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若离 >

第92章

若离-第92章

小说: 若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73章
  皇后悚然一惊,面上没了颜色,扶着皇上的手有了轻微的颤抖。
  皇上握紧了皇后颤抖的手,沉声道:“冷萧,这是怎么回事。”
  清王爷闲散的站在那里,目光淡漠的看着快要喘不上气的宁炔,不咸不淡地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太子气怒攻心,怕是快要不行了。”
  皇上心里一痛,看着清王的眼神多了几分伤痛与悲哀,“你对炔儿做了什么?”
  清王爷好笑的抬眼看了看皇上,“我能对他做什么?他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他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这个好父亲一步步逼的,如今你又怪我做什么?况且若是他今天不来这龙殿他也不会这样,怎么说也还能撑个二三个月,如今他既然来了,那也就是他的命了。”
   皇上惊怒的看着清王,“冷萧,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会对太子下手,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清王冷嗤了一声,眼神变了,冰冰冷冷的瞧着一脸心痛的皇上,嘲讽地道:“行了,收起你那一副伤心的样子,没的让我想吐,兄弟?什么兄弟,我的兄长只有冷枫一个,你这样的伪君子我可不认。”他冷冷的一笑,向前走了几步,缓缓的来到皇上的面前。
  皇后抖着身子道:“你想干什么?”
  清王瞟了皇后一眼,淡淡地道:“做什么?只不过是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怎么你以为我想杀他?犯不上,他已然是活到头了,便是神仙下凡他也只有一个时辰的命了,况且神仙也不会来救他这个伪君子的。”
  “你胡说,你这是谋逆。”皇后惊慌的喊着。
  清王笑了,“谋逆?你又错了,我要这江山,这王位做什么?这是觉儿的不是吗?我怎么会和他抢,他可是我最爱的女人的孩子呢。”
  皇后一怔,就连皇上也愣了愣。
  清王死盯着皇上,狠声道:“这一切全都怨你,怨你这个伪君子,你害死了我的哥哥,害死了方陌,若是没有你,我最爱的人怎么会全都离我而去。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你爱上了我的嫂嫂,哈,真是可笑啊,可笑,我的嫂嫂自始至终也没有爱上过你。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我告诉你吧,她是被我逼死的,我每日里都会问她该死的人是她,为什么她活着我大哥却死了,为什么她不去死。后来,她果然自杀了。”清王爷大笑了起来。
  皇上却是愤怒的红了双眼,怒吼道:“是你杀了惜儿,竟然是你。”
  “那又如何?”清王冷冷地道:“她不该死吗?我哥哥是这世上我最亲近的人了,他从小将我带大,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他爱赵惜儿,赵惜儿也爱他,这本来是天作之合,可是就只因为你,你这个成天和我们称兄道弟的人喜欢上了赵惜儿,所以开始假公济私的让我的哥出外任,忙个不停。你当我哥哥和嫂子是傻子不成?可笑的是他们还为了你担了不少的心,最后更是决定双双离开京城。可是你呢,你不仅不放人,还放任你的后妃们最终害死了一心护着嫂子的哥哥,宁洛,你敢对天发誓,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后妃的那些事情吗?对着列祖列宗对着我地下的哥哥嫂子发誓吗?”
  皇上沉默了。皇后惊异的看着不语的皇上,眼里闪过不敢置信。
  清王冷笑了一声,“看吧,你不敢,所以说你是这世上最肮脏的男人了,你怎么有脸去训斥宁炔,他比你强太多了。你害了哥哥嫂子还不够,我爱方陌,可是你因为伤心,因为愤怒,因为厌恶朝臣整天所说的选秀,竟然亲点了方陌做贵妃,你可曾想过她是不是愿意?我本想同你争同你理论,可是方陌不许,因为他的父亲对你忠心至极。方陌不想让家里失望,她也怕你一怒之下降罪于我和她家,竟是演了一出戏将我气走。可是她进了宫之后,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她最终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人人都说你最爱的人是方陌,所以凤喜宫永远空置着,可是我知道你根本就只是对她感到愧疚而已。”
  清王厌恶而又恨极的看着皇上,“因为你的私情害死了多少了,又毁了多少人?你可知道我每天对着你那张虚伪的脸有多么的厌恶?这皇位本来应该是觉儿的,可是你却立了宁炔为太子,我不管你是什么用意,不管你是不是为了宁觉,如今你这皇位坐的也够久了,该下去让位给真正适合的人了吧。”
  宁炔的呼吸已经是断断续续了,脸色也呈现了死前的灰败。
  皇上看着已经不行了的宁炔,眼里终是落下泪来,“冷萧,朕知道朕对不起你们冷家,可是炔儿是无辜的,你放了他吧。”
  “无辜?”清王大笑了起来,“怎么会无辜,他的母亲可是动手的人,他的父亲是默许的人,这笔债由他来还也便宜。况且,若是不让你亲自体会,你怎么会知道当年我失去哥哥的痛?”
  皇上挣扎着要起来,皇后有些机械的扶着他。
  清王冷冷的看着,不动也不语。
  皇上抖着身子向下走去,扑到了宁炔的旁边挣扎着拉过他的手,轻声道:“炔儿,炔儿。”
  皇后怔怔的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只有宁炔的喘息声还有皇上的悲唤声。
  清王爷淡淡的看着,心里闪过丝丝的快意。不由得嘴角微扬。哥哥,小陌,你们看到了,你们为了这个男人受了多少苦,如今我要他一点点的尝个尽。以前觉儿还小,若我动这个男人,他必定会于我为敌,可是今天啊,终于,终于让我给你们报了仇啊。
  忽然之间,“父皇”清朗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的自殿外传了过来,宁觉那俊逸的身影稳稳的走了进来。
  皇上心中一喜,猛然抬头,看向了向他奔过来的宁觉,心头一松,猛然就是一阵咳嗽。
  皇后亦惊喜的抬起头来,可是看向静立的清王,心头又是一紧,连忙迎着宁觉道:“觉儿,清王要害你的父皇,你快去找人来。”竟是隔开了皇上与宁觉,一双眼刚戒备的看着清王。
  宁觉扶住了皇后,轻声道:“母后,无事的,我已经拿住了德妃,殿外面也已经围上了内庭军,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没事的。”
  皇后这才看到,宁觉的身后并立着两个人,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眼神淡漠,她的身边站着一位美的让人屏息而又浑身散发阴邪气息的男子,在殿门口处,云崎、云飞两人正守在那里。
  皇后心一松,人有些不稳,就着宁觉的手坐到了一旁。
  宁觉安置好皇后,看也不看清王一眼,飞快的来到皇上身边,轻探了探宁炔的气息,口中问道:“你皇,你可还好?”
  皇上平稳了气息,略有些激动地道:“我无事,只是炔儿他。”
  宁觉冰冷的盯向清王爷,冷声道:“解药呢?”
  清王爷默默的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心里叹息着,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他细细的打量着宁觉,从他的身上依希能看到当年方陌的身影,瞬间,心苍老了很多,清王有些疲累地道:“没用的,那是清香玉和索魂香,清香玉是慢性毒,索魂香只是一种香,可是若是两种互相影响,索魂香引起清香玉那便没的救了,本身就是没有解药的。”
  清王爷看着宁觉一瞬间更加冰冷的面容,不由得轻叹了一声道:“不仅他没救,你父王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些年他体内一直中着一种叫晚香的毒,如今,这毒已然是开始发作了,况且今天他又中了索魂香,再过一两个时辰也是没救了。”
  宁觉冷着声道:“把德妃带进来。”
  侍卫押着一个清丽而又淡漠的女子进了来,宁觉盯着德妃,冷声道:“想清楚了,解药在哪?”说着将手扣在德妃的脖子上。
  德妃淡淡的一笑,如同九月迎风的菊花一般,轻逸而又飘渺,“哪有什么解药呢?我从来也不问,从来也不需要解药的。”虽说对着宁觉说话,眼神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清王爷。
  一旁静立的皇后忍不住颤声道:“德妃,我们一直对你不薄啊,你的家人也官至尚书,你怎么会和清王一气呢?如今炔儿与皇上的命都在你的手中,难道说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
  德妃轻瞟了眼皇后,神情似笑非笑,“皇后娘娘,何必说的这么委婉,拿我的家人要胁我其实是没用的,我那些叔叔婶婶夺我的家财害我的家人,若是死了倒是好了。我说了没有解药便是没有解药,从我进宫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是必死的人了,哪还会考虑其他的事情。”
  清王爷叹息了一声,缓缓的走了过来。
  我提防的看着他。
  清王来到德妃的身边轻轻的拉过她的手,对着宁觉道:“觉儿,别再为难她了,是真的没有解药,我即使会骗天下人也不会骗你的。”
  我挑眉,看向清王那双清明而又淡然的双眼,猛然间一动手便扭断了德妃的手臂,而德妃紧咬住唇竟是一声都不吭。
  清王清明的眼闪过一丝怒气,盯着我不语。
  卫燃这时耸了耸肩,笑着道:“真是好事情,这两人都死的话,宁国可就归宁觉了,你说若是我把宁觉杀了,宁国会怎么样。”
  屋里的人都是一怔。清王爷身形一动便冲着卫燃动起了手,卫燃立马毫不留情的还手,两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极其快速的过着招。
  我无奈的看了看宁觉那已经有些变黑的脸色,扬声道:“卫燃你闹够了没有。”
  噌的一下,原本还打着的两人立马分了开来,卫燃移到我身边皱了皱眉头道:“我没闹,不过他说的是真的,看来这人是真的维护宁觉,不会对宁觉说假话的。”
  宁觉冷冷的瞪了卫燃一眼,转首对着清王道:“若你真的是护着我的,那么就来救救我的父王和兄长。”
  清王苦笑着道:“没有办法的,哎,你来了,我也放心了,我也该走了。”刚说完便猛然拍向了自己的心口。
  太过突然,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德妃挣脱了宁觉的手,扑了过去,泪流满面地道:“不要,不要。”
  清王爷只来的及说出对不起三个字便咽了气。
  德妃怔在了那,随即又笑了,轻轻的吻上清王的脸,转头对着宁觉道:“三皇子,他是真心护着你的,等你继承了皇位请不要为难他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花园之中什么花都有,三皇子也不要只留恋冷离这一朵花。”说完口中吐出鲜血,人也倒了下去。
  我诧异的看着已经死去的德妃,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提到我,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宁觉怔怔的看着死去的清王与德妃,良久才命人将他们抬了出去,又亲自抱着宁炔放到床上,扶着皇上坐在了软塌上,叫来太医给两人医治。
  所有的太医均是无能为力。我暗暗的握了握宁觉的手,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亦轻轻的回握着我的手,不一会儿,太子的气息已经是微弱了,宁觉来到床边放开了我,拿起宁炔的手握了住,只轻轻的说了声:“哥。”便静静的站在了那。
  旁边的皇后已经哭成了泪人,皇上也是落下泪来。
  我悄悄的退到了一旁,这个时候这一家人是不需要外人的吧。
  卫燃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脸色有些不好。我也不理他,只静静的看着。
  没多久宁炔便断了气息。我看见宁觉眼里的泪轻轻的滴了下来,心里也是一阵的难过。说实话再回到这个宫殿,想想以前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而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更是让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这些人全都是我名义上的亲人,到如今却在我眼前一个个的走上绝路,除了叹息我却不知道再能做些什么?
  皇上命人将宁炔抬了出去,然后让所有人都下去,独独留下了宁觉。
  我看了看宁觉那悲伤的身影,终究只能是叹息着离开了。
   
                  第174章
  床塌之上,皇上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一旁的宁觉端着水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轻抿了一口摆了摆手,宁觉将杯子放到了一旁,皇上拍了拍床边,示意宁觉坐了下来,这才叹息着道:“觉儿,我的时间看来是不多了啊,能再最后见着你,跟你交待几句,老天也算是对我不薄了。”
  “父皇。”宁觉痛苦的闭了闭眼。
  皇上拍了拍宁觉的手道:“你这孩子啊,就是心太软了,生老病死,是人都逃不开的,我也一把年纪了,也是时候了。将来这宁国是好是坏就交给你了。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要再学着狠厉一些,必定会是千古一帝的。记住了当你坐上皇位的时候,你的心软便全要收起来了。”
  皇上看了看宁觉那痛苦的神色,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当皇上,当初我也是想由着你的性子来,所以才没立你为太子,毕竟我是皇帝,当皇帝的苦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哥哥已经去了,你弟弟的脚也伤了,如今这宁国的天下你不担起来要由谁担呢,你不会让父皇连死都闭不上眼睛吧。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宁国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吧。”
  宁觉眼时闪过深沉的痛,低沉地道:“父皇,你别说了,我会接下这个重担的。”可是一双手却握的死紧,口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终究,终究是逃不过啊。苦涩的笑了笑。离儿说的对,这就是现实啊,身在帝王家,身不由已啊。
  皇上欣慰的点了点头,脸色开始变的严肃起来,轻咳了一声才道:“觉儿,你可知道德妃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宁觉轻点了点头道:“儿子想,德妃的意思是让我防着花家吧。”
  皇上松了一口气,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果然优秀出众,他点了点头道:“正是这意思呢,这清王爷是因为对我的恨才做出今天这事,可是他对你绝对是好的,正因为如此德妃才会在最后警告你,想来,今天的这一切花家人也有参于其中。”皇上叹了口气道:“当日炎国犯我边境我让你立下誓言保护花梦灵,可没成想却让离丫头遭了难。我知道因为这事,你心里一直对我,对你母后存着不满,可是你要知道,当初花卫手握重兵,且当时朝野上下能征会战,有过实战经验的人并不多,花家是最出色的,更别说花卫培养出来的一批将士更是优秀的。所以当时你绝不能和他们闹翻。我知道你母后曾经跟梦灵暗示过让她做你的侧妃,她也是为了你打算,而且看的出来梦灵的心思也全在你身上。本来我是不想让离丫头跟着去边关的,可是她一定要去,拦也拦不住,况且你也同意了,我怕她们两个女人为了你再闹起来,你是一定会护着你媳妇的,所以才让你立下誓言,这样你才不会跟花家的人闹翻。你要体谅父亲的苦心。”皇上顿了顿,看了看宁觉漠然的双眼,叹了口气,他的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心性多少随了他娘了,太重情,这对皇上来说可是大忌,也许这离丫头的死倒并不是一件坏事呢。皇上低咳了几声接着道:“可如今,不一样了,花卫太过贪恋权势了,况且他们花家的势力也该倒了,任何皇帝都不会任一个手握兵权的将领坐大,趁着这次与水泽的争战,花家的势力也消弱了不少,而一些有能力的新将领也渐渐的显现出来。为父已经和清王摸过这些人的底,人品,能力都是上乘,就在御书房的暗柜里。我并没有提拔他们,你继位后可以将他们培养为心腹抗衡花家。”
  宁觉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皇上又叹了口气这才道:“还有句话也是要交待你的,你的母后是疼你的,可是她毕竟不是你的亲娘,你以后多少也要防着她些。”
  宁觉沉默着没有吭声,皇上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的不舍,轻抚他的手道:“觉儿,以后你就是皇帝了,一国之君,权术、谋术,你自小也是懂的,只是你一直不喜欢,可是高处不胜寒,皇帝就注定了一辈子寂寞,一辈子不能有情。我也是从皇子过来的,我理解你的心,父亲年少时也曾轻狂过,也曾爱过人,可是最后却害了许许多的人,皇帝最不需要的就是私情、善良。你记着了。”
  宁觉看着自己的父亲,孱弱的身体,灰败的脸色,担忧而又期盼的双眼,胸膛急速的起伏着,他知道,父亲是在拼着最后的力,最后的精神来提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纵使他不愿,纵使他不想,可是面对着已经快要走到终点的父亲,面对着一个已然破败不堪的家园,他终究做不到袖手旁观。心,如同被撕裂般的痛,他知道他的这一点头,将意味着从此将那个聪慧而又脆弱的女子真正的赶出了自己的世界,可是他,也只能这样了。
  宁觉轻轻的握着自己父亲的手,皇上交待了最后的心事,将藏在身上的传位召书递给了宁觉,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无尽的疲劳还有痛楚不由的全都涌了上来,渐渐的陷入了昏迷。宁觉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泪自眼中落了下来,记忆中父皇虽然威严而又慈祥,可是却鲜少有过情绪激动的时候,他总是很平静,对后宫的每个妃子也都是一样的,对他的母亲也是一样,就连母亲为了救他而去世,他也只是伤心的流了泪而已,没过两天便又成了那个他所熟悉的父皇。他一直以为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有一年,他不小心去到宫里的偏殿,一个小小的梅院时,却发现,他的父皇,对着一颗长的歪歪斜斜的梅树落泪,父皇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无奈,也是那么的寂寞,口中轻轻的唤着惜儿,眼里是从未展现过的浓烈的化不开的深情。那一刻起他才知道父亲也有情,只是他的情都给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记忆之中柔婉美好的女子,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父皇会定下他的亲事,而且就算那个他未来的妻子已经成为了人人口中的痴儿,父皇也没有另为他指婚,他为他的母亲愤怒过,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小小的躺在床上的无辜的孩子时,所有的气愤都消失了,她,何其无辜,她,又何其的脆弱。然后,他理解了他的父亲,父亲的痛苦也许比谁都深,因为冷王与冷王妃的深情,连幼时的他亦记忆深刻。可是脑海中却不经意的刻下了那个小人儿的样子。
  他没想到的是,当若干年后,那个小小的人儿巧笑倩兮的亭亭玉立于院中与漫天的飞鹰玩闹时,他的一颗心居然不受控制的开始骚动了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答应了父皇那自作主张的婚事。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再然后,当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