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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醉落-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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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一看面前的男子也是富人,自己怎么就穷酸成这德行了?

    “你是我爹?”飞兔脑袋冒金星,打死也不想承认自己有个肥的流油的老爹。

    一句话却引来楼下一群流氓地痞的嘲笑,纷纷指着飞兔对面的男子,笑得那个叫花枝乱颤啊~

    “丫头!连我都不认得了?”男子拉过飞兔的掌心,轻轻写下震撼小心脏的三个字:

    岳不行。

    飞兔哭笑不得。搞了半天,诛仙玩家集体穿越啊?

    顺昌五年正月,帝都希皇城一如往年那般寒冷,除了断断续续的下过几场大雪,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景儿了。

    皇宫之内,所有的建筑似乎都在一片死寂中换上了苍茫的银装。大雪还未消融,日头爬上中天的时候,依然是给人冷冷的感觉。

    碎香放下水桶,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她匆匆仰头扫了头顶的树枝一眼。

    寒鸦!

    “姐姐!我可找着你了,快些……快跟我过来!”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细声的呼唤。

    碎香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手腕就被一股大力向后拉了过去,她提过水桶的手被人用力一握,痛得险些叫出声来。

    “大白天的,嚷嚷什么!就不怕姑姑缝了你的嘴……”碎香对着自己吃痛的手腕呵了两口气,转身便是一通犀利的数落。

    眼前这个瘦削的紫衣小人儿嘴唇冻得有些发紫,她银牙一咬,愣是不敢说一个字。

    碎香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尚香宫伺候良妃膳食的飞琼。

    从早晨开始,碎香就一直低头来回奔走于膳房和井园之间,她不曾想过飞琼能抽空来井园。

    见飞琼神色慌张的样子,碎香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她暂且搁下了手里的活儿,漫不经心道:“是不是兰心姑姑又要罚你们了?”

    飞琼拢了拢身上紫色的宫服,再次攥紧了碎香的手腕,急道:“你再不去,兰心姑姑真的要动针刑了!好姐姐……你去求求安然姑姑吧,只有安然姑姑能救得了小画了!”

    碎香猛然间地记起,自己今早刚进井园的时候,看到小画被尚香宫管事的兰心揪着耳朵拉出去的情景。当时碎香以为小画偷懒被罚,便没多想。

    听着飞琼恨恨的话语,碎香一时没了主见:“小画又偷偷学舞去了?我告诉过她的,这事儿千万做不得……被兰心姑姑抓到了可是要挨针的!”

    飞琼忽然贴近碎香,附在耳边轻声道:“这回事儿大了!她把皇上赐给良妃娘娘的琉璃簪子摔成了两段……”

    “这种事情,恐怕安然姑姑也做不了主吧?”碎香怔了怔,没想到小画犯了这等大错还敢躲进井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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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进宫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进宫

    古影仍沉浸在水落复活的欣喜中。以至于苏蔓菁端着夜宵敲门进来也不曾发觉。

    “还在想什么?”苏蔓菁尽量小心翼翼的放下小碟子和汤勺,不料还是惊得古影浑身一颤。

    古影的视线从妻子身上移开,转向窗外,只见南边厢房的灯火渐渐暗淡下去。他轻轻叹息一声,端起青瓷碗舀了一勺汤递入嘴中含着,漱完口吐掉汤,擦了嘴摆手道:“这些先含着吧,我晚些时候吃。”

    苏蔓菁脸上不快,嘟着嘴端上盛放用的托盘转身要走:“好心给你做的,还不领情……我给俊儿送去,哼。”

    古影放下手中纸笔,勾起半边嘴角,一把攥住妻子的袖子,顺势又扣紧她纤细的手腕,抿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竟然吃起俊儿的醋,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苏蔓菁不依,扭着腰肢准备躲开,但是却被古影看出了心思,刚迈出一小步立即感觉两手一空,紧接着天旋地转下一刻整个人就被古影困在怀里。古影一手放下抢来的托盘。一手拦住她胡乱挣扎的身子,轻柔道:“你说,怎么办?”

    苏蔓菁来不及回答,古影已经低下头埋进了她的肩窝,那一缕白发轻轻地在肩上、颈边触动她敏感的部位,小腹不知不觉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她怎么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古影绝尘的脸慢慢靠近,她满脑,满心,满眼,都是他眼中迷离的情欲……今夜他身上似乎熏了一种奇 怪{炫;书;网的香气,这种味道,熏的苏蔓菁渐渐平静下来,停止了手上掐他的动作……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肩膀,在古影双手的引导下,配合地向下环住他的腰。

    “……”直到唇贴上的那一刹那,翻江倒海般袭来的酥麻感一点一点占据整个思绪……好柔的唇,好轻的吻……两人静静贴着,彼此闭上双眼,感受着久违的快乐……

    “你……不会是?”苏蔓菁勉强乘着空隙开口说,身下逐渐硬挺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裙摆下,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古影一手揽住他纤细的腰,一手探向他的后脑……他摩擦着她的双唇,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让人爱不释手,她嘴上酸酸甜甜的味觉对他而言十分刺激……

    “嘴上的甜味和酸味,是吃了什么?”古影一边细细品尝今晚最美妙的夜宵。一边打趣道。

    “果羹……嗯啊……”她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轻逸出口,蔬果的香味扑鼻而来,古影嗅了一口,狡猾的舌尖随即探入她的口中……

    她起初还陶醉在古影宽厚的胸膛拥抱下,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最近的一次月事结束刚刚半个月,顿时冷了下去,牙关一紧,竟是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古影一声闷哼,双手在苏蔓菁腰侧一紧,双唇不舍地挪了开,细细地舔着唇上的伤口,而后咧嘴一笑:“好残忍呢,咬坏了,以后谁来疼你……嗯……”

    这话说得苏蔓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刚刚绝对没有“口下留情”,眼见古影嘴边落下一滴鲜红,本来想责备他不正经的气话在刹那间就变成了心疼,有些忸怩道:“月事才……”

    “蔓蔓……”古影修长的手指轻抚上苏蔓菁的脸,眼底赤luo裸的欲望之色褪去了一大半,唇上仍在滴血,他忍着那点疼痛嬉笑着说。“本来还想再要一个乖宝的,俊儿前些日子说想要个妹妹,蔓蔓可要努力了啊……”

    “又不是我说声就能生……嘿呀,我才不生!”苏蔓菁腾地坐起,隔着书桌站在古影面前,两手叉腰做母夜叉状。

    古影笑盈盈地点点头,“好好好……蔓蔓说不生就不生!”

    又想起南面厢房里住着的墨黎,苏蔓菁始终不敢相信人死可以复生这种稀罕事,但是丈夫这么高兴,她就闭着眼接受了这样荒唐离奇的说法。十几年前她早就已经见过墨黎和公孙水落,在古影心中永远有那么一个不忍舍弃的弟弟,她吃过醋,她流过泪,幸好当时水落的心思全在墨黎身上。

    “你想什么?”

    “在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苏蔓菁随口道,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丈夫微微蹙起的眉头。

    那两个人明明已经死去十多年了,更何况她当年也是亲眼看着古影把两个人一起葬在醉落湖畔。现在是天合二十年立秋时节,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少年差不多都到四十而立年纪,苏蔓菁去年也过了三十岁,容颜渐渐衰老在所难免,只是今天看到那个墨黎,简直就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有复活这回事儿?

    古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斜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问:“墨黎说,我那个弟弟失忆了,你怎么看?”总觉得当中漏掉了些什么,或许墨黎刻意隐瞒了一些事情。

    “过一阵子,让驻守在六合镇的盐商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确有此事。至于那个天地赌坊我倒是略有耳闻。到时候查探清楚一定自有分晓。”夫妻一条心,竟然怀疑什么都是一起怀疑的。

    ……

    皇宫位于羲皇城正中央,第一道红色围墙高余十丈,共东西南北四个正门,其中南门正对上萧天子议政大殿——天合殿,只准朝中从一品及其以上官员下轿步行进入,当然萧天子的御驾也从这里进出。

    墨黎骑着苏俊强卖给他的白马紧随古影身后,他一直留意着沿途两边的商铺,几乎每家每户都是古影旗下的商号。

    “什么时候开起了金店?”墨黎的视线从左侧那块明晃晃的匾额上转移到古影背后,他越来越佩服古影的经商天赋,几乎已经达到了垄断的程度。

    古影马不停滴赶往皇宫,对于墨黎的疑惑只是一笑了之,接近皇宫正南门的时候,他转身叮嘱说:“一会儿放下帷帽随我进去……”

    墨黎会心点头,今天特意准备了一只帷帽戴在头上,因为自己十多年前已“死”,他并不想吓到当年知情的人。手中马鞭轻轻一扬,踏着青碧砖头拼成的路面径直策马而去。

    正南门。

    古影下马出示自由进出的令牌,身后带着帷帽的墨黎却被侍卫挡在南门之外,冷兵器齐齐指向一身玄色长衫的男子。

    “让他进来。”古影不怒自威,他出入南门不下数千次,还从未有人阻拦过他带来的人。

    镇守南门的四十侍卫哪里不认得古影?就算不知道古影是萧天子殿前第一宠臣,也懂得自己吃的盐都是他名下商号供给的。换做平时他们万万不会阻拦古影带人进宫,但是这一次……

    领班的侍卫长上前抱拳相告:“公子,丞相有令,皇宫近日频频失窃宝物……外人一概不准入内。”

    古影瞥了侍卫长一眼,嘴角抽动一下:“呵,该不会是贼喊抓贼,监守自盗这类见不得人的事吧……丞相是不是闲得慌了,来插手萧梧的家务事?”

    古影直呼萧梧的名字已成习惯,其他人也不敢抓着这个把柄治罪与他,侍卫长只当做没听见这番话,又强调了一遍自己只是奉命行事。

    墨黎压低了声音。掀起帷帽的一角,凑在古影耳边说:“也罢,你先进去和萧梧碰面……不过,我想他一定也难以相信死了十多年的人又重新出现。”他即使语气平淡装作无所谓,但是眼底的遗憾却掩盖不去。

    古影眉间划过几分懊恼的神色,终于懒得和那群呆头呆脑的侍卫们多费口舌,将马交由侍卫长牵着,自己猛地甩开大袖进去了。

    墨黎是古影亲自带来准备进宫面圣的,侍卫长自然不敢怠慢,没胆量违背丞相之令,却也懂惹不起那个靠卖盐发家的人,于是在南门外寻了一处茶馆请墨黎坐下。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是否为古公子内亲?”问清楚了最好,免得得罪了不好交代。

    墨黎低着头,他还记得这个侍卫长的声音,当年还是水落的马前卒,一定是见过自己的,千万不能被这个人认了出来。这般想着,又动手将帷帽压了压,低沉道:“故友而已,来京献宝……”

    侍卫长忽然鄙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心里暗想:都说卖盐的多金,原来都是靠着进献宝物博得圣上欢心。从墨黎这里打听到了这一点,侍卫长脸色不善,随即冷哼一声离开茶馆。

    “这一次,所有人都会吃惊不小吧……”墨黎一口一口慢慢抿着杯中茶,望着态度骤变的侍卫长转身而去。他倚在窗前,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望着威严高耸的南城门,忍不住猜想着古影将会如何把此事告知萧梧。并非不想那个不辞而别的落儿,只是,找到当年的故友更要紧些。

    虽然隔着帷帽,但是刚刚侍卫长眼中的不屑,墨黎全都看在眼里。他哪里知道,有时候一个人就是一件无价之宝。若是墨黎告诉他,此次带来的宝物就是当年威慑天下的斩魂军统领,真不知道,他该是个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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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俱老矣

    第一百五十七章  俱老矣

    像是等待了千两之久。

    墨黎懒懒地斜靠在长榻上。半眯着眼,却时刻留意着远处正南门前的一举一动。侍卫长够意思,专门为他挑了一个靠窗临近南门的位置,还是个正宗的雅间。茶,是一般般的,然而因为等着某些人的答案,心绪难免紧张,忽然品一口香茗就似乎两掖生风,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客官,还要续上一杯茶么?”手执精致紫砂茶壶的侍女拉开落地的两扇素色门扉,探入身子,视线落在墨黎空空如也的茶盏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沏的茶在这座馆子里一向卖得最好。

    方才侍卫长进门时特意叮嘱了店老板,要好好侍候着,于是都不敢怠慢。侍女目不转睛地看着长塌上慵懒的男子,突然心有小鹿一下下撞着,扑通扑通乱跳……

    “给我半杯水,不要茶了。”墨黎收回远眺的视线,别过头扫了一眼侍女苍白的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侍女也感觉到男子灼热的目光正徘徊在自己两手之间。低头瞥见满手的水泡,虽然已经做了简单包扎,但是小小的水泡依旧很多遮掩不住。侍女忙将手缩回袖子里藏好,忙应了一声退出去端进一壶烧开的水。

    “公子是在等什么人?”侍女经不住好奇问,她当然知道茶馆的规矩,绝对不可以问客人之事,不过眼见仰躺着的男子仿佛痴迷了一般,一直望着窗外那座威严的红色城墙……

    莫非要等的人是困在皇宫终老的女子?女子狐疑地心思渐渐沉了下去,转身走开关好素色门扉。

    宽阔的街道中,可并行十六辆马车,因为是通往天合殿的正南门,所以又比其他三个方向的门宽敞了许多。自然,这一带的规矩也最多,寻常百姓绝对禁止靠近正南百丈之内,那一条刻在青碧砖石面上的墨线,左右延伸开来几百丈,自从天和帝国建立以来这条线都是代表禁忌界限,跨过去的,绝非平庸之辈。

    “你就这样将自己和红绫关在里边,十多年了,一直不变。”墨黎抬起头,想起那道红色城墙后的两张面孔,即使掌握着高高在上的威严,仍旧掩盖不住面上倦容。

    红绫,坊间传言,十数年未有所出,莫说皇子就连公主也从未生过一个。这个皇后的宝座应该守得很辛苦吧……又传说公孙水落服毒自杀的那一年,因为斩魂军群龙无首,外敌纷纷巨兵入侵,导致社稷一度动乱,萧梧不得不启用倪忠梁这一员文官帮助稳定朝纲,自己也不得不御驾亲征……社稷稳定后,倪忠梁顺理成章地成为当朝正一品丞相,他膝下独女也进宫分了婉贵妃。

    茶馆里也能听到一些新奇的事儿,比方哪位皇子最近立了功深得皇帝信任,又有谁家的掌上明珠进宫封了妃子、贵人之类的,甚至还听说,萧梧的长公主近日要下嫁一个落魄书生……

    墨黎摇了摇头,涣散的眼神继续有了焦点,他忽然想起古影那成竹在胸的微笑,苦苦思索着这时候古影总该出来了。

    自己给自己的茶碗里添了一些白水,这时,皇宫正南门豁然打开……

    “呵,才出来么?我还想再坐一会儿……”墨黎并不如原先那般焦急,这下倒是镇定地一口一口抿着没有味道的水。

    楼下几声动静后,传来许多人上楼的脚步声,步调各个不同。墨黎眉头一蹙。果然下一刻两扇门扉被人全部拉开,那个人,正是刚刚的侍卫长。

    人还是那个人,不过侍卫长现在已经是一脸的震惊神色,他奉命来请茶馆里的男子进宫面圣,却意外地看清楚了十多年前那张脸。

    “墨……墨公子?我……末将特来……”他霎时惊讶的怔在原地,竟连声音也一并颤抖着,说不出的震撼感受。

    墨黎落座品茶的时候,早就已经摘了厚重的帷帽露出本来的面貌……

    修长如玉琢的中指蓦地画过他自己唇上,墨黎眼角低垂下来。

    侍卫长难以置信的神色引起身后随从侍卫的疑惑,他迅速反应过来,躬身做了一个请势,恭恭敬敬道:“公子,请!”

    若是这点颜色都没有,岂不是白做了公孙将军多年的马前卒?如今做了侍卫长,更懂得哪些事情不该听、不该问、不该说,刚刚墨黎的那一个细微的动作,分明是告诉自己不许声张,身后年轻的侍卫从未见过这个人,若不及时加以掩护恐怕会有一阵骚动。

    墨黎再没有任何言语,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玄色长袍,感觉腰间的钱袋已经空空如也,于是苦笑一声戴上帷帽,随侍卫长走出了茶馆。

    半柱香的功夫后,侍卫长成功支开了其他侍卫,带着墨黎来到萧天子上朝前处理国事的偏殿,即永安殿。

    “墨公子,属下有一不情之请……”偏殿门前,侍卫长止住了脚步。

    墨黎心理明白了。这个人一定也在为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有所怀疑,本来人死就不能复生,现在他这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天合帝国的地盘上,头顶骄阳,容颜依旧正如当年死之前的模样,怎能不让人心生疑惑?

    “但说无妨。”

    “不知……公孙将军……尚在人间否?”这一句他说得极为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墨黎似的压低了声音。

    墨黎早就预备了答案,他保证:“不久,我一定带着公孙将军策马踏入正南门!”

    天子脚下,敢问谁能策马进入羲皇城皇宫正南门,唯有名震天下的斩魂军统领,公孙水落。那一幕幕马蹄翻飞的峥嵘岁月,深深刻在脑海中,形成一幅幅剪不断的历史画卷,可惜英雄的传说终究陨落……从此,再无第二个人敢说自己可以策马从正南门自由进出。

    既是承诺,就不容置疑。这一句,立时让侍卫长吃了一颗定心丸,当年公孙水落有恩与他们全家上下十三口人,没想到最后还是无缘相见……不对!

    “可是,将军和你都已经死了!”侍卫长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他过于激动,怎么忽略知名的错误。醉落湖畔。两人合葬的墓穴……葬礼上亲眼看着公孙水落的尸骨被放入千年冰棺……这……这是已成的事实。

    墨黎勾唇一笑:“天意。”

    侍卫长目光凝住,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本该早就死了十多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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