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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若离-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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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一出不蒂是一块巨石扔进了湖面激起了千层浪,铙是那再笨不过的也看出来了,这宁王对于这赤月的左相真真是动了心了。而这梦灵姑娘怕是争不过了。
  花梦灵便是再能忍,再大气也受不了了,想自己为了宁王蹉跎了多少岁月,浪费了多少青春,以前有宁王妃,因是自小就订的亲也便罢了,毕竟她已经死了,可是如今又来了个赤月的左相,还在大厅广众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这置她这个下任的宁王妃于何地。越想心里越是气不过,越想越觉得自己当真是委屈的紧,于是有些冲的开口道:“觉哥哥如此说,看来左相姑娘是真真的与众不同的,只是姑娘为何老是戴着个面具,怎么不肯拿下来,是太过美丽怕人看,还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
  她这话说的可真是不客气了,那意思不就是暗指我见不得人吗?她这话一说完,卫燃已然是变了脸色,我忙按住他的手,宁觉也是沉怒道:“梦灵,谁准许你这样和托娅说话的。”
  这宁觉一怒,花梦灵更是觉得委屈,当下也更是气怒,扬声道:“我说错了吗?她来这些天老是戴着个面具,我们连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难不成到时候到了战场上只要是戴着个面具的咱们都不打了不成?”
  于是大厅里的气氛便有些紧绷起来,我淡淡一笑道:“梦灵姑娘过虑了,我这副面具是天蚕冰丝做的,天下间仅此一个,白天晚上都会泛出淡淡的银光,好认的很,至于想要仿造怕是难上加难。至于我不拿下面具,只因天生容貌丑陋所至,既然你要看,我便让你看。”说着揭开了面具。
  只听得一片的吸气声,花梦灵脱口道:“好丑。”
  宁觉一听,脸色便变得极其难看的盯着花梦灵。
  不待他说话,卫燃已经阴冷地道:“你个贱人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敢说本王的王妃丑。也不看看你的那张脸,好看到哪去?在我眼里你连给小娅提鞋都不配。”说着便打算出手给花梦灵些教训。我用力的拉住他的手,轻摇了摇头。
  花梦灵直气的脸都青了,花梦奇也怒道:“摄政王,请你说话放客气点。”
  “客气,凭你们也配??”卫燃极其轻蔑的扫了他们一眼,“论权势,我是炎国的摄政王;论能力,你们三年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就算是论长相,你们两个加起来怕是也不及我,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说小娅丑,你们先去爹妈肚子里回个庐再到我跟前来说吧,你们俩倒是说说你们凭什么让我客气?”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转手又指向脸色阴沉的花卫道:“看清楚了,你们的爹,花大元帅尚且还没吭一声,你们两个目无尊长的东西,真真是欠缺管教。”
  他话一说完,我便看到花卫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我一脸佩服的看着卫燃,真不愧是摄政王,怪不得炎国之内无人敢跟他叫板,够狂够狠也够毒的。就连宁觉的眼里也闪过一星点的笑意。
  花梦奇这一下可是真恼了,脸色铁青就想动手,花卫怒火冲天的道:“花梦奇,给我出去领军棍二十。”
  花梦奇一顿,一口牙差点咬碎了,死死的盯着卫燃不动,花卫更是怒道:“怎么,军令你也想违吗?来人,给我拉出去。”
  门口的卫兵进了来,架着花梦奇出了去,本来有人想替他求情的,可是一看三皇子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吭一声便也不多说什么。
  花卫一抱拳道:“犬子多有冒犯,还请摄政王多包涵。”
  卫燃冷冷的瞟他一眼,低哧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既然是你的犬子无状,我便当是狗叫了。”
  花梦灵下子也是气不过了,怒声道:“你左不过是炎国的摄政王,别忘了这是宁国的土地。我们也没请炎国的人,如此恶言相向,若是看不过不如回你的炎国去。”
  卫燃眼眸转沉,阴邪的看向花梦灵,眼里的寒意与暴虐竟是让花梦灵一哆嗦。
  花卫硬生生的咬了咬牙,硬是压下冲天的怒火,恶狠狠的瞪了卫燃一眼,怒声道:“梦灵,你也下去。”
  “父亲。”花梦灵愤恨不平的叫道。
  这时一直静默不语的宁觉沉声道:“灵郡主,你闹够了吧,你不过是个副将,这厅里面还轮不到你开口吧,花元帅让你下去你不听,莫不是也想被架出去?再者军队之内只有将军士兵,哪里来的父女。”
  花梦灵一脸不敢置信的望向阴着脸的宁觉,面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最终悲啼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我悠哉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三皇子,该吃晚饭了吧。”
  
  看到那么多亲们关心我鼓励我,非常感动,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今儿个一上来发现居然有亲给我送钻石鲜花,好开心,我还以为我不会有呢呵呵。谢谢啦,也谢谢那些一直支持我的亲们。
   
                  第一百五十章
  厅内的众人们因着花梦奇与花梦灵的事,便都有些尴尬,一顿饭便静悄悄的吃了起来,只有我的桌子上热闹非凡,一桌子的菜我还没动筷子都已经全都我面前的小碟子里,就这宁觉和卫燃还是无所觉的替我夹着菜,更可笑的是两人还分工明确的替我去鱼刺、去肉骨。这简直是把我当成小孩了。
  我忍不住轻咳一声,有些头痛的道:“我说,两位大人,我手没断吧,你们这是做什么啊。你们在我碗里放一大堆的菜,看着都没胃口了,还吃什么。”
  宁觉轻轻一笑道:“你从以前就挑食,这习惯得改了。各样都吃些,这里的厨子做的东西还可以。”
  卫燃只是淡淡的瞟了我一眼,一声不吭的继续。
  我无奈,只得低了头努力的同饭菜拼了。
  花卫在一旁看着,眼里转过深沉,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食不知味的吃着自己的饭。
  好不容易用完了有史以来最难吃的饭局,我赶紧的脚底抹油跑了个飞快,回到自己的院落,让人守了门关了窗,早早的离了两个瘟神。倒是让那日松和哈哈台笑了个不住。
  卫燃一看我跑了个干净,也没什么乐趣的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宁觉轻轻一叹,强压下心底的落寞,微转身看向厅里的各们将领,脸上转冰,如寒刀般的眼神划过众人的脸,寒声道:“经过刚才之事,我才知道,三年的时间竟然是如此的长,长到军纪、礼仪在宁国竟是没剩下多少了。”
  他这一说,厅里的众位将官们全都低下了头,花卫更是脸上无光,上前一步单膝脆地道:“王爷息怒,全都是臣管教不周。王爷放心,以后绝不会再有此事。”
  宁觉冷声道:“花元帅,你虽然是元帅,但今天我也要说你几句,你是老臣了,这基本的道理还用我多说吗?莫说赤月的左相是我们请来帮忙的,就算她是来做客的,那也是上宾,就连我和父皇也要礼让三分的。可是梦奇与梦灵却在众人面前公然顶撞于她,他们不知道按律该有什么样的处罚吗?”
  花卫瞬间脸色变青,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就算是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孩子不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知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小则重打一百,重则杀头。花卫连忙双膝跪了下去急道:“王爷,求您看在两个孩子年少,况且此时又是开战之际,从轻发落他们。待战事一了,回到京都臣会亲自带着孩子领罪。”
  宁觉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叹息道:“元帅,起来吧,这事暂且就按元帅说的去办吧,只是元帅也要好好管教梦奇与梦灵,若是有下次,本王怕也给不了你面子了。”
  花卫叩头谢道:“臣定然紧遵王爷教诲。”
  宁觉转眼环视四周,淡然道:“各位将领也记着,若是谁再敢对左相不敬,别怪本王不客气。”
  四下里众人连忙躬身道:“臣等不敢。”
  宁觉这才转身出了大厅。
  厅里众人神色各异的劝慰着花卫,过了一会儿便都散了去,独留下他一人在那空旷的大厅之内,神色难懂。
  却说宁觉这刚出了大厅便见云飞与云崎神色凝重侍立在外,满身的尘土看样子便是急着敢路没有歇息过。见他出来,连忙上前道:“见过王爷,”
  宁觉不由得心头微微一沉,他们二人随着冷明回了京去向父皇奏明他要留在宁洛,如今看这样子怕是京城里面出了什么事,于是宁觉快步向前道:“行了,在外面不用那些子礼数,跟我回房再说。”
  三人匆匆进了转角的一座开阔的院子,入了客厅,云崎细心的看了看周围才将门关了起来。
  宁觉自行走到厅内的梨花木坐的木椅上,看着他们道:“说吧,怎么回事。”
  云飞先是看了看宁觉随后又看了看云崎,有些艰难地道:“王爷,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也许是属下多虑了。”
  “有什么就说什么。”宁觉沉声道。
  云飞又犹豫了一下才道:“王爷,属下觉得京里头似乎要出大事了。”
  宁觉一惊,能让他们哥俩如此犹豫的大事怕是只有一件了,他握了握拳,冷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云飞看王爷这样这才略定了定心道:“王爷,太子爷已经被皇上勒令闭门思过,至今还没有旨意令其出府。”
  宁觉眼神沉了沉,不发一言,静静的拿起了一旁的茶杯。
  云飞接着道:“属下们初听此事大吃一惊,连忙四下里打听,这才知道,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自从王爷你离京之后太子爷这两年来办的差事竟然是出了一些纰漏,而且还牵扯出了贪污与卖官之事。皇上对他也是越来越不满。前几个月皇上寿诞,下面有人进上了一块黑石,说是一日齐城知府在自家后院里赏花突然见天上划过一道亮光,又听得一声巨响在他们家外面几里地的方向传来,派人去看就发现了这么块黑石,更难得的是这黑石下面微微泛红如同火焰,在那红之上隐隐的有个龙形,王知府说这是天降袢瑞,便送了进来。当时皇上把玩了一会儿便命人收了起来,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前一个月皇上在城外皇家才猎苑里带着众人狩猎时却将这黑石当成了彩头,赏给了当时获猎最多的四皇子。半个月后,四皇子带着三岁的儿子进宫见皇后娘娘的时候,皇后带着小皇孙去外面赏花不知怎么地,皇孙允儿被一个突然疯了的宫女抱起来便要扔进了池子里,当时四皇子正好从皇上的上书房回来,当下便跳到了河里去救,可谁知道怎么回事,四皇子的脚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上了岸给小皇孙请了太医,四皇子刚换了衣服便倒了下去人事不知,几天以后人虽然救活了但是右脚却是废了。皇上大怒,严令彻查,大理寺的人查到最后对外说是宫女得了失心疯,可是听宫里的信,却是那宫女似乎是太子把关时选进去的,到底是真是假还不好说但是没两日皇上就找了个太子的错将太子怒斥了一番,让他闭门思过。”
  宁觉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杯沿,听了他的话良久才道:“皇兄是个城府较深的人,要说轻易的办错事还让人抓住自己的把柄,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除非是有人故意和他做对。父皇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才是。”
  一旁的云崎看了看宁王,皱眉道:“王爷,有句话属下不知该不该讲。”
  宁觉手一顿,“讲。”
  云崎道:“王爷,您也知道皇上本身并不是很属意太子做宁国的储君。自然对于他的错误更是比对别人少了一些容忍。太子也知道,所以表面上小心翼翼不让皇上抓住任何错处,但他越是这样,皇上对他就越多了几分猜忌。更何况,这两年王爷不在京里,太子自认是一个好时机,私下里结交大臣,动作密切了些。现如今皇上身体健康,太子却结党营私,别说是当今了,就是任何一个皇上心里也会不'炫'舒'书'服'网'。所以就算明知道有人与太子做对,皇上也会视而不见,反倒是借他人之手警告太子。”
  宁觉眼里闪过复杂,这些事情他如何不知呢,当日他离开京城去赤月寻找离儿,其中又何尝不是想远离朝堂避免皇位之争,父皇一直属意他做太子,可是他并不想与皇兄争什么,他本无意皇位,可是父皇的偏爱却造成了皇兄的不安,他就是怕长此以往国家会有一场内战,这才一无反顾离开之后不与宁国有任何联系,可如今还是避不开。他在心里长叹一声,眼神却转厉,“云崎,你这就回京,联系京中与我交好的几位大臣还有秦空将军,务必保护好皇城的安全。并且派出人去,随时注意周边布防军队的状况,拿上我的亲王金牌各外防军队不得圣令私自进京的将带队的将领就地拿下。还有,将这块玉佩拿给他,告诉他我只希望他依然是那个当年送我玉佩之人,我也只想做那当年拿玉佩的人。”
  “属下这就去办。”云崎答应一声便离了开去。
  云飞微微惊讶道:“王爷,您这么做不是正面的与太子为敌了。您不是一直不想与他为敌的吗?”
  宁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已经太迟了,当你们两人一同进京的时候,不管我愿不愿意我便已经与他为敌了。现如今我只是希望他还有一点点兄弟之情,父子之情,不然的话,只怕这宁国,真的是内忧外患了。”说着眼里浮上浓浓的担忧与深深的无奈。
   
                  第一百五十一章
  秋天的风缓缓的吹在宁洛的上空,微微的凉意随着这风吹到了人的心里,原本静坐的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独自一人望向已经变暗的天空,有些累的靠在身后的栏杆之上,轻轻的叹息着,马上又要开战了,但愿这是最后一次,虽然已经习惯了杀戮但是每一次面对着死亡我仍然会感到窒息。
  清冷的气息随着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扑面而来,一个厚实的羊毛披风将我整个人包了住。卫燃利落的在我身边坐下,微带恼意地道:“做什么在外面吹风,这宁国的天色有什么好看的,若是你喜欢看落日我带你去炎国南边的龙海,那里的落日可比这好看的多。”
  我抬眼看向他,一身黑色的锦袍衬的他的肤色更加的晶莹剔透,绿色的眼眸如同春际那无边的杨柳一般带着暖暖的明朗之色。偏偏那飞扬的眉却紧皱着,樱色的唇也紧抿了起来,可虽是如此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恼意,满满的全都是温暖,一阵风过,他随意扎起的发随着晚风在夜色之中飞舞着,我低低的一叹,若说他是妖精,我也是信的。
  卫燃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满的道:“做什么叹气,因为现在坐在这的是我而不是他吗?”
  我淡淡的一笑道:“你胡说什么呢,只不过看着你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姐姐若是与你相像那必定是极受宠的吧。”
  卫燃有些气堵的看着我,半晌才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他无奈的替我拢了拢有些下滑的披风,淡漠的道:“我的姐姐与我有三分的相像,我们同父却并不同母,虽然贵为皇妃,可是宫里的女人有哪一个不是从人堆里爬出来的,无所谓受不受宠,不过现在她可是太后,我看她如今过的倒是挺得意的。”
  我静了静,叹息道:“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卫燃略带些不屑的道:“她苦?你真是小看她了。”
  我轻瞪他道:“我说,她好歹也是炎国的太后,你的姐姐,你这样对她不敬,太不应该了吧。”
  卫燃傲然道:“天底下能让我敬重的女人只有我眼前的这一个,其他的算什么?”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良久,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的看向他,“卫燃,你一真说喜欢我,可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又有什么值得你紧追不放的?”
  卫燃轻轻的一笑,专注的看向我,“喜欢便是喜欢了,哪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那便是你的坚强,你的聪慧还有那一点点的脆弱,以及永远不放弃的生命力。这样的你在我眼中总是光芒四射,让我的眼睛只能看得到你,也只愿看得到你。到了最后眼里心里便只有你一个了。”
  我的脸微红,有些不自在的看向远处,轻斥道:“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脸皮厚了,连这些话说的也是这么自在,你可真是转了性了。”
  卫燃并不反驳,只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面对着我,轻轻的用手转过我的脸,幽潭般的眼定定的望着我的眼睛道:“是,我是转性了,若是以前的我也许会用尽一切手段逼着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只能看着我,哪怕是毁掉所有让你注目的人事物。可是我不敢了,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害怕过,只有一次那便是当我听到你的死讯时,那时我是真的害怕了。如今再遇到你,那种彻骨的恐惧非但没有消失反倒是更重了,我太怕失去你了,太怕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的思念太过而产生的幻觉。我不敢再逼着你了,不敢对你用任何破手段。我怕若是再那么强势你又会不见。”他涩然一笑,深情的看着我,“小离,其实我知道的,知道你并没有将我放在心上,我虽然嫉妒的快要发狂,可是我却不后悔,我也不会逼着你,我只想你用心的看看我,看看我的心,哪怕,哪怕你最终仍然不要我,我依旧会如同现在这样的对你。所以小离。别怕我,别躲着我,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啊。”
  在这一刻,纵然硬了心肠却依旧无法不动容。看着他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卑微乞求,心里的一个角落开始变软,乱了,一切都乱了。
  转角之处,月牙白色锦衣的宁觉静静的望着不远处对望的人,俊美的脸庞没有一丝的表情,像是突然之间戴上了一个最最完美的面具,只有那双如墨的眼流转着嫉妒、嗜血、与浓浓的哀伤。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着一旁的栏杆,他就这么静寞的站着,任由转黑的夜将他掩在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院中的两人已经各自分开,他依旧是那么站着,直到远远的侍女的脚步声传来,他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慢慢的走了开去,只留下那木栏之上五个明显的指印。
  空气中隐隐的有着一丝丝腥甜的血液的味道,浮浮沉沉的飘浮在冷冷的空气之中。云飞默默的看着笔直走进来的宁王,王爷的手指之上还残留着一些木屑,血顺着手滴答着,整个人如同失去生气的木偶一样,就那么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漆黑的双眼毫无焦距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云飞的心微微的一拧,王爷的苦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却无能为力。他猛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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