊很痛耶,停车之前难道你就不会先招呼一声吗?”车箱里的人捂着额头不满的说道。
等了好一会儿宣子恒都没有听到司空俊的回话,打开车帘一看,才发现司空俊早在他说话前就已经跳下了马车,‘可恶。’宣子恒生气的握紧了右拳,若不是太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好友的脾性,他还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当然如果他有那个能力的话,竟然老是把他的话当放屁,是可忍,孰不可忍。
“水兄醒醒,水兄醒醒,醒醒……”司空俊扶起冰若的身体,轻轻拍打她脸并叫道。当司空俊看到躺在路中央人的身形时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若不是如此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多管闲事。
“水,水,水……”冰若无力的不停呻吟道。
听到冰若的呻吟声司空俊连忙抱起她向马车走去,‘好轻好纤细,似乎不是一个男子该有的身材。’这是司空俊抱起冰若的第一个感觉,不过因为冰若重伤在身,他也并未多想。跳上马车,拿起放在车箱里的一个水袋,找开盖子,慢慢的将水喂入冰若的口中。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宣子恒惊讶的问道。丐帮大会宣子恒也有去参加,不过司空俊并不知道,他也是在无意之中才发现宣子恒的存在。
“好好照顾他。”不给宣子恒任何说话的机会,走出车箱策马调头,往来时方向驾车离去。
“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俊,你太可恶了……咳咳……!”了字还没有吼出来,一锭碎银就击中了他的喉结,害得他咳个不停。
“咳咳,俊你实在是,咳咳,实在是太过分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